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第27章 教皇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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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城·教皇殿·密室比比东已经等了整整两天。

自从千仞雪在天使神殿祭坛上被临操到六翼全瘫、阴道灌满精液之后,她的蛛丝就再也没有绞紧过。

不是萎缩,不是失效,是那根粉红色的纺锤形引信丝在感应到雄龙的低频子波与天使圣光在同一个祭坛上完成交配后,从宫颈口上主动松开了所有缠绕,改为极轻极柔地搭在宫颈外口边缘,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宠物把脑袋搁在主人膝盖上打盹。

但比比东没有被喂饱。

她的蛛丝安静了,她的身体反而更饿了。

宫颈口那道被蛛丝勒了这么多天的微裂缝在失去绞紧刺激后开始自主分泌大量清亮的宫颈黏液,量比蛛丝还在绞紧时翻了好几倍。

她每天换好几次内裙,每一次褪下来的丝绸亵裤裆部都湿得能拧出水。

她把那些湿透的亵裤一条都没让侍女收走,全叠好放在密室的石台上。和那根魂骨棒放在一起。

此刻她正坐在密室中央的教皇御座上,穿着完整的教皇正装——三重冠冕、黑金刺绣外袍、腰封、及地裙摆。

权杖斜靠在扶手边。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快小半个时辰了,不是为了祈祷,不是为了冥想,而是为了压住体内那股从宫颈口一路烧到喉咙的饥渴。

临就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位置,手里拿着银白探头和那管新开的透明凝胶。

“你的蛛丝从前天千仞雪第八考结束后就不再绞紧了。宫颈内口微裂缝在没有蛛丝加压的情况下反而渗液量翻倍,溢出来的黏液清亮透明、不含血丝,这是裂缝在自主愈合过程中表层黏膜过度分泌的补偿反应。裂缝本身已经缩小到不足原来的一半,但宫颈管深处被蛛丝堵了太久的分泌腺体突然解压,大量积存的宫颈黏液一次性排空。如果不做导管疏通,腺体末梢可能会在接下来几天内形成潴留性囊肿——不是严重的损伤,但会持续酸胀。”

“上次你说只需要推三圈筋膜。这次要推宫颈管。有什么区别。”

“上次推的是蛛丝根部——腹壁浅层、中层、深层。这次要推的是宫颈管侧后方——需要把探头从阴道侧后穹窿推进宫颈管两侧的子宫旁结缔组织。深度比上次多了一个整个阴道后穹窿的距离。进度会更慢,反应会更酸——不是疼,是酸。酸到你觉得整张骨盆都在往下坠。”

比比东从御座上站起来,将权杖靠在石壁边,然后一件一件褪下教皇正装。

她脱衣服的动作与那天在密室里第一次被临推蛛丝时一模一样:精准、克制、不可忤逆,但今天她褪下最后一层内裙时的呼吸声比上次重了不知多少倍。

那对教皇之乳从丝绸抹胸下弹出来——比上次更大更胀,乳晕颜色从深玫瑰色变成了近乎暗玫瑰的深红,乳晕边缘整齐如描线,铜钱般大小,表面在夜明珠冷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蜡光泽。

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挺到极限,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极细的透明液珠——不是乳汁,是蛛丝分泌通道与乳腺导管在盆底神经共用通路上的交叉反应,她的宫颈腺体在大量分泌黏液的同时乳腺也同步产生了少量渗出。

那对挺翘的乳尖顶端各自凝着一滴晶莹的液珠,在她转身时甩落在石台边缘。

她赤身走到石台前,双手撑在石台边缘,腰肢下沉,肥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摆过,小舞在史莱克诊断床上摆过,但她摆出来的时候比她们更沉重、更威严、更像一尊被自己体内汁液浸透的教皇像。

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但胯骨往两侧展开的弧度比千仞雪还宽,臀峰浑圆厚重,臀肉在撅起时从腰窝往下堆叠出层层深褶,臀缝深处那根蛛丝在皮下的浅层脂肪中泛出极淡的粉红色荧光——从肚脐穿过盆底筋膜延伸到会阴中心腱的全程都在她的皮下隐约可见,像一道被体液浸透后从皮肤深处透出的暗色纹路。

大阴唇在撅起姿势中自动分开,小阴唇从裂缝中翻出来,内侧黏膜比上次更肿更亮,阴蒂包皮在充血中半退,露出底下那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饱满的深红色肉芽。

