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
第1章 北狄淫奴
上次这样,还是做无痛肠镜,麻药一推,感觉才闭一下眼,三十五分钟就这么不见了,就好像穿越了一样。
护士姐姐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半天都没弄清自己在哪儿。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我刚想动一动。
“哦~!”鼻尖却先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痛楚,让我呻吟了一声。
那是鼻中隔的痛,是最柔软的地方被硬生生拉扯的滋味。
我本能地挺起酸痛的腰肢,那股扯动的力道顿时轻了不少,可鼻子里的酸胀依旧,逼得我美眸里滚出泪来。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剧痛猛地把我从迷糊里扎醒。
泪眼朦胧里,我怯怯地睁大美眸,只望见自己的鼻头被那根细链拽得高高翘着,鼻尖上那枚小小的环子被拉扯着,一节细细的锁链从环上牵出去,直直地绷向上方,不知连着什么。
鼻尖被扯出一个别扭的角度,连鼻梁都酸酸麻麻的,那块最软的软骨绷得紧紧的,每喘一口气,都跟着轻轻发颤。
“鼻环?还吊着咧!可恶,痛死啦!”
我的第一反应是猛地抬手去抓,却发现两只纤细的手腕早被沉重的镣铐死死扣住。
镣铐下方连着两根粗铁链,直直向下,没入地面的铁环里。
我娇弱地用力一挣,锁链霎时绷紧,手腕被向下的反作用力狠狠往下一拽,鼻尖的环子却在同一瞬被上方的锁链向上扯去。
上下两股力道一齐撕来,痛得我泪珠直往下掉。
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我身上拧成了一种可怕的平衡,逼得我只能维持着这个羞人的姿势,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半蹲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膝微微打颤,却怎么也直不起身,更蹲不下去。
再往下沉一寸,鼻尖的环子便被向上扯得生疼;再往上抬一寸,手腕的镣铐又冷冷地往下坠着。
“唔……!”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小腹和腰肢,那股酸麻像极了大姨妈来的时候。
不!
不对!
不是那种酸麻,是比大姨妈还要难熬上几分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
“我这是,被轮奸了吗?”作为女性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处传来那种做爱后的灼热感,就连肛门也火辣辣的痛楚。
眼前一片模糊,这样的姿势让我只能仰看着石头的天花板。
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头让鼻子撅起来,勉强看向对面那面挂在墙上的古老铜镜。
铜镜蒙着一层岁月的斑驳,却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样。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全身赤裸的着。
镜子中的女人被迫仰着头,鼻尖那枚银亮的粗环被锁链向上高高拉起,整张脸都因此仰到极限,只能从镜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颤抖的下巴线条,以及被拉扯得变形的鼻翼。
两团乳肉在胸前微微荡漾,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乳尖上各挂着一枚精致的小银铃,随着每一次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声。
铃铛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把原本粉嫩的乳尖拉长。
再往下,是火辣辣的酸痛和腿间一片湿亮的水光。
在红肿的两片阴唇里,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足的脚踝处。
脚踝上同样扣着沉重的镣铐,镣铐与地面铁环相连,把那宛如玉器的赤足死死钉在原地。
我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赤足,一种沉重感,还有脚踝处立刻传来摩擦的痛楚。
而此时的我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致的半蹲姿势。
我看到镜中的女子美眸圆睁,里面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就是我?
我这是被绑架了,还是穿越了?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博物馆里。
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
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头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口里嵌着经年的积垢。
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
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
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
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女大学生?
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
而且还用这种方法,这得多变态才会把一个女人扒光衣服,这样锁着。
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要拍SM片子。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穿越,和那些电视剧一样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剧情。
“可恶……!我怎么会这么衰啦!”
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当初死都不会去念北大考古的啦!
这个科系根本就没在给女生留活路的欸。
要去大陆蹲工地、下墓坑、日晒雨淋,晒到整个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个色号;好不容易撑到毕业,还要跟一整个班级的男生抢那两三个名额,是想逼死谁啦。
遥想当初报名的时候,补习班老师苦口婆心劝我选小语种,说女生学个外语当翻译多稳当,以后往办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钱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
可我偏不听。
现在好了。
坐是坐进“办公室”了,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拿铁链和石板砌的。
“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鼻子被环子往上拽的痛,一阵一阵地往脑仁里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酸得没一处是好的。
可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种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觉。
肉穴又热又肿,像是不知道梅开了多少度,又湿又软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
黏糊糊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还好我在大学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热情,但也没有浪到过这样子。
被禁锢成这样,下面还在泌出的淫水。羞耻顿时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算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一定是吃了致幻剂才会这样放荡的。
我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着。
可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光着身子了。
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限制和穴里不断涌出的快感里,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被彻底展露无遗。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红得发亮,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液。
透明的水丝拉得老长,从穴口一直垂到地面。
“呜!不要,别再流啦!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开了一点点。
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锁链也在向下拉扯。
铃铛还在胸前轻轻摇晃。
而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脚趾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我……,到底穿越到了哪里?
