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第13章 法学院辩论队长的骚嘴

1 6863 13 / 19
沈月辞推门进来的时候,305室会议桌上的水渍还没干。

那些不规则的反光湿痕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摊在深色实木桌面上——最大的一滩在桌子正中央,边缘已经开始泛白,那是叶星璃的处女血混着前庭液和精液被空气氧化后的痕迹。

桌子边缘还有几道手指抓过的水痕,是她被按在桌上操的时候手指乱抓留下的。

地板上那只米白色高跟鞋还躺在原地,细跟断了,鞋尖朝上,鞋底还沾着叶星璃从会议桌上淌下来的淫水。

空气里全是味道——精液的微腥,处女血的铁锈味,前庭腺分泌物的微甜,汗水的咸湿,还有费洛蒙那股温热的、像刚烤好的面包似的气息。

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发酵了整个下午,浓得像一缸被太阳晒过的精液罐。

沈月辞站在门口,无框神经眼镜的镜片自动调节了色温。

她的银灰色短发在白衬衫领口上方泛着金属冷光,黑色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到锁骨。

她的鼻腔在进门第一秒就完成了气味分析——她打过太多辩论赛,大脑习惯了快速处理信息。

腥的,微甜的,血的。

叶星璃的。

下午那场她没看到直播,但全校都在传——叶家三小姐被校长破了处,高跟鞋断了一只,光着脚从行政楼走回商学院。

现在她站在这间屋子里,脚下踩着叶星璃流出来的东西干涸后留下的印子。

林辰靠在会议桌主位的椅背上,灰色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他下午操完叶星璃之后没换衣服,也没擦桌子。

他本来想晚上把沈月辞叫来之前让苏婉收拾一下,但后来想了想——不收拾更好。

让第二个女人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上一个女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你叫沈月辞。法学院辩论队队长。全校综合评分第二——仅次于叶星璃。你的神经签名档写的是——别跟我说话。我看了你打辩论的视频。嘴很厉害。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试试你的嘴到底有多厉害。”

沈月辞把目光从桌面上那片最大的湿痕上移开,透过无框镜片看向林辰。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不是叶星璃那种冷傲的轻蔑,是辩论队训练出来的临场冷静。

她能在对手指着鼻子骂她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保持微笑,一个男人坐在一屋子淫水味儿里对她说骚话,还不至于让她破防。

但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深呼吸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本能。

人在准备说话之前都会吸气。

但她的吸气吸进去的不只是空气,还有费洛蒙。

那个微甜的、温热的、从林辰汗腺里渗出来的东西,直接灌进她的鼻腔,穿过上鼻甲的嗅觉上皮,钻进她大脑深处那片最古老的区域。

她的膝盖内侧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她自己没注意到。

但她的手指在机车夹克的拉链上停了一瞬。

“你身上有味道。”她说。

语气还是辩论场上的冷静分析,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镜片后的眼睛没有直视林辰——目光偏了不到两度,落在他的锁骨上。

“洗衣皂。”林辰说。

“不是洗衣皂。洗衣皂没有费洛蒙成分。”她顿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辩论时用来争取思考时间的习惯动作,“你在用系统给你的东西。叶星璃就是被这个搞到腿软的是吧。我下午听说了。她走的时候鞋都断了。我不想重复她的错误——所以你能不能先把窗户打开。这屋子里的味道浓得让我没法思考。”

“不开。你要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让我的嘴不成为你下一个操的东西。”她走到会议桌前,把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从桌上拿起来拧开,仰头灌了小半瓶。

喝水的时候她尽量用鼻子呼气——不想再吸进更多费洛蒙。

但没用。

她已经吸进去了。

她的前庭腺在费洛蒙穿透毛细血管后三分钟左右开始分泌第一波透明黏液,量不多,但足以让她的内裤裆部在不知不觉中变凉。

她放下水瓶,用手指在桌面上那片最大的湿痕旁边敲了敲,“这是叶星璃的处女血——你破了她的处。她的宫颈追龟尖反射现在全校都在传。她家里有豁免协议,有未婚夫,有叶家——你什么都不在乎。你不擦桌子,不换衣服,不喷空气清新剂——你把强奸现场当展厅用。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嚣张了吗。”

“你觉得我应该怕叶家?”

