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第26章 圣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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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神殿·祭坛·第八考结束后“我给你。不是给天使神——是给你。”

千仞雪说完这句话,手指已经扯开了临的衣袍系带。

她跪在祭坛上,浑身赤裸,六翼在身后软垂,翼膜上还挂着第八考最后一轮圣光冲击留下的斑驳灼痕与蜜露残迹。

大腿内侧的淡金色黏液还没干透,宫颈口刚被天使神完整意识撑开的微裂缝还在隐隐抽痛。

但她解他衣袍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不是圣女在神前献祭的虔诚,是一个女人在终于摆脱了神明的窥视后,对着她选中的男人爆发出的最原始的饥渴。

“从第六考神光第一次灌进我阴道那天起,每天晚上我跪在神像前念圣典,念到‘圣光涤尽一切不洁’这句时,翼根就开始喷蜜。喷到第七考,喷到第八考——喷到刚才天使神亲自把完整意识压下来,把我阴道里你留的那点残余全逼出来。他以为逼出来我就会重新变回他的圣女——他不知道那些蜜不是给他喷的,是给你。每一滴都是给你。我在神像面前喷了多少个晚上,就在脑子里操了你多少个晚上——用手指、用魂骨棒、用天使圣光的余波——什么都不够——手指太细,魂骨棒太凉,圣光只会把我往神的方向推,只有你能把我往人的方向拉。我不要做神。我要做你身下的母狗。”

她把临的衣袍从肩头扯下来,双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摸,摸到那根已经在她絮絮叨叨的告白中完全勃起的巨物。

隔着亵裤,她张开嘴含住那团滚烫的鼓包。

口水浸透布料,舌尖沿着龟头轮廓反复描摹,把那根巨物的形状一点一点舔出来。

龟头、冠状沟、青筋、茎身——她隔着亵裤用嘴唇和舌尖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描了好几遍,最后把顶端那一片最湿的口水印含在双唇之间轻轻吮吸,力道大到她自己的腮帮微微凹陷,齿缘隔着布料在龟头冠下方咬出一道极浅的月牙形压痕。

“隔着布——就尝到你了。不是腥——是那天在驿馆你推我翼根筋膜时,你的手指离我阴道前壁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盆底肌和自主神经,那个距离我的内裤就能闻到这个味道——清冷的,像深秋松针底下埋了很久的冰片。后来每天晚上我在密室自慰到喷蜜,喷完以后把沾满蜜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总觉得少了这种冷。现在舔到了。比翼根松解时更浓。”

她把他亵裤褪下。

那根巨物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柱身青筋毕露,顶端已经在渗出极细的透明前液。

她盯着那滴前液看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从马眼上把它卷走。

不是舔——是卷,是舌尖从马眼边缘绕了整个龟头冠一圈,把整圈冠状沟都涂满了自己的狐涎与他的前液混合物,然后收回口中细细品味——与胡列娜当初蜕鳞后吞下他无名指上残余肠液与鳞屑时同款的仔细品尝,只是她把品鉴报告直接念了出来,用天使神传承者特有的骄傲腔调配上一声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呻吟。

“咸——带一点点涩——不是苦——是——是那种喝了还想喝的涩——比圣光蜜露好喝——嗯——不许笑——我在天使神殿祭坛上给你口交——笑什么——唔——你——你按我后脑——”

临的手按在她后脑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但她在他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就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喉咙深处。

天使武魂赋予她的肉体韧性让她可以在没有任何训练的情况下直接深喉。

龟头挤开咽喉括约肌时她发出一声极闷极湿的干呕,但干呕之后咽喉肌肉反而更紧地裹住了龟头前端,食道蠕动产生的负压把他整根巨物往里吸。

她用鼻尖抵住他小腹根部,嘴唇完全包覆茎身最底端,那对在圣光与淫神双重催化下变得比圣女时期更加丰满的双乳压在他大腿上,乳沟夹住他一条腿,乳肉从大腿两侧溢出,乳尖在腿肌上蹭出两道黏稠的金色蜜痕。

