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游戏男主过于懦弱只能代替他开后宫了
第3章 妹妹的告白
我和夕颜并肩朝公寓楼走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的肩膀偶尔会轻轻擦过我的胳膊。而齐明轩,则跟在我们后面大约四五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走着,保持着一种刻意的、微妙的距离。那距离说远不远,说近又不近,刚好能看清我们的背影,却又听不清我们压低声音的对话。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他一眼。
其实真不用离那么远吧……都是从小认识、住同一层的邻居,又不是陌生人。看着他低垂着头、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的样子,我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别扭。
“哥哥,”夕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神,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那力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今晚也一起吃饭好不好?我冰箱里好像没什么菜了。”
“行啊。”我收回视线,注意力回到她身上,“那待会儿得去趟超市买点菜。你想吃什么?”
“嗯……想吃哥哥上次说好吃的那个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她立刻报出菜名,眼睛亮晶晶的。
“没问题,食材包在我身上。”我笑着答应。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公寓楼下。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大堂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我们走到电梯前,按下上行按钮。齐明轩也默默跟了进来,站在我们侧后方一点的位置。三个人目的地都一样——顶层。
“叮”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这栋楼建成有些年头了,住户不多,电梯间不算宽敞,站三四个人就稍显局促。
“女士优先。”我侧过身,做了个略显夸张的“请”的手势,想逗她开心。
“噗……”夕颜果然被逗笑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脸上先前残留的那点阴霾似乎也散去了些,“干嘛呀,突然这么绅士。”她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轻快地先迈了进去,站在靠里的位置。
我随后跟上,站在她旁边。然后回头看向还站在电梯外的齐明轩:“明轩,进来啊。”
“哦、哦……”齐明轩像是刚从什么思绪里被拽出来,眼神有些恍惚,慢吞吞地挪了进来,站在靠近门边的角落,和我们之间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
电梯门无声地合上,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机械运转发出的轻微嗡鸣声,还有我们三人细微的呼吸声。顶灯的光线有些苍白,照着每个人的脸。
“……”我注意到,夕颜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往我这边靠了靠,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我的肩膀和后背形成了一个自然的遮挡,恰好隔开了齐明轩可能投向她侧脸的视线。那动作很轻微,像是无意识的。
“夕颜?”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问。
“嗯?怎么啦,哥哥?”她抬起头,看向我,表情自然,眼神清澈,没有任何异样。
“没什么。”大概是我多心了,或者只是电梯空间太小带来的错觉。
“哦……”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但也没再追问。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很快,“叮”的一声,电梯在顶层停稳,门开了。
我们依次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米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夕颜在她家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停下,从书包侧袋里翻找钥匙,一边转头对齐明轩挥了挥手:“那……明天学校见啦,明轩。”
“诶?”齐明轩似乎又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啊……嗯,明天见。”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干涩。
我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钥匙,心里却有点纳闷:他们俩不是每天早上都约好一起上学的吗?怎么听夕颜这口气,倒像是只会在学校碰头似的?难道早上不是一起从公寓出发?
