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败露

18小时前 都市 1676
二天早上第一节课下课,我跟着赵凯混进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妈妈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眼罩戴着,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

赵凯站在她身后,鸡巴抵在穴口蹭了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噗嗤……噗嗤……

“林主任。”

“嗯……”

“今天的逼怎么有点松?”

她趴在桌上的肩膀僵了一瞬。

“……没有。”

“我天天操你能不知道?”赵凯继续抽插,“昨天还紧得跟夹子似的,今天怎么一插就到底?”

“昨天……昨天月经刚走完,可能有点……”

“别给我扯月经。”赵凯从她体内抽出来,鸡巴上挂着拉丝的水,“说,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站在办公桌侧面,看着妈妈背对我的姿势。

屁股翘在桌沿外面,左边那四个字的烙印在白底上特别显眼,“公共母畜”,墨黑色的疤还没完全平。

“我……我昨天自慰了。”

“自慰?”

“嗯……晚上想到您……”她咬着唇,“忍不住,自己用手……”

“用手能把你逼搞这么松?”

“用、用了根黄瓜……”

赵凯笑了一声。

绕到她正面,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啪!”

巴掌抽在她脸上。

眼罩还戴着,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

“撒谎。”

“啪!”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赵凯掐着她的下巴,“昨晚干嘛了?”

“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啪!”

她的嘴角破了一点。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光头。”赵凯叫了一声,“东西呢?”

光头从书包里摸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

我斜眼看过去——一袋粗盐、一卷砂纸、还有一小盒大头针,针头亮亮的。

赵凯把妈妈的双手用绳子分别绑在桌角,两条腿掰开按住,绳子绕了两圈打了死结,让她保持仰躺的M字开腿。

眼罩没摘。

我从侧面绕过去站到她两腿中间正前方。

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

她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外面那两瓣肉肉地凸着,颜色是浅褐色的,靠近股缝的边缘颜色更深一点,刚被赵凯操过现在还湿着。

中间那条缝裂开一道,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暗红色,皱皱地耷拉着,左边那片比右边长一点,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状。

最上面那个被银环穿着的小肉粒,肿了一圈,环挂在那里,被刚才的水浸得亮亮的。

环穿过的那个孔在小肉粒根部,孔的边缘鼓出一点疤。

“林主任。”赵凯撕开盐袋,抓了一把,“撒了哈。”

盐粒落在她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上,粘住了。

有几粒滑进缝里,一直滚到那个银环旁边。

“啊嗯……”她整个人弓起来,绑着的手腕拉得绳子绷紧。

“疼?”

“赵凯你别……”

赵凯没理她。

又抓了一把,往她小阴唇里面撒。

盐粒滚进穴口。

“啊啊啊——!”

她的腰往上挺,两条腿被绑着不能合拢。

穴口在我眼前一张一缩,把那些白色的盐粒往里吸了一点。

她的小阴唇被盐刺得微微抽搐,颜色由暗红变成了发紫的红。

赵凯戴上手套,揉了揉她的两片大阴唇。盐粒被搓进每一道皱褶里。

她大阴唇上的皮肤本来是细细的,现在被盐磨得起了一层小红点。

“说不说?”

“昨晚……自慰……真的……”

赵凯叹了口气,抓起砂纸。

那是一张比手掌小一圈的砂纸,黄色的,上面颗粒粗得能看见。

他撕成两半,一半折起来。

砂纸贴在她左边的大阴唇上,赵凯一下一下来回搓。

“嗯啊——啊——”

我蹲下来看。

砂纸蹭过的地方,皮肤被磨得发红,最薄的那层被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嫩红色的肉。

盐粒已经混进了那片磨破的皮肤里。

砂纸再蹭过去的时候,那块皮肤就变成了一片血点子,不是大块的血,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渗着粉红色的液体。

砂纸又换了位置,贴上她小阴唇外侧。小阴唇本来就薄,砂纸一蹭就破了一层,颜色由暗红变成鲜红,血珠混着盐粒往下淌。

“啊啊啊——”

她的眼罩湿了。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淌到耳朵那边。

“林主任,再问一遍。”

“……自慰……”

她的声音哑了一半,但还是这俩字。

赵凯放下砂纸,拿起那盒大头针,捏出一根。针很细,针尾是个红色的小塑料球。

“乳头给我看看。”

赵凯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把胸罩往上一拉。

两个奶子弹出来。

我站在桌侧看。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饱满,仰躺着也没有完全摊平,往两边稍微滑一点。

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的范围比一元硬币大一点,边缘不是规整的圆,有一处凸出去一点。

乳晕上长着几颗小小的颗粒,米粒大。

乳头是粉褐色的,刚才被衣服蹭过,立着。

左边乳头根部那圈穿环留下的疤痕,仔细看是一个细细的针孔,已经愈合了,颜色比周围深一点。

右边乳头外侧那块黄豆大的烫疤,皮肤皱皱的,凸起来一道。

赵凯把大头针的针尖抵在左边乳头顶上。

“说。”

“……自慰……”

针尖往下一压,扎进去半截。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弹起来。

“啊——嗯——”

针尾的红色小塑料球颤巍巍地立在她的乳头上。

乳头被针刺穿的那个点渗出一颗豆大的血珠,沿着乳头的弧度滚下来,停在乳晕上。

赵凯又捏出第二根。

“还说自慰?”

她哭着摇头:“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第二根扎在右边乳头外侧那块烫疤的边上。

两根红头针在她两个奶子上一颤一颤。

我从侧面看,能看见针的影子在她乳房上晃。

“赵凯。”我憋了一下,开口,声音故意压低,“她要嘴硬就让她嘴硬,下面还有的虐。”

赵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行。”

他把妈妈的两条腿又掰开了一点,对着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捏起第三根针。

她在桌子上挣扎,绳子勒得腕子青了。

“赵凯求你了……别那里……”

“那你说啊。”

“……自慰……”

针尖扎在阴蒂环旁边的肉上。

她哭出了声。但还是那两个字。

我站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因为我嘴硬,看着她为我守这个秘密,看着她身上又添了三根红头针。

挺好的。

赵凯把那第三根针又收回了盒子里,我看见他笑了笑。

“林主任。”

“嗯……”

“既然你说昨晚是自慰。”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那你现在演一遍。”

她戴着眼罩的脸偏过来一点。

“……什么?”

“自慰啊。”赵凯走到桌角,把绑她左手腕的绳子解开,“演给我们看。你怎么自慰把逼搞松的,今天就怎么自慰一遍。”

她的左手被解开后没动,搭在桌沿上。

“赵凯……”

“演不演?”

“……演。”

她的右手腕也被解开了。

两条腿上的绳子赵凯没解。

她仰躺在办公桌上,眼罩还戴着,胸口两根大头针红色的尾巴一颤一颤。

她两只手在身体两侧停了一下,慢慢地,左手移到右边乳房下面,右手往腹部下面挪。

我看着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摸。摸过肚脐,摸进那片黑黑的毛里。

她的指尖停了一下,蜷起来一点,往两腿中间那条缝里探。

赵凯在她手指碰到穴口前,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右手心。

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根削了皮的山药,赵凯刚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比她的手腕细一点,长大概有十五公分。

山药表皮已经被赵凯削干净了,露出底下白白的肉,黏液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淌到她小腹上。

她仰躺着的身体彻底僵住。

“赵凯……”她声音抖了,“不是这个……”

“哪个?”

“……不是山药。”

“那是什么?”

“……是、是黄瓜。”

“我这没黄瓜。”赵凯把她的手按住,“将就用山药。你昨晚不也是随便找的?”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那根山药塞进去之后,她在桌上挣扎了快一个小时。

那种痒赵凯解释过,黏液渗进黏膜里,越抓越痒,止不住。

现在她身上还有砂纸磨破的伤口,盐粒粘在那里,乳头扎着针。

如果再加上山药——

“演。”赵凯说。

她的右手攥着那根山药,山药的黏液顺着她手指淌进掌纹。

她的手抖了一下,握紧,慢慢往下挪。

山药的尖头先抵在她那两片大阴唇外面。

那两片肉刚被砂纸磨过外侧的皮,几道嫩红色的破皮上粘着盐粒。

山药尖头蹭过去,黏液立刻沾上那些破皮。

“嗯……”

她咬住了嘴唇。

山药尖头滑进了那条缝里,蹭过两片小阴唇,蹭过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

环被山药顶得颤了一下,那一点肉也被黏液裹上。

她的手停在穴口外面。

“快点啊林主任。”赵凯靠在桌沿上看她,“你昨晚不是这么自慰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

山药尖头顶进了穴口。

咕叽……

刚进去半截,她整个人就抽了一下。

穴口本来已经被赵凯操开过,现在被山药一插滑进去得很容易。

但黏液一沾上穴道内壁,她的腰立刻拱起来。

“啊嗯……”

那不是疼的声音。

是痒的声音。

我蹲下来看。

山药已经进去了一半。

她那两片小阴唇被山药撑得往两边翻,紧紧贴着山药表面那层白色的黏液。

穴口的边缘有些泛白——是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

“再深点。”赵凯说。

她的手往下推。山药又进去三公分。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我看见她仰躺的腰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又抬起来。

两条被绑着的大腿在颤。

“动起来。”

她推着山药往里送,又拉出来一点,再送进去。

山药表面的黏液被穴口蹭得越来越多,每抽出一点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抽插的频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啊……”

她戴着眼罩,看不见我们。

她不知道她儿子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正前方,看着她自己往自己穴里送山药,看着她那两片磨破的肉夹着山药一进一出。

胸口的两根大头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舒服吗?”

