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轮椅上的激情

6天前 都市 149
清晨六点,陈默在储物间那张窄得要命的单人床上准时睁眼。

睡不够五小时,可身体里翻腾着一股邪门的劲儿。

不是睡饱后的清爽,是更深、更黑的东西——昨晚把林母彻底揉碎重捏的快感还在骨头缝里烧,那种把人身子和脑子都攥手里的感觉,比什么都来劲。

他在黑里静静躺了几分钟,让脑子彻底醒透。

昨晚上那一桩桩一件件,清楚得跟刻在眼膜上似的:林母那空洞失焦的眼神,刚进去时身子绷紧的抖,高潮时不受控的抽抽,还有最后把滚烫精浆灌进她身子最深处的占有感。

可这些还不够。

陈默坐起身,光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地。

储物间唯一那扇小窗透进来的晨光灰蒙蒙的,勉强能看清屋里寒碜的样:一张床,一个破衣柜,墙角堆几个纸箱。

这就是林婉给他备的“屋”,一个原本塞破烂的地儿。

他不在乎。这破条件反而让心理上的征服更彻底——在这烂笼子里,他是唯一说了算的主。

走到角落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陈默仔细瞅身上的印子。

脖子和胳膊上,昨晚上林母无意识抓出来的红道子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他白惨惨的皮上格外扎眼。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那些印子,细微的疼带起一阵怪异的满足。

这是标记。头一个猎物留下的记号。

他套上长袖衬衫,扣子一颗颗仔细扣好,确保所有痕迹都捂严实了。

然后理头发,调脸上的肉,让表情变回那个温吞、可靠、人畜无害的陈默——林婉信得过的男朋友,这家临时的看护人。

出屋时,他故意放轻脚步。老房子的木地板好些地方松了,踩上去会吱呀响。他像猫一样挪,每一步都准准落在最稳当的地方。

走廊里飘着一股陈年老灰的味儿,混着若有若无的霉气。

主卧的门还虚掩着,昨晚他走时就是那样。

里头没动静——林母应该还睡着。

痴呆的人本来就睡得死,加上昨晚上那通“折腾”,她得睡到中午。

陈默在门口停了几秒,侧耳听。平稳的呼吸,偶尔一两声糊里糊涂的梦话。很好。

他继续往厨房走。

经过小静和玲玲那屋时,特意放慢了步子。

门关着,里头也静。

可陈默觉着有点不对劲——不是声音,是那股子氛围。

他说不清是啥,就直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厨房又小又乱。

灶台积着厚厚一层油垢,抽油烟机的叶片被黑乎乎的黏东西包着。

陈默掀开米缸——里头米快见底了,只剩缸底薄薄一层。

他舀出最后两杯米,仔细淘了,倒锅里加水煮粥。

冰箱空荡荡的。他拿出最后俩鸡蛋,在碗边轻轻一磕。蛋清蛋黄滑进碗里,颜色还算鲜。又翻出一小把已经蔫了的青菜,切碎了备着。

简单的早饭在锅里慢慢咕嘟时,陈默靠灶台边,脑子开始转。

今天的猎物:小静。

二十岁,下半身全瘫,上半身发育得挺好,脑子清楚。

她和林母完全不一样——不痴呆,有意识,有羞耻心,有道德感,对自己和身子的边界门儿清。

这让征服变复杂了,可也更有意思。

陈默嘴角勾起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弯。他早盘算好了。

第一步:造出必要性。让她接受他帮着洗澡这事儿——瘫子躲不开这个,基本需求。

第二步:给心理加压。利用她的羞耻心和对外头男人的防备,让这事在她心里变得特别难,等突破的时候崩得更碎。

第三步:以退为进。摆出充分的理解和耐心,给她“选”,让她来回掂量后“自愿”点头——这种自愿的服软比硬来更甜。

第四步:一点点破。洗澡的时候,从碰不碍事的地方开始,慢慢摸到敏感地儿,利用她身子的反应把她心理防线搞垮。

第五步:彻底拿捏。在她最脆、最乱的时候,真刀真枪上了,让她在高潮的生理反应里彻底找不着北。

计划在脑子里清楚铺开,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可陈默知道,真上手总有变数。他得看,得调,得根据她反应随时换招。

最要紧的是:不能让她真起反抗心。

一旦她觉着这是侵犯不是护理,事儿就麻烦了。

所以整个过程都得裹着“必要”、“为你好”的皮,得让她在羞臊和迷糊里慢慢认。

锅里粥咕嘟咕嘟滚着,米香混着水汽在小厨房里漫开。陈默关了火,把粥盛进三个碗里。煎蛋搁盘子里,青菜简单炒了,装小碟。

简单的早饭摆上桌时,屋里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小静和玲玲那屋门开的声音。陈默转头,看见玲玲揉着眼走出来,头发乱翘着,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

“哥哥早……”小姑娘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

“早。”陈默走过去,蹲下身,帮她重新扣好睡衣扣子,“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

玲玲迷迷瞪瞪往卫生间走。

陈默瞅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细溜溜的腰和刚有点发育的屁股上停了几秒。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这种反差本身就带着股禁忌的诱惑。

