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第25章 复查，主导权（7）
王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又画了一条切线，粉笔敲着黑板哒哒响，说切点到圆心的距离等于半径。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圆珠笔在草稿纸上跟着画，圆画得不太圆，切线画得有点歪，但公式抄得一字不差。
教室里暖气片烧得烫手，靠窗那排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钻进来跟暖气搅在一起，后排几个人缩着脖子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
没什么由头，就是硬了。
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龟头贴着拉链内侧的布料，柱身把校服裤的裆部撑出一个鼓包。
我夹紧腿，把草稿纸往桌沿推了推，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切线方程写出来，斜率算出来。
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下午主卧里的画面，母亲跪在床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
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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