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支持键盘切换:(75/75)

第75章 京营演武 微光药剂

23小时前 都市 3478
九月秋阳炽烈,泼洒在大炎王朝京城步兵营的演武场上。

青石板铺就的赛场被千万次拳脚兵刃打磨得光滑锃亮,九座方正的木质演武台一字排开,尘土随士卒的腾挪起落微微飞扬,甲叶碰撞的脆响、兵刃交击的轰鸣、壮汉的喝叱呐喊交织成片,喧嚣震彻整座军营。

这是京营步兵营三月一度的武力大考,全营士卒尽数登场较技,输赢名次直接挂钩月钱升迁,是底层兵卒最看重的比试。

正中主台之上,对决已然进入终局。

“咔——!”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响骤然炸起!

两根厚实的硬木木剑悍然相撞,力道相撞的瞬间,木屑纷飞、气劲激荡。

众人尚未回神,只见一道缠蓝布条的身影腕力陡增,右臂顺势下沉劈压,强横的劲力层层叠加,竟直接将对手格挡的木剑从中生生劈断!

断木半截腾空翻飞,坠落在演武台上滚了两圈。

剩余的剑势毫无滞涩,带着雷霆余威,狠狠劈砸在对面兵卒的左肩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穿透周遭的喧闹,清晰落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那名额间束着红布条、位列营中第二十三名的兵卒杨北,浑身猛地一僵。

极致的剧痛瞬间击穿四肢百骸,他脸上的血色刹那褪得一干二净,额角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紧绷的身形再也支撑不住。

他闷哼一声,重重扑倒在坚硬的木台之上,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左肩,十指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青白。

剧痛让他根本无法舒展身体,只能死死蜷起脊背、弓起腰身,像一条濒死蜷缩的虾子,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又凄厉的哀嚎,细碎的痛呼混着喘息,听得周遭观者心头一紧。

负责裁断此战、肩头系着标识裁判身份黄布的营兵,步履沉稳上前。

他俯身快速查验杨北伤势,指尖轻触其塌陷的肩头,确认骨裂重伤、已然失去再战之力后,直起身姿,右手稳举一面巴掌大的蓝色令旗,声如洪钟,响彻四方:“此战!李丁!胜!”

话音落,蓝旗利落落下。

演武台上,李丁挺身而立。少年士卒身形挺拔,一身短打劲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肌理上,额间的蓝色布条被秋风微微拂动。

方才十余招速胜老牌前列士卒的战绩,让他眼底盛满张扬的意气与胜势的得意。

他缓缓抬起双臂,高举过头顶,胸膛高高挺起,坦然接纳四面八方涌来的欢呼喝彩。

台下无数同袍侧目惊叹,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将少年的荣光烘托得淋漓尽致。

其余八座演武台上,厮杀比拼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有人拳脚对撞、硬碰硬搏杀,有人木剑周旋、见招拆招,胜负更迭、起落不断,处处皆是热血厮杀的景象,构成了京营三年大考最鲜活的图景。

演武台外围,围观众多休憩待考的士卒,纷纷踮脚探头,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蔓延开来。

“刚才落败的是上月营考第二十三的杨北吧?那也是实打实的好手,居然被李丁十几招就彻底拿下了?”一名年轻兵卒满脸震惊,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丁,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身旁一名老兵凑过脑袋,压着嗓子轻叹,眼底藏着艳羡:“你以为李丁还是从前那个垫底小兵?人家近一个月脱胎换骨,力气、耐力、爆发力全都暴涨,传闻都是不夜城餐食的神效。”

“我也听说了!”侧边一人立刻接话,眼中满是热切,“但凡去过不夜城办私差的兄弟,吃上一顿那边的饭菜,接下来小半个月都力大无穷、精力不竭,熬夜操练、高强度对打都不带累的!”

“何止啊!”有人苦笑摇头,语气酸涩,“如今咱们步兵营武考前五十的好手,大半都去过不夜城做工,基本被这批人给包圆了,差距越拉越大。”

“真有这般神效?那我也赶紧报名去碰碰运气!”年轻兵卒瞬间动了心思,跃跃欲试。

“试个屁!”身旁人狠狠嗤笑一声,一盆冷水直接浇下,“你以为是随便谁都能吃的?不夜城一顿最普通的餐食,最低价也要四五十两银子!咱们寻常兵卒一月月钱不过几两,谁吃得起?”

一众人心头皆是一震,纷纷敛了神色,低声喃喃:“这般天价……那他们能吃上,果然是有门路。”

“这里头的门道外人不知道。”老兵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内情,“是都指挥使私下默许的私差,帮不夜城送货拉车、搬运杂活,一趟下来,不夜城不仅给发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虽说听说是人家筛选剩下的临期边角料,可那食材珍稀无比,是咱们寻常士卒听都没听过的奇物!”