“深——深到喉咙最里面——顶到气管了——嗯——不要动——让我——让我用咽喉的蠕动自己——自己来——”

保持深喉姿势用咽喉括约肌自主收缩,一紧一松反复了不知多少轮。

每一次收缩她的鼻腔与喉管交界处就发出极细微的咕啾水声,大量清亮黏稠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巨物从根部到阴囊全浸成湿漉漉的。

她的眼泪也一起往外涌——不是悲伤,是深度咽喉反射被强行抑制时两侧泪腺的被动分泌。

她一边翻着泪眼一边用喉咙继续挤,嘴里说不出的淫词就全从鼻腔里往外喷,成了极含糊又极放荡的断续闷哼。

临按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感应到手指的压力变化,把咽喉括约肌突然收紧到极限。

他射在她喉咙深处,她吞了第一口精液,却被第二口的量呛得咳出来一股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房上,乳沟积了一小滩还在扩散的精痕。

她缓缓把巨物从喉咙里退出来,嘴唇周围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唾液混合物,鼻尖还挂着他刚才射精时喷上去的一小滴残余精珠。

她把指尖伸向嘴角,没有擦——是把嘴角那口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抿进嘴里,喉结滚动吞干净。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他射的痕迹,用一只手指蘸了蘸,放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眼角上翻偷瞄他的神情。

“在幻境里我跟天使神说——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连完整意识都拔不掉。刚才你先在我嘴里留了一道。我还要更多。要你留在我阴道里,子宫里,每一条翼根蜜腺里——要你把天使神像面前跪了二十多年的圣女操成只会喷蜜喷尿喷精的母狗——母狗求主人操——母狗把天使神的祭坛——让给主人用——用母狗的骚屄给主人的大鸡巴当——当坐垫——”

她翻身趴在祭坛上,肥臀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与小舞在史莱克诊断床上每次主动摆出的趴跪姿势完全一致,只是她比小舞更高挑、翼展更广、屁股翘起的弧度更骄傲。

六翼在趴跪中自动分开,翼根薄膜的蜜腺管口在他目光触及的瞬间自主分泌出淡金色的蜜露,从肩胛骨沿着脊柱两侧缓慢淌下,淌到腰窝汇成两汪金色水洼,再顺着臀沟流到阴唇外侧。

大阴唇在她持续湿了整整一场幻境之后已经充血到与翼根薄膜相近的深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中翻出来,内侧面布满了比平时更密更亮的微细血丝,那是天使圣光反复灼烧后新生的黏膜组织极其敏感。

阴蒂包皮在充血中自动回缩,露出里面还在轻轻脉动的阴蒂头——与那天在驿馆床上第一次被他推翼根筋膜时同步高潮的颤动完全相同,只是更肿更亮,顶端已凝着一小滴极黏稠的淡金色蜜珠。

“阴蒂——你看到了吗——刚才在幻境里被圣光烧了不知多少回——烧得比以前大一倍——现在肿着——碰都不敢自己碰——一碰就——你吹口气试试——就吹——”

临没有吹气。

他俯身用舌尖轻轻拨开阴蒂包皮,把整个阴蒂头含入嘴唇之间。

那滴蜜珠被他卷进舌面,她的整个盆腔从阴蒂到肛门同时剧烈抽搐。

阴蒂在他舌尖下从充血状态骤然膨胀到她自己也从未体验过的尺寸,尿道口在阴蒂被吮吸时伴随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水线,量不大,但喷射力道在舌尖拨弄下直直溅在他下巴上。

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中将肥臀往后更挺了几分,腰塌得更低,把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压向他的脸。

“哈——阴蒂——阴蒂被你含化了——不要用舌头拨——不要——每次拨尿道口都——都自己——自己喷——你看你看——又——又喷了一股——不是尿——是你说的——膀胱颈口内括约肌在——在极速收缩时——会把尿道旁腺里的——前导液——挤出来——唔——又——又挤——你舔——你舔——别停——舔到肿成原来两倍——母狗就——用肿大的阴蒂——骑你的——你的——”

