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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亲手送前太子上路,猛肏少女嫩穴

1天前 都市 128
圣上口谕是在黄昏时分到的。

传旨的太监站在西苑破败的院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手里捧着一只黑漆木盘,盘上放着一壶酒、一只杯。

太监念完圣旨,将木盘往沈淮卿面前一推,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沈大人,皇上说了,务必请沈大人亲自送这一程,毕竟,您曾是前太子太师。”

沈淮卿盯着那只黑漆木盘,明知是羞辱,他却不得不接。

“臣,领旨。”

太监走后,院门重新合上。

沈淮卿端着木盘,在院中站了片刻。

暮色从西边漫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端着那只木盘,走出了西苑。

地牢在宫城最西角,入口隐在一座废弃的殿宇后面,被荒草半掩着。

守门的侍卫验过圣旨和腰牌,打开了那道沉重的铁门。

铁门推开时发出一声生锈后尖锐的摩擦声,像某种垂死的动物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幽暗的光。

沈淮卿端着木盘,沿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越潮湿阴冷。

一股混合着霉味、锈味和排泄物的浊气扑面而来,他没有掩鼻,继续往下走。

石阶尽头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是粗木立柱隔成的牢房,大多数是空的,只有几间堆着干草和朽烂的木桶。

甬道尽头,是最后一间牢房。

他停下,火把被插在墙上的铁环里,将牢房内的景象照得十分清楚。

牢房很小,三面是粗石砌成的墙壁,地面上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草间能看到几只受惊的虫迅速爬动。

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大概是用来方便用的,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另一角堆着一团破旧的被褥,颜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灰扑扑的,边缘磨出了棉絮。

被褥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囚衣,灰白色的,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和衣摆磨破了,露出里面瘦削的腕骨和脚踝。

他的头发散乱着,沾着草屑和灰尘,打了结,垂在肩头和脸侧。

脸上有污渍,颧骨下方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知是何时受的伤。

他脊背挺直坐在那团破败的被褥上,背靠着潮湿的石墙,姿态不像个被囚禁了月余的人,倒像坐在书房里翻书的贵公子。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眉眼温润,即便身处这样的境地,那双眼睛里也没有戾气、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他的目光在木盘上停了一瞬,起身走到牢房门口。

他开口,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但语调依旧是沈淮卿熟悉的那样温和。

“师长可是来送我一程的?”

沈淮卿端着木盘,站在牢门外。

“是。”

前太子看着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黑漆木盘上的酒壶和酒杯。

他笑了下。

“那太好了,能被师长相送,相比黄泉路也不可怕了。”

沈淮卿示意守牢的侍卫打开牢门。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牢门被推开。

沈淮卿端着木盘,弯腰走了进去。

他跪坐下来,将木盘放在干草上,伸手拿过酒壶,斟满了一杯。

酒液清澈,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前太子坐到他对面,拿过酒杯,笑着说:“我之前就盼着这天早点来,真来了,反倒对生命有了那么丝不舍。”

沈淮卿没说话,静静听着。

前太子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呢喃着:“居然这么丑了……”

他从前最注重仪表。

他是先帝亲封的太子,受尽帝恩,可惜先帝薨逝后,二皇子起兵造反,他这前太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落得这么个下场。

前太子举起酒杯,那只手瘦了很多,指节凸出,手背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师长,是我连累你了。”他声音沙哑。

沈淮卿看着他,火把在他身后噼啪地响着,将他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墙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书房里回答学生的提问。

“臣只是遗憾。”

“遗憾未能辅佐殿下成就大业,遗憾臣的所学所用,终究没能护住殿下。”

前太子听完,笑了。

那笑里没有苦涩,没有怨恨。

“师长,你教的那些东西,我都记得。”他说,“来世我还愿做您的弟子。”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灰白的囚衣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放下酒杯,靠在墙上,闭上眼。

呼吸从渐渐微弱,直至停止。

沈淮卿跪坐在尸体面前,过了很久,墙上的火把发出一声轻响,他伸出手,端起那只空杯,放回木盘上,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出了牢房。

授课结束后,沈淮卿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整理书卷。

他坐在案后,握着书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没有翻页。

旖画正要站起来,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紧。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

“师长?”

他没有回答。

她正要再问,他忽然站了起来,书卷从他手中滑落,落在案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腰,将她推在了书案边缘。

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案面,几卷书被她撞落,散落在地上。

她仰躺在案上,乌发散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他。

沈淮卿低头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克制与疏离,只有她从未见过的炙热与疯狂。

他没有俯身吻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弯下腰,撩起她繁重的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推,堆在腰间。

她今日难得穿了亵裤,薄薄的一层绫料。

沈淮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耐心解开系带,直接用力一扯。

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穴口一翕一张。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下摆,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挺腰,整根插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

太突然了。

他的性器撑开她尚有些干涩的甬道,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她疼得抓他垂落的发。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动作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案面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和从前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缓慢而克制的带着试探和温柔的进入,而是一种发泄。

像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找不到别的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它撞碎、捣烂、从身体里挤出去。

她躺在书案上,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他的面容依旧清冷,只是那双眼睛泄露了他的情欲。

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她读不懂的沉重。

她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的眉眼。

这次他没躲。

她的手落在他眼角,轻轻描绘。

下体逐渐湿润,痛感褪去化作酥麻。

“啊…… 师长…… 太快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他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贯。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她深处。

沈淮卿停在她身体里喘息。

明明该是爽利的欢愉,旖画却感受到了他的悲伤。

旖画的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摸,像母亲抚慰着嚎哭的婴孩儿。

过了许久,他退出来,整理好衣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做派。

旖画慢慢坐起来,裙摆从腰间滑落,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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