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第2章 监控
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之间那层膜被捅破了,像一直蒙着水雾的玻璃忽然被擦干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雅不再避讳在我面前提陈岩。
吃晚饭的时候她会随口说起陈岩今天发了什么消息,语气跟聊天气预报一样平常。
有时候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岩的朋友圈,会翻过来给我看——健身房的宣传照,他站在一排器械前面,穿着紧身运动衣,手臂上的血管凸起来。
“这张拍得不行,显得他腿短。"小雅点评完,划走了。
我坐在旁边,看似镇定,其实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但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上一次我表现得太明显,小雅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提他就这样",然后三天没给我碰。
她在掌控节奏。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温泉回来之后那一周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回来当晚,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脱光了躺在被窝里,拍拍枕头示意我躺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身体,但想到四十八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榻榻米上,我就觉得她的皮肤是烫的,每一寸都像刚被别人的手指丈量过。
她骑在我身上,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肢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用我的身体温习某个刚学会的动作。
我射得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
退出来的时候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句"今天还行",然后翻身睡了。
我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既满足又窝囊。
第二次是周四晚上,正常发挥,正常结束。
小雅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我靠在床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次反而没有让我那么兴奋。
我想要的,好像不止是睡自己的老婆了。
周五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的背对着我,肩胛骨的轮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擦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放下,转过身来。
“陈岩下午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我放下手机。
“他想跟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不是一次两次的,是固定的那种。他说他对我挺有感觉的,不只是身体上。"小雅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复述同事的一句话。
然后她盯着我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笑了——那种抓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笑,"不过看你的反应,你肯定不会说不行。”
“我没说行。”
“你也没说不行。你的脸说的是——快答应快答应,但嘴上不好意思说。"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半截胸,"王八。”
她起身去拿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声音塞满了卧室。吹到一半她关了吹风机,转过头看我。
“下周我想带他来我家。”
她说的是"我家",不是"我们家"。这两个字让我胃里紧了一下。
“来家里?”
“嗯。带他看看我平时住的地方。"小雅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转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盘上床,浴巾的边缘滑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之前说,总在外面开房没意思,想在家里做。”
家里做。
三个字,每一个都砸在我太阳穴上。
她说的"家",是我每天下班回来的地方,是我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的地方,是我每晚躺下睡觉的地方。
“陈岩不知道我们的事吧?"我问。
“不知道。他以为温泉那次是我背着老公偷情。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回来的时候他把我送到楼下就跑了,还叮嘱我小心别露馅。"她说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在玩别人的老婆,刺激得不行。”
“那你现在还让他来家里?”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他来的时候,你得有个地方待着。不能让他撞见你。"她歪头想了想,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想过了。你可以在楼下待在车里,你拿平板看家里的监控,跟泡温泉那次打电话一样,只不过这次你能看见画面。”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心里翻江倒海。
温泉那次我只能在电话里听水声、听她被顶散的尾音、听她压低了嗓子说的那句"别揉那儿"。
什么都听在耳中,但什么都看不到。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能让我看。
不是事后口述,不是电话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是实时的画面。
“好。"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小雅满意地点了下头,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浴巾解了,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了,隔着睡裤顶得老高。
“一提让你看我被操就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王八?"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我。
“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上班走神走到连同事叫我都听不见。
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饭,端着餐盘坐下,盯着米饭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我家卧室,床头柜上架着的相框,屏幕里是小雅和陈岩。
我甚至趁午休的时间跑到公司楼下的车里试了一下。
手机固定在方向盘架上,对着副驾驶座,然后拿平板打开监控。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过几天,那块屏幕上就会出现我家卧室的床。
床单是新换的,床头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
床上的女人是小雅,男人不是我。
周三晚上七点,小雅给我发了条消息:"他八点到。你早点下楼。”
车停在楼下的路边停车位,从驾驶座侧头能看到单元门。
冬天的天黑得快,六点多路灯就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行道树上,影子落了一地。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半格,方向盘架上固定着充满电的平板。
车门锁好了,车窗留了一条缝透气。
发动机没熄,暖风开了一档,但还是觉得手指头有点凉。
我打开了监控,在画面上的圆圈转到我不耐烦的时候,画面亮了。
卧室。
摄像头斜斜对着床面,能拍到差不多整张床,床头板也在画面里。
床单是深蓝色,上周新换的。
两个枕头并排摆着,枕套是配套的蓝白条纹。
床头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站在草地上笑得灿烂。
小雅出现在画面里。
她凑近镜头,脸在屏幕上放得很大,能看清她画了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
头发披着,耳垂上戴了一对小珍珠耳钉。
“他快到啦,我去接他了。"她冲镜头弯了弯嘴角。
我靠在驾驶座上,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块橘色的光斑。我把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已经出汗了。
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缓缓开了过来,车灯扫过行道树,两束白光在冬夜里格外扎眼。
车子慢慢滑进楼下的车位,熄火,车灯灭了。
车门打开,陈岩从驾驶座下来。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手里又提了一个纸袋。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进单元门。注意力转到平板上。
画面里是卧室。
空荡荡的。
但我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小雅的笑声,陈岩低沉的几句话。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卧室门推开的声音。
小雅走进画面,陈岩跟在她后面。
他站在卧室门口,扫了一圈屋子。目光从衣柜扫到梳妆台,从梳妆台扫到床头柜。
“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喝。”
“那要不要先洗个澡?”
