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个月前 玄幻 725
“喝!”娘亲一声娇叱,清冽却带着磅礴力量,响彻天地。

那巨大的不动明王法相闻声而动,千手齐齐向上托举,一轮大日如来虚影在法相掌心缓缓显现,可这大日如来却与寻常佛门虚影截然不同,通体漆黑如墨,没有半分佛光的和煦,反而透着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

“开!”娘亲一声轻喝,墨色大日如来虚影被猛地向前一推,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砸在上古巨阵之上。

“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阵法剧烈晃动起来,巨石纹路闪烁不定,可片刻之后,阵法却依旧完好,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

在场所有修士都屏息凝神,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见这一击无果,不少人眼中露出失望与怀疑之色,难道连这般法力、这声响,就这点力量?

可就在众人疑虑丛生之际,那漆黑如墨的大日如来虚影,竟缓缓从莲花宝座上站了起来,动作随意得如同凡间凡人,还抬手撸了撸根本不存在的衣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紧接着,它快步走到阵法跟前,抬起漆黑巨掌,一掌、十掌、百掌、千掌…

…如同打铁一般,密密麻麻的掌影疯狂轰在阵法之上,速度快到极致,力量一重胜过一重,每一击都带着震碎天地的威势。

在场所有人都看懵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错愕,全然没见过如此粗暴又滑稽的破阵方式,连空气中的灵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坚不可摧、历经千年都完好无损的上古巨阵,竟在这一顿疯狂的掌击之下,轰然碎裂,无数碎石散落,灵光散尽,秘境入口彻底敞开,再无任何阻拦!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唯有般若寺普智上师,以及那108位罗汉,脸色漆黑如墨,难看至极,仔细看去,那脸色竟与方才破阵的黑色大日如来虚影如出一辙,满是无奈与憋屈。

普智上师修行多年,向来闭口不言、慈悲为怀,此刻终于忍不住,指着娘亲,气急败坏地大喊:“柳如烟……你个妖女……你不当人子……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憋了半天,却实在不善骂人,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气得佛袍发抖。

曾书书也是一手扶额,满脸无奈,哭笑不得地叹道:“弟妹,你……唉!你那术法诸多,为何非要用这”黑佛陀“……能让哑僧开口骂街,却也不冤!”

世间皆知小西天佛国佛法正大圆满,渡化苍生,香火绵延万载,却少有人知晓早年魔教暗中暗藏一桩秘辛——当年魔教蓄意讥讽小西天正道佛理,偏要反其道而行:将传世佛经颠倒诵读,字字逆念,句句反解;佛门正统功法循善修心,他们便弃善逐煞,逆脉练功,偏要将庄严佛功彻底倒转苦修。

谁料无心插柳,刻意嘲弄的旁门左道,竟硬生生衍化出一套诡谲霸道、威力惊世的独门术法。

魔气裹着逆佛底蕴,阴寒中藏着滔天威势,便将这门邪异绝学,定名黑佛陀。

往事尘封多年,唯有普智上师和曾书书这些人,至今记着那一桩旧怨。

当年娘亲只身远赴禅林,巧借佛门至宝金刚杵,后登门与普智上师斗法论道、切磋高下。

那场斗法,她施展出黑佛陀秘术——一记漆黑如墨的佛掌横空拍出,呼--呼的黑巴掌,左右开弓,呼在普智上师脸上,普智上师虽修得金刚不坏真身,佛法壁垒固若金汤,肉身毫发未损,可偏偏这每一巴掌的侮辱,让普智上师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但那黑佛陀再黑也是佛陀,佛陀敲打老僧,是何为?