“宫颈管侧后方——从阴道侧后穹窿进。推的是子宫旁结缔组织,不是宫颈本身。进度比上次慢,反应比上次酸。酸到整个骨盆往下坠——你说的。我不怕酸,你需要的只是推。但我有一个条件——蛛丝如果在中途再次绞紧,不要停,继续推。它不是抗拒,是太久没被碰,一碰就会自己收紧。”

临将探头涂匀凝胶,左手轻轻按在她骶骨上方——与推柳二龙腹腔神经节、推唐月华骶弦韧带、推朱竹清盆底深筋膜第四层时完全相同的起手位置。

右手的探头前端缓缓抵入阴道侧后穹窿。

突破黏膜表层时她只是闷哼一声微微收紧臀肌,但探头穿过阴道壁进入子宫旁结缔组织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盆腔都猛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痛,是被堵了太久的宫颈管腺体末梢在探头低频子波触及到第一根末梢导管的刹那,从宫颈内口深处往外喷出了一大股积压多日的黏稠浊液——那是被蛛丝堵在宫颈管深处长达数周的陈旧宫颈黏液,颜色不再是清亮透明,而是微浊淡金色,黏稠到从宫颈口挤出时拉着极长的丝,从她阴道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滴在密室冰冷的黑石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

“第一股——蛛丝堵了那么多天——堵在里面——都变浊了——不是清亮的——是淡金的——黏的——你推——推出来——好——好酸——不是疼——是——酸到——肚脐下面——整片——都在——往下坠——像——像——整个子宫——被泡在——温水里——然后有人——把塞子——拔了——里面——咕噜咕噜——还在——还在往外涌——”

“第一根导管的潴留液排出来了。蛛丝堵在宫颈管外侧太久,把导管末端压闭了将近一半的出口。探头刚才推开的是导管外围被压瘪的平滑肌,平滑肌一松开,积存的黏液就会自动往外排——不需要挤。接下来还有几根导管在宫颈管侧后方的不同深度上,每根导管排液时的酸胀位置不同。第二根在宫颈管中段偏左侧,排的时候你可能觉得左半边小阴唇在跳。”

他将探头沿着子宫旁结缔组织继续往深处推,每推进极小一段,就有一根被蛛丝长期压闭的腺体导管在他低频子波的松解下重新张开,从宫颈内口深处喷出一大泡积存的黏稠浊液。

每一泡的颜色与黏稠度都不同——中段偏左的导管排的是微浊淡金黏液,小阴唇在排液时同步跳动了好几下;更深一层靠近子宫骶骨韧带的导管排的是几乎透明的清亮浆液,量比前几股少,但排的时候她整个阴道前壁都在痉挛;最后一根导管在宫颈内口的正后方,是蛛丝缠绕最紧、堵塞最久的那一根。

他的探头在触碰到这根导管末梢时,她的宫颈内口忽然逆向收缩,把整根导管从宫颈内口深处往外猛推,导管出口处一股深金色浓稠的黏液裹着几丝极细的陈旧血丝——那是蛛丝第一次缠绕时勒出的毛细血管破裂遗迹,在导管深处沉积了许久,此刻被排空——啪嗒一声重重摔在石台边缘,溅湿了整个台面。

“最后——最后一根——堵得最——最久——呜呜——有血丝——不是新的——是——是蛛丝第一次勒宫颈那天——勒破的——毛细血管——在里面——存了——存了这么久——今天——今天才被你——推出来——完了——全排完了——宫颈管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轻过——从老师——从那个老畜生在密室里——破了我的处女膜那天起——宫颈口就从来没松开过——这么多年来——啊啊——你推——推干净了——里面——里面空了——”

她从石台边缘缓缓滑下去,跪在密室冰冷的黑石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肥臀压在脚跟上,大腿内侧全是黏稠浊液与清亮浆液混合的湿痕。

那对教皇之乳在跪姿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乳尖几乎触到地面,乳孔渗出的细小液珠在她身下积起极小的两圈湿润。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对临。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但眼角有一道极细的湿润痕迹——不是哭,是最后一根导管排液时盆底肌痉挛牵连泪腺被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她伸手把那道湿痕从眼角拭去,放在舌尖尝了尝,然后抬头直视他。

“眼泪也排了。也是你推出来的。现在宫颈管全部排空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推宫颈内口那道裂缝。”

