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46章
“你看看,这一幕,美不美?”
钱万三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诡异的得意和自豪,犹如在向人展示自家花园里最名贵的品种。
王轩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刺不刺激?”钱万三又追问了一句,这次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大夫,我跟你说实话,第一次看我老婆被黑人操的时候,我也是你这个德行。”
他指了指王轩的裤裆。
“硬得跟铁棒似的,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又恶心又兴奋,觉得自己不是人。”
王轩只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
钱万三咂了咂嘴,继续道:“
可后来我想通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不等王轩回答,自己接了下去。
“老婆是我的老婆,女儿是我的女儿,没人抢得走。”
“可她们能在大黑屌上面爽成这样,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福气
啊!”
“天底下多少男人连个老婆都娶不上,我钱万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骚,你说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钱万三的逻辑荒谬到了极点,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着光,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
那不是装出来的。
王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恶心?
鄙夷?
还是⋯⋯
他不敢深想。
因为钱万三的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我跟你说啊,王大夫…”
钱万三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郑重其事。
“你刚才看这一幕的时候,硬了对不对?这不丢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男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绿帽癖。”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
话说到这里,啪的一声巨响从床上传来!
操白静怡的黑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通红的掌印。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唔!黑爹…。要生了⋯⋯”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将王轩从恍惚中劈醒。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其他一切情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
“让开!让开!”
王轩推开黑人的胳膊,迅速检查白静怡的下体。
宫口已经开到了四指。
羊水还没破,但腹部的宫缩频率明显加快了。
“你们疯了!”王轩回头瞪着钱万三,压着嗓子吼道:“宫口开了四指你们还操!再操下去,孩子就要生在床上了!”
钱万三非但不慌,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
“那就生在这儿啊!我早就准备好了,隔壁就是产房⋯⋯你以为我花百万请你来是喝茶的?”
王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白静怡的大肚子。
又抬头看了看旁边,仍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抽插着的钱甜甜。
再看了看满脸潮红,手舞足蹈的钱万三。
这一家子人,全是疯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精神病院。
可他的裤裆里,那跟硬邦邦的东西仍然没有消退。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
一直硬着。
“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也疯了?”
“钱万三说得对吗?男人骨子里都有点绿帽癖?”
“如果…如果是梁雅欣,如果
是小朵和小语⋯⋯”
他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赶走。
可钱甜甜的呻吟声还在耳边萦绕,白静怡的大肚子还在眼前晃动。
而他的裤裆,依然胀得生痛
就在王轩发愣之际,黑人似乎是被白静怡的惨叫弄得心烦了。
“妈的!叫什么叫!”
黑人暴喝一声,粗壮手臂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白静怡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大得离谱的肚皮上炸开。
那声音沉闷而恐怖,听得王轩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那巴掌是扇在他的心口上。
“真是个骚货!给老子闭嘴!”
黑人骂骂咧咧的,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一顶。
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变故陡生。
“啊⋯⋯!”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
一股浑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而出。
那水势极猛,带着温热的腥气,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那个黑人的大腿和肚子上。
羊水破了!
而且是在如此剧烈的性交撞击下,被生生打破的!
“操!弄老子一身!”
黑人被喷了一身的水,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巨大的黑色肉棒,带着“啵”的一声闷响,从白静怡的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羊水混杂着鲜血,稀里哗啦地往外涌,眨眼间就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毯上。
整张奢华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屠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静怡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有巨大的肚子,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
“这是要生了!”
王轩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职业的本能,让他想要去检查胎头的位置。
钱万三也反应了过来,冲着那个黑人吼道:“杰克!别他妈傻站着了!赶紧抱起来!去隔壁!快去隔壁!”
叫杰克的黑人甩了甩手上的羊水,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听从了雇主的命令。
弯下腰,一把抄起瘫软如泥的白静怡,就往隔壁走。
此时白静怡硕大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黑人的动作晃来晃去。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
“走!王大夫,跟上!”
钱万三回头拽了一把王轩,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退下去,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更加癫狂。
“好戏才刚开始呢!”
王轩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钱甜甜的少女,依然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
对于母亲这边的混乱,她仅仅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茫然。
但很快就被黑人保镖的一记
深顶撞得尖叫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里。
“黑爹!好厉害…再深点⋯⋯”
少女甜腻的叫声被关在了门后。
王轩跟着钱万三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王轩顿时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分明就是设备齐全的小型产房!
产床,胎心监护仪,甚至还有婴儿保温箱,各种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而且全是进口的顶级货色。
更让王轩震惊的是,产床边上,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
正在慢条斯理地戴着无菌手套。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目光在王轩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
可王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老师?!”
王轩的声音都在发抖,喉咙
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身形,甚至戴手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王轩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是江城医学界的泰斗,曾经的妇科圣手,也是王轩当年实习时的导师——潘国强!
五年前,潘老突然宣布退休,之后就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出国养老了,也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王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这位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前辈。
“别叫我老师。”
潘国强的声音冷冰冰的,听
不出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麻木。
“在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师生。”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池。
“去刷手,换衣服。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
王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潘老。。。。如此德高望重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给白静怡,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接生?
而且接生的还是黑人的野种?