“嗯……”

“昨晚也这么舒服?”

“……嗯。”

“那你叫一下。”

她咬着唇没出声。

赵凯弹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针。

“啊——”

“叫舒服。”

“……舒服……”

“叫昨晚怎么叫的。”

她的手还在动。

山药的黏液已经渗到她小腹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汪。她推山药的速度被赵凯一句句话逼得快了一点。

“……嗯啊……赵主任……不、不要看我……”

赵凯笑了。

“林主任你昨晚就这么演的?这台词不行啊。”

她的脸偏到一边。

眼罩被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自己……就这么……用手……”

“接着。”

她接着推。

山药快没入到底了。穴道里的黏液已经开始起作用,我看见她两腿的肌肉抽了一下,绑着的绳子被绷紧。

她要开始痒了。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她得把这场自慰演完,演到高潮,演到我们信。

她为我演这一场。

我没说话,蹲在她腿间继续看。

赵凯没看妈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哥,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坐到办公椅上,跷起腿,看妈妈手里那根山药一进一出。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王涛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烟味。

他把烟头摁在门框上摁灭,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桌上的妈妈。

“哟。”

他绕到桌边,靠着桌沿往下看。

“林主任,又见面了。”

妈妈戴着眼罩听见声音,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山药在她穴里停了那么半秒,又被推进去一截。

“赵小弟跟我说你今天嘴硬。”王涛伸手,捏了一下她乳头上插着的那根大头针的红色尾巴,轻轻转了一下。

“啊——”

她的腰从桌面拱起来。

“赵小弟,你这玩法太文雅。”王涛松开手指,“插根针,搓搓砂纸。林主任这种货色,得用点别的。”

赵凯笑了笑:“涛哥你来安排。”

王涛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

我认得那根,上次他用这根操过妈妈,操完以后还让她拖地。

“涛哥不是这个吧?”赵凯问。

“不是。”王涛把拖把头拧下来,只剩光秃秃的一根木柄。

他把木柄往桌上一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几根焊条,铁丝那么粗,长度跟筷子差不多。

还有一个打火机。

我看着王涛把焊条夹在打火机上烤。

火苗舔着焊条尖,一会儿就烤得发红。

“林主任。”王涛笑着,“昨晚自慰,怎么个慰法?说清楚点。”

“……用、用手……”

“光用手把逼搞松?”

“……还、还有黄瓜……”

“现在山药在你手里捏着呢,林主任,你说说,山药跟黄瓜哪个粗?”

“……山药粗。”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药?”

“……不是。”

“那你逼今天怎么这么松?”

她不说话。

王涛把那根烤红的焊条凑近她的乳头,离皮肤还有一指。

乳头被热气烘着,颜色由粉红转成深红,针尾的红色塑料球微微抖。

“我数三声你不说,烫上面。”

“赵凯……”她哭着喊赵凯,没喊王涛。

“一。”

“……自慰……”

“二。”

“赵主任……求求您……”

“三。”

焊条没碰到乳头,碰到的是乳头旁边那块皮。

烤红的金属贴上去半秒,立刻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细痕。

吱啦一声很轻。

她的整个上身从桌面上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回去一半,只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啊——”

王涛把焊条挪开。她的乳房上多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细印,深红中泛着焦黑。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

“……自慰……真的……自慰……”

王涛笑了。

“赵小弟你看到没。”他对赵凯说,“这种女人嘴是真硬。这么硬的嘴,下面那张嘴肯定也得跟着硬一硬。”

他把焊条又凑回火苗上烤。

“林主任,山药继续动。”

妈妈手里的山药已经停了。

她整个人在抖。

“……动?”

“嗯。一边自慰一边受罚。今天教你做人。”

她的右手开始重新推那根山药。

穴道里的黏液这时候已经渗透得差不多了。

她每动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药顶到子宫口的反应,是痒得受不了,又抓不到。

她只能拿山药蹭。

咕叽……咕叽……

她推得越来越快。

我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个穴口,被山药进进出出地撑着,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股缝往下淌,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两片大阴唇上的盐粒被水冲开了一些,露出底下被砂纸磨破的嫩红色,那些嫩红色的破皮现在正被黏液一点一点裹住,痒得她大腿肌肉抽搐。

“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是压着嗓子的闷哼,现在带了点鼻音,软的。

“林主任。”王涛抓住她另一只乳头,把烤红的焊条贴上去,距离再近一点,“昨晚自慰几次?”

“……一次……”

“撒谎。”

焊条贴上她乳晕边那颗最大的小颗粒,烫了一下就移开。

颗粒被烫扁了一点。

“嗯啊——”

“几次?”

“三、三次……”

“撒谎。”

焊条又贴上去,这次贴在乳晕另一侧。

“五次!五次!”

“林主任你昨晚得多空虚啊。”王涛松开她乳头,“自慰五次。”

他走到桌尾,抓起木柄。

木柄被他翻了个面,那一头是平的,没有拖把头的那一端。

“林主任,山药拿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把山药拽出来。

山药尾部已经被她推得起毛了,裹着一层水和黏液。

“塞进嘴里。”

“自慰自己用过的,吃了。”

她的脸已经被打红了,加上眼罩湿透,分不清眼泪汗水。

她张开嘴,把那根山药塞进去一半。

王涛把木柄抵在她穴口。

“我给你换一根更粗的。”

噗嗤——木柄进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上半身从桌面弹起来。

山药从她嘴里掉出来,砸在锁骨上,又滚落到桌面。

“啊——啊嗯——”

木柄比山药粗一倍,进去的瞬间穴口被撑得肉皮发白。

但因为山药黏液的关系,进去得很顺。

王涛握着木柄,慢慢往里送。

“林主任。”

“昨晚到底跟谁睡的?”

她哭。

但还是那两个字。

“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木柄往里又送了五公分。

“行。陪你玩。”

王涛掏出手机,没站起来,靠在桌沿上拨号。

“老六,叫上刀子和瘦猴,地下车库。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看着妈妈穴里那根木柄。

“赵小弟。”

“嗯?”

“办公室太小。这种货色得换地方。”

赵凯没反对,弯腰把妈妈手腕脚腕的绳子全解了。

木柄还插在妈妈穴里,王涛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像握着把柄一样把妈妈从办公桌上扯下来。

“啊——”

她的两条腿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木柄被王涛拎着,戳得更深。

赵凯把她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上半身,眼罩没摘。

下面那截木柄还露在外面,王涛拎着木柄,妈妈就只能弯着腰跟着走。

“林主任。”赵凯凑过去,“地下车库知道吧?我们去那儿玩玩。”

“赵凯……求你……回办公室……”

“晚了。”

我跟在后面。

早自习刚下,走廊里没几个人。妈妈被王涛拎着木柄半跪着挪,赵凯在旁边扶她肩膀。

我是混在赵凯身后的“学生身份”。

电梯到B2。

门一开是空的车库。早上这个时间老师们的车都停好了,没人来。

荧光灯一根一根亮着,水泥地上有油渍。

老六、刀子、瘦猴已经等在车库最里面的角落。

三个人都穿着皮夹克,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刀子脸上从眉骨到下巴一道疤。

瘦猴最瘦,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涛哥,这就是那位林主任?”老六笑了一声。

“嗯。”王涛把妈妈推到他们面前,“嘴硬得很,自慰自慰自慰,问什么都自慰。”

老六绕着妈妈转了一圈。

“涛哥你给我们留了张好脸。”

王涛把妈妈的西装外套拽下来扔在地上。

妈妈赤裸着,胸口那两根大头针的红色塑料球还在颤。

她戴着眼罩,听到周围这么多陌生男人的声音,整个人开始发抖。

“赵凯……”她又喊赵凯,“几个人……?”