“裂缝已经缩到不足原来的一半。不需要推。只需要把它外面的蛛丝残余从宫颈外口剥掉——蛛丝在裂缝周围缠了太久,最外面那一圈丝蛋白残留黏在宫颈外口黏膜上,不是绞紧,是黏连。用手指可以直接剥离。”

比比东低头看着自己还在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的阴道口,然后重新翻身上了石台,仰躺下去,双腿分开,膝盖屈起,脚后跟压在石台边缘。

她把左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拨开大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残余黏液的阴道口与阴道口深处隐约可见的宫颈外口。

“那就剥。用你的手指——不是探头。我要亲眼看着你把那个老畜生留在我宫颈口最后一点残余——剥干净。”

临将探头收入消毒套,将右手无名指涂匀润滑凝胶,左手轻轻按在她小腹耻骨联合上方的位置——那是蛛丝路径的末端,也是宫颈口在体表最接近的投影点。

右手无名指从阴道口缓缓推入,他一边推一边低声描述进度:“现在经过的是阴道前壁——你上次推翼根时共享过同一条自主神经通路。旁边是尿道旁腺——你的蛛丝以前绞紧时这里的分泌被压住,刚才排空后正在重新渗出透明前导液。再往里碰到的是宫颈外口——摸到了,一圈比周围黏膜略硬的环形边缘,中央微凹,有被蛛丝长期勒压留下的浅凹痕。凹痕外缘附着一层极薄的粉红色半透明膜状物——那就是蛛丝残余。现在要把它从宫颈外口黏膜上一点一点剥下来。”

他的无名指指腹轻轻压在宫颈外口的蛛丝残余边缘,沿着残余与黏膜之间的缝隙极缓极稳地往一侧剥离。

剥离了不到几十分之一寸,她的宫颈外口忽然剧烈收缩,把她的嘴从紧抿状态逼成了一道失控的圆。

“啊啊——剥——剥到——最外面——那圈——蛛丝在——在扯——不是扯我——是它自己——自己不肯——松——它勒了这么多年来——它比我的手——更熟悉——宫颈口——每天——每天半夜——都是它——勒着我——才能——不让自己——用手指——去——去碰你——现在你把它——剥开——它黏回去——”

“蛛丝残余正在被剥离。残余的丝蛋白与宫颈黏膜之间有大量微细纤维互相嵌合——那是长期慢性炎症反复粘连形成的组织桥。把你的宫颈黏膜和蛛丝黏成了一体,分开时需要用低频子波同步震动纤维桥,不然硬撕会拉伤宫颈口。现在开始同步震动。”

他把无名指指腹压在残余与黏膜之间的纤维桥上,以极低极密的频率开始震动。

宫颈黏膜下的微血管在震动中大量舒张,宫颈外口边缘从浅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红。

她在震动开始后就把嘴张开了,全身被剥得酸麻,双手抓着石台边缘汗湿的指节发白,那对教皇之乳随着震动频率极速晃荡,晃荡的幅度大到乳尖甩出的透明液珠溅到她自己的肚脐和石台侧壁上,而她自己却只顾叫着往盆腔深处一阵阵地泄。

“震——震动——你手指——在——在震——不是剥——是——是把它从宫颈上——一片一片——撕下来——不是——不是撕我——是——蛛丝自己——松——松了——第一片——掉下来了——掉在——掉在阴道里——我能感觉到——它在——在里面——飘——黏黏的——一小片——残余——从宫颈口——脱落了——你——你放在我肚子上那只手——压着——压着——好热——不是肚脐——是——子宫底——子宫底在——在往你手掌上——跳——好像——想要你——压更用力——啊啊——第二片——第二片也——掉了——只剩一点点还在宫颈口正面——正面最中心——那根纤维桥最老——是蛛丝第一次缠绕时打的那个结——从一开始就勒在裂口正上方。”

“最后一根纤维桥——蛛丝第一次缠绕时留下的最旧一个结,它已经和宫颈口微裂缝边缘长在一起。剥离这个结会直接触碰到裂缝内侧的新生肉芽组织,过程中裂缝会渗出少量带血丝的愈合期渗出液。那不是再撕裂,是结被拔掉后肉芽表面的假膜脱落。操作后会给你推一些促进微裂缝闭合的药液。”