“行。"陈岩把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T恤,领口露出锁骨,袖子绷在手臂上,肌肉线条很清晰。
他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雅站在床边,侧过头,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镜头直直对上我的屏幕。
然后,她背对着摄像头,把针织连衣裙脱下来迭好放在凳子上。
里面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内衣——酒红色的,胸罩是蕾丝半杯的,内裤是细细的丁字款,后面只有一根线。
她弯腰的时候,那根线隐没在臀缝里。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没有系腰带,就这么敞着,转身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你浴袍下面穿的什么?"陈岩的声音。
“你猜。"小雅的笑声。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小雅轻轻叫了一声,接着是男人压低了嗓门的低笑。
“在别人家偷别人老婆,感觉怎么样?"小雅的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故意的挑逗。
“刺激。”
“不怕我老公突然回来?”
“你不是说他今晚加班吗?”
“万一提前回来了呢?”
“那你就趴好,让他看着。”
小雅咯咯笑起来。
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又顺着平板摄像头传进我的耳机。
她笑得很轻快,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陈岩不知道,这个玩笑里说的"他",现在就坐在楼下车里,戴着蓝牙耳机,一个字不差地全听见了。
陈岩搂着小雅,进了卧室。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画面。
陈岩先进来,腰上还围着我的白浴巾。
小雅跟在后面,白色浴袍敞着怀,里面酒红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她在画面里显得很小只,站在一米八几的陈岩旁边,头顶刚好到他下巴。
他把她拉过去吻。
不是蜻蜓点水,是深吻。
嘴张开含住她下唇,舌头伸进去。
小雅仰着头,踮着脚尖,手抓着他光裸的肩膀。
浴巾被蹭松了,滑了下来。
吻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浴袍敞开的领口伸进去。
小雅倒吸一口气,头靠在他胸口,闭着眼,嘴微微张着。
“你老公平时也这么揉你吗?"他低头贴着她耳朵问。
小雅睁开眼,瞥了一眼摄像头,我知道她是在看我。
“他……没你揉得舒服。”
陈岩笑了,手指加了几分力度,另一只手也伸进浴袍里,两手各握一边,同时揉搓。
小雅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腰软下来。
浴袍肩部滑到臂弯,上半身除了胸罩几乎全裸了。
酒红色的半杯胸罩包裹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乳头从蕾丝上缘探出来,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粉色。
陈岩低下头,从侧面吻着她的脖子,手指把胸罩轻轻往下一推,两个乳房跳出来,胸罩变成了一条酒红色的带子勒在腰部。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左边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滑,慢慢伸进了两腿之间。
“里面湿透了。"他对着小雅的脖子吹气,"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小雅的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然后恢复成迷离的表情。
“别废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快上床。”
陈岩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的床上。
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
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头发散在枕头上。
浴袍已经全散了,铺在身下像一团皱巴巴的白布。
丁字裤还在,但已经被他扯歪了,细带勒在胯骨一侧。
他解了浴巾扔在地上——我的浴巾——爬上床,俯身压在小雅上面。
他的背正对摄像头,宽阔的肩胛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两条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白皙的脚踝交迭在他尾骨上方。
他沉腰。
小雅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嘴张成了圆形,然后咬住下唇。
脚趾蜷起来,十根脚趾同时勾向脚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呼吸。