可他今天的目标不是玲玲。得按顺序来,一个一个,慢慢来。

陈默进小静那屋。姑娘已经自己挪到轮椅上了,正理床铺。她动作很慢,很费劲,可非要自己做——这是她留着尊严的法子。

“早。”小静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

就那一瞬间,陈默逮着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碰着他时,有极短的一下闪烁——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飞快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叠被子。

“早。”陈默微笑着说,声音还那么温和,“早饭好了。要推你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行。”小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分。

她推着轮椅出屋,动作熟但慢。

陈默跟在她后头,目光死死咬着她背影。

姑娘穿着宽松睡衣,可坐轮椅的姿势让布料贴紧身子,勾出背部的曲线。

她肩膀瘦,脊椎的轮廓清清楚楚,透出长期受罪的痕迹。

可陈默在意的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她刚才那闪烁的眼神,那突然的生分。

为啥?

昨晚上她应该没听见啥。

屋隔音是不咋地,可小静的屋在主卧另一边,离得远。

而且他检查过,昨晚浴室水声和床板吱呀声都不算特别大,深夜里是明显,可小静睡得沉——这是他观察过的,她一直睡得好。

那她躲啥?

陈默脑子飞快转,筛各种可能。

可能一:她听见了些动静,可拿不准是啥,本能地不安。

可能二:她觉着妈不对劲了,起了疑心。

可能三:纯粹是对外头男人的防备,是瘫子带来的自卑和敏感。

可能四:她做了噩梦或直觉上害怕了。

不管哪种,都得小心对付。

可陈默不太担心——在这封死的环境里,她有再多疑心也没处问,没路逃。

要紧的是,她还得靠他照顾,还得依赖他。

到桌边,小静自己把轮椅固定好,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很静,几乎不出声。

玲玲完全相反——她吃得吧唧响,粥滴得到处都是,陈默得一次次拿纸给她擦嘴。

“妈妈呢?”玲玲突然问,嘴里还塞着东西,“妈妈不吃吗?”

“妈妈还睡着。”陈默说,语气自然,“等醒了再吃。”

“妈妈最近睡得越来越多了。”小静轻声说,没抬头,眼睛盯着碗里的粥,“昨天她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晚饭都没吃。”

陈默敏锐地逮着了这话里的试探味儿。她在看,在疑。

“可能是太累了。”他面不改色地回,舀了勺粥送嘴里,“痴呆的人睡的本就没个准。而且她最近情绪不稳,睡得多也正常。”

他在撒谎,可谎里掺了够多的医学常识,听着挺像那么回事。

小静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也许吧。”

她没接着问,可陈默能觉着她没全信。这正常——小静是这家除了林婉之外脑子最清楚的,她有眼力见儿,会琢磨。

可这反而让游戏更有劲了。陈默想。瞅着她从疑到惑,从惑到认,从认到沉——那种心理上一点点垮的过程,比单纯身体上的征服更迷人。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静里继续。玲玲偶尔说几句小孩话,陈默温和地回。小静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很少说话,也很少抬头看陈默。

陈默耐心等。他知道,有些话得等合适的时候说。

早饭后,他收拾碗筷。

玲玲跑去看电视,小静推着轮椅到窗边,瞅着外头灰蒙蒙的天。

晨光透过脏玻璃照进来,在她白惨惨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默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她身边。

“今儿天不错。”他说,声音温和,“要不出去转转?”

“不用了。”小静摇摇头,还是不看他,“昨天出去过了。”

她声音很轻,可陈默听出了里头的拒——不光是对出门的拒,更是对他的某种拒。

很好。到时候了。

“那……”陈默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你今儿该洗澡了。林婉走前说,你每周一和周四得洗,今儿周四。”

小静的身子瞬间僵了。

陈默看见了——她肩膀绷紧,抓轮椅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发白。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乱。

“我……”她的声音在抖,“我能自己洗。”

“你自己咋洗?”陈默的语气还温和,可带着不容商量的理,“浴室那么窄,轮椅转不开。而且你够不着背,也洗不到腿。”

“我能等姐回来……”小静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觉着这话不靠谱。

“等一年不洗?”陈默笑了,可那笑里没嘲,只有理解和关心,“小静,我是来照看你们的,包括帮你洗澡。这没啥不好意思的,就跟护士照顾病人一样。”

他故意用了“护士照顾病人”这比喻,想把这事儿医学化,正常化,把里头的男女色彩和羞臊抹掉。

小静沉默了。

长时间的沉默。

陈默能瞅见她心里那通乱斗——理智告诉她这是必要的,可感情上她没法接受一个外头男人碰自己身子。

更要紧的是,她对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和怕。

陈默耐心等着。他不催,不压,就静静站她身边,像个真有耐心、有同理心的看护人。

终于,小静开口了,声音碎得像摔了的玻璃:“要是你真接受不了……”