普智上师当时就陷入了“虚妄”之中,最后还得益于这份侮辱,让普智上师勘破虚妄,明心见性,佛法圆满。

时至今日,普智上师只要想起那漆黑的佛掌,依旧记忆犹新,半点不敢淡忘。

闹剧过后,局势很快稳定下来。

曾书书与普智上师商议过后,当即做出决定,两人轮流驻守在破碎的阵门之外,谨防魔教宵小之辈混入,或是心怀不轨之徒破坏规矩,扰乱机缘。

而对于进入的修士,此番道藏之地内,一切机缘与凶险,皆看自身造化,生死有命,正道三派概不负责。

原本按照惯例,道藏秘境开启为期五天,五天之后,阵法便会自动闭合,若是未能及时出来,便只能被困在秘境之中,苦苦等待下一个百年,道藏再度开启,方能有机会离开,这也是三大正道势力多年来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此番娘亲出手,直接将上古阵法轰碎,大阵想要自我修缮复原,足足需要十多天,这也就意味着,此次道藏之地开启的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充足。

唯一的变数,便是那混入其中的魔教妖人,让秘境之中多了不稳定因素。

但曾书书与普智上师仔细斟酌后认为,那魔教妖女修为最高不过金丹圆满,而正道一方,不仅有林清漪、云澈、火玲珑三位天赋异禀的天骄,更有般若寺108位证得果位的罗汉,还有诸多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人才济济,实力远胜妖女一人,即便在秘境之中相遇,也不足为惧。

中途却生出一段小插曲。曾书书以我安危为重,执意要让云澈与我们一同随行探索,娘亲沉吟片刻,竟也默许了此事。

一旁的妹妹见状,不由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往旁侧退了半步,刻意与云澈拉开了距离。

可云澈对此浑不在意,面上并无半分愠色,反倒从容走上前来,对着我与妹妹、子牛三人一牛拱手行了一礼,温声道:“青云的诸位师兄师姐,此番多有打扰,小弟道法粗浅,技艺不精,往后还望诸位多多包涵、不吝指教。”

他言行谦和,礼数周全,果真如曾书书先前介绍的那般谦逊有度,言语温和,待人接物让人如沐春风。

这般气度,让人纵是心中略有芥蒂,也实在生不出半分责备与嫌恶之意。

至此既定方案落定,在场的无数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催动各自法宝,御剑的、乘兽的、踏光的,一个个争先恐后,如同潮水般朝着敞开的秘境入口涌去,生怕慢了一步,便错失了天大的机缘。

我站在人群后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期待,翻身骑上身旁温顺的青牛,青牛甩了甩尾巴,眸中透着灵性。

妹妹早已施展身法回到我身侧,俏脸上满是坚定,手中紧握着随身法宝。

身后,是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心机盘算;身前,是神秘莫测的秘境,藏着无尽机缘,也藏着未知凶险。

我不再犹豫,催动青牛,与妹妹、子牛、云澈一同迈步,踏入那敞开的阵门之中。

一入阵门,天地气象陡然换了人间。

方才还是苍茫戈壁,黄沙漫天,此刻竟豁然开朗,化作一片广袤无垠的古老林海。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粗壮的树干需数人合抱,树皮上沟壑纵横,刻满了岁月的沧桑。

枝叶间缭绕着淡淡的乳白色雾气,每一片叶片都晶莹剔透,脉络间流转着精纯至极的灵力,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脚下是层层叠叠的落叶与灵草,踩上去软绵绵的,似踏在云端,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弹力,每一步都能激起细微的灵力波动。

空气中弥漫的灵力浓郁到近乎实质,吸上一口,只觉一股清凉醇厚的气流直冲肺腑,顺着经脉游走,洗髓伐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舒泰无比。

但这沁人心脾的灵气之下,却还飘荡着若有若无的毒障之气,那气息阴寒诡异,与灵气交织缠绕,稍不留意便会侵入体内。

我们随便选了个人少的方向前行。

沿途不时能见到几处残破的古建筑,断壁残垣间长满了青苔,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宏伟,如今却只剩荒凉。

