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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淫心暗流盟佳期

14小时前 玄幻 755
唇瓣轻触,将二人距离进一步拉进。

很快,轻微的点吻已显得不足。

夏长杰率先将舌头伸出,舔弄起月朦胧娇软的唇瓣。

月朦胧此时情正浓时,自觉地将红唇张开,将香舌迎上,与夏长杰互相含弄舔舐,忘情地交缠在一起。

夏长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丽人双眸紧闭,粉面含春,眼中透出一丝冷冽,随即又闭上双眼。

装作忘形地将手探到月朦胧身后,从纤细的腰肢渐渐往下抚摸,最后用力地揉捏起她的圆臀。

“啊!”月朦胧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夏长杰,用手轻掩着朱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夏长杰有些莫名,接着向前两步,作个伸手欲抱的动作,却令月朦胧下意识跟着后退了两步,拒绝了他的亲昵动作。

“月姐姐?”夏长杰故作无辜地看着她。

月朦胧抬眼看了她一眼,伸出香舌舔了几下双唇,这看似不经意间的动作,在夏长杰眼里却是带着万分的诱惑。

“三殿下,你我相识多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可却彼此相投,亲如姐弟。我今日来,就是希望解除我俩之间的误会,回到过去的样子。”月朦胧轻轻地道。

“呃......嗯。”夏长杰嘴里答应着,脸上写着失望,心中却在冷笑。

回到过去?

笑话!

自从他亲眼目睹了月朦胧与大哥暗通款曲的场面之后,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是那个敦厚善良的夏长杰,但他更是北旸的三皇子!

他能接受心爱之人嫁做人妇,甚至可以在心中默默祝福,那是他作为君子的风度。

但他决不能容忍自己的意中人,是个婚前与人通奸的双面荡妇,那是他身为皇子的底线!

夏长杰抬起头,道:“可是,我虽然不走,月姐姐却快要离开我了。”

月朦胧的微笑有些凝滞,她沉浸在挽回了与夏长杰之间的亲密关系的时候,竟一时间忘记自己的婚期将至。

不知怎的,她的心头竟有些盼望出嫁的那一天迟些到来。想与这纯真无邪的少年多待上一段时间。

“我怎能有如此念想?”她急忙止住了这种危险的想法,向夏长杰道:“人生总有聚散,月姐姐终身已定,总不能一直陪伴着你的。”

夏长杰怀着复杂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接着长叹了口气,独自坐回窗前,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月朦胧何其善解人意,她心知,要夏长杰现下就厘清二人的关系是不可能的,是以走上前,将一双雪白的玉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道:“三殿下,你贵为一国皇子,俊雅倜傥,才名远播,慕恋你的优秀女子数不胜数。总有一日,定能觅得良人。月姐姐,不过是你人生中的匆匆过客罢了。”

夏长杰没有看她,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月朦胧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望着他,微笑道:“月姐姐相信你可以走出这段情的。我去取酒来,咱们姐弟两个小酌几盏,以抒你胸中郁结。”说罢,她起身向门外款款走去。

夏长杰猛然站起身,冲过去紧紧地搂住了她。

“三殿下!”月朦胧轻唤了一声,她知道此时的夏长杰是全然清醒的状态下,断然不会与前次一般逾矩,是以并未有多么惊慌。

她相信夏长杰一定会发乎情,止乎礼。

可她又怎能想到,清醒时的夏长杰,才是最为可怕的。

“月姐姐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他把嘴凑到月朦胧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嘴中有意无意地喷着热气,骚得月朦胧也娇躯轻颤。

“那,就一会?”

“嗯,就一会。”

两具身体隔着衣服紧紧相贴,月朦胧甚至能感受到夏长杰体内按捺不住地躁动,这使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个缱绻缠绵的销魂夜。

那时的夏长杰,与平日里判若两人,霸道、蛮横,令人心折。

这种滋味与夏长烨和她偷欢时截然不同,但她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让她回味无穷。

是因为平日里自己和夏长杰更加亲近?还是因为夏长杰本性纯善,所带来的的反差感?

亦或者,是因为他的......

月朦胧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神往后移,向夏长杰的胯下瞥去。

那里,可真是大的出奇啊......

要是......