陈默适时接话,语气里带着刚好的理解和无奈:“那我找个女护工。可你知道,请护工得花钱,还不一定靠得住。林婉留的生活费……”

他没说完,可意思明摆着:没钱。

小静脸更白了。她清楚家里啥情况——穷得叮当响。姐留学钱都是靠奖学金和打工凑的,能给家里的少得可怜。请护工是天方夜谭。

“我……”她嘴唇抖着,眼睛瞅着地,泪在眼眶里转,“我不是不信你,就是……”

“我懂。”陈默声音更柔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这碰很短,很轻,可小静身子还是狠狠颤了一下。

“这对你很难。可小静,你得这么想: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需要帮的人,没男女之分。就跟医生给病人查体一样,那是活儿,是责任。”

他眼睛看着她,清亮,真诚,满是关心。小静瞅着那双眼,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垮。

他说得对。他是来照看她们的,是为她们好。洗澡是必要的,是为卫生和健康。虽然羞臊,虽然难接受,可……这是必要的。

而且,他要真有啥坏心,昨晚上就该出了,不是吗?

妈还睡着,玲玲啥也不懂,他完全能为所欲为。

可他没有。

他就做了早饭,收拾屋子,表现得像个真看护人。

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也许那些不安就是瘫子带来的敏感和自卑。也许他真是个好人,一个肯担责任的男朋友。

“要是你真不愿,咱等等也行。”陈默说,以退为进,“等你更习惯我在这儿,更信我。我能先帮你干别的,洗澡的事儿往后说。”

以退为进。这是心理战。给她选,可让她自己明白没得选。而且“往后说”这话给了她缓冲,减了眼前的压力。

小静抬起头,看陈默。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映他脸上,让他表情看着更温和,更真诚。

她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挣,羞臊,无奈,还有一丝感激——感激他的理解和耐心。

“不,”她终于说,声音很轻可挺坚定,“就今儿吧。你说得对,这是必要的。而且……我信你。”

最后仨字她说得很吃力,可陈默听出了分量。信任——这是她给他的,最金贵的东西。

而他,就要亲手砸了它。

“好。”陈默笑,笑得真诚又温暖,“那等吃完午饭,我帮你洗。上午我先拾掇浴室,把东西备好。”

“谢谢。”小静低声说,泪终于掉下来。

陈默转身往厨房走,背对她时,脸上的笑变成了另一种样——冷静,算计,还有一丝快要逮着猎物的兴奋。

信任有了。自愿点头有了。现在,陷阱设好了,就等猎物往里钻。

整个上午,陈默都在为下午那场“洗澡”备着。

他先拾掇浴室。

这窄地儿堆满了破烂:脸盆,水桶,晾衣架,还有瓶瓶罐罐。

他把不要的都搬出去,就留必需品。

地拿拖把仔细拖了,墙上的水渍拿抹布擦了。

虽然旧,可至少瞅着干净。

他查了热水器。老式储水式的,容量不大,可够一个人洗。他试了水温,调到刚好——不能太烫,她会紧;不能太凉,她会不舒服。

然后他备好所有东西:干净毛巾三条(一条擦头发,一条擦身子,一条备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搁手能够着的地儿,还有个矮凳——方便他坐着弄。

备的时候,陈默一直在瞅小静。

姑娘大部分时间都待自己屋里。偶尔推轮椅出来倒水,或去卫生间。每次瞅见陈默,她都飞快移开视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

她紧张了。在为马上要在一个外头男人跟前光身子紧张。这种紧张正常,也是陈默盼着的——紧张说明她在意,说明这事儿对她有心理分量。

可陈默还瞅见了更多。

小静的手指常无意识地绞一起,那是焦虑。她的呼吸时急时缓,显着心里情绪在动。她很少跟他对着瞅,就算得说话,也尽量简短,避着眼神。

更要紧的是,她有两次走到主卧门口,好像想进去瞅瞅妈,可最后都没推门。她在犹豫,在担心,在怕发现啥。

陈默把这些都记心里。他知道,小静的疑心没全消,只是暂时压着了。这很好——疑心会让她更敏感,更脆,突破的时候崩得更碎。

午饭时候到了。陈默做了简单的饭:米饭,炒青菜,还有昨儿剩的一点肉末。他特意给小静多盛了些肉末。“多吃点,你得补补。”

小静静静接过碗,低声说了句谢谢。她吃得还是少,动作拘着。陈默能觉着,她的紧随着时间在加重。

玲玲倒吃得香,一边吃一边糊里糊涂说着电视里看来的小孩话。

陈默温和地回她,偶尔给她夹菜,擦嘴。

他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看护人——耐心,细心,满是爱。

可小静几乎不说话。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眼睛盯着碗里的饭,好像那是全世界最要紧的东西。

陈默知道,她在躲。躲马上要来的时刻,躲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午饭后,陈默收拾完碗筷,对玲玲说:“玲玲,去睡午觉。”

“我不睡!”玲玲撅嘴。

“听话。”陈默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那是他昨儿特意买的,就为这种时候,“去睡,睡醒了哥给你糖吃,还陪你玩。”