“走了啊。”我也朝齐明轩那边说了一句,算是道别。
“……”齐明轩没有回话,甚至连看都没看我这边,只是朝着我们这边——或者说,主要是朝着夕颜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然后他迅速转过身,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自家门,闪身进去,门随即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唉……”看着那扇紧闭的、冰冷的深色门板,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别扭感更重了。
“怎么了,哥哥?”夕颜已经打开了自家门,听到我的叹息,探出头来问。
“没什么大事,”我抓了抓头发,有些烦恼地说,“就是……我在想,我是不是被明轩讨厌了?或者哪里不小心得罪他了?以前感觉关系还行啊,见面还会聊几句,最近总觉得他有点……刻意疏远。就像刚才,连话都不怎么接。”
“是吗?”夕颜眨眨眼,认真地想了想,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最近在学校,他和我说话也少了……不过……”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也跟着微微皱起眉,似乎也在思索。
“算了,”我摆摆手,不想让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尤其不想影响夕颜,“可能他就是最近心情不好,或者学习压力大吧。有机会我侧面问问看。”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先不想这个了,赶紧换衣服,我们去超市,不然去晚了新鲜的菜该被挑完了。”
“好~♪。”听到去超市,夕颜立刻笑起来,眉眼弯弯,刚才那点思索的表情瞬间被雀跃取代,“我马上就好!”说完,她就像只欢快的小鸟,“嗖”地一下钻进了自己家门。
看着她关上的门,我摇摇头,也拿出钥匙打开自家门。屋里一片安静,暮色透过窗户漫进来,给家具蒙上一层朦胧的灰蓝色。我放下公文包,从里面翻出钱包,又去玄关柜上拿了车钥匙,一起塞进一个帆布环保袋里。想了想,又从门后挂钩上取下那件常穿的薄款休闲外套。
春日的傍晚,太阳一落山,气温就降得很快,依然透着侵人的凉意。我把衬衫袖子放下,套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然后拎着环保袋走出家门,反手带上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等夕颜。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不知道哪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我看着对面夕颜家紧闭的门,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异的安定感。这种等她一起出门的日常,不知不觉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
没等多久,大概也就五六分钟,夕颜家的门就“咔”一声开了。
“久等啦,哥哥♪。”她蹦跳着出来,身上已经换掉了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她换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休闲短裤,裤腿宽松,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连帽卫衣,胸口印着个简单的卡通图案,帽子软软地搭在背后。头发重新扎成了个蓬松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非常居家的打扮,随意又舒适。或者说……
“夕颜,”我看着她那截从短裤下摆露出来的、笔直白皙的小腿,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你这么穿……不冷吗?晚上挺凉的。”我忍不住问道。
“不冷呀。”她说着,几步凑到我身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贴过来,“你看,我体温可高了,冬天都像个暖炉似的。”
……确实,哪怕隔着我身上这件不算薄的外套和她的卫衣,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和身侧传来的、暖烘烘的体温,像个小火炉,驱散了傍晚的微寒。
“行吧。”我拿她没办法,只能妥协,“那你可抱紧了,给我也取取暖。”
“好嘞♪。”她笑嘻嘻地应着,不仅没松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几乎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胳膊上,脸颊还轻轻蹭了蹭我的外套袖子。
我们就这么像一对连体婴似的,以一种亲密到有些黏糊的姿势,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电梯,准备去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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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到地下车库,“叮”声后门开,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灰尘味道的、略显潮湿阴凉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推开连接走廊和车库的那扇沉重的防火铁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作为这栋楼的业主,我的车位买得早,位置不错,在离入口不算远、靠近柱子的一侧,既方便又相对隐蔽。
那辆珍珠白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我按了下钥匙,车灯闪烁两下,发出“啾”的解锁声。
“上车吧。”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又绕到副驾那边替夕颜打开门,“今天去稍微远点的那家‘惠万家’超市?那边生鲜区比较大,种类多,也新鲜。”我提议道。那家超市离我们小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在另一个商圈。
“啊……嗯,也好。”夕颜点点头,一边坐进副驾,一边说,“那边人可能也没咱们小区门口那家那么多,清静点。”
虽然我们俩清清白白,一起去超市买个菜再正常不过,但毕竟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又是邻居,被小区里其他熟人或者学生家长撞见,总归不太好解释,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和闲话。去远一点,避开可能的视线,大家都轻松。
