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第3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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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公子腰功了得,每一下的深顶都让凤芊芊欲仙欲死,他们就这样忘了正事,陈小公子越操越停不下腰,连挺数百下射了进去,他才清醒过来,很快他就意识到,这里到处都是让人丧失理智的迷药。

他对自己失礼感到抱歉,但又在低头垂眸时,看到浑身占满淫液,大口呼吸,身上绯红一片的凤芊芊时,他不得不承认,真是…放荡不堪诱惑至极。

尤其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时,身下的的巨龙便又一次苏醒。

他掐着凤芊芊的脖颈将人摁在底下又是一顿折磨后,趴在凤芊芊的耳边传递消息:“两月后,镖骑将军下访此地,那时正是灯花会,着凤落馆有个规矩就是每到灯会时选一批花魁出来,到那时,陛下你们二人争取出来,我唤将军暗中保护。”

凤芊芊怔愣,将要出去的消息降临,砸的她一个恍惚,她一激动,调动了身体里的药物,他们安静的太久会让人起疑,两人不约而同搭在对方身上,凤芊芊淫荡的扶起对方的性器坐了下去,两人在交换玩消息后,便全身心的完全投入性爱中无法自拔。

很快这场性爱就结束了。

不知怎么的,这几天那吕德和蔡元就像是约好了,日日进二女闺房行流氓事儿,但器大活好,两人只好欲拒还迎然后又自己坐在性器上发浪。

蔡元进入李霜月房间时故意吹灭好几盏蜡烛,只留下床边那几盏,蔡元坐到床边等着李霜月如往常一样攀附在自己身,去用自己那天赋异禀的穴去磨自己的性器时却没有,他不满的看着背过身睡着的女人,气的一把捞到怀里,正面看时才发觉美人脸上全是泪水,蔡元虽烦躁,但还是选择哄一哄小美人,那猛汉都柔了下来,“怎么了这是?不回又是想回家吧?”

李霜月捂着肚子,听到蔡元那戳她气管子的话更是大哭:“哇啊啊啊啊,我我…我肚子好痛,还出血了…怪你们,我要是得什么病死了你们都得死。”

蔡元蹙眉,叫花妈妈把大夫请来,大夫很快就来了,见到身子妖娆的小娇娘浑身赤裸的坐在蔡元身上他像是习以为常,给李霜月把脉后,拱手道:“小姐只是有喜罢了,这堕胎药…”

“哈哈哈哈,无碍,留下吧,这样好有个能牵住她这野心的东西。”蔡元命他要几分安胎药以后,也不顾人走没走,手指开拓这李霜月的后穴全然不顾已经知晓消息后崩溃到失神的李霜月,他操干着,一想到是个孕娘,操得更兴奋了。

“我这更要多射点才能喂饱你肚子不知是谁的野种。”李霜月崩溃让他不要再说。

吕德那边,凤芊芊跪在地上,其实从害喜和食欲不振以及腹痛已经让凤芊芊知晓什么了?

,但她当然不会留下野种,她怕吕德的鸡巴操死她腹中胎儿,于是提议跟吕德晚点新鲜的。

她把吕德的性器当成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吃的不亦乐乎,吕德的龟头大所以马眼也大,凤芊芊的舌尖可以操进去,凤芊芊一下一下插着,用手揉着吕德的囊袋,还舔着吕德肛门,前列腺和马眼玩的吕德爽的拽着凤芊芊头发。

凤芊芊吃掉吕德射出的大股大股精液,她淫荡的把漏掉在吕德大腿和肚子上的舔掉,还坏心眼的用牙去磨吕德的性器,坐到吕德身上,用穴去磨柱身。

“啊啊啊…把大人的鸡巴操了,牛奶…喝饱了…”凤芊芊把被注奶的奶头伸到吕德嘴里,吕德喜欢被凤芊芊伺候,凤芊芊坐到性器上自己掌握着幅度,捧着沉甸甸的乳喂着吕德:“大人…”