偶尔有身形狰狞的妖兽从林间窜出,眼露凶光,却根本不堪一击,子牛一声低吼,挥拳便轰,拳风带着蛮力,妖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轰杀成一滩肉泥。

妹妹一路都十分警惕,时不时便从怀中摸出一枚流光溢彩的辟邪丹,递到我手中,丹香清冽,能驱散周遭的毒障。

她抬眸看我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关切,眉头微蹙,似在担忧前路的凶险。

我心头微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已过半日。

眼前的雾气愈发浓郁,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朦胧的粉白,空气里的灵气与毒障之气也愈发浓烈,隐约透着一股妖异。

行至一处幽谷入口,只见一块半人高的残碑矗立在那里,碑身布满裂纹,却依旧挺拔,上书“幻心谷”三个大字,笔锋苍劲凌厉,似有千钧之力,字缝间却萦绕着淡淡的粉色灵光,诡谲而妖异。

“此处……透着几分诡异。”妹妹柳眉紧蹙,清丽容颜上覆着一层凝重,轻声开口,云澈闻言颔首接话:“师姐,我玄真门中典籍中有记载,这幻心谷终年被弥天浓雾笼罩,实则是一座上古遗留的巨型幻阵。入谷之人,心志稍有不坚,便会被无尽幻象缠扰,沉沦其中永世不得脱身。传说此阵核心阵眼,乃是一口古井,名唤满月井。每逢月圆之夜,俯身窥探井中,便能回溯时光,照见自己心底最在乎、最执念之人或事。”

“师姐,不必忧心,此阵虽凶,却并非无解。”

“那该如何安然通过?”我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法子倒也简单,”云澈语气平静,“只需封闭自身六识,再以通灵法宝引路,便可不受幻象蛊惑,径直穿行。再者,青玄师兄座下这头洪荒异种妖兽,灵智远超寻常妖物,亦可引路破阵。”

这话听来轻易,可细细一想便知其中艰难。

于寻常修士而言,简直难如登天——通灵法宝本就万中无一,需蕴养灵性、与主人心神相通;而驯服的洪荒异种妖兽,更是世间罕见,可遇不可求。

既已有破阵之法,众人便不再迟疑。

妹妹玉手轻扬,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光复上我周身,看光泽应是给我加了一道防御术法,又封闭了我的眼、耳、口、鼻、身、意六识。

我身形一轻,被稳稳扶上青牛脊背,这头洪荒异兽低哞一声,沉稳迈步。

紧随其后,妹妹、子牛、云澈各自运转灵力,封闭自身六识,同时祭出本命法宝。

流光溢彩的法宝悬于身前,散出淡淡灵光牵引着众人,一同踏入谷口那翻涌如潮的浓雾之中。

六识尽封,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周身五感尽数消失,意识也渐渐陷入混沌沈眠。

我伏在青牛宽厚温暖的背上,身躯僵硬如顽石,对外界一切浑然不觉,只余下一片虚无的沉寂。

不知沉睡了多久,浑噩迷蒙的意识终于缓缓苏醒。

我艰难地睁开双眼,茫然四顾,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简朴的篱笆小院之中。

青牛早已不见踪影,四下空寂无声。

院外,浓雾浓稠如实质,翻涌滚动,似有千钧重量压来;可院内却纤尘不染,半缕雾气都无,截然是两个世界。

小院正中央,立着一口古朴古井。

井沿沁出氤氲灵气,丝丝缕缕向上蒸腾,汇聚成漫天浓雾,与院外的迷障相连相通。

我虽只是凡人之躯,却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古井中散出的浩瀚诡异气息,绝非凡间俗物——想来这幻心谷终年不散的浓雾,根源便在这口井中。

正心神恍惚、惊疑不定之际,古井之中,忽然探出一只纤细莹白的手,轻轻扒在冰冷的井沿上。

一袭艳红纱衣自井底随浓雾翻涌而出,衣袂飘飘,在半空轻扬摇曳,宛若妖异的尾羽。

浓郁的白雾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自井口攀升,先是一截光洁额头,再是眉眼轮廓,最后整张容颜尽数显露。