我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顺手把副驾座位上常备的一条米色薄毯拿起来——那是以前我妈放在车上的,羊绒混纺,质地柔软。
“司机师傅,请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咯♪。”夕颜一边拉出安全带扣好,一边俏皮地模仿着导航语音说道,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遵命,乘客请坐稳……嘶……”我一边笑着应和,一边拧动钥匙发动引擎。就在我视线扫过她确认安全带是否扣好的瞬间,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她胸前——那根深色的安全带带子,恰好从她卫衣胸前隆起的、饱满的弧度中间斜斜勒过,被那惊人的柔软撑起一个诱人的凹陷,将原本宽松的卫衣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形状和其下丰盈的轮廓。我心头一跳,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视线,脸上有点发热。
可视线仓皇之下往下一挪,映入眼帘的是她裸露在短裤外的、线条匀称笔直的大腿,肌肤在车内顶灯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再慌慌张张往上一抬,却又直直对上了她那双亮晶晶的、正疑惑地望着我的琥珀色眼眸。
“哥哥?”她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要命。林深啊林深,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可是她的监护人,是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把手里的薄毯递过去。
“夕颜,把这个盖腿上。”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不用呀,我不冷,车里不是有空调嘛。”她摆摆手,没接。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我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委婉,不让她感到难堪,“是……这车座椅设计得比较低,窗户又大。从外面……尤其是旁边有车经过的时候,从侧面……可能能看到你腿。”我指了指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盖着点,安全些。”
“诶……?”她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啊……哦……这、这样啊……”她声音变小了,带着明显的羞赧,连忙接过我手里的毯子。
“明白了吧?”我看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点尴尬反而淡了些,只觉得她可爱。
“嗯……明白了,谢谢哥哥……”她小声应着,把毯子展开,仔细地盖在自己腿上,从大腿中部一直盖到脚踝,严严实实。然后,她像是为了缓解害羞,又把毯子上半部分抱在怀里,还把脸埋进柔软的绒面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有点纳闷,“有味道?这毯子放车上挺久了,虽然偶尔会拿回去洗,但可能还是沾了点车里的灰尘味……”我有点尴尬地解释道。
“不是……”她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是……有哥哥的味道。”她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烁,“啊!我不是说臭!就是……一种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有点像阳光晒过的被子,又有点像……嗯,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哥哥的味道。”
我的味道?我下意识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除了洗衣液的淡香,什么也闻不到。男人的体味,尤其是工作了一天,能好闻到哪儿去?不过……看她那认真又带着点依恋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喜欢。
“行吧,”我无奈地笑笑,心里却软成一片,“你高兴就好,不嫌难闻就行。”我挂上挡,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车位,“出发了,坐稳。”
“嗯♪”她用力点点头,怀里还抱着那条毯子,像抱着个安心玩偶。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傍晚时分的城市街道已经华灯初上。我们汇入不算拥挤的车流,穿过熟悉的街道,朝着远离小区、位于城市另一头的那家大型超市开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掠去,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我和夕颜都没有再说话,却有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氛围在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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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提着几个装满食材的环保袋回到了家。我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楼宇的灯光透进来些许微光。我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啪”一声,暖黄色的顶灯亮起,驱散了满室的昏暗和冷清。
“我回来了——”我一边弯腰换鞋,一边习惯性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一声。这么多年的独居生活,这个对着空气打招呼的习惯怎么也改不掉,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一些孤独感。
“欢迎回来♪”今天,清脆的回应立刻从我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瞬间填满了空间的空旷。
夕颜也跟着我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她手里也提着两个袋子,看起来有点沉。
“夕颜,先把东西放厨房,然后去洗手。”我一边脱外套一边说。