“要被操死了…”

吕德扇了凤芊芊屁股好几巴掌,硬是把对方闪的高潮,屁股的花糜烂的盛开,“是被爽死了吧。”

凤芊芊娇哼,让吕德的性器在穴扭动。

那一晚吕德射了好几发在凤芊芊穴里,凤芊芊着骚浪的家伙,洗澡时也不安分,坐到吕德身上学着吕德的模样玩着自己的穴和胸,然后还去吸吕德的乳头,这才发觉,原来许多人的乳头都过于发达。

吕德有些力不从心但他还是把这骚货又要来一遍。

第二天凤芊芊穿上衣服,吕德要带她回府一天,于是吕德在书屋忙,凤芊芊看着吕德身下半勃的性器又馋,不知把什么塞穴里就把桌上吕德让她无聊拿来吃的葡萄塞到穴里,塞一颗就叫:“冰…啊啊好多…要漏了。”

吕德受不住,将人摁在桌上俯下身去吸穴被炸成汁水的葡萄,凤芊芊勾唇轻笑:“甜吗大人?”

“骚货。”吕德把性器塞了进去:“给你捣碎些。”

…混乱的两个月就这么度过了,讨得吕德欢心的凤芊芊被留在府内不用接客,吕德从二月起忙的根本碰不了她,以至于凤芊芊肚子大了起来也发觉不了,而李霜月是早被蔡元知晓已有身孕特批不用再接客。

蔡元带着两人去了灯会,有许多人看着两人,二女根本不知该怎么样才能逃走,这简直就是插翅难飞。

凤芊芊开始怀疑陈小公子的话了,就在无措时,一批身着草原劫匪服装的人带着面具,骑着马冲撞着街边的摊子,凤芊芊一惊,百姓逃窜,李霜月下意识将凤芊芊护在身后,回眸看向女帝时,南宫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将军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那小长官在前看到蔡元,指着蔡元道:“蔡元,你在此地势力多,有养自己的兵锐,将军不易在此挥刀,还请你助力。”蔡元回眸看了眼自己身后两位小娘子,一咬牙,威胁她们不许跑后骑上长官的马飞驰。

藏在暗处的陈小公子在暴乱的人群里带着二女逃窜,李霜月虽有孕,但好在武功了得,可以运动体内气来助自己逃时不累,但南宫就不行,她的孕期反应过于明显,浮肿的脚和突然出现的害喜,她咬咬牙咽下那难受,跟着陈小公子的脚步。

终于逃到森林里,那里有陈小公子接应的人,坐上马车,换了身衣裳后两人才放下心,此时心中所有的疑惑出现,南宫端坐在马车上,她四个月的肚子还是有些夸张,陈小公子很快注意到,感受到视线的南宫神色淡漠:“接客接的繁杂,做妓女做的失了贞洁和身为帝王的威风,现在肚子里还有个杂种。”

“女帝别这么说自己,那吕德向来难缠,连达官贵人家的女儿都被拉去了,更别说毫无身份背景的‘凤芊芊’”陈小公子说道。

“还是多谢你。”南宫说道,“不过那些…”

陈小公子笑笑,拿起折扇摇了摇:“那些所谓的草原劫匪都是我和将军串通好的,不过臣为了陛下的威严没有说其原由,随意编了个合适的理由就有了这一出。”

“还是你想的周到。”南宫莞尔一笑,美人一笑,晃神晃的陈小公子腹下一热,记忆里操弄陛下那段记忆又在脑子里生根发芽。

李霜月和南宫二人筋疲力尽加已有身孕两人靠在一起睡着了,陈小公子就这么盯着二女,叹息后走到马夫旁一并驾车。

回京城的路途遥远至极,但咬牙坚持。

他们不分日夜赶路一天停到一家客栈,一行人便开始打算歇息,李霜月和南宫二人在一间房睡下,夜深时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她们已经习惯被日日夜夜的操弄了,再加上孕期性欲更为旺盛,两人仅仅是对视就了然对方需要什么,她们也不是第一次互帮互助,在那台子上她们还要表演互磨来满足台下看客那点眼上的欲望。

