豪宅避难:冷艳律师与贴身保镖的高压情欲
第1章 遺囑正本與颱風警報
办公桌上摊着一叠厚厚的卷宗,最上方压着一份遗嘱正本的影印件,紙張邊角還留著企業家生前親筆簽名的墨痕。她受托的委托人,是住在阳明山半山腰豪宅的知名企业家,半个月前意外身亡,留下龐大的企業版圖與更龐大的遺產爭議。继承人、合伙人、债权人,每一个人都有理由争,每一个人也都有能力演。沈曼寧專攻企業併購與遺產爭訟,在法庭上从不退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遗嘱正本一旦宣读,整个家族的关系就会被彻底翻搅。
“曼宁,卷宗我都整理好了,遗产清点表在第二页,豪宅的平面图在最后一页,妳要不要再核对一次?”苏雅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她二十九岁,长发微卷,穿着浅色套装,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目光略带疲惫。她是沈曼宁的助理,也是企业财务主管兼遗嘱执行助理,熟悉报表与帐目,记性好得惊人,卻長期夾在繼承人與事務所之間,整个人像被两边的绳子拉扯着,随时会松手。
沈曼宁放下咖啡杯,转身接过卷宗,翻页的动作快而准确。“雅婷,遗嘱正本的封条有没有动过?”她问,语气平稳,却让人听得出压在底下的警觉。苏雅婷摇头,又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封条没动,可是……委託紀錄的時間好像有點不對,影印件里少了一页签名页,我昨晚核对到半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曼宁的手指停在纸页上。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那页委托纪录抽出来,对着光看了一眼。时间被改成了提早两个小时,字迹与前后并不完全一致,墨水浓淡也有细微的差别。她在遺產爭訟裡看過太多偽造與竄改,知道这种细节往往是对手埋下的第一根线。她抬起眼,看向苏雅婷,语气放得很轻:“先不要声张,把原始檔與備份都鎖進保險櫃,钥匙只留一把,给我。”
苏雅婷点头,眼眶有点红,却硬是把话吞了回去。她不敢说,继承人周承翰前几天才打电话来,语气儒雅,话里却带着威胁,说是为了父亲好,希望她不要多事。她夹在中间,怕丢工作,更怕惹上官司,只能把那份不安压在心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门在这时被轻轻敲了两下,许志豪推门进来。他四十一岁,戴着细框眼镜,头发微秃,灰色西装剪裁合身,笑容温文有礼,是事务所的合伙人,也是沈曼宁升迁路上最直接的竞争者。“曼宁,妳还在忙?我听说妳今天要上山,我帮妳把车与司机都安排好了,山路雨大,妳一个人开不安全。”他说着,将一杯拿铁放在她桌边,动作熟稔得像是关心同事的兄长。
沈曼宁看着他,唇角的线条没有动。她知道许志豪精明圆滑,善于利用制度与人性弱点,表面上支持她,私底下却盯着她接手的每一个大案。“谢谢,不过护送的人已经定了,妳的好意我心领。”她说,语气客气,却筑起一道墙。许志豪笑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目光落在桌上的遗嘱影印件上,停了短短一秒,又移开。“那妳记得,宣读程序一定要完整,免得继承人那边拿来做文章,妳也知道,周承翰那个人,表面孝顺,私底下手段不少。”
这话说得像提醒,又像试探。沈曼宁将影印件收进文件夹,动作不疾不徐。“法理就是法理,程序走完,谁也拿我没办法。”她回答。许志豪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静精明,没有温度,与他的笑容完全不同。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雨声与空调的低鸣。
苏雅婷在旁边低声说:“沈律师,许合伙人刚才问我,妳几点出发,还问豪宅的动线,我……我只说了大概,没敢多说。”她的手指又开始绞衣角,声音里带着愧疚。沈曼宁看着她,语气缓和下来:“妳做得对,以后任何人问起行程,一律说不知道,听见了吗?”苏雅婷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救生绳。
就在此时,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氣象局的颱風警報發布訊息跳了出來。强烈台风逼近台湾,北部地区雨势将在傍晚骤增,阳明山一带列入豪雨特报,山区道路可能坍方,呼吁民众避免上山。沈曼宁拿起手机看完,眉目未动,只是将遗嘱正本从保险箱取出,装进一只深色皮质公事包,扣好金属锁。皮革的触感冰凉,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提醒着她,这一趟没有回头路。
“沈小姐,护送的人到了。”苏雅婷在门口轻声说。沈曼宁抬起头,见陆子晟站在门外。他三十五岁,身形高大结实,短发利落,脸庞刚毅,左眉下方有一道浅浅的伤疤,肤色偏深,黑色战术服外套着防弹背心,站姿挺直得像一棵松。他是私人保镖公司的精英,退役自军方特勤,负责企业家与名流的贴身安全,执行任务从未失手。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先扫过办公室的出入口,再落在沈曼宁身上,停留不到一秒便移开,沉默寡言,卻讓整個空間的氣壓都變了。
“陆先生,妳的委托人到了。”沈曼宁开口,语气公事公办。她伸出手,递出委托书与行程单。陆子晟接过,手指短暂地碰到她的指尖,皮肤的温度差异让她微微一顿。他的手掌宽厚,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指节分明,力道收敛得恰到好处。她收回手,拿起公事包,刻意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
