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49章
他正靠在小区外的公共洗手池旁,手里拿着几张湿漉漉的纸巾,目光却死死地落在,自己西裤裆部那尴尬的水渍上。
刚刚的情不自禁,让他直到
现在,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夜风直往他鼻子里钻。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心。
当即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
王轩扔掉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事儿太疯狂了。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在江城医学界呼风唤雨,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妇产科主任。
那个有着如花似玉的老婆,
乖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的成功男人,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老婆,甚至女儿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王轩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硕大狰狞的黑色
巨屌,在自己至亲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冲刺的画面。
处理干净裤子后,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家的小区走去。
站在家门口,王轩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推开门后,可能出现的惊涛骇浪。
他颤抖着双手,战战兢兢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迎接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高档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
“都睡了吗?”王轩心里默念道,神使鬼差地放轻了脚步。
他换好拖鞋,目光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上。
那个浑身漆黑,体格粗壮得像野兽般的野种弟弟,此刻就睡在那扇门后。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主卧房门。
那是他父母的房间。
老实巴交的父亲,此刻大概正搂着他那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却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妻子,睡得正香。
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
而是一顶黑得发亮,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
王轩浑身肌肉紧绷,咽了一□唾沫,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儿童房,那是小朵和小语的房间,就在距离那个黑人恶魔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王轩的心里,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血脉偾张的兴奋感。
他赶紧捏了捏大腿,强压下邪火,蹑手蹑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卧室的门,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大床上,妻子梁雅欣并没有睡。
正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却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落在了王轩的身上。
此时的梁雅欣,穿着一套真丝的吊带睡裙,那布料极度贴身,将她那凹凸有致,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白皙圆润的肩膀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诱人气息。
“老公,你回来了?”梁雅欣放下手机,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嗯,医院临时有点急事,回来晚了。”王轩不动声色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张精致的脸庞。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梁雅欣掀开被子,体贴入微地走下床,帮他脱下外套。
“我没事。”王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妈回来了?那个⋯⋯那个跟着她一起回来的黑人呢?”
“在客房住下了呀。”
梁雅欣皱了皱眉,似乎对那
个黑人也有些心有余悸,轻声说道:“妈说那是她们公司领导的儿子,叫马库斯,来咱们江城留学的,暂时没找到房子,就先在咱们家借住几天。”
“借住几天?”王轩冷笑一声,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哪里是借住,分明是引狼入室!
“是啊,不过那个马库斯,长
得也太吓人了吧?”
梁雅欣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将近两米的大个子,浑身肌肉黑得发亮,站在客厅里,感觉整个天花板都要被他顶破了。”
“爸当时看到他,也是呆若木鸡,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小朵和小语呢?没被吓到吗?”王轩试探性地问道,浑身肌肉
紧绷。
“怎么没被吓到,俩丫头看到那个黑人,吓得躲在房间里都不敢出来。”
“不过妈对他倒是关怀备至,又是给他收拾房间,又是给他拿换洗衣服,弄得井井有条的。”梁雅欣轻描淡写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惊涛骇浪。
“是吗……”王轩低声呢喃着,
声音冷得像冰。
这事儿大了。
妈妈竟然真的敢把野种留在家里。
她难道就不怕,那个畜生在家里兽性大发,把这个家弄得七零八落吗?!
“老公,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一股子怪味。”梁雅欣凑近闻了闻,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嗯,我马上洗。”王轩随口应付了一句,当即拿上换洗衣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花洒里的热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淌下来,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进退两难啊!
如果现在冲出去,一脚踹开客房的门,把那个黑人杂种的身份公之于众,揭穿妈妈那肮脏龌龊的丑事。
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老实巴交的父亲,绝对承受不住这种撕心裂肺的打击。
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以后在这个
社会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可是,如果不揭穿呢?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继续霸占自己的妈妈?
思忖到这里,王轩猛地闭上眼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钱万三别墅里的那一幕幕。
那些高高在上的富豪,与道貌岸然的医学泰斗,竟然都以自己的女人被黑人征服为荣。
钱万三看着白静怡被黑人奸淫时,那眉飞色舞的表情。
导师潘国强看着黑人儿子时那慈祥的目光。
还有赵刚,那个唯唯诺诺的建材商,看到妻子给自己生了个黑皮儿子时,那语无伦次的狂喜。
这帮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下贱的禽兽,连畜生都不如!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刺激?!