她们捏着对方的阴蒂,六九的姿势嘴对着对方的阴唇吸了起来,两人骑射对方的脸,卖弄着情欲。

就这么搞到午夜时分,于是第二天的两人都昏昏欲睡,陈小公子问其理由两人支支吾吾随意扯了个理由,但陈小公子只是眼神一暗,他半夜进屋子确认两人情况时看到了床榻上那淫水,以及下身不堪的两人骂了声浪货忍下欲望离开屋子,这疑问也是故意问起。

气氛尴尬了片刻,陈小公子也不在为难,偏过头,看着窗外,北上的路途跋山涉水,南宫顺着小公子的方向看向棚外的天色,大雁南飞,秋已到,算着日子也被困在这凤落馆半年依旧,心叹时光变迁属实快,肚子的反应让她南宫的身体一阵恶寒。

这个孽障乃皇家耻辱,他的存在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很快,五日的时间他们回到了京城,秘密回到皇宫,李霜月看到熟悉的寝宫竟有了恍惚,比喜悦先出来的是泪水,有种大难不死之感。

二女相拥,先是沐浴,褪去身上素衣,重新凤冠霞帔,帝王的袍子重新穿回身上,南宫唤平常帮她理政管朝的丞相,在见到陛下时脸上显然出现震惊,在落眼到二女那隆起的肚子,大怒。

南宫让丞相莫急,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娓娓道来,她脸上已然没了什么表情,但丞相的表情却越来越沉。

“臣早说陛下未经过人世,不知人间险恶,没有经过这手下的班底忠臣为陛下铺路,陛下怎么可能做好一件事情。”丞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些都是后话了,朝前的事情,除重要的事情朕就不过多干涉你,做个垂帘听政的假皇帝也不并非不行,今日唤你来是想你寻个嘴硬的宫外大夫,我与霜月肚子里这孽障万万不可留下。”南宫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狠戾。

站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的李霜月,眼里闪过几丝遗憾到底还是那蔡元蒙骗她太深,让她竞对肚子里的耻辱产生怜悯,南宫只是扫过李霜月一眼便知晓对方心中所想,她抓住李霜月的手:“这东西只会日日夜夜魂牵梦萦般的让我们记起那些耻辱,如果舍不得,那逃出来的意义何在?”

就这么一句,李霜月表情一顿,随后转为坚定,朝难过点头,丞相一怔,无奈的点头,他们受先皇重视,甚至被先皇恳求,一定要照顾好膝下这唯一一个孩子。

望着南宫那张憔悴的脸无奈,惆怅。

一碗堕胎药让她们得以重生,可真正的噩耗出现,她们在那边养出来的淫性根本无法消减,甚是愈演愈烈,南宫唤几个面首。

二女沉醉于其中。

龙涎香在寝宫里飘逸,床铺上四男二女,南宫骑在那面色好看的小面首身上,自己一下一下的动:“嗯啊啊…快,快些…”挺起的乳头被另一个面首吸住,李霜月两穴都被塞满,娇媚的喘声在寝宫里响起,南宫被操到高潮数次,吐着舌头反着白眼就不知天地为何物,男人们识趣的去天女帝的淫水,大夸女帝的身下液乃是世间美味。

这放荡不堪的日子日日过,二女那榨精功夫可真是非同一般,仅仅短短几日,那伺候两位的面首就一副快弹尽人亡的模样。

南宫滩在床榻上,腿夹住面首的要,媚眼如丝,那上一秒嘴里还嚷嚷着不行了的男子,那性器又站起军姿来,“陛下好生美丽…真是,摄人心魄…”说罢扶着自己额性器开始抽插,南宫无法满足,她以尝到极致舒爽,面首对她来说不亚于浅尝辄止,在吕德蔡元身边时,那二人公狗转世般,性器可与马象比,一捅好似要将人整个贯穿,子宫都被撞的好似移位了般。