“哥哥也是,快去洗手。”她放下袋子,很自然地反过来叮嘱我,像个监督员。
我们把几个购物袋都放在厨房中央的岛台上,里面塞满了今晚和未来几天的食材:新鲜的排骨、翠绿的西兰花、西红柿、鸡蛋、牛奶等等。然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向洗手间。并排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我们都挤了点洗手液,仔细揉搓着手掌、手背、指缝,冲洗干净,再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这套流程默契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洗完手,我们又一起回到厨房。岛台上摊开的食材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今天我给你打下手。”我卷起衬衫的袖子,一直推到肘部,露出小臂。
“谢谢哥哥。”夕颜也穿上挂在门后那条属于她的、印着小猫图案的围裙,熟练地在背后系好带子,“那……能帮我切一下菜吗?洋葱和西红柿要切丁,蒜切片,姜切丝。”她指挥起来有模有样。
“包在我身上。”我拿起菜板,又挑了一把趁手的厨刀,先拿起一颗紫皮洋葱。
“嘿嘿。”她看着我架势十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我熟练地剥掉洋葱外皮,对半切开,然后按住其中一半,刀起刀落,厨房里很快响起有节奏的“笃笃”声,洋葱在我刀下迅速变成均匀细小的颗粒。接着是西红柿、蒜瓣、生姜。夕颜则在另一边的水槽前清洗西兰花,掰成小朵,又拿出排骨准备焯水。厨房里弥漫开食物准备阶段特有的、生机勃勃的忙碌气息,抽油烟机低鸣,水流哗哗,刀与案板碰撞,锅碗轻响。
“这种感觉……真好。”夕颜背对着我,一边洗菜,一边忽然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这些细碎的声响,传入我耳中。那声音里浸满了一种柔软的、近乎叹息的满足感,像疲惫的旅人终于回到了温暖的港湾。
“是吗?”我停下切姜丝的动作,转头看她。她侧对着我,垂着眼睫,专注地冲洗着西兰花,水珠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厨房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回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就像……一家人一样。一起买菜,一起准备晚饭,在同一个厨房里忙碌……”她说着,侧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近乎怅惘的神情,那神情转瞬即逝,快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我心里微微一疼。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失去自己的“一家人”太久了。我用还沾着一点洋葱汁液和水珠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柔软的发丝揉得有点乱。
“不是‘像’,”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柔,“夕颜,我们就是一家人。从叔叔阿姨把你托付给我爸妈,从我爸妈走后我来照顾你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以后也不会是。”我说得很认真,每个字都发自肺腑。
我会保护她。这个誓言,我不止一次对着客厅墙上并排挂着的、我父母和她父母的遗像默默说过。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发自内心想做的事。
“嗯……”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圈似乎有点红,但脸上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无比依赖的笑容。她放下手里的西兰花,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靠过来,额头轻轻抵在我穿着衬衫的手臂上,蹭了蹭。“谢谢哥哥……最喜欢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喜欢”……是家人之间的那种依赖和亲昵吧。是妹妹对哥哥的信任和眷恋。
……肯定是这样。我还在隐隐约约地期待些什么呢?我甩开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涟漪,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姜丝。“好啦,赶紧做饭,肚子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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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诱人的香味就从厨房飘满了整个客厅。糖醋排骨的酸甜酱香,清炒西兰花的清新,还有番茄鸡蛋汤的鲜香,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哇……今天看起来也超好吃。”我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看着桌上摆开的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虽然我也帮忙切了菜、递了调料,但掌勺的主力依然是夕颜,火候和调味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要多吃点哦,哥哥最近好像又瘦了。”夕颜已经盛好了两碗米饭,白米饭粒粒晶莹,冒着热气。她把其中一碗放到我面前,又夹了一块裹满酱汁、色泽红亮的排骨放进我碗里,“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着那盘炸得金黄酥脆的鸡块说,“这个炸鸡块留几块,别吃完了,我明早给你装便当里。你上次不是说同事羡慕你的便当嘛。”
“好,一定留着。”我夹起那块排骨,心里暖洋洋的,“谢啦,多亏你,我每天中午打开便当盒的时候都特别期待,简直是枯燥上班时间里最大的慰藉。”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夕颜做的便当,无论是搭配、口味还是卖相,都堪称一绝,完全不是学校食堂那种大锅饭套餐或者小卖部冷冰冰的面包能比的。
“嘿嘿,哥哥喜欢就好。”她开心地笑了,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西兰花,“不过啊,”她忽然放下筷子,拿起汤勺慢慢搅着自己碗里的汤,表情变得有点认真起来,“哥哥今天午休的时候,被周晓雯她们问便当是谁做的……你说……是‘妹妹’给你做的?”