“月姐姐。”夏长杰出声唤她,声调有些奇怪。

月朦胧闻声,急忙将眼神收回,心头狂跳。

“可......可以放开了吗?”她支吾着道。

然而,还未得到夏长杰的回答,她就感觉到,原本揽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正渐渐地变得不老实起来。

一只手往下游移,悄悄往幽秘洞府探进,另一只手则往上勇攀,俘虏了自己的巨硕乳峰。

“三殿下,你做什么?”即便心知夏长杰只不过情之所至,但私密部位遭到少年肆无忌惮地侵袭,月朦胧仍旧不免有了几分羞意,遂出言阻之。

可这次的夏长杰却似乎不再那般听她言语,双手并用的同时,嘴也不曾闲着,在她的雪白鹅颈上肆意地轻啄重舔,让她的身体也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些许快感。

“嗯......啊......三殿下,请停手。”察觉到夏长杰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忍不住出言阻止道。

夏长杰闻言,停下了动作,双手却仍停留在原处。

他略微喘着粗气,有些情难自抑地道:“月姐姐,我会好好放下的。在此之前,再答应我一次,好吗?”

月朦胧有些惊讶,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想着夏长杰年少气盛,自制力不高,故而有此断情难断欲的情况。

她用尽量冷淡的语气说道:“三殿下,月姐姐是即将嫁作人妇的人了,若与你做那事,便是苟合。你不可一错再错。”

“可你不是还没有嫁过去吗?”夏长杰忍不住开始强词夺理。他放开了月朦胧,让她转过身来,道:“更何况,我......忍得难受。”

月朦胧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只见夏长杰的胯下,不知何时已支起了一个大帐篷,足有五六寸长,这还是在厚实的棉裤包裹之下的尺寸,若是释放出来,少说也有七寸。

(一)

夏长杰死死地盯着月朦胧的俏脸,道:“我在心中一直默念不可,可它......它不听使唤。”

月朦胧交叠着双手,看着夏长杰那一脸无辜的神情,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那雄伟的帐篷,身上也不禁涌出一阵燥热。

她踌躇地来回踱了几步,到底下了决心,走到门口,看看四下无人,利索地将门关上紧锁。

接着走到夏长杰面前,道:“月姐姐不能和你做那事,但可以......用别的法子帮你。”

“什么法子?”夏长杰原本还有些失望,但听了她后半句,立时来了兴致,兴奋地问道。

月朦胧眼神几度变换,终于是指着床榻道:“坐到那去。”

“哎!”夏长杰答应得极为干脆,急急忙忙地坐到了床边。

月朦胧款款走到夏长杰面前,优雅地蹲下,为他解开了裤袋,夏长杰自是配合之极,双手并用,顺便将自己的亵裤也一并脱了下去,硕大的阳具顿时如笼鸟脱困,昂首怒立。

“真的......好大!”月朦胧在心中暗自赞叹道。

那日她大醉遭奸,意识模糊,只感到身下满胀充实,并没有仔细看到夏长杰巨屌的雄伟尺寸,是以今日首见,颇有些惊讶。

夏长杰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巨物,心中泛起一阵冷笑,嘴里不断催促道:“月姐姐,你有什么法子,快使吧!”

月朦胧脸上浮现出几朵红晕,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猴急!”说罢便伸出白兰玉手,轻柔地握住了那昂然挺立的巨根,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这!”夏长杰颇感兴奋,月朦胧的柔夷娇嫩软滑,其触感丝毫不亚于阴阜穴肉,令他十分受用。

月朦胧看着自己一下一下撸动肉棒的手,神情有些恍惚,又带着些许迷醉,在此之前,她都是被动挨肏,从未这般主动侍奉一个男子,甚至是对从未和自己行周公之礼的陆扬,她也未曾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为他套弄肉棒。

她渐渐地觉得,自己面对眼前的少年,似乎总能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显露出来。

只是为他解决一次罢了,她在心中暗自想到。

于是白嫩的小手紧握着粗黑的肉棒,速度逐渐加快,夏长杰发出更加畅快的声音。

月朦胧能感觉到,那肉棒显然远未到达极限,甚至在柔软的手掌包裹套弄下,还在进一步涨大。

“这阳物,真真厉害。”月朦胧暗叹。

她盯着那几乎已无法用一只手握住的巨根,心中将其与夏长烨的相比较,马上就下结论,是夏长杰的更胜一筹。

这就是,当日将自己频频送上绝顶巅峰的神物吗?

