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第1章 温泉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刚从一段糟心的感情里爬出来,家里人催得紧,托媒人安排了几个姑娘。小雅是第三个。
说不上多惊艳,但耐看。
一米六八,常年跳舞让她的身条比一般姑娘挺拔。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人的眼睛,不闪不躲。
处了半年,领了证。
婚后的日子平淡也踏实。
我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她在培训机构教舞蹈。
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但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会躺回同一张床上,聊聊鸡毛蒜皮,然后关灯睡觉。
性生活也规律。
一周两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关了灯,我在上面或者她在上面。
小雅在床上不算主动,但也不拒绝。
她身体敏感,耳垂和腰眼碰一下就软,每次前戏做足了能连着高潮两次。
但我心里藏着一个东西。像鞋里的一粒砂,不起眼,但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
大概是结婚第二年,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一段匿名帖子。
写的是一个男人让老婆陪客户应酬,老婆被灌醉带到酒店,他守在隔壁房间听着动静,一边心疼一边硬得不行。
写得很细,从进门到被压在床上,每一笔都像亲历的。
我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看完之后,我发现自己硬了。
那种硬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是舒服的、放松的、想要释放的。
但那一次是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的一种灼热,酸的,辣的,混着嫉妒和屈辱,搅在一起烧成了火。
我对着那段帖子撸了出来。射完之后又觉得荒唐,把浏览器记录清得干干净净。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去搜了。
从小说到帖子,从文字到视频,专挑那种"丈夫在旁边看着"、"妻子被别人占有"的内容。
越酸越兴奋,越难受越停不下来。
甚至上网找人帮忙PS了几张妻子被别人操的图片,放在手机里。
每次撸完都自我唾弃一番,但过不了两天又会打开那个藏在文件夹深处的网址。
我藏得很好。手机设了密码,浏览器图标藏在第二屏的文件夹里,名字叫"工作资料"。
但藏得再好,也架不住一次疏忽。
那天周六,我被叫回公司加班,出门时手机落在玄关柜子上。下午回来,手机被挪到了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是一个网页。
小雅坐在沙发上,端着杯茶,看着我的手机屏幕,脸上没表情。
我在玄关站着,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她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机念了两句,念完了抬头看我:"你平时就看这个?”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手臂之间隔了两拳的距离。
“看多久了?”
“半年多。”
“翻来覆去都是这种?”
“是。”
小雅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抱着胳膊看我。
那个姿势我熟悉——她每次跟家长沟通学生问题时就是这样,审视的眼神,微微抿着的嘴唇。
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走得格外响。
“变态。”
那天晚上熄了灯,小雅没有去拿她的手机。她翻了个身,腿搭在我腰上,手从被子里摸过来。
“你想让我跟别人?”
声音从黑暗里浮出来,很轻,像冬天玻璃上的水汽。
我愣了一下。
“就是……想想而已。”
“光想?"她的手停在我胸口,然后一路滑下去,"你搜了半年多,就只是想想?”
手心很热,贴着我的肚子,然后更下面。摸到了之后她笑了一声,在喉咙里没出来。
“你比你手机里那些小说诚实多了。”
她俯身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廓。
“是不是想看我被别人操?想看别人的鸡巴插在我里面,让你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火柴,在我太阳穴上擦燃了。
“想。"我挤出这个字。
“想什么?”
“想看你被别人操。”
小雅没说话,手上加了力气。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手法,是用了劲儿的,不带前戏,目的明确——就是让我射。
不到五分钟,我交代在她手里。
小雅抽了张纸巾擦手,擦到一半把纸巾揉成团,扔在床头柜上。
“以后别藏着了。"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想什么就告诉我。”
那之后,我们之间多了一种游戏。
最开始只是嘴上说说。
小雅会在逛街时忽然凑过来小声说"你看前面那个男的,我去要个微信你同不同意",然后看我脸上表情吃吃地笑。
或者半夜刷手机时靠在我肩上,给我看男人给她朋友圈点的赞,放大对方头像问我帅不帅。
每次点到为止,但每次都能让我硬。她也乐意。用她的话说,结婚三年已经无聊了,玩点新鲜的挺好。
真正往实处走,是在去年秋天。
小雅的成人舞蹈班来了一个新学员,叫陈岩。
三十出头,开了家私教健身工作室,身材是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见棱见角的类型。
他说报班是为了改善形体协调性,但小雅说他在课堂上眼睛老是黏在她身上。
“尤其是教扭胯的时候,他盯着我的屁股,一点都不带躲的。"小雅说这话时正在厨房切水果,菜刀笃笃笃响,语气像在讲别人家的事。
我从背后抱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呢,你躲了吗?”
