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德仙坊角色扮演肖青璇内心独白

第5章 年轻持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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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固然是牡丹楼的台柱——但楼中往来的,也不乏年轻面孔。

年轻人的身体和他们不一样——没有松弛的皮肤、没有浑浊的气味、

没有需要丹药才能硬挺的阳具。年轻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侯跃白是来得最勤的年轻人。他每次来都带着一壶酒——

不是宫里的御酒,而是他家乡的桂花酿。

那酒清甜淡雅,入口不辣,回味悠长——很合我的口味。

他来的时候和一更鼓声同步——

大约在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刚完全黑下来,玉德仙坊的灯笼刚刚全部点亮。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直奔主题。他总是在楼下先喝一盏茶——

坐在临窗的那个位子,看着窗外的夜色,不急不躁。

秀荷为他斟茶时他会点头道谢——不像那些持牌人一样,连看都不看侍女一眼。

秀荷后来对我说——娘娘——候公子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每次来——都会先问一句——'娘娘今日可好?'

——他是唯一一个这么问的人。

这天他来时,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裙。

里面只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那条细带嵌在臀缝里,从外面几乎看不到。

他进门时看到我这副打扮——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我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那条腿从开叉中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状元郎——怎么了?

娘娘——你——

怎么?状元郎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

他走近时,我看到他握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

他在紧张。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

坐过来。

他坐到我身边。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掌心微微潮湿。

我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褪去了他的外袍。

他的身体比一年前更加结实了——胸肌和腹肌都有了轮廓。

西洋一年的征战让他从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的阳具已经硬挺——隔着裤子也能看到那个明显的凸起。

我隔着布料握住它时——他深吸了一口气。

娘娘——

嘘——别说话——

我拉开他的裤腰——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它比一年前更粗了——青筋盘绕得更明显,龟头也更大,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它的顶端——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西洋——有没有让别人碰过它?

没有——

真的?

——真的。它一直在等你。

我俯下身——含住它。

我的舌尖先是沿着龟头的轮廓打转——沿着冠状沟滑过。

他一年前还是光滑的棒身上现在有了青筋——我的舌尖沿着那些凸起的脉络游走,能感觉到血液在青筋下跳动的节奏。

我含入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他一年前还不会控制——

我深喉时他会忍不住挺动腰身,几乎把我呛到。

但现在他会克制自己——他扶着我的肩,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向前顶。

他学会了忍耐。在西洋的一年教会了他忍耐。

我在心里赞叹了一声——然后开始吞吐。

我的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处,用喉头的肌肉夹紧龟头,然后再慢慢退出。

他在我口中膨胀着——我感觉到它在我嘴里变硬变大的全过程。

它在跳动——那种节奏和我含过的任何一根阳具都不一样。

它不是老江湖那样沉着的跳动——而是带着年轻人才有的急促和力度。

娘娘——我——快要——

我没有放开他——我用舌尖在他马眼上划了一个圈,然后深深含入——

他闷哼一声——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入了我的食道深处。

他的精液量很大——比一年前更多。

我咽下所有——一滴不剩。

然后我抬起头擦了擦嘴角——

一年没见——量变多了。

他脸红着笑了一下——

积了一年的——都给娘娘了——

我笑了。这个答案让我很满意。

我躺到床上,对他张开了双腿——

来吧。让我看看——这一年——你还学会了什么。

他压上来时,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重量——

比一年前沉了。他的肌肉压在我身上——那种压迫感让我感到一种被占有的充实。

他的阳具顶开我的阴唇——慢慢进入。

第一个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几乎呻吟出声。

四季玉涡在他进入时立刻收紧——从入口处一环一环地向内缩紧,将他的阳具裹住。他停了一下——适应这个压力——然后继续深入。

娘娘——里面——还是这么——

怎样?

——紧——

他的抽插节奏和一年前不同了。一年前他是乱的——

有时快有时慢,深浅不一,因为他还在学。

但现在他的节奏很统一——每一下的深度和速度几乎都一样。

他在学我。在学如何取悦我。

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进出了数十下之后——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他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

和一年前相比,这个吻更深、更持久。

我回应着他——将他的舌头含住——两个人的舌尖在纠缠。

他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之间没有距离。

他压在我身上,吻着我,阳具在我体内进出——

那感觉不像是一对偷情的男女——而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

我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爱人?

