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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暴风雨中的狂欢

8小时前 乡村 1
厨房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浓稠的积雨云像是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湿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林家后院的房檐上。

那种闷热已经到了极点,空气里除了浓烈的尿臊味,还混杂着暴雨将至前泥土翻涌出的腥气。

我赤条条地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失禁还粘着湿漉漉的液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拉扯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林晚禾就蹲在我的正对面,那条单薄的真丝吊带裙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领口处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从细细的肩带里挣脱出来。

“不敢动了?”她嗤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突然往前一探,粗暴地扣住了我下颌的骨头,逼我仰起头去看窗户的方向,“你看,她就在那儿。那个老虔婆正竖着耳朵,想听听这屋里到底藏了哪个‘奸夫’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窗户的玻璃因为室内的热气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而在那层水雾背后,一个模糊的、佝偻的身影正死死贴在后墙根。

是张大妈。

这个平日里总笑眯眯夸我“有出息”的长辈,此刻就像一头闻到了腐肉味的鬣狗,蹲守在毁灭我名誉的最后一线。

“不……不要……”我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战栗。

咔嚓——!

一道狰狞的紫色闪雷猛地劈开了夜空,将整个厨房照得惨白如昼。

巨大的雷声紧随其后,在头顶轰然炸响,震得老屋的窗棂索索发抖。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本能地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嘘——”林晚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掌心带着淡淡的颜料味和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香气,可眼神里闪烁的却是残酷的兴奋,“小点声,青野。你想让她直接冲进来,看看你这根被锁得死死的烂鸡巴,还有这一地的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画室里漫步。她抓着我的头发,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强行把我从灶台阴影处拽到了窗台边。

“跪上去。”她下达了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禾姐……求你了,她就在外面……”我崩溃地摇头,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

那窗台太高,如果我跪上去,即便有窗帘挡着,外面的张大妈只要稍微踮起脚,或者借着闪电的光,就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跪在林晚禾的厨房里。

“我说,跪上去。”林晚禾凑近我的耳根,牙齿恶意地叼住我的耳垂磨了磨,“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推开窗户,告诉她你就在这儿,还尿了一裤子?”

绝望感像涨潮的海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哆嗦着撑起身子,膝盖磕在坚硬的窗台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胯间那把沉重的钢锁撞在石沿上,清脆的金属声在静谧的雷雨前奏中显得格外刺耳。

窗外,张大妈似乎听到了动静,那个模糊的黑影往窗户边凑了凑。

“晚禾啊,这大雷天的,你还在厨房忙活啥呢?”张大妈沙哑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带着令人胆寒的试探,“我刚才好像听见有啥响动,是不是进了野猫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全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林晚禾却发出一声轻笑,她没有理会外面的询问,而是当着我的面,慢条理斯地解开了胸前的吊带扣。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木瓜奶失去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出一圈刺眼的白腻。

她那两颗红褐色的乳晕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肉欲气息。

“既然她想听猫叫,你就学一个。”林晚禾压低声音,眼神狠戾而妩媚,“青野,用你的嘴,把这些骚奶子含住,狠劲儿嘬。我要让她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野猫’在吃奶。”

“呜……”我颤抖着凑过去,鼻翼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透了的雌性骚味。

“动手,不然我就叫她进来。”她掐了一把我的大腿根,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我被那股剧痛激出了最后一点野性。

名誉、道德、羞耻……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为了掩盖那种致命的恐惧,我猛地埋首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之间,张开嘴死死叼住了一侧饱满的乳肉。

那种触感滑腻到了极点,像是一大块刚刚出炉的、温热的嫩豆腐。

我发疯似地吸吮着,舌头绕着那颗坚硬的奶头疯狂打圈。

由于极度的紧张,我的动作变得野蛮而生硬,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重的吞咽声。

“啊……嗯……”林晚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下流的呻吟。

她故意抬高了音调,让那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穿透了窗户的缝隙,“好乖……再用力点,要把姐姐的奶水都嘬出来吗……你这只发了疯的粗鸡巴小狗……”

窗外的黑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晚禾?你……你这屋里,到底是谁啊?”张大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抓奸在即的亢奋。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退缩,可林晚禾却死死按住我的脑袋,双腿张开,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顶在了我的大腿上。

“继续……不要停。”她一边喘息,一边凑到我耳边命令道,“想不想保住你的大学生名声?那就让她觉得,你只是个被我玩弄的野男人,而不是那个乖巧的顾青野。现在,把你的手伸下去,摸摸姐姐的烂逼,看它被你吸得流了多少淫水。”

我颤抖着把手伸向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滚烫的深渊。那是极度兴奋下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沾了我一手。

“求我。”林晚禾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力地在我的伤处按压,“求姐姐在这儿干死你,求我别把窗户推开。快说!”

“求……求姐姐干死我……”我带着哭腔,声音含混在她的乳肉里。

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的胯下发疯般胀大,被钢锁禁锢的龟头在狭窄的孔洞里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快感。

“真乖。那就用这把锁,来撞烂姐姐的骚逼。”

林晚禾突然翻身坐在了窗台上,她背对着玻璃,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张大妈所在的那个平面上。

她分开双腿,露出了那道粉腻泥泞的肉缝,对着我那根即便被锁住依然狰狞昂扬的粗鸡巴,猛地坐了下来。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一刻竟然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喔——!太紧了……青野,你这根带锁的鸡巴,干得姐姐好爽……”林晚禾疯狂地摇晃着腰肢,肥硕的臀部狠命地撞击在我的胯间。

那把钢制的锁头在高速的抽插中不断磕碰着她的阴蒂和花唇,那种金属与肉体混杂的摩擦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哗啦啦——!

憋了整晚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滴密集地砸在瓦片和窗玻璃上,营造出一种虚假的掩护。

“动起来!主导姐姐!”林晚禾趴在窗台上,双手死死抠着石沿,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发出一声声浪叫,“像个男人一样,把姐姐操烂!别让外面那个老虔婆等急了!”

我像是被魔鬼附了身,借着雨声的掩护,猛地扣住她的腰,挺起脊背疯狂地顶弄起来。

每一次撞击,那把锁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眼冒金星的剧痛,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沉、更下流的快感。

我死死盯着玻璃外那个黑影,看着张大妈的脸几乎贴在了窗户上。

她一定在看,一定在听。

这种当众暴露、随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恐惧,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性冲动。我野蛮地撞击着,发泄着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与屈辱。

“贱逼……操烂你这个贱逼……”我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那种带着大学生斯文破碎后的野蛮感,让林晚禾兴奋得全身痉挛。

“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用你这根大学生的粗鸡巴操死我这个骚货!”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

咚,咚,咚。

那是手指指关节敲击玻璃的声音。

“晚禾!晚禾你开门!”张大妈的声音近在咫尺,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我看见窗帘缝里有男人影子了!你是不是把谁家爷们藏屋里了?快开门,不然我喊人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那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惊恐,我感觉到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鸡巴疯狂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顺着狭窄的钢孔,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林晚禾那早已被我撞得红肿的骚穴深处。

我瘫软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息着,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林晚禾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叹,她侧过脸,借着闪电的余光,看着窗外那个还在不停敲窗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狰狞笑容。

“看啊,青野。”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令人绝望的依赖感,“你现在不仅尿了一地,还把精液灌满了我的逼。你说,如果你现在出去开门,她会怎么评价你这个‘乖孩子’呢?”

我绝望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流进她颈窝的汗水里。我知道,我彻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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