她侧过脸,嘴里叼着一块苹果,凑过来分我一半。
“我扭得更欢了,哈哈哈。。。”
那天晚上我俩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雅把脚伸到我腿上让我给她剪趾甲。她说陈岩下课请她喝了杯奶茶,两人聊了很久。
“他微信找我聊天了。"小雅晃了晃手机,"问我下次能不能单独辅导他一下。”
“你怎么回的?”
“我说可以啊,按课时收费,一节课三百。”
我剪完最后一枚趾甲,把她脚丫放回沙发垫上。
“去吧。”
小雅歪头看我,揣摩我脸上的表情。看了几秒,把脚重新伸过来,踩在我裤裆上。
“你倒是大方。"脚趾蜷了蜷,隔着布精准地夹了一下顶起来的那个点,"把老婆往外推?”
我倒吸一口气。她踩疼我了,但我没往后躲。
“行。"她收回脚,窝进沙发里继续看电视,"下周给他单独补一次课。”
第一次补课安排在周三晚上。
她那天穿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紧身七分裤,上身是同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拉链衫,拉链只拉到胸口。
我在家,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穿了什么出门。
九点四十,小雅发来一条信息:"补完了。”
然后是一张照片——舞蹈教室的落地镜。
镜子里她举着手机,脸上有汗珠,运动背心领口洇了一小片深色。
陈岩站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正在看手机,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两个人的距离刚好容得下一只手。
“就拍了一张?”
没回。
十点二十,她进门,蹬掉运动鞋,瘫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她闭着眼,脸颊还有没褪尽的红。
“就补课?没干别的?”
她睁开一只眼,斜着看我。
“急什么。"她故意拖长尾音,"你老婆刚上完课腿都酸了,不先倒杯水?”
我急急忙忙去倒水,端回来时她已经翻身趴在沙发上了。
“他碰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碰了。"小雅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刚开始还老实。后来我帮他拉伸的时候,他把我手按住了。”
“按哪儿了?”
“按在他胸口上。"她放下杯子,用手指在自己胸口画圈,"然后往下带,腹肌,小腹,再往下……”
她停在我肚脐上一寸的位置。
“快到裤腰的时候,我说下课了。”
“就这些?”
“就这些,没别的了。"她闭眼,嘴角翘着,"但是他走的时候,我觉得他肯定硬了。”
“你呢?湿了没?”
小雅翻了个白眼,伸手捏我的鼻子。
“废话。他从后面贴着我,前面顶着我屁股沟子,我能不湿?”
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指腹很热,夹着我鼻子的力道比平时重。
“想不想闻闻?"她忽然问。
两根指头探进我嘴里,指尖上有淡淡的咸味。
“回家之前擦了一下,内裤现在还贴着呢,难受死了。"她说完把手抽回去,"行了,汇报完毕。我去洗澡。”
她起身往浴室走。黑色七分裤后面,臀沟位置有一块极浅的水渍,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从那次之后,小雅和陈岩的聊天越来越频繁。从补课延伸到健身、饮食、各自的生活。她当着我面回消息,回完了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他问我结婚之后身材怎么还能这么好。”
“你怎么回的?”
“我老公不行,所以我得多练练,哈哈。”
她知道怎么最戳我。
每次这种对话之后我几乎都会失控。
小雅就看着我失控,笑着踩我一脚或者用手草草撸两下,把我弄射之后留两句"废物""没出息"之类的话,翻身就睡。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陈岩约小雅去泡温泉。
那个温泉度假村在隔壁市,开车两个小时。陈岩说会员送了他两张套票,快过期了,问她有没有空。小雅把聊天记录给我看。
“想去吗?"她问。
“……你去吧。”
“那你一个人在家?"她抿着嘴唇挑着眉毛看我,那种表情我知道——她在等我把心里那点龌龊想法说出来。
“嗯,我一个人呆在家。"我说,"但你要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我就想听听。”
她笑了,低头打字:"好。”
周六早上,陈岩的车停在楼下。
白色的特斯拉,车窗贴着深色膜。
小雅提了一个小行李箱出来,穿一件驼色的长款毛衣裙,过膝长靴,头发披着,化了比平时精致一点的妆。
“东西都带了?"我问。
“换洗衣服,泳衣,护肤品。"她拍拍行李箱。
“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嘴角翘起来。
“带了。"她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化妆袋,拉开拉链给我看了一眼。紫色蕾丝的一角露出来——是我给她买的那套情趣内衣,从来没穿出过门。
“够骚吗?”
