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败北异闻录
第5章 扶她恋人工作忙,家中女友被同伴陷害下药,在睡梦中被侵犯,打上印记沦为男魅魔的采补奴隶(上)
她的负责区域从原本相对安稳的学区扩大到了包含商业街、旧城区边缘和部分港口仓库区在内的复杂地带。需要处理的不仅仅是突然出现的魔物——那些反而简单,挥动镰刀,释放月光之力,净化或驱逐——更多的是报告、协调、与其他魔法少女小队的联络、对突发异常事件的初步评估,以及面对协会高层那永远带着审视意味的询问。
经验不足让她如履薄冰。一份报告可能要反复修改三四遍才能通过;一次区域协同巡逻,因为情报传递的微小延迟,差点酿成漏网的魔物袭击事件;面对资历更深的A级前辈或作风强硬的派阀首领时,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于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从最初的傍晚六点,推迟到七点、八点、九点……直到像今天这样,墙上的猫头鹰挂钟指针慢悠悠地划过十点半,玄关才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而疲惫的声响。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对面大楼零星的灯火和路灯的光晕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格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无人气息的寂静。
薇儿踢掉脚上沾着灰尘的短靴,连开灯的力气都似乎被抽走了。她摸着黑走到客厅,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餐桌上摆放整齐的两副碗筷,和几个扣着保鲜膜的盘子。盘子里的菜色很用心,是她喜欢的玉子烧和烤鱼,还有一大碗味增汤。但此刻,它们早已失去了热气,油脂在表面凝固成一层白色的膜,看起来冰冷而僵硬。
和林欣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时间对得上——“今晚做了你爱吃的,早点回来哦~ (*^▽^*)”——发送于晚上六点二十。
薇儿看着那条信息,又看了看冰冷的餐桌,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打出“抱歉,刚结束。你吃了吗?”发送过去。
没有回复。
大概已经睡了吧。薇儿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细微的愧疚感却被更深沉的疲惫覆盖。她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陷了进去,闭上眼睛,感受着肌肉和骨骼传递上来的酸痛。脑子里还在不由自主地回放白天处理的那起“影魔附着流浪猫引发骚动”事件的细节,思考着报告里还有没有疏漏。
而在几个小时前,青叶公寓503室还不是这般冰冷的光景。
下午四点,林欣就结束了今天的训练和基础巡逻任务——作为B级,她的任务量在薇儿晋升后甚至略有减少,似乎是被默认“需要更多时间支持搭档”?她不太确定,只是感觉下午的时间突然空出了一大块。
她仔细打扫了已经相当整洁的公寓,给阳台的绿植浇水,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切菜、打蛋、调酱汁……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小小的雀跃。想象着薇儿回到家,看到满桌菜肴时可能露出的、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笑容,她就觉得等待的时间也变得有意义起来。
六点,饭菜上桌,热气腾腾,香味弥漫。
六点半,热气开始消散。
七点,饭菜彻底凉透。林欣坐在餐桌旁,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划拉着手机屏幕。魔法少女内部通讯频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条无关紧要的系统通知。她点开和薇儿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条信息,下面没有回复。
“又在忙吧……”她小声嘀咕,叹了口气。
七点半,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小葵”——队里一位性格活泼外向、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B级魔法少女,本名叫日向葵,大家习惯叫她小葵。
“喂,小葵?”
“林欣~在家干嘛呢?是不是又在对着一桌子冷菜发呆,等你们家那位大忙人A级大人回家呀?”小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略显夸张的活力。
林欣被说中了心事,有些窘迫。
“也、也没有啦……”
“得了吧,我都听说了,薇儿前辈最近可是协会的大红人,忙得脚不沾地呢。把你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晾在家里,真是过分~”小葵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的意味,“怎么样,要不要出来玩玩?老闷在家里会发霉的哦。”
“出、出去?现在?”林欣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有些犹豫,“去哪里?而且……不太好吧,晚上出去……”
“安啦安啦,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很安全的,很多‘我们这样的人’也会去放松呢。”小葵压低了声音,带着神秘的诱惑力,“就是喝点东西,听听音乐,聊聊天。你最近压力也很大吧?薇儿前辈升A级,你这边肯定也有不少闲言碎语……就当散散心嘛,我请客!”
“我们这样的人”……是指魔法少女吗?林欣的心微微动了一下。独自在空荡房间里等待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而且,她也确实听到了一些私下里的议论,关于“薇儿这么快升A是不是靠关系”、“林欣会不会拖后腿”之类的……虽然薇儿让她别在意,但心里总归有个小疙瘩。
“真的……安全吗?”
“我以魔法少女的名义保证!”小葵信誓旦旦,“快点啦,我就在你家附近的车站,穿便服出来就好。”
“……好,我马上来。”
小葵说的“地方”,位于南港口区一片错综复杂的旧巷深处。招牌是简单的“迷雾”两个字,发光字有一半不亮,闪烁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入口狭窄,需要下一段向下的楼梯。
推开沉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混杂着烟酒气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让林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灯光昏暗迷离,彩色射灯胡乱扫过拥挤的舞池和卡座,空气中烟雾缭绕,看得不太真切。
“别怕,跟着我。”小葵熟门熟路地拉着她的手腕,挤过人群,在一个相对偏僻的环形沙发卡座坐下。
林欣紧张地环顾四周。确实,她看到了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是其他小队的魔法少女,穿着便服,化着比平时浓艳的妆,正和同伴嬉笑喝酒,完全融入了这喧闹的环境。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心脏仍然跳得很快。
“看,我没骗你吧?”小葵得意地笑着,招手叫来服务生——一个穿着马甲、表情冷淡的年轻男子,似乎对客人的年龄毫不在意。“两杯‘蓝色夏威夷’,谢谢。”
饮料很快送来,湛蓝的液体在透明酒杯里摇曳,点缀着樱桃和小纸伞,看起来甜美无害。
“尝尝看,没什么酒精的,就跟果汁一样。”小葵率先拿起一杯,喝了一大口。
林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入口是酸甜的果味,确实很像果汁,只有咽下去后,喉咙里才泛起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灼热感。新奇的味道让她又喝了一口。
一杯下去,世界似乎开始变得有些柔软和模糊。音乐不再那么刺耳,灯光也变得迷离可爱起来。身体轻飘飘的,脸颊发热,一直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
“嘿嘿,怎么样,不错吧?”小葵凑近她,声音在嘈杂中显得很近,“是不是感觉什么烦恼都没了?”
