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陈丹沉默了好一会儿，道：“那…你明天不走了吗？”
我道：“如果明天刘辉能来，我只好陪他多呆一天了。如果你不愿意见他，那我明天就赶回去和他在B市见面。”
“来就来罢，见个面怕什么？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没身份证，晚上你住哪儿？”
我一听真愣住了，是呀？我的身份证还在补办当中，住旅馆没身份证那怎么行？
我只好含糊地道：“这个…再说罢，我一个大男人，哪儿不能睡呀？陈丹，你要同意见他，那我可打电话让他来了。”
“打就打呗，唐迁，你没身份证，旅馆肯定是住不了了。你总不能晚上睡大街罢？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家里的沙发，倒是可以凑和一下的。”
我忽然灵机一动，笑道：“那怎么行？你一个单身女子，我住你家里别人会说闲话的。不过这事不难解决，只是麻烦你再出来一下，用你的身份证帮我开一个房间不就行了？”
“…你不相信我吗？就住一个晚上而已，干嘛花那个冤枉钱？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相信我，怕我纠缠你是不是？”
我站住了脚步，在我心里，真的没有那个想法。
我相信陈丹，我知道她是那种非常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伟大女性。
既然她说了只是我的朋友，那就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我要是拒绝她的邀请，只怕会让她以为我在防着她，不把她当朋友看。
不过，我一个男人住她一个单身女人家里，总是觉得不太好。
我犹豫着该用什么方法，能说得婉转一点，却听她轻叹一声，又道：“算了罢，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在哪儿？我这就出来找你。”
听到陈丹这么善解人意，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暗骂自己太小人了，别人一个女性都不怕有什么不便，这么坦诚的对我，我一个大男人，难道心胸还没有女人宽广？
我忙道：“陈丹，你别出来了，我过来罢。我们是好朋友，我能不相信你吗？今天晚上，我就睡你家沙发好了。”
“是吗？那…你不怕别人会说闲话了？”
“呵呵，你一个女人都不怕了，我一个男人还怕什么？”
“…小样！过来罢！”
我返回身又向校园走去，同时又打电话告诉了刘辉。刘辉很兴奋，不住的说明天一早就立刻飞来见我们。
我笑着说倒底要见的是我还是陈丹？丫的刘辉厚脸皮居然大言不惭地道当然是陈丹，气得我又是一顿笑骂。
我一边和刘辉聊着，一边走入了校园。
在交谈中，我感觉到多年过去，刘辉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腼腆内向的刘辉了。
现在的他已是油滑老练兼脸皮尺厚，也许…人长大成熟了，多年的社会斯混下来，已完全改变了他罢？
到了陈丹的家，我结束了通话，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陈丹一脸笑容地迎我进去，道：“沙发都已经给你整理好了，被子也是新的，要是你睡不习惯，那我们换一下，我来睡沙发也行。”
我笑道：“那怎么好意思？你能收容我，我已是感激不尽，要是再占了你的床，我这不是反客为主了吗？”
陈丹道：“我们不是朋友吗？那你还跟我客气？坐罢，我去看看咖啡煮好了没。”
我苦笑道：“陈丹，你家里有没有别的？那咖啡苦得跟中药似的，我真喝不惯。”
陈丹闻言想笑不笑的，回头白了我一眼，道：“瞧你那点出息，这咖啡换了别人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你要不爱喝，那只有白开水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道：“那就白开水罢，谢谢！”
陈丹无奈只有去倒了一杯白开水给我，然后自己捧了一杯咖啡，坐在了我面前，开始与我聊天。
“刘辉现在怎么样？他说了为什么没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唉，等他来了再问罢。不过他说了现在已有女朋友了，你不必担心他来看你是还想纠缠你。”
陈丹淡淡笑道：“刘辉那个人，三棍打不出个闷屁来，我才不担心呢。”
我道：“不一样喽，我感觉刘辉变了好多，和以前简直就是两个人。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
“哦？他现在变成啥了？”
“说不出来，反正和他交谈，他口齿伶俐多了，哪象以前，在你面前死活不肯开口？”
陈丹的脸上有些微红，扶了下眼镜，道：“他现在做生意了嘛，一个商人，口齿不伶俐那怎么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是也变了吗？”
我喝了一口水，道：“是吗？我变成啥了？”
陈丹低下了头，半天才道：“从一个活雷锋，变成了一个大情圣，不是吗？”
我只好摸着鼻子，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陈丹也不说话了，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咖啡。
一会儿，她放下杯子，轻轻地道：“我去睡了，你也早点洗洗睡罢。有什么地方觉得不便，叫我一下就行。”
说着她站起来，转身走入了卧房。
我知道虽然陈丹已把我当成朋友，但心里眷恋我之情依然没变。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让她很失望罢？
我叹着气，先去关了电灯，再除去了鞋袜，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我没有去动放在沙发边上的那床新被子，就这么和衣躺着，一直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暖和，似乎有东西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意识清醒了回来，感觉到灯光又重新亮了。
但我并没有睁开眼睛，继续装做熟睡。
我知道一定是陈丹半夜起来查看我，见我没有盖被子，就帮我盖上了。我心中感激，但又不知道该与她说什么，只好装不知道。
但陈丹替我盖上被子后，我一直没有听到她离去的声音，她仿佛就在我面前静止了。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我终于忍不住奇怪地睁开眼来，却见陈丹正蹲在沙发前，双手托着下巴，眼神痴痴迷迷的，盯着我发愣。我道：“陈丹，怎么啦？”
陈丹霍然一惊，脸迅速胀得通红，忙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道：“没…没怎么，我给你盖被子呢，现在好了，我…我去睡觉！”说着急急转身，没头没脑地冲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了起来，看着陈丹卧室的房门，心里也不知是个啥滋味。
我明白她内心的痛苦，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却要拼命装成无所谓的样子。
也只有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她内心真正的感情。
黑暗中，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但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声响——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我的心猛地一揪，那声音极轻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她果然没有睡，她在哭。
我的心中也难过万分，我知道我其实已被她深深打动了。
要是没有许舒和菁菁，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冲过去抱住她就是了。
这样好的女人不爱，那还有什么女人好得过她？
可是…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蹲在沙发前痴迷凝视我的眼神，那双镜片后湿润的眼睛，那托着下巴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现在在房间里，是不是抱着被子哭？
是不是在恨自己的软弱？
还是…在恨我的无情？