真不知自己那时是怎么能挺得住的。

月朦胧的喉头有些干燥,不由自主地开始遐想,下身的燥热也逐渐增强,蜜液悄然流出,渗透了衣裙。

“啊,对,月姐姐,再快点,很舒服。”夏长杰连连赞道

撸动了百十余下之后,月朦胧着实有些手酸,可看着眼前傲立的肉棒,显然没有泄出的迹象,她蹙起秀眉,有些无可奈何,虽然早已体会过这巨屌的厉害,但其坚韧程度,还是出乎自己意料。

“月姐姐,为何停下了?”夏长杰睁开眼睛,问道。

月朦胧娇怒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月姐姐累了,下次吧。”说罢就要起身。

“别啊,这样,这样更难受了。”夏长杰哭丧着个脸,说道。

月朦胧被他这模样弄得心又软了下来,好言好语地解释道:“三殿下,月姐姐的手实在没有气力了。”

夏长杰闻言,脱口而出道:“月姐姐可以用别的。”

“那你想姐姐用哪里?”

“我......我喜欢月姐姐的胸。月姐姐可以用双乳,帮我弄吗?那样省力好多。”夏长杰直言不讳道。

“这......”月朦胧有些骑虎难下,分明是自己答应了的事,总不好中途变卦,可这法子,当真有些......

“好姐姐,就这一次,好不好?”夏长杰哀求道。

“好吧。”月朦胧最终还是软下心来。

她伸出双手,缓缓地解开上衣的扣子,打开内衫,露出深紫的束胸衣,饶是这束胸衣扎得紧绷,却仍是阻挡不住,那巨硕乳峰呼之欲出之势。

月朦胧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后腰间的一排绳扣尽数解去,束胸衣顿时崩开,掉落在地,露出一对双掌才能尽覆的雪白壑峰。

双乳得到解放的那一刻,如同两只惊动的大白兔一般,灵活地跳脱着。

“呃。”即便也早已享受过,但乍一见这对绝伦无双的乳峰,仍旧令夏长杰狠狠咽了咽唾沫。

月朦胧抬眼看见他怔然的神情,虽觉羞耻,心中却也难免升起一股得意。

若说她有何骄傲的资本,一是她超绝的医术,二便是这美伦巨硕的乳峰了。

念及此处,她也不再犹豫,抬手托起双乳,向前温柔地包夹住那黑紫色的巨棒。

夏长杰只觉肉棒周围似是包缠住了一团棉花,柔绵软腻,刺激得下身邪火纵起,顿成燎原之势,快感迅速攀升。

“哦,好......好乳......好姐姐!”夏长杰有些语无伦次,连声叫好。

“啊,我竟然,竟然做得下这种事。”即便已经套弄了百余下,手法渐趋熟练,月朦胧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所做的淫糜之事。

然而心中虽然仍有些排斥,手上动作却丝毫未曾停下,眼前两白一黑,两软一硬的巨大反差,令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首当其冲的就是胸前的酥麻感。

同时,下阴也早已淫水泛滥。

月朦胧此时脸上已是娇艳欲滴,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绵柔双乳夹弄着巨根,随着动作不断变着形状。

但无论如何变形,两团白腻的乳房与肉棒之间始终没有露出半分空隙,整根巨棒,看上去就像是嵌在双乳之间。

乳浪在肉棒四周阵阵翻涌,好似汹涌波涛之中,一颗孤独傲立的参天巨树一般。

窗外雨势渐密,携着时有时无地春雷,将甘霖播撒于大地。

厢房内,床榻边,一位绝美佳人,正捧起自己最为宝贵的巨硕双乳,侍奉着眼前少年,眸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迷醉。

“啊,月姐姐,快,快啊!”夏长烨的声调逐渐放高,月朦胧闻言,知他泄出在即,当下从一旁散落的衣服中取出手帕,复住他的龟首,一面更加努力地挤压双乳,几乎压成饼形,娇声道:“来吧,三殿下。尽管释放出来吧。”

“啊呵!”夏长杰忽然臀部往上一挺,月朦胧急忙用双手握住他的阳根,只见股股阳精从手帕中渗出,月朦胧强自压抑着体内的快感,细心地为他擦干净。

随即欲将手中手帕仍开,却在抬手前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那白浊的阳精进入她的视野,竟似勾起了她某种渴望,身体顿时发出一阵轻颤,蜜水终于难以遏止,喷涌而出,将裙摆大块打湿。

