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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市售卖 偶获情报

3小时前 玄幻 1
因为这两天不用上班,杨皓文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养尸地中幽蓝的法阵光芒已经暗淡,只有几缕微弱的荧光在地面的刻痕中流转。

杨浩文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蘅那对丰满的乳房,那颗紫色的乳头还含在自己嘴里,带着一夜含吮后的湿润。

他轻轻动了动,发现那根依然插在白蘅体内的阴茎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半硬,被她温热的阴道包裹着,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里的乳头,牙齿轻轻碾过那颗硬挺的紫色肉粒,同时腰部微微用力,在湿润的阴道内抽插了几下。

“嗯…”白蘅立刻被这细微的动作惊醒,深红色的鹿眼缓缓睁开,低头对上杨浩文的视线。

她脸上浮现出温柔而娇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主人醒了…睡得好吗?”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清晨的抽插,阴道内的软肉立刻下意识地收缩包裹。

“主人…要不要妈妈给你来个早安咬?妈妈的嘴和奶子都想伺候主人了…”她低声询问,深红色的鹿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杨浩文松开嘴里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唾液,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沉:“要。”

白蘅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她轻轻将杨浩文从自己怀中推开,让他平躺在养尸土上,然后翻身跪坐在他身侧。

她先是俯下身,将那对丰满的U罩杯乳房夹住杨浩文那根已经逐渐硬挺的阴茎,紫色的乳头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划过。

丰满的乳肉紧紧包裹住茎身,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开始上下滑动,用那对柔软的肉球为杨浩文进行乳交。

白蘅的嘴巴和乳房同时卖力地伺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头部上下摆动,将那根巨物一次次吞入喉咙深处,丰满的乳肉则在茎身上快速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大概过了20分钟她感觉到杨浩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开始微微跳动,她知道主人快要到了。

“唔唔…主人射给妈妈…妈妈的嘴接着…”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更加卖力地将龟头吞入喉咙深处,舌头在龟头下方快速舔动。

杨浩文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双手按住白蘅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间。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激流般喷射而出,直接射入白蘅的食道深处。

“唔——!嗯嗯嗯——”白蘅的深红色鹿眼猛地瞪大,随即又幸福地眯起来。

她的喉咙蠕动着,将喷射而出的精液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口中,她才松开嘴,喉咙滚动,将所有精液全部咽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将杨浩文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连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也没有放过。

她舔了舔嘴唇,深红色的鹿眼满是幸福地望着杨浩文,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满足:“主人的精液好好吃,妈妈一整天都有精神了!”

杨浩文慵懒地躺在养尸土上,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困倦:“嗯…抱我上去,顺便把昨天那两桶奶和两瓶淫水都带上。”

白蘅立刻温柔地应了一声,俯下身,一手穿过杨浩文的腋下,另一手托住他的膝弯,轻轻松松地将这个一米七二的男人横抱在怀中。

杨浩文的头靠在她的胸口,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那若有若无的心跳,那是阴气模拟出来的假象,淫尸是一种特殊的僵尸,是僵尸却有正常人的样子,所以没有特殊的侦察手段和高超的修为很难发现是人还是僵尸。

白蘅站起身来,那接近两米的身高让她抱着杨浩文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装满乳汁的铁桶和两瓶封存好的淫水,伸出手,五指微张,催动体内的阴气。

幽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化作几道无形的触手,将那些容器一个个卷起,悬浮在半空中,稳稳地跟在她身后。

她抱着杨浩文,沿着那条狭窄的水泥阶梯一步步往上走。

身后的铁桶和玻璃瓶在阴气的操控下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却没有一滴液体洒出来。

走到阶梯顶端时,她用脚尖轻轻踢开衣柜背板的机关,木板无声地滑开,露出外面昏暗的卧室。

白蘅抱着杨浩文走出衣柜,将他轻轻放在那张凌乱的床上,然后才将身后的容器一个个平稳地放在墙角。

她转过头,深红色的鹿眼温柔地看着床上的杨浩文,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主人,东西都带上来了。”

杨浩文躺在床上,伸手指了指客厅角落那个半人高的青铜炼丹炉,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把乳汁搬到炼丹炉那边去,我要炼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昨晚的淫水和你的淫尸迷香融合的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去把它们倒进准备好的香水瓶里封装好。”