糖对玲玲总是管用。她眼一亮,接过糖,开心地跑进屋。陈默跟进去,瞅着她爬上床,盖好被子。

“闭眼。”他坐床沿,轻轻拍她背。他动作很柔,很有节奏,像真哥在哄妹妹睡。

玲玲很快就在这安抚里松下来。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陈默退出屋,轻轻带上门。现在,屋里就剩他和小静了。

他走到客厅,瞅见小静还坐窗边,瞅着外头。午后的阳比早晨强些,可还是被厚厚的云滤得苍白无力。

“备好了吗?”陈默问,声音温和。

小静身子颤了一下。她慢慢转过头,脸白得像纸,嘴唇微微抖。“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那咱去浴室。”陈默走到她身后,握住轮椅推手。

小静没反对,可陈默能觉着她身子的僵——像尊石像,每个关节都锁死了。他推着她穿过客厅,轮椅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滚声。

这段路不长,从客厅到浴室门口就七八米。

可对小静来说,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长的道儿。

陈默能瞅见她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能听见她越来越急的呼吸。

到浴室门口。浴室很小,轮椅得侧着才能进。陈默调了角度,小心地把轮椅推进去,然后固定好刹车。

现在,小静困在这窄地儿了。轮椅占了大半地方,她没法自己动,没法走。浴室门在陈默身后,他一伸手就能关上。

“我先调水温。”陈默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普通事儿。他打开淋浴喷头,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

然后他转回身,瞅小静。姑娘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发白。她身子在微微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小静,”陈默声音放得更柔,“瞅着我。”

小静慢慢抬起头。

她眼里盛满了怕和羞臊,还有一丝快溢出来的泪。

那眼神让陈默想起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绝望,无助,可还留着最后一丝本能的戒备。

“我知道这很难。”陈默蹲下身,让自己视线和她齐平,“可你得信我,我是来帮你的。这就是个清洁,没别的。你要觉着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咱能停。”

他在撒谎。可谎撒得这么真诚,这么让人信。小静瞅着他清亮的眼,瞅着他温和的表情,绷着的身子稍微松了点。

“我……我知道。”她低声说,声音碎,“我就是……”

“紧张。我懂。”陈默笑,“那咱慢慢来。先脱上衣行不?”

小静点头,动作僵着开始解睡衣扣子。

她手指在抖,扣子解得慢。

第一颗解开,露出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睡衣往两边敞,露出里头白色的胸罩。

小静的胸发育得好,胸罩被撑得满满的,深深的沟若隐若现。

陈默的呼吸微微快了,可他控制着表情,还保持着温和专业的样。

小静把睡衣从肩膀褪下,胳膊抽出来。

现在她上半身就穿着胸罩,露在空气里。

皮因为紧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肩膀瘦,锁骨明显,可胸丰满,反差鲜明。

“胸罩也得脱。”陈默说,语气自然得像说“今儿天不错”。

小静的手停背后,犹豫着。

陈默能瞅见她心里的挣——脱了胸罩意味着上半身全光,这对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来说,就算对方是“护士”一样的存在,也是极大的心理坎儿。

“要我帮你吗?”陈默问。

“不……不用。”小静的声音在抖。她深吸一口气,手绕到背后,解了胸罩扣子。

胸罩滑下来。

一对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很白,很挺,奶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冷和紧微微挺着。乳晕不大,颜色很浅,像两朵含苞的花。

陈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几秒。比他想的还美。年轻的身子,就算下半身瘫了,上半身还留着青春的活力。

小静立刻用胳膊抱住胸,想遮。可那动作反而让沟更深,奶子被挤得从胳膊两边往外冒。

“小静,”陈默轻声说,“松。这没啥,就是身子。”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手腕,把她胳膊拉开。这动作很柔,可不拒。小静的胳膊被他拉开,胸再次全露。

她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好了,现在脱裤子。”陈默说,松了她手腕。

小静睁眼,瞅自己的腿。那两条细瘦的、没知觉的腿,裹在宽松睡裤里。她手抖着伸向裤腰。

陈默没帮。

他瞅着她吃力地解开裤腰的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

因为下半身瘫,她没法抬屁股,只能靠胳膊的劲儿一点一点把裤子往下褪。

这过程很慢,很费劲,满是无助和屈辱。

陈默瞅着,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快感。不是同情,是掌控——掌控一个无助的生命,瞅着她在自己跟前露最脆的一面。

终于,裤子褪到膝盖。小静停下,喘着,脸上满是汗和泪。

“我来帮你。”陈默说,这次他伸出手,握住裤脚,把裤子全脱了,扔一边。

现在小静就穿着内裤坐轮椅上了。

她的腿全露——细瘦,苍白,肉萎缩,和丰满的上半身形成残酷的对比。

膝盖和脚踝的骨头突着,皮上有长期坐轮椅压出的红印。

“内裤。”陈默说,声音还平静。

小静的呼吸变急了。她的手放内裤边儿上,可咋也动不了。最后她抬起头,瞅陈默,眼里满是求。

“求求你……”她低声说,“这个……能不能……”