无名指精准压在宫颈口正中央那根最老的纤维桥上,此处蛛丝第一次缠绕时打的结与微裂缝边缘长在了一起,结的底部嵌在裂缝内侧新生的肉芽组织中。

他没有直接硬撕,而是把指腹压在结的上方以极缓极轻的周向揉动一点一点将结从肉芽表面揉脱。

揉脱的瞬间,宫颈口微裂缝里那层刚长出来的半透明假膜随着结一同脱落,一小股极细极淡的带血丝的渗出液从裂缝中缓缓溢出。

他等的就是这一下,左手从她耻骨上方往下轻轻一推,药液从阴道侧后穹窿经子宫旁结缔组织渗入宫颈内口,将那道微裂缝严密地封合起来。

“那个结——脱落了——掉在——掉在里面——最后一片——蛛丝——老畜生——勒在我宫颈口——这么多年来——每天半夜在我自己用手剥它时它就重新打结——我从来没真正松开过——直到——今天——被你——用手指——连根——拔——完了——全都干净了——宫颈口——没有蛛丝了——只剩——只剩你的手指——”

临将无名指从她阴道中缓缓退出。

指尖上沾着几片极细的粉红色丝蛋白残片、一缕淡金色的宫颈愈合期渗出液,以及她整个盆腔在蛛丝被彻底剥离后泄出的最后一大泡积存。

他把手抬起来放在她眼前。

比比东伸手抓住他的无名指,拉到眼前仔细端详。

指节上沾着她宫颈深处剥落的蛛丝残片,颜色极淡呈半透明,在夜明珠冷光下泛着濒死水母般微弱的光芒。

她低下头——不是用布巾去擦,而是张嘴把他的无名指从指尖到指根完整含了进去。

舌头沿着指节纹路把每一片蛛丝残片与每一点渗出液全部舔净,吞进喉咙。

这个动作和当初胡列娜在驿馆蜕鳞后为他清理手指的动作完全一致,只是她的口腔更热、更湿、更有力——教皇的舌头在舔干净药膏时毫不敷衍,舌尖绕着无名指腹画了好几圈,力道既重又慢,把残片碾成极细的粉末后吞得干干净净。

她将无名指从嘴中缓缓退出来,指尖分离时牵出的银丝比胡列娜蜕鳞时更长更亮,断在她下唇上。

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银丝咽下去,然后抬头直视他。

“蛛丝——没了。宫颈管——空了。裂缝——封了。你把老畜生勒在我里面最后一点残余全拔干净了。现在轮到新的东西。”

她从石台上翻身坐起来,双手撑着石台边缘,双腿垂在台沿外,教皇之乳在坐姿中自然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比上次更胀,乳晕颜色从深玫瑰变成了近乎暗玫瑰的深红,乳尖在完全挺立时微微上翘,乳孔渗出细小的透明液珠。

她伸手从石台暗格里取出那根用过多年的魂骨棒,放在他手里。

“认识这东西吗。上次用的时候你在史莱克,可能感应到了——我当时用它在被子里插自己,插到底也只能顶开宫颈外口,裂缝上面的结怎么都剥不掉。那天晚上你在驿馆打开行李,我的蛛丝第一次没有勒我——它在你低频子波里自己松了。现在蛛丝也没了,裂缝也封了。但这东西还在——我留了它很久,不是舍不得扔——是等你来亲手把它换成真东西。现在你来了。把你那根从进门起就硬着的真东西——插进我阴道里。不用手指,不用探头,不用蛛丝。就用你的大鸡巴,操我——不是教皇,是老畜生当年在密室里操过的那个女孩。你把她从他留的疤里剥出来了,现在她是你的。”

临把魂骨棒放在石台一侧。

银白探头消过毒放回药箱。

先前涂在手指上的凝胶残余在石台边被灯影照得微亮。

他的无名指——刚才剥掉她宫颈口最后一丝蛛丝残余的同一根无名指——沿着她锁骨中线往下极慢地划过,留了一道极细的微凉水痕,滑过胸骨柄,滑过剑突,滑过肚脐,滑过阴阜上方那片还在微微泛红的蛛丝路径投影区,最后停在阴蒂包皮外侧。