王轩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下体。
原本射精过度而疲软的命根子,在回想起妈妈被黑屌疯狂奸淫的画面时,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勃起了。
这也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这种反应?!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妈妈会在家里,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继续像母狗一样被黑人调教。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丰腴白皙的妻子,甚至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女儿,都有可能沦为那个黑人的玩物。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极度变态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可他不打算阻止了。
甚至,还神使鬼差地想要推波助澜,想要亲眼看着属于他的女人,一步步沦陷在黑人的胯下。
“我真是个疯子……”王轩苦笑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扭曲的脸庞。
洗完澡,王轩擦干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梁雅欣已经躺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
看到丈夫出来,她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老公,快进来,被窝里暖和。"
王轩不动声色地钻进被窝,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深沟。
梁雅欣顺势依偎进丈夫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游走。
“老公,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她刨根问底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几个难缠的病人罢了。”王轩淡淡地说道。
但他那双颤抖的大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妻子那圆润饱满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
如果抚摸着这具诱人娇躯的不是自己,而是隔壁那个浑身漆黑,肌肉虬结的马库斯呢?
如果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撕碎这件睡裙,将那硕大无比的巨屌,狠狠地捅进妻子的蜜穴里呢?
雅欣会是什么反应?
会像妈妈那样,从拼死反抗,到彻底沦陷,最后浪叫着喊黑爹吗?
“嗯…老公⋯⋯”梁雅欣被丈夫揉捏得有些动情,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完全不知道,此刻紧紧抱着
她的丈夫,脑海里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阴谋。
在这栋看似平静的别墅里,一场色香味俱全的伦理大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他王轩,将不再是一个受害者。
他要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甚至乐在其中的绿帽观众。
那一夜,王轩几乎没有合眼。
梁雅欣早已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暗夜里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无忧无虑的催眠曲。
可紧紧搂着妻子的王轩,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会儿飞到推特上的那些视频,一会儿又回到钱万三别墅里那荒诞至极的盛宴。
潘国强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钱万三抱着黑婴时那眉飞色舞的嘴脸,白静怡被黑人贯穿时翻白眼的表情⋯⋯
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王轩的脑海里反复闪回。
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而此刻,那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已经在他的骨髓里,悄悄地破土而出了。
朦朦胧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的缝隙里渐渐渗进了一丝微弱的白光。
天亮了。
“老公。。。。老公,起来吃早饭了。〃
一只温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梁雅欣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
“几点了?”王轩沙哑着嗓子问道,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般,头昏脑胀。
“七点过了,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梁雅欣一边系着耳环,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晨光瞬间灌满了整个卧室。
王轩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这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上下,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酸软。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又几乎一夜没睡,三十五岁的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妈已经做好早饭了,赶紧洗漱一下过去吃。”梁雅欣在梳妆镜前补着口红,头也不回地说道。
“嗯。”王轩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就在他把双脚踩上冰凉的
地板,准备往浴室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忽然一顿,僵在了原地。
妈做好早饭了。
而那个黑人杂种⋯⋯也在外面。
自己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门,走出去,面对面地见到那个。
把自己亲妈操得撕心裂肺,浑身漆黑,死大体壮的野种弟弟。
王轩只觉得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
有恐惧,有紧张,有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怎么能期待?
自己应该愤怒才对,应该恨不得拿把刀冲出去,把那个畜生大卸八块才对!
可偏偏⋯⋯他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愤怒。
推特上的那些视频里,马库斯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
他没有见过马库斯的正脸。
没有见过那个让妈妈彻底沦陷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把妈妈操得直喊黑爹的野种弟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老公?发什么呆呢?快去刷牙啊!”梁雅欣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轩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赤脚走进了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他拧开水龙头,低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颧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
“镇定。”王轩盯着镜中的自己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你可是妇产科主任,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不就是个黑人吗?怕个球!”
他机械地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泡沫在嘴里翻滚,薄荷的清凉感,暂时压制住了胃里翻涌的酸水。
可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
妈妈的浪叫,妈妈的哭喊,妈妈被折成M字型时的模样⋯⋯
一个尺寸远超常人的黑色巨物,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
“呕⋯⋯”
王轩突然干呕了一声,赶紧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漱了
好几遍。
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可就在恶心感退去的同时,一股该死的热流,却不可遏制地朝着下半身涌去。
“我真他妈的有病……”王轩苦笑着,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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