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316章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掌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却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方才只顾着破她的身子,倒是没好好品鉴这对宝贝。
月光透过纱帐洒下来,在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铺了一层银辉。
他低头细看,这对奶子生得极为标致,形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即便她此刻仰躺着也不见塌散,依旧挺翘地堆在胸前。
乳肉白皙莹润,底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细如发丝,反而衬得那肌肤愈发莹白通透。
最妙的是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两粒小樱桃似的缀在雪白的乳峰上,瞧着便叫人想含进嘴里好好品尝。
林正安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复上她左边的奶子,稍稍用力一握。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触感滑腻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又像是揉着最上等的丝绸,滑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缓缓收紧手指,看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中变换形状,指腹刻意蹭过硬硬的乳尖,感受到那小东西在他指间瑟瑟抖动。
刘灵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间,那被他握在掌中的奶子愈发显得饱满。
"方才没瞧仔细,"林正安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品评意味,"你这身子养得确实不错。你爹虽克扣吃食,倒把你这儿养得极好。"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奶子,五指张开将整团软肉拢在掌心,然后由外向内缓缓推挤。
两只雪白的玉兔被挤到一处,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恰好碰到一起,随着他揉弄的动作互相磨蹭。
这般淫靡的画面让刘灵羞得浑身泛红。
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一整片绯红蔓延开来,像极了三月的桃花,将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挡,可手腕刚动了动,就想起方才被林正安按住的教训,又怯怯地放了下去,只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将那一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林正安见她这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眸色又暗了几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记住,在他面前,她没有躲的权利。
他的手指开始变着花样地揉弄那对奶子。
时而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变形,看着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时而只用拇指和食指撚住那两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搓揉碾磨,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时而又松开手,只用指腹极轻极缓地在乳晕上打着圈,感受到那小圈嫩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缩。
刘灵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身子。
姨娘教的都是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如何主动宽衣、如何摆出顺从姿态、如何在必要的时候哼上几声。
可姨娘从未说过,被男人这般揉弄会是这样的感觉。
那手指每一次触碰到乳尖,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经脉窜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越来越闷,脑子昏昏沉沉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忽冷忽热。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子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不仅仅是疼痛,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在下腹处缓缓升腾起来,像是一团小火苗被点燃,慢慢烘烤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揉得浑身发软,连攥被褥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正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每一寸反应。
看着她强撑着不吭声,身子却诚实地给出反应——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呼吸越来越乱,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怎么,有感觉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刘灵羞得恨不得就此昏过去。
她想说不,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一时间只能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散开的青丝里,不敢看他。
林正安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尾泛着红,泪痕未干,琥珀色的眼瞳里装满了一汪春水,瞧着又可怜又勾人。
"你姨娘没教你,夫君问你话要答?"
刘灵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蚊子般细弱的声音:"有……有一点。"
话音未落,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不知羞耻,竟然被男人这般玩弄还能有感觉。
她从小被养在深闺,所学皆是三从四德、贞静淑雅,床笫之事原是被当做伺候夫君的本分来教。
可现在这种感觉,分明是她在贪图什么腌臜享乐。
这份羞愧让她愈发不敢看林正安。
可林正安瞧着她这副羞愧难当、却偏偏又压抑不住身体本能反应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将手探入两人结合之处,指腹精准地寻到了藏在那两片花唇间的小小蕊珠。
那粒嫩芽似的珠核早已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湿漉漉地藏在层层嫩肉之间。
他用拇指轻轻按住,不紧不慢地揉了起来。
刘灵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那处最敏感的嫩芽被粗粝的指腹直接揉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席卷了全身,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脱口而出一声绵软的尖叫。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又骤然下落,像是被人掐着嗓子似的,又像是小奶猫被踩了尾巴,听到人耳朵里直痒到心里去。
叫出声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正安,那神情活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兔子,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林正安却笑了。
"对,"他拇指继续揉弄着那粒蕊珠,感受到指下的小东西被他揉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身下的人儿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就是这样。记住你是谁的妾,在谁的身下。"
"在夫君面前,不用忍着。"
他一边揉一边开始缓缓挺动腰身,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重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极重。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上面揉着蕊珠,下面顶着花心,双管齐下,刘灵再也抑制不住。
那层薄薄的自持被猛烈的快感击得粉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像是雨夜里的幼猫在呜咽。
"呜……夫、夫君……"
她第一次主动喊了这声称呼,声音里裹着泪,裹着痛,裹着初经人事的委屈,更裹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
林正安听到这声软糯的"夫君",只觉腰眼一酸,差点又没忍住。
这女子,当真是个祸害。
他稳住心神,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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