他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
不快,但幅度很大。
他的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张,每次退到只留一点在里面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拔塞声,再整根没入的时候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闷实的撞击声。
小雅的叫声从压抑到放开。
开始是咬着嘴唇的闷哼,后来嘴唇松开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随着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
她抓着床单——深蓝床单被揉皱了一大片,她的手攥着布面,指节发白。
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蹬在床垫上,蹬出一个深坑。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
拇指碾着乳尖,和下面抽插的频率合在一起。
小雅的身体被操得一耸一耸地往上顶,他又把她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插得更深。
她忽然把手从床单上松开,绕到他后背,十指张开按着他的肩胛骨,指甲掐进皮肤里。
在车里。
我握着方向盘,握得手心全是汗。
车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屏幕发出的一小块亮。
暖风吹在脸上是干的、热的,但后背贴着椅背全是凉的。
耳机里是小雅拔高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囊袋拍击皮肉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密得像鼓点。
我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陈岩把她翻过来。
从后面进,她跪着,手撑着床头板,头仰着。
泄出来的声音是那种被顶到最里面才能发出的闷哼,频率越来越快。
乳房垂着,被撞击带得一前一后晃,乳尖蹭着床单。
他抓着她胯骨,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肉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快速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雅的叫声越来越高,变成了拔尖的喊,嗓音在卧室里回荡。
陈岩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往后拉。
小雅的背部反弓,臀部翘得更高,进得更深。
她的脸侧过来,正对摄像头,眼睛是半闭的,但我知道她在看摄像头。
她知道镜头在那里。
她知道我在屏幕后面。
然后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你看我——”
前半句是对陈岩的称呼,后半句被顶得碎了,没有说完。
但"老公"两个字清清楚楚。
在陈岩听来,那是小雅在床上叫他——他以为温泉那次之后,这个偷情的女人就开始在床上管他叫老公了。
他更兴奋了,操得更猛。
小雅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手从床头板上滑下来,抓住了枕头的边角。
但我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对着她身后的男人说的。
那是对着摄像头说的。
是对着屏幕后面的我说的。
我靠在椅背上,蓝牙耳机里全是小雅的叫声和陈岩低沉的喘息。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着,没动。
不敢动。
一动就全完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完一轮再来一轮。
他闷哼一声,腰一挺,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不动了。
小腹贴着她的臀部,身体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
他停了好久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有声音——一声轻微的、黏着的分离声。
小雅侧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微微曲着。
她两腿间慢慢淌出来一缕白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她把手搭在小腹上,胸口起伏着喘气。
陈岩下床去浴室了。
从画面左侧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传来水声。
小雅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拢了一把散乱的头发。
她赤着脚走下床,走到摄像头前。
屏幕里她的脸放得很大,头发凌乱,脸颊还泛着潮红,嘴唇被亲得有点肿。
小雅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一轮完了。”
她说"第一轮"。所以后面还有。
“你射了么。"她眯着眼,"我以为你早射了呢。还没射?”