被翻云覆雨的操弄到失禁在这些面首上全然感受不到,更别说他们身子骨好似比自己都差,各个几日就得换一批,可女帝自己却不够尽兴。

李霜月更是,她甚至得四根肉棒伺候才行,她发浪时榨精可是最多的。

但并不感到满足,面首们被请出去后,二女沐浴,在对视一眼后,她们将伺候的人打发走,默契的从一旁拿起柱形的棒槌,两个凹凸有致的身体磨蹭在一起,乳尖对着乳尖,水下的手互相扣着对方的花穴。

“啊…好姐姐在深一些…”李霜月努力的去坐身下的手指,南宫吸着李霜月的乳房,在李霜月叫唤时把棒槌塞入,直达子宫,“啊啊啊…到了到了…”李霜月翻起白眼,南宫开始抽插起来,嘴里也喘着气:“好妹妹,朕也要…”

李霜月很快就把手里的棒槌塞进南宫的穴内,她们操弄着对方的子宫,浴池的水被淫水染脏,旖旎风光,两个美人互相亵渎,舔着对方的乳房,李霜月盯着自己好姐姐这曾经会产乳的奶头,情欲上头自然也就没有理智,她痴迷的舔着“要是这儿能产奶喂喂月儿就好了…”

南宫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李霜月,在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时内心不由得担心。

该如何去形容李霜月脸上那副痴狂癫狂的模样呢?也不知该说这药效了得,这么久还在,还是该说这李霜月没了智,开始胡言乱语。

但很快她也沉沦,她换人带针孔导管和牛乳进来,那小宫女看见屋内场景不由得羞得底下头,走时落荒而逃,南宫的乳孔早就被玩的大的不行,那针进入的简直轻而易举,一盆奶倒了进去,乳房都是沉甸甸的。

李霜月等了许久终于扑上来,南宫被刺激的抽搐,泄了又泄,荒神中她思索该让谁来操爽自己,翻遍脑袋就是还在京城的陈小公子。

于是被召进宫的陈小公子入陛下闺房,入眼的是趴在南宫身上喝奶的李霜月,这画面过于冲击,更别说两个美人一个撅着臀,一个开着腿,把自己那粉嫩的小穴展示,陈小公子眯眼,刚拱手:“臣参见陛…”

南宫一把拉过来,褪下了陈小公子的里裤,梦寐以求的“巨龙”弹出来,虽然比不上吕蔡二人,但实属客观,两个馋得直接趴在地上吸一根,陈小公子很快受不住,他随机抓住个头,把性器捅进对方嘴里好几十个抽插后,拔出来射到另一个人嘴里,二女痴迷的去舔食着。

陈小公子一扫,见李霜月流水最多最为饥渴于是先操弄着李霜月,他用着最原始的,牲畜交配的姿势操弄着李霜月,李霜月很快被顶的六神无主,只知道喊爽和不要,在顶弄中陈小公子惊奇发现李霜月的后穴也在出水,他骂出一句脏话,一巴掌扇到李霜月的屁股上道:“骚货,我说水怎么那么多,原来两个穴都在流水。”

这熟悉的凌虐感让李霜月更加兴奋,感受到李霜月的穴越夹越紧时陈小公子呼吸变重,他拽着李霜月的头发,忍着那股劲用力顶,李霜月对着毫无规律只是一味猛冲的性器难以自拔,于是泄了又泄,被男人内射后也有了前所未有快乐。