操，我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一个这么爱我的女人，我明明心动，却只能坐在这里自怨自艾。
我狠狠抓了抓头发，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至少，至少去安慰她一下，告诉她我懂她的痛苦。
我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前。
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光，她果然没关灯。
里面的啜泣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像纯粹的哭泣，更像是…难受时压抑的呻吟？
我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透过门缝看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陈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房门。
她没有盖被子，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裙。
睡裙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
她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膝盖曲起，一只手正从双腿间伸进去——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睡裙下疯狂地动作，另一只手则死死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痉挛般地拱起，脚趾蜷缩着，床单被她抓住又松开，皱成一团。
“嗯…哈啊…唐、唐迁…”她发出破碎的叫喊声，又立刻堵住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行、不行…呜…”
她在自慰。当着我的面痴迷地凝视之后，回房后竟然忍不住在床上自慰，还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阴茎几乎瞬间就硬了，粗壮的肉棒把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股燥热从下腹直冲脑门，我从来没见过陈丹这样——这个平时端庄、知性、坚强的老师，居然在床上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一边幻想着我一边奋力地捣弄自己的小穴。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没有察觉，完全沉浸在快感里，手指的动作更快了，汩汩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她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被手指搅动的声音，粘稠、湿润、淫靡。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棉布上格外刺眼。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开，露出红艳艳的肉壁，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
“陈丹。”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触电般地把手从双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粘液，甚至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她慌乱地拉扯睡裙想盖住身体，然后才惊恐万状地扭过头来看我。
那张满脸泪痕和红晕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颤抖着，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恐慌、羞耻和绝望。
“唐、唐迁？！你怎么…我不是…我…”她语无伦次，想坐起来却浑身发软，只能徒劳地用湿漉漉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拼命往下扯睡裙的下摆。
但她一动，更多的淫水就从那个张合的小穴口流了出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狼狈模样。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在裤子上，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她终于崩溃了，放下手指，露出那张涕泪交加的脸，眼神里全是哀求，“求求你…别看我…出去好不好…呜…”
我跪在床上，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踝冰凉，皮肤细腻光滑。她全身一颤，想缩回脚却被我牢牢抓住。
“看着我。”我说，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她哆嗦着不敢看我，眼神飘忽，呼吸急促。
她的睡裙下摆还卷在腰上，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阴毛下，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正缓缓地往外溢出淫水，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激烈自慰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我让你看着我。”我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揉捏那柔软的白肉。
“啊！”她惊叫一声，大腿肌肉绷紧，但淫水却流得更多了，甚至发出了“噗嗤”的轻微水声。
她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哀求，但最深处的…是近乎疯狂的渴望。
“想要我，对吗？”我盯着她的眼睛，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动，越来越接近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刚才在沙发上那样看我，回房间就忍不住了？嗯？”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软弱无力。
我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她的小穴口——高热、湿润、柔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呜咽声，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却被我用手肘顶开。
“没有？”我的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直接捅进了半个指节。
“可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看看，我手指还没进去，淫水就流得我满手都是。”
“呜…别…”她哭了出来，但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迎合我的手指。“不要…说这种话…求你…”
“为什么不说？”我慢慢地抽插着食指，感受她阴道内壁紧致而滚烫的包裹，那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湿滑、还要紧窄。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响起，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得更紧。
“你明明就很想听。明明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不然你刚才为什么叫我的名字？”
“我…我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身体却越来越烫，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把我的手指彻底浸湿。“我不该…不该这样…对不起…”
