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民宿：每晚陪我祭山神
第10章 成為山的一部分，或帶她下山
林蔚然的声音已经哑了，却没有停。
“綾子！綾子！看著我！”他雙手死死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滾燙的額頭，兩人胸口的神紋貼在一起，淡金的藤蔓與暗金的藤蔓在汗水與蜜液之間互相燙著、磨著。他的性器還深深埋在她體內，被她痙攣的媚肉絞得發疼，每一次呼唤都让她花穴深处跟着一缩，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啪嗒啪嗒滴在白布上，暈開大片深色的濕痕。
绫子在神与人的夹缝里颤抖。背后的岚雾气凝成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半透明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那根由雾与藤凝成的冰冷性器甚至还抵在她臀缝里，與林蔚然滾燙的肉棒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脈動，一熱一冷的夾擊讓她幾乎要崩潰。她的意识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一邊是千年來刻進骨髓的神約，要她順從、張開、獻祭，一邊是眼前這個男人用嘶啞聲音一遍遍喊出的名字，把她從御巫的殼裡往外拉。
“蔚然……蔚然……”她終於哭出聲來，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林蔚然的頸窩，燙得他一顫。她雪白的乳房還被嵐的霧手揉捏著，乳尖被暗金神紋纏得又紅又腫，隨著哭泣一顫一顫，可她的手卻不再是無力地垂著，而是猛地抱住了林蔚然的肩，指甲深深掐進他背後被汗水浸濕的肌膚。
“我在这里。”林蔚然感觉到她回抱的力道，眼眶发热，腰往前更用力地一頂，粗長的肉棒碾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直頂到她最深處那塊酸軟的蕊心。綾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啼，花穴猛地絞緊，蜜汁喷出一小股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脊椎发麻。
“不准叫她的名字。”嵐的聲音直接在兩人腦中炸開，帶著被背叛的暴怒。霧氣瞬間收緊，纏在林蔚然脖頸與腰腹的藤蔓猛地勒緊，冰冷的觸手甚至順著他大腿內側往上，纏住他囊袋根部用力一絞，想把他從綾子體內拔出來。林蔚然被勒得眼前发黑，却反而把绫子抱得更紧，两人交合的地方因为拉扯而发出黏腻的水声，肉棒在蜜穴裡半退半進，帶出大股白濁的蜜液，牽成長長的絲。
“她是我的巫女，她的血、她的蜜、她的叫声，全部都是我的！”
綾子在暴怒的神威中渾身發抖，卻在林蔚然懷裡搖頭，烏黑的長髮掃過他汗濕的胸口。她一隻手撐在林蔚然胸口，另一隻手顫抖著摸向祭床邊緣。那里有一把静枝婆婆趁乱塞进白布下的桧木小刀，刀身只有巴掌长，刃口沾著艾草的綠意，是日治時期斬緣密法裡記載的、唯一能切開神紋的器物。
岩婆在祭坛外看见她的动作，脸色煞白，拐杖重重顿地尖叫起来，“綾子！妳敢！妳是御巫！妳敢斬斷與山神的婚約，整座霧隱村都會被埋進山裡！”
绫子没有理会。她跨坐在林蔚然身上，雪白丰腴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粉嫩的花穴还含着他粗硬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有蜜汁從縫隙裡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柱身流到囊袋，再滴到白布上。她俯下身，豐滿的酥胸壓在林蔚然胸口，兩對乳尖隔著神紋互相磨蹭，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蔚然，看著我。”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她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泪水一滴滴砸在他脸上，“不要闔眼，像契约说的那样，不要阖眼。”