她没有闭眼。

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根指节分明的无名指从自己锁骨一路画到了外阴。

教皇之乳在他指腹划过胸骨时微微发颤,乳尖甩出的透明液珠落在他手背上,他没有擦。

她也没有擦。

“你用手量了这么久——从肚脐到宫颈口的蛛丝,每一圈都让你推松了。但有一处你从来没量过——阴道前面。从开口到宫颈外口,你自己用手指插进去量。不是治疗。是老畜生以前用蛛丝勒的地方,现在让你量。我想知道——你的手指比我那根老魂骨棒粗多少。”

临将无名指从阴蒂包皮外侧移开,从她阴道口缓缓推入。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指节经过时一层一层自动松开,松开的褶皱深处有大量被蛛丝压抑多年的腺体末梢正在重新分泌透明前导液,把他的手指裹成一圈温热滑腻的湿润包绕。

推到底时指尖触到宫颈外口——那道微裂缝刚被药液封合,表面还残留极细微的凝胶薄膜,宫颈外口在指尖触碰时微微收缩,他退出后把指腹上沾着的宫颈残余液与阴道前导液混合体放在她面前。

“比你那根魂骨棒粗。”

比比东盯着他指尖上那团还在缓慢往下淌的黏液混合物,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根食指重新塞进自己嘴里,把上面每一滴自己的体液全部吮干净。

然后吐出他的手指自己翻身跪趴在石台上——与小舞在史莱克诊断床上每次补充精液前主动摆出的趴跪姿势完全相同,与千仞雪在天使神殿祭坛上被他操到六翼全瘫前主动翘起的肥臀完全相同。

但她是教皇,她的腰肢比她们更纤细,她的臀胯比她们更宽阔,她的阴唇在撅起时自动分开的缝隙比她们更深更湿。

她在这个姿势中保持了极短暂的沉默,然后伸手从背后把两瓣臀肉用双手狠狠掰开,让整个会阴区从阴唇到肛门全部暴露在他视线下。

“这个姿势——情报里说小舞每次要你补充精液时都自己趴好。千仞雪在祭坛上也趴了。现在轮到我了。不是补充精液——是要你操进我的宫颈口最深处,把被蛛丝堵了这么多年的子宫颈管用你的大鸡巴重新凿开。老畜生当年用噬魂蛛皇真身撞我的宫颈口时只撞开了不到一寸,后面都是蛛丝勒开的,他自始至终没进到过最里面。因为他不敢。我的死亡蛛皇真身能反噬任何未经我允许进入我体内的异物。但你不同——你的低频子波已经被我的蛛丝从肚脐到宫颈口每一层筋膜都认过了,连裂缝封合的药都是你推的,宫颈口已经不认识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东西了。所以你可以全都插进来,比老畜生更深,比魂骨棒更粗,比情报里说的小舞用过的初乳基底扩张带还要烫。插进来——把我的宫颈管操开——把精液灌满教皇的子宫——让那个老畜生在罗刹地狱里看着——他连一寸都进不去的地方——被你——整根——凿穿。”

临将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她的阴唇在他龟头接触的瞬间就自动翻开,小阴唇内侧密布的暗金淫纹脉络在他触及后同时亮起,沿盆底筋膜一路传到宫颈口那道刚被封合的微裂缝上方——裂缝边缘残存的蛛丝脱落痕迹在淫纹脉络连接中轻轻跳动了几下后彻底沉入宫颈黏膜深处。

他把腰往前送,龟头撑开阴道口,推进到阴道前壁那枚蛛丝根部消退后仍保留低频子波反射的印记处,再将龟头碾过这枚亢奋的印记。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从子宫骶骨韧带附着点往肛门方向同时痉挛,肛门随着这股痉挛被同步推得往外翻开——不是排便,是盆底肌急促收缩时直肠前壁被连带挤压,把肛门外括约肌最外面一圈挤得自己翻了出来,粉色的肛口黏膜在石台冷光下轻轻抽搐。

她的双手死死掰着自己那两瓣肥厚到指节深陷的臀肉,在痉挛中仰头发出与他刚才推宫颈管时完全不同音色的高亢淫叫,音调尖锐而湿润,每一声都拖着极长的尾音在密室里嗡嗡回荡。

“哈——第一下就——肛门自己翻了——不是你在推——是——是阴道前壁的印记被——龟头一碾——肛门就——自己往外——喷——嗯——不是——不是喷——是——肠液从翻出来的肛口——往外——淌——看到了吗——这是母狗第一次——屁眼自己翻开——老畜生操我时从来没——肛门从来——都缩得死紧——因为不想让他看见——不想让他看见母狗也会——也会——你今天第一下——就把它——操翻了——进来——继续——别停——从阴道前壁——继续往里——撞——撞到宫颈口——把裂缝封合的药——用龟头——再压一遍——”