陈小公子拔出性器偏头一看,女帝在一旁玩玉势玩的不亦乐乎,他一把将人拉在怀里,丢到来插在女帝穴里的东西,抱起女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连插几个深顶,南宫挣扎,但又不愿放弃这被操弄到失神的爽感,她在那有力都手臂上抓出痕迹。

“太深了太深了…”

“陛下唤臣过来不就是喜欢臣这样吗?”陈小公子露出狐狸般得逞的小,他一把将人固在怀里,不顾其挣扎,连续几个深顶,南宫发出高昂的叫声,丢了身子。

一股热液浇在那龟头上也让陈小公子爽的马眼跳一跳,噗呲一声就浇灌在了女帝穴里。

二女争着一个性器,生怕自己那穴空着时间太长了,疯玩到半夜,陈小公子也吃力了些,二女突然清醒放过了他,三人没羞没臊的一并在浴池中,陈小公子盯)着南宫的乳头发愣,想到一开门所见到那副场景心一痒,含住了南宫的乳房,李霜月玩笑道:“怕不是也想尝尝陛下的奶?”

南宫掂了掂,将左胸递过去,陈小公子吸的好不乐乎。

渐渐情动下他们在浴池里疯玩,三个人将对方的身体舔了个遍,别说为何夜晚不食餐,那淫水都快食的做饱。

再往后的日子里,面首依旧不停更换,但陈小公子依旧在。

又是一夜,南宫坐到一个面首的性器上休息,陈小公子早早穿上衣服说今夜有事,要离开前奉丞相之命让南宫明日去朝堂那帘子后听一听政事,南宫自然是答应了,陈小公子塞里根玉势在南宫穴里,并把面首们打发走暧昧的凑到南宫跟前:“也是许久未曾见到陛下穿正衣了,陛下淫水多别失了龙椅,这个玉势可要一直堵着才行。”

南宫伸手隔着衣物捏了陈小公子的性器,喘着气:“你要是有能耐就在龙椅上让我泄你一脸。”

…朝堂上,各官汇报着近况,南宫在帘子后听,时不时应几句好似正经认真,但谁有能知道,帘子后的南宫那宽大的衣摆下有个男人在她腿间舌头舔着她的阴唇。

“陛下的穴夹的臣舌头都麻了。”

“闭上你的嘴。”

两人窃窃私语着,一官报重要事务:“南方这几年不大安定,终于平定北乱后才安下,陛下,南巡计程可以开始了。”那官跪在中央等着回复,可南宫此时夹着腿翻着白眼吐舌头高潮,男人的手指头还快速的抽插着,她战栗着,男人还坏心思的说:“陛下快回复,人家等着呢。”

南宫抖着身子竟尿了出来,陈小公子来不及躲,身上很快染上,他怔愣,随后讥讽的笑着。

南宫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好,就这么办后,朝庭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便散了。

陈小公子从裙摆爬出来,将人摁倒,粗长的性器深插,“啊啊啊到了到了…快些快些…”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越来越淫荡,谁也满足不了,很快连陈小公子也让她食之乏味,她内心在渴求,可具体是在渴求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对淫荡的自己还不够了解。

或许在说那边是不敢去去了解自己。

二人胡闹后歇息着,南宫神色淡然,那陈小公子刚扑过来要说些甜言蜜语时被南宫躲开,南宫偏过头,给自己理着衣裳,“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在到宫中。”

陈小公子脸上震惊,他甚至质问:“为什么陛下?陛下这身子离了男人还受得住?”

南宫蹙眉大怒:“放肆!”