“错了？”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鼻尖蹭着她的发丝，能闻到她颈间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甜腥味。
“可你的身体不觉得错。你的小穴夹着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你要不要感受一下它有多湿？”
我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的食指和中指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看着那两根手指，瞳孔收缩，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猛地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抵住她的舌头。“舔干净。”
“嗯…唔…”她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呜咽，但舌头却本能地开始搅动，舔舐着那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味道。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却顺从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吸吮。
“好吃吗？”我冷笑着问，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粗硬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正分泌着粘稠的前列腺液。
“你自己的味道。”
她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的吞咽声，嘴巴下意识地张大，甚至忘了含住我的手指。
“看来你还饿。”我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用嘴，含住它。”
“我…我不会…”她颤抖着说，但眼神却黏在我的龟头上移不开。
“没关系，我教你。”我把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蹭了蹭。她的嘴唇温热湿润，轻轻一碰就张开了。
我缓缓地捅了进去。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直接抵到了喉咙深处。她发出“呕”的干呕声，但被我按住后脑，强行压下。
“放松，用舌头舔。”我命令道，慢慢地在她嘴里抽插。
我的阴茎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口，能感觉到她食道的紧缩和吞咽反射。
她一开始很僵硬，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我的阴茎根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喉咙配合着吞咽，发出“齁齁”的含弄声。
“对…就这样…”我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头更深地往里插。
她的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眼镜早就掉在了一旁，此刻的她双眼紧闭，表情痛苦又沉迷，完全沉浸在被我用肉棒填满嘴巴的屈辱和快感里。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前列腺液往下流，把下巴和脖子弄湿了一片。我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又心甘情愿的模样，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深喉。”我命令道，猛地一挺腰。
她的喉咙被整个龟头插入，发出窒息般的“呜呜”声，眼泪狂飙，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任由我随意蹂躏她的口腔。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嘴里猛烈地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
肏嘴的“噗嗤”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的呜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又开始绞紧，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穴——原来被我口爆的同时，她居然又忍不住自慰了。
我猛地抽出来，粗硬的阴茎上挂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弓着腰大口喘气，咳嗽着，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想要我插你的小穴了，对吗？”我冷笑着问，已经看到了她手指又陷入了那个泥泞的穴口，快速抽动着。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插我…唐迁…我要你操我…求你了…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她翻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一只手用力把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滴水的粉嫩小穴，以及更下方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肛门。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从后面…从后面进来…我想要你…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操我…”
这姿势淫荡到了极点。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主动、如此放荡的样子。
我的阴茎暴涨，几乎要爆开。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龟头顶住了那个湿透的穴口。
“说清楚，要我操你哪里？”
“小穴…插我的阴道…求你…”她哭喊着，“我要死了…给我…”
我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啊————！！！”
太紧了。
她的阴道紧窄得像处女，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每一寸的深入都能感觉到那温热、湿滑、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包裹。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软肉被我龟头顶撞，微微凹陷。
“操…你他妈夹死我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下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着我的肉棒，不肯放它离开。
“啊…啊…唐迁…好大…顶到…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再深点…求你…用力操我…我等你等太久了…啊…！”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插入，我的睾丸都会重重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她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大腿都弄湿了。
“说，谁的小穴这么骚？”我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粗暴。
“你的…是唐迁的小穴…我只给你操…”她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声音嘶哑，“里面…里面全给你…子宫也是你的…啊…要死了…！”