林欣点了点头,感觉舌头有点打结。
“嗯……有点晕……”
“正常正常,第一次都这样。来,再喝一杯,这杯更好喝!”小葵说着,将自己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酒推到林欣面前,同时极其自然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塑料药板,背对着林欣和周围大多数人的视线,用指尖挤出三粒微小的白色药片,快如闪电地弹进了那杯湛蓝的液体里。药片迅速溶解,不留痕迹。
“这杯……我喝过……”林欣晕乎乎地指着杯子。
“哎呀,我又没病,介意什么嘛。而且这杯我加了点特别的糖浆,你试试嘛。”小葵的笑容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切,她将杯子塞进林欣手里,“放心,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大脑被酒精浸泡得迟钝,加上对小葵“队友”身份的残余信任,林欣没有再怀疑。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地,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喝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比酒精更快,更隐蔽。
起初只是觉得更晕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周围的音乐和噪音开始扭曲、拉长,变成无意义的嗡鸣。小葵的脸在眼前晃动、重影。
“小葵……我……好困……”
“困了就睡会儿吧。”小葵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没事的,睡吧。”
林欣还想说什么,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她身体一软,歪倒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手中的空酒杯滑落,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滚了几圈,没发出什么声响。
小葵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然后拿出手机,快速发送了一条信息。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收回口袋,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端起自己那杯真正的酒,慢悠悠地啜饮着,目光扫过舞池里狂欢的人群,又落回身边昏迷不醒的、毫无防备的少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十一点。
沙发上,薇儿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但又因为姿势不舒服而很快醒来。颈部传来酸痛的抗议。她揉了揉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向手机——屏幕漆黑,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细微的冰刺,扎进了她疲惫的心脏。
林欣不是会赌气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的人。就算睡着了,手机也通常不会静音。
她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洁,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薇儿立刻回拨林欣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单调而冗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转入冰冷的女声语音信箱。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挂断,再打。依然无人接听。
窗外,遥远的天空划过一道无声的闪电,短暂的惨白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薇儿陡然变得苍白的脸。
几秒钟后,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葵看着瘫倒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却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林欣,脸上最后那点伪装出来的关切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舞池里人群依旧在狂欢,射灯乱扫,没人特意看向这个阴暗的角落。吧台后的酒保正低头擦拭杯子,对这边的情形视若无睹。远处卡座里,那几个同样穿着便服、脸上带着魔法少女特有微光(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是精致的妆容)的女孩子,刚刚将目光从这边移开。她们的眼神里确实有过一瞬间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物伤其类的悲哀,但仅仅是一瞬间。很快,她们就揽过了身边可能是刚认识的、也可能是熟客的男性同伴,娇笑着,半推半就地,跟着服务生走向走廊深处那些挂着帘子的包间,身影消失在暧昧的光影和更震耳的音乐声中。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看见,当作没看见;知道,当作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乐子”要寻,或者有自己的“生意”要做,没人会多管闲事。
小葵深吸一口气,弯腰,将林欣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林欣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支撑,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小葵身上。小葵趔趄了一下,低声骂了句什么。毕竟她只是c级,身体素质不变身的情况下也就比普通人强些,但搬运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还是有些吃力。
她半拖半抱地架着林欣,朝着卡座后方、墙壁上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暗门挪去。那扇门漆成了和墙壁一样的深色,没有把手,只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小葵用脚尖在墙角某个位置踢了一下,暗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段向下延伸了几阶、随即又转折向上的狭窄楼梯。楼梯里没有音乐声,只有一种沉闷的、带着霉味的寂静,和几盏惨绿色应急灯发出的、勉强照亮台阶的光。
她架着林欣,侧身挤了进去。暗门在身后自动合拢,将酒吧里所有的喧嚣与迷幻彻底隔绝。
楼梯比想象中更长,也更陡。粗糙的水泥墙壁摸上去湿漉漉的,带着南方梅雨季节特有的潮气。每向上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和靴子踩在金属楼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回荡。林欣的头无力地垂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让她莫名有些烦躁。
“麻烦……”她嘟囔着,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向上。
楼梯的尽头是另一扇门,普通的木门,没有锁眼,只有一个猫眼。小葵腾出一只手,用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三长,两短,一长。
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和林欣一番,随即门被完全打开。门后是一个空旷的、类似储物间的房间,堆着一些积满灰尘的纸箱和旧家具,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看不清面容的瘦高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黑色大旅行袋。
“就是她?”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
“嗯,货验过了,很‘干净’,魔力反应也稳定,是上等品。”小葵将林欣往男人那边推了推,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钱呢?”
“老规矩,后续还得让你们来处理,让处理小组准备好半夜加班吧。”男人说着,将旅行袋拉开,露出里面柔软的内衬。他和赶来的另一个同伙一起,动作熟练但并不温柔地将昏迷的林欣塞了进去。拉链拉上,只留下一个可供呼吸的小口。林欣在袋子里蜷缩着,像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当然。”小葵看着那个鼓起的旅行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合作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男人没回应,只是和同伙一起抬起了旅行袋,从房间另一侧的一扇小门迅速离开,消失在通往建筑后方小巷的黑暗里。
小葵站在原地,静静听了几秒,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动静,然后才转身,沿着来时的暗梯,重新下楼,回到了喧嚣依旧的“迷雾”酒吧。震耳的音乐和浑浊的空气再次包裹了她,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无关紧要的插曲。她走向吧台,点了杯真正的烈酒,一饮而尽,喉咙里火辣辣的,但心里某种紧绷的东西似乎松弛了下来。
交易完成。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剩下的,就与她无关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青叶公寓503室。
薇儿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屏幕上显示着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她联系了协会夜间值班室,报告了林欣的失联。值班员的回应程式化而冷淡:“失踪未满24小时,且无证据表明涉及超自然事件或紧急危险,无法启动高级别搜寻程序。建议先自行联系其亲友,或前往其可能去的地点寻找。如有新线索或确认涉及魔法侧威胁,请及时更新报告。”
24小时?林欣可能根本没有24小时!
她又尝试联系林欣所在小队的队长,电话通了,但对方似乎正在聚餐背景音嘈杂,只匆匆说了句:“林欣今天下午任务结束就和其他队友回去了,听说她们要聚餐,我今晚有支援任务没法帮你联系,你再找找看,我这边忙。”便挂断了电话。
其他几个平日里和林欣还算说得上话的队友,要么没接电话,要么表示不知道。
最后,她的指尖悬在了“日向葵”的名字上。这个和林欣熟络、性格活泼的女生,或许会知道点什么?她记得林欣提起过小葵几次,语气还算友善。
电话拨通,响了五六声,就在薇儿以为又要无人接听时,那边接通了。
“喂~?薇儿前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小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热闹的地方,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一如既往的轻快,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
“小葵,打扰了。”薇儿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紧绷的焦虑还是泄露了一丝,“你知道林欣现在在哪里吗?我联系不上她。”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但很短。
“林欣?我不知道呀。”小葵的声音带着疑惑,“我记得她们队伍今天下午一起做完任务说好要聚餐,她说要先回家给你做饭呢。怎么,她没跟你说吗?”