“你不应该怕叶家。你应该怕我。我是学法律的。我现在站在你这个犯罪现场正中央——满桌子的体液证据都可以做DNA鉴定。我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带着我鼻子里残留的费洛蒙代谢物样本去法医鉴定中心,你就——”

“你不会。因为你已经开始湿了。”

沈月辞的声音卡了一瞬。

她的膝盖又抖了一下,这一次她感觉到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自主收缩,阴道口在括约肌不受控制的翕动中微微张开又合上,内裤裆部的凉意比刚才更明显。

她的身体在她还在组织法律条款的时候已经悄悄背叛了她。

“你胡说——”

“你自己的逼你自己清楚。你刚才喝水的时候腿夹了一下。夹腿是为了什么——你辩论队没教过你身体语言分析吗。夹腿是为了止痒。你哪里痒。是不是逼里开始痒了。是不是吸了我的味道之后,骚穴里面开始发麻了。是不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能夹腿。”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热度的,沈月辞被他低哑而精准的污言秽语逐字砸进阴部,阴道内壁在他最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她攥紧水瓶,手背上的青色细血管隐隐跳动。

“我——我警告你——别再说了——”

“说什么。说你的骚穴。说你现在内裤已经湿透了。说你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在偷偷夹腿。说你刚才进来之前以为自己能跟我不一样——你比叶星璃聪明,你会用法律保护自己。结果你吸了两口我的味道之后,现在腿都快夹不住了。”

沈月辞死死盯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她的盆底肌在这轮语言不间断轰炸下进入了高敏感状态——林辰每说一个脏字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更多前庭液,那些透明黏液已经多到渗透了她的内裤纤维,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极细的一缕。

她感觉到了。

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但她千真万确用大腿根部最敏锐的皮肤感觉到了那一道湿热正往下渗。

她把水瓶放在桌上,用桌沿挡住自己下半身,但挡不住费洛蒙仍在持续穿透她的毛细血管壁。

她的脸终于开始红了,银灰短发下的耳朵整个烧成了暗红。

“你——你这个——你不是——你不讲道理——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你——”

“我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我是来操你嘴的。你把上衣脱了。你是辩论队队长,嘴厉害。我不用你下面。我今天只操你的嘴。但你上面得先脱。我要看着你奶子晃。”

沈月辞没有像叶星璃那样骂着哭。

她盯着林辰看了很长时间,然后伸手拉开机车夹克的拉链,把夹克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动作很利索,像在辩论台上脱外套准备发言。

然后她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她的手指没有抖。

但她解扣子的时候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不是挑逗,是某种辩论选手特有的战意。

她在用目光告诉他——是你让我脱的,我脱了,但你休想看到我害臊。

第二颗。

锁骨暴露。

沈月辞的锁骨比叶星璃更窄更锐,骨感分明,在暖黄色灯光下像两把横卧的刀刃。

第三颗。

胸罩露出来了——纯黑色,无钢圈,简约到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她不是来勾引任何人的。

她今天原本只是准备在备赛室里改结辩稿。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她把衬衫往两边拉开,露出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像叶星璃那么丰挺饱满,是紧凑结实的类型,乳沟不深但轮廓清晰,胸罩上缘微微勒进乳肉,在暖黄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没有遮。

她用两根手指把眼镜推了一下,又把胸罩从前面解开。

黑色胸罩落在桌子上,正好掉在叶星璃那滩最大的处女血水渍旁边。

她的乳房赤裸在暖黄灯光下——乳型紧致,乳肉白到发青,乳晕是极淡的咖啡色,边缘干净利落。

乳尖还没有硬。

她站在那里,上身全裸,下身还穿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裤,银灰色短发下那双眼睛依然透过镜片直视林辰。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校长。你让我脱我就脱了。但我和叶星璃不一样——我不打算被你按在桌上操到翻白眼。你说只操嘴——我信你。你大概操过这么多个女人应该知道说话得算数。不然以后没人信你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像是在法庭上说完最后陈述,等待法官或行刑者落下第一响锤音。

但她的乳头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开始变硬了。

不是她控制的——是费洛蒙。

空气里那个微甜的味道还在,她可以屏住呼吸,却屏不住自己赤裸的皮肤直接暴露在费洛蒙里。

乳晕上那些细小的腺体一颗接一颗鼓起,乳头从淡咖啡色变成了深棕色,在自己曾引以为傲的理性意志注视下无助地硬挺到极限。

“看——你的乳头已经替你回答了。你嘴再厉害,骚奶子还是听我的。”

沈月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

她看着那两颗硬挺的东西,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不是羞耻,是某种对自己身体的意外和不满。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在辩论场上出过差错,现在在辩论场外却失控了。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别废话——要操就过来。你说操嘴——我嘴不会输给你。”