“不能。”陈默语气温和可坚定,“要洗就得洗全身。小静,这是为你好。长期不洗下头会感染,特别是你这情况。”

医学理儿。没法驳。

小静的嘴唇抖着,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可她清楚陈默说得对——瘫子要是卫生做不好,容易得褥疮、尿路感染。那是她最怕的事儿。

她的手终于动了,手指勾住内裤边儿,往下拉。

因为没法抬屁股,她只能一点一点往下褪。

陈默耐心等着,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慢慢露出来的地儿。

终于,内裤褪到大腿中间。小静停下,再也拉不下去了。

“我来。”陈默说。他蹲下身,双手握住内裤两边,轻轻往下拉。内裤滑过她细瘦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全脱掉。

现在,她全光了。

陈默站起身,退一步,用审视的目光瞅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每一处曲线。

年轻女人的身子,就算下半身残了,还有惊人的美。饱满的胸,细溜溜的腰,然后是那残酷的对比——萎缩的下半身,细瘦得像小孩的腿。

而两腿之间,那片姑娘最私密的地儿,这会儿全露他眼前了。阴毛稀,颜色很浅,像初春的草。阴唇微微闭着,粉嫩,干净。

陈默的呼吸变粗了。可他控制着,没立刻动。

“好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咱开始洗。”

陈默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喷下来。他先调角度,让水淋小静头上。“闭眼。”他说,挤了点洗发水,开始给她洗头。

他手指在她头皮上按,动作专业又柔。

指腹按着头皮的穴位,从额头到后脑,从太阳穴到头顶。

这是他从网上学的按法,说能促进血循环,缓解累。

小静闭着眼,身子还绷着,可洗头的舒服让她稍微松了点。

温热的水冲走了洗发水沫子,也冲走了她一部分紧张。

陈默的手指有劲儿,可不让她疼,反而带来一股怪异的松。

“头低点。”陈默说,小静顺从地低下头。他仔细冲她后颈,手指在那儿轻轻按。颈椎的骨头在他指尖下清楚可辨,皮因为热水的冲微微泛红。

关了水,拿过毛巾,陈默开始给她擦干头发。

他动作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缕头发都被仔细擦干。

毛巾的软面料擦着头皮,带来另一种舒服。

“接下来洗身子。”陈默说,重新打开水。这次他让水淋小静肩膀上,温热的水顺着她身子曲线往下淌。

他挤了些沐浴露手上。廉价的沐浴露,花香型,味儿有点冲。可这会儿在浴室湿热的环境里,那香味混着水汽,形成一股暧昧的氛围。

他手掌贴上她肩膀。

皮温热,光滑,年轻。

他开始揉,沐浴露出丰富的沫子。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顺着胳膊往下,到手肘,到手腕。

每个地儿都仔细洗,动作不紧不慢。

小静的身子还僵着,可没最初那么紧了。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必要的,这是护理,没别的意思。

陈默的动作确实专业,很像护士或护工的手法——有劲儿,全面,可没不必要的停。

可很快,事儿开始变了。

陈默的手回到她肩膀,然后往下,来到背。他手掌在她背上打圈,从肩胛骨到后腰。小静的背瘦,脊椎轮廓清楚,可皮光滑,摸着好。

“转过来点。”陈默说,轻轻转轮椅,让小静侧对着他。

他开始洗她侧面——胳肢窝,腰侧,还有肋骨的地儿。

他手指在她肋骨间滑,能摸着下面骨头的轮廓。

这角度让小静的胸全露他眼前了。

奶子因为重力微微往下垂,可还保持着挺翘的形。

奶头因为水的刺激挺着,像两颗粉红色的珠子,在沫子和水里若隐若现。

陈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可手上动作没停。

他继续往下,洗她屁股。

因为长期坐轮椅,她屁股有点扁,可皮还紧着。

他手掌复上去,揉,打圈,感受那儿的软。

小静的身子颤了一下。屁股的碰比之前任何地儿都更私密,更敏感。可她咬住嘴唇,没出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这是清洁。

“好了,转过来。”陈默说,把轮椅转回正面。

现在,小静再次正面对着他。

水从她头顶流下,流过她的脸,脖子,胸,肚子,最后汇进两腿之间。

她闭着眼,不敢瞅他。

长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她轻微的抖而颤。

陈默挤了更多沐浴露,开始洗她的胸。

他手掌直接复上那对饱满的奶子。

摸感比他想的还好——软,弹得吓人,像装满温水的皮囊,可又有年轻皮肉特有的紧。

他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软和分量。

沐浴露的滑腻让摸感更亲,更色。

小静发出一声压着的惊叫。她的眼猛地睁开,瞅陈默,眼里满是震惊和羞臊。

“这儿也得洗干净。”陈默面不改色地说,手上继续动。

他手掌包住一边奶子,揉捏,打圈。

动作看着确实像在洗——用力揉,盖每个地儿。

可小静能觉着不一样。

那不光是洗,那是在……摸。

他手指在她奶头周围打圈,偶尔擦过那敏感的小点。

每一次碰都让她身子颤,一股怪热流从下肚子升起。

那是种陌生的感觉,既让她怕,又让她……想?