夏长杰低下头,看着月朦胧怔怔地跪坐在地,眼中骚意盈盈,暗自扯了扯嘴角。

他下了床,蹲到月朦胧面前,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双唇,月朦胧象征性地抗拒了几下,随即顺从地用双手环住夏长杰的脖子,将粉嫩香舌伸到夏长杰的嘴里,不断地交缠,舔舐,直吻得滋滋作响,天昏地暗。

“唔……”月朦胧使了些力气挣脱开来,双目秋水横波,满是春情。

她抿了抿嘴,似是尚在回味方才的香艳快美。

但却口不由心地问道:“够了吗?可以,放开月姐姐了吧?啊……”

然而夏长杰却不由她分说,一把横抱起她半裸的诱人胴体往床上一丢,月朦胧下身喷洒的淫液甚至在床边溅出几滴醉人的琼浆甘露。

正当月朦胧以为夏长杰要再次霸王硬上弓,对她行不轨时,夏长杰却顾自反躺在床上,将她翻过来骑在自己的胸前。

二人前后颠倒,将月朦胧的阴阜洞口对准了夏长杰的脸。

“唔……三殿下这般姿势,你要如何?”月朦胧的脸上满是羞意,但下阴花穴,就搁着一层薄纱,任由少年亵看,令她又不由自主地产生快感,这种快感非是直接接触可比,那是一种未知的、朦胧的,带着些许黑暗的刺激感,比之寻常交欢更为撩人。

“月姐姐你辛苦了,轮到我来帮你爽快。”说着,夏长杰将手伸进她的裙摆,往她腰间的亵裤系带探去。

“不……不用了,月姐姐没有什么需要的。”

然而夏长杰兴致趋浓,又怎肯在此时歇手?

他用孔武有力的手臂强压住月朦胧的修长玉腿,轻而易举地便解开了她的亵裤,往床外放手一扬。

随即看着眼前两片淫液泛光的肥厚阴唇,那一张一翕的艳美景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月朦胧俏脸通红地向后看,只见少年埋头自己的胯间,长长的裙摆遮住了他的脸庞,不知他是何神情。

但月朦胧心知,自己的花房蜜口就这么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必不可能云淡风轻。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年口中的热气,不断地喷在那花房上,温暖而又淫糜,令她身体内的燥热愈加攀升,根本无法作出什么实质性的抗拒。

她甚至在隐隐地期盼着什么。

“啊......三殿下,啊!”她忽然将原本半转过去的臻首猛地转回,俏脸带着无比惊羞,盖因夏长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将嘴直接吻在了她的蜜门之上。

两片嘴唇与阴唇开始亲密地交会,从那侵袭的口中吐出一条蛇信般的舌头,肆意撩拨着她最为敏感的秘处。

穴口外原本残留着不少淫液,却被他一扫而空,还留下了属于他的最新痕迹!

“啊呜!”月朦胧感受着那条灵蛇般的侵扰物在花穴周遭扫荡,一阵阵酥麻酸涩之感直冲脑海,令她下意识将用手背掩住檀口,却仍是身不由己地发出销魂的沉吟。

夏长杰舔弄了有将近半刻钟,方才稍稍放开,叹了一声:“好美!”

月朦胧此时周身快感不断,难以抗拒,跪伏在夏长杰身上的娇躯时不时地轻微颤抖,雪白圆臀不住地扭动,似是渴望着少年继续地疼爱。

夏长杰也不啰嗦,抱起了雪臀,将嘴再次贴上了那仍在溢出爱液的花房蜜洞。

这一次,可不再是轻柔的撩拨,而是猛烈的进攻,就在贴上花穴的一瞬间,灵蛇瞬间出动,侵入蜜穴大搅风云,蜜洞内的壁肉受此刺激,纷纷充血鼓胀,将灵蛇包裹住,两相紧触,更令月朦胧攀上了极致的高潮巅峰。