“平时端庄的陈老师，背地里这么淫荡？”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她挺翘的乳房，手指掐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说啊，刚才是不是想着我自慰？”
“是…我想着你的肉棒…想得睡不着…嗯啊…”她哭着承认，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每天晚上都想…想得小穴流水…想着你用这个姿势操我…啊！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每一声浪叫都让我更加兴奋。我抽插了几百下后，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大大分开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
我再次猛地进入。
她的小穴已经被肏得完全湿润，粉嫩的肉壁被粗硬的阴茎撑得变形，能清楚地看到肉棒进出的轨迹。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了一颗小红豆，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狠狠揉捏那颗豆子。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
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把我的大腿根部浇得一片湿滑。
但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我也濒临极限。“我要射了。”我咬牙说。
“射里面…求你了…射满我的子宫…”她死死抱住我的腰，双腿缠住我的后背，“让我怀孕…让我怀你的孩子…啊…”
这么淫荡的请求让我再也忍不住。我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的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我连续射了几波，每次都故意抵在深处，让精液尽可能灌满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还在一下下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俯下身，吻住了她汗湿的额头。
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满足的红晕。
“唐迁…”她喃喃道，双手无力地抱着我的脖子，“你别走…今晚就这样…一直插着…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她立刻敏感地“嗯”了一声，小穴又是一阵紧缩。
“你还有力气吗？”我低声问，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有…就算没有…我也想让你操…”她痴迷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彻底沉沦的疯狂爱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肛交也可以…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吻了吻她的嘴唇，咸咸的，有泪水的味道。“不急，我们还有一整夜。”
说完，我再次缓缓地抽动起来。而她也开始生涩但热切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每一次进入。
这天晚上，我们确实没有再睡。
我插着她的阴道操了不知道多少轮，后来也按她说的试了肛交——过程很艰难，但她在我的引导下放松接受，最后哭着喊“再深点”的样子让我失控地肏了她后门整整半小时，又射在了她直肠里。
我们还尝试了女上位，看她骑在我身上努力摆动腰肢，双手扶着我的胸，任由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天快亮的时候，我已经在她体内射了五次——阴道三次，肛门一次，有一次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嘴巴里，她闭着眼睛全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布满了我留下的吻痕、指痕和精液，小穴和肛门都红肿得厉害，合不拢嘴，往外流淌着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她蜷缩在我怀里，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腿还勾着我的腰，不肯分开。
“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她含糊地说，“让我死了都行…”
我抱着她，脑子里确实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
但刚才那些烦恼、犹豫、愧疚，全在一次次进入她身体的过程中被抛到了脑后。
现在我只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属于我，她的心属于我，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至于以后？
去他妈的吧。
我想起了我的女人们，想起了许舒的好，菁菁的苦，小魔女的痴。
还有其他爱着我的女人，解琴的可怜，范云婷的悲哀，陈丹的伟大。
我觉得我真的很彷徨，这么多的感情债压在我头上，我真的难以承受。
我要是一个花花公子倒好了，至少我可以去爱她们每一个人，努力地让每一个女人都能幸福。
可惜，我是一个在感情上极度懦弱的男人。
总是顾前顾后，怕这怕那。
我虽然自称感情专一，却总是对所有的女人怜惜。
怕伤害这个，又怕伤害那个。
搞到后来，我痛苦，她们也痛苦。
如果不是许舒的纵容和菁菁的宽容，我怎么还能有今天？
早就为人不齿了罢？
自怨自艾中，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我打着哈欠，这才感到困意十足，本想倒头再睡一会儿，但天都亮了，我在别人家里，怎么好意思睡懒觉？
无奈中，我只好穿回鞋袜，叠好被子，然后走到卫生间，准备用手洗个脸了事。
刚打开水笼头，我双掌合拢接了一捧水，陈丹打着哈欠也走了进来。
她见到我道：“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嗯”了一声，便俯身低头，用水冲起脸来。
陈丹啊呀一下，道：“用手怎么洗得干净呀？你等一下。”说着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毛巾递给我，又拿来刷牙工具，道：“用我的罢，一个大男人，得注意个人卫生。”
我道：“这些是你用的？那不行，我用了你用什么呀？”
陈丹笑道：“说你迂腐你还就真是迂腐，你是怕我有传染病还是你自己有病？你用过了我洗一洗就不能用了？”
我脸上一热，只好接过，先刷起牙来。就在这时，大门外边传来了敲门声，陈丹愣了一下，从卫生间探头出去道：“谁呀？”
“陈老师，我是许欣！”
这下我和陈丹面面相觑，都是惊慌不已。心里同时想：“许欣（小魔女）这么早来敲门，难道被她发现了？”
陈丹先镇定了一下，给了我一个稍安勿燥的表情，然后道：“许欣同学呀，这么早来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门外小魔女道：“陈老师，这两天我掉了两节课，所以想来借您的备课资料看看，趁早上这段时间预习一下。不然今天的课我会跟不上的呢。”
陈丹道：“这样啊？那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说着她快速奔到沙发上，抱起了那床被子就搬进卧室先放在床上。
然后又跑到了书房里找出了备课讲义，出来对我低声道：“就待在卫生间里，千万别发出声音！”
说着她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我锁在了里面。
可怜我满嘴的牙膏泡沫，又哪里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心中叫苦道：“这个小魔女精灵古怪，在学校里耳目又众多，不会被她探听到什么了罢？虽说我和陈丹没什么，身正也不怕影子斜。可是…可是小魔女是个标准的蛮不讲理的家伙，要是被她看到我在这里洗脸刷牙，一付刚起床的模样，我…我该怎么解释呀？”