来了。我心头一跳。是白天在教室里,被那几个好奇的女生追问时,我为了省事和避免麻烦,随口搪塞的说法。当时夕颜也在场。
“嗯,是说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哼——……”她拖长了尾音,微微鼓起了脸颊,琥珀色的眸子斜睨着我,“‘妹妹’啊?”她把“妹妹”两个字咬得有点重,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糟了,好像不高兴了?我瞬间有点头大。这就是老话说的“女人心,海底针”?还是说,女孩子在这种称呼上特别敏感?
“那个……”我试图解释,大脑飞速运转,“你看,我们这种关系,对外人最方便、最不容易惹来闲话的解释,不就是兄妹嘛……而且,最接近的说法,也确实就是妹妹啊……”我说的有点没底气,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有点苍白。
“……我知道了。”她没再看我,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完全不知道她这句“我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还是更不高兴了?但看她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意思,我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生怕越描越黑。
好在之后吃饭的气氛并没有继续恶化下去。我们像往常一样,安静而专注地享用着晚餐,偶尔评论一下哪道菜的火候正好,或者商量明天吃什么。只是夕颜的话比平时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
吃完饭,照例是我负责洗碗。我把碗碟收进水池,挤上洗洁精。夕颜则拿着干抹布站在我旁边,等我洗好一个,她就接过去仔细擦干,然后放进碗柜。我们配合默契,流水线作业,很快就收拾停当,厨房恢复了整洁。
擦干手,我们一前一后走到客厅,并排窝进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里。我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按着,一个个频道切换过去。液晶屏幕的光线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变幻,最终停在一个正在播放旅游纪录片的频道,画面里是蔚蓝的海岸和洁白的沙滩。
我们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大腿几乎碰在一起。电视里传来解说员平稳的嗓音和轻柔的背景音乐,但我们都有些心不在焉,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也没有说话。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即将破土而出。
“哥哥。”夕颜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嗯?”我应道,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侧脸上。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下摆,“我是不是……很没魅力啊?”她终于问了出来,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如果说夕颜没魅力,那恐怕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都要集体抗议,或者建议我立刻去挂个眼科或者脑科检查一下。这简直是个送命题。
“怎么可能。”我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夕颜,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子。”这话绝对发自内心,没有半点夸张。
“可是……”她抬起眼看向我,琥珀色的眸子在电视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脆弱,“对你来说,我只是‘妹妹’而已,对吧?”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受伤,“‘妹妹’这个词……听起来好像永远都隔着一层,是亲人,但……不是那种‘有魅力’的、会让男人心动的女孩子,对吧?”
“那是……”我被她问得噎住了,喉咙发紧。夕颜是妹妹。这个认知像一道紧箍咒,这些年来一直牢牢地套在我的理智和情感上。我必须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反复强化这个身份定位,否则,那些潜藏在心底深处、不该有的念头和情感,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夕颜,你……”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庞,那含着水光的眼眸,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瓣……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硬生生刹住了车。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那层薄薄的、名为“兄妹”的窗户纸一旦捅破,我们之间的关系将天翻地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而我,真的有准备好承担这一切的勇气和资格吗?
