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第16章 辩论队长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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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辞已经连续来了四天。

第一天她来擦桌子。

带着消毒湿巾和一瓶医用酒精,把叶星璃留在会议桌上的每一滴体液都擦得干干净净。

那只断了跟的米白色高跟鞋被她摆在墙角,鞋尖朝外,整整齐齐,像是某种犯罪现场的证物归档。

第二天她来送文件。

一份《校园神经权限分配细则修改建议》,全文七千字,引用了十几条系统规则,用辩论队特有的精准逻辑论证了为什么校长应该给她开通305室的门禁权限。

林辰看了第一页就放在一边,说批了。

她站在桌前等了片刻,问他什么时候操她下面。

他说急什么,你嘴还没练好。

第三天她又来送文件。

推开门看到叶星璃坐在林辰腿上,商学院女神只穿了一件他的灰色T恤,锁骨上全是新鲜吻痕。

沈月辞把文件放在桌角,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被叶星璃叫住。

叶星璃从林辰腿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把她银色短发撩到耳后,说了句让弹幕炸了的话——“别等了。明天我不在,他归你。你再不让他操,我就帮你把他按住。”沈月辞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门。

走廊里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

第四天她没有带文件。

推开门的时候林辰正靠在椅背上翻全息面板。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短裤,银灰色短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无框神经眼镜推到额头上方卡在发际线里。

这是林辰第一次看到她不戴眼镜的样子——眼睛比透过镜片看到的更大更亮,眼尾微翘。

她在辩论台上那种咄咄逼人的精英感少了七八分,但骨子里的倔还在——下巴微抬,嘴角线条凌厉,走到会议桌前站定把一瓶冰水放在桌上,然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今天没有文件。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腿已经合不拢了。”她的声音和那次在桌上清理叶星璃体液时一样冷而干脆,但内容却软了太多。

林辰把全息面板关掉,抬起眼看着她。

这几天里她的身体在费洛蒙的持续作用下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她的皮肤比几天前更敏感了,每次他靠近时她锁骨上泛起的潮红比以前蔓延得更快;她的乳尖在他说话的时候会自己硬起来,隔着白T恤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她会不自觉地夹腿,频率从刚认识时的每几分钟一次变成现在不到一分半钟就偷偷夹一次。

她应该是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你腿合不拢——关我什么事。”他把脚翘在桌沿上。

“当然关你的事。是你把我搞成这样的。我没认识你之前,我的腿可以并拢。我没用手碰过自己——我说的是真的。辩论队的人都知道,我每天只睡几小时,所有生理需求都被咖啡和逻辑压着。我以为我的身体不需要那个。你来了以后——我每天回到宿舍腿都合不上。我夹着被子翻来覆去,我脑子里全是你把我的嘴塞满的东西。我推掉了一场校际辩论赛——我打辩论没缺过任何一场。”

她把额头上卡着的眼镜拿下来,折叠好放在会议桌上,然后绕过会议桌走到林辰面前——不再是当初那个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的辩论队长。

她直接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头看着他。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柑橘调的,和她平时冷硬风格完全不同。

“我今天不给你发文件。我也不用嘴。我今天——要你操我下面。我说过你操我的嘴只是预赛,我没输。现在我要决赛。你给不给。”

林辰抬头看着她。

她的声线还是一贯的冷而干脆,但她的手指在短裤边缘轻轻搓着——和辩论台上那种潇洒翻页的精准手势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嘴还没输,但她的阴道已经输了——她自己知道。

“你那天说我只操你的嘴,不要你的处女膜。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我是改主意了。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改主意。第一天你说只操嘴我就想,行,我用嘴一样能让你记住我。第二天你深喉的时候我差点翻白眼——我从不在辩论台上翻白眼,哪怕对手骂我全家我都能保持端庄。你按着我后脑勺顶在我喉咙里让我翻白眼了。我才知道我的身体有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她把自己脖子上靠近锁骨的位置指给他看,“你在我喉咙里留的精液我咽了。味道还行——我跟你说过。但你知道吗,那天我回去以后,我的喉咙里还觉得有你在。我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被你顶过的软肉。我第二天带文件来——是借口。我就是想再吸你身上那股味道。不是洗衣皂——你别再拿洗衣皂糊弄我。”