“四个。”赵凯在她耳边说,“加上涛哥五个。林主任今天要好好招待。”

“赵凯……求求你……我说自慰就是自慰……”

“那就让叔叔们陪你自慰。”

刀子和瘦猴把车库角落里的一个液压千斤顶拖出来摆在地上。

瘦猴打开工具箱,里面是一卷尼龙绳、一把活扳手、几根钢筋头、一把老虎钳。

“涛哥,怎么招呼?”瘦猴问。

王涛把妈妈穴里那根木柄抽出来。

“噗嗤一声”,木柄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黏液和水,淌到水泥地上。

“先吊起来。”王涛说,“绳子从车库那根钢梁过。手腕吊上面,脚不沾地。”

刀子接过绳子,扔到头顶那根横梁上面,绳子一头绑住妈妈两个手腕。

老六和瘦猴一起拽绳子。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被吊起来。

脚尖踮着也碰不到地,绳子勒得腕子青一道。她两个奶子被往上吊得变形,胸口两根针的尾巴一颤一颤。

“林主任。”王涛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腿,“两腿分开。”

她不分。

“分开。”

她哭。

刀子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捞出两根钢筋头,焊点焊在她两边脚踝外侧的水泥地上的一道停车线缝里——他直接把钢筋砸进缝里。

然后用尼龙绳分别绑住她两边脚踝,绳子另一头系在钢筋上。

绳子被瘦猴拽紧,妈妈两条腿被强行扯开成一个“M”字,悬空。

她整个身体现在是个倒过来的“大”字,吊在车库正中央。

下面那个穴口大开着,被山药黏液和水浸得湿亮,外面那两片肉被砂纸磨破的伤口在荧光灯下能看得很清楚。

挂着银环的那一点小肉粒因为开腿的姿势被牵扯着,环侧着挂下去。

烙在左边屁股上的“公共母畜”四个字,因为腿被分开,皮肤被绷紧,每一笔的疤都凸得更明显。

老六哼了一声。

“涛哥,林主任这身子,操过的人不少吧。”

“问她自己。”

老六绕到她身后,伸手往她屁股上一拍。

“啪!”

“嗯啊——”

“林主任,我老六,今儿头一次见你。这屁股上四个字谁烙的?”

“自慰烙的?”

“……自慰……”

老六笑了。

“涛哥你没说错,是真硬。”

刀子打开工具箱底层,掏出来一一件东西——汽车上拆下来的火花塞,旁边还连着一根导线,导线另一头是个手柄,手柄上有按钮。

我之前在网上见过这玩意。改装过的电火花,按一下放一下电,比电棍弱,但是足够让人抽筋。

“林主任。”刀子走到妈妈两腿之间,把那个火花塞顶端凑到她小腹下面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旁边,离皮肤还有半厘米。

“赵凯说不能碰这个环。”瘦猴提醒。

“不碰环。”刀子笑了笑,“碰旁边。”

他按了一下手柄。

“啪——”

电火花在小肉粒旁边那块嫩肉上跳了一下。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啊啊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着的闷哼。

“昨晚自慰怎么慰的?”

“……自慰……自慰……”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边。

“啊——”

王涛靠在车库柱子上抽烟,看着。

“林主任。”他慢慢开口,“我手下这几个,刚出来。在里面待了三五年。最长那个待了八年。”

“他们想干什么,你猜猜。”

妈妈吊着的身体在抖。

眼罩底下湿了一片。

“我说赵凯。”王涛吐了口烟,“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陪林主任玩到中午。”

“涛哥您随意。”赵凯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没课。”

我站在车库柱子的阴影里,离妈妈大概五米。

她吊在那里,听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看着刀子又把电火花凑近她,看着老六去摸她的乳房,看着瘦猴把工具箱里的活扳手拿出来掂了掂。

她为我守这个秘密。

她以为她在保护我。

我没动。

刀子按手柄的频率慢,但很稳。每按完隔个十秒再来。

火花在妈妈两腿之间那块嫩肉上跳过去,跳过来。

她吊着的身体每次都抽搐,绳子被勒得发出“咯吱”。

老六绕到她侧面,伸手把那两根插在乳头上的大头针拔出来。

“嗯啊…”

针孔里渗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开,抹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

“林主任奶子手感不错。”老六对着王涛说,“赵小弟之前怎么形容来着?”

“D。”赵凯说。

“摸着像。”

老六两只手分别捏住妈妈的两个奶子,往中间挤。

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晕上画的那个血圈花掉。

妈妈在他手下抖。

“赵凯……”她开口了,“赵凯……我说……”

“说什么?”赵凯走过去。

“……我说实话……”

我在柱子的影子里看着她。

她吊着,戴着眼罩,头发乱了。两条腿被钢筋绷开,穴口湿得淌水。

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着往下淌。

她想说了。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爱的事说出来,把内射的事说出来,把所有的事说出来,换一个停下来。

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什么实话?”

“……昨晚……不是自慰……”

王涛笑了笑。

把烟头摁在车库柱子上摁灭,扔进角落的塑料桶。

“老六。”

“嗯?”

“她要说话。”

“哦。”老六松开她的奶子,“她要说什么?”

“昨晚的事。”

“林主任。”老六把脸凑过去,“昨晚什么事啊?”

“……我和……”

“等等。”王涛打断她。

车库里安静了几秒。

“林主任。”王涛说,“你搞错了。”

“今天我们不是来问话的。”

妈妈吊着的身体顿了顿。

“赵小弟问过了,你嘴硬。”王涛慢慢说,“我们这些人,不是来听你交代的。我们是来玩你的。”

刀子在旁边按了下手柄。

火花跳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破的伤口上。

“啊啊啊…”

“你说不说昨晚的事,对我们来说没区别。”王涛说,“今天上午就是上午。林主任你陪我们玩到中午。”

她不动了。

吊在那里,悬空,开腿。荧光灯从头顶打下来。

“……赵凯……”她又喊赵凯。

“涛哥说了算。”

“……赵凯……我说实话……你让他们停……”

“林主任。”赵凯叹了口气,“涛哥不是钱的问题,他们是来玩的。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停。”

刀子又按了下手柄。

“啊…”

她的腰塌了。本来吊着的姿势是绷着的,现在整个身体往下垂,全靠手腕的绳子扯着。

她想招。但他们不收。

她为我守的秘密,没人想要。

瘦猴打开工具箱另一格。掏出来个小铁罐,拧开盖子。

是松节油。他蘸了点抹在火花塞顶端。

“涛哥,加点料?”

“嗯。”

老六这时候在妈妈背后蹲下。

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什么。

是肛塞,黑色硅胶的,前面那截带着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里的松节油,走到妈妈背后。

“林主任,松松。”

“……不要……”

“你嘴里说什么我们不听。”

肛塞顶端抵在她菊穴口。

她的菊穴皱缩着,颜色比皮肤深,被荧光灯照得能看清纹路。

老六慢慢往里推。

咕叽……

塞子最粗的那截撑开她的菊穴。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弓,绑着的手腕又勒紧。

“嗯啊…啊…”

“林主任屁眼比逼紧。”老六笑着说,“赵小弟你们平时不操这?”

“不常操。”赵凯说。

“今儿松松。”

塞子彻底进去之后,老六拍了下她左边屁股上烙着的“公”字。

“啪。”

“嗯…”

“这字真不错。谁烙的?”

“她自己。”赵凯笑了下。

“自慰烙的?”

“嗯。”

王涛在旁边笑。

刀子这时候把火花塞凑近她穴口里面。涂了松节油的金属顶端伸进她大阴唇之间,离穴口还有半公分。

“啪。”

火花跳在松节油上,“嘶”地一下蹿起一点小火苗,烧了不到半秒就灭了。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往后躲,但躲不开。

“啊啊啊…”

那不是闷哼了。

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

“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

“记着了。”

瘦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穴口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

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

“林主任,安心受。我们五个轮一遍,估计得到中午。”

“……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说。

她垂着头。我听不清她的呼吸声,被车库的荧光灯电流声盖住。

刀子把火花塞举起来,跟自己手里的工具说了句什么。

我离得远,听不清,好像是“再来一下”。

按了下手柄。

“啪。”

妈妈的身体又抽搐。

王涛抬手示意。

“放下来。”

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一起松绳。

妈妈整个身体往下落,落到水泥地上软成一摊,两手撑地,菊穴里那个肛塞还卡着。

“涛哥,下面玩什么?”