“不在。电话也打不通。”薇儿的心沉了下去。
“哎呀,那会不会是临时有什么事,手机没电了?”小葵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安慰,“前辈你别太着急,林欣也不是小孩子了,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她最近好像……嗯,没什么,可能我多心了。”
那欲言又止的语气,像一根细针,刺中了薇儿最不安的神经。
“她最近怎么了?小葵,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一定告诉我。”薇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啦……”小葵似乎有些为难,“就是偶尔听她抱怨过,觉得前辈你升了A级之后太忙了,都没时间陪她……可能有点孤单吧?不过我想她应该不会做傻事的,可能就是找个地方静静?”
找个地方静静?现在才晚上八点多,手机关机?
薇儿不信。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但她从小葵的话里听不出明显的破绽,对方似乎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甚至还在“安慰”她。
“……我知道了,谢谢,还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她的队友。如果你之后有她的消息,请立刻联系我。”
“好的好的,一定!前辈你也别太担心了!”小葵的语气依旧轻快。
电话挂断。
薇儿握着手机,站在冰冷的、空荡的客厅中央,窗外适时地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将她的脸映照得一片惨白。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天际,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小葵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指向了薇儿自己内心的愧疚——是她疏忽了林欣。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更冰冷、更尖锐的直觉,却在她心底疯狂叫嚣:不对。有什么地方,很不对。
林欣不是会赌气玩失踪的人。即使再孤单,再难过,她也一定会接电话,一定会告诉她自己在哪儿。
除非……她接不了电话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让她浑身发冷。她不能再等下去了,不能指望协会那套官僚的程序。她必须立刻行动,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办法。
她冲回卧室,快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便服——深色连帽外套和长裤。然后将那枚珍贵的银杏叶月光石书签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林欣的微弱气息和回忆。
月光之镰无法在市区随意召唤,但基本的魔力感知和追踪技巧,她还能用。即使希望渺茫,即使如同大海捞针,她也必须去试。
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依旧没有回复的聊天窗口,和那个灰色的、无人接听的电话图标,薇儿将手机塞进口袋,转身拉开了公寓的门。
厚实松软的羽绒被褥深陷下去,包裹着少女毫无防备的躯体。
林欣侧躺着,深棕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贴着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呼吸均匀而悠长,带着药物强制赋予的、不自然的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泛着健康的粉色,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无意识的、恬静的弧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无关痛痒的美梦里。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便服——白色的翻领衬衫,黑色短裙,浅灰的针织袖套因为之前的动作有些凌乱,露出了纤细的手腕。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左脚脚踝上那个精致的银环在昏黄的灯光下偶尔反射一点微光。
她看起来是那么年轻,那么天真,甚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稚嫩感,与这个充满欲望和罪恶的房间格格不入。
洗浴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带出一股蒸腾的热气和更浓郁的沐浴露香气。萨克——或者说,以“萨克”这个人类商人身份潜伏着的心灵魅魔——踏着柔软的地毯走了出来。
他刚刚进行了一次相当仔细的沐浴,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净身。原本油腻的头发被打理得服帖,身上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肥硕的、布满胸毛的胸膛和凸起的肚腩。热水让他的皮肤泛着红光,额头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而猩红的光芒——那是心灵魅魔一族在情绪激动或动用魔力时难以完全压抑的特征。
他站在房间中央,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目光却像最粘稠的糖浆,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床上昏迷的少女。
四年了。
距离那场决定性的决战,已经过去了四年。但记忆依然鲜明如昨日。他们心灵魅魔一族,曾是暗影协会中颇为特殊的一支,不擅长正面战斗,却精于操纵心灵、窥探欲望、编织幻觉,是出色的间谍、审讯者和渗透者。在那场席卷两大阵营的最终冲突里,他们的首领,那一代的“心灵语者”,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背叛。
没人知道“心灵语者”为何突然倒戈,将暗影协会会长及其亲卫的致命弱点与布局情报,卖给了魔法协会。后果是灾难性的。那位传说中的SSS级魔法少女,“灵”,手持传说武装,以个人武力强行撕开了暗影协会精心布置的伏击圈,在魔法协会主力的牵制下,如入无人之境,连续斩杀会长座下三大天王,最终更是将会长本人封印。暗影协会至此分崩离析,残余势力作鸟兽散。
而心灵魅魔一族,虽然因首领的“功劳”得以在战后避免被魔法协会赶尽杀绝,但也因此被暗影残党视为叛徒,被魔法协会视为需要严密监控的危险分子。他们不得不化整为零,分散潜伏到各个城市,小心翼翼地隐藏身份,舔舐伤口,试图在夹缝中重新积蓄力量。
萨克就是那时被派到星辉市的。凭借种族天赋和一点小聪明,他很快融入人类社会,甚至利用积累的财富和人脉,经营起一些灰色产业,为潜伏的同伴提供资金和掩护。日子虽然战战兢兢,但总算能看到一丝重建组织的希望。
直到几个月前,希望彻底破灭。
他们那一代新任的“心灵语者”——一个年轻气盛、野心勃勃的后辈——不知天高地厚,或许是想重现先祖的“荣光”,竟然胆大包天地将主意打到了那位早已隐退、但威名依旧响彻两个世界的“灵”身上。具体过程萨克不得而知,他只知道结果:星辉市所有与心灵魅魔有关的据点,在短短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同伴们死的死,抓的抓。那位新任“心灵语者”更是直接陨落,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找到。
萨克是少数几个因为当晚不在主要据点、且反应够快而侥幸逃脱的成员之一。他如同丧家之犬,抛弃了在星辉市经营数年的一切,带着仅剩的资源和几个心腹,仓皇逃到了邻近的、魔法协会控制相对薄弱的星海市。
在这里,他重操旧业,利用带来的资金和手段,盘下了这家位置隐蔽、背景复杂的“迷雾”酒吧。但心境已截然不同。往昔,他们狩猎的目标至少是B级以上的魔法少女,或者那些灵魂强大、充满执念的特殊人类,那才是符合他们身份和品味的“佳肴”。而星海市这种小地方,连C级、D级的魔法少女都算得上“稀有”,普通人更是如同嚼蜡的“低等食品”。
然而,形势比人强。为了生存,为了维持这个据点,为了那渺茫的、不知何时才能实现的“东山再起”的梦想,萨克不得不放下身段,硬着头皮去狩猎这些他曾经看不上眼的“食材”。他利用酒吧的便利,物色那些心智不坚、内心有空洞、或者单纯好奇涉足灰色地带的年轻女孩,其中不乏魔力低微的魔法少女。威逼利诱,辅以种族天赋的催眠和暗示,洗脑,侵犯,事后吸取或篡改相关记忆……一套流程下来,大多数受害者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模糊的噩梦,或者干脆遗忘。少数有些利用价值的,比如那个日向葵,他会保留其记忆,再利用家庭困境、内心的嫉妒与空虚、以及被迷奸的把柄牢牢控制住,让她们成为自己的眼线,甚至帮忙诱骗新的猎物。
屈辱。这是萨克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每一次对低等猎物下手,都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落魄和失败。但他别无选择。
所以,当今晚小葵发来信息,说搞到了一个“B级,未成年,很干净”的货时,萨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级!在星海市,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品级!他立刻回复,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并许诺了远超平常的报酬。
而现在,这份“意外的惊喜”就躺在他的床上。