林辰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沈月辞不是那种需要别人帮忙铺垫情绪的类型——她自己会把所有论证过程说清楚。

“然后第三天——我看见叶星璃坐在你腿上穿着你的T恤。她在你腿上——她刚被你操过,那样子比平时在商学院的冷艳欠揍样好看。我对叶星璃本来没什么好感,我也不嫉妒她。但我嫉妒你操她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我不是排队排在她后面——我是从一开始就排在她后面。我自己没赶上。所以你明天别约她,今天就操我。我等不了了——我的处女膜再留下去要自己破了。我已经好几次自己摸到疼——不是疼,是——”她忽然停住,意识到自己在说太多了。

“是什么。”

“……是想让它被你的东西捅破。我控制不了。我每天睡前都感觉它在那里,提醒我——你还没碰。”

林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比叶星璃更细,没有一丝赘肉,是那种常年高强度训练和严格饮食控制出来的肌肉精瘦型细腰。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白T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更高,腰侧肌肉在他掌心里轻轻抽搐。

她没有后退,反而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你让我等了太久。我是辩论队的。我不喜欢等。今天你要是再不操,我就不走了。我今晚住会议室。”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了他后颈,指腹扣住他颅底的发际线——和顾婉秋那天一模一样。

他没教过她这个。

是她的身体自己找到的。

林辰把手从她腰上移开,靠回椅背。“自己脱。你说你等不及了——那就快点。”

沈月辞没有犹豫。

她揪住白T恤下摆往上一拉,白T恤从她头顶脱出来扔在会议桌上——正好盖在叶星璃前几天喷的那滩水渍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运动背心,没有胸罩,紧身面料裹着她娇翘紧凑的乳房。

然后她弯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一边。

现在她赤脚站在会议室地板上,上身一件黑色运动背心,下身赤裸。

她的腿很长——比叶星璃更长,是辩论队常年站训练出来的修长腿型,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清晰,小腿弧度优美。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然后抬头看着林辰。

“黑色短裤下面没穿内裤。我刚才在宿舍洗澡的时候就开始湿了——穿了内裤会显。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太想要。”她的呼吸在说到“太想要”时急促了几分,但语气还在努力维持辩论手的克制。

林辰看了一眼被她扔在一旁的短裤,然后目光回到她赤裸的胯间。

她银灰色短发下的耳尖已经通红一片。

“你已经够要了。把背心也脱了。全脱。”

沈月辞伸手把黑色背心也从头顶脱下来。

背心落在T恤旁边,她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紧凑挺翘,乳型是漂亮的半球形,乳肉白皙到近乎透明,乳晕是很淡的咖啡色,边缘干净利落像她写的辩论稿。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深棕色,在冷空气和费洛蒙的双重刺激下微微上翘。

她的身体是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精瘦型线条——锁骨深刻,小腹平坦到隐约可以看到腹直肌中线凹槽。

和叶星璃那种优渥基因淬炼出的精致丰润完全不同,她更像是被自己训练出来的兵器。

但她全裸站着的时候小腿上有一道细细的青色静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那是她身体里压不住的欲求在血管里往外冒。

“躺上去。把腿分开。自己分。”

沈月辞走到会议桌前用手撑着桌沿把身体抬上去,躺在叶星璃前几天躺过的位置。

她的背贴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短发在深色木纹上铺开像一小片银色的金属碎屑。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抬起腿把膝盖往外分开——她的阴道口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大阴唇是紧致闭合的浅肉色,阴阜上稀疏的银灰色阴毛被淫水浸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里面是小阴唇极薄的淡褐色嫩肉,紧紧贴在一起从外面只能看到一道湿润的细缝。

她用另一只手把大阴唇分得更开,小阴唇被她的指腹翻开,露出阴道口的括约肌——那个极小极紧的入口正在往外渗透明前庭液。

“已经全是水了——你看——我自己掰开——里面在往外流——你这几天光操我的嘴,我的逼一直在旁边看着。你每次深喉操到嘴皮破了,我下面的逼也跟着在流水——想到你的精液味道,就自己溢出来——好了我自己说完了——你快点进来。”