陈小公子就这般扑通跪地:“陛下息怒,臣方才出言不逊,还请陛下宽恕。”

“我知晓你接近我为何意,你爹犯的那些事他们早发觉,只是觉这留下这当个障眼法也挺有用处。”南宫撑着脑袋揉着太阳穴,“那边朕自会给你个交代,补偿自然有,你是想当官还是钱财就大胆提”

陈小公子一时无言,低头思索为何南宫会知晓,但竟有可以提条件的机会,他张口:“臣要西北那一块小地。”

“拿去便是了过几日拟圣旨到府上。”南宫摆摆手起身离开,陈小公子望着南宫的背影拱手作揖:“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女生活短暂的回归正点,李霜月自上次吃亏便一直苦练武功,心想下一次定让那蔡元吃亏,可一想到蔡元就想到在被困凤落馆那些日子,心中就有些躁动,但她同女帝约定,忘却往日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克服淫性,李霜月被折磨的有了脾气,打桩的力度也变大了。

南宫则自然为了三月后南巡做准备,事物突然忙了起来,让她很快忘却身体里的淫虫,直到深夜睡眠时,下体欲求不满的瘙痒让她极度想要将手探进去玩弄。

她咬咬牙忍下。

用句不恰当的就是从奢入简难,日日吃肉的日子过了,截断到有些困难。

她们心中的渴望早就比此刻自己手中做的事还大。

三月过的很快,这日子咬咬牙就到了,南宫南巡地点是由官人在前一七天抽签抽出来的,一听地名,南宫心头一颤,站在一旁的李霜月此时也将发髻高高梳起,一副正经模样,带着佩刀站在一旁,有了护卫的模样。

从那处离开以后,平常总爱开玩笑的李霜月话也少了,刚回来过了段混沌日子后她主动向南宫请辞回去专心练武。

当地名出现的那一刻,李霜月也不由得蹙起眉头,那个地方可承载着她们此生的污点,两人比谁都要知道这个地方。

她们让自己镇定下来,南宫扬起得体的笑,点头:“好,那便去吧。”

到南巡的日子,一行人,长长的车马没有走水路于是绕了长长的路,走了好几日,路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南宫脑海里对那段记忆就有了几分恐惧,李霜月将手搭在南宫的肩上,南宫抬头对上李霜月那双眼,“陛下,别担心。”

“嗯。”南宫轻笑。

到了此地,周围百姓相迎,往赶路的车夫和跟在身后的护卫们丢一些吃食,一众官员前来迎接,以吕德为首,车马停下,所有人等着陛下下车,南宫撩开帘子,扶着公公的手下下马车。

一行人见到南宫下马,浩浩荡荡的跪倒在地大喊“吾皇万岁万万岁。”南宫昂首说了声:“起来吧。”随后扫视一圈:“朕此次南巡为的是了解此地民生。”

人群中吕德总觉说话之人无比熟悉,起身时,恰巧,那南宫回首,二人对视,吕德看清人后眼中沾染上兴奋。

他这人作恶惯了,他全然不会因为南宫是女帝而害怕南宫会给她什么惩罚,尤其在看到南宫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眼睛里透露出的恐惧,将那兴奋的火焰燃的更甚。

他朝南宫做了个嘴型,但南宫看出来了:“凤芊芊。”

那是耻辱,是南宫藏于心底既渴望又可恨的时光,吕德作为此地的东道主,自然由他来招待南宫,他迎上前去,面带谄媚的笑容:“恭迎陛下,臣带陛下来我们江南最好的饭馆来尝尝江南美食。”

南宫微蹙眉头,忍下心中那股不耐点头,吕德朝其他官员喊:“快带着陛下一行人好生歇息。”

到达饭馆,南宫为方便身边只带三个护卫一个奴婢和李霜月这个贴身护卫就来了,她万万没想到,开还能看到另一位老熟人,那蔡元一副豪迈的样子,大张着腿擦着自己的佩刀,这一举动让护卫们顿时起了警惕,听到人来,蔡元抬眸,那双虎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南宫,随后露出个不明所以的笑。

哪怕日日夜夜习武的李霜月在看到蔡元那副模样时,心也不由得紧张,她先发制人:“见陛下还不下跪!知不知礼仪尊卑。”

蔡元将佩刀递给他身旁的小厮,甩甩衣袖跪在地上拱手作揖:“草民拜见陛下。”

“起来吧。”南宫深吸气,她心中暗骂这群人胆子大的很,哪怕她是皇帝也依旧敢挑衅,他们有什么底气如此!