王涛抽出第二根烟,没点。

“瘦猴,长凳搬过来。”

车库角落本来就靠墙摆着两条木长凳,给保安午休用的。

瘦猴拽过来一条,凳子一头已经被王涛事先竖好一根钢筋柱子,钢筋焊在凳板上,高度齐肩。

“林主任,自己爬上来。”

妈妈没动。

刀子伸手把她头发抓起来,往凳子那边拽。

“啊嗯……”

她膝盖磨着水泥,被拽到凳子旁边。

老六托她腋下把她抱上去坐好,屁股顶住后头那根钢筋柱子。

肛塞被钢筋顶得往里挤了挤。

“嗯……”

老六把她两条胳膊绕到背后,绑在钢筋柱子上。

她肩膀被强行后张,胸口往前挺,那两个被针扎过的乳头戳得老高,针孔的血珠又冒出来。

瘦猴拿过来一条宽皮带,把她两边膝盖并在一起,皮带扣进凳子两侧的孔里——那两个孔也是新打的,专门干这事。

皮带勒紧,膝盖再用力也抬不起来。

最后是脚。瘦猴把她两边脚踝用麻绳捆在一起,脚跟搭在凳板尾端,脚掌从脚弓到脚趾全悬在凳子外头。

她那双脚平时穿黑色高跟鞋,脚背白净,脚趾甲修剪过,现在赤裸着挂在空气里。

“林主任。”王涛绕到凳子前方,“这玩意你认识吗?”

“老虎凳。”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凳尾你脚跟那地方,待会儿要垫砖。”王涛蹲下来,“垫一块两块都不算什么,林主任你身板软,应该撑得住。”

刀子从车库角落抱来四块红砖。

瘦猴在地上摆好。

“先不垫。”王涛说,“先玩上面。”

他朝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的工具箱底层翻出来俩塑料罩杯,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另一头连着一个手动气泵。

是吸乳器。

“涛哥,从哪儿弄的?”老六笑。

“网上买的。给奶牛挤奶用的。”

罩杯被瘦猴扣在妈妈胸口。

两个奶子被吸进罩杯里,乳头正好对着管子的开口。瘦猴握着气泵开始抽。

呲……呲……

每抽一下,罩杯里就空一层。

妈妈的乳房被往罩杯里拽,拽出一截尖。

“嗯啊……啊……”

她坐在老虎凳上,肩膀后张,胸往前挺,两个奶子被吸成两个圆锥,乳头红得发紫,针孔里的血被吸出来,混着透明体液淌进罩杯底部。

“林主任以前奶过孩子吧?”老六问。

“……奶过……”

“难怪。手感熟。”

王涛这时候从瘦猴工具箱里拿出来另外一样东西。

是块木板。长方形,比手掌大一圈,光面,没棱角。

带把手。

“乳大板。”王涛对着妈妈晃了晃,虽然她戴着眼罩看不见。

我看出来这是从厨房砧板改的,磨光了边。

“林主任,这玩意儿打人不会破皮。”王涛说,“打多少下都不破皮。但里面会肿。肿到你下楼梯都疼。”

妈妈喘。

“你该庆幸我们留着面子。”王涛笑了笑,“赵小弟交代过,脸上手上不能有印子,回家儿子要看见。屁股上那四个字算意外,不算我们的活儿。”

老六凑过来。

“涛哥,这奶子吸了五分钟了,吸饱了。”

王涛走过去,看了看罩杯里那截乳房。

乳头已经被吸成深紫色,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留着吸。”王涛说,“不取。”

他举起乳大板,绕到妈妈侧面。

第一板没用力,听个响。

“啪!”板面拍在罩杯外壁,吸力震荡传进乳房。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顶住,又弹回来。

“啊啊啊嗯……”

“林主任叫得好听。”老六鼓了下掌。

第二板加了点劲。罩杯里的乳房在负压里被又一次震荡,乳头从针孔里冒出更多血。

“啪!”

“啊……啊……”

赵凯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没说话。

王涛拍打的节奏稳,每板间隔三秒。

第六板的时候妈妈喉咙里开始发抖,第十板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往侧面歪,肩膀被绑着歪不下去,又被钢筋撑回来。

吸乳器还在继续抽。乳房在罩杯里随着每板拍打颤动。

罩杯底下已经积了小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

“二十板。”瘦猴在旁边数。

王涛停手。乳大板搁在凳子上。

“垫砖。”他说。

刀子拎过来一块红砖,搁在妈妈右脚脚跟下面。

砖被塞进去的时候,妈妈整条右腿被强行往上抬。

膝盖被皮带勒着抬不起来,硬撑着的小腿肌肉绷得发抖。

“啊嗯……”

“林主任。”王涛走到她正前方,蹲下来,“你脚心朝着我。这角度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凑近妈妈右脚脚心。

“林主任脚不错。”王涛吹了下打火机,没烫,“白净。脚趾甲也修过。”

火苗在脚心下方两厘米处晃。

妈妈的脚趾本能地往上蜷,但脚跟搭在砖上,蜷不动。

“哪天你儿子摸过你的脚没?”

“……没……”

“那今天涛哥替你儿子摸摸。”

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

脚心被烤得发红,皮肤上汗珠冒出来。

“赵凯……”

“涛哥说得对。”赵凯说。

火苗再靠近半厘米。烤的时间是五秒。

“啊啊啊……啊……”

她整个身体在凳子上扭,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脚没烫伤,但烤得透热,那种热度会渗进脚心穴位,比烫伤更难受。

“刀子。”王涛说,“上第二块。”

刀子又拎过来一块砖,塞在妈妈左脚脚跟下面。

她两条腿现在都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住,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被砖头顶得反着弯。

“啊……啊……”

她的呼吸已经断断续续。

王涛站起来,把打火机收回口袋。

“瘦猴。”

“诶。”

“灌肠那一套呢?”

瘦猴又翻工具箱。

最底层是个挂袋,连着一根细管,管口是金属的。挂袋里灌的是什么我看不清,颜色发黄。

“涛哥灌啥?”

“凉水加生姜汁。”

老六笑出声。

“涛哥,林主任屁眼受得了?”

“屁眼里塞子还在。”王涛说,“先取出来再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把那个塞了快十分钟的肛塞往外拽。

噗嗤……

塞子出来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菊穴被撑得合不拢,皱褶松散开,里面的肉色泛红。

瘦猴把灌肠管头抵在那张开的菊穴上,慢慢推进去。

“嗯……”

挂袋被举高,姜汁水开始往下流。

她坐在老虎凳上,两脚垫着两块砖,膝盖反折,胸口戴着吸乳器,乳房被拍肿后还在持续被抽吸,菊穴里灌着姜汁水。

刀子从车库角落那卷工地用的麻绳上扯下来一截,大概一米五。

那种麻绳是黄褐色的,粗糙,绳身上能看见根根支棱出来的纤维毛刺,是工地捆钢筋用的便宜货,不打磨。

“涛哥,这个?”

“嗯。”王涛点头,“对折。”

刀子把麻绳对折,麻绳变成两股,更粗了。

他握着对折的那一端,另一头甩了甩,绳尾在水泥地上“啪”一下。

“林主任。”王涛蹲到妈妈面前,“我跟你介绍下这玩意。”

妈妈喘着,下面那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流进去大半。

“这绳子,你要是用在皮肤上,三下下去不破皮,但留印。十下下去印不消,要躺一周。”王涛慢慢说,“可你猜怎么着,林主任。”

“我们今儿不抽你皮肤。我们抽你最嫩那两块。”

刀子绕到妈妈正前方。

妈妈的两条腿被砖垫起来,膝盖被皮带勒住反折,整个穴口大开着对着车库的荧光灯,挂着灌肠管的菊穴在下面。

刀子甩绳子的时候没用全力。

“啪。”

绳尾抽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过的破皮上。

“啊啊啊嗯——”

那一下不重,可麻绳的纤维毛刺刮过破皮,痛感是又烧又痒又刺。

妈妈整个上身往后撞钢筋柱子,灌肠管被顶得在菊穴里晃。

“林主任叫得真好听。”刀子笑了笑,“赵小弟你录吗?”

“不录。”赵凯说,“涛哥说过不留资料。”

“可惜了。”

刀子又抽。

这回换了个角度,绳尾从下往上挑,扫过整个穴口外面那两片肉。

“啪。”

“啊——啊——”

绳子上的毛刺把刚才老六按出来的那些血珠又蹭开,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沿着妈妈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凳板上。

“涛哥。”老六走过来,“我也来两下?”