弹幕在她自己掰开逼的瞬间炸了:

“观众 292,441:她掰开了——辩论队长自己掰开逼的姿势绝对在宿舍练过——太熟练了”

“观众 294,003:她的小阴唇比叶星璃还薄——一看就是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里面那些嫩肉在往外翻的时候有多色”

“观众 295,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说你这几天光看叶星璃坐林辰腿上就开始流——你不是冷面辩论机器吗——你不是别跟我说话吗——现在你的逼在替你说话”

林辰站在她分开的大腿前,低头仔细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阴部。

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连续翕动了好几次,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粒透明前庭液沿着她会阴往下淌。

她的阴蒂还没从包皮里探出来——藏在包皮下只有一小截深粉色尖端若隐若现。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蒂包皮,那颗深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指腹下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从包皮里弹出来,表面已经肿到反光了。

“啊——你——你碰那里——前几天你都不碰——今天你——我自己碰和刚才不一样——你的手比我自己更——”

“更什么。”

“……更让我想叫。我不喜欢叫——辩论台上叫会丢分。但你碰到我阴蒂的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就算丢分我也想叫。”

林辰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第一次被任何东西顶到入口时的本能收缩。

但收缩之后立刻松弛了,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在费洛蒙的持续浸泡下充分分泌了不知多少毫升的前庭液,滑到他的龟头几乎毫无阻力地陷进了穴口。

他推进第一厘米。

她的阴道是这几个女人里最紧的一个——比叶星璃紧,比林雪紧,比苏婉紧。

不是生理构造的差异,是她长期高强度运动导致的盆底肌极度紧实。

她的括约肌在他龟头尖端侵入的瞬间死死箍住了冠状沟,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盆底每一束肌纤维的精确走向。

沈月辞的嘴在他进入第一厘米时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在用辩论队训练出来的意志力压制自己的尖叫本能。

“疼——不是疼——是——胀——你很粗——比在我嘴里粗太多——我以为喉咙撑到极限了,怎么阴道——不一样——喉咙是软的——这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你别停——继续进来——”

林辰继续推进。

她的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结构,在他龟头尖端压力下迅速筛孔撕裂。

一小缕鲜红血丝从裂口渗出混入前庭液,沿着茎身往下淌到她大腿根。

她破处时没有叫,只是用力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

她把疼痛全部吞进胃里。

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撕裂后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痉挛——不是排异,是被异物入侵后盆底肌未经思考的绞杀反射。

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入侵的茎身,紧到让林辰感觉自己被一圈又一圈的湿热肌肉箍得寸步难行。

他没有强行突破。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

“你的逼比嘴还紧。比你喉咙还紧。你的盆底肌——你平时练深蹲练出来的——夹死我了。”

被入侵的胀痛稍微缓和了一点后,沈月辞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腿之间——他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处女阴道,茎身根部紧紧箍在她阴道口,上面还带着她破处的血丝和他自己的前液混成的淡粉色黏液。

她抬眼看着林辰,眼眶微红但没有哭——不是忍着,是真的没想哭。

“我以为我会哭。叶星璃哭了。但我没有。我不觉得被强暴——我从第一天进门就没有这种感觉。你让我脱衣服的时候我是自愿的。你让我跪的时候我也是自愿的。你深喉操到嘴皮破了——我也是自愿的。你鸡巴捅进我逼的时候——我还是自愿的。”

林辰让她从会议桌上下来,自己靠在椅背上。“坐上来——你自己动。你要决赛——我给你比赛权。你在我上面。自己控制。”

沈月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滴混合了血丝和前液的淫水,然后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上。

她腿很长,跨坐时膝盖刚好卡在椅垫两侧。

她把臀往下放,龟头重新对准她刚破处的阴道口。

她缓缓下坐,括约肌再一次被撑到极限——但这次她可以自己控制速度了。

“我——可以——自己来——看着——我——我自己坐下去——比刚才更深——这个角度——你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操——我感觉到——我——子宫口——”

“宫颈。是不是在咬。”

“……是。它在咬——我自己——我不控制——让它咬——我让它自己追——你——别动——别往上顶——让我——我自己来——我在吃你——你的鸡巴——在我的逼里——被我的宫颈——在一点一点——往里——在往子宫里含——你——你的——你的龟头——在我子宫口——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失控。

