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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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那个胆子,可也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她最终害怕夫君不悦,终究撑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试图用被褥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一手紧攥着被角捂在胸前,将那大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浑然不知,这番欲盖弥彰的姿态,反倒比直接袒露更叫男人血脉偾张。

那被褥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却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精致凹陷的锁骨、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弧线都暴露在外。

她要服侍林正安宽衣,一只手自然得用上,那攥着被褥的手一松,锦被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亵衣的系带松散地挂在肩上,若隐若现。

她慌忙去抓,却只来得及遮住一侧,另一侧的绵乳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一点粉色蓓蕾因着凉意和紧张而瑟瑟挺立。

刘举人养这些女儿原就是待价而沽,虽在吃食上百般克扣,怕她们长胖坏了身形,可该教的、该养的,一样没落下。

刘灵的身子被仔细养着,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奶子更是饱满挺翘,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林正安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扫过,并不掩饰自己打量物件的眼神。

刘灵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咬紧下唇,颤抖着双手去解他中衣的系带。

她的手指冰凉,且抖得厉害,半晌才解开第一根系带。

指节不经意间擦过林正安结实的胸膛,那滚烫的体温让她指尖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去。

这般又纯又怯、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强撑着服侍他的模样,莫名叫林正安想起了远在青州府的连蓉。

只是连蓉性子清冷,纵使在床上也鲜少有什么表情,如同天上皎月,高不可攀;这刘灵却像是山径边一株含羞草,轻轻一碰便瑟缩成一团,怯生生的,让人既想呵护,又想狠狠蹂躏。

两人的滋味截然不同。

待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林正安已没了耐心。

他抓住刘灵的手,稍稍用了几分力道,一把将她重新推倒在榻上。

锦被翻涌,她闷哼一声,整个人陷在床褥之间,乌黑的青丝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愈发显得白腻。

他翻身复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大半,纤细得令人心惊。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掉她身上仅存的亵衣和亵裤,让她完完全全赤裸在自己身下。

月光照进来,勾出她身体的轮廓。

刘灵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却被林正安单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双手环在胸前徒劳地挡着。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唇瓣咬得殷红如血。

她这副隐忍承受的柔弱模样,彻底激起了林正安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原打算温存些的——毕竟是处子,头一回总要留几分情面。

可此刻瞧着她那逆来顺受、连求饶都不会的软弱姿态,一股邪火从丹田蹿升而起,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不想那么温柔了。

他想看她受不住、想看她哭泣求饶、想亲手把这温顺乖巧的假面撕得粉碎。

这般软弱可欺的女子,不调教一番,实在可惜了。

他没急着进入,而是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嫩乳,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绵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令他爱不释手。

他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时而用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摩挲,时而又稍稍用力一捏,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此处倒是生得好。"他低低地开口,目光落在她被揉得泛红的乳肉上,语气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品评一件物件,"你姨娘没教你,伺候夫君时应当出声?"

刘灵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姨娘是教过,说夫君若是弄你,你便该哼哼几声,叫得娇些软些,夫君才喜欢。

可她哪里叫得出口?

光是此刻这般赤身裸体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就让她羞愤欲死。

林正安见她不答,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捏得那团嫩肉都变了形。

刘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却又马上抿紧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战栗的蓓蕾,牙齿轻轻咬住,稍稍用力一磨。

这一下又痛又酥又麻,刘灵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些许哭腔,却比任何勾栏院里刻意矫揉的叫声都要动人百倍。

林正安下身登时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分开刘灵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下意识还想合拢,被他一只手按住膝盖压了回去,彻底将那双腿间的隐秘处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还是处子。

那处私密之地生得极为好看,稀疏的毛发柔软服帖,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只余一条细细的缝隙,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

这是未经采撷的处子才有的娇嫩颜色,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瓣,嫩得让人不忍触碰。

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这丫头嘴上不吭声,身子倒是诚实的。

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沾着些许黏腻的晶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将手指挤入那紧窄的缝隙,才刚刚没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生生挤出去。

刘灵猛地弓起身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印。

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没有躲,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开口求他轻一些。

她只是躺在那里,认命般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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