“你抽屁眼。”

“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从刀子手里接过另一根麻绳。

这根没对折,单股,更细,但毛刺更扎。

他蹲下去,看着妈妈那个被灌肠管插着的菊穴。

“林主任,转个身不方便。我从下面抽。”

他把绳子横着甩。

“啪。”

绳子从妈妈两腿之间往上挑,绳尾正打在菊穴口和阴道之间那块薄皮上——会阴。

妈妈整个身体往凳子前面弓,肩膀被绑着弓不动,又被弹回来。

“嗯啊啊——啊——”

会阴那块皮最薄,神经最密。

麻绳毛刺刮过去,整个下身像被火烧一样。

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全流进去了。

瘦猴拔了管子。

“涛哥,灌完了。”

“夹着。”王涛说,“夹住。林主任你听见没?夹住。漏出来涛哥再补一袋。”

妈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她现在要同时控制:胸口被吸乳器持续抽吸的两个紫胀的乳头、姜汁水在肠子里灼烧的便意、麻绳抽穴口的烧痒、麻绳抽会阴的尖痛、还有两条被砖头垫得反折的腿。

“林主任。”王涛在凳子前方蹲着,“我数啊。逼上抽十下,会阴抽十下,加起来二十下。撑过去就歇会儿。撑不过就再来二十下。”

“……赵凯……”她又喊赵凯。

“林主任你别叫我了。”赵凯说,“涛哥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刀子和老六对视一眼。

“开始?”

“嗯。”王涛点头。

刀子甩绳子。

这回稍微用了点力。

“啪!”

“啊啊——”

绳尾抽在阴蒂环侧面——刀子避开了银环本身,抽在挂着环的那块小肉粒外面那层皮。

妈妈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胸口的吸乳器跟着晃。

“一。”瘦猴在旁边数。

老六同时甩。

“啪!”

会阴上又添一道印。

“一。”瘦猴又数。两边分开数。

啪!啪!

刀子和老六开始有节奏地交替。一前一后,一上一下。

妈妈整个身体在老虎凳上没法挣扎,只能靠绷着的肌肉接每一下。

“啊——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

本来还能咬住的,现在咬不住了。每一下抽完她都要“啊”

一声,叫得很碎。

我看着她。

她戴着眼罩。她不知道我站在阴影里。

她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交错的红印,麻绳毛刺刮出来的细血痕一道一道。

穴口外面那两片肉被抽得肿起来,挂着的银环颤个不停。

会阴那块皮已经红到发紫。

“五。”瘦猴数。

王涛在旁边看着。

“林主任。”他突然开口,“你脚趾头蜷得真厉害。”

妈妈两只悬空在凳板外的脚,脚趾蜷成一团,脚弓绷得发紧。

“涛哥,下一轮玩脚?”刀子甩着绳子问。

“嗯。”王涛说,“麻绳抽完抽脚心。”

“啪!”

“啊啊——”

“六。”

老六这边也跟着抽。

“啪!”

“啊嗯——”

“六。”

肠子里的姜汁水开始发挥作用。

妈妈两腿之间那个穴口在每一下抽打中收缩,菊穴跟着收缩,里面的水被挤压。

她的腰开始扭。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忍不住了。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你想拉?”

“想拉就说。涛哥让你拉。”

她不说。

“你不说我们继续抽。”

“……涛哥……”

“嗯?”

“……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去……”

“去哪?”

“……厕所……”

王涛笑了。

“林主任,你身边五个大老爷们陪着,你跟我们说要去厕所?”

“求求你……涛哥……”

刀子又抽了一下。

“啪!”

“啊——”

“七。”

“林主任。”王涛说,“你拉就在凳子上拉。我们看着。”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七。”瘦猴又数老六那边的。

“啪!”老六绳子又下去。

“啊嗯啊——”

赵凯靠在柱子上,没动也没说话。

我也没动。

刀子甩绳的节奏没乱。第八下抽在穴口正下方那块皮上。

“啪!”

“啊嗯啊——”

“八。”瘦猴报数。

老六那边同时落。

“啪!”

“啊——”

“八。”

姜汁水在妈妈肠子里翻腾。

她坐在老虎凳上,整个上半身被钢筋柱子撑着,只能靠肩膀的肌肉绷着抗。

两条腿被砖头垫起来反折,膝盖上的皮带勒得更紧。

她憋着。

“林主任。”王涛蹲在她正前方,“你脸色变了。”

“瘦猴你看,林主任脸都白了。”

“白了。”瘦猴抬头看了眼。

“涛哥不是不让你拉。”王涛说,“涛哥在等你拉。”

刀子又抽。

“啪!”

“啊——”

“九。”

妈妈的腰塌了。

本来撑着的肌肉撑不住了。她的腹部开始一抽一抽地颤。

“涛哥……涛哥求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

“让你拉是吧?”

“……嗯……”

“你拉啊。”王涛说,“我又没拦你。”

刀子和老六同时甩。

啪!啪!

“啊啊——”

“十。”瘦猴数。

“两边都十。”

王涛抬手。

“停一下。”

刀子和老六收绳。

车库里只剩吸乳器气泵的“呲呲”声,和妈妈断断续续的喘。

王涛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

“林主任,跟你商量个事。”

“你现在拉,我让他们停十分钟。你不拉,我让他们再抽二十下。”

“涛哥……”

“嗯?”

“……我……我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

“……地方不对……”

王涛笑了。

“林主任。”他说,“你现在屁股底下是凳子。凳子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容易冲。你拉就行了。”

“赵凯……”妈妈又喊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靠在柱子上回了一句。

老六这时候凑过去。

“林主任,您拉吧。我们这些人,进去蹲过的,谁没见过。”

“再不拉涛哥真要继续了。”

刀子已经把绳子又对折。

王涛抬抬下巴。

“啪!”

刀子的绳子下去。

“啊啊啊——”

那一下重了。麻绳毛刺刮在已经红肿的穴口外面那两片肉上。

妈妈整个身体撞了下钢筋柱子,肩膀被绑着撞不动,又被弹回来。

腹部的颤变成了痉挛。

她憋不住了。

“扑——”

那是从菊穴里涌出来的声音。

姜汁水混着别的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淌过老虎凳的木板,往凳子前面滴。

“啊——”

她叫了一声。

那声不是喊疼。

是另一种声音。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做、当着谁做的那种声音。

车库里安静。

老六先开口。

“涛哥,林主任拉了。”

“我看见了。”王涛说。

姜汁水从凳板边缘往下淌。地上水泥灰被打湿一片。

气味开始散开。

妈妈低着头。眼罩下面湿得不成样子。

她的肩膀在抖,但没出声。

呲……呲……

吸乳器还在抽。

两个紫得发黑的乳头在罩杯里被持续往外拽。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舒服点了?”

“舒服点了你说话。”

“……舒服了……”

“舒服了好。”王涛站起来,“瘦猴。”

“诶。”

“拿点工地的水冲一下凳子。林主任屁股下面要垫砖。脏着不方便。”

瘦猴跑去车库角落,提了桶水回来,拎着哗啦冲了凳板下方。

脏水顺着水泥地的坡度往车库下水沟流。

“刀子,第三块砖。”

“诶。”

刀子拎过来第三块红砖,把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两块拼起来再加一块,两脚之间分别垫着。

砖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两条腿被强行抬得更高。膝盖被皮带勒着不能动,小腿和大腿的角度被砖顶到反折。

“咯——”

不是骨头响。是凳板被撑得吱了一下。

“啊啊啊——”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王涛说,“三块砖了。一般人撑不过五分钟。林主任你身板软,我估计能撑十分钟。”

“涛哥……”

“嗯?”

“……我说实话……我说……”

“林主任。”王涛打断她,“我跟你讲过了。我们今天不听话。你说啥都不听。”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又点着。

“脚心。”

老六过来按住妈妈右边膝盖上方那段绳,让她小腿稳住。

刀子按左边。

王涛把火苗凑到妈妈左脚脚心下面。

距离三厘米。

“林主任脚白。”王涛说,“烤一会儿就红。”

火苗稳着不动。

妈妈的脚趾蜷起来。蜷不动,因为脚跟被砖顶着,整个脚被往上抬着。

“啊——嗯啊——”

那种烤的痛比烫伤难熬。

烫伤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渗。脚心的穴位被热气一点一点钻进去。

“瘦猴。”王涛没回头,“再灌一袋。”

“涛哥又灌?”瘦猴笑。

“林主任刚拉完,肠子里干净了。”王涛说,“再来一袋姜汁水,让她保持那个状态。”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的脚心被烤红,姜汁水第二袋开始往她肠子里灌,吸乳器还在抽,麻绳留下的红印还在渗血,胸口针孔还在渗血,左屁股那四个字还在那里。

她已经说不出“自慰”两个字了。

但她也没说别的。

她为我守的那个秘密,到这一步成了她不肯开口的全部原因——她现在嗓子里出来的都是叫,没有词。

王涛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

啊——王涛把打火机收了。

“刀子。”

“诶。”

“上。”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

“涛哥让我先?”