白蘅立刻点头,深红色的鹿眼中闪着认真而顺从的光芒:“遵命,主人。”她转身走向墙角,先是将那两个装满乳汁的铁桶,搬到炼丹炉旁边,整齐地码放在炉脚下的木架上。

随后,她从柜子里取出200个香水瓶,每个香水瓶大概10毫升,可以喷十次。

她先将柜子里取出的200个香水瓶,整齐地排在桌上。

然后她拿起那两瓶封存的淫水混合物,小心翼翼地打破瓶口的阴气封印,一股甜腻诱人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淡粉色的液体通过小漏斗缓缓注入一个个香水瓶中,每一瓶都装到九分满,塞紧木塞,再用阴气轻轻封口。

装完后,她又走到炼丹炉前,将那两桶乳汁搬到炉脚边的木架上,转头看向杨浩文:"主人,香水都装好了,乳汁也准备好了。您要现在炼丹吗?"

杨浩文听到白蘅的化从床上撑起身子,赤脚走到客厅角落那尊半人高的青铜炼丹炉前。

炉身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云纹和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古朴的光泽,三足稳稳立在地面,炉盖上方蹲着一只铜铸的异兽,张着嘴,似是朝向天空。

他蹲下身,先是检查了一下木架上的那两个铁桶,乳白色的乳汁在桶中微微晃动,散发出一股甘甜中带着淡淡尸香的独特气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按在炼丹炉的侧壁上,闭上双眼,运转体内的灵力。

随着灵力的灌入,炉底的符文逐一亮起,先是微弱的光芒,随即越来越亮,化作一团赤红色的火光在炉膛中升腾而起。

炉壁的温度开始上升,整个炼丹炉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杨浩文睁开眼,对站在一旁的白蘅说道:“开火炼丹了,把淫乳汁倒进去。”

白蘅立刻上前,双手提起一个铁桶,小心翼翼地将乳白色的乳汁沿着炉口的边缘缓缓倒入。

乳汁接触到滚烫的炉壁,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又迅速被炉中的火焰吞噬。

直到第一个铁桶倒空,杨浩文示意她接着倒第二桶,白蘅毫不犹豫,将另一桶乳汁也全部倾入炉中。

炉膛内的火焰猛地一窜,将所有的乳汁吞没,紧接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从炉盖的缝隙中弥漫开来,甘甜中带着一丝温润的热气。

杨浩文收回按在炉壁上的手,盘腿在炉前坐下,双手结印,开始专心催动炉火。

他体内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流出,持续灌入炉底的符文中,维持着炉火的温度和稳定性。

炼丹需要时间和专注,他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药香在房间中回荡。

约莫两个小时后,炼丹炉发出轻微震颤,炉底的赤红火焰渐渐熄灭,符文的亮光层层黯淡下去。

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炉盖缝隙中飘散而出,弥漫整个房间。

白蘅守在旁边,深红色的鹿眼望着炉顶,等待着结果。

杨浩文缓缓收功,起身走到炉前,揭开炉盖。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炉内的热气裹着药香扑面而来,他将手探入炉内,从中捻出六颗龙眼核大小、通体乳白色的丹丸。

每一颗都圆润光滑,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奶香内敛却不散,可见药力已经锁住其中。

他低头端详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成了,六颗乳香丹,品质上乘。”他将丹药托在手心,转头看向白蘅,“骚逼母狗的奶水确实不错,这次炼出来的丹比上次成色好得多。”

白蘅听到夸奖,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红晕,深红色的鹿眼中满是欣喜和骄傲,声音带着几分娇媚:“那是自然,妈妈的奶水可是被主人的精液滋养过的,品质当然好了~主人要不要现在就尝尝?妈妈可以喂你…”说着,她挺了挺那对U罩杯的丰乳,紫色的乳头微微晃动,意味深长地望着杨浩文。

杨浩文没有搭理她只是将六颗乳香丹小心地收进一个小瓷瓶中,塞好瓶口,随手放在桌上。

他伸了个懒腰,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双修和今早炼丹时渗出的薄汗,黏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走吧,母狗,陪我去洗个澡。”他说着,转身朝浴室走去。

白蘅立刻跟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深红色的鹿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浴室不大,干湿分离的设计让淋浴间显得稍显局促,但对于两人来说却足够亲密。

杨浩文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洒而出,蒸汽在狭小的空间中迅速升腾,模糊了镜面的倒影。

白蘅跟进来时,顺手拉上了浴帘。

她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惨白光滑的皮肤滑落,黑色的长发被打湿后贴在肩头和背上,深红色的鹿眼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伸手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后,开始为杨浩文涂抹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致,从肩膀到胸膛,从腰腹到后背,每一寸皮肤都没有遗漏。