我道：“如果明天刘辉能来，我只好陪他多呆一天了。如果你不愿意见他，那我明天就赶回去和他在B市见面。”
“来就来罢，见个面怕什么？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没身份证，晚上你住哪儿？”
我一听真愣住了，是呀？我的身份证还在补办当中，住旅馆没身份证那怎么行？
我只好含糊地道：“这个…再说罢，我一个大男人，哪儿不能睡呀？陈丹，你要同意见他，那我可打电话让他来了。”
“打就打呗，唐迁，你没身份证，旅馆肯定是住不了了。你总不能晚上睡大街罢？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家里的沙发，倒是可以凑和一下的。”
我忽然灵机一动，笑道：“那怎么行？你一个单身女子，我住你家里别人会说闲话的。不过这事不难解决，只是麻烦你再出来一下，用你的身份证帮我开一个房间不就行了？”
“…你不相信我吗？就住一个晚上而已，干嘛花那个冤枉钱？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相信我，怕我纠缠你是不是？”
我站住了脚步，在我心里，真的没有那个想法。
我相信陈丹，我知道她是那种非常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伟大女性。
既然她说了只是我的朋友，那就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我要是拒绝她的邀请，只怕会让她以为我在防着她，不把她当朋友看。
不过，我一个男人住她一个单身女人家里，总是觉得不太好。
我犹豫着该用什么方法，能说得婉转一点，却听她轻叹一声，又道：“算了罢，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在哪儿？我这就出来找你。”
听到陈丹这么善解人意，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暗骂自己太小人了，别人一个女性都不怕有什么不便，这么坦诚的对我，我一个大男人，难道心胸还没有女人宽广？
我忙道：“陈丹，你别出来了，我过来罢。我们是好朋友，我能不相信你吗？今天晚上，我就睡你家沙发好了。”
“是吗？那…你不怕别人会说闲话了？”
“呵呵，你一个女人都不怕了，我一个男人还怕什么？”
“…小样！过来罢！”
我返回身又向校园走去，同时又打电话告诉了刘辉。刘辉很兴奋，不住的说明天一早就立刻飞来见我们。
我笑着说倒底要见的是我还是陈丹？丫的刘辉厚脸皮居然大言不惭地道当然是陈丹，气得我又是一顿笑骂。
我一边和刘辉聊着，一边走入了校园。
在交谈中，我感觉到多年过去，刘辉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腼腆内向的刘辉了。
现在的他已是油滑老练兼脸皮尺厚，也许…人长大成熟了，多年的社会斯混下来，已完全改变了他罢？
到了陈丹的家，我结束了通话，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陈丹一脸笑容地迎我进去，道：“沙发都已经给你整理好了，被子也是新的，要是你睡不习惯，那我们换一下，我来睡沙发也行。”
我笑道：“那怎么好意思？你能收容我，我已是感激不尽，要是再占了你的床，我这不是反客为主了吗？”
陈丹道：“我们不是朋友吗？那你还跟我客气？坐罢，我去看看咖啡煮好了没。”
我苦笑道：“陈丹，你家里有没有别的？那咖啡苦得跟中药似的，我真喝不惯。”
陈丹闻言想笑不笑的，回头白了我一眼，道：“瞧你那点出息，这咖啡换了别人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你要不爱喝，那只有白开水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道：“那就白开水罢，谢谢！”
陈丹无奈只有去倒了一杯白开水给我，然后自己捧了一杯咖啡，坐在了我面前，开始与我聊天。
“刘辉现在怎么样？他说了为什么没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唉，等他来了再问罢。不过他说了现在已有女朋友了，你不必担心他来看你是还想纠缠你。”
陈丹淡淡笑道：“刘辉那个人，三棍打不出个闷屁来，我才不担心呢。”
我道：“不一样喽，我感觉刘辉变了好多，和以前简直就是两个人。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
“哦？他现在变成啥了？”
“说不出来，反正和他交谈，他口齿伶俐多了，哪象以前，在你面前死活不肯开口？”
陈丹的脸上有些微红，扶了下眼镜，道：“他现在做生意了嘛，一个商人，口齿不伶俐那怎么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是也变了吗？”
我喝了一口水，道：“是吗？我变成啥了？”
陈丹低下了头，半天才道：“从一个活雷锋，变成了一个大情圣，不是吗？”
我只好摸着鼻子，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陈丹也不说话了，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咖啡。
一会儿，她放下杯子，轻轻地道：“我去睡了，你也早点洗洗睡罢。有什么地方觉得不便，叫我一下就行。”
说着她站起来，转身走入了卧房。
我知道虽然陈丹已把我当成朋友，但心里眷恋我之情依然没变。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让她很失望罢？
我叹着气，先去关了电灯，再除去了鞋袜，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我没有去动放在沙发边上的那床新被子，就这么和衣躺着，一直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暖和，似乎有东西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意识清醒了回来，感觉到灯光又重新亮了。
但我并没有睁开眼睛，继续装做熟睡。
我知道一定是陈丹半夜起来查看我，见我没有盖被子，就帮我盖上了。我心中感激，但又不知道该与她说什么，只好装不知道。
但陈丹替我盖上被子后，我一直没有听到她离去的声音，她仿佛就在我面前静止了。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我终于忍不住奇怪地睁开眼来，却见陈丹正蹲在沙发前，双手托着下巴，眼神痴痴迷迷的，盯着我发愣。我道：“陈丹，怎么啦？”
陈丹霍然一惊，脸迅速胀得通红，忙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道：“没…没怎么，我给你盖被子呢，现在好了，我…我去睡觉！”说着急急转身，没头没脑地冲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了起来，看着陈丹卧室的房门，心里也不知是个啥滋味。
我明白她内心的痛苦，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却要拼命装成无所谓的样子。
也只有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她内心真正的感情。
黑暗中，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但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声响——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我的心猛地一揪，那声音极轻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她果然没有睡，她在哭。
我的心中也难过万分，我知道我其实已被她深深打动了。
要是没有许舒和菁菁，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冲过去抱住她就是了。
这样好的女人不爱，那还有什么女人好得过她？
可是…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蹲在沙发前痴迷凝视我的眼神，那双镜片后湿润的眼睛，那托着下巴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现在在房间里，是不是抱着被子哭？
是不是在恨自己的软弱？
还是…在恨我的无情？
操，我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一个这么爱我的女人，我明明心动，却只能坐在这里自怨自艾。