“林主任穴口被你抽得肿,正好。”王涛走开两步,“你试试肿的进不进得去。”

刀子把麻绳扔在凳子上,开始解皮带。

“赵凯,”老六在旁边问,“林主任带套不?”

“带。”赵凯说,“我从兜里拿。”

赵凯走过去,从外套口袋摸出一片,递给刀子。

“凭什么林主任能让赵小弟操不带套,我们就要带?”老六笑。

“赵小弟说了算。”王涛说。

“懂了。”

刀子套上套,握着自己那根挪到凳子前面。

妈妈两条腿被砖顶着分开,膝盖被皮带勒住合不上,穴口正对着他。

“林主任,”刀子说,“我可不像赵小弟那么熟练,进去要是顶疼了你别叫得太大声。”

他扶着自己往里送。

被麻绳抽肿的穴口被他鸡巴顶开,里面那点淌出来的水让他进去得不算费劲,但每动一下都磨在抽出来的红印上。

“啊嗯啊——”

妈妈的腰往后弓,弓不动,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真湿。”刀子边动边说,“挨了这么多还湿。”

“林主任本来就湿。”老六接话,“赵小弟告诉过我们了。”

刀子开始抽插。

鸡巴每往里一下,老虎凳就跟着颤一下。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三块砖被颤得移位,脚跟悬空了一瞬又落回砖上。

“啊——啊——”

肠子里第二袋姜汁水还没灌完,瘦猴举着挂袋站在凳子后面慢慢放。

每抽插一次妈妈的腹部就跟着震,姜汁水跟着晃,憋在肠道里的灼热感被搅得更难受。

“涛哥,”刀子边操边问,“林主任这穴怎么这么会吸?”

“穿环穿出来的。”王涛说。

“什么穿环?”

“阴蒂上挂着一个。”王涛绕到凳子前面,伸手在妈妈两腿之间扒了一下,挑起那个银环让刀子看,“看见没。这玩意儿挂久了,里面神经都敏感。”

“难怪。”

刀子又往里顶了几下。

每顶一下王涛手里的银环就跟着晃。

“林主任。”王涛说,“我顺手再玩玩这个。”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银环,往外轻轻拽。

不重,但是是持续地拽。

“啊——嗯——”

妈妈的呻吟变了调。

被抽插的痛和阴蒂被拽的酸混成一种她以前没遇到过的感觉。

“林主任你哼得这声好听。”老六在旁边鼓掌,“涛哥,我能上下一个不?”

“刀子完了你上。”

“我上哪个?”

“屁眼。”

老六笑了。

“林主任屁眼里还灌着姜汁水呢。”

“灌着插。”王涛说,“灌着插姜汁水跟着晃,更冲。”

“懂。”

刀子开始加速。

妈妈的两个脚跟在砖上颤得更厉害,三块砖被颤得错开一块,整条左腿往下塌了一截。

咯——凳板叫了一声。妈妈左膝盖那个皮带勒得更深。

“啊啊啊——”

“刀子你慢点。”王涛说,“林主任腿要折了。”

“不慢了,涛哥,我快了。”

刀子又抽插了几十下,“嗯”了一声射在套里。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水,淌在凳板上。

“换。”王涛说。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瘦猴手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被拔出管子。

菊穴口的灌肠管出来,那个洞合不拢,皱褶松散开。

老六扶着自己往里送。

“林主任,屁眼里的水别漏。漏了我让涛哥再给你来一袋。”

“嗯啊——嗯——”

老六的鸡巴顶进去。

妈妈的菊穴被强行撑开,肠道里那点姜汁水被鸡巴往里推,不停往深处冲。

“林主任屁眼比赵小弟说的还紧。”老六操着,“涛哥你也来一发?”

“我等会儿玩穴。”王涛说,“等刀子歇够了换我。”

车库荧光灯照得三个人三个角度。

妈妈穴里挨过刀子,菊穴里现在挨着老六。

胸口吸乳器还在“呲呲”抽,脚心被刚才烤得发红的痕迹还没消,左臀上“公共母畜”四个字泛着旧伤的紫。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刚才有什么话要说?”

“自慰对吧?”

“……嗯……”

“用什么自慰?”

“……黄瓜……”

“几次?”

“……五次……”

“五次。”王涛站起来,“行。听着了林主任,五次。下次再问你别改口。”

老六这时候往里顶了一下深的。

“啊嗯——”

“林主任,”老六说,“你知道你儿子今年高几不?”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

“高二吧?”老六自问自答,“我侄子也高二。我侄子昨天还跟我打听他们教导主任。”

“……别提我儿子……”

“涛哥,”老六笑着说,“林主任不让提儿子。”

“那别提。”王涛说,“涛哥我守规矩。”

我在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被三穴轮着用,被五个人围着,她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别提我儿子”四个字。

她以为她在守。

老六又往里顶。鸡巴从后面进,吸乳器从前面拽,王涛的两根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环慢慢晃。

啊——嗯——老六的鸡巴还在妈妈菊穴里抽。

赵凯本来靠着柱子,这时候忽然往地上看了一眼。

车库地面靠墙那条缝里,有一队蚂蚁在搬东西。

黑色的,密密一线,从地砖缝里出来,绕过水泥地上那摊刚才被瘦猴冲过的脏水,往下水沟那边走。

“涛哥。”赵凯走过来。

“嗯?”

“你看那边。”

王涛顺着看过去,乐了。

“地下室嘛。蚂蚁多。”

“涛哥包里有蜂蜜吗?”

“我包里没有。瘦猴。”

“涛哥?”

“你那破工具箱里翻翻。我记得上次你买面包那罐花生酱不是带蜂蜜的?”

瘦猴蹲下去翻箱子。

三两下扒拉出来一个小玻璃罐,半罐金黄色。

“这个?”

“就这个。”

赵凯接过去。

拧开盖子。蜂蜜的甜味在车库里散开来。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主任。”赵凯走到老虎凳前面,“涛哥不是早跟你说过,你身边这帮人都是讲究人。今天换个新玩法。”

“……赵凯……”

“你听啊。”赵凯说,“你这穴口被刀子操得一塌糊涂,外面那两片肉被麻绳抽得渗血,正好。糖渗进伤口里痒得很。”

王涛听到这儿笑了出来。

“赵小弟有点东西。”

“涛哥过奖。”

赵凯用两根手指挑了一坨蜂蜜。

老六还在妈妈菊穴里抽,整个老虎凳跟着晃。

赵凯站到妈妈两腿之间。

“林主任,”他用没沾蜂蜜的那只手把妈妈阴蒂环挑起来,“我从这儿开始抹。”

妈妈听见“蜂蜜”的时候没反应。

听见“蚂蚁”两个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我之前跟赵凯交代过这事。

妈妈小时候在乡下被红蚂蚁咬过整条小腿,肿了半个月,到现在屋里看见一只蟑螂都要踩死才能睡觉。

这事是她去年喝多了那回告诉我的,我忘了哪天,反正是告诉我了。

“赵凯!别!”

她叫出声了。这是她从被绑上凳子之后第一次完整的喊。

“林主任。”赵凯手指上那坨蜂蜜抹在阴蒂环旁边那块肉上,“你叫我做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说!”

“你说什么?”

老六还在后面操,但操的节奏慢下来了。

瘦猴举着挂袋的手也停住了。刀子凑过来看。

“昨天!昨天晚上!”妈妈嗓子已经劈了,“我儿子!我和我儿子!”

“嗯。”赵凯手指又挑了一坨蜂蜜,往穴口外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抹。

“和你儿子怎么了?”

“做了!我们做了!”

“做什么?”

“做爱!晚上洗澡的时候做了一次!洗完又做了一次!他射在我身体里面了!”

赵凯涂蜂蜜的手指没停。

沿着穴口一圈一圈地抹。

“还有呢?”

“……他知道烙印了!他全知道了!”

“全知道是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你们玩!知道我拍AV!都知道了!”

“林主任,”赵凯把蜂蜜罐递给王涛,自己手指继续在妈妈下身涂抹,“你这就全告诉我了?”

“我说了你别用蚂蚁——赵凯求你别用蚂蚁——”

妈妈的两条腿在皮带下面抖。

三块砖被颤得移位,凳板“咯吱”响。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把蜂蜜涂到她大腿内侧那些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你早说不就完了。”

“赵凯!蜂蜜擦掉!求你擦掉!”