“啊哈啊!”月朦胧仰起了美丽的臻首,如同一只任由摆布的雌兽,眸中已满是情欲,无法自拔。

她半裸的胴体开始随着下体蜜穴之内那条灵蛇的狂乱舔舐的节奏狂颤不已。

享受着极端的快感的她,不由自主地向自己脸庞附近,那条仍旧傲然挺立的巨龙看去,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想......想要。”她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下一刻,她便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修长玉指握住了那七寸巨龙,月朦胧没有半点犹豫,忘情地张开檀口,将那几乎大于自己小嘴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呵!”夏长杰忽感一阵温热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根。

偏过头看去,只见俏丽的女医官,美目微阖,正如获至宝地含弄着自己的龙根,那巨大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的檀口,进入的尺寸也不过二寸许,仍有大半留在外,但即便如此,所带来的畅快,也是顶尖的感受。

夏长杰一面感受着眼前这原本朝思暮想的佳人忘情地伺候,一面润了润自己的嘴唇,三度贴上了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将灵蛇探进了穴中,开始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啊!啊哈哈哈......”月朦胧忍不出吐出阳根,大声娇吟起来,然而这并不能排解她所受快感之万一,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含住那撑圆了自己红唇的巨根。

谁知她被舔得神志模糊,动作失了分寸,竟一口吞下了四寸有余,怒红圆胀的龟头直抵咽喉。

气道被封,月朦胧不禁发出“呜呜”地沉吟声,却没有将含入的巨根立即吐出,而是随着身下如浪般的快感调整呼吸,逐渐地往后退,直到那鸡蛋般大小的龟首离开咽喉,方才停下,又用那灵动的小舌开始舔舐。

“哈啊!要,要来了!”因为已有过一次小高潮,月朦胧的身体已奈不住快感逐渐增强,侵蚀自己的身体,而是变得一触即发,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夏长杰双手肆意揉捏着月朦胧的雪臀,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月姐姐,不要停,继续给我舔!”

“呜......”月朦胧闻言,听话地将那同样蓄势待发的龙根含入口中,又是一阵疯狂的舔弄。

很快,她娇躯变得异常紧绷,整个人如同被冰冻了一般僵住,身下喷洒出温热的淫水,随即她吐出了阳根,放声娇吟。

“啊——”

“呃......”

巨物猛地挺立,随后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大部分都洒在了月朦胧的俏脸之上。

只是,被颜射的本人,却已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浑然不觉。

潮有起时,亦有落时。

月朦胧很快就回过了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精液带着腥味,见证了自己方才的疯狂行径。

“我......我竟淫荡至此?”她不由得羞红了俏脸,急忙从旁拿过枕巾,细细地将脸擦个干净。

正欲走下床,夏长杰一把拉住了她,却被她奋力地挣脱开来。

“月姐姐。”夏长杰唤道。

月朦胧一边穿戴着衣物,一边神情不定地看了看他,轻声道:“这下,你总该满足了吧?”

“我,还不够......”

“不够也得够!”月朦胧羞怒地打断他,“我已使尽浑身解数,要再不成,月姐姐也帮不了你了。”

“哦。”夏长杰有些失望地抽回了手。

也好,且徐徐图之。他暗想。

“月姐姐,你,你的婚期,在何时?”夏长杰突然问道。

月朦胧经他一提,终是想起了正事,想着自己出嫁在即,却还在此地与未婚夫之外的人淫乱,心中涌现出一股难言的愧意。

“七日后。”她淡淡地答道。

夏长杰仰首长叹道:“七日后,就要与月姐姐分开了。”

月朦胧听他此言,心头掠过一阵烦闷。

“月姐姐。”

“嗯?”月朦胧转头看他,夏长杰的眼中带着十五岁少年不该有的老成与落寞。

“其实,信我早已寄出,算起来,皇兄派来接我的船队,应该过两天就会到了。”

“你,你为何......”月朦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月姐姐不必挂心,方才你的一番话,已解开了我的心结。只是,我在琼月岛逗留的时间已够久了,父皇虽然不言语,难免会有些不悦,也是该回去了。毕竟,我是皇子,不是普通的富家少爷。要想游戏人生,还太早了些。”夏长杰说着,朝她笑了笑。

笑容粲然纯真,一如既往。

月朦胧顿觉心里有些疼。

她缓缓走上前,为夏长杰整理衣冠,接着温柔地抱住他,满怀柔情地道:“你要好好的。”

“月姐姐你不必难过。等回去了,我会向父皇奏请,跟随参加婚礼的队伍一起,去喝你的喜酒的,届时,咱们两姐弟还有相见的机会。”

“嗯,月姐姐等你来。请你喝最好的酒,吃最美味的菜。”

……………………

齐九嵋站在一旁,看着常月给静云子诊脉,脸上的掩饰不住地忧虑。

他和小梨儿很轻易地便在这座庄园内寻得一间干净的偏房,安置静云子。

过了一会,常月方才站起身来。齐九嵋忙上前问道:“常姑娘,我师叔她,情况如何?”