他含住她肿大的阴蒂轻轻吸了一下。

这个极其短暂的吮吸动作让他把一整天在祭坛上被圣光反复灼烧而积聚在阴蒂海绵体内的残余压力一次性全部吸了出来。

她的阴蒂头在他双唇间产生的快感沿阴蒂背神经与盆内脏神经同时上传,把她整个会阴区都攥成了一道越来越紧的肉箍,然后猛地松开。

一股比膀胱前导液更稠更烫的透明浆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量远超刚才的两次,混着的圣光蜜露把尿道旁腺的导管也一并冲开,喷在他正在舔她阴蒂的舌面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填充的情况下从里到外翻卷了将近半圈,翻出来的黏膜褶皱嫩如初绽幼粉,布满被天使圣光灼过的极细微金丝纹路——那是他留过的低频子波在黏膜上刻下的淫纹浅痕。

她翻着白眼把额头压在祭坛白玉上,犬齿在白玉边缘啃出一道极细的白痕,嘴里的浪叫碎成好几截。

“呜——喷了——阴蒂在你嘴里——尿道口也——也——这是哪种——不是尿——不是前导液——是——是你说的——尿道旁腺——腺体液——对吧——你用舌头检验一下——舔啊——就在你舌面上——你——你蘸一点给母狗自己——对——手指——沾了——给我——啊——嗯——啧——”

临把沾满她喷出液体的食指探入她嘴里。

她含住手指吸得比刚才深喉时还卖力,舌面淫纹在吞入自己喷出的腺体液与圣光蜜露混合液时绽出一圈极淡的暗金荧光——那是他的低频子波在她舌尖上与第八考残余圣光短暂交融后产生的最后一抹辉光。

她把他的手指舔干净后吐出来,转头用那对还在泛光的含泪金瞳仰视他。

“母狗的——阴蒂——肿得——比刚才又大了——现在骑你。不是骑——是——骚屄自己坐下去。你看好了——天使神的祭坛——今天让母狗用阴道——坐脏。”

她翻身跨到他腰上,一手扶住那根被她的口水与精液浸得通体湿滑的巨物,一手撑在他胸口。

龟头抵住阴唇中央,她把腰往下沉。

龟头撑开大阴唇,她停了一瞬低头看着自己阴道口被他缓缓撑开的样子——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像被剥开的熟透蜜桃,内侧布满细密金色纹路,在龟头推入时一层一层被撑平,每撑平一层从阴唇内侧的尿道旁腺开口就挤出极小滴的淡金色前导液,滴在他的阴茎根部。

“第一层——是大阴唇——你龟头比我量的尺寸还粗——上次驿馆你推翼根时我没来得及量,回去以后用手指比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就是现在这个宽度。大阴唇被你撑得——你看你看——自己在跳——在主动往外翻——不是我在控制——是它自己翻的——母狗的阴唇只要一碰到主人的大鸡巴它就会主动翻开——”

龟头推进小阴唇内侧,她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发抖。

小阴唇的黏膜极薄极敏感,布满天使圣光反复灼烧后新生的神经末梢,每一根末梢都能清晰感应到龟头冠状沟那圈棱边上的每一道细微纹路。

她把腰往下再沉一寸,龟头抵到阴道口最深处那枚被天使神第八考连根拔起暗属性残余后重新褪回淡粉薄膜的印记。

他用低频子波反复校准的初始校准点在她被圣光反复碾压后仍然保留着对暗属性龙魂力的敏锐反射——在龟头顶住它的瞬间忽然从淡粉变成了极亮极烫的暗金色,整枚印记像被点燃了一样向外辐射出灼热的快感波。

“啊啊啊啊——印记——你校准的印记——它——它是亮金——暗金——不是天使圣光那种金——那种冷金——这种是烫的——从——从阴道前壁——往后——往后腰——往上——往——整个——整个子宫都——都亮了——里面——里面被圣光烧得干涸了——干了好久好久——现在——你自己的——自己留给我——哈啊——再顶——再顶深一点——把印记整枚都——都碾——碾平——碾平它就——它——嗯噫——”