萨克戴上眼镜,缓缓走近床边。猩红的眸光更加炽盛,如同黑暗中窥视猎物的野兽。他仔细地审视着林欣,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年轻,毫无疑问,甚至可能未满十八岁。容貌清秀可人,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身材在便服的包裹下也能看出匀称的曲线,虽然不算丰满,但那种青涩感反而别有一番风味。更重要的是,即使昏迷着,她身上依旧散发出一种稳定而纯净的魔力波动——B级,货真价实。这种等级的魔力,对于心灵魅魔而言,不仅是绝佳的“补品”,在侵犯过程中被动散逸的魔力与情绪,也能被他们吸收,强化自身。
他的目光扫过少女平坦的小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小葵之前含糊地提过,这女孩“不是处女”。这一点让他有些不满。完美的收藏品应该从里到外都是崭新的,由他亲手开启、占有、打上烙印。非处女,意味着某种“不完美”,意味着有别人先他一步品尝过这份青涩。但这点不满,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欲望和饥渴淹没了。
多久了?自从逃离星辉市,他就再没有“享用”过B级以上的猎物。日常那些C级、D级的魔法少女,魔力稀薄,灵魂寡淡,就像用清水煮烂的白菜,仅仅是为了维持生存而不得不吞咽下去。而眼前这个……萨克感觉到自己沉睡已久的、属于捕食者的本能正在疯狂苏醒。唾液在不自觉地分泌,喉咙发干,心跳加快,下体甚至开始产生可耻的、属于这具人类躯体的生理反应。
这不是简单的性欲,这是更深层的、种族性的渴望——对高质量魔力与灵魂的渴望,对征服、玷污、占有美好事物的原始冲动。是将昔日辉煌与如今落魄的愤懑,都倾泻在这个无辜祭品身上的扭曲快感。
他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轻轻拂开林欣脸颊上的发丝。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少女温热的体温。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感受着脉搏在皮肤下平稳的跳动。然后,他的手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覆上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掌下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和心脏规律搏动的震动。
“B级……多么纯净的波动……”萨克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虽然被不知哪个蠢货抢先了一步……但没关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品尝’你的,小魔法少女。”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房间一角的酒柜,取出一瓶昂贵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缓缓倒入深红色的液体。酒精的香气弥漫开来,与房间原本甜腻的气息混合。
接着,他走到音响旁,按下开关。舒缓而带着挑逗意味的爵士乐流淌出来,填补了雨声之外的寂静。灯光也被他调得更暗,只剩下床头一盏小灯,将林欣沉睡的侧脸笼罩在昏黄的光晕里,更添几分脆弱和诱人。
做完这些,萨克回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解开睡袍的腰带,任由丝绸滑开,露出肥硕臃肿的躯体。他伸出手,开始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开了林欣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萨克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溢出镜片。他俯下身,如同即将享用盛宴的饕餮,贪婪地嗅闻着少女颈间混合着淡淡皂香、汗味和一丝极淡魔力的气息。
“让我们开始吧……”他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残忍,“这顿迟来的……顶级佳肴。”
他的手指,伸向了第二颗纽扣。
萨克的手指停留在林欣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没有再急于继续解开。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平复某种过于急切的冲动,镜片后的猩红眸光闪烁着,最终沉淀为一种更为深沉、更具掌控力的贪婪。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次粗暴的占有。这是一场久违的、对高质量“祭品”的“享用”,一场理应充满仪式感的“飨宴”。急躁,是对这份“礼物”的亵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坐在床边,然后缓缓俯下身。目标首先是那双在昏迷中依然微微张开、泛着健康粉色的嘴唇。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亵渎意味的专注。他的嘴唇轻轻覆上了林欣的唇瓣。触感柔软,微凉,带着少女呼吸间湿润的气息。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像品尝一块精致的甜点边缘,用唇瓣厮磨,用舌尖勾勒她完美的唇形。
然后,他微微用力,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舌头滑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萨克闭上眼睛,不仅仅是享受这唇舌交缠的触感——尽管那确实美妙——他更深层地调动了属于心灵魅魔的、汲取魔力的本能。他的舌尖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吸盘,轻轻地抵在林欣的上颚,同时,他的嘴唇封堵住她可能的呜咽(尽管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封闭的回路。
一股清凉而纯净的、带着淡淡月华般清冷感的魔力,如同被诱引的溪流,从林欣无意识放松的身体深处,沿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通道,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通过两人交合的唇舌,被萨克缓慢而稳定地吸入体内。
“嗯……”萨克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
这魔力……如此纯净,如此稳定,远超他这几个月来被迫咽下的那些驳杂稀薄的“低等食品”。就像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饮下了一口清冽的甘泉。那魔力流入他干涸的魔力回路,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舒畅感。他贪婪地吮吸着,加重了这个吻,舌头更深入地探索、搅动,仿佛要将每一丝散逸的魔力都搜刮干净。
这个漫长的、单方面汲取的吻持续了足有两三分钟,直到萨克感觉到最初那股最精纯的魔力流开始减弱,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林欣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林欣的嘴唇在他的肆虐下变得更为红肿水润,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
萨克的眼中猩红更盛,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堪称“优雅”的、带着餍足和期待的微笑。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鉴赏家般的从容,一颗一颗,将林欣白色衬衫上剩余的纽扣全部解开。
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了下面浅色的、带有细小蕾丝花边的棉质胸罩,以及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少女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锁骨线条清晰精致。
萨克没有立刻去解开那最后的屏障。他的手,隔着那层柔软的棉布,覆上了林欣左侧的乳房。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韧的隆起,顶端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掌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裹着,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和温暖的体温,然后五指收拢,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起来。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窸窣声。
昏迷中的林欣,身体似乎对这外来的刺激产生了些微本能的反应。她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胸膛起伏的幅度稍稍加大,被揉捏的那侧乳尖,在胸罩下似乎变得更硬了一些,清晰地顶着他的掌心。
萨克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腾出另一只手,绕到林欣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束缚解除,那对形状优美、不算丰满却挺翘的乳房便弹跳着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蓓蕾,此刻因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他低下头,像真正的美食家审视食材最精华的部分。先是伸出舌尖,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虚虚地划过乳房的轮廓,感受那肌肤散发的温热和极淡的体香。然后,他的嘴唇终于落下,却不是急切地含住乳头,而是从乳房的边缘开始,用湿润的唇瓣和舌尖,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舔舐、亲吻过去。