“那我现在立刻去报名补缺!赶下次私差!”有人急声说道。

“晚啦!”旁边人连连摆手,满脸懊悔,“最开始前两批去的人把嘴捂得死死的,死死守住这个好处,半点风声不漏。直到本次武考前半个月,有个家伙喝猫尿喝多了,在营寨里吹嘘不夜城的女人有多嫩、伙食有多神,这事儿才在营里传开了。以今天这势头,想去不夜城出差的人能从宣武门排到州桥,不给上头使点压箱底的银子,你铁定排不上号,才把这秘密捅了出来。如今全营都知道了,想去的人挤破头,没银子打点、没人脉铺路,根本排不上名额!”

人群中有人心生忌惮,皱眉低语:“平白无故给好处,餐食逆天增力,这事太过蹊跷,你们就不觉得邪乎?别是藏着什么猫腻鬼门道!”

“疑神疑鬼的不止你一个。”说话之人抬手指向隔了三座演武台的角落,众人顺着指尖望去,皆看到一道突兀的身影,“看见那人没?”

角落处立着一名身材极其健硕的士卒,本该是正值巅峰、战力强横的年纪,此刻身上却纵横交错满是新旧伤痕,布衣磨得破烂不堪,结痂的伤口狰狞可怖。

他独自一人立在阴影里,与周遭热闹喧嚣格格不入,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比拼的众人,眼底翻涌着无尽的不甘、懊悔与落寞,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浑身都透着一股追悔莫及的颓态。

“他是第一批去不夜城拉货的人。”有人低声解释,“当初他心思缜密,总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深知这般逆天好处太过反常,生怕暗藏隐患,去了一次就死活不肯再去。可这半个月看着同袍一个个实力暴涨、名次飞升,他算是彻底悔透了。但他也实打实证明了,那不夜城的餐食,吃了确实无害,只会强身增力。”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不夜城开发的“赤地”药剂,其本质是用兵卒未来的生命力换来当前的即战力,哪怕是如今的“微光”药剂,也已经吞噬了那些兵卒数月的未来寿命,哪怕检查,以如今的医疗水平,只要不是吃下餐食后立刻查验,着实无法查出丝毫痕迹,实在是卓凡的医药科技水平上形成的代际碾压。

但这些,终不为普通兵卒所知,众人只是望着那道悔恨的身影,一时鸦雀无声,心底艳羡与忌惮交织,愈发争抢那寥寥无几的私差名额。

演武场最上方的朱红木制观礼台上,狄明端坐主位,一身墨色将官常服衬得身姿威严。

他单手搭在微凉的雕花扶手上,眉眼低垂,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九座演武台的风起云涌,将台下士卒的厮杀、欢呼、艳羡、悔恨尽收眼底。

旁人只看得见不夜城带来的无尽好处,唯有他身居高位,隐约窥见了这份极致甜头背后藏着的汹涌暗流。

此事从头到尾,处处透着诡异。

让这群杀人如麻的士卒去给一家妓院拉货就能抵扣他的色情赌债,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荒诞的交易。

更何况,不夜城出手更是阔绰得惊人,远超朝廷规制的丰厚赏银,甚至提供堪比权贵宴席的顶级餐食,无偿供给底层兵卒。

这般耗费巨资、毫无眼前回报的买卖,怎么看都绝非善举,必然另有所图。

这背后的阴谋,他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推演个大概。

可问题是,他狄明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陈素云的身契还在顾长宁手里,他胯下那件即便偶尔解开也依然让他感到幻觉般的、如影随形的贞操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不夜城养的一条高级走狗。

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陈素云哭泣的脸,而是顾长宁那双涂满精油、在白虎暖阁的烛火下如蛇般扭动的玉腿。

『一想到顾长宁那张能吸人魂魄的骚穴,狄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向下腹部涌去。他那根在贞操带长期束缚下变得极度易感的肉棒,即便此刻并没有被锁住,也仅仅是因为这种念头的掠过而瞬间充血暴胀。那紫黑色的龟头顶在官服的绸缎内衬上,引得马眼一阵阵酸痒发热,马眼处更是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抹透明粘稠的汁液,将亵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在这种近乎病态的性瘾和对顾长宁肉体的极度渴望中,狄明选择了彻底的放任自流。

他甚至在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意:既然我狄明已经堕入了深渊,那这整个步军司的数千精锐,就陪着我一起沉沦吧!

在他的默许、纵容甚至暗中推波助澜之下,京营步兵营的士卒纷纷趋之若鹜,争先恐后申请不夜城的杂活私差。

而不夜城也步步为营,悄然定下规矩:每一次前来做工的兵卒,尽数更换不同之人,绝不重复录用。

日复一日,一批又一批的京营士卒踏入不夜城,在劳作、休憩、用膳之间,一举一动、体魄强弱、体能极限、肉身特质,所有最细致、最真实的身体数据,都被悄无声息地尽数收录。

无人察觉这场温柔的算计。

繁华诱人的表象之下,不夜城正以最温和的方式,悄然攥住了整座京城步兵营的命脉,将大半精锐士卒的底细,尽数掌控在手。

暗流汹涌,无声噬局。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