“遗嘱正本在这里,我亲自保管。”她说,“上山之后,书房、主卧、避难室的动线,我需要妳负责安全,我负责宣读与清点,专业分工,互不干涉。”陆子晟点头,声音低沉简短:“好。妳不要离开我视线,车上、屋里,都一样。”他说完,伸手示意她将公事包交给他检查。沈曼宁皱了皱眉,却还是递过去。陆子晟蹲下身,检查锁扣、拉链与夹层,动作精准而快速,近距离时,他身上的气息传了过来,雨水、皮革与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他体内的热气,扑在她鼻尖。
她别开脸,假装整理卷宗,心跳却在肋骨下轻轻撞了一下。她自律多年,从不让情绪外露,更不容许自己在任务前分心。可是陆子晟的肩膀宽阔,挡住了她半边视线,他站起身时,战术服的布料摩擦出细响,胸膛的起伏近得让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恢复冷静:“检查完了?”
“完了。”陆子晟将公事包还给她,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上,又很快收回。“台风提早了,山路最迟傍晚六点前要上去,过了那个时间,坍方与封路会让我们下不来。”他说,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沈曼宁点头,将卷宗分装成两份,一份交给苏雅婷锁存,一份带在身上。她看着苏雅婷把文件放进保险柜,听见锁转动的声音,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雅婷,妳留在事务所,把備份的帳目與委託紀錄的原始檔保護好,有任何人来问,一律说我不在。”沈曼宁交代。苏雅婷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她看着沈曼宁与陆子晟走向电梯,心里那份煎熬又深了一层。她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异常,迟早会变成证据,也知道自己必须在关键时刻说出来,可是此刻,她只能目送他们走进雨里。
电梯下行,空间狭小,陆子晟站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公事包的距离。镜面映出他们的身影,她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敲出轻响,他的战靴却沉稳无声。沈曼宁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胡子水味,与她自己的香水清冷木质香交缠在一起,在密闭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想起自己在法庭上千人围观都不曾心慌,此刻却因为一个保镖的沉默而呼吸微乱,这让她有些恼意,也有些警觉。
“沈小姐,妳的香水很淡。”陆子晟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确认一件情报。沈曼宁一怔,随即抬起下巴,目光从镜中与他对上。“陆先生,专业一点,我们是工作关系。”她说,语气平稳,耳根却有点发烫。陆子晟没有回应,只是点头,目光移开,耳廓却也微微泛红。电梯门打开,地下停车场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汽油与潮湿混凝土的味道。
黑色休旅车停在角落,车身被雨水打得发亮。陆子晟替她拉开后座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沈曼宁抱着公事包坐进后座,安全带扣好,皮革座椅的凉意透过套装传到腿侧。她看着车窗外的雨丝被风吹得斜斜地打在玻璃上,雨刷启动,发出规律的刮擦声。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敦化南路的车流,台北的灯火在雨幕中拉成一条条光带。
“前面走阳明山仰德大道,路况妳熟吗?”陆子晟问,眼睛盯着后照镜与前方的路况。沈曼宁翻开平板上的地图,语速清晰:“仰德大道是主线,但雨大时会积水,替代路线是走阳金公路接山路,妳的车是四轮驱动,应该没问题。豪宅在半山腰,背倚山林,前方俯瞰盆地,对外只有一条蜿蜒山路与一道电动大门,管家林伯会在门口接应。”她说着,將路線與豪宅的結構一一報給他,条理分明,像在法庭上陈述证据链。
陆子晟听着,偶尔点头。他对豪宅的地形比她更敏感,聽到書房、健身房、主臥與避難室彼此相連時,他在腦中已經畫出了動線與盲點。“书房的落地窗朝盆地,夜里是死角,避难室在地下,门锁是电子式的,停电时要手动开启。”他补充道,声音沉稳。沈曼宁看着他的后脑勺,短发下露出的颈线结实,战术服的领口被雨水濡湿了一小块,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理性在这个人面前,总会被迫让出一部分。
车子驶上仰德大道,雨势逐渐变大,山雾开始在路边聚集,白茫茫地遮住了远山。廣播裡傳來颱風的最新動態,风速增强,北部地区停班停课的讯息一则接一则,陽明山國家公園的遊客已經全數撤離,山路坍方的警告不断重播。沈曼宁听着,手指扣紧公事包的提把,指节微微发白。她不是怕死的人,她怕的是遗嘱正本在她手上出事,怕的是委托人的意志无法被完整宣读。