入座后,吕德亲自为南宫倒酒,南宫总觉不安,这饭好似鸿门宴般,总让人觉着危机重重,她筷子随意拨动并未真的打算将这些食物吃下。

吕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照样的吃照样的喝,全然没有什么不妥的感觉,这幅挑衅的模样站在一旁的李霜月气的牙痒痒。

“小官吕德招待不周还请陛下见谅。”吕德朝南宫敬酒,南宫没有理会,甚至连杯子都未曾抬起来,空气里多了些剑拔弩张的气焰,蔡元吕德二人对视竟还嬉皮笑脸着,蔡元本就是一个粗人,说话更是不修边幅,亦或是说两人早就在这片寸之地里习惯当老大,自然而然那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气度也带到南宫面前,哪怕此时此刻早已今非昔比了。

蔡元戏谑道:“早就听闻女帝继承到先后那副娇容,今日一看果真如此。”他眼神下移,南宫心剧烈的跳动,顺着蔡元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胯骨,二人不知怎么的对视上:“真是艳丽似牡丹。”

南宫呼吸一滞,当年,她还是凤芊芊时,他们为凌辱她,在她身上纹上牡丹,每每沐浴之时,南宫看到这片花儿心头那股愤怒简直要将她的整个身体充斥。

如今,蔡元再一次含沙射影,她怎么会不知道蔡元在说些什么,南宫不在忍耐,“大胆谁允许你对朕说这些轻浮的话!”

吕德出面当和事老,说了些话,平息这气氛,南宫觉着今日的饭菜估计是入不了肚子了,太倒胃口了,她刚起身打算离开,吕德突然开口:“陛下,此地,是什么样?”

“…”南宫一阵沉默,她望着吕德那双眸子,看不清眼里的算计,她思索着,莞尔一笑“疯人的极乐夜。”

说罢便离开,可她突然被告知自己的车马,和同自己一行人来的都在宴会上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南宫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吕德此时相当合适宜的出现,其实她早早便知晓吕德和蔡元不可能放过自己,哪怕此时的她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但这两人依旧放肆。

在启程去往住所时,一行人将南宫那辆马车围住,南宫身边只有李霜月和一个男侍卫,两人不约而同的握紧佩刀时刻准备同这群人打上一架。

“陛下,我府上有个东西想请陛下去看看,贸然堵住陛下前去的道路还请陛下恕罪。”吕德悠悠的说着,南宫赌这群人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于是同意,到吕德府上,吕德看向南宫,那眼神无比赤裸,哪怕此时南宫衣着整齐却总是感到一阵不适,仿佛什么都没穿,回到一年那根本就没有几天在穿衣服的日子。

南宫回避那眼神,蹙眉道:“你唤朕来所为何事?”

“陛下确定要在这人多的的情况下看这些东西?”吕德笑的讥讽,南宫呼吸下意识的混乱,她一咬牙除了李霜月,她让其他人都退下,吕德的会客厅一下子空荡的只剩三人。

吕德轻咳一声,蔡元不知从何处出现,二女顿时警惕起来,李霜月将佩剑从剑鞘中取出,冷眼看向蔡元,她的脑海中存在着两个声音,一个是在此人身上吃到的亏,以及同他在一起时所受到的耻辱,而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脑子里回想起那段水乳相融的日子,身体那股躁动的情欲就好比热油里倒水般炸开。

她干枯太久了,其实一年的时间并不算久,但尝过那日日夜夜只为情欲所支配的快感一旦停下来就抓心挠肝般的不够舒爽。

二男注视着二女,脸上的戏谑简直明显,吕德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个卷轴,甩手便丢到了二女跟前,那卷轴在地上展开,里面的内容清晰可见。

这不就是二人被迫画字签押的卖身契吗?