乍一看去,竟似鬼魅出世,骇人至极。

我心头骤紧,本能便想起身奔逃,可身躯却如被千斤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脖颈可转,双眼能视物,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红影逼近。

那红衣女子一步步自井中爬出,缓步朝我走来。

她身着一袭轻薄如蝉翼的赤红纱裙,裙摆随风轻摆,行走间流光暗转,步步生媚。

肌肤莹白胜雪,温润如玉,不见半分血色;柳眉弯弯如天边新月,一双凤眼水润含情,眼波流转间,自带勾魂摄魄的媚意,似能勾动人心底最深的欲念。

红唇娇艳似血,唇角微扬,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妖异。

腰肢纤细如杨柳,盈盈一握,行走时身姿摇曳,风情万种。

胸前丰盈饱满,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衣襟半掩,隐约可见下方雪白肌肤与深邃沟壑,撩人至极,引人无限遐思。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周身缠绕着缕缕淡粉色魔气,如丝如缕,无形无质,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直直往人神魂深处钻去,似要将人的心智尽数吞噬。

魔气缭绕之间,她身后竟隐隐浮现出一尊威严法相,不动明王的轮廓若隐若现,庄严佛光与邪异魔气交织缠绕,诡异相融,形成一种匪夷所思的平衡。

无需多想,此人定是提前潜入道藏之地的魔教妖女,来者不善。

她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色的笑意,素手轻轻一抖,双腿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僵硬地站直在原地。

淡粉色的魔气如活物般从她周身涌出,丝丝缕缕缠绕上我的四肢、腰腹,甚至悄无声息地钻进衣襟,贴着皮肤游走。

那魔气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像熟透的蜜桃混着麝香,钻进鼻腔后直冲神魂,让我的下身都隐隐发烫。

“嘻嘻……好俊俏的书生,这身子骨还挺结实呢。”她娇笑着上前一步,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纱裙下的雪白肌肤在魔气映照下泛着粉光。

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对沉甸甸的玉乳轻轻蹭过我的衣料,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尖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挑逗般摩挲。

“哎呀……奴家看到你就……就湿了呢……”她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吐气如兰,热热的喷在我的耳垂上。

说话间,她的一只素手已经大胆地滑进我的衣襟,冰凉的指尖却带着灼热的魔气,顺着我的胸肌缓缓向下游走,指甲轻轻刮过我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这里好烫……书生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在想……想把奴家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我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赤怜那双狐媚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既纯真又危险。

“嘻嘻……不逗师兄了,奴家还要喊你一声师兄呢。师妹对师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忽然收起那副淫靡妖娆的模样,素手轻抚纱裙,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竟变得端庄而甜美:

“圣教赤怜,见过青玄师兄。”

那一瞬间,她周身的淡粉魔气竟收敛了大半,身后那尊不动明王的邪异法相也隐入虚空,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佛光。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位误入魔道的清纯少女,眼眸里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的憧憬与羞涩,与刚才那个湿了就要骑上来的魔女判若两人。

“师兄,这里便是幻心谷阵眼——满月井。”赤怜的声音柔柔的,像山间清泉,“从这井中,可以看到谷里任何景象。等满月之时,不光能窥见谷中一切,还能照出前世今生自己心底最在乎之人……甚至,是最渴望却最不敢面对的那个人。”

她说着,眼中浮现出少女般的向往,仿佛自己也沉浸在某种美好的幻想里,完全看不出半点魔教妖女的影子。

“这次请师兄过来,单纯是有好东西要与师兄分享啊。”赤怜眨了眨眼,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狡黠,“我呢,给这幻阵加了一点点……小东西。原来那些正道破解之法,已经彻底失效了。”