我狠狠抓了抓头发，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至少，至少去安慰她一下，告诉她我懂她的痛苦。
我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前。
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光，她果然没关灯。
里面的啜泣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像纯粹的哭泣，更像是…难受时压抑的呻吟？
我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透过门缝看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陈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房门。
她没有盖被子，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裙。
睡裙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
她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膝盖曲起，一只手正从双腿间伸进去——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睡裙下疯狂地动作，另一只手则死死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痉挛般地拱起，脚趾蜷缩着，床单被她抓住又松开，皱成一团。
“嗯…哈啊…唐、唐迁…”她发出破碎的叫喊声，又立刻堵住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行、不行…呜…”
她在自慰。当着我的面痴迷地凝视之后，回房后竟然忍不住在床上自慰，还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阴茎几乎瞬间就硬了，粗壮的肉棒把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股燥热从下腹直冲脑门，我从来没见过陈丹这样——这个平时端庄、知性、坚强的老师，居然在床上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一边幻想着我一边奋力地捣弄自己的小穴。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没有察觉，完全沉浸在快感里，手指的动作更快了，汩汩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她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被手指搅动的声音，粘稠、湿润、淫靡。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棉布上格外刺眼。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开，露出红艳艳的肉壁，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
“陈丹。”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触电般地把手从双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粘液，甚至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她慌乱地拉扯睡裙想盖住身体，然后才惊恐万状地扭过头来看我。
那张满脸泪痕和红晕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颤抖着，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恐慌、羞耻和绝望。
“唐、唐迁？！你怎么…我不是…我…”她语无伦次，想坐起来却浑身发软，只能徒劳地用湿漉漉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拼命往下扯睡裙的下摆。
但她一动，更多的淫水就从那个张合的小穴口流了出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狼狈模样。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在裤子上，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她终于崩溃了，放下手指，露出那张涕泪交加的脸，眼神里全是哀求，“求求你…别看我…出去好不好…呜…”
我跪在床上，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踝冰凉，皮肤细腻光滑。她全身一颤，想缩回脚却被我牢牢抓住。
“看着我。”我说，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她哆嗦着不敢看我，眼神飘忽，呼吸急促。
她的睡裙下摆还卷在腰上，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阴毛下，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正缓缓地往外溢出淫水，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激烈自慰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我让你看着我。”我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揉捏那柔软的白肉。
“啊！”她惊叫一声，大腿肌肉绷紧，但淫水却流得更多了，甚至发出了“噗嗤”的轻微水声。
她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哀求，但最深处的…是近乎疯狂的渴望。
“想要我，对吗？”我盯着她的眼睛，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动，越来越接近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刚才在沙发上那样看我，回房间就忍不住了？嗯？”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软弱无力。
我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她的小穴口——高热、湿润、柔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呜咽声，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却被我用手肘顶开。
“没有？”我的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直接捅进了半个指节。
“可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看看，我手指还没进去，淫水就流得我满手都是。”
“呜…别…”她哭了出来，但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迎合我的手指。“不要…说这种话…求你…”
“为什么不说？”我慢慢地抽插着食指，感受她阴道内壁紧致而滚烫的包裹，那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湿滑、还要紧窄。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响起，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得更紧。
“你明明就很想听。明明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不然你刚才为什么叫我的名字？”
“我…我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身体却越来越烫，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把我的手指彻底浸湿。“我不该…不该这样…对不起…”
