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51章 冬香只想要夫君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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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捧起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像在乞求夸奖:“夫君……冬香想现在就试试……您教奴家,好不好?冬香……冬香想好好伺候您……想让您舒服……”

林正安被她这番大胆又天真的讨好彻底点燃,喉结滚动,低笑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好啊,小冬香这么乖,夫君就让你好好练练。

来,先亲亲龟头……对……用舌尖舔马眼,把前液全卷进去……啧,真乖……再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吸……用力吸……”

冬香乖乖照做,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亲吻龟头,然后舌尖灵活地卷着马眼,卷走那些咸腥的前液,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她小嘴被撑得圆润发白,却努力张到最大,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口腔内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棒身前端,舌头在里面笨拙却卖力地搅动,舔着冠状沟下的那根大筋,一下一下地用力吮吸。

“唔……嗯……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粗……冬香的嘴巴……都被塞满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棒身滑到卵袋,拉出晶莹的丝线。

眼角甚至泛起泪花,却依旧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卑微的讨好与渴望。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着她的头轻轻往下压:“对……再深点……把夫君的鸡巴吞到喉咙里……冬香,你这小骚货,嘴巴这么会吸……下面肯定更紧……啧,你学得真快……李姨娘教得不错……”

隔壁西屋,薄薄的土墙根本挡不住这些淫靡的声音。

王三娘死死咬着被角,听到冬香那含着鸡巴的“啧啧”水声和不要脸的对话,她面色通红,双腿之间隐隐发烫发痒,默默地在心里想道:“原来夫君喜欢不要脸的女人,难怪上次自己主动给夫君舔脚,夫君那么高兴……看来以后我也得多想点不要脸的法子……”

卢彩莲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发烫发燥,在床上反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至于黄玲儿,那更是夸张,在听到冬香舔鸡巴的声音,她早就默不作声的用中指伸进了小穴里面,小心翼翼的开始抽插了起来。

至于林老太和小惜,两人早就睡的死沉死沉的。

回到这边。

冬香一边舔着鸡巴一边看着林正安的表情,看到林正安露出了愉悦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今晚的伺候已经成功勾起夫君的兴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头一缩一缩地按摩龟头,口水拉丝,声音越来越浪:

“夫君……冬香的嘴巴……舒服吗?……奴家……舔您舔的爽嘛……”

“你第一次给我舔就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但真要说会舔的,还得是三娘舔的舒服些。”

冬香闻言,小嘴含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猛地一顿,湿热的口腔瞬间收紧,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根青筋上轻轻一卷,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睫毛颤颤地望着林正安,口水顺着唇角拉出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雪白挺翘的乳峰上,映着昏黄的油灯光芒,显得格外淫靡。

“夫君……您、您说什么?”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服,喉头却本能地又缩了缩,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冬香……冬香明明这么卖力地舔……三娘她、她真的比冬香会舔吗?”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轻轻按着她后脑,却故意不让她完全吞没,只让龟头卡在唇瓣间,冠状沟被她柔软的舌尖反复刮蹭,带起“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的挑逗,故意把语气放得漫不经心:

“啧,三娘那小骚嘴可不是白练的。她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虽然生涩,可那舌头卷得又软又灵活,像小蛇一样缠着棒身舔,每一下都舔到马眼里,把前液全卷干净,还会主动把喉咙放松,让鸡巴顶到她嗓子眼儿里按摩……你看你,现在才含到一半,就已经喘得这么厉害了,嘴巴都发酸了吧?论舔鸡巴的功夫,你确实还差她一截。”

冬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泛起羞愤的泪花,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被这番赤裸裸的比较彻底点燃了少女的好胜心。

她从小在杜家做丫鬟,伺候过不少人,却从未被人这么直白地拿来和别的女人比,尤其是比“舔鸡巴”这种下贱又刺激的事儿。

胸口那股酸涩的妒火直往上涌,小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热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悄然滑落,湿了身下的被单。

“夫君……冬香不服……”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显娇媚,主动把小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得更长,像一条饥渴的小母狗般拼命往前凑,“您再给冬香一次机会……冬香这就舔得比三娘还好……让夫君的鸡巴……在冬香嘴里爽到射出来……”

林正安故意叹了口气,继续火上浇油,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她一边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粒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拇指在乳晕上打圈,引得她娇躯一阵阵轻颤:

“光会舔还不算什么。玲儿那骚娘们儿就比你大胆多了。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可不是光用嘴那么简单……她直接把奶子夹过来,边舔边用那对又软又弹的大奶子给鸡巴打奶炮,乳头还故意蹭着卵袋,边舔边浪叫着说‘夫君的鸡巴好香,玲儿想吃满嘴的精液’……你呢?冬香,你敢不敢把夫君的鸡巴整个吞到底,让它卡在喉咙里,像个窑子里的贱货一样深喉?”

冬香被这番羞辱般的比较刺激得浑身发烫,原本就湿润的小穴此刻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股沟滴答滴答落在炕上。

她“呜”地一声,眼睛里燃起熊熊的竞争火焰,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大腿,主动把小脑袋往前一顶——

“咕……唔嗯!……夫君……冬香敢……冬香比玲儿还大胆……看冬香把您的鸡巴……全吞进去……啊啊……好粗……顶到喉咙了……”

她喉头剧烈收缩,发出“咕咕”的吞咽水声,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竟被她生生吞没大半,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湿热的喉管深处,棒身被层层嫩肉死死绞吸,青筋在口腔里跳动得格外清晰。

口水如决堤般从唇角狂涌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晃荡的雪乳上,把乳沟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泪汪汪,却死死忍着干呕,舌头还在棒身下侧疯狂搅动,喉咙一缩一缩地按摩龟头,像要把林正安的精液直接从卵袋里吸出来。

林正安爽得腰杆一挺,低吼道:“好……小骚货,还挺有骨气……可你要是想赢三娘和玲儿,还差得远呢。彩莲那贱人最会玩儿,她不但敢舔,还敢主动把夫君的脚趾全含进嘴里,像条母狗一样舔脚心、闻脚臭,一边舔一边浪叫着说‘彩莲的骚穴只给夫君一个人,彩莲愿意给夫君当一辈子的脚奴’……你敢不敢也这么贱?敢不敢一边给我口,一边把夫君的脚趾含进嘴里一起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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