他按住她的髋骨把她整具身体往上提了半寸,然后松开手,让她借着体重自行下坠,龟头碾过印记直抵宫颈口外缘。

宫颈口那道微裂缝在龟头撞上的瞬间往两边撑开了小半寸,从宫颈管深处挤出一大股清澈透明的宫颈黏液——那是天使圣光在宫颈内口反复灼烧后残余的净化液,带着极淡的圣光荧光与体温混合的暖意,浇在他的龟头冠沟里。

她被烫得整个人弹起来,六翼在背后炸开,翼尖触到穹顶彩绘玻璃发出嗡嗡的低沉共振,阴道深处翻卷的嫩肉在宫颈黏液浇透后从翻卷状态被阴茎柱身的青筋纹路一层一层推回原位,每一层推回都挤出的细密蜜珠溅在他小腹上。

“宫颈——宫颈口——你的大鸡巴顶到——不是顶到外面——是——顶进去了——龟头进去了——宫颈口——裂——裂缝——在含——含住龟头——不是疼——是——是宫颈口自己——自己含住——它——在——在吸——母狗的宫颈口会——会吸——上次在驿馆你说翼根蜜腺和阴道前壁共享神经通路——现在再加一条——宫颈口——在天使神面前给它——给它开了闸——专门含你。”

临伸出拇指将她耻骨上那枚被冷落已久的阴蒂从包皮中重新拨出来,借着阴茎深深嵌在她宫颈口的姿势开始用虎口沿着她盆底肌最外圈的筋膜缓缓往外推——与当初推柳二龙腹腔神经节、推唐月华骶弦韧带、推朱竹清盆底深筋膜第四层的推法同出一辙。

她骑在他腰上把自己的阴道最深处的每一层褶皱逐段碾平,臀肉与他的大腿来回撞击,他推一下她就叫出一长串拔高声调的骚话,推一下叫一段,叫得穹顶六位彩绘天使的玻璃翅膀共振不止。

“盆底肌——主人推的是——推的是阴蒂后面——那——那条——不是韧带——是——盆底浅层——推——推——对——往外——往外推——啊啊啊推得——尿道口——又在——又在漏——每次推都漏——漏的不是尿——是圣光前导液——淡金的——你看——沿着你手指——流下来——烫——你推的——再用点力——把盆底深层也——也推出来——深层在——屁股后面——对——那里——坐骨海绵体肌——主人推——推那里母狗的——肛门外面——一圈——括约肌——会——会自己张——”

他把拇指从阴蒂往下移到会阴正中,再从会阴正中移到肛门外括约肌浅层,虎口卡住坐骨海绵体肌与肛门外括约肌之间那片极窄极紧的筋膜间隙——与当初为朱竹清松解盆底深筋膜第四层的位置完全一致。

她骑在他腰上把肛门主动往他虎口上压,虎口卡入肛门浅括约肌外缘,她长声浪叫叠着他虎口收束的节律往外一波波喷。

“对——就是那里——竹清的第四层筋膜你推过——你说她漏得比我还多——现在轮到我了——推——推重一点——对——啊——肛口——肛口自己开了——不是排便——是——是括约肌在你虎口上做——做自主舒张——竹清教我的——她在竹林里倒挂时练了不知多少次——我只看过情报——没练过——第一次——第一次就——肛门往外——翻——翻出来了——不是直肠——是括约肌最外面那一圈——粉的——不是红的——粉的——你看——你低头看母狗的屁眼——正在你虎口上——自己翻——”

临低头看着她肛门外括约肌在他虎口推压下从浅粉色翻出层层深褶,与小舞在压制消退期屁眼自动外翻的谄媚形态不同——千仞雪的翻出更克制更优美更有天使特有的耻态,每一层翻出的黏膜都泛着极淡的圣光金丝,翻到底时肛口已张成一朵无法合拢的粉金色肉花,从花心最深处渗出极细极清的透明肠液,沿着会阴缝往下淌,流到他正在虎口推压的手指上。