“我……怎么?”她见我语塞,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忽然又朝我靠近了一些。她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将脸轻轻贴在我的胸口。少女柔软而温暖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曲线,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洗发水淡香和自身清甜气息的味道。那味道像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一点点缠绕上来,侵蚀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不行。”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我试图用最坚固的理由筑起堤坝,“夕颜,听着,我和你是老师和学生,是监护人和被监护人。我们有年龄差,有身份上的界限,社会伦理不允许,我也不能……不能辜负叔叔阿姨和我爸妈的托付。我得保护你,不能伤害你,更不能……”后面的话,我说不下去了。
“……没关系的。”她低声说,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什么?”我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说……没关系的。”她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胸膛,呼吸温温热热地拂过我的脖颈和下巴。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迷茫,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澈和坚定。“那些身份,那些界限,那些别人的看法……都没关系的。如果是哥哥的话……”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愿意的。”
甜美的嗓音,此刻却像一把最精致也最锋利的小锉刀,一下一下,耐心而固执地打磨着我用理智筑起的、看似坚固的防线。我能听到那防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不、不行……”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仅仅是声音,连身体都有些僵硬,“我得保护你……我不能……”
“哥哥……”她打断了我无力的辩驳。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忽然手臂用力,撑起身体,紧接着一个轻盈的转身,跨坐到了我的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瞬间比我高出了一点,我们的视线几乎平齐。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属于她的、带着甜暖青春气息的味道,此刻如同潮水般彻底将我包围、淹没。我的鼻腔里,肺叶里,甚至每一个细胞里,仿佛都充斥着她的气息。理智在尖叫着发出警报,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变得僵硬而灼热。
“吻我……”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枚待人采撷的、诱人的果实。“好不好?”她轻声请求,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期待,还有不容错认的孤注一掷。
“夕颜……!”理智的弦,紧绷到了极致,终于在这一刻,伴随着她这句直白的请求和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嘣”的一声,彻底绷断了。
什么身份,什么界限,什么伦理,什么责任……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张让我魂牵梦萦了不知多久的脸庞,和那两片微微开启的、仿佛在发出无声邀请的唇瓣。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她温暖而柔软的身体,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我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和不顾一切的决绝,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我没能忍住。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再忍了。
“嗯……”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讶异的鼻音。她的回应有些生涩,有些笨拙,显然毫无经验。但她的嘴唇是那样柔软,那样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像最上等的果冻,又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而直接的触碰,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感就从相贴的唇瓣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极致幸福感和满足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迟疑和罪恶感。
“夕颜……”我稍稍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我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我的手臂依然紧紧环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哥哥……”她也微微喘息着,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亮晶晶的,迷迷蒙蒙地望着我,里面盛满了羞涩、无措,还有一丝初尝禁果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和情意。
分开的瞬间,嘴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和温度让我无比眷恋,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想念。天知道,能仅止于这样一个短暂而青涩的浅吻,而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我已经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自制力和理智。
“嘿嘿……”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脸颊绯红,像染上了最艳丽的晚霞。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涩和甜蜜,“接吻了……和哥哥……真的接吻了……”她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回味。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又像一个宣判。它意味着——从这一刻起,我和夕颜之间,那层维持了多年的、名为“兄妹”的薄纱被彻底撕碎。我们再也回不到昨天之前那种看似单纯的关系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破土而出,再也无法掩藏。