我只是他的牡丹仙子,他只是我的持牌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仅限于玉德仙坊的床笫之间。可是——

当他在我体内射出时——那股温热在我的花心中蔓延——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苏拯是另一种风格——笨拙得可爱。

他第一次来时在门口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我来回踱着步——推开门又关上——来来回回三次。

最后一次他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又缩了回去。

进来吧——门都快被你推坏了。

他这才涨红着脸走了进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臣——京兆府尹苏拯——叩见太后娘娘——

他当真要跪下去行礼。在牡丹楼里。

我哭笑不得——

苏大人——这里是玉德仙坊——不是垂拱殿——

他在床上的笨拙更是令人忍俊不禁。

我引他到床边坐下——他坐得像一尊雕塑,背挺得笔直。

我的手刚搭上他的衣领——他就猛地站起来——

娘娘——臣自己来——

他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裳——那动作快得像在救火——

然后直挺挺地站着,双手贴着裤缝——那姿势,和觐见时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

苏大人——你这是上朝还是上床?

臣——臣——习惯了——

我拉他躺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放在我肩上他觉得不对,放在我腰上也不对,最后双手老老实实地贴在身体两侧——

我引导着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他的手刚触碰到我的乳肉——

就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娘娘——臣——

放松——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他的阳具不算大——但硬挺得笔直。

当我坐下将它整根吞入时——他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电击般的吸气声。

他开始动了——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我在上面引导着节奏——

慢一点——对——就这样——

他学得很快。他的阳具在我体内进出时,我能感觉到他正在认真寻找那个能让我发出声音的角度。

当他终于找到那个角度时——他看着我——娘娘——是这里吗?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身体给了他答案——我收紧了双腿。

他射得很快。第一次几乎只坚持了十几下就泄了。

臣——实在太过激动——让娘娘见笑了——

他红着脸道歉,那模样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少年。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无妨——下次再来。

他果然下次还来。而且每次都进步一点点。

第一次是一盏茶的时间。第二次是半柱香。第三次——

他已经能坚持到让我也哼出声来。

他射完之后还是会红着脸道歉——但频率越来越少了。

后来有一次——他射完没有立即退出去——

而是伏在我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娘娘——臣——很喜欢你。

我说——本宫知道。

武将们的风格和文官完全不同。

胡不归和他的几个老部下——杜修元、李圣、许震——

隔三差五就会结伴而来。他们不像文官那样讲究情调——

一进牡丹楼就直奔主题。胡不归是带头的——

他一把将我抱起——扔到床上——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裳——露出那副久经沙场的结实身躯。

他的胸口上有一道从左肩斜到右肋的刀疤——那是日本战场上留下的。

腹部有箭伤愈合后的一小块凹陷——那是北征突厥时留下的。

他胯下的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杆上了膛的火枪。

娘娘——西洋那太阳王——你知道他怎么死的?

你专心——肏我就是——

是——遵命——

他的阳具进入我的阴道时——那种粗犷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

武将的节奏和文官完全不同——文官们会试探、会琢磨、会调整节奏。

胡不归从来不调整——他只有一个节奏——冲锋。

他压在我身上——像一匹马一样冲刺着——

床榻在他的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娘娘——末将——这枪法如何——

——枪法——不错——

那——比林帅如何——

——各有千秋——

他冲刺时——整个牡丹楼都在摇晃。

秀荷在门外问了一声——娘娘——没事吧——

我咬着牙回了一句——没——事——

他在我体内射精时低吼了一声——那声音大得连楼下都能听见。

射完了他也不退出去——就那么压在我身上喘息——

娘娘——末将——还想再来一次——

——你先下去——本宫喘口气——

完事后他光着膀子坐在床边喝酒,跟我吹嘘西洋的战绩。

娘娘——你是不知道——那太阳王路易十四的骑兵元帅——

被我一枪挑下马来——他那马镫上还镶着钻石呢——

我靠在床头,懒懒地回了一句:

胡将军的枪法——本宫倒是领教过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连楼下都听得见。

许震比胡不归年轻。他上阵时不像胡不归那样横冲直撞——

他更注重技巧。他会先用手和唇舌让我准备好——

他的手指探入我的阴道时——能找到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杜修元和李圣则是一对配合默契的老搭档——

他们喜欢同时上阵。我趴在床上时——杜修元在前面口交我,李圣从后面肛交我。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节奏也几乎一致。

当四个人轮番在我体内射精后——我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武将们的精力太旺盛了——

他们不像文官那样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胡不归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

娘娘——下回末将给你带点西洋的新鲜玩意儿——

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后来确实带来了——一根象牙雕成的阳具,表面刻着西洋文字。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咧嘴一笑——法兰西王宫里的宝贝——被末将顺手牵羊了——

我拿着那根象牙阳具——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武将们走后——牡丹楼安静了下来。我独自躺在床上,抚摸着那根象牙阳具——光滑而冰凉。

我闭上眼睛——又想起胡不归在我身上冲刺时的模样。

他问我——比林帅如何——

我没有骗他。确实是——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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