话音刚落,一股柔中带刚的巨力骤然袭来。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双臂撑在满月井的石沿上,头颅被迫低垂,正对着井中那一汪幽深的井水。

井水没有映出我的脸,而是直接浮现出一幅画面——本该是我稳坐青牛背上的场景,如今却变成了子牛光着屁股趴在牛背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不知梦见了什么美事。

画面一转,妹妹和云澈的身影清晰出现。两人各自掐诀,法宝光芒闪烁,不断轰向四周浓雾,显然正陷入苦战。他们边打边退,形势明显不妙。

赤怜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响起:“他俩正在幻境中与自己心中最想打败的那个人战斗呢……”

话音未落,妹妹那边的战局陡然剧变。

浓雾之中竟凝聚出一尊磅礴的不动明王法相!

那法相手掌一推,威力之大,远超母亲柳如烟曾经打出的那一掌。

妹妹根本无法抵挡,眼看就要被巨掌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澈竟猛地舍身扑上,用自己的身体替妹妹挡下了这一击!

不动明王的巨掌轰然砸在他层层叠加的防御法宝之上。

三层强大防御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掌心正中云澈胸口。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却在落地前仍用复杂而深情的眼神看向妹妹。

妹妹脸色煞白,瞬间冲过去将云澈抱起,开始疯狂逃遁。

我猛地扭头,双眼赤红地怒视赤怜。

“师兄,别那么凶嘛……”赤怜娇嗔着伸出纤指,在我鼻尖轻轻一点,“这可不是我安排的哦,是幻境本身的功能。谁能想到……你那位师姐心中最害怕、最敬畏的人,竟然是她娘亲柳如烟啊。她正在跟自己脑海里想象出的”如烟圣女

“战斗呢,怎么可能打得过?”

她掩嘴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师兄快看,后面才是我真正给师兄准备的好戏呢。”

我心头一沉,赶紧回头看向井中。

画面中,山谷悬崖上,浓雾已暂时散去,两人似乎获得了短暂的安全。

云澈半躺在妹妹怀里,往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模样荡然无存,面色苍白如纸。

妹妹也顾不上男女之防,赶紧取出灵药给他喂下,一边运功帮他止住伤势。

过了一会儿,云澈终于悠悠转醒。他感受到自己正靠在妹妹温暖的怀抱中,虚弱地笑了笑:

“师姐……不必担心,我……死不了……”

“那是我娘亲的不动明王法相,我自有办法……”妹妹声音微微颤抖责备的话语却无法再说出口。

云澈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妹妹,那双素来澄澈锐利的眼眸里,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与傲气,只剩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真挚深情,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病中的沙哑,却字字恳切,掷地有声:“我从不是逞能,更非一时意气,我只是拼尽全力,也不想你受到半分伤害。”

顿了顿,他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思绪似是飘回了许久之前,语气愈发轻柔:“早前师尊私下与我说,与我共赴大道的道侣,便是你时,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心中是何等欢喜,那般欣喜,竟是胜过修为突破、夺得至宝的千万倍。其实早在多年之前,我便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惊鸿一瞥,我便在心底暗叹,这世间怎会有这般清绝美好、不染尘俗的女子,从那以后,你的身影便深深烙在了我心底,再也未曾抹去。”

妹妹闻言,素来平静淡然的心境骤然泛起涟漪,指尖微微蜷缩,清丽的脸颊上飞快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粉嫩,眼神不自觉地闪躲,显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不过片刻,她便深吸一口气,强行敛去所有心绪,抬眼时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正色,语气虽带着几分客气疏离,却格外坚定:“云道友,今日你舍身搭救之恩,我铭记于心,改日必当寻机厚报。你的这份厚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此生一心向道,早已将儿女情长置之度外,心中无半分男女情爱之念,还请云道友日后,莫要再言这些话语了。”

云澈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头猛地一紧,原本虚弱的身子猛地挣扎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执意想要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慌乱:“师姐!这天下间,我云澈自认天赋、心性,不比任何男子差!论修仙天赋,这世间唯有你我二人旗鼓相当,能并肩同行;论出身与实力,师姐你仔细想想,这普天之下,难道还有比我更配得上你、更能护你周全的人吗?你我本就是天定的道侣,是命中注定要一同携手,共踏仙途的啊!”