“这话由我来说,可能真的很不像个靠谱的成年人,甚至像个混蛋……”我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布料下少女肌肤的温热和脊柱柔和的曲线,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是……感觉好极了。夕颜,我……”我想说“我爱你”,但那三个字太重,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最终咽了回去,“……感觉好得不得了。”
“嗯……”她在我颈窝里用力点头,发丝蹭得我皮肤发痒,“我也是……哥哥,我也是……感觉心跳得好快,像要飞起来一样……”她重新抬起头,靠进我怀里,手臂环得更紧了。
对话再次中断。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客厅里只有电视纪录片还在兀自播放着遥远国度的风土人情,但我们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我们的视线再次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甜蜜和悸动。
夕颜轻轻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我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样仓促和试探。我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开她因为紧张而微抿的牙关。她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慢慢地、生涩地回应着我,允许我的侵入。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她清甜的气息,混合着晚餐时淡淡的果汁味,形成一种独一无二、令人沉醉的味道。这个吻更深,更久,也更缠绵。我们互相探索着,交换着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连接在一起。
“夕颜……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分开时,我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我抵着她的额头,近乎呢喃地低语,将心底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感倾泻而出,“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想一直在一起,想保护你、占有你的那种喜欢。”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哥哥。”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我也最喜欢哥哥了。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孩子对喜欢的男孩子的……那种最喜欢。”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挚,“从好久、好久以前……大概连我自己都没完全弄清楚是什么感情的时候开始……就最喜欢了。只喜欢哥哥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又像一剂最强的催化剂,彻底打消了我心中最后那一点残存的犹豫和彷徨。是的,我不再犹豫了。去他的身份,去他的界限,去他可能面临的指责和非议。我要保护她,用我的一切去保护怀里的这个女孩,不仅仅是作为监护人,更是作为一个爱着她的男人。我要给她幸福,给她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充满爱而不是悲伤回忆的家。
总有一天,当时机成熟,当夕颜长大成人,当我们可以坦然面对一切的时候,我们能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阳光下,向所有人宣告我们的关系。但现在,在夕颜还是一名高中生,在我们之间还有着师生、监护关系的时候,这份感情,这份关系,还只能是一个深藏在心底、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守护它,直到破茧成蝶的那一天。
“嘿嘿……♡”她似乎完全理解了我的沉默和决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般的喟叹,然后更紧地贴向我,整个人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我,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雏鸟。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满足地蹭了蹭。
胸前传来清晰而柔软的饱满触感,那是她发育良好的胸部紧紧压在我胸膛上的感觉。身体的亲密接触,少女毫无防备的依偎,还有刚刚那个深吻带来的余韵,让我的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变得坚硬而灼热。这变化在如此紧密的贴合下,根本无法掩饰。
“啊……♡”夕颜的身体明显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惊呼。她显然立刻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瞬。
“……抱歉。”我顿时感到无比尴尬和窘迫,脸上烧得厉害,试图稍微向后挪动身体,拉开一点距离。这太失礼了,也太……禽兽了。她才多大?我怎么能……
“没、没关系……”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脖颈和耳根的温度高得吓人。“哥哥也是……男人嘛……有、有反应……很正常的……”她结结巴巴地说,像是在努力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圣人吗?这话我当然没敢说出口,因为她此刻通红的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绯色,还有那副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实在可爱到让我心尖发颤,什么调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她忽然又小声嘟囔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的衬衫布料,“我……我连初吻都是刚才……和哥哥……所以……对这些事,真的不太懂……反应也有点笨笨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不好意思。
“初吻?”我有点意外,不禁重复了一遍。以夕颜的外貌、性格和在学校受欢迎的程度,我一直以为……她至少应该有过青涩的恋爱经验。尤其是和总跟在她身边、明显对她有好感的齐明轩,我以为他们之间多少会有点什么懵懂的情愫或者尝试。
“嗯……因为……”她欲言又止,手指揪得更紧了。
“因为?”我追问,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因为一直……心里只想着哥哥,只喜欢哥哥一个人。”她抬起眼,飞快地、羞怯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然后又飞快地垂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里根本就看不到别人……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和别人……接吻,或者……做别的什么。”
那一瞬间,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全然的信赖、羞涩和毫无保留的爱意,像一道最强烈的闪电,直击我的心脏。那股混合着巨大幸福、无尽怜爱和强烈占有欲的情感洪流,差点让我晕过去,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或者说,那强烈的爱意和感动,让我忍不住想用行动来表达。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抱在怀里,恨不能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呀!哥哥……?”她轻呼一声,似乎被我突然加大的力道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温顺地放松身体,任由我紧紧抱着。