“松。”陈默说,声音低,“很快就好了。”

他另一只手也复上来,开始洗另一边奶子。

两只手同时揉捏那对软东西,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样。

奶头在他的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小静的呼吸变急了。

她的脸涨红了,泪又流出来,混着脸上的水。

她想推开他,可胳膊抬不起来——是因为瘫了,还是因为某种怪的无力感,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且,她心里头有个声儿在说:也许他说得对,这就是清洁。

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把正常护理当成了别的。

毕竟,胸也是身子一部分,也得洗。

可这声儿很快被身子的感觉淹了。

“这儿……”陈默的拇指终于直接按上了奶头,轻轻擦,“得重点洗。奶头周围容易藏脏。”

小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一股电流从奶头窜遍全身,让她上半身狠狠颤。

那感觉太凶了,太陌生了——像有细针在扎,又像有温热的液体在血管里冲。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胸主动挺向他手掌。

陈默能觉着她的变化。

她的皮温在升,呼吸在快,奶头在他的擦下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莓子。

她的身子在做最诚实的反应——就算她的心还在拒,身子已经投了。

他继续擦她奶头,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用力。

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奶头,轻轻揉,像在玩两颗珍贵的珠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着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软。

小静完全失控了。

她的上半身像暴风雨里的叶子一样颤,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些声儿起先是压着的,是羞臊的,可慢慢地,变成了某种……舒服的声儿?

“啊……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出啥声儿。意识变糊了,理智在一点点垮。就剩身子的感觉——那股怪的、凶的、让她怕又想的感觉。

陈默能觉着她在接近高潮。她的身子绷紧,胸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她的眼睛失神地瞅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

他停了手。

突然断了的刺激让小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子因为想而颤,眼睛瞅着他,满是惑和……求?

“咋了?”陈默问,声音平静得像啥也没出,“不舒服吗?”

小静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咋回。

不舒服?

不,那感觉不是不舒服,是……是太凶了,凶到她受不了。

可她能说“太舒服了,请继续”吗?

当然不能。

“我……”她嘴唇抖着,“我……”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陈默说,语气温和,“咱随时能停。”

他在撒谎。可小静不知道。她瞅着他真诚的眼,听着他关心的话,心里的防线又松了点。

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他就是认真洗,就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毕竟瘫了这么多年,上半身很少被这么仔细碰过,有怪反应也正常。

“没……没事。”她低声说,声小得快听不见。

“那继续。”陈默说,重新打开水,冲她身上的沫子。

温水冲走了沐浴露,也冲走了刚才的尴尬。小静的身子稍微松了点,可那股怪感觉还在身子里留着,像余震一样不时让她颤。

陈默关了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子。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肩膀。他动作很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擦到胸时,他放慢了速度。

毛巾的糙面料擦着敏感的奶头,小静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刚刚平了的快感又被点着,而且因为毛巾的糙,感觉更鲜明了。

“很快就好了。”陈默轻声说,继续往下擦。

肚子,大腿。他的毛巾来到她两腿之间。小静的身子瞬间绷紧。

“这儿也得擦干。”陈默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不擦干容易生细菌。”

他的毛巾复上了那片最私密的地儿。

小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毛巾的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她能觉着那儿在湿,在热,在生一股怪的想。

那不光是洗后的湿,是她自己的身子在出某种液体。

陈默仔细擦着那地儿。

毛巾分开阴唇,擦里头的褶。

他能觉着那儿的湿和温热——不是水,是她自己的身子反应。

她的身子在背叛她的意,在对他做最诚实的回。

小静在颤。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发白。

她在忍,在抗,可身子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

她能觉着那儿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个小火炉在烧。

陈默擦了很久。

久到小静以为自己要疯了。

那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往她身子里钻。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地微微张开——不是她有意识的动,是身子的本能反应。

终于,陈默收了毛巾。“好了,擦干了。”

小静长长地舒了口气,身子松下来。可她的松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陈默没给她穿衣服。

他站她跟前,瞅着她光着的身子。

浴室的水汽还没全散,在她皮上结成细小的水珠,在昏灯下泛着朦胧的光。

她的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粉红色,奶头还挺着。

两腿之间那片地儿微微张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粉红色。

陈默的呼吸变粗了。可他控制着,没立刻动。

“小静,”他的声儿突然变了,变得低,哑,满是某种危险的味儿,“我还有件事儿得做。”

小静睁开眼,怕地瞅着他。“啥……啥事儿?”