林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裤裆早就鼓胀到极限,灰色运动裤上那块明显的湿痕越来越大——SSS级强化后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了99%的极限状态。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矮他一个头,银灰色短发刚好到他的锁骨。

她仰着脸,镜片后面的眼睛还是倔的。

“跪下。”

沈月辞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大概是关于跪下的法律定义或者关于人格尊严的辩论论点——但她最终没有说。

她用手把裤子膝盖处的布料整理了一下,然后双膝落地正对着林辰胯下,半裸的上身在走廊冷白的LED灯光透过的门缝里拉出完美的轮廓。

动作很干脆,没有犹豫。

跪着的时候她的背仍然挺得笔直——这是辩论队训练出来的仪态,即使在最屈辱的姿势里,沈月辞的背不会弯。

林辰把裤子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青紫色,硬到几乎和他的小腹平行。

龟头紫胀到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暖黄灯光下凝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顺着龟头尖端往下缓缓滑到冠状沟边缘。

沈月辞的瞳孔在镜片后面猛地放大了——她和叶星璃一样,被这根东西吓到了。

但她没有像叶星璃那样尖叫,只是沉默地与龟头正对着不到一掌的距离,吸进了它的气味。

和空气里那股费洛蒙一样,微甜的,温热的,更浓,更腥,更直接。

“用嘴。你不是辩论冠军吗。让我看看你的嘴到底多能说。”

她抬手扶住他的大腿稳定自己——那副无框眼镜仍端正地架在鼻梁上,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只含了龟头。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比体温更高,湿热到让他闷哼一声。

她的嘴很小——不是叶星璃那种丰润饱满的嘴唇,是更薄更利落的那种。

小嘴箍在他龟头尖端,像一层最贴合的软肉套子。

她含住之后没有动,只是舌头在他的龟头下方垫着,平整得像一小块软肉舌头。

没有任何舔舐,没有任何吸吮,只是让他先完全体验她口腔的紧致——那是辩论家的舌头,此刻却像鱼一样静静趴在他尿眼下方。

“动。”林辰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银灰色的短发里。

那些短发碎在他指缝间又凉又滑。

她没有反抗,顺着他手掌的压力把龟头吞得更深。

然后她开始吸。

不是温柔的舔,是辩论队长式的、带着精确计算和某种报复般力道的吸吮——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那膨大的一圈,舌头从龟头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在尿眼处用力点了一下。

咸的。

比刚才更咸。

他的前列腺液又渗了一小股,被她舌尖接了个正着。

她吞了。

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残留:“味道还行。你说操我的嘴,我没意见。但你别指望我说骚话。我不是叶星璃。我不会叫你老公,不会说自己是母狗,不会让你觉得你可以靠一根鸡巴让我变成苏婉那样。我是沈月辞。我今天被你操是我输了,但我输了也是沈月辞。”

林辰听着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发现她在把玩他的龟头。

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自己用嘴唇在包皮与龟头的交界处反复轻吸,力道不重,但每一次她的唇肉离开龟头时都带出一小根透明的黏丝——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的细长水线。

她说谎了。

她嘴硬,但她不讨厌嘴里这根东西的味道。

弹幕爆炸:

“观众 142,110:操操操操操辩论女神在舔鸡巴!!!!她说她不会说骚话但她一直在吸!!!”

“观众 143,889:她吸的声音全录下来了——啧啧啧——比叶星璃还会吸——她说不要骚话但她舌头根本没停过”

“观众 145,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说你不会叫——但你吸的姿势比苏婉还专业——你不是第一次含鸡巴吧——你以前有没有偷偷练过”

“观众 146,772:她没练过,但她是辩论队的——嘴巴比谁都灵活——唇齿舌三位一体——林辰爽到了——他刚才闷哼了一声”

“观众 147,339:法学系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不对——是嘴——她的嘴现在不只是用来辩论的——是用来给校长当精液杯的”

林辰把她的头按得更深。

龟头撞到了她的软腭——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他在辩论赛上见过她的语速——一个人可以在三秒内驳倒三个论点,她的喉咙控制力不会差。

他没有退。

继续往里推。

软腭在他龟头的持续压力下被迫张开,龟头滑进了咽后壁。

她的喉咙在他进入的瞬间剧烈痉挛,但她的舌头在这种状况下竟然还在动——从下方垫着他的茎身减轻了呛到的反射。

“唔——唔——”

“你喉咙真紧。你刚才说你嘴不会输——现在呢。你能用嘴把他辩赢吗。”