“完美的弧度……青春的弹性……”他含糊地评价着,如同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终于,他的目标锁定了那挺立的粉色乳尖。他张开嘴,将大半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舌头随即卷住那颗小巧的凸起,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侧的乳房,指尖不时刮擦过同样敏感的顶端。
快感和魔力以另一种形式,从这敏感的尖端被汲取。林欣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无意识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虽然轻微,却真实存在。她的腰肢似乎也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躲避,却又无力摆脱。
萨克的吻一路向下。
他离开了被蹂躏得通红湿润的乳房,嘴唇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徐徐下滑。舌尖舔过小巧的肚脐,在那里打了个转,引起身下躯体一阵轻微的颤抖。他的吻细密而缠绵,落在小腹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他的双手扶住了林欣的腰侧,稍稍用力,将她的身体半侧过来,嘴唇便顺理成章地吻上了那圆润翘挺的臀瓣。
隔着黑色的连裤丝袜和裙子的布料,他先是亲吻,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富有弹性的部位,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紧致与温热。他的手顺着臀缝滑下,探入裙底,隔着已经有些潮湿的丝袜和内裤,覆上了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的热度明显更高,湿意也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
萨克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将林欣的身体重新放平,然后双手抓住她黑色短裙的边缘,连同里面湿滑的丝袜和内裤一起,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度,向下褪去。
裙子、丝袜、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完全剥离,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少女最隐秘的下体,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饥渴的视线下。
稀疏的柔顺毛发下,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闭合,但因之前的刺激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水光。紧闭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更深处诱人的粉色。
萨克没有急于进攻核心。他再次俯身,从她的小腹开始,重新亲吻,这一次更加细致,更加充满情色意味。他的舌头滑过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舔舐过耻骨上方敏感的肌肤,然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他没有直接接触那最娇嫩的花蕊,而是先用鼻尖深深地嗅闻了一下那里散发的、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汗味和情动气息的独特味道。然后,他伸出舌头,宽厚的舌面先是覆盖上整个阴阜,上下滑动,感受那柔顺毛发和柔软肌肤的触感。
接着,他的舌头变得灵巧,如同最精细的画笔,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舔舐而过。舌尖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分开微合的阴唇,刮擦过敏感的褶皱,最终停留在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挑。
“嗯……!”
一声更为清晰的、带着痛苦与快感混杂意味的呻吟,从林欣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萨克用手臂轻易地分开、按住。她的腰肢向上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下体分泌的爱液明显增多,沾湿了他的舌尖。
这甘美的汁液,同样蕴含着纯净的魔力气息。萨克如同品尝琼浆玉液,开始专注地舔舐、吮吸起来。他的舌头时而探入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浅浅地刺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卷住阴蒂,快速地拨弄。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淫靡不堪。
B级魔法少女身体各处散逸的、被情欲和刺激激发的魔力,如同无数条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涌入萨克的体内。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远超他贫瘠的想象。曾经那些C级、D级的“食物”提供的魔力,与之相比简直是清水与烈酒的区别。这种充盈感,这种力量逐渐恢复的实感,混合着对少女青春肉体的肆意玩弄带来的征服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他逐渐沉沦,那刻意维持的“优雅”面具下,名为“疯狂”的实质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
他的动作逐渐加重,舔舐小穴的力道变得粗暴,吮吸的声音更加响亮。玩弄玉足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仿佛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
终于,最初的“品尝”阶段,已经无法满足他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和魔力饥渴。他需要更直接、更粗暴的占有,需要将这具完美的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需要将这纯净的魔力源泉,以更有效率的方式“榨取”出来。
他喘着粗气,直起身,松开了林欣的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也因为持续的侵犯而染上绯红、嘴唇微肿、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脸。
就是这里了。
他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早已肿胀不堪、紫红色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弹跳而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跪坐到林欣的头侧,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小嘴张得更大。
然后,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湿润的嘴唇上,稍稍用力,便挤开了唇瓣和牙齿,进入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
“唔……这才是……正餐前的……开胃酒……”他嘶哑地低语。
他不再有任何“优雅”的伪装,腰部开始前后挺动,粗硬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口腔里进出抽插。龟头刮擦过上颚,碾压过柔软的舌面,直抵喉咙深处。昏迷中的林欣产生了本能的咽反射和轻微的反呕,但这反而让她的口腔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萨克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最上乘的飞机杯,毫无怜惜地使用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棒摩擦着口腔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他的双手按住林欣的头两侧,固定着她,方便自己更深入地进入。
强烈的刺激和持续不断的魔力汲取(即使是这种形式),让萨克迅速逼近了顶点。他能感觉到后腰一阵阵发紧,睾丸收缩,那股浓稠的精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喷发而出。
“要……要射了……全部……喝下去!”
在最后关头,他狠狠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龟头几乎顶到了喉咙口,然后剧烈地痉挛、喷射。
但萨克射得太多,太急。仅仅射出两三股后,他就感觉到林欣的喉咙似乎被呛到,产生了更剧烈的痉挛,精液已经无法顺利灌入,反而要倒流。
“啧!”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极致的快感中,猛地将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剩余尚未射完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他肉棒最后几次搏动,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林欣的脸上。
噗嗤!噗嗤!