“检查。”陈默说,“你长期坐轮椅,下头容易生细菌,容易感染。我得检查一下,确保没问题。”

他在撒谎。可谎听着这么合理,这么专业。

“不……”小静摇头,泪又流出来,“不要……”

“这是为你好。”陈默蹲下身,让自己视线和她齐平,“小静,你得信我。我是来帮你的。”

他的眼睛瞅着她,清亮,真诚,满是关心。小静瞅着那双眼,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

他说得对。他是来照看她们的,是为她们好。查身子是必要的,是为防感染。虽然羞臊,虽然难接受,可……这是必要的。

而且,他要真有啥坏心,刚才就该出了,不是吗?可他没有,他就认真洗,认真擦。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把正常护理当成了侵犯。

“我……”她的嘴唇抖着,“我……”

“你要不愿,我能不查。”陈默说,以退为进,“可万一出问题,感染了,发炎了,甚至更重……你会很疼,治也得花很多钱。”

钱。这家最缺的东西。

小静闭了眼。

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清楚陈默说得对——瘫子要是出了尿路感染或褥疮,治的钱是她们根本担不起的。

而且那种疼她听过,生不如死。

“好……”她低声说,声音碎得像摔了的玻璃,“你查吧。”

陈默嘴角勾起一道细微的弯。猎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

陈默重新打开水。温热的水再次喷下来,淋小静身上。可他没用沐浴露,就用水冲她身子。

“分开腿。”他说,声音平静。

小静的身子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艰难地,用手把自己的腿往两边分。

因为下半身瘫了,这动作对她来说很费劲,得用手抓大腿,用力往外拉。

可她做到了。

现在,她全敞开了。

陈默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地儿。

在水流的冲下,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红色的内里。

阴蒂挺着,像颗小小的珠子,在水的刺激下变得更明显。

他伸出手,不是用毛巾,是用手指。

小静觉着他的碰时,身子狠狠颤了一下。冰凉的指尖碰着她最敏感的地儿,那种对比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跳起来——如果她的腿还能动的话。

她想合拢腿,可腿不听使唤。她想推开他,可胳膊没劲儿。她只能坐轮椅上,像个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任人摆弄。

“松。”陈默说,声音低,“我在查。”

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头的每一个细节。

粉红色的黏膜,湿,微微动着。

小小的尿道口,更下面的阴道口,还有后面的屁眼。

一切全露他眼前了,没留一点儿。

他仔细“查”着每个地儿。

手指在阴唇外缘滑,感受那儿的软和温热。

他动作很慢,很仔细,像真医生在查病人。

可小静能觉着不一样——那不是查的摸感,那是……摸。

“这儿瞅着正常。”陈默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没红肿,没怪味儿。”

他的指尖来到了阴蒂。

小静的身子像被电了一样弹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半身狠狠颤。

那感觉太凶了,凶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疼,是某种超越疼的强烈刺激。

“这儿很敏感。”陈默说,手指没离,反而开始轻轻按,“正常。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儿之一。”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

动作很慢,很柔,可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

小静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喘。

她的身子不受控地扭,胸起伏,奶头挺着。

陈默能瞅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胀,更敏感。周围的皮泛着粉红色的光,像熟透的果子。

他继续刺激。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不再是查,而是明确的刺激。

小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着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子完全失控了,上半身像暴风雨里的叶子一样颤。

“啊……啊……”她发出没意思的声儿,眼睛失神地瞅着天花板,泪不断流下来。

羞臊感还在,可已经被强烈的生理反应淹了。

她的身子在追某种东西,某种她没体验过可本能想的东西。

陈默觉着她的身子在收紧,在备高潮。

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短促而破碎,像溺水的人在挣。

可他没让她高潮。他停了手指。

突然断了的刺激让小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子因为想而狠狠颤,像毒瘾犯了的人。她瞅陈默,眼里满是惑和……想?

“还没完。”陈默说,声音哑。

他低下头。

小静瞅见他的动时,眼瞪大了。她想说啥,可声儿卡喉咙里,出不来。她脑子在尖叫:不,不能,那是……可她的身子在想,在颤,在等。

陈默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最敏感的地儿。

温热,湿的摸感。

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更软,更亲,更……色。

小静的身子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狠狠地弹起,然后重重落下。

她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出的尖叫,上半身弓起,脖子后仰。

陈默没停。

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舔,吸。

动作熟而准,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

他像在尝最甜的果子,用舌尖描它的形,用嘴唇轻轻含住,用牙齿轻轻啃。

小静完全疯了。

她的身子像被狂风卷的叶子,狠摇,颤。

她的手从轮椅扶手上滑下来,无力地垂两边。

她的头往后仰,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意识在一点点散,就剩身子的感觉——那股凶的、毁一切的快感。

快感太凶了,凶到几乎变成疼。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感觉从下肚子升起,顺着脊椎往上漫,最后在脑子里炸开。

她瞅见白光,听见轰鸣,觉着自己往深渊里掉。

陈默能觉着她在接近高潮。

她的身子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内壁狠狠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淋湿了他的脸。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尖叫,然后突然停——她屏住了呼吸,身子完全僵住。