“擦不掉了。”赵凯说,“涂上就涂上了。”

老六这时候“嗯”了一声,射在套里,把鸡巴拔出来。

菊穴里那点姜汁水跟着流出来一点,被赵凯顺手用蜂蜜抹回去。

“涛哥这罐够。”赵凯说,“穴口涂完了,会阴涂上,菊穴口也涂上。”

“赵小弟你真讲究。”刀子说。

“林主任不就喜欢讲究的。”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在抖了。

眼罩下面湿了一片。她还在说话,全是颠三倒四的——

“赵凯求你”,“我儿子”,“我都说了”,“他知道了”,“别用虫子”,“我都告诉你了你听见没”——没一句完整。

赵凯听完了,“嗯”了一声。

“我听见了,林主任。”

蜂蜜涂完最后一抹。

赵凯把手指在妈妈大腿根上擦了擦,站起来。

“涛哥。”

“嗯?”

“等几分钟。”

“几分钟干啥?”

“等蚂蚁过来。”赵凯说,“它们闻得到。”

车库里安静了。

荧光灯嗡嗡。吸乳器还在抽。妈妈坐在凳子上没说话了,但是肩膀一直在颤。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本来还在搬别的,现在领头那只调了个方向。

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往凳子这边过来。

赵凯看了眼地砖缝那队蚂蚁,又转回头。

“林主任,我跟你商量个事。”

“涂都涂上了,但是有办法补救。”

妈妈喘得很急。

她听见“补救”两个字,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办法。”

“打电话。”赵凯说,“把你儿子叫过来。让他过来看一眼。看一眼蚂蚁就不咬你了,蜂蜜也擦干净。”

“你儿子今天礼拜一吧。这点儿正在上课。你就说妈在车库等他,他翘节课就过来了。”

“赵凯。”

“嗯?”

“不行。”

“为啥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妈妈的嗓子哑得不像样,可“不行”这两个字她说得清楚。

“林主任,你昨晚都和儿子做完了,他全知道了,你怕啥。”

“我不怕。”

“那你打。”

“不打。”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你听啊。蚂蚁过来了。第一只快爬上凳板了。”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的领头那只,已经绕过水泥地上的脏水,到了老虎凳的右前腿底下。

它在凳腿上停了停,又往上爬。

“赵凯。”

“嗯。”

“换别的。”

“换啥?”

“麻绳,我接着挨。烫,烫哪都行。逼里再灌姜汁水也行。”

“林主任。”赵凯笑了笑,“这些刚才你都挨过了。”

“那我挨第二轮。”

“第二轮你挨完了我们还得换新花样。”

“那就换。”

赵凯没接话。

他直起身,把蜂蜜罐放回瘦猴的工具箱上。

王涛在旁边乐。

“赵小弟,林主任真不打?”

“真不打。”

“那有意思了。”

第一只蚂蚁已经爬到了凳板边缘。

它在凳板上转了个圈,闻到了。它没急着上妈妈身体,它先回头。

它在叫别的过来。

地砖缝那条线整个动了。

“林主任。”赵凯又开口,“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打不打?”

“不打。”

“你想清楚啊。咬上去了我可不能给你赶。涛哥说过今天我们不听话。我们就是来虐你的。”

“赵凯。”

“嗯。”

“我儿子……”妈妈的喉咙里“咕”了一下,“我儿子昨天才知道。他现在还没缓过来。今天再叫他过来看这个,他……”

“他怎么。”

“他受不了。”

“林主任。”赵凯说,“你这母亲当的真行。”

“自己都被咬了,还想着儿子受不受得了。”

“赵凯。”

“嗯。”

“求你了。”

“林主任,求我没用,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涛哥。”

王涛在旁边摆手。

“我也不算。”王涛说,“林主任今天的事儿是赵小弟接的。”

“那到底谁说了算?”

赵凯没回答。

他朝柱子阴影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林主任,你别问了。挨着吧。”

第一只蚂蚁爬上了妈妈的右大腿内侧。

她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极轻的痒,比头发丝还轻。

“啊啊……赵凯……它上来了……”

“我知道。”

“它……它在我腿上……”

“嗯。”

“它要爬到上面了……赵凯……”

“林主任你别动。你越动它越往上爬。”

妈妈不敢动。

她的腿在皮带下面僵着。脚跟下面的三块砖她也不敢颠。

第二只、第三只蚂蚁顺着第一只的路上来。

那条线变粗了。

第一只爬到了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它停了一下。

它咬了。

“啊啊啊啊啊——”

那叫和之前任何一声都不一样。

之前的烫、抽、操,都是大块儿的痛。蚂蚁咬下去,是一个针尖大的点,钻进破皮里,又麻又痒又烧。

它咬完不走,它继续往里钻。

“赵凯!它咬我!它在咬我!”

“嗯。”

“它在咬我嫩肉!”

“我看见了。”

第二只爬到了穴口外那两片肉上。

蜂蜜涂得最厚的地方。它停下,咬。

第三只爬到了阴蒂环旁边。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同时爬上来了。

妈妈的腿在抖,她想合腿,膝盖被皮带勒着合不上。

她想坐起来,肩膀被绑着起不来。她想用手赶,手反绑在柱子上。

“啊啊啊啊——赵凯你打电话!打!我打!我打电话!”

“林主任。”赵凯说,“晚了。你刚才不打。”

“我现在打!赵凯我现在打!”

“现在打它们也不下来。”

妈妈整个上身往凳子前面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又栽,又被撑回来。

肠子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

她憋不住了,又拉了。

那股气味散开来,反而让蚂蚁更兴奋。

“赵凯!求你!求你!”

“林主任你叫我没用。”

“那我叫谁!”

赵凯朝柱子阴影那边又瞥了一眼。

“你叫谁也没用。”

我从柱子后面往前挪了两步。

荧光灯没照到的地方还有阴影,我站在阴影边沿。

我能看清妈妈的脸。

她的眼罩湿透了。她下巴在抖。她还在叫“赵凯”,但声音越来越散。

她的右大腿、穴口、阴蒂环、菊穴口、左大腿,全爬满了黑点。

每一个黑点都在咬。

她又在那儿叫“赵凯”。

她不知道她真该叫的人就站在五米外。

她也不会叫。她嗓子哑成那样,连儿子两个字都没说出来过。

王涛在旁边点了根烟。

“赵小弟,这场撑得住林主任不错。”

“我们林主任能扛。”赵凯接过一根,“涛哥你不知道,林主任年轻时候能扛事儿。”

“现在也扛。”王涛吐了口烟,“你看她,咬成这样,还在叫你。”

“嗯。”

“她不叫别人。”

“对。”

妈妈那边又“啊”了一声。

蚂蚁有几只爬到了胸口。吸乳器罩杯外面那片皮肤上。

她浑身都在抖。

我退回柱子后面,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拨给赵凯。

赵凯那边响了一下。他抬手示意王涛先停。

“喂?”赵凯接的,演得自然,“林晨曦同学?”

我对着话筒说:那个,赵凯,我妈是不是在你那儿。

“在这儿啊。”赵凯说,“你妈让我喊你来一趟,说有事儿要跟你说。”

那行,我马上下来。

我挂了电话,绕到车库另一头,从外面那个出入口走进来。

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荡,妈妈本来还在断续地叫“赵凯”,听到脚步声她整个人停了。

“赵凯……谁来了。”

“你儿子。”赵凯说。

“……什么?”

“你儿子来了,林主任。我刚给他打了电话。”

妈妈整个人僵在凳子上。

她看不见,眼罩还戴着。

“赵凯你不要——赵凯你别——”

赵凯没接话,他伸手把妈妈的眼罩摘了。

我从车库另一头走过来,刚走进荧光灯照得到的地方。

妈妈眼睛被光刺得眯了一下。她看清我了。

她整个人塌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塌,是一瞬间,肌肉全松了,脖子也撑不住,下巴垂到胸前。

“晨曦……”

我装出该有的反应。停在原地不动,眼睛从她脸看到她身上,再看到旁边的王涛、老六、刀子,最后看到赵凯。

赵凯……这是怎么回事。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先别激动。这事儿你妈知道。”

我妈呢?

她怎么了?这都是什么?