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铜镜里,那个仰着头、被迫半蹲、腿间一片狼藉的赤裸女子,正用泪眼朦胧的美眸死死盯着自己。
“姜烨,你现在知道哭了。你咬断我兄弟命根子时,怎么还在笑啊!”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赤裸的娇躯一僵。
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大手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肥乳,然后开始揉搓着我的乳头。
这个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黑色兽皮裹着精壮的躯体,最扎眼的他光秃秃的脑后编着一根粗长的金钱马尾辫,直垂到腰际,人一走动,那辫子就像条灵活的鞭子在身后甩来甩去的。
在铜镜里我看到自己眯着那双春水般的美眸,而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自己丰满高耸的胸前,揉捏把玩着两颗白腻诱人的硕大美乳,刺激的两粒嫣红乳头高高勃起。
那熟悉的刺激让我顿时心神荡漾,芳心剧颤……。
“姜烨?嗯啊!”我忍耐这乳头上被摩擦的痛楚和奇怪的感觉,呢喃着。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记。大脑宕机时的短暂晕厥让鼻尖的银环瞬间被锁链向上猛地一扯!
“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鼻子被拉扯得泪水狂涌。
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里,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进了我的脑海。
北狄,异族。
漫天的灵光与火焰。
宗门被屠,烈焰将所有曾经的美好烧尽,同门尸横遍野。
和几个同门师妹一起被俘了,其他的师兄弟全部都战死了。
被几个高大的北狄汉子按在地上,衣服一件件撕碎,我反抗着,撕咬着他们,手指抓挠,但赤裸的身体却好像猪狗一样被绳索捆绑。
第一次被强奸,那是一个大胡子的北狄人,让我终身难忘的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轮奸,我记不得那些男人的面孔了,有壮汉,有牧民甚至还有小孩……。
他们还强迫我修炼那种母畜的功法,让我原本的功法彻底丧失,经脉也被阻碍,我每一次被肏到失控喷水时,体内的灵力就会狂乱逸散。
她们都在恐惧中讨好着北狄人,只有我依旧只能被捆绑时才能肏屄。
于是我被当做最下等的炉鼎被采摘。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道基被毁了。
筑基巅峰的境界一落再落,最后连炼气都快守不住。
跌落到炼气期后,他们把我当成战利品,辗转贩卖,从一个坊市到另一个坊市。
我的主人有北狄人,也有中土的散修,可他们根本不把我当做人看。
如果一开始还是为了采摘我的修为,那么在境界跌落到炼气期五层时,他们就已经开始把我当做玩物了。
他们连最起码的衣服都不允许我穿,还要我看到他们就吐着舌头,叫他们主人或者爸爸。
我曾经是姜家的嫡女,兖州最大氏族的嫡女,可现在……。
彻底的绝望。
直到最后一次。
那个北狄人把我按在地上,强行塞进他胯下那根腥臭粗长的肉棒,还让他的狗从后面肏我。我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里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充斥着。
那人惨叫着摔倒。
我却笑了,被俘以来从来没有笑得这样的欢畅。
被狂怒的北狄人一顿毒打,扔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然后穿上鼻环被这样吊着。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呜,啊!”我被鼻环的剧痛拉回现实,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而那只大手依旧在蹂躏我的乳房,他拉扯着,使得我胸前两颗硕大白腻的美乳随之不停摇曳颤晃,两粒嫣红娇巧的乳头依旧娇嫩诱人。
半蹲的姿势让我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高大男人一手玩弄着我的肥乳,然后蹲下身,另一只手捏住我被拉得变形的鼻尖,轻轻一拽。
“叮铃!”乳头上穿着的小银铃应声晃动,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响声。
他盯着我泪眼朦胧的美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知道痛了?”
“嗯啊!”我轻轻的呻吟着。
“晚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咬人的鸡巴,今天晚上,我便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剔下来!”男人松开我的鼻子,转而伸手向下,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我腿间那道红肿湿滑的肉缝,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这么滑腻?你这个贱货,又自己把自己玩泄身了?”
“不,不要!呜!我,我不是姜烨,她已经死了,死了。”那手指敢已插入到肉穴,我立刻就有了感觉,阴道里的肉箍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那里已经火辣辣的痛楚,为什么还这样的饥渴难耐。
现在这幅样子,我开始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声。
“装疯也没用!听说你以前也是筑基期,可惜!现在只剩下炼气三层了,杀了便杀了。”鼻环还在向上拉扯。
手腕的镣铐死死固定着我。
而从铜镜里我看到那双被他手指撑开的肉穴,吐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滴落。
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吸吮着男人的手指,或许那是记忆里无数次调教的结果。
“呜呜,这是天崩开局吗?或许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他要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那不就是剐了吗?”我睁大了美眸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要被一片一片的切肉致死吗,我还用勇气去死吗?