白浊粘稠的液体,溅落在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梁、红肿的嘴唇和潮红的脸颊上。一些甚至挂在了她的睫毛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弧线流淌下来,与她自己的口水和之前被舔舐留下的水痕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萨克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少女昏迷不醒的恬静睡颜,被大量属于他的精液玷污、覆盖,形成了一种无比淫靡、无比屈辱、又无比满足他占有欲的画面。
肉棒还在她脸的上方轻轻抖动,滴落着最后的余沥。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林欣嘴唇上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然后伸到自己嘴边,舔舐干净,眼中猩红的光芒疯狂闪烁。
“B级的魔力……味道……果然不同凡响……”他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餍足与尚未完全宣泄的、更深沉的欲望,“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主菜呢。”
他的目光,投向了少女那刚刚被自己仔细“品尝”过、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下体。
他伸手,抓住林欣纤细的肩膀,有些粗暴地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沾满精液的脸颊贴着枕头,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而非正在遭受最不堪的凌辱。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稀疏的柔顺毛发被大量的爱液浸得湿透,粘成一缕一缕。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和刺激而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深粉色媚肉。小小的穴口在不断收缩、翕张,仿佛一朵被雨水打湿、亟待进一步蹂躏的娇嫩花朵,透明的爱液混杂着之前他唾液留下的痕迹,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染深了一小片。
看着这淫靡而又无比诱人的景象,萨克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什么优雅,什么品尝,什么仪式感……都被最原始、最暴烈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只想占有,只想贯穿,只想将自己压抑了数月的饥渴、屈辱、愤懑,全都倾泻进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掠夺走她的一切。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颤抖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紫红色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的粗壮肉棒。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那不断渗出爱液的湿滑穴口。
先是来回摩擦,让龟头充分沾染上那滑腻的汁液。仅仅是这样的接触,那紧致入口传来的吸吮感和温热湿滑的触感,就让萨克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美妙!那些他用尽手段弄到手的C级、D级魔法少女,要么早就因为从事灰色产业而身体松垮,内壁干涩麻木,尝起来味同嚼蜡;要么虽然未经人事,但身体里流淌的魔力稀薄寡淡,连带着爱液都如同清水,只能勉强充饥,根本无法带来这种灵魂层面的颤栗和满足。
而眼前这个林欣,这个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B级魔法少女……先不提她这小穴是多么紧致娇嫩,光是这爱液中蕴含的、浓郁而纯净的魔力气息,就足以让萨克彻底疯狂。这不仅仅是性欲,这是瘾君子对最高纯度毒品的渴求,是饥荒者对满汉全席的贪婪。
他再也无法忍耐。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滚烫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强行挤开了那紧窄湿滑的洞口,撕裂般撑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朝着最深处凶猛地刺入!
“呃啊——!”
插入的瞬间,萨克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吟。太紧了!即使已经不是处女,这未成年少女的花穴依然紧窒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柱身上的青筋,带来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和摩擦快感。那温热湿滑的包裹,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而与此同时,更为汹涌澎湃的、精纯的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和林欣身体受到强烈刺激的本能反应,从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内壁,疯狂地涌出,顺着萨克的肉棒,被他贪婪的躯体疯狂地汲取、吸收!
这久违的、高质量的魔力洪流,让萨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中的猩红光芒暴涨,几乎要溢出眼眶。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增长,那种充盈感,那种满足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极致肉欲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冲垮。
他险些就在这插入的瞬间直接缴械。
双手依旧牢牢抓着林欣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身体,使得她的下体更加突出,门户大开。他腰部用力,将深深埋入的肉棒缓缓向外抽出。
粗砺的龟头刮擦着紧密吮吸的嫩肉,发出“噗叽”一声粘腻的水声,带出更多的爱液。当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完全滑出时,他再次狠狠地挺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捣黄龙!
“嗯……!”昏迷中的林欣,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她的身体随着这猛烈的撞击而向上弹动了一下,小巧的乳房随之颤动。
萨克不管不顾,他已经彻底沉浸在这狂暴的征服与掠夺之中。他开始了持续而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用力,感受着肉棒与湿滑紧致内壁的每一寸摩擦,看着自己的性器沾满晶莹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得圆润的洞口退出;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用尽腰力,将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萨克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那紧窄的小穴仿佛有无穷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温暖的沼泽吞没,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连灵魂都被带走。而随着抽插,魔力如同甘泉,源源不绝地流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受损的根基,滋养着他干涸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在萨克狂暴的、不知疲倦的冲击下,那原本紧闭的、守护着子宫的最后关卡——柔嫩的子宫颈口,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深插中,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一条缝隙,然后顺势突破了进去!
“噢——!”萨克发出一声似痛苦似狂喜的嘶吼。
进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地方!龟头突破了宫颈的环状肌肉,闯入了那神圣的孕育之地。那里的空间更加狭窄,内壁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瞬间吸附上来,包裹住龟头的顶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吞噬般的极致快感。
从这一刻起,萨克的每一次深入抽插,都变成了对子宫的直接侵犯。粗长的肉棒在小穴的通道中进出,龟头则在那更深的宫殿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最深,都能感觉到子宫内壁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宫颈口环状肌肉对肉棒根部的紧紧箍勒。
林欣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剧烈。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她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如此激烈而持久的侵犯。她的眉头始终紧锁,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小巧的鼻翼不断翕张,无意识的、细碎的呻吟不断从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她的腰肢不时地微微扭动,仿佛想要逃离,却又被牢牢固定。下体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不断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
终于,在萨克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最深处时,林欣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仿佛濒死般的呜咽,双眼在眼皮下剧烈地颤动,却始终无法睁开。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和被他侵犯着的子宫内部,骤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而规律的、痉挛般的收缩!
紧接着,一股温热、汹涌、仿佛带着微弱电击感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从痉挛的穴肉各处,猛地喷涌而出!
潮吹!
昏迷中的少女,竟然在持续而激烈的侵犯下,迎来了无意识的高潮和潮吹!
这股喷涌而出的爱液,数量惊人,而且其中蕴含的魔力浓度达到了一个顶峰!如同积蓄已久的魔力泉眼被彻底凿穿,精纯而澎湃的魔力洪流,随着潮吹的爱液一起,汹涌地冲击在萨克的龟头和肉棒上,然后被他疯狂地吸收!
“来了!就是现在——!”萨克狂喜地嘶吼,他知道,这是猎物身体被开发到极限、魔力被榨取到顶点的标志!
在这股魔力洪流的冲击和潮吹穴肉剧烈收缩吮吸的双重刺激下,萨克再也无法忍耐,积累已久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红着眼睛,死死压住林欣的身体,腰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朝着那痉挛收缩、汁液横流的子宫深处,狠狠地、短促地冲刺了最后几下!
然后,他闷哼一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尽全力地抵在了那柔软的子宫最深处,仿佛要透过薄薄的子宫壁,直接将自己的印记烙进她的内脏里!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有力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林欣那刚刚经历了潮吹、仍在微微痉挛的娇嫩子宫之中。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温热的子宫内壁,与其中残留的、富含魔力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子宫内部的鼓胀和肉棒的搏动。
萨克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脸上带着极度癫狂和满足的表情,持续射精了足有七八股,才慢慢停了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子宫里,微微跳动,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雨般滴落。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精纯魔力,感受着下体那被温暖紧窒的子宫和小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余韵,一种久违的、近乎虚脱般的饱足感和征服感,淹没了他。
他慢慢垂下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依旧昏迷着,但潮红未退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痛苦与茫然交织的痕迹。精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腹部,似乎都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有了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
萨克缓缓地将已经逐渐软化的肉棒从那狼藉一片、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哈……哈……B级……果然……非同凡响……”他喘息着,瘫倒在林欣身边,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满足的笑容,“这下……彻底……是我的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完全停了。只有屋檐滴落的水滴声,嗒,嗒,嗒,敲打着寂静的黎明前奏。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脖子里,带来一阵寒意。薇儿靠在一处关闭的商店卷帘门边,大口喘着气,肺里火辣辣地疼。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暴雨中的南港口区奔跑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昏暗的小巷,检查了多少个可能藏身的角落。手中的银杏叶书签时而发烫,时而冰冷,指引的方向飘忽不定,仿佛林欣的气息被这场大雨和城市本身散发出的复杂情绪彻底搅乱了。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和体力透支拖垮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几乎是颤抖着掏出来,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她湿透而苍白的脸。是小葵发来的信息。
“薇儿前辈!抱歉这么晚才回复!我刚才终于联系上她们小队的人了!”