我演得有点过,但没人拆穿。

妈妈在凳子上小声啜泣,一个字也说不出。

“晨曦你出去……”她哑着嗓子说,“晨曦你别看妈,你出去……”

“林主任。”赵凯说,“晚了。”

“赵凯求你——”

“林主任你听我说完。”赵凯打断她,“林晨曦同学昨天不是已经知道一些了?我跟他说了,这事儿瞒不了一辈子。今天叫他来,是有个事儿要商量。”

妈妈不说话了。

她肩膀颤。蚂蚁还在她身上爬,她没力气管了。

我也得演。

我往前走两步,停在妈妈面前一米的地方,蹲下来。

妈……

“晨曦。”妈妈眼泪掉得很慢,一颗一颗,“妈对不起你。”

我没接话。

“妈对不起你晨曦。妈不是这样的妈。妈本来不是这样的妈。”

她说话颠三倒四。

她伸出脖子,想凑过来,但肩膀被绑着她够不着我。

“赵凯。”我抬头,“你打算干嘛。”

“林晨曦同学。”赵凯走过来,蹲在我旁边,把声音放低了点,“我跟你商量。”

“你说。”

“林主任这事儿,外面人都知道,瞒不住。但是有件事还能保。”

“什么。”

“这帮学生轮她的时候,没人知道她是谁的妈。林主任今天下班回家,还是你妈。这块儿你不动。”

“嗯。”

“以后呢,你跟其他同学一样,下午来玩玩林主任。这样这帮学生也不会觉得奇怪——他们不认识你。林主任在学校该挨的还挨,回了家还是教导主任,还是你妈。”

“林主任的脸,咱们爷俩这样保。这就是规矩。”

我装作想了一会儿。

行。我答应。

赵凯转头看妈妈。

“林主任。林晨曦同学答应了。”

妈妈没说话。

“林主任你也得答应。”

“林主任。”赵凯说,“你不答应,那林晨曦同学以后就单独跟你来。在家来。这个我可管不着。”

“……晨曦……”

“妈。”我开口。

“晨曦,你看妈一眼,妈跟你说话。”

我抬头看她。

“晨曦,妈对不起你。妈这些天没敢告诉你。妈想过怎么跟你说,妈想不出。妈对不起你。”

“妈。”

“晨曦你听妈一句话。”她的脖子已经够不到我了,她干脆放弃,“妈在外面是这样了,妈回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做你妈,行吗?妈回家就还是妈,行吗?”

我嗯了一声。

“赵凯说的,妈也答应。”她又看赵凯,“我答应。在学校里,他和其他学生一样。这事就这样。在家里他还是我儿子。”

“行。”赵凯说,“林主任你这么开通,咱们好办事。”

赵凯站起来,朝王涛使了个眼色。

王涛“嗯”了一声,叫刀子和老六过来开始解妈妈身上的束缚。

蚂蚁还有一些没散,他们用湿毛巾抹掉。

妈妈眼睛看着我,没看任何别人。

“晨曦。”

我嗯。

“妈下午下班,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鸡腿。你别不回来吃饭。”

行,我回来吃。

她“嗯”了一声。脸上的泪还在流,但是嘴角硬撑着翘了一下,给我笑了笑。

那个笑比哭难看一万倍。

我也对她笑了笑。

我把头垂下来,肩膀也塌着,从车库出口走出去。

脚步拖得很慢,每两步停一下。

赵凯隔了几秒跟出来,王涛、刀子、老六、瘦猴先后从另一个口子绕。

我们在校外那条小巷子口汇齐。

赵凯先看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

我俩对视了两秒,赵凯先笑了。我也笑了。

“林晨曦同学这演技。”

“还行。”

“涛哥。”赵凯转头,“中午吃啥?”

“老张家。”王涛说,“今天我请。”

“你请?”

“我请。”王涛搂着刀子的肩膀,“赵小弟今天给我开了眼,我得请。”

老张家在学校东门外那条街拐进去,二楼包间,平时学生不去,老板见我们来也不多嘴。

点了一桌子,王涛要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

菜上得快。

猪肝、爆炒腰花、辣子鸡、地三鲜、一盆酸菜鱼、一盘花生米。

王涛先倒了一圈酒。

“林晨曦同学。”王涛举杯,“涛哥敬你。”

“涛哥客气了。”

“不客气。我蹲过三年,出来到现在,就今天最舒坦。”

“咋了?”

“林主任那一句'晨曦你出去'。”王涛笑得直摇头,“她那个表情,我能下三碗饭。”

“涛哥你重口。”刀子在旁边夹腰花。

“我哪里重口。”王涛把酒一仰脖灌了,“我说实话。林晨曦同学,你妈那个人有意思。她到那个份儿上还想着你别看见。”

“林主任本来就这样。”赵凯接话,“她当教导主任那阵子,处分学生处分得最狠的就是早恋。”

“哦?”

“我亲眼看的。高一一对,男的女的关进去训了一上午。”

“你看,”王涛对我说,“林晨曦同学,你妈是真把‘妈’两个字当回事。”

我点头。

我喝了一口啤酒。

那以后呢,涛哥。

“啥以后?”

“以后怎么玩。”

王涛把筷子一放。

“林晨曦同学,你这话问得好。”

“涛哥你说。”

“我蹲号子那会儿,里面有个老头儿,七十多岁,进去十五年。他跟我念叨过一种玩法。”王涛压低了声音,“叫‘打桩’。”

赵凯把头凑过来。

“涛哥说说。”

“找个木桩子,桩头削尖,不削太尖,削成龟头那样。打进土里,打到只剩两拳头高。然后让她自己蹲上去。”

“蹲上去?”

“蹲上去坐实。坐实了不准动,坐两个小时。”王涛吃了一口腰花,“她要是一动,桩子戳得更深。她要是不动,腿酸。”

“狠。”刀子说。

“还有一个。”王涛接着说,“叫‘喂猪’。”

“啥意思?”

“农村养猪那个食槽,知道吧?石头凿的。让她趴在食槽前面,手反绑着,头按到食槽里。槽子里盛上潲水。一顿饭的时间。”

“涛哥。”赵凯笑,“潲水不卫生。”

“那就米饭。米饭加酱油加芥末。”

我笑了一声。

我夹了块猪肝。

涛哥这两个我记下了。

“林晨曦同学你也提一个。”王涛说,“我听听。”

“我提人。”

“啥?”

“涛哥提玩法,我提人。”

“你说。”

“我妈当了十二年教导主任。”我把啤酒放下,“她处分过的学生,毕业的,复读的,肄业的,加起来上千。这些人现在都在外面。”

“嗯。”赵凯眼睛亮了。

“我妈处分过的学生家长,几百个。”

“嗯。”

“我妈的同学,师范大学那一届,男的女的,还在本市的,几十个。”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想说啥。”

“我想说,这些人里头,有不少这辈子做梦都想骑我妈一回。”

王涛“哎哟”了一声。

“赵凯你听见没。”王涛说,“林晨曦同学这是要广撒网。”

“我听见了。”

“不光这些。”我又说,“我妈的中学老师,现在六七十岁了,住养老院的有几个。”

“养老院?”刀子放下筷子,“林晨曦同学你真行。”

“七十岁的鸡巴还硬不硬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妈得喊他们一声老师,得给他们口。”

赵凯笑出了声。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我补一个。”

“你说。”

“涛哥那个‘打桩’好。我细化。”

“你细化。”

“桩子削成龟头形状,不够。”赵凯说,“桩子里头掏空,灌酒精。底下点火。受热膨胀,桩子在她身体里慢慢变粗。”

“赵小弟。”王涛笑,“你这工科生。”

“林晨曦同学提的人,我也补。”

“你补。”

“养老院那几个老师,林主任去看望。一对一上门。我们派车接送。”赵凯说,“不强迫,林主任'自愿'。我们提前跟老师们打招呼,说林主任主动联系,想报答师恩。”

“嗯。”

“老师们高兴。林主任也得演得高兴。一句不对劲,回来我们重训。”

“训啥?”

“再来一次蚂蚁。”赵凯说,“今天蚂蚁没咬尽兴。”

“行。”我说。

王涛又给一圈倒酒。

“还有一个群体。”王涛说,“我提。”

“你说。”

“工地。”王涛说,“我有个发小,包工头。手底下两百号农民工。这帮人半年没碰过女人。”

“两百?”

“两百。分批。一批二十,十批就玩完。”王涛说,“包工头那边我去打招呼。”

赵凯举杯。

“来,敬林晨曦同学。”赵凯说。

王涛、刀子、老六、瘦猴都举杯。

我也举起来。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

老六这时候开口了,他平时话不多。

“林晨曦同学。”他说,“我也提一个。”

“你说。”

“网络。”老六说,“直播。”

“直播?”

“打码直播。看不见脸。下面打赏定要求。一千块咬一下乳头,五千块灌一次姜汁水,一万块上桩。”

“老六你这思路。”赵凯说。

“我表弟做这个。”老六说,“他能搭台子。”

“行。”我说,“这个排在工地后面。”

“为啥?”

“工地的脏,先脏了再上镜。”

王涛大笑。

“林晨曦同学。”王涛拍桌子,“你是真懂这玩意儿。”

我又夹了块腰花。

涛哥过奖。我妈下午还要回家给我做鸡腿。

“做鸡腿?”

“我妈说做我爱吃的鸡腿。”

桌上五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笑。

王涛笑得最响。

“林主任。”王涛举杯,对着空气,“林主任您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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