“错了？”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鼻尖蹭着她的发丝，能闻到她颈间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甜腥味。
“可你的身体不觉得错。你的小穴夹着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你要不要感受一下它有多湿？”
我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的食指和中指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看着那两根手指，瞳孔收缩，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猛地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抵住她的舌头。“舔干净。”
“嗯…唔…”她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呜咽，但舌头却本能地开始搅动，舔舐着那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味道。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却顺从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用力吸吮。
“好吃吗？”我冷笑着问，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粗硬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正分泌着粘稠的前列腺液。
“你自己的味道。”
她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的吞咽声，嘴巴下意识地张大，甚至忘了含住我的手指。
“看来你还饿。”我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用嘴，含住它。”
“我…我不会…”她颤抖着说，但眼神却黏在我的龟头上移不开。
“没关系，我教你。”我把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蹭了蹭。她的嘴唇温热湿润，轻轻一碰就张开了。
我缓缓地捅了进去。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直接抵到了喉咙深处。她发出“呕”的干呕声，但被我按住后脑，强行压下。
“放松，用舌头舔。”我命令道，慢慢地在她嘴里抽插。
我的阴茎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口，能感觉到她食道的紧缩和吞咽反射。
她一开始很僵硬，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我的阴茎根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喉咙配合着吞咽，发出“齁齁”的含弄声。
“对…就这样…”我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头更深地往里插。
她的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眼镜早就掉在了一旁，此刻的她双眼紧闭，表情痛苦又沉迷，完全沉浸在被我用肉棒填满嘴巴的屈辱和快感里。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前列腺液往下流，把下巴和脖子弄湿了一片。我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又心甘情愿的模样，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深喉。”我命令道，猛地一挺腰。
她的喉咙被整个龟头插入，发出窒息般的“呜呜”声，眼泪狂飙，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任由我随意蹂躏她的口腔。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嘴里猛烈地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
肏嘴的“噗嗤”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的呜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又开始绞紧，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穴——原来被我口爆的同时，她居然又忍不住自慰了。
我猛地抽出来，粗硬的阴茎上挂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弓着腰大口喘气，咳嗽着，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想要我插你的小穴了，对吗？”我冷笑着问，已经看到了她手指又陷入了那个泥泞的穴口，快速抽动着。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插我…唐迁…我要你操我…求你了…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她翻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一只手用力把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滴水的粉嫩小穴，以及更下方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肛门。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从后面…从后面进来…我想要你…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操我…”
这姿势淫荡到了极点。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主动、如此放荡的样子。
我的阴茎暴涨，几乎要爆开。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龟头顶住了那个湿透的穴口。
“说清楚，要我操你哪里？”
“小穴…插我的阴道…求你…”她哭喊着，“我要死了…给我…”
我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啊————！！！”
太紧了。
她的阴道紧窄得像处女，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每一寸的深入都能感觉到那温热、湿滑、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包裹。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软肉被我龟头顶撞，微微凹陷。
“操…你他妈夹死我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下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着我的肉棒，不肯放它离开。
“啊…啊…唐迁…好大…顶到…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再深点…求你…用力操我…我等你等太久了…啊…！”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插入，我的睾丸都会重重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她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大腿都弄湿了。
“说，谁的小穴这么骚？”我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粗暴。
“你的…是唐迁的小穴…我只给你操…”她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声音嘶哑，“里面…里面全给你…子宫也是你的…啊…要死了…！”