“过度劳累,力竭昏迷,并无大碍。”常月淡淡地道,但美眸深处,却有一丝不以察觉的冷意。

她在给静云子诊脉时,发现她除了一部分内伤之外,根基并未受损,但是元阴精气,却几乎被抽光了八九成。

这一日一夜,都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齐九嵋松了一口气,他眼中带着赞叹地看着常月,道:“想不到常姑娘不仅修为惊人,竟还通医术。”

“略懂罢了。”

正这时,小梨儿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她一边将盆置于桌上,一边对齐九嵋道:“九嵋哥哥,你回避一下,我要给静云道长擦拭一下身子。”

“嗯。”齐九嵋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小梨儿走近床边,将静云子水渍斑斑的衣物褪下,裸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胴体。

小梨儿看着愣了一下,惊讶地叹道:“静云道长身材资质可真好呢。虽然年纪不小,但这容颜风韵,就算放到青滟楼去,少说能争个天字号牌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歉:“对不起,静云道长,小梨儿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听见了,就当我放屁!”说罢,她便开始为静云子擦拭身体。

常月静静地坐在一旁,原本一语未发,直到听见小梨儿提到青滟楼,她才想起那日小梨儿所提到的某个人,是以问道:“小梨儿,那日,你说起的清柳姑娘,可就是那位名动京师的明瑕璧仙?”

“是啊,清柳姐姐可有名了呢,多少王公贵族,欲求她一舞而不得呢。”

“她......她与齐九嵋,又有何关系?”常月迟疑了一下,终是提出了心中疑问。

小梨儿闻言,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九嵋哥哥和清柳姐姐,他们两个......”不需常月追问,她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二人的关系与故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总之,九嵋哥哥这番出来,也是为了他和清柳姐姐的未来。”小梨儿说着说着,脸上带着有些黯然的神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真羡慕。”

常月陷入了沉思。

他竟然有过短暂觉醒的情况,而自己却毫无感应。

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觉醒,甚至连带着修为也短暂地恢复,除非有什么人或事物,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小梨儿说,齐九嵋和清柳二人一见如故,如同前世有所牵绊。

难道,清柳会是那个人?

还未等她深思,只听得床上的静云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接着便悠悠醒来。

“啊,静云道长,你醒了。”小梨儿坐到床边,扶着她坐起来。

“姑娘,你是?我在何处?啊!”静云子看了看自己全裸的娇躯,忽然神色变得慌乱起来,这不得不使她忆起了在那石室中任人蹂躏的噩梦经历。

“道长你别急,你的衣物,就在这里。”小梨儿安慰着她,并将一切因果告知于她。

静云子定下心来,道:“原来如此,那九嵋他,现在何处,他身上的毒又如何?”

“他就在外面......”小梨儿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猛地惊呼起来:“哎呀!常月姐姐叫我给九嵋哥熬的药,还在药锅里呢。”说着,她放下手中的汗巾,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这......咳咳,好有活力的小姑娘。”静云子笑道。这时她才发现屋内竟还坐着另外一人。

眼前女子身着白纱长裙,身姿优雅、高贵,浑身散发着一股圣洁不可侵犯的气质,恍若神妃仙子。

“阁下是?”静云子问道。

常月看着她,淡淡道:“湘兰前辈,许久不见了。”

乍闻眼前女子叫出自己早已不再使用的俗名,静云子有些吃惊,开始细细打量她,过不多时,她用手指着常月,惊喜地道:“你,你是嫦......”

“在这里,我叫常月。”常月打断了静云子的话,提醒道。

静云子怔了怔,随即会意,问道:“常......常姑娘,此番入中原,可是有何要事?”