他把腰往前送,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蛛丝印记,沿着盆底筋膜与子宫骶骨韧带的交界区,准确推向宫颈外口。

龟头冠卡在宫颈口的那道刚愈合的微裂缝上,裂缝周围新生的肉芽在龟头碾压下从内向外挤出一小股极细极淡的淡金色渗出液,混着前面涂的药液残余,把他整个龟头的前端浸成一层微光的薄膜。

比比东的大腿在她自己掰开的臀肉两侧剧烈颤抖,肛门在第二波宫颈碾磨中从翻出状态被盆底深处冲击推得开了又合、合了又翻——不是排便,是直肠前壁被宫颈口的高频碾压牵连振动,把肛门外括约肌从浅层到深层全部振松,肠液沿着翻开的粉色黏膜淌到会阴缝再沿着会阴缝往下滴。

她双手掰着自己肥厚的臀肉,手指深陷进油亮反光的软肉里,在宫颈被碾压的酸胀与快感中扯开嗓子喊出了教皇在密室中最下流的高声淫叫。

“唔——嗯——太深了——子宫颈管——龟头——龟头全进来了——不是宫颈外口——是——里面——里面那圈——比裂缝更——更紧——是宫颈内口——被你——从宫颈外口——一路——凿穿了——好酸——酸到——酸到——尿道——尿——尿了——不是尿——是——是你说的——宫颈内口受碾时——膀胱括约肌自己——松开——松开就——就喷了——连着肠液一起——从后面——从前面——一起——喷——教皇在密室石台上被操尿了——哦——哦哦——哦操——好多——喷了一地——老畜生——你看见了吗——当年你连一厘米都进不来——现在他把整根鸡巴全插到最里面——他比你先操穿了教皇——我里面最深的地方——给他了。”

她的尿道口在她阴道与肛门双重冲击下持续喷射出极清极亮的圣光前导液与尿液混合物,在空中划出断断续续的弧线溅在黑石地板上,与肛口翻出淌下的肠液在石台下方积起一小片还在扩散的淡金色水洼。

临保持着龟头深嵌宫颈内口的姿势没有抽送,拇指从她髋骨移到肛门外括约肌外缘——与推朱竹清盆底深筋膜第四层时一致的虎口卡入角度。

她的肛门在他拇指推压的瞬间从翻出状态往内微微一收,然后又更快地重新翻了出来。

“肛门——你推那里——那是竹清的位置——你推她的第四层筋膜——现在——啊啊——对——对着教皇——也一样——推得——更开——里面——肠子最深处——直肠前壁——隔着——阴道后壁——你的——鸡巴——在宫颈口——拇指——在肛门外——隔着——一层皮——龟头——拇指——同时——两边——夹住了——夹住了——要死了——母狗——要死在——老师当年强奸我的——同一张石台上——但是——是你操死的——不一样——老师操我疼得想死,你是让我酸得——酸得——想尿——想叫——想——”

临将拇指精准卡在她肛门外括约肌浅层与深层之间的筋膜间隙上,配合阴茎在宫颈内口中推至最深,两股力道隔着阴道后壁与直肠前壁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同步施压。

比比东的整个盆底在这双重碾磨下猛烈塌陷——宫颈内口、阴道后壁、直肠前壁、肛门外括约肌四层结构在同一瞬间被同时撑开,积聚多时的宫颈黏液、阴道前导液、肠液与膀胱残余尿液从四个出口同时喷涌而出,溅在密室石台、黑石地板与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双手掰着自己的臀肉浑身剧烈抽搐,嘴里的淫叫从高声拔调骤然转为极低沉的连续呜咽。

“啊啊啊——裂开了——不是宫颈裂——是——盆底——整个——全部——一起——从来没有人——进过宫颈内口——从来没有——那次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你操她宫颈口时——我的蛛丝——在密室里——绞紧——不是疼——是嫉妒——现在不用——不用嫉妒了——操我——像操她一样——不——更用力——她不敢让你操肛门——我敢——我的肛门刚才自己翻了——翻得比她的翼根还红——你看——你把我的屁股掰得——掰得——合不上了——母狗教皇——被操到——肛门——合不上。”