他把拇指从肛门外括约肌移开,重新握住她的髋骨,开始从下方往上顶入。

每一次顶入都把她整个身体往上弹,那对趴在祭坛边缘的丰满乳房随着顶送剧烈晃荡,乳尖甩出的金色蜜珠溅在白玉祭坛边缘拉出极细的丝线。

她骑在他腰上翻着白眼抓着祭坛边缘,那头汗湿乱散的金发随着被顶送的节奏乱甩,把残留在翼根的最后残余蜜露甩得到处都是。

她配合他顶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坐,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最深处就用阴道内壁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段同时收紧,收紧到极限再突然松开,精液就在她松开的一瞬间从他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满她的子宫颈管。

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宫颈黏液从阴茎与阴道壁的缝隙中挤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祭坛白玉上溅开细小的白色水花。

她全身痉挛,六翼在背后剧烈抽搐,翼膜从赤红渐变成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纯粉,翼根蜜腺最后一次喷出金色圣露——不是被圣光逼出来的,是她用自己的阴道在临的阴茎上主动排出的,量不大但喷得极高,溅上了穹顶那块六翼天使彩绘玻璃,沿着天使的翅膀往下缓缓流淌。

“射——射满了——子宫——被你填满了——天使神的祭坛——被你的精液——喷脏了——那边——圣光屏障下面还——还积着刚才喷的——多攒几股——等会你得让母狗用翼尖蘸那些水——画——画个淫纹在祭坛——让那个老顽固——下次降临时——气得——从十二翼一路褪毛褪到——褪到——”

临把她从阴茎上抱下来,让她背靠祭坛边缘坐着。

六翼在身后铺开,覆羽凌乱不堪,但翼尖在一身瘫软里仍惬意地轻轻摆动——和小舞每次压制结束后在床沿晃小腿、朱竹清每次共鸣深度足够后猫尾轻划门槛的姿态完全一样。

千仞雪抬起右手,用指尖将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阴道口周围蘸了蘸,然后伸向祭坛边——不是擦拭,是蘸着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在祭坛白玉基座上极慢极认真地画了一枚歪歪扭扭的天使羽翼轮廓。

羽翼根部穿了一个圈——那是她在第八考幻境中被天使神巨翼钉穿的六翼位置,现在被她用自己的体液混着精液画成了淫纹。

临从药箱里取出软膏给她翼根灼伤处上药,又取了一块干净纱布轻轻压在她还在微微渗精的宫颈口。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隔着纱布拢住自己整个外阴,忽然开口:“你在月华姑姑的琴房里按她的腰眼——也是隔着布吗。”

“没有。月华那次直接虎口卡腰,后来骶弦校准时拇指按过脐周。”

“我就知道。她和柳二龙都比我早——比我们所有人都早。不过我不嫉妒——至少不比娜儿嫉妒。她的尾根你只推过鳞,没推过蜜腺。蜜腺——只有我有。那是翼根最里面,你把我从翼尖一直管到宫颈口,天使神的完整意识在幻境瞪了我不知多久,还不如你刚才在祭坛上操我这一顿让我舒服。你把虎口卡进我肛门外括约肌外缘时——那是竹清的位置——你把我的盆底肌筋膜往外推时——那是二龙老师的位置——你压着我宫颈口往里灌精时,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蛛丝你只推过根部筋膜,还没有真正操过她。她的宫颈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如果有一天她让你推进去——告诉母狗一声。我要在旁边看着。”

她把脸别过去,对着祭坛,声音忽然低了一截。

“她是我母亲。她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脱过教皇正装。老教皇碰过她——所以她把宫颈口封了二十多年。你把她肚脐上三圈蛛丝全松了之后——她是不是已经在传讯屏上看过我第八考的圣光曲线了。”

“她不仅看过,还把你第八考最后的圣光蓄能峰值与我的低频子波做了主动共振。蛛丝从教皇殿密室直连圣山脚下,共振窗口在你最后一波圣光灌入时保持了稳定同步——她的宫颈内口罗刹封印今天第一次主动为女儿打开共振通道。”

