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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疯狂的午睡

8小时前 乡村 1
窗外的蝉鸣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不知疲倦地锯着正午滚烫的空气。

外婆那屋传来了规律而沉闷的鼾声,隔着两道木门和一段窄窄的走廊,那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死死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子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把烈日挡在了外面,只剩下一台老旧的摇头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屋里那股混合了花露水、隔夜茶和林晚禾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香。

她就仰躺在席子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旗袍的盘扣早就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丰盈的软肉。

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像是两只熟透了待采的蜜桃。

“舍得过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和戏谑,听得我浑身一颤。

我没说话,反手把门锁死,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边,胯间那把带刺的锁链随着动作狠狠扎进肉里,激起一阵钻心的剧痛,可那种痛楚此刻却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淫剂,烧得我双眼通红。

“姐……外婆刚睡下……”我大口喘着气,鼻尖几乎贴上了她那对颤巍巍的乳球。

“嘘——”林晚禾伸出涂着丹蔻的食指,轻轻抵在我的唇瓣上,指尖带着一种凉意,眼神里却全是勾人的坏水,“小声点,要是把外婆吵醒了,你这乖孙子打算怎么解释?是解释你这根硬得发紫的粗鸡巴,还是解释你胯下这把漂亮的小锁?”

她猛地掀开毯子,两条修长圆润的大白腿直接勾住了我的腰,旗袍下摆翻到了腿根,那片被黑草丛包裹着的肥厚骚穴正对着我,已经湿得亮晶晶的,正顺着腿缝往席子上淌淫水。

“跪下,贱狗。”她压低声音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像条断了脊梁的畜生一样跪在凉席上,胯间的刺锁因为这个姿势深深勒进了阴囊和龟头的缝隙里,血水顺着大腿根慢慢渗出来,和汗水搅合在一起,又咸又辣。

可我顾不上了,我盯着那张开合着的、粉嫩肥美的骚逼口,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一头扎了进去。

“嘶——”林晚禾倒吸一口凉气,肥硕的臀部猛地向上翘起,我的舌头正死死抵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地打圈、弹拨。

那股子浓烈的、腥膻中带着香甜的骚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

她的淫水多得不像话,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我嘴里灌,我甚至能听到舌头在湿软肉褶里翻搅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慢点……操,你这小畜生……”她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指甲抠进我的头皮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

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只能把手背塞进嘴里狠狠咬住,嗓子里漏出的全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风扇扇叶带动的风一阵阵刮过我汗湿的背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一把扯下裤子,露出了那个被刺锁勒得充血、几乎变了形状的粗大鸡巴。

林晚禾睁大眼睛看着那根沾着血迹和唾液、狰狞跳动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残忍。

她伸手握住我的根部,指甲故意划过那些被钢刺扎出的伤口,疼得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嗓子里那声惨叫被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真贱,流了这么多血还能这么硬。”她下流地笑着,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想进来吗?想让姐姐这口骚逼把你的烂鸡巴吸烂吗?”

我疯狂地点头,像个求饶的囚徒。

她分开双腿,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主动贴在我的龟头上。

我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黏腻的触感,那一圈圈细小的刺针随着我的律动不断摩擦着她的骚穴入口。

“噗嗤——”

我猛地一顶腰,整根粗壮的鸡巴连带着那一圈刺锁,蛮横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捅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林晚禾猛地昂起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凉席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种极致的胀满感和刺痛感显然让她陷入了某种癫狂,她的子宫口正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恨不得要把那一圈钢刺全部吞进去。

“操……操死你……你个……骚货……”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那一圈钢刺都会带出大片粉红色的淫水和细碎的嫩肉;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

凉席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嘶啦嘶啦”的摩擦声,我们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黏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响——“啪!啪!啪!”

“轻点……外婆……外婆就在隔壁……”林晚禾带着哭腔在我耳边呢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你这……疯狗……要把姐姐的骚逼捅烂了……啊……太深了……勾到子宫了……”

我根本停不下来。

在这种极度的压抑下,这种随时可能被外婆推门撞见的恐惧,化成了最原始、最残暴的力量。

我像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抓着她那对巨大的木瓜奶,把它们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白花花的乳汁居然顺着乳头溢了出来,混合着汗水甩在我的脸上、胸口上。

“贱逼!就喜欢被这么干是不是?”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低声咒骂着,那些最下流、最直白的词汇随口而出,“看你的骚逼吸得多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液全掏空……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活该被锁链拴着干死……”

林晚禾被我骂得浑身酥软,那张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双眼失神,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

她不但不反抗,反而更主动地摇晃着肥硕的屁股,迎合着我的撞击,让那根带刺的鸡巴捅得更深、更狠。

“对……我是贱货……我是你的肉便器……快……把那根大粗鸡巴……全灌进来……把子宫灌满……”她彻底堕落了,在这间闷热的老屋里,在长辈的午睡声中,她笑得像个在泥淖里打滚的淫妇。

汗水成串地从额头滚落,砸在她的胸脯上,又被撞击出的淫水冲散。

床单早就湿透了,皱巴巴地团在角落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迷醉的腥臭。

外婆的鼾声似乎停了一下。

我瞬间僵住了,鸡巴还死死埋在她体内,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冲刺姿势,连呼吸都屏住了。

林晚禾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惯性地抽搐,骚穴口的肌肉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在索要更多的养分。

那一刻,屋子里死寂得可怕。只有风扇还在不知死觉地转着。

过了几秒,外婆翻了个身,更大的鼾声重新响起。

这种劫后余生的刺激让我们的欲望瞬间爆表。我发了疯似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顾忌任何声音,大开大合地在她的骚穴里狂轰乱炸。

“唔……呜呜……”林晚禾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双腿死死锁住我的后腰。

我也到了极限。胯间的刺锁几乎要将我的鸡巴根部勒断,那种痛楚混合着即将喷发的快感,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给你……全给你这个贱人!!”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岩浆一样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林晚禾浑身一颤,整个人仿佛断了线一般瘫软在席子上,双眼翻白,只有那张肥美的骚穴还在不住地痉挛吐纳,混合着血丝和白精的汁液顺着地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风扇依旧在转,蝉鸣依旧在响。我趴在她湿漉漉的身上,感受着心脏撞击胸腔的余韵。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中年妇女声音:

“晚禾呀?在家没?我刚才瞧见你屋里窗帘拉着,咋的,还在歇晌午觉呢?”

是张大妈。

我的血液瞬间凉到了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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