临将阴茎从她宫颈内口缓缓退出,退出时龟头冠边缘碾过宫颈内口那圈被凿开的环形肌束,带出极浓稠的宫颈黏液与残余药液混合物。

他握住她的髋骨把她翻过身,她仰躺在石台上,双腿被他自己分到最开压向胸口,肥臀悬在石台边缘,肛门外翻的粉肉还在一张一合。

他从药箱里取出小舞留在药剂室的那管新配方润滑凝胶——初乳基底混宫颈扩展成分的残留样品,涂在食指指腹上,缓缓推入她的肛门。

初乳基底在肛管深处融化,混着她的肠液与刚才盆底塌陷时残留在直肠前壁的淫神感应点兴奋残余,在极低的暗属性震颤中被肠壁黏膜逐层吸收。

“初乳基底——小舞的新配方——她每次补充都用这个扩展宫颈吻合口。你的宫颈内口刚被凿穿,需要同款药膏外敷内吸——不过她是从肛肠给药,你刚才直肠前壁已经在盆底塌陷时被同步拓宽,吸收效率比她初次高一些。”

比比东躺在她被老畜生破处的同一张石台上,肛门里含着另一个女人为她准备的初乳药膏,阴道深处是她自己亲生女儿先尝过的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气味。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肛门里拉出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蛛丝消退后残余的极淡路径投影上。

“她的配方——给我用——用什么给药路径。你用手指推——还是——”

“手指。肛门给药路径已经被刚才盆底塌陷时的高频振动拓宽,不需要扩张带。初乳基底在直肠前壁扩散后会自动渗透到子宫颈管外侧的子宫旁结缔组织——就是你让我推探头的位置。渗透过程大致需要大半盏茶,期间肠壁感应点会持续亢奋,肛门分泌物可能混着药膏往外排。”

他把沾满初乳基底的食指从她肛门中退出,换上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重新推入。

初乳基底在直肠前壁缓慢扩散,透过直肠壁与阴道后壁之间极薄的结缔组织往子宫颈管外侧渗透。

她阴道深处宫颈内口在初乳渗透中从刚被凿穿的敏感状态缓缓平复,子宫旁结缔组织被药膏浸润后产生持续温热感往盆腔四周蔓延。

肛门内部随着两根手指的推进在初乳基底润滑下被撑得更开,深红色的肠壁黏膜裹着乳白色药膏翻涌出极细微的乳白泡沫沿着手指根部的缝隙往外挤。

“两根——这次是两根——不是无名指——是你中指和无名指一起——都进来了——阴道通道是空的——肛门通道被你指头——不对——手指还在里面——连着肠子——连着宫颈——还连着母狗的心脏——老东西当年只能在外面蹭——连阴道都没进全——更没碰过后面。你两根手指全插进教皇的肛门里了——还带着小舞的初乳——你——你女人的奶——在母狗屁眼里——化——化开了——她和母狗在史莱克从没见过面——她的奶先替她见了——教皇被小舞的奶——从肠子里面——泡透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初乳基底渗透完成时最后一次剧烈抽搐,肛门外翻的粉肉在抽搐中缓缓往内收回,宫颈内口在药膏与低频子波双重作用下平稳闭合。

他把手指从她肛门中轻轻退出,肛口在他指尖完全退出后没有重新翻开,而是收紧成一圈完整的小孔。

“初乳基底渗透完成。宫颈内口愈合期初步稳定。肛门给药路径首次测试——你的括约肌在高潮后可以自行闭合,说明盆底肌整体控制力已恢复得很好。”

比比东从石台上缓缓坐起来。

那对硕大的教皇之乳在坐姿中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尖上还挂着刚才喷乳时残留的淡金乳珠。

她伸手从石台暗格里拿出那根用了多年的魂骨棒,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把它放进临的药箱最底层——和胡列娜那枚狐尾旧鳞、宁荣荣那条绣名布巾、以及小舞从月轩带回的桂花擦布摆在同一格。

“这个给你。不是留纪念——是让你以后给下一个女人做宫颈扩张时用它做对比标本。你就说这是教皇用过多年的魂骨棒,她用它捅了自己宫颈口不知多少次也没捅开,最后一圈结是你用手指剥掉的。下一个女人如果宫颈口也封了几十年——你拿这根给她看,告诉她连教皇都被你松开了还差她一个吗。然后扔掉也行,送给下一位当教材也行。不必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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