“王大夫,愣着干什么?潘老
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宅之宝。”
钱万三嘿嘿一笑,一边指挥着杰克把白静怡往产床上放,一边凑到王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赵刚那个大嘴巴,之前跟我说。”
“他说你这人,嘴巴严,技术
也好。上次他老婆生那个黑皮杂种,就是你接的生,事后一点风声都没漏出去。”
“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医生。“
“潘老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就是我的双保险。”
王轩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从赵刚到钱万三,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富豪,背地里却有着如此肮脏且相同的秘密。
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里,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快点!胎心有点掉!”
潘国强的一声低喝,打断了王轩的胡思乱想。
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不管这里有多恶心,不管床上的人有多下贱,现在是一尸两命的关头。
王轩咬了咬牙,冲到洗手池边,胡乱地刷了两把手,套上无菌衣,戴上手套就冲到了产床边。
此时的白静怡,已经被架在了产床上。
两条腿高高地岔开,被绑在腿架上。
因为刚才的剧烈交配和羊水破裂,她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阴唇,犹如两片烂肉挂在那里。
骚屄更是洞口大开,里面还残留着黑人抽插时留下的痕迹。
“用力!跟着宫缩用力!”
潘国强站在主刀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冷漠。
“啊⋯⋯!痛死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白静怡抓着床沿的扶手,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披头散发,满脸冷汗,哪里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影子。
“这可由不得你!”
潘国强冷冷地说,转头看向
王轩。
“你来推肚子,胎位有点不正,加上孩子太大,不好出来。”
王轩点了点头,走到白静怡身侧,双手按在她那如同山丘般巨大的肚子上。
触手滚烫,肚皮紧绷得像是要裂开。
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疯狂地蠕动,想要冲破母体的束缚。
“来了!宫缩来了!用力推!”
随着潘国强一声令下,白静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呃啊⋯⋯!”
王轩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手上,顺着宫缩的方向,狠狠地往下推。
“噗嗤!”
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力释放。
白静怡的下体,猛地喷出了一股液体。
王轩正好站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羊水和血污。
在那浑浊的红水中,竟然夹杂着一缕缕,一团团粘稠的白色物质。
那些白色的东西,像是鼻涕一般,挂在白静怡红肿的阴道口
,随着羊水的冲刷,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王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是那个黑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或者是之前积攒在里面的。
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发指。
这哪里是在生孩子,简直就像是在排泄!
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到底被灌了多少这种肮脏的东西?
那些精液混合着胎脂,血液,羊水,形成了极其诡异且恶心的混合物,糊满了产床。
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
潘国强身上。
“呕⋯⋯”
王轩没忍住,顿时干呕了一声,脸色煞白。
他见过无数次分娩,见过大出血,见过胎粪污染,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肮脏感。
可他对面的潘国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人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擦都没擦一下溅在身上的污秽。
只是机械麻木地清理着产道
,手法依然精准老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气。
仿佛在他眼里,面前这坨正在喷射精液和血水的肉体,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死猪肉。
“集中精神!头漏出来了!”
潘国强冷喝一声。
王轩强忍着恶心,定睛看去。
只见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挤。
那是胎头。
漆黑带着卷曲的毛发,像是一坨烧焦的黑炭。
即便还没完全出来,光看那头顶的直径,就已经大得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裂了!黑爹救我!老公救我!”
白静怡痛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着,两条腿在架子上拼命地蹬踏。
“别乱动!想死吗!”
王轩死死地按住她的肚子,大声吼道。
此时的他,也被这疯狂的场面逼得有些歇斯底里。
“侧切!必须侧切!”
潘国强当机立断,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鲜血飞溅。
会阴处被剪开了一道大口子。
但这似乎还不够。
那个黑色的脑袋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球,硬生生地卡在了骨盆处。
“再推!用力!”
“啊⋯⋯!”
随着白静怡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王轩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压。
“波”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似得。
那个巨大的黑色脑袋,终于从产道里滑了出来。
“哗啦⋯⋯”
伴随着更多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物,一个巨大的黑色婴儿,重重地落在了潘国强的手里。
王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了刚刚降生的生命。
那是一个标准的黑人婴儿。
皮肤黝黑发亮,鼻子扁平宽大,嘴唇厚实外翻,头发卷曲浓密。
体型更是巨大得惊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新生儿,倒像是个满月的孩子,起码有十斤重。
那婴儿浑身裹满了,白色的胎脂和那种粘稠的精液,看起来既滑腻又恶心。
“哇⋯⋯!哇⋯⋯!”
洪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产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哭声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生命力。
“生了!生了!”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钱万三,此刻激动得像中了头彩。
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就直接冲了上去,从潘国强手里接过了
,还在滴着血水的黑皮婴儿。
也不嫌脏,一把抱在怀里,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看看这大块头!看看这黑皮!真他妈带劲!”
钱万三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掀开婴儿的腿中间看了看。
当看到那个颜色漆黑,高高翘起的生殖器时,他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啪啪地拍着大腿。
“好!好啊!是个带把的!我老钱家终于有后了!”
王轩瘫坐在地上,看到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一个百亿富豪,抱着老婆和黑人生下的野种,笑得比亲爹还开心。
而刚刚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产妇,白静怡,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下身还在流着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钱万三抱着黑婴儿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了什么,几步走到王轩面前。
“王大夫!干得不错!”
他伸出沾着血污和精液的手,重重拍了拍王轩的肩膀,差点把本就虚脱的王轩拍趴下。
钱万三笑眯眯地看着王轩,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刚才王轩完成的,不是一场肮脏的接生,
而是一项伟大的艺术工程。
“那一百万,一分不少你的。副院长的位置,你也把心放肚子里。”
王轩强撑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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