“够。”
她笑了笑,拉好拉链,走到玄关换鞋。
弯腰的瞬间毛衣裙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普通内衣。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故意扯了扯衣服领子,眨了眨眼。
“这才是给你看的。反正过几个小时就不是这件了。”
说着她拉开门,下了楼。
我从窗户看出去,那辆白色特斯拉已经发动了。
小雅拉开副驾驶门钻进去,隔着深色车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车拐出小区门口,上了主路,消失在城市早高峰的车流里。
玄关还留着她换下来的拖鞋,一前一后歪在地上。
整个上午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擦油烟机,拖地板,洗衣服,让自己忙起来。
但总有停下来的时候,一停下来,脑子里就自动生成画面:小雅坐在副驾驶,毛衣裙下的大腿。
陈岩开车时方向盘上的右手。
嗯,也可能不在方向盘上。
下午两点,小雅发来消息。
“到了。房间挺好的,带私汤,阳台上有个大池子,能看到山。”
配了一张照片,从阳台拍的。远处是模糊的山影,近处是冒着白汽的温泉池,池边铺着鹅卵石,放了两块迭好的白色浴巾。
“他呢?"我回。
过了一会儿:"在收拾东西。”
然后又安静了。
我在客厅沙发里坐着。
打开电视,不知道在看什么。
三点,四点,五点。
冬天的天黑得快,五点刚过窗外就灰蒙蒙了。
我煮了碗面,吃了两口,把碗放在茶几上,看着手机发呆。
面汤上漂着葱花和油花,慢慢凉了。
七点半,是时候了。我拿起手机,给小雅打了过去。
“喂,老公啊。"听筒里先是她正常的语调,然后是一阵嘈杂的水声,哗啦啦的,像是在放水。
“你吃饭了吗?"她问,语气很平常,像在家里沙发上跟我闲聊。
“吃了。你呢?”
“还没,泡了一会儿温泉,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池子很大,水温刚好,能看到山,挺舒服的。"她说完,忽然小声笑了一下——不是对我笑的。
听筒里隐约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低沉,在说些什么。
“跟谁一起泡呢?”
“跟……闺蜜。"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轻笑,这次听得出来她在憋着,"就是那个你见过的,我们机构的同事。”
“哪个同事啊?"我故意追问。
“就那个嘛,个子高高的,身材挺不错那个,哎呀。。"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规律了,尾音会忽然散掉,像被什么打断了。
“怕不是男闺蜜吧?”
“嗯嗯嗯……对对对,就是男闺蜜。。。"她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侧过脸去说话了。
话筒好像蹭到什么东西,一阵摩擦声。
然后她又转回来:"池子里就我们俩,他在对面坐着,水挺清的,能看到底。”
停顿。
“泡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泡得皮肤都起皱了。"她说着,声音又开始不稳定,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是被什么推着晃动。
“你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
“信号不好。"她回得很快,快得不像随口解释。
然后电话那头水声忽然大了一下。
像有人在池子里挪了位置,水花溅出池子外面。
小雅的呼吸明显变了,从平稳变成努力克制——那种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在喘,把呼吸压回去的感觉。
“那你先泡吧,回头再打。"我说。
“别挂。"她这两个字接得飞快,然后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缓下来,"再聊一会儿……我们真的只是在泡温泉。”
电话没挂。
水声一直响。
中间夹杂着细微的声音——皮肤蹭到湿滑物体的摩擦声,偶尔还有小雅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很短,刚发出一个开头就被掐断了。
“水是不是很烫?"我问。
“嗯,很烫。"她声音发飘。
“你那闺蜜还在?”
“他……他过来了,帮我按摩肩膀。"说完,话筒那边传来极轻微的啪嗒声,像是水珠落在麦克风上。
然后是一句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耳语,是她的声音:"好了,别揉那儿。。。”
然后她咯咯笑了一声。那种笑声我听过——每次在床上我要进去之前故意用龟头磨她的阴唇,她就这么笑。羞耻的,抗拒的,但腿会夹得更紧。
“他按摩得怎么样?”
“手法还行,"她声音有点抖,"就是位置不太对。”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像锤子往墙上钉钉子。
“老公。"她忽然叫我,声音变得比刚才正经了一点,但尾音还在抖,"我先挂了,水泡太久有点头晕。”
“好。晚上再打。”
“嗯,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握着发烫的手机。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购物频道在卖不粘锅,主持人声嘶力竭。
我起身去厕所。拉下裤链时发现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精液,是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量很多,把棉布料洇成了深色。
对着马桶站了半天,尿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刚才电话里的水声,她压低了的那句"别揉那儿",还有水花溅出池子时那一记闷响。
当时陈岩的手在水下面放在了她哪里?
是肩膀还是胸?