杨浩文闭着眼站在那里,享受着白蘅的服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疲惫,白蘅的手指带着细腻的泡沫在他身上游走,触感温暖而柔软。

当她的手指滑到他小腹下方时,那根巨物已经半硬地抬起了头。

就在这时,杨浩文睁开眼,伸手扣住白蘅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另一手关掉了花洒的开关。

浴室中只剩下氤氲的蒸汽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别光顾着洗,”他低声说道,那根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阴唇边缘轻轻摩擦,“顺便帮我补补灵气。”

白蘅会意,深红色的鹿眼泛起一层水雾,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

她微微踮起脚,尽管她比杨浩文高出一大截,但还是体贴地屈膝,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沉下腰。

“嗯…进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双手环住杨浩文的脖子,将他紧紧搂在怀中,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

杨浩文的阴茎整根没入白蘅体内,温热紧致的阴道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开始蠕动,吸附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部,开始运转《淫尸录》中的双修功法。

白蘅感受到主人体内灵力的流动,立刻配合着运转起自身的阴气。

她腹部的莲花状淫纹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中微微亮起,粉红色的光芒透过雾气若隐若现。

她将体内的阴气通过交合处缓缓渡入杨浩文体内,经过淫尸卵巢的转化,阴气被精炼成一缕精纯的灵气,沿着杨浩文的经脉汇入丹田。

“嗯…妈妈产的灵气…都渡给主人…”白蘅低声呢喃着,双手轻轻抚摸着杨浩文的后背,声音温柔。

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精纯的灵气在经脉中流淌,补充着今早炼丹消耗的能量。

白蘅的身体如同一座桥梁,将自身积累的阴气转化为他可以使用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

杨浩文正在享受灵气温和补充的舒适感,水流再次打开,温热的水冲刷过两人贴合的身体,带走沐浴露的泡沫,留下干净的肌肤触感。

他感觉到白蘅的身体微微起伏,阴道内的软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那股灵气输送并未中断,反而变得更加稳定绵长。

但插入的姿势让他弯腰的角度稍有些别扭,毕竟白蘅比他高出不少,站着面对面搂抱时,他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口,虽然可以一边吸白蘅的淫荡大奶一边补充灵气,但是时间久了难免吃力。

白蘅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轻轻在杨浩文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带着体贴的温柔,“主人,你这样弯着腰洗不舒服吧……妈妈换个姿势,你继续洗你的。”

她说完,小心地将相连的身体从他怀中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转身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紫色的阴部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调整了一下高度,双腿稍稍分开,将臀部对准杨浩文的方向,回头看他,深红色的鹿眼在雾气中闪着柔和的光,“这样主人就可以一边洗一边进来了……妈妈自己动,不耽误主人洗澡。”

杨浩文看着那副主动邀约的姿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一手扶住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另一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紫色入口,轻轻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进来了……”白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墙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那根肉棒以更舒适的角度深入体内。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头发和肩膀。

杨浩文一边搓洗着身上残留的泡沫,一边感受着白蘅主动摆动着臀部,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白蘅的腰肢扭动得很有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次向后挺动都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几乎被水声盖过。

灵气的输送随着律动变得更加深沉,仿佛与水流一同渗入他的经脉之中。

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微微跳动时,白蘅知道主人快到了。

她扭过头,深红色的鹿眼透过氤氲的雾气望着他,声音带着温柔的媚意:“射给妈妈吧…妈妈会接好的…”

杨浩文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她丰满的臀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浓稠的精液如激流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白蘅体内深处。

白蘅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跳动的肉棒,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都收入子宫深处。

射完后,杨浩文缓缓将阴茎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顺着白蘅的大腿流下,很快被花洒的水流冲散。

白蘅直起身,转过身来。

她没有急着清理身上的水渍,而是先运转功法,将精子转化为阴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灌入子宫的精液正被她的身体迅速吸收,腹部的莲花状淫纹微微亮起,粉红色的光芒透过水汽若隐若现。

片刻后,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开始细心地为杨浩文擦拭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致,连指缝间的水珠都没有放过。

擦干后,她取来干净的内裤和宽松的居家服,一件件为他穿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另一条毛巾,简单擦拭自己身上残留的水珠,随意的动作带着自然的从容,仿佛服侍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洗完澡后,杨浩文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灵气在体内流转得更加顺畅,疲惫和熬夜的倦意一扫而空,他走向柜子,拆开一桶泡面,熟练地加了两根火腿肠和一个鸡蛋,注入开水,盖上盖子。