“听说她们今天任务完成得很顺利,除了加班的队长,全队去‘海妖之歌’居酒屋庆功了!喝得还挺嗨的。”
“林欣好像也被她们灌了点酒,有点累了睡着了,她们就在附近找了家商务酒店开了个房间让她先休息,其他人好像还在闹……喏,你看,照片都发来了。”
下面附着一张显然是用手机拍摄、光线有些昏暗的照片。
薇儿的手指有些僵硬,她放大照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照片背景是一个看起来还算整洁的酒店房间,暖色调的灯光。林欣侧躺在靠窗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安静的侧脸,眼睛闭着,呼吸似乎很平稳,确实像是睡着了。而床边围着三四个女孩子,都是薇儿有点眼熟的、林欣所在小队的成员。她们对着镜头做着夸张的鬼脸,有的伸手比V字放在林欣头顶,有的假装要掐她的脸,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马克笔,正贼笑着试图往林欣脸颊上画什么,被旁边另一个笑着拦了一下。照片定格在这样一个瞬间——少女们嬉皮笑脸,手脚不老实却又透着朋友间玩闹的亲密,而被捉弄的主角则毫无知觉地沉睡着。
一种强烈到几乎让她虚脱的安心感,猛地冲垮了紧绷已久的神经堤坝。
“哈啊……”薇儿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背靠着卷帘门慢慢滑坐到潮湿的地面上。手机从无力松开的掌心滑落,屏幕朝上,依旧显示着那张“其乐融融”的照片。雨水浸湿了她的裤脚,但此刻她几乎感觉不到寒冷。
原来是去庆功了……还喝了酒……所以睡着了没接电话。酒店信号不好?或者手机静音了?那些队友虽然看起来闹腾了点,但都是认识的人,应该不会……
她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脑海中那些最坏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想象,如同退潮般暂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残余的、如同丝线般缠绕不去的细微疑虑——真的只是这样吗?但照片就在眼前,小葵的解释也合情合理。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太焦虑了?因为升上A级后任务繁忙,忽略了她,以至于她跟队友聚个餐在外过夜都这样敏感了,所以才这样患得患失?
紧绷的身体一旦放松,几乎每个关节都在抗议。她挣扎着站起来,捡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上林欣沉睡的侧脸。那恬静的模样,让她心头最后一点不安也稍稍平息。
“……笨蛋。”她对着照片低声说,声音沙哑,“下次……至少发个消息啊。”
她决定了。先回家。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也许洗个热水澡,等天亮了,林欣自然就会联系她。如果到那时还没有消息……她再想办法去那家“海妖之歌”或者酒店找找看。
转身,拖着沉重而疲惫的步伐,薇儿朝着公寓的方向慢慢走去。暴雨后的城市街道空无一人,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又释然。她不知道,那张让她安心的照片里,每一个对着镜头嬉笑的“队友”,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被欲望和恐惧支配的麻木;而她最关心的那个人,此刻正身处完全不同的地狱。
……
萨克将林欣绵软的身体抱进浴室,小心地放在铺了厚绒浴垫的地面上。少女全身赤裸,肌肤上布满各种痕迹——吻痕、指印、干涸的精斑、以及混合体液留下的污渍。她依旧昏迷着,呼吸悠长,对环境的改变毫无反应。
萨克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调试着水温。热气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他一边放水,一边低头看着脚边的林欣,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诧异。
“那丫头……到底下了多重的药?”他喃喃自语,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林欣的小腿,后者毫无反应。“这样折腾都没醒过来……还真是让人省心。”
他想起刚才,在射精之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出。相反,他利用那依旧紧密结合的状态,以及子宫内混合了他精液、她的爱液与残余魔力的特殊“媒介”,发动了心灵魅魔一族用于控制、标记所属物的秘法——子宫奴隶刻印。
那是一个精细而复杂的过程。他需要集中精神,调动自身的魔力,透过还在她体内的性器,将魔力丝丝缕缕地导入她的子宫,在温暖湿润的宫腔内壁上,刻画下专属于他的、无形却有质的魔法符文。符文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炼的欲望、魔力与精神印记构成,一旦刻下,便会深深融入受术者的魔力回路与生命本源,难以祛除。
在刻画的过程中,他其实做好了准备。以往对那些低级魔法少女或普通女人使用这种刻印时,即使她们处于昏迷或半昏迷状态,身体也会因本源被侵入而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痛苦地挣扎、呻吟,甚至提前惊醒,做出一些徒劳而可悲的反抗,需要他额外施加力量压制。
但林欣……没有。
在他小心翼翼地操控魔力,让那带着暗紫色光泽的符文线条在她子宫内壁逐渐成型时,身下的少女只是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模糊的、仿佛梦呓般的嘟囔,然后……備用網址:uaa.com,請記住。似乎睡得更沉了。她的身体放松,甚至原本因侵犯而有些紧绷的子宫内壁,也变得更加柔软驯服,仿佛在无意识中接受了这份强加的烙印。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刻印完成后,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联系在自己与林欣之间建立起来。非常微弱,初级刻印只能让他模糊感知她的方位和大致状态,但这是一个开始。随着刻印的加深和巩固,这种联系会越来越强,直到他能够远程施加影响,甚至一定程度上操纵她的行动和情绪。
温水流满了浴缸。萨克关掉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刚好。他弯腰,将林欣抱起来,缓缓放入温暖的水中。热水漫过她布满痕迹的身体,部分污渍开始溶解扩散。
他拿来柔软的浴巾和沐浴露,自己也跨进浴缸,坐在林欣对面,开始仔细地清洗她。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并不粗暴,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的物品。水流冲过她脸上的精液残迹,露出底下依旧恬静却苍白的睡颜。他用手抹开她额头粘着的发丝,看着她沉睡的模样。
“睡得真沉啊……”萨克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仍有微微的不自然隆起。“也好。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刻印已经种下,虽然只是初级,但根基已经打下。接下来,就是如何“培育”和“使用”这件意外的优质“藏品”了。是将其彻底转化为言听计从的傀儡?还是作为可持续的魔力补给源和刺激那个A级丫头的工具?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用海绵擦拭着林欣的身体,将那些代表他暴行和占有的痕迹一点点洗去,仿佛要为她披上一层洁净的伪装。浴室里水汽氤氲,只有水流声和他偶尔的低语。而沉睡的少女,对即将到来的、更为深重的命运,依旧一无所知。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最后一点污渍,也带走了空气中令人不适的甜腻气息。萨克用柔软的浴巾,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林欣的每一寸肌肤,从她沾湿后更显深色的发梢,到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挺翘却布满淡红指印的乳尖、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细致地掰开她的脚趾,擦干其间的水分。最后,他扶起她无力的头颅,用沾湿的毛巾一角,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她的口腔内部,抹去任何可能残留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将她重新放回已经换过清水的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胸口,蒸汽氤氲上升。此刻的林欣,与不久前的狼藉判若两人。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藻般贴在洁白的浴缸边缘和她的脸颊旁,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微张开的唇瓣缓缓滑落。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平稳得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最深沉的睡眠。热水让她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竟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堪称脆弱的美丽。