“和你一样。”

“果然,”静云子道:“贫道早就知道,中原被魔族无端侵入,肆意掳掠,你是不会不管的。”

“你可有查到什么?”

静云子点了点头,道:“那些魔人掳掠少女,皆是为了提取少女元阴,炼碧血玄阴大阵。”

常月轻蹙蛾眉,问道:“那个可以大幅增强魔族血脉的阵法?”

“不错。只是,我未知探知他们究竟劫掠了多少少女,也无从推断阵法规模如何。”

常月沉吟道:“我所掌握到的信息,约有八九百人失去踪迹,无处找寻。”

“这......”静云子大惊道:“这么多女子的元阴之力,足可为几万魔军的大阵提供支持了。”

常月忽然拂袖而起,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红色请柬递给静云子,道:“七日后,我师妹大婚,届时,我会开启奉天星榜,你伤愈后,与齐九嵋和那位姑娘,一同赴宴吧。我就先不与你们同行了。”

静云子喜道:“四奇皆已转世为人了么?”

“嗯。”常月看向她,眼神几度变换,终是没有说出自己为她诊脉一事,无言地离开房间。

静云子看了看手中的请柬,默默地将它放在一旁,蜷起身子,抱住双腿,脸色逐渐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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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九嵋百无聊赖地在正厅外围散步,心中挂念着静云子,同时也在心里猜想着常月的身份,毕竟,她如今显露出来的本领,着实不像个一般的散修。

正走着,却见到前方几步的台阶上,闪着莹莹绿光,走近细瞧,被他捡起一颗晶莹纯透的青碧色玉珠,成色不菲。

齐九嵋正疑惑这玉珠的来历与价值,却见珠身忽然通体泛光,紧接着一道清凉之气顺着指尖流入体内,遍布奇经八脉。

“这......”

他能感受到这股清气并无害处,反倒于祛除他体内余毒有益。

齐九嵋有些喜出望外,他将那珠子握于手中,盘腿坐下,将用以镇压毒性的元功运转起来。

那股清气流经腑脏,与那玄烙毒倒也没有争相互斗,而是以清和之力,将毒性缓缓排出。

不出半刻钟后,齐九嵋吐出了一口毒血,一缕黑烟从顶上冒出,昭示着体内余毒尽除。

齐九嵋睁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

这玄烙毒也真是相当厉害,就连常月看了都束手无策,只能以一贴寻常的解毒药试之。

没想到,这珠子竟有如此妙用。

“有了这东西,连买药的钱都省了。”他心道。

“九嵋哥哥!”后院传来小梨儿的呼喊。

齐九嵋应了一声,就见到小梨儿风风火火地跑来,支着膝盖喘气道:“药,药熬好了,快趁热去喝了。”

齐九嵋笑道:“小梨儿,我不用喝药了。”

“啊?”小梨儿抬起头,眨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忽然神色剧变,眼眶中泪水涟涟,抱住他哭道:“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不治了呢!”

“呃这......”齐九嵋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抱着她解释道:“不是不治,是治好了。”

“呜呜......嗯?”小梨儿抬起一张含泪的俏脸,一脸的不相信:“治好了?”

齐九嵋点头道:“嗯,治好了。”他拿出那青玉珠给小梨儿看,将前因后果解释给她听。

“于是,我凭着这珠子的力量帮助,就驱尽了体内余毒。你看,这里还有我吐出的毒血呢。”他还极其贴心地指给小梨儿看。

小梨儿只瞄了一眼那滩乌黑的血迹,半信半疑道:“真好了?一点都没有了?”

“没有了。”

“我不信,你跟我去喝药。”

“都说了我没事了。”

“常月姐姐的药不会对你有坏处的,快去喝了,以防万一。就当强身健体也好。快——去——”小梨儿双手拽着齐九嵋的手臂,执着地道。

“你又不懂药理,怎知那药对我这无病无疾之人有无好处。”

小梨儿被他的执拗逼得有些急了,看着他略显桀骜的俊朗面庞,忽然心念一动,踮起脚,“啵”地亲了他一口。

“呃!你做什么?”齐九嵋扶着脸,诧异地问道。

小梨儿心想,事已做下,索性脸皮厚到底,理直气壮地问道:“这算不算好处?”

齐九嵋顿时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地道:“算。”

那能怎么办,难道说,美人献吻,不算好处?

“那你喝不喝药?”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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