几分钟后,他揭开盖子,搅了搅面条,挑起一筷子正要吃。

白蘅从浴室走了出来,浑身还带着湿气和沐浴露的香味。

她走到杨浩文身边,俯下身,将那对丰满的乳房凑到他脸侧,紫色的乳头轻轻蹭了蹭他的嘴角:“主人,喝口妈妈的奶水嘛。”

杨浩文侧过头,含住那颗乳头吮吸了几口,甘甜的乳汁涌入嘴里。

就这样他一边含着乳头慢慢喝着奶,一边低头挑起一筷子泡面送入口中,嚼了嚼咽下,然后又吸了两口奶水,继续吃面,知道吃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杨浩文放下叉子,将垃圾往桌上一推,懒得收拾。

他打了个饱嗝,从桌上摸起手机,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那张破旧的小沙发里。

他解锁屏幕,随手打开一个短视频App,拇指漫无目的地向上滑动着,刷着一条条无聊的内容。

白蘅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收拾,而是安静地走到沙发边。

她没有说话,直接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侧过身,将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靠在杨浩文的大腿上。

她先是伸手解开他内裤的系带,那根半软的阴茎弹了出来。

她没有急着含住,而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然后才俯下身,张开嘴,将阴茎轻轻含入口中。

她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一边含住龟头,用舌头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一边将阴茎慢慢往喉咙深处送,直到整根没入,然后缓缓退出,如此反复。

她没有追求节奏和速度,只是用一种极其温柔的频率吞吐着,仿佛这不是性服务,而是一种安静的陪伴。

杨浩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偶尔会因为屏幕上的内容轻笑一声,或是皱眉划走。

但他的手会自然而然地落在白蘅的头顶,手指轻轻穿过她那还带着湿气的黑色长发,指尖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亲昵。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手机里偶尔传出的外放声和白蘅吞吐时细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从黄昏到入夜,再到夜色深沉。

墙上的老旧时钟指针缓缓移动到夜里十一点四十五分时,杨浩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机械的提示音。

他瞥了一眼屏幕,那是他定的闹钟,闹钟备注上标注着一行字:该去赚点钱了。

他按掉闹钟,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躺在沙发上,刷完手头那条视频后,并且赏了白蘅一嘴的精液,才轻轻拍了拍白蘅的头顶:“好了,该走了。”

白蘅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并把杨浩文的阴茎嗦干净,在把裤子穿戴浩,随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卧室的衣柜前。

她拉开左侧的抽屉,取出一套叠放整齐的特殊战斗服。

内衣部分是一件黑色皮革制成的情趣束胸。

设计极其大胆,两片半月形的皮料只堪堪遮住乳房下缘的弧线,U罩杯的乳肉被从下方托起,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

大半的乳晕都裸露在外,紫色的乳晕边缘从皮革上缘探出,两粒硕大的紫色乳头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束胸背后是用细皮带交叉捆扎的系带,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际。

下身是一条同款的黑色皮革丁字裤改版。

前面只有一块窄窄的倒三角形皮料堪堪遮住阴阜,稀疏的阴毛从皮革边缘探出,但下方大阴唇和整个阴部都完全裸露,紫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后面则是一根嵌入臀缝的细皮带,整个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肛门和后阴也毫无遮拦。

大腿根部各有一圈皮环绑带,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皮带扣环在髋骨两侧咔哒扣紧,将整件内衣固定在身上。

她穿好后,活动了一下身体,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紫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阴部完全裸露,只有腰间几根细皮带勾勒出性感的轮廓。

随后,她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纱衣披在身上。

纱衣的质地极轻极透,几乎是半透明的,穿在身上如同笼了一层烟雾。

透过那层薄纱,底下的皮革束胸和裸露的肌肤若隐若现,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丰满的乳房在纱衣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下半身裸露的紫色阴部和臀部曲线在纱衣下时隐时现,走动间缝隙中闪过春光。

纱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遮挡作用,反而在若隐若现之间更添诱惑。

最后,她套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

大衣长到小腿,面料厚实挺括,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与普通的秋冬大衣无异。

但内部却缝满了密密麻麻的暗袋,两侧内衬各有三层横向口袋,前胸内侧还有两排竖向小袋,甚至连袖管内侧都藏着细长的暗格,总共不下二十个口袋,大小深浅不一,容量惊人。

她将那两百个10毫升的水晶香水瓶一瓶瓶仔细地装入大衣内袋中,按照口袋大小分类排列,确保瓶身稳固不会互相碰撞。

装好后,大衣从外表看依然平整,看不出丝毫鼓胀。

她扣好大衣的纽扣,又系上腰间那条宽皮带,将大衣收束成型。

从外表看,只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大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谁也看不到大衣底下那身淫荡至极的装扮。