那是高潮前最后的坎儿。

陈默停了下来。

小静发出一声绝望的、几乎像动物嚎的声儿。

她的身子因为突然断了而狠狠抽,像被扔上岸的鱼。

泪疯了一样涌出来,不是悲的泪,是生理反应没法满足的疼。

“求……”她的嘴唇抖着,发出破碎的声儿,“求求你……”

“求我啥?”陈默抬起头,瞅她。他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湿的光。他眼里有某种光,危险又兴奋。

“求求你……”小静不知道该求啥,就知道身子在想某种东西,某种能结束这折磨的东西。那种悬半空的感觉比任何疼都更难忍。

陈默笑了。那是个残忍的笑。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光是舔阴蒂。

他的舌头往下,来到阴道口。

那儿已经完全湿了,微微张着,像在请。

粉红色的黏膜因为充血变得更鲜,像开着的花。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

小静再次尖叫。

那感觉比刚才更凶,更深。

他的舌头在她身子里搅,舔着内壁的每一个褶。

温热,湿,活。

她能觉着他的舌头在探,在往深里走,在找啥。

然后他找到了。

舌头抵住了某个点——那点她从不知道存在,可被碰时,全身像被电流穿过。

她尖叫,身子狠狠颤,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可她控不住。

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混着他的唾沫和她的爱液,淋湿了他的脸,也淋湿了她的腿和轮椅。

她潮吹了。

陈默没躲。

他迎着那股液体,继续舔,吸。

小静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的海浪。

她的身子像被连续电击一样,狠颤,抽。

意识完全没了,就剩身子的本能反应。

终于,她瘫软下来。

像摊烂泥一样瘫轮椅上,就胸口的狠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半睁半闭,眼神散着,没焦点。

嘴微微张着,流出口水和泪的混物。

身子还在微微颤,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陈默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他尝着她的味儿——咸腥,微甜,混着沐浴露的花香。然后他站起身,瞅小静。

姑娘完全没了意识。不是昏,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崩——意识还在,可已经没法组织脑子,没法理解出了啥。她就瘫那儿,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陈默关了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子。

他动作很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到肚子,到腿,最后是那个刚被彻底侵犯的地儿。

他擦得很仔细,分开阴唇,擦里头的每一个褶。小静的身子偶尔还会颤,可已经没任何反应——她完全放弃了。

擦干身子后,他没立刻给她穿衣服。而是拿出早就备好的干净衣服——胸罩,内裤,睡衣。

他先给她穿内裤。这过程得他抬她的腿,把内裤套上去。她的腿细瘦无力,像两根棍子,任他摆弄。他很容易就弄好了。

然后是胸罩。

他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完全靠他撑。

他把胸罩套上去,扣好扣子。

他手指不可避免地碰着她的奶子,感受着那对软的颤。

奶头还挺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

最后是睡衣。他帮她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现在,她瞅着又正常了。穿着齐整的睡衣,坐轮椅上,像刚洗完澡准备歇。

可陈默知道,她已经不一样了。有啥东西被彻底砸了,有啥东西被永远改了。她的眼神空洞,表情茫,像一具被抽走魂的躯壳。

他推着轮椅,把她推出浴室。走廊里很静,玲玲还睡着,主卧那边还是没动静。他把小静推回屋,扶着她从轮椅挪到床上。

小静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弄,没任何反应。她的眼还失神,瞅着天花板,可啥也没瞅见。

陈默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睡吧。”他轻声说。

小静闭了眼。不是入睡,是躲——躲现实,躲自己,躲刚出的一切。

陈默站床边,瞅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退出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静。

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陈默走到卫生间,开始清理。

他把用过的毛巾扔洗衣机里,把地擦干净,把一切恢复原样。

然后他洗了脸,瞅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表情平静,眼神清亮,完全瞅不出刚干了啥。就嘴角有一丝几乎瞅不见的弯,显着心里的满足。

他理好衣服,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二个。

弄完了。

比想的顺,也比想的更……妙。那种彻底的心理崩,那种从清醒到迷的过程,那种瞅着她一步步放弃抗、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的快感。

完美。

陈默闭了眼,让刚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

她的尖叫,她的颤,她的泪,她的求,还有最后瘫软的身子。

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如画,每一个声儿都刻记忆里。

想得到了满足,可没消失。反而更旺了,更渴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收不回的怪物。

还有玲玲。

最天真,最脆的一个。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

能用糖和游戏当饵,能让她在懵懂里探快感,能把性欲和奖励连一块儿,最后把她捏成只知道要的小动物。

一个一个来。不急。

陈默睁开眼,瞅着玲玲那屋的门。门关着,里头是睡着的姑娘。明天,或后天。他会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个家,这个破败的、绝望的家,正按他的意重塑。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调教法,三种不同的堕落道儿。

可最后都会汇到同一个终点——成了他的性奴,只为他存在的肉容器。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

黄昏来了,屋里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邻居家的电视声,可这些声儿都远,都糊。

在这封死的空间里,就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里头想望的低语。

陈默站起身,往厨房走。该备晚饭了。

日子还在过。

游戏也在继续。

而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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