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以前见过——每次她踩着我即将射的边缘忽然收手的时候,就这么笑。
控制者的笑,猎手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笑。
她伸出手,把镜头往下压了一点,能拍到更多床面。
然后直起身,也不披浴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画面短暂地空了,但声音还在。脚步声穿过卧室门,进了客厅。
“你洗好了没?"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对着客厅另一头的浴室说的。
“快了。"陈岩的声音,隔着水声。
过了一会儿,陈岩出来了,还是围着那条白浴巾。小雅从客厅迎上去,两人在卧室门口又吻了一会儿。吻得很黏,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还有红酒没喝完。"他说,放开了她的嘴唇。
“拿到卧室喝吧。"她拉着他往客厅走。
两个人又回到画面里时,小雅手里多了两只高脚杯和那瓶下午陈岩带来的红酒。
酒已经开过了,瓶口上塞着软木塞子。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倒了半杯递给陈岩,自己也端了一杯。
两个人坐在床边喝酒,他靠床头板坐着,她盘腿坐在他旁边,腿上搭着被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聊的内容很日常——陈岩说最近健身房的私教课排得太满,想再招两个教练。
小雅说她们机构寒假要开少儿班,她要排新课表。
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这对男女在我的床上喝酒聊天,聊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琐事。
好像他们才是这间卧室的主人,而我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偷窥者。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陈岩忽然问,抿了一口酒,手搭在她腿上。
“早呢。"小雅晃了晃杯子,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紫色的膜,"加班至少到十一点。他那个项目年底赶工期,经常半夜才回。”
“那不急。"他放下酒杯,把手从她腿上往上移,移到了大腿内侧,"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把"有的是时间"这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留了半寸气口。
小雅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他,把腿重新搭在他腿上。
被角滑下来,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和腿内侧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跨坐在他上面,浴巾中间顶高了一块。
她没脱他的浴巾,就这么隔着布料蹭。
陈岩搂着小雅的腰,帮她把臀部前后摆动。
蹭了一会儿,他把浴巾拽掉。
刚射过一次,还硬着,龟头上亮晶晶油亮油亮的。
小雅用手扶着,对准自己下面——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坐下去。
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长长地哼了一声,尾音都在发颤。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腰肢画着圈,前后左右地磨。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臀瓣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挤出白浊的浆。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胸口,让他从下面往上顶。
他托着她的臀瓣帮她把落下的幅度再加大几寸。
小雅的叫声变了调,不是刚才那种拔高的喊,是那种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闷哼,带着点哭腔。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长发披散在他胸口。
“等一下。"她忽然转过身体,背朝陈岩的坐着,脸对着床脚,也就是对着摄像头。
她坐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脸正对镜头。
眼神直直的,穿过摄像头,穿过屏幕,穿过二十米的空气和一层车窗玻璃,对着我的眼睛。
一边被操一边看着摄像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两个字。
她说得很慢,但是每个音节都给足了。
王。八。
然后她笑了一下。
就一秒,收住了。
她闭上眼,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响亮。
她俯下身,臀部还在上下起落。
他搂着她的腰,手从后面伸过去揉她的胸。
她呜咽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臀翘得更高。
这一次他又做了很久。
最后的姿势是小雅坐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两个人又面对面抱在一起,小雅的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停住不动了。
小雅的身体颤抖了一小阵,然后软在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
然后小雅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上,腿微微曲着。
陈岩也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小雅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闭着眼,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然后屏幕黑了。
不是挂断——是卧室灯关了。
画面全黑,但音频还在。
黑暗中两个人的絮语从耳机里传来,听不清每一个字,但能听到温存的声音。
小雅哼哼唧唧的,像往常做完之后跟我在被窝里说话时那种语调。
陈岩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偶尔逗得她咯咯笑一下。
几分钟后,耳机中也安静了下来。
车载时钟显示十点十五。
暖风还在吹,方向盘上沾着汗干了之后的凉意。
路灯橘色的光还是那么亮,照着行道树和空旷的小区路。
楼上那扇窗户暗着,窗帘拉上了。
我低头看平板,黑屏。低头看自己——裤链开着,手里握着自己,但没有射。忍了将近两个小时。
但我不想再忍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靠着椅背,手开始动。
脑子里是刚才的画面——小雅跨坐在他身上对着镜头无声地说的那两个字。
她散乱的头发。
她潮红的脸颊。
她骑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
两腿之间淌出来的白色液体。
还有最后一个画面——他们侧躺在一起,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像一对夫妻。
我射在自己的掌心里,射得比平时多,射得很长。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车里暖风吹在脸上,是热的。我睁开眼,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楼上那扇窗户还暗着。
他们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坐在楼下车里,裤链开着,手上是凉掉的精液。车载时钟跳到十点半,十点三十五,十点四十。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雅从微信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
“第二次完了。第三次等早晨了。”
我坐在车里,靠着椅背,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微微晃了一下,是风吹过树梢把影子扫在了玻璃上。
我把手擦干净,拉上裤链。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今晚从头到尾,我还没有射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还没射?"她是怎么知道我忍着的?
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她看到了什么?
是我的表情,还是她太了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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