杨浩文从鞋柜上拿起那件黑色的休闲夹克披上,拉开拉链,将装有六颗乳香丹的小瓷瓶小心地放入内侧口袋,又拍了拍确认放稳。

他掏出钱包和手机揣进裤兜,换上一双黑色的工装靴,系紧鞋带,在门口镜子里随意理了理头发。

“准备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白蘅。

白蘅将大衣最后一颗纽扣扣好,又拉了拉衣领确认妥帖,深红色的鹿眼平静地望着他:“好了,主人。”

杨浩文点了点头又拉了拉夹克的领口,推开公寓楼那扇锈蚀的铁门,带着白蘅走进夜色中。

两人穿过几条昏黄的巷子,拐进那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在尽头那扇黑色铁门前停下。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在铁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五三长两短。

铁门上的小窗口拉开,露出一张精瘦的脸。

那人一看到杨浩文,咧嘴笑了:“哟,杨哥!好几天没见你了,我还寻思你那儿是不是又搞到新货了呢。”他的目光随即落在杨浩文身后的白蘅身上,点了点头,赔了个笑脸,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杨浩文的女人,所以不敢搭话。

杨浩文笑了笑:“最近弄了点新东西,过来占个摊,看看有没有识货的。”

“得嘞,快进来吧。”那人利落地拉开门栓,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杨浩文带着白蘅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十来米长的昏暗过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由废弃厂房改造的地下集市出现在面前。

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混杂着药材、烟草和汗水的气味。

两排摊位沿着厂房两侧排开,有的摊位上摆着瓶瓶罐罐,有的挂着兽皮和骨头,还有些摊位上摆着看不出用途的器械和符文器具。

零零散散的客人在摊位间穿行,低声交谈,偶尔有摊主和客人在阴影中交头接耳,进行着不便公开的交易。

杨浩文的摊位在厂房靠里的位置,不算大,约莫两米宽的木桌上铺着一块黑布,桌下有两个带锁的木箱。

他走到摊位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的防滑布垫铺在桌面,然后示意白蘅站到摊位内侧。

白蘅会意,安静地站到他身边,大衣依然裹得严严实实,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来往的人流。

杨浩文从夹克内袋里掏出那两瓶香水样品和那瓶乳香丹,放在桌面上,然后靠坐在摊位后的折叠椅上,双腿交叠,一副等客上门的悠闲姿态。

杨浩文刚在摊位上坐定,还没来得及把样品摆整齐,一个粗犷的声音就从人群那头传了过来。

“杨老弟!你可算来了!我他妈等你好几天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脸上带着横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不像善类,但在杨浩文面前却是一副熟络热络的模样。

来人正是王三炮,城南这一带有名的药贩子,手里渠道广,不差钱。

他最大的嗜好就是杨浩文炼出来的那种淫荡香水,每次上货都是包场,一瓶不落地全吃下。

“三炮哥消息倒是灵通。”杨浩文笑了笑,也没起身,靠在椅背上冲他点了点头,“我这才刚坐下,你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那可不!你这香水在整个黑市都是独一份的,我不盯着点,被别人抢了去我找谁哭去?”王三炮在摊位前站定,搓了搓手,目光急切地扫过桌面,看到那两瓶香水样品和那瓶乳香丹时,眼睛一亮,“这回带了多少货?还是老规矩,全包了,一千一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杨浩文身边扫了一眼,白蘅安静地站在摊位内侧,黑色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但那股高挑冷艳的气场想遮都遮不住。

王三炮多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哟,杨老弟,身边这位是?以前没见过啊。”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打量。

杨浩文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我的手下,你不问。”

王三炮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行行行,不问不问。杨老弟的人,我放心。”他的目光从白蘅身上收了回来,重新落回桌面上那两瓶样品上,搓了搓手,“这次带了多少货?还是老规矩,一千一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杨浩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桌上那瓶乳香丹,轻轻晃了晃,才慢悠悠地开口:“香水带了两百瓶,老价格,一千块一瓶,你要全包,二十万。”他顿了顿,又将那瓶乳香丹放回桌面,“不过这次还带了点新东西,你先看看这个。”