这赤裸裸的羞辱气的李霜月巴不得现在就将两人杀了,南宫蹙眉,极度不悦道:“吕德你好大的胆子,朕没有计较你,这已经是朕最大宽容,可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那朕可就说不准你以后日子如何了。”

“哈哈哈哈哈,陛下可真是会开玩笑,微臣心里那可是真心喜欢陛下。”吕德步步紧逼,南宫暗道不妙想要逃离,却发觉禁闭的大门根本无法打开,李霜月冲上前去,这出剑的速度极快,奈何蔡元并非等闲之辈,李霜月早早就尝过蔡元那又快又重的刀法,蔡元一刀挡下,李霜月顿时被震的手发麻。

这几个回合打的有来有回蔡元不由得震惊一番,不过也不会真落得一个下风,南宫慌乱中为不给李霜月添麻烦于是自己想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眼尖的吕德一把拦住南宫,南宫挣扎,却发觉自己的身体愈发的使不上劲,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记忆好似可以追溯到那混沌的日子,身体有了反应,可南宫还是不愿屈服,于是剧烈挣扎,她尽管慌乱不堪,还是假装镇定的朝吕德大喊:“你!休得放肆!”

吕德摇摇脑袋,笑南宫的天真,也笑南宫的愚蠢,他一把拉起南宫,将人固在怀里,那藏在衣摆下从见到南宫起就蠢蠢欲动的性器隔着裤子在南宫的身后磨,南宫的身体早就淫荡的不知成什么样了。

甚至在过往的记忆里,她都能梦到这粗大在她的身体里面搅动,好似翻云覆雨,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竟然已经忘了挣扎,坐在男人的怀里,男人讥笑,将她的衣裳褪下,那种熟悉的感觉从身体里被名叫欲望的东西放大,于是一点一点蔓延。

欲求不满的身体就像干枯的大地,一捧水不会让大地满足,但大地会迅速的喝下这捧水,然后渴望更多。

南宫或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吧,她脸上那副痴态早就暴露她是一个放荡的淫女,吕德露出得逞的笑容,扯开南宫的衣裳,那许久未见的牡丹在没有被爱欲浇灌的情况下依旧盛放,这朵花应该更娇艳。

抱着如此的想法,他勾唇一笑,将人摁在桌子上,扑倒在她的身体上,贪婪的咬住那茱萸,南宫发出浪叫,此时还在与蔡元打得一来一回的李霜月一回头便看见自己的主子被摁到桌子上一副任君采蝶的模样,她知晓着肯定于欺压在她身上的吕德有关,可心里叫嚣的声音在宣说着羡慕,她也渴望这种欲仙欲死般的水乳交融。

在自己的幻想里她似乎也忍耐不住,夹紧腿,下体开始流淫水,打架时最不能分心,很容易让对手找到破绽,更别说,蔡元在这场打闹里显然是让着李霜月,李霜月的剑法固然不错,但跟蔡元这老练之人相比被压一头简直正常不过。

李霜月打的哪叫架,那一下下刺过来的分明就是情意绵绵剑,他见着自己好友已然吃上肉,心中也着急了些,于是几招制服李霜月,李霜月在他的怀里挣扎,嘴里更是大骂:“你个畜牲!快放开我和陛下!真是胆大包天。”

李霜月的声音传到蔡元的耳边像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听着确实有些不耐烦,蔡元拿着锋利无边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割干净,在李霜月还要说些什么时,一巴掌拍到李霜月屁股上,李霜月平日里最怕疼,她的痛感很强,蔡元似乎也没收力,那一巴掌打下去,李霜月直接怔住。

她剧烈挣扎,她越是挣扎蔡元就更是要打她,一巴掌后又是一巴掌,愣是把人打的屁股肿起来,李霜月不一会儿就被打的哭了出来,美人带着哭腔委屈的说着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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