林蔚然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绫子的双眸含雾，却比任何时候都亮。她忽然收緊小腹，花穴深處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般，一圈圈死死絞住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皺褶都在用力吸吮、蠕動。林蔚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絞緊爽得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上頂，龜頭狠狠撞在她宮口的軟肉上。
“绫子……妳……”
“別動，讓我來。”綾子咬著唇，臉頰潮紅，神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瘋狂閃爍。她開始自己動了。雪臀抬起一点，又重重坐下，粗长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蜜穴里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蜜汁被撞得飛濺，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的呻吟不再是被操控的嗚咽，而是帶著主動索求的嬌喘，每一次深頂都讓她仰起頭，長髮甩動，乳房劇烈晃動。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林蔚然的肉棒被她又热又紧的淫穴不断套弄，龟头每一次都被她深处的蕊心用力嘬住，那種被女人主動榨取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祭祀都要強烈。他的囊袋隨著撞擊啪啪拍在她臀瓣上，已經漲得發酸，卻又被她的媚肉絞得無法釋放，只能越脹越大。
“要到了……蔚然，一起……”绫子哭着，指尖終於握住了那把小刀。在兩人同時攀上頂峰的前一瞬，她猛地將刀尖劃過自己的左掌。
鮮血瞬間湧出，不是暗紅，而是帶著淡金光點的御巫之血，溫熱而帶著檜木香。
她沒有猶豫，染血的手掌狠狠按在林蔚然胸口那片最密集的淡金藤蔓神紋上，掌心與他滾燙的肌膚相貼，鮮血順著藤蔓的紋路流淌、滲透。
“我，霧隱御巫綾子，在此以血為誓，解除與山神嵐的婚約！”她的聲音在紅霧中炸開，不再是祭祀時的祝詞，而是作為一個女人的宣告，帶著淚、帶著喘息、帶著高潮前夕的顫抖，“從今往後，我只屬於我自己，屬於我所愛之人！山約已斷，神紋碎裂！”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到達頂點。
嗡——
一声只有神纹能听见的碎裂声响起。
綾子掌下的淡金藤蔓像是被燒斷的絲線，從她掌心開始寸寸碎裂，發出細碎的金光。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裂痕順著林蔚然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到大腿，那些原本燙得他日夜渴求的神紋竟一片片剝落，化為光點消散。與此同時，綾子自己身上的暗金神紋也開始龜裂，從頸側到乳尖、到腰腹，暗金的光一點點黯淡，露出底下原本雪白的肌膚。
“不——！”嵐發出震天的怒吼。霧氣凝成的俊美面容瞬間扭曲，溫柔的神性徹底被嫉妒與暴怒吞沒。整座檜木林的紅霧瘋狂捲動，化為無數條粗壯的藤蔓與狂風，從四面八方朝祭壇絞來。結界柱轟然炸裂，榻榻米被掀飛，白布被撕碎，岩婆與村人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發出驚恐的尖叫。
“妳敢背叛我！妳是我的巫女！妳的身體、妳的靈魂都刻著我的名字！”狂風中，嵐的本體顯現，不再是半透明的俊美青年，而是整片山林的意志，無數藤蔓纏繞著風與霧，朝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絞殺而來，藤尖甚至化為尖銳的木刺，要將林蔚然徹底貫穿、將綾子重新拖回神域。
林蔚然抱著高潮後癱軟的綾子，根本無法躲避。就在藤蔓即將刺穿他後背的瞬間，一團純白的霧氣猛地從祭壇角落衝了出來。
“不可以欺负妈妈跟爸爸！”
是小雾。
她不再是那個只有巴掌大的霧團少女，而是化為一堵巨大的、柔軟卻堅定的霧牆，張開雙臂擋在兩人身前。銀白色的長髮在狂風中飛舞，稚嫩的臉上滿是認真與害怕，卻沒有退後半步。藤蔓狠狠撞在霧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小霧的身體劇烈震動，霧氣被撞得四散又重新凝聚，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形淡去一分。
“小雾！”绫子惊叫，想伸手去拉她，卻被林蔚然抱住。
小霧回頭，對他們露出一個純真的笑，聲音卻越來越輕，“小霧……最喜歡爸爸媽媽抱在一起的味道了……暖暖的……所以……小霧要保護……”她的身體在下一波藤蔓的絞殺中猛地碎開，化為漫天細碎的光點與溫熱的霧氣，像是一場溫暖的雨，灑在林蔚然與綾子身上。那些光點落在他們碎裂的神紋上，竟讓殘留的灼痛瞬間平息，只剩下溫柔的暖意。