杨浩文拿起那瓶乳香丹,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在掌心里。

那颗龙眼核大小的丹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甘甜药香,与市面上那些刺鼻的药丸截然不同。

“这玩意儿叫乳香丹,”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颗丹药,让王三炮看得更清楚一些,“是用特殊的材料配合独门手法炼出来的。效果嘛,对于你们这些练武的人来说,一颗下去,气血亏空能补个七七八八,内伤也能稳住,体力恢复得飞快。要是碰上什么紧急关头,这东西能当半条命用。”

他顿了顿,将丹药放回瓶中,拧紧盖子。“我这次只弄出了六颗,算是试水之作。一颗定价两万,不议价,不赊账。”

他抬眼看向王三炮,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信心:“三炮哥要是有兴趣,可以先拿一颗回去试试。效果好,下次我多炼点给你留着。”

王三炮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杨浩文递来的那颗乳香丹,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粉末下来,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片刻后,他砸了咂嘴,眼中露出一丝惊艳的神色。

“好东西!”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杨老弟,你这手艺是越来越精了。这药性纯得很,入口就化,一股暖意直接往丹田走,比市面上那些所谓的回气散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将那颗乳香丹小心翼翼地放回瓶中,抬头看向杨浩文,语气中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两万一颗,说实话不便宜。但你这药值这个价。”他沉吟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这样,六颗我全要了,给你算十二万。不过下次你炼出来,得优先给我留着,价格好说。”

杨浩文笑了笑,点了点头:“三炮哥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王三炮闻言,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数了十二沓钞票放在桌上,又将那一瓶乳香丹小心翼翼地收进内袋里。

他拍了拍口袋,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桌面上那两瓶香水样品上:“香水还是老规矩,两百瓶都要了,多少钱?”

杨浩文伸出一根手指:“二十万,一瓶一千。”

王三炮没有任何犹豫,又掏出一个更大的信封,数了二十沓现金码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摞成两排。“点一下。”

杨浩文没有急着收钱,而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蘅。

白蘅会意,伸手解开大衣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

大衣敞开的一瞬间,王三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下,紫色的乳头和丰满的乳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胯间那片裸露的紫色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浑圆的臀部曲线在纱衣下时隐时现。

但她神色如常,仿佛这身装扮和裸露的身体根本不值得在意。

她从大衣内侧的口袋中一瓶瓶取出那些10毫升的水晶香水瓶,每一瓶都泛着淡粉色的光泽,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不多不少,正好两百瓶。

王三炮的目光在那堆香水瓶上扫过,又忍不住瞟了白蘅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很快收回视线,冲杨浩文竖起大拇指:“杨老弟,你手下这办事效率,没得说。”

杨浩文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低头将那三十二沓现金收进脚边的木箱里,随后弯腰提起那只沉甸甸的木箱,随手放在摊位上,朝白蘅的方向偏了偏头:“收好。”

白蘅没有多问,走上前一步,伸出修长的手臂接过那只木箱。

她单手扣住箱子边缘,手指微微发力,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三十二沓现金的分量。

她没有打开查看,只是将木箱合拢,然后掀起大衣的一侧下摆,将那木箱稳稳地塞进大衣内侧一个加宽过的暗袋里。

木箱的尺寸刚好贴合口袋的深度,塞进去后大衣外表只是微微鼓起了一点弧线,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异常。

她放下大衣下摆,拉了拉衣摆将箱体遮严实,然后重新扣好大衣的纽扣,系上腰间那条宽皮带,将一切恢复成平整的模样。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鹿眼平静地看着杨浩文:“收好了,主人。”

王三炮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笑:“杨老弟,你身边这位不光看着养眼,办事也挺利索的嘛。”

杨浩文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从兜里拿出一枚硬币在手里不停的摆弄,然后靠回椅背上看向王三炮:“三炮哥,最近城南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王三炮给自己点了个烟,然后吐了口烟圈,压低了声音,神色间带着几分神秘:“杨老弟,最近城南出了件事儿,你可能还没听说。张家,就是做房地产那个张家,你肯定知道。他们在南郊拿了块地,准备盖个新楼盘,上个月施工队开工挖地基,结果挖到一处老墓。”

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本来嘛,施工挖到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换个地方继续挖就行了。但问题是,从那之后工地就开始出怪事了。”