她在林辰身上完全失去了辩论队长的节奏。

她的胯部开始越来越快地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撞进宫颈管入口,每一次拔起都让括约肌擦过冠状沟弹出一声啵唧的吮响。

她在主动套弄他——用她刚破处的、还在淌血的阴道。

她握着林辰的手放在自己腰侧,让他感觉到她每次坐下去的耻骨撞击,然后她低头吻了他。

不像先前那种被按着后脑勺深喉时的被动,也不像上次被他搂在怀里防摔倒时的意外贴蹭——是她主动吻上去。

嘴唇压在他嘴唇上,舌头笨拙地、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

她以前没接过吻。

她的初吻是几分钟前刚交给破她处的男人,但她在交换气息的过程中迅速学习——像辩论时临场捕捉对手的逻辑漏洞一样捕捉他舌尖的节奏。

吻了好一阵她才退回来,唇边挂了根不知道谁的唾液。

“……初吻。刚才那是初吻。也是你。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嘴、逼、吻。你满意了吗。”

弹幕在她主动骑上校长自己起伏又交付初吻时疯狂涌过:

“观众 310,889:她骑乘——刚破处几分钟就自己骑上去——还自己扭——辩论队长一秒钟掌握了骑乘技巧——还在上面教校长怎么操自己——学习能力太强——破处也是速成”

“观众 312,556:初吻——刚才那是初吻——她说也是你——她所有第一次——嘴——逼——吻——全给校长了——”

“观众 314,201:【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还嘴硬你不会像叶星璃那样翻白眼——你现在在校长身上骑得比叶星璃还主动——她说她宫颈追龟头——你宫颈也在追——你们全校女生的宫颈都是自动追踪校长龟头的导航系统”

林辰让她自己骑了数十下——然后他猛地往上顶。

她从自己的控速里被他顶了个猝不及防,宫颈口被龟头从下方狠狠撞进宫腔入口,她的身体在弹跳中弓到极限,整个上半身向后仰,乳房在胸前猛地弹跳。

银灰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飞散的弧线——高潮毫无预兆地冲开了她所有防线。

咬紧的嘴唇被冲开,嘴巴无声地张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不像自己能发出的嘶鸣——她把他的阴茎夹在她阴道最深处满床抽搐,阴道括约肌咬死茎根不放,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含住龟头持续蠕动。

同时她的尿道口在高潮痉挛中失控,一小股透明潮水猝不及防地喷出溅在他的小腹和会议椅上。

她高潮时没有骂脏话、没有哭、没有说自己是母狗——但她在最失控的终末低下头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极轻,只是用牙齿在他颈侧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

“……不只是高潮。是——我以为我会像叶星璃那样翻白眼。我没翻。但我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刚才把你龟头包住了——她是不是也这样——我是特别的,对吧。”

林辰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沾的一点水雾。“你已经在吃醋了。吃叶星璃的醋——吃她妈的醋——你是不是还想吃苏婉的醋。”

她气息还在喘,但说话习惯性地重新染上辩论手的逻辑。

“我不吃醋。我来分析给你听——叶星璃是校花,但她靠美貌。我是辩论队长,我靠技术。你等会儿射的时候我来判断你的精液成分有没有因为不同女人而改变。”她嘴上说不吃醋,但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住——那个位置是顾婉秋那天高潮时最抓不稳的地方。

沈月辞不知道这个,但她偏偏按在了同一个位置。

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翻开全息面板开始做笔记。

“你每次给不同客体破处后的射精时长分布——我在统计。顾婉秋那次时间最长,因为她憋得最久,宫颈也最会吸。叶星璃其次。我最短——但我第一次破处就能自己骑你,你应该加权重分。”她说话时大腿还在高潮流出的淫水里轻轻发抖,但她已经在敲键盘了。

弹幕继续涌动,有人笑她做爱都是学术评测,有人喊这一章里法学院的嘴和逼都输了但数据不会输。

而在她身后,林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一边高潮到喷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敲分析笔记的银灰短发女孩——她的嘴可以赢任何人,但她的逼只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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