“夕颜……我的夕颜……”我把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自抑的激动,“你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美好……我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你,才能被你这样喜欢着……我也最喜欢你了,比喜欢全世界加起来还要喜欢。”我语无伦次地诉说着,那些平时觉得肉麻无比的情话,此刻却无比自然地从心底流淌出来。
“哥哥……别说了……好害羞啊……♡”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颈侧,嘴上说着害羞,手臂却把我搂得更紧,身体也贴得更密不透风。
但显然,我身体的变化依然存在,并且因为此刻激动的情绪和紧密的拥抱而更加明显。她显然无法忽略,有些不安地、极小幅度地在我腿上动了动腰,试图调整姿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显得有些无措。
“好奇吗?”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问她。既然关系已经挑明,有些事或许不必再刻意避讳,尤其是她表现出兴趣的时候。
“诶!?……”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身体又是一僵,随即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像只煮熟了的虾子。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细不可闻的声音承认:“……嗯……有点。”她老实得可爱,看来对男性的身体并非毫无懵懂的好奇心,只是以往被矜持和羞涩压抑着。
“想看吗?”我问出口,自己都觉得脸上像有火在烧,耳根烫得厉害。对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还是自己监护人的女孩提出这种要求,简直……荒唐透顶。但如果这是她的愿望,如果她想了解,如果这能让她更安心……我似乎找不到坚决拒绝的理由。在已经跨过接吻这条界限的此刻,再固守一些无谓的矜持,或许显得虚伪。
“……嗯。”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答,轻得如同叹息,但其中的肯定意味却清晰无误。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睫毛的颤动扫过我的皮肤。
“好。”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一些。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犹豫。“那……你坐到我腿中间来。”我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先从我腿上下去。
这个姿势……和我前几天做的那场荒唐而香艳的梦境,微妙地重合了。梦里,她也是这样跪坐在我腿间……我赶紧甩开那个令人脸热的联想。
“嗯……这样?”她听话地照做,动作有些迟缓,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她从我腿上滑下去,双膝着地,跪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比我矮了一大截。她仰起头,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我,里面盛满了紧张、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少女的探索欲。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还扎着羊角辫、只有我腰那么高的小夕颜。她也是这样,喜欢跪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我给她念童话书,或者只是单纯地赖在我身边。一股混杂着温暖回忆、时光流逝的感慨和此刻微妙情动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她见我半晌没动,只是看着她出神,疑惑地轻声唤我,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啊……对。”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现在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我念故事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让我心动不已的美丽姑娘。“那个……”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和……不洁感。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还没洗澡!今天上了一天班,又去了超市,身上肯定有汗,也可能沾了灰尘。这样不干不净的状态下,怎么能……对她展露那种地方?这太不尊重她了,也太不卫生了。
……不过,在已经跨过伦理界限、彼此坦诚心迹甚至刚刚接过吻的此刻,再纠结于洗澡这种琐事,似乎显得有点可笑,甚至有点矫情。但正是这种细节上的在意,才更能体现重视与否吧?
“夕、夕颜……”我试图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涩,“我……我还没洗澡,身上可能有点……脏,汗味什么的。要不……我先去冲个澡,很快,五分钟就好……”我想推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
她却一把抱紧了我的腰,阻止了我起身的动作。她的手臂纤细却很有力。
“不要。”她把脸贴在我腹部,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决,“这是哥哥辛苦工作了一天的结果……才不脏呢。”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仰视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澈和坚定,“而且……我想看的,就是这样的哥哥,最真实的哥哥……所以……让我看看,好不好?”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
“……好吧。”我看着她眼中的坚持和信任,终于败下阵来。我重新坐稳,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发丝柔软顺滑。“但是,夕颜,听我说,”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不舒服,或者害怕,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要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停止。不许勉强自己,知道吗?这是最重要的。”我必须把她的感受和安全放在第一位。
“嗯……”她用力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涩、期待和安心的笑容,“没关系的……♡我相信哥哥。”她说完,重新低下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好奇和一丝胆怯,飘向我的腰腹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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