王三炮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先是守夜的值班员说半夜听到工地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唱戏,声音飘忽不定的。一开始大家还不信,结果没两天,那个值班员就疯了,嘴里胡言乱语,送到医院到现在还没好。后来施工队继续挖,机器却老是莫名其妙地熄火,明明刚检修过的机器就是打不着火。再后来,有工人说在工地看到了穿着旧衣服的人影一晃而过,追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现在工地上人心惶惶,工人都不敢开工了,项目直接停摆了。张家那边急得团团转,托人到处打听,想找个能处理这事儿的能人。你说这事儿,有没有兴趣接?张家财力雄厚,报酬不会低。”

杨浩文听完王三炮的话,没有急着回答,硬币在手指上飞舞,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有点意思。”

他将硬币放回兜里,抬眼看向王三炮:“这活儿我接了。你帮我跟张家那边搭个线,就说我能处理他们工地上的问题。不过有个条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我要先去看看现场,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再谈价钱。另外,工地挖出来的那些东西,如果有我感兴趣的,我要优先挑选的权利,价格另算。”

王三炮闻言,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得嘞,我就知道杨老弟你会有兴趣。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跟张家那边说,约个时间带你去看现场。”他站起身,将烟头摁灭在摊位边缘,弯腰提起那装满香水瓶的布袋,“行,那我先走了,回头给你消息。”

杨浩文点了点头,目送王三炮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嘴角微微勾起。

他侧过头,对身边一直安静站立的白蘅低声道:“看来今晚来的还满值的。”

白蘅微微颔首,深红色的鹿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光芒,声音低柔却清晰:“主人觉得好就好。若那古墓中真有什么古老的符文或器物,或许对主人的修炼也有助益。妈妈会随主人同去,护主人周全。”

杨浩文点了点头,站起身,侧头对白蘅道:“走吧,难得来一趟黑市,逛逛再回去。”

白蘅无声地跟在他身侧,大衣裹着修长的身形,步伐沉稳地穿过人流。

两人沿着摊位间的过道缓步前行,昏黄的灯光将影子拉长又压短。

黑市里的摊位五花八门,有卖古旧器具的,有卖兽骨药材的,还有几个摊位上摆着看不出用途的瓶瓶罐罐,散发出一股混合的药味和土腥气。

杨浩文在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前停了一下,随手翻了翻几本泛黄的手抄本,又放下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挂着兽皮和骨饰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穿着皮坎肩的中年汉子,看到杨浩文走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哥,看看货?刚从北边收来的上好狼骨,打磨成挂件带在身上,辟邪得很!”

杨浩文的目光在摊位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一对挂在摊位边缘的小铃铛上。

那对铃铛约莫鸡蛋大小,铜质,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铜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铃身上隐约可见几道细密的符文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没有直接去拿铃铛,而是伸手拿起摊位角落里那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片,随意翻看了一下,抬头看向摊主:“这个怎么卖?”

摊主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石片,随口道:“那个啊,不值钱,你要是喜欢,给五十块钱拿走得了。”

杨浩文没有立刻放下石片,又翻了翻,似乎在仔细端详,然后不经意地将目光移到那对小铃铛上,伸手指了指:“那对小铃铛挺别致的,也是老物件?”

摊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咧嘴笑了笑:“小哥好眼力。那对铃铛是前几天一个老农拿来换酒的,说是他们家翻地的时候挖出来的,具体啥年代的我也说不上来,但看着确实是老东西。你要是想要,连那块石头一起,给一百五拿走吧。”

杨浩文放下石片,拿起那对小铃铛,指尖轻轻摩挲过表面那些模糊的符文纹路,又掂了掂分量,感受着铜质下隐约传来的一丝微弱气息。

他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两张钞票放在摊位上:“一百五,成交。”他将铃铛揣进外套口袋里,随手将那块黑色石片也拿了起来,买都买了,带着也无妨。

杨浩文从摊位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可能沾到的灰,侧头对身边一直安静站立的白蘅低声道:“走了,回家。”

白蘅无声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侧,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昏暗的过道,推开那扇黑色铁门,重新没入夜色之中。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安静,城中村的巷子里连流浪猫都少见,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某户人家电视里隐约的声响。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压短,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白蘅大衣的下摆轻轻摆动。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走回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如既往地时好时坏,杨浩文跺了跺脚,昏黄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才亮起。

他带着白蘅走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320室的防盗门,吱呀一声推开门,熟悉的阴凉和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杨浩文进了屋,随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客厅里那盏老式吸顶灯亮起,发出嗡嗡的微弱电流声。