而他看到我惊恐的模样似乎非常的满意,用手指卖力的挑逗着我的肉穴。
此时男人抓着我弹性十足的肥乳,手指夹弄着勃起的暗红色乳头。另一只手则贴在我下体处来回搓揉,用两根手指挤压着敏感而湿润的唇瓣。
随着手指的动作,我看到对面铜镜里自己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
宛如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我全身的经脉。
“嗯啊,这是要多少次的调教才会弄出这样放荡的身体啊!”我轻轻扭动娇躯厌,内心却想到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那些被囚禁多年的美少女,也是看到主人就爱得不行。
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应该是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有着传统的修炼系统,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没法翻盘啊。
“嗯唔~!”几下挑逗就让我眯着媚眼,美丽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而我的内心却在不停的呼喊着:“给我系统!金手指,签到,什么都行!再不给我,我就要被剐了!被剐了!”
此时我却听到了“叮”的一声。
“获得法宝修复能力!”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什么狗屁能力,快给我修为,法力!快杀了他啊!”我在内心呼喊着。
此时我光着屁股被禁锢着,一会就要被剐了,什么法宝修复能力都没用啊。
似乎见到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那男人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
将我那雪白的肥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我湿润的下体。
看着我吊着闭环淫荡的样子,那梳着铜钱辫的男人兴奋的双眼冒光。
那高耸的巨乳浑圆丰满,但神奇的是却没有多少下垂。
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
乳头上穿着的环子还算精致,而那两个小铃铛更是淫荡无比。
“放,放我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呀!”我的鼻子痛得不行,腰肢和大腿也在颤抖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参加了植树节后,又去了爬山,结果第二天全身酸痛得不行。
而现在的那种酸痛,要比植树节还要难受几倍,要不是鼻头的痛楚那一股劲让我挺着,我早就趴在地上了。
“你们这些中土婊子,不收拾就不老实!就在这好好吊着,今晚便把你着奶子先割了吃。让你自己吃自己!”说罢,那男人掂了掂我那肥硕的乳房,拔出抽插肉穴里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蹭了蹭。
而此时的我却是眉头舒展,丰满的肉体轻微抖动,美艳的脸颊已经变得一片嫣红。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结果给的金手指是‘法宝修复’?我这条命是充话费送的吧!可恶,是在搞我喔!”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心里一阵嫌弃。
“唉!别走啊!疼死老娘了!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看着那男人就这样走了,我挺了挺过肥乳,让上面的铃铛响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这样走了。
“呼呼!”我依旧仰着俏脸,鼻子痛得让我视线越发模糊,只有眼泪流下的那一瞬间才能看清楚对面铜镜里赤裸的自己。
“太难受了,受不了啦!”很快我就叫喊了出来。
不久后,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男人又走了回来。我的余光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条又黑又长的皮鞭。
看到皮鞭,我的肉穴顿时缩紧了几分,大腿抖得更加厉害。
男人走到我面前,用鞭柄轻轻戳着我的肥乳,迫使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我的兄弟巴萨再也不能碰女人了!”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咬断他命根子的时候,可没这么会哭。今天……,就拿你这身骚肉,给我兄弟偿命。”
我看到皮鞭举了起来。
我的瞳孔骤缩,大腿本能的夹着,赤裸的娇躯微微倾斜。
可鼻环还在向上拉扯,让我根本就做不出太大的动作。
“啪!”那是皮鞭抽打在我身体的声音。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我左乳外侧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擦伤的痛。那种痛我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说清楚,那要比任何的痛楚都要痛。特别是抽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细腻。
“啊!”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般的涌出来。
我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皮鞭抽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乳肉被抽得剧烈晃动。
这是我第一次被皮鞭抽打。
剧痛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个现代人……,我连小学的时候被老师用戒尺打手心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事?
博物馆里清理玉佩的时候,我也没有摧残这件宝贝,都是很小心的清理污垢,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啊。
可再一睁眼,我却像牲口一样被吊着,被一个男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赤裸的身体。
“不,不要打啦!呜~!”第二鞭紧接着落下,精准地抽在我的右乳上。
“啪!”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两团肥硕的乳房被抽得上下乱颤,铃铛也在疯狂摇晃,清脆的铃声和我的哭叫声混在一起。
好痛……
真的好痛……
可更可怕的是,在剧痛的同时,下身那道早已红肿的肉穴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痛楚,总是让我想起那一次次激烈的高潮。
我……,我怎么了?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厌恶。
可我明明痛得想死,明明羞耻得想有个地缝都钻进去,可身体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着。
这或许是原来身体主人,被刻意留下的记忆,那种身体本能的记忆。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痛楚与淫欲的融合,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感觉。
“啪!啪!啪!”那男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皮鞭接连落下。
左乳、右乳、腰侧、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狠厉的力道,把我原本就有着横七竖八旧伤的肌肤抽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要受不了的时候,外头骤然炸开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金铁交鸣、劲风撕裂空气的动静,一声比一声近,震得牢里的火把都跟着直晃。
那金钱马尾的男人脸色骤变,啐了句我听不懂的话,转身大步冲了出去,连牢门都懒得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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