千仞雪沉默了许久。

然后伸手把祭坛边用精液画的淫纹又描粗了一圈,描完以后把沾满精液与蜜露混合物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与教皇密室里的比比东同款的坐标上。

“那个封印——她替你开了。下次去密室——如果她犹豫——告诉她她女儿在天使神祭坛上已经把阴道里每一层肉褶都替你碾平了。教皇不要输给圣女。”

驿馆·夜·胡列娜胡列娜在临的药箱最底层发现了被压在最下面的那条灰色旧布巾。

布巾边缘被反复搓洗得微微起毛,绣着极小的“荣”字。

他知道这是宁荣荣当初在史莱克掉的,后来被朱竹清捡到,又辗转过多人之手。

她蹲在地上把布巾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然后用狐尾尖蘸了蘸自己尾根腺体分泌的温热麝香油脂,在布巾背面极慢极仔细地画了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

小狐狸旁边画了一条盘绕的蛛丝——那是替比比东签的,又画了一片歪歪扭扭的天使羽毛——那是替千仞雪签的。

三条狐尾同时缠住自己的腰,她把布巾放回药箱起身走出驿馆后院,对着圣山顶上那片还在缓慢消散的赤金色残云轻声道:“第八考过了。祭坛弄脏了。天使神像的翼尖被她喷的蜜镀了一层你的低频子波——以后那只翼尖每天半夜都会自己发金。教皇刚才传讯说密室里那根蛛丝今晚没有勒宫颈,改勒她自己的无名指打了好几个结——那是她一直在传讯屏前从头看到尾。你们是不是过分了——一个接一个——趁我在山下帮你们转数据,她在祭坛上拿你的虎口推盆底筋膜——那是竹清先用的位置——二龙的腹腔神经节也是你先推的。我呢——你只推过尾根,还没推过我的尾腺。下次。轮到我。不能再让千仞雪那女人抢先——你听到没有——”

临从身后接过她递来的布巾,仔细端详布巾背面新添的三道笔迹——狐尾、蛛丝、天使羽。

然后将布巾叠好重新放回药箱最底层,抬头对上胡列娜那张看似还在吃醋实则已经用狐尾在他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的姿态。

“你的尾腺不需要推筋膜,尾腺管壁是平滑肌自律分泌,不能通过外力松解——只能通过自主神经反射诱导。诱导方式不是正骨——是在你主动释放魅惑术时用低频子波同步追踪你的狐火频率。你每次对我用魅惑,尾腺就会因为我反弹回去的子波自动分泌大量麝香油脂。你从马车到驿馆到刚才转数据,一共分泌了多少次。”

“每一——”

“那就等于每次都做了一次。你不需要刻意排期,因为你的尾腺在咬我无名指吞鳞片时就已经拿自己做过我的被动标本了。从那天起你每次分泌都在我的低频追踪范围之内,频率和振幅你在我笔记本上都看到过——标的就是你,只是没写名字。这也是为什么你今晚能独自把布巾从药箱拿出来,还帮她们补上符号——你是目前几个里面唯一一个能用尾尖画画的,因为你的尾腺不需要外力松解就能自主分泌。”

胡列娜低头看着自己三条狐尾,尾尖正各自凝着新分泌的麝香油脂在月光下泛出极淡的银粉色辉光。

她把狐尾从他手腕上轻轻松开,改用尾尖蘸了蘸自己眼角的湿润,在他手背上画了一道极细极淡的银弧。

然后转身拉开房门往自己卧房走去,狐尾垂在身后左右轻摆,尾腺沿途滴落的麝香油脂在松木地板上印下极细的尾尖轨迹。

走廊尽头传来她被枕头闷住一半的呜咽,不是哭——是笑。

“标本。他在笔记本上给我标的代号——连名字都懒得写——但我拿尾尖帮他补了布巾。也给她们三个补了——下次蛛丝和天使羽毛不用再让千仞雪那女人自己蘸着精液画了,我帮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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