他脱下夹克挂在门后的钩子上,踢掉脚上的工装靴,换上拖鞋,整个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他走到那张小沙发前坐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对小铃铛,凑到灯下仔细端详。

铃铛表面的铜锈覆盖了一层,但他用拇指轻轻搓了搓,露出的铜质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那几道符文纹路在擦拭后显得清晰了一些,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不是现代仿制的工艺。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并不沉闷,反而有种穿透力。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将铃铛放在桌上,靠回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白蘅,轻轻摆了摆手:“把钱放去小金库吧,别总带着了。”

白蘅应了一声,脱下那件厚实的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然后掀开大衣内侧的暗袋,将那只沉甸甸的木箱取了出来。

她赤着脚走过略显陈旧的木地板,来到卧室角落那个衣柜前,拉开左侧柜门,伸手探进底层叠放的几件旧衣物下面,指尖摸索到一条细微的缝隙,轻轻一扣,一块隐蔽的地板被她掀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约莫半米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老式的铁皮保险箱,箱体表面已经有些磨损,但锁具完好。

她蹲下身,拧动密码锁,输入几位数字后,轻轻拉开门扇,保险箱内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沓百元大钞,新旧不一,却捆扎得整整齐齐。

那是杨浩文接手各类委托、售卖香水攒下来的积蓄。

她将木箱打开,把里面三十二沓现金一一取出,按照面额新旧整理好,整齐地码入保险箱中,和之前的积蓄并排摆好。

合上箱门前,她目光清点了一遍,内里已积攒了不下两百万的现金。

她关上箱门,拧动密码锁打乱数字,再将那块地板小心盖回,拉上衣柜门,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回客厅,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平静,声音温和:“主人,钱都放好了,加上之前的,现在小金库里存着两百来万了。”

杨浩文靠在沙发上,听到白蘅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干得不错,宝贝母狗越来越会管钱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放松:“来,把衣服脱了,陪我待会儿。”

白蘅顺从地走上前,站在沙发前,抬手解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的系带。

纱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地板上,露出底下那身暴露的情趣皮革装束。

她又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扣,松开皮革束胸的系带,将那两片半月形的黑色皮料从胸前取下。

随着束缚解除,那双U罩杯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紫色的乳头早已微微挺立。

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低头看着杨浩文,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温顺的笑意,然后才侧身在他身边坐下,将身体微微侧向他,那对丰满的乳房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视线前,几乎触手可及。

杨浩文没有客气,伸出手,手掌复上她温热的乳肉。

白蘅的身体在炼化后已经可以自由调控温度,此刻为了让他摸得舒服,她特意将体温调得比常人略高一些,乳肉柔软温热,触感极佳。

他的手指轻轻拢住那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细腻的触感,拇指轻轻划过那粒紫色的乳头,指尖绕着乳晕边缘缓缓画圈。

白蘅的呼吸微微加重,但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

杨浩文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那颗紫色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硬挺的触感,目光却有些游离,落在客厅桌上那对泛着铜绿的小铃铛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乳头的表面,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指尖轻轻夹住乳头向外拉扯了几分,似乎在比划着角度和位置,想象着那铃铛夹上去后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那对铃铛炼制成淫器的初步构想,利用《淫器篇》中的祭炼手法,将这对具有古符文基础的铃铛与白蘅的本命气息相连,佩戴后不仅能随心触发声响,还能作为一件传递阴气的法器。

“在想什么呢主人?”白蘅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乳头和自己之间来回游移,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娇媚,“看着妈妈这里,却想着别的东西……”

杨浩文回过神来,松开她的乳头,手掌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给你做一对好看的小玩意儿。”说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那对小铃铛,在手里掂了掂,又走到卧室衣柜前,拉开柜门,探手从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木匣里翻出两块拳头大小、通体乌黑的材料,一块是沉甸甸的阴铁,触手冰凉;另一块是质地细腻的阴木,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这是他之前炼器剩下的材料,数量不多,但炼制一对小巧的淫器绰绰有余。

他拿着材料和铃铛,走到衣柜前,按下暗格的机关,背板无声滑开,露出那条通往楼下的狭窄通道。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跟我下来。”

白蘅立刻起身,赤脚跟上他的脚步,沿着陡峭的水泥阶梯一步步走下,重新回到那间被水泥墙封死的230室。

养尸地的法阵依然在幽幽发光,地面的刻痕在黑暗中勾勒出八角形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养尸土潮湿的气息和淡淡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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