她把嘴从他阴茎上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咽后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

她的眼镜歪了,脸上溅了唾液和他前液的几朵水痕,嘴唇亮晶晶全是他下体的分泌物。

她跪在地上仰脸看着他,沙哑中夹着骄傲:“我不会输——我还在。继续。别以为几下深喉就能让我哭。”

林辰把她重新拉过来,龟头重新塞进她嘴里。

这次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连续深喉,每一下都让她的鼻尖撞在他的耻骨上,她的银灰短发在他指缝间碎出一道道金属冷光。

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渗出淌到下巴上、滴在她赤裸的乳沟里,顺着她的胸腹往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在每次龟头撞入喉咙时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但她始终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始终只是扶着他大腿两侧,没有推。

弹幕继续疯狂:

“观众 148,889:她还在!!!叶星璃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她还在深喉!!!”

“观众 150,201:法学系辩论队长连续深喉记录——目前不知多少次——她鼻子蹭到耻骨了——全根尽没——她的喉咙比她的逼还紧”

“观众 151,556:【巨型弹幕】沈月辞说我输了也是沈月辞——她说到做到了——她输了但她还在——她的喉咙比叶星璃的逼还能打”

林辰又让她深喉吞到眼镜彻底歪到脸颊上,然后退出来让她喘气。

她扶正眼镜抹掉嘴边的唾液丝,哑着嗓子开口:“我嘴皮磨破了——下次换个姿势。”

弹幕再次炸裂——她说下次。不是不要。不是不行。是下次。

林辰握着阴茎快速撸动,紫胀的龟头在她唇边剧烈跳动。

她跪在原地仰着脸微微张着嘴,满脸是自己和这龟头纠缠太久后干涸又新增的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物——留满在她下巴和乳沟间拉出无数细密的银线。

然后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浓白的、滚烫的,直接打在她左眼镜片和鼻梁上,把镜片完全糊成一片白色半透胶膜。

第二股射进她张着的嘴里,量大到灌满了她的下唇凹并溢出嘴角往下淌。

第三股喷上她右颧骨流进她银灰短发发缝,第四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全覆盖在她赤裸的胸口——精液从乳沟往下淌,沿着她紧实的小腹腹肌沟壑缓缓流进裤腰边缘。

她跪在他的精液雨里一动不动,直到他挤尽最后一股白浊点在她的眼睫上。

她闭眼让精液从眼皮上缓缓往下淌,然后伸手把眼镜摘下来在模糊的视线中用衣角擦掉镜片上的白浊,重新戴回鼻梁。

然后她站起来,光着上身,乳房上腹肌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液,用手指在自己下巴上刮了一点放进嘴里。

尝了一下。

“你说只操嘴——说话算话。下次换个姿势。”她抬眼看着他,那张被精液涂满的脸依然能让人一眼认出来——这是沈月辞。

说完她拿起椅背上的机车夹克套在身上,白衬衫没穿塞进包里,拉链拉到顶盖住胸口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然后她走到门口回过头:“明天我来擦桌子。别再用上一个女人的体液吓下一个女人了。不是每个女生都吃这套。除了叶星璃——她例外。她喜欢你。”推门而出,走廊里她的脚步和来时一样稳。

弹幕在她走后很久没有停止滚动:

“观众 161,889:她说下次——她说下次!!!她被深喉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嘴皮破了眼镜糊了满脸精——她说下次换个姿势——她自己约的第二次”

“观众 163,556:她用舌头尝了精液——她说没听清——但她咽了——法学辩论队的味觉评分——校长精液合格——下次继续品鉴”

“观众 165,201:【巨型弹幕】沈月辞被操到满脸是精都没哭——叶星璃哭了但她留下了——两个人都是极品——一个冷傲女神哭成狗但宫颈追着龟头咬——一个辩论疯子被深喉到嘴皮破了还说我还在——校长的后宫里没有一个是废物”

“观众 166,889:她还说我来擦桌子——她要给校长的操逼台擦桌——她连叶星璃的处女血都愿意亲手擦掉——这他妈是什么——是奉献——是法学系对校长绝对支配权的承认”

“观众 167,556:下次换个姿势——换成什么——她嘴已经通关了——下次是不是轮到逼了——她的处女膜是不是在想辩论稿要怎么给自己争一个破处姿态”

“观众 168,339:叶星璃的反馈苏婉肯定已经递给校长了——叶星璃说腿合不拢——下次她来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这学校高端玩家越来越多了——校长以后忙不过来怎么办”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