是腰还是下面?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
声音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着。
小雅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
她穿着去时那件驼色毛衣裙,外面裹了件羽绒服。头发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脸上没化妆,素净得有点不像她。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她蹬掉长靴,赤脚踩在地上,把羽绒服脱了扔在扶手上,整个人倒进沙发垫里,"累死了。”
我去给她倒水。端着杯子回来时她已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膝盖弯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丫悬在外面晃。
“泡温泉泡累了?”
她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放在茶几上,侧过身看着我。
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温泉泡的还是没睡好。
嘴唇也微微起皮,下唇中间有一道很细的裂纹,像被咬破过。
“你昨天晚上那个电话打得可真会挑时候。"她说,声音不咸不淡。
“我哪知道你们在温泉里干什么。"我语气尽量平,"你不是说跟闺蜜泡吗。”
小雅踢了我一脚,不重,正好踹在大腿外侧。
“你装。"她说,"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进去。”
我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进去什么?"我的声音哑了。
小雅看着我脸上表情的变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三分解气、三分满意、四分坏。她把手搭在我腿上。
“傍晚泡了一阵子。他非要坐在我旁边,腿贴着腿。水下面什么都看不见。开始只是帮我揉肩膀,然后手就不老实了。"她把手指按在自己锁骨上,顺着往下画,"拇指扣进泳衣,我说你别闹,他说,你不是也没躲吗。”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不急不慢。
“后面他把我泳衣带子解了。”
我的喉咙里滚了一下。
“那时候你正好打电话过来。手机放在池子边上,屏幕亮起来,是你的名字。他看了一眼,笑了,说接啊,让你老公听听。”
“你就接了?”
“接了。"小雅把脸凑过来,离我很近,"我拿起手机滑开,你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的一瞬间,他正好顶进来。”
她停了一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发疼了。
“不是全进去,就进一个头。然后停住不动。就那么一点点卡在最前面,撑着我。我一只手举着手机跟你聊水温聊风景,另一只手在水下面推着他的大腿让他别动。但他没听我的——用手托着我的腰,慢慢把我往下压。”
小雅的手从戳变成了拢,隔着裤子轻轻贴着。
“我又不能出声,只能对着电话说废话,说泡着呢,真舒服,风景真好,跟闺蜜在一起呢。然后他一点一点往里面送,特别慢。我问你是不是信号不好,其实是被他顶的。他整根全滑进去的时候直接到底,我差点把手机丢池子里了。”
她靠回沙发垫上,看着客厅天花板的吊灯,继续说下去。语气始终从容,像讲一个消化好的故事。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不装了。在池子里做了一次,把我翻过去趴在池边。脸贴着地砖,屁股撅着,他从后面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一边操我一边问,是不是比跟我老公做舒服。”
“你怎么说?”
“我说你比他大。”
她的手从裤档拉链伸进去,握住了。我没敢动,怕一动就全交代了。
“从池子里出来,他把我抱回房间。扔在榻榻米上,压了上来,又折腾了好久。一会儿正面,一会儿让我趴着。他说我的腰臀比例特别好,从后面看的弧度是他操过的女人里最好看的。”
小雅一边说,一边用手慢慢帮我撸着。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我保持在要射又射不出的边缘。
“最后射在我后背上了,从腰窝到脖子一大滩,黏糊糊热辣辣的。他抽出浴巾帮我擦,擦完又把我翻过来,说我小腹收紧的时候很美。”
“他操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你。"小雅忽然说。
“想我?”
“嗯。想你这个小王八在家里会是什么反应。你打电话时手是不是已经在下面了。挂了电话之后是不是在看着天花板打飞机。撸的时候是不是一边酸一边爽,觉得自己窝囊得要死,但是又停不下来。"她把手抽回来,摸了摸我的脸,"我想这些的时候,里面夹得特别紧,他就骂我,说贱货,怎么一阵一阵地夹。”
我浑身从上到下绷成了一条线。
小雅满意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从沙发上起身往洗手间走。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弄吧。”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花洒的水声,混着她又开始哼的曲子。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裤裆外面鼓起一团。
脑子里回放着她说的那些画面——温泉池里打着电话被顶进去、跪在榻榻米上被操。
还有那句"你比他大"。
几秒钟后,我射在了自己裤子里。
射完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气。裤子里一片湿热。浴室的水声还没停,小雅的哼歌变成了大声唱,嗓音很好听,和我们刚认识那年一样清亮。
茶几上的手机一震。
是小雅发来的,在温泉拍的。照片里她坐在温泉边,头发全湿贴在脸颊上,水顺着胸口淌下去。脸被水汽蒙了一半,只露出半边弯着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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