“有。”女子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平静却无比坚定,短短一个字,却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云澈心上。

云澈浑身一僵,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与慌乱,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近乎失态地追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究竟是谁?我不信!这世间怎会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

女子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眸光微闪,沉默片刻,终究是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执意要一个答案,那我便如实告知于你,我心中认定之人,是……”

她的话语缓缓落下,云澈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不止,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满心都是忐忑与不安,死死盯着女子的唇瓣。

而趴在井沿上的我,也被这紧张的氛围牵动,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那个答案揭晓。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悬崖上本已散去的浓雾,忽然如潮水般疯狂聚集而来。这一次的雾气不再是惨白色,而是泛着妖艳而暧昧的粉色,带着浓烈的甜腻香气。

“嘻嘻……我给他们的小手段,来喽……”赤怜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娇笑,在我耳边响起。

粉色雾气瞬间笼罩整个悬崖。

妹妹和云澈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同时中招。

两人的面色迅速潮红,呼吸变得粗重紊乱。

本就极近的距离,在药力作用下显得更加危险而暧昧。

云澈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却仍强撑着看向妹妹,喉结滚动。妹妹的胸脯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仙子气质,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春色。

“嘻嘻,师兄,这才是师妹请你来的主要目的呢”赤怜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放荡妖媚的腔调,“我利用这幻心谷阵法,加了一点点我们圣教的独门合欢散。嘿嘿,这合欢散可不是毒药哦……天下无解,只能通过男女欢爱方可彻底化解。师兄,来,跟我一起欣赏欣赏——这修真界公认的天赋第一人,自诩名门正女的仙子,堕落之后会是什么模样哦……”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甜腻得发颤:

“师兄,不要那么凶地看着人家嘛……奴家也是为你好啊。你还没见过你妹妹的身子吧?不知道她的胸……是不是比奴家更大?她的屁股……是不是比奴家更翘呢?……哈哈哈……”

魔女赤怜嚣张而放浪的笑声回荡在幻心谷中。

而我,却只能死死盯着满月井中的画面,双手青筋暴起,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和云澈在粉色合欢散的笼罩下,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滚烫……

我死死趴在满月井的石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井中那片不断变幻的画面。

粉色的合欢雾气如梦似幻,将悬崖彻底笼罩,天地间染上一层柔媚的绯红。

井水画面里,云澈的呼吸先是变得粗重。

他俊朗如玉的脸庞迅速染上两团醉人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清冷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瞳孔深处跳动着压抑不住的火焰。

他强撑着坐起身,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扶住妹妹的腰肢。

那双手颤抖着,沿着妹妹纤细却柔韧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仿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师姐……我……我好热……”云澈的声音低哑沙哑,带着痛苦,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而清漪……我的妹妹,此刻的模样让我心头猛地一揪。

她本是修真界最清冷的仙子,一身素白仙裙如雪如霜,此刻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无双的曲线。

合欢散入体后,她修长的脖颈泛起诱人的粉色,樱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兰香。

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仙裙束缚得严严实实的玉乳,此刻仿佛要挣脱束缚般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隐隐凸起,颤颤巍巍。

“云……云道友……别……”妹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一丝哭腔,却怎么也推不开云澈扶在她腰上的手。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又在下一瞬微微分开,膝盖轻轻摩擦着,像是在试图缓解私处那股如火烧般的空虚与湿热。

我看得喉咙发干,心中的怒火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交织在一起。井水中的画面太过清晰,连她眼眸里蒙上的那层水雾都看得一清二楚。