“小霧！”林蔚然嘶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可那些光點沒有消失，而是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化為一顆只有拳頭大小、輕飄飄的小小霧團，顫巍巍地飄到綾子懷裡，輕輕蹭了蹭她的臉，像是在說別哭。
嵐的攻勢因為小霧的阻擋而頓了一瞬，而這一瞬，整座綾隱居開始崩塌。失去神約支撐的檜木官舍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屋瓦滑落，溫泉池的水劇烈翻騰後迅速退去，露出底下乾裂的石頭。紅霧像是被什麼從內部抽走，飛快地變淡、變薄。
就在此時，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划破山林。
嘟——嘟嘟！
濃霧的盡頭，一輛老舊的廂型車硬生生撞開低矮的鳥居，車頭還沾著斷裂的紅繩與碎木屑，車燈在淡去的霧氣中晃動。駕駛座的車門被踹開，坤伯叼著菸卻沒點燃，滿頭大汗地朝祭壇方向揮手大吼，“林仔！綾子小姐！据有爱爱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還愣著幹什麼！快上車！這霧快散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身後，夏澄與陳拓宇互相攙扶著從林道旁衝出來，夏澄霧灰色的短髮全被汗水浸濕，卻還是朝他們用力揮手，“快啊！岩婆被壓在柱子下面了！路通了！”陳拓宇小臂上灰白的神紋疤痕已經徹底黯淡，他咧嘴笑了一下，朝林蔚然比了個快走的手勢。
靜枝婆婆站在祠堂的台階上，沒有跟著跑，只是慈祥地看著祭壇中央的兩人，手裡捧著那個裝著草藥的陶罐，對他們輕輕點頭，像是在道別，又像是在祝福。
林蔚然不再猶豫。他一把將虛弱卻自由的綾子橫抱起來，她身上的白衣早已在纏綿與掙扎中散開，只剩下薄透的碎片掛在肩頭，雪白的胴體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與淡去的神紋痕跡，卻不再發燙。綾子乖順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小小的霧團小霧就飄在她胸前，輕輕晃動。
他抱著她，赤著腳踩過碎裂的白布與溫熱的蜜液，衝下祭壇，衝過倒塌的結界柱，衝向那輛在晨光中等待的廂型車。每一步，身后的红雾就淡去一分，每一步，山林的风就多一分属于外界的清新。
坤伯已經拉開後座車門，林蔚然小心地把綾子抱上座椅，自己也擠了進去，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小霧化成的小霧團乖巧地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涼涼的、軟軟的。
“坐穩了！”坤伯一腳油門，廂型車發出老牛般的怒吼，輪胎在泥濘的林道上打滑一下，隨即猛地向前衝去，撞開最後一層薄霧。
車子駛離霧隱村的瞬間，後照鏡裡，千年檜木林在初升的晨光中一點點清晰。籠罩了不知多少年的濃霧正飛快散去，露出底下深綠的山巒與蜿蜒的林道，陽光穿過檜木的枝葉，灑在崩塌的綾隱居屋頂上，像是一場漫長的夢終於醒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震动与彼此的心跳。綾子靠在林蔚然肩頭，長髮還帶著檜木與溫泉的餘香，卻不再有神紋的束縛感。她抬起頭，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粉暈，眼眸濕潤卻明亮，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初獲自由的顫抖與甜蜜。
“蔚然，我终于……可以只是一個女人，而不只是巫女了。”她握紧他的手，小雾在他们手背上轻轻跳了一下，“带我去看看山外的海，好不好？我想看看，没有雾的海，是什么样子。”
林蔚然低头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紧紧抱住她，仿佛要把这些年她作为容器所承受的所有孤寂都用体温填满。本书作者唯一授权平台：有爱爱（uaa）。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山下稻田与海洋的气息。
“好，我们去看海。”他轻声回答，声音沙哑却坚定，“以后，妳想看什么，我都陪妳去看。”
厢型车头也不回地驶向山外的公路，朝著那片他们从未一起见过的、蔚蓝而自由的海驶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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