“平时端庄的陈老师，背地里这么淫荡？”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她挺翘的乳房，手指掐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说啊，刚才是不是想着我自慰？”
“是…我想着你的肉棒…想得睡不着…嗯啊…”她哭着承认，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每天晚上都想…想得小穴流水…想着你用这个姿势操我…啊！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每一声浪叫都让我更加兴奋。我抽插了几百下后，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大大分开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
我再次猛地进入。
她的小穴已经被肏得完全湿润，粉嫩的肉壁被粗硬的阴茎撑得变形，能清楚地看到肉棒进出的轨迹。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了一颗小红豆，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狠狠揉捏那颗豆子。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
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把我的大腿根部浇得一片湿滑。
但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我也濒临极限。“我要射了。”我咬牙说。
“射里面…求你了…射满我的子宫…”她死死抱住我的腰，双腿缠住我的后背，“让我怀孕…让我怀你的孩子…啊…”
这么淫荡的请求让我再也忍不住。我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的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我连续射了几波，每次都故意抵在深处，让精液尽可能灌满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还在一下下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俯下身，吻住了她汗湿的额头。
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满足的红晕。
“唐迁…”她喃喃道，双手无力地抱着我的脖子，“你别走…今晚就这样…一直插着…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她立刻敏感地“嗯”了一声，小穴又是一阵紧缩。
“你还有力气吗？”我低声问，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有…就算没有…我也想让你操…”她痴迷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彻底沉沦的疯狂爱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肛交也可以…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吻了吻她的嘴唇，咸咸的，有泪水的味道。“不急，我们还有一整夜。”
说完，我再次缓缓地抽动起来。而她也开始生涩但热切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每一次进入。
这天晚上，我们确实没有再睡。
我插着她的阴道操了不知道多少轮，后来也按她说的试了肛交——过程很艰难，但她在我的引导下放松接受，最后哭着喊“再深点”的样子让我失控地肏了她后门整整半小时，又射在了她直肠里。
我们还尝试了女上位，看她骑在我身上努力摆动腰肢，双手扶着我的胸，任由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天快亮的时候，我已经在她体内射了五次——阴道三次，肛门一次，有一次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嘴巴里，她闭着眼睛全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布满了我留下的吻痕、指痕和精液，小穴和肛门都红肿得厉害，合不拢嘴，往外流淌着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她蜷缩在我怀里，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腿还勾着我的腰，不肯分开。
“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她含糊地说，“让我死了都行…”
我抱着她，脑子里确实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
但刚才那些烦恼、犹豫、愧疚，全在一次次进入她身体的过程中被抛到了脑后。
现在我只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属于我，她的心属于我，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至于以后？
去他妈的吧。
我想起了我的女人们，想起了许舒的好，菁菁的苦，小魔女的痴。
还有其他爱着我的女人，解琴的可怜，范云婷的悲哀，陈丹的伟大。
我觉得我真的很彷徨，这么多的感情债压在我头上，我真的难以承受。
我要是一个花花公子倒好了，至少我可以去爱她们每一个人，努力地让每一个女人都能幸福。
可惜，我是一个在感情上极度懦弱的男人。
总是顾前顾后，怕这怕那。
我虽然自称感情专一，却总是对所有的女人怜惜。
怕伤害这个，又怕伤害那个。
搞到后来，我痛苦，她们也痛苦。
如果不是许舒的纵容和菁菁的宽容，我怎么还能有今天？
早就为人不齿了罢？
自怨自艾中，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我打着哈欠，这才感到困意十足，本想倒头再睡一会儿，但天都亮了，我在别人家里，怎么好意思睡懒觉？
无奈中，我只好穿回鞋袜，叠好被子，然后走到卫生间，准备用手洗个脸了事。
刚打开水笼头，我双掌合拢接了一捧水，陈丹打着哈欠也走了进来。
她见到我道：“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嗯”了一声，便俯身低头，用水冲起脸来。
陈丹啊呀一下，道：“用手怎么洗得干净呀？你等一下。”说着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毛巾递给我，又拿来刷牙工具，道：“用我的罢，一个大男人，得注意个人卫生。”
我道：“这些是你用的？那不行，我用了你用什么呀？”
陈丹笑道：“说你迂腐你还就真是迂腐，你是怕我有传染病还是你自己有病？你用过了我洗一洗就不能用了？”
我脸上一热，只好接过，先刷起牙来。就在这时，大门外边传来了敲门声，陈丹愣了一下，从卫生间探头出去道：“谁呀？”
“陈老师，我是许欣！”
这下我和陈丹面面相觑，都是惊慌不已。心里同时想：“许欣（小魔女）这么早来敲门，难道被她发现了？”
陈丹先镇定了一下，给了我一个稍安勿燥的表情，然后道：“许欣同学呀，这么早来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门外小魔女道：“陈老师，这两天我掉了两节课，所以想来借您的备课资料看看，趁早上这段时间预习一下。不然今天的课我会跟不上的呢。”
陈丹道：“这样啊？那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说着她快速奔到沙发上，抱起了那床被子就搬进卧室先放在床上。
然后又跑到了书房里找出了备课讲义，出来对我低声道：“就待在卫生间里，千万别发出声音！”
说着她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我锁在了里面。
可怜我满嘴的牙膏泡沫，又哪里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心中叫苦道：“这个小魔女精灵古怪，在学校里耳目又众多，不会被她探听到什么了罢？虽说我和陈丹没什么，身正也不怕影子斜。可是…可是小魔女是个标准的蛮不讲理的家伙，要是被她看到我在这里洗脸刷牙，一付刚起床的模样，我…我该怎么解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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