云澈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一揽,将妹妹整个人抱进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看到他们滚烫的体温几乎要透过画面传出来。

妹妹的仙裙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香肩和锁骨,那肌肤在粉雾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妹妹的耳垂,声音颤抖却带着浓浓的痴恋:“师姐……我想要你……从很多年前,我就想这样抱着你……让你成为我的……”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眸已彻底蒙上水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云澈的脖子,指尖却在轻轻抠着他的后背,像是既想推开,又想更紧地抱住。

“哥哥……我……我好难受……哥哥……”她喃喃着,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耳畔骤然响起赤怜娇柔又带着几分轻佻戏谑的声音:“嘻嘻……小仙女这是在叫哥哥呢?倒是叫得人心尖发软,只是不知道,她口中的哥哥,是满心满眼是她的情哥哥呀?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哥哥呀?……嘻嘻”

那戏谑的腔调落在耳中,刺耳至极,我胸腔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怒火与焦灼,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拼尽全力想要动弹,想要嘶吼着冲过去护住妹妹,可浑身却被一股冰冷强悍的力量死死封印,四肢百骸如同被灌注了千斤巨石,又像是被无形的铁链牢牢捆缚,动弹不得分毫。

全身上下,唯有头颅能微微转动,一双眼睛还能自主开合,除此之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更别说挣脱束缚去救人。

我想厉声呵斥赤怜的卑劣,想怒骂她的阴狠,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连一丝气息都难以顺畅呼出,只能眼睁睁看着井中的妹妹,承受着这无尽的煎熬。

极致的愤怒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啃噬着我的心神,眼底迅速涌上猩红的血色,瞳孔因暴怒而微微收缩,双目赤红如血,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死死盯着那口深井,目光恨不得将井沿生生洞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保持着这副僵死的姿态,在无边的绝望与愤恨中,承受着这撕心裂肺的折磨。

妹妹的仙裙在挣扎间又被云澈脱了去,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

那对玉乳终于半裸在空气中,形状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在夜风与药力双重刺激下早已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嘶拉”一声,云澈受伤之躯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把妹妹仅存的衣裙给撕开了,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云澈还有我和赤怜的目光下,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在下方突然绽放出惊人的丰盈——圆润挺翘的臀瓣在仅存的裙摆下隐约可见,曲线如满月般完美,大腿间恍惚可看到已有一丝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粉雾中闪烁着动人的光点。

我看得血气上涌,画面中云澈的目光也彻底被那具完美的胴体吸引,他的一只手颤抖着复上妹妹的一边玉乳,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轻轻捏住乳尖,缓缓揉捻。

妹妹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声音如夜莺啼鸣,清脆却又带着勾魂的媚意,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师姐……你好美……”云澈低吼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妹妹的双腿之间。

妹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瞬无力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一片的幽谷。

她的私处如花瓣般娇嫩,粉嫩而湿滑,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也沾湿了两人交叠的衣摆。

两人呼吸交缠,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

云澈的阳具早已硬挺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妹妹平坦的小腹上,滚烫得像要将她融化。

妹妹的眼神已彻底迷离,她轻轻咬着下唇,双手却主动抱紧云澈的后颈,身体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最后的矜持中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云澈终于忍不住,低头吻向妹妹的樱唇,双手同时将她的双腿分开,准备进入那湿热紧致的蜜穴……

就在那一瞬——天地间忽然一亮。

一轮圆满的银月悄无声息地升上夜空,皎洁的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悬崖照得通亮。

粉色的合欢雾气在月光下如遇烈阳,迅速消散、退去,只剩下一缕缕淡淡的香气飘散在风中。

月光之下,悬崖上只剩下一片风光霁月般的宁静。妹妹的长发在月华中散开如瀑,肌肤泛着圣洁却又诱人的光泽。

雾气散尽的那一刻,井中的画面也随之剧烈波动。

满月,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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