“沈小姐,你的手在抖。”陆子晟从后照镜里说,语气没有嘲弄,只有陈述。沈曼宁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确实在轻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松开手,将公事包抱在怀里,试图用身体的温度暖着那份文件。“是冷的。”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陆子晟没有多说,只是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一度,温风缓缓吹出,拂过她的脚踝与小腿。
山路越来越蜿蜒,两边的树木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枝叶拍打车窗,发出急促的声响。沈曼寧的長髮被車窗的縫隙吹得輕輕揚起,几缕落在颈侧,痒得她想伸手拨开,却因为抱着公事包而无法动弹。陆子晟伸手从后座递来一条薄毯,动作自然得像是照顾委托人,他的手臂短暂地越过她的肩侧,战术服的袖口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
“谢谢。”她轻声说,接过薄毯,盖在腿上,试图掩饰那份不自在。陆子晟收回手,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后座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的紧绷,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香水味里混着雨水的湿气,淡得幾乎要散掉。他是保镖,见过太多名流与企业家,却很少见过像沈曼宁这样,把冷靜當成盔甲的人。她越是冷静,他越能听见她心跳的声音。
车子接近豪宅所在的半山腰时,山雾浓得几乎看不见路,雨水像用倒的,雨刷开到最大档,仍旧赶不上雨势。手機訊號開始斷斷續續,萤幕上的格数闪烁着消失。沈曼宁试着联络事务所,电话接通又中断,只剩下杂音。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树影与雾气交织成一片深绿的黑暗,豪宅的电动大门在雾中若隐若现,铁栏杆被雨水打得发亮。
“到了。”陆子晟说,车子缓缓停在门前。他先下车,撑起黑伞,绕到后座替她开门。沈曼宁抱着公事包下车,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地上,鞋跟陷进积水里,脚踝一凉。她扶住车门,陆子晟伸手虚扶她的手臂,却没有真正碰到,只是用身体挡住雨势,让她能稳稳站住。雨水落在他的肩膀与背上,战术服很快湿透,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线条。
沈曼宁抬头看他,雨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套装肩头,凉意渗进布料。她的心跳在胸口撞得更重,却仍旧维持着律师的冷静。“进去吧,林伯应该在等。”她说,声音被雨声压得有点散。陆子晟点头,按下电动大门的开关,铁门缓缓开启,齿轮的声响在雨夜里格外清晰。豪宅的灯火在雾中亮着,落地窗映着山林的黑影,深色大理石與實木裝潢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沉穩而封閉。
与此同时,台北事务所的办公室里,许志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雨中的车流。他剛才目送沈曼寧與陸子晟的車駛出停車場,此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取出手机,萤幕上只有一个未存号码。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笑容已经从脸上消失,只剩下冷静的精明。“他们上山了,仰德大道,今晚封山之前不会再下来。”他说,语气像在报告天气,却字字带着算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句含糊的应答。许志豪挂了电话,将手机收好,目光落在桌上那份被窜改过的委托纪录影印件上,唇角的线条微微收紧。他知道,自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关心与提醒,都已经被沈曼宁看穿了一半,可是他不在乎。遗产的蛋糕太大,值得他赌上一切。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台风的呼声拍打着玻璃,像是远方山上即将到来的另一场风暴。
沈曼宁跨进豪宅大门的瞬间,山雾在她身后合拢,手机讯号彻底消失,電動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发出沉重的声响。她抱紧怀中的公事包,感觉到陆子晟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體溫透過濕透的衣料傳過來,暖得让她在冷雨中第一次觉得安心。她回头看了一眼蜿蜒的山路,雨幕与雾气把来时的路完全遮住了。
“陆子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后援了。”陆子晟看着她,目光锐利却柔和,点了点头。“嗯,我在。”他说。两人并肩站在豪宅的玄关灯光下,雨水在他们脚边汇成水洼,映出两道紧挨着的身影。颱風的警報聲在遠山中隱隱傳來,豪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像是预告着,封山之后的杀戮,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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