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52章 精液都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油灯昏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夜的凉意,却吹不散屋里三女那越来越浓烈的春情。
王三娘死死咬着被角,脸埋在枕头里,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
她听着冬香那越来越卖力、越来越下贱的吞吐声,还有林正安故意拿自己做比较的话,心口又酸又痒又得意。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一只手忍不住悄悄伸进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湿滑的阴唇,插进那早已空虚发痒的骚穴里,学着冬香的节奏轻轻抽插。
“夫君……三娘的嘴巴……明明比那小丫头会舔……三娘下次要舔得更贱……让夫君把三娘的喉咙当鸡巴套子用……”她心里默默想着,羞耻得想哭,却又兴奋得手指越插越深,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乳头硬得发疼,偷偷蹭着被单。
卢彩莲躺在炕上,早已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本就清高,此时却被林正安那句“彩莲最会玩儿……敢舔脚……当脚奴”刺激得全身发软。
想起自己上次被逼着给小叔舔脚、被骂得像母狗一样浪叫的画面,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小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汩汩往外涌。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指节发白,却忍不住把双腿悄悄夹紧,摩擦着肿胀的阴蒂。
“他……他怎么能当着外人这么说……彩莲明明是被他逼的……可、可为什么……彩莲现在好想再给他舔一次……想让他夸彩莲比冬香还贱……”
卢彩莲心里又羞又气又兴奋,泪水在眼角打转,却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原来夫君最记得的,还是自己最下贱的那一面。
黄玲儿则最不堪。
她本就生性浪荡,此时听着冬香被挑逗得越来越骚,听到林正安拿自己“奶炮”和“大胆浪叫”做例子,简直像被火燎了似的。
她早已把一只手伸进自己湿透的亵裤里,三根手指猛地插进骚穴,另一只手揉着自己丰满雪白的奶子,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嘴里死死咬着被角,压抑着低低的呻吟:
“啊啊……夫君……玲儿比那小丫头大胆多了……下次玲儿要当着她们的面……用奶子给夫君打炮……把乳头塞进夫君嘴里……让夫君射满玲儿的奶沟……”
三女各自在黑暗中煎熬,春水泛滥,羞耻、嫉妒、兴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们的心和身体全都缠得死死的。
而炕上,冬香已被彻底激起好胜心,小嘴含着鸡巴疯狂吞吐,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泪水横流,却越舔越卖力。
她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
“夫君……冬香比三娘会舔……比玲儿大胆……比彩莲还贱……冬香愿意给夫君舔脚……舔卵蛋……舔屁眼儿……只要夫君喜欢……冬香什么都敢做……啊啊……射吧……射进冬香嘴里……让冬香喝满夫君的热精……”
林正安被她这番不要命的讨好彻底征服,腰身猛地一挺,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怒张,低吼着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如滚烫的岩浆般直直灌进她细小的喉管。
可能是她的喉咙太嫩太小,也可能是林正安积蓄了一晚的欲火太过汹涌,浓精一下子从喉咙处灌不下去,竟直接从冬香那小巧的鼻孔里逆流而出,两道白浊的精液缓缓从鼻翼滑落,像两条淫靡的泪痕,挂在她通红的俏脸上。
“咳……咳咳……咳咳……呵……”
冬香被呛得连声咳嗽,身子剧烈颤抖,泪水混着口水和精液一起从眼角、嘴角、鼻孔狂涌而出。
她却强忍着不松口,喉头还在本能地收缩,按摩着仍在喷射的龟头,像怕浪费一滴夫君的精华。
等咳嗽稍歇,她这才缓缓抬头,双眼已被肏得红肿,水光潋滟,嘴角口水肆意横流,最要命的是那两道从鼻孔流下的浓精,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拉出黏腻的丝线。
这画面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却又带着少女被彻底征服后的娇憨与卑微。
“乖乖……这下难受了吧?”林正安心头一软,哪里还有刚才的戏谑。
他连忙俯身抱住她颤抖的后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又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的柔意,“傻丫头,这么逞强干嘛?你还是第一次给夫君舔肉棒呢,本就生涩得很,夫君又射得这么多……来,先喘口气。”
他轻轻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口水和残精的银丝。
冬香“啊”地轻吟一声,小嘴还张着,像舍不得似的。
林正安心疼得不行,直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骑坐在自己大腿上,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汗湿的娇躯,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一手温柔地用拇指抹去她鼻翼和下巴的精液,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冬香,你今晚已经做得够好了……真的够好了。”
他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夫君故意拿她们三个来激你,就是想看你这小骚货为了夫君,能有多拼命……你看,你不但敢深喉,还敢让夫君射进喉咙里,连鼻子都溢出来了……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夫君心里都快被你暖化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夫君的贴心小棉袄,谁也抢不走。”
冬香被他这番柔情蜜意的安慰彻底融化,原本还带着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把小脸埋进林正安的胸口,鼻音浓重地呜咽道:“夫君……冬香不委屈……冬香只想让夫君舒服……只要夫君喜欢,冬香什么都愿意……哪怕……哪怕把冬香的喉咙当鸡巴套子用……冬香也开心……”
林正安听得心头一热,抱着她更紧了些,轻轻摇晃着哄道:“傻丫头,夫君要的不是你的拼命,是你的心……以后夫君会慢慢教你,不急这一时。来,先歇会儿,夫君给你擦擦身子。”
他起身从床头取了温热的湿巾,动作极尽温柔,一寸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口水和精液,又细心地擦拭她被口交弄得红肿的唇瓣和下巴。
冬香乖乖地任他摆布,眼睛里满是依赖与爱慕,像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小猫。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歇了小半个时辰,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窗外春夜的风带着一丝花香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屋内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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