萨克站在浴缸边,双手撑在边缘,低头凝视着水中沉睡的少女。金丝边眼镜后的猩红眸光,在蒸腾的水汽中明明灭灭。
理性告诉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很明确:立刻动用种族天赋,为这女孩植入一段合理的、关于“庆功宴醉酒后在酒店熟睡”的虚假记忆片段;然后联系日向葵和其他几个被他牢牢掌控的“棋子”,安排好后续的掩饰和应对可能调查的预案;最后,将这件珍贵的“藏品”转移到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慢慢“培育”那刚刚种下的刻印。
这是最理智、最符合他长期利益的做法。他刚刚汲取了大量的高质量魔力,刻印也顺利完成,应该感到满足,应该专注于巩固成果,防范风险。
但是……
他的目光无法从浴缸中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躯体上移开。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冲动,正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着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性堤坝。
饿。
不是生理上的饥饿,而是灵魂深处、魔力回路中传来的、更为空洞而灼热的“饥饿感”。
过去的几个月,他品尝的都是什么?那些C级、D级的魔法少女,魔力稀薄得如同掺了水的劣酒,灵魂寡淡,连带着身体也显得乏味。她们要么早已在灰色地带沉沦,身体麻木,反应迟钝;要么青涩却贫瘠,如同嚼蜡,仅仅是为了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需要而不得不吞咽下去的“低等食品”。每一次狩猎,每一次侵犯,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屈辱感的、为了活下去而必须完成的任务。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曾经品尝过顶级珍馐的美食家,被迫日复一日地啃着发硬的面包和清水煮菜。
而眼前这个……萨克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涩。仅仅是一次,怎么够?那汹涌而精纯的魔力洪流,那紧致温暖的包裹感,那征服优质猎物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愉悦……就像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只喝到一口甘泉,非但不能解渴,反而将干渴感彻底唤醒,变得变本加厉。
他的“胃口”,早已被漫长的“饥荒”撑大了,又被刚才那顿“盛宴”彻底勾了起来。一次浅尝辄止的宣泄,根本无法填满那空虚了太久的深渊。
理智的丝线,一根根崩断。
“呵……”萨克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自嘲和彻底放弃挣扎意味的低笑。他知道自己应该忍耐,知道现在不是沉迷的时候。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对高质量魔力与征服快感的渴望,如同最凶猛的毒瘾,在此刻彻底压倒了一切。
他弯下腰,双手探入微烫的水中,有些颤抖地将林欣湿滑的身体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水花溅落,少女的身体在他臂弯里显得格外轻盈而脆弱。他没有用浴巾擦干,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卧室。
随即,他调动起体内刚刚吸收、尚未完全转化的丰沛魔力,一股无形的、温和的气流瞬间扫过两人全身,将所有水珠震散、蒸发。仅仅一两个呼吸间,他们的身体和头发就变得干爽。这是魔力的一种精细运用,此刻却只为了节省那区区的几十秒时间。
他将林欣轻轻放在柔软但洁净的床单上。她的身体陷了进去,依旧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侧躺着,双腿微微蜷起,一副全然信赖、任人摆布的模样。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臀曲线上流淌出一道冷冽的银边。
萨克跪坐在床边,俯视着她。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轻轻触碰她刚刚被清理过、微微红肿的嘴唇。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带着热水的余温。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第一次那充满仪式感和魔力汲取目的的吻不同。它更急切,更深入,更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确认所有权般的饥渴。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仿佛要将她呼吸间最后一丝气息都掠夺干净。果然,那熟悉的、清冷而纯净的魔力气息,再次丝丝缕缕地传来。虽然远不如第一次那样汹涌澎湃,却依旧甘美异常,如同陈年佳酿的余韵,反而更勾得人心痒难耐。
这残留的“佳肴”滋味,如同落在干柴上的最后一点火星。
“轰”的一声,萨克脑海中最后一点犹豫和克制被彻底烧尽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嘴唇的接触。
他的吻变得狂暴而细密,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被吻得更加红肿的唇瓣,到白皙的下颌、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的牙齿在那里留下浅浅的印痕,舌尖舔舐过跳动的脉搏。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单薄的胸口,含住那再次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尖,用力吮吸啃咬,仿佛要从中榨取出更多的甘甜。吻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里停留,舌尖钻进小巧的肚脐。再向下,吻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窗外的残月静静注视着房间内这无声而贪婪的一幕。沉睡的少女,对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风暴,依旧毫无知觉。而俯身于上的猎食者,则彻底沉溺在了由饥饿与欲望共同编织的狂潮之中。
激烈的亲吻如同暴风雨的前奏,积蓄着更为汹涌的欲望与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萨克的手离开了林欣的身体,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依旧昏迷、全身绵软的少女摆弄成他想要的姿势。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上半身无力地伏低,脸颊侧贴在枕头上,深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而她的臀部,则因为姿势而被自然而然地抬高,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而屈辱的弧度。那片不久前才被彻底侵犯过、此刻还有些微微红肿湿润的私密之处,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萨克跪立在她身后,双手捧住那两瓣白皙挺翘、此刻已布满淡淡红印的臀肉,向两边稍稍分开。他肿胀不堪的肉棒早已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溢出透明爱液的湿滑穴口。
没有多余的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硬滚烫的性器再次强行挤开紧致湿热的层层媚肉,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所在。熟悉的、被紧密包裹吮吸的快感瞬间传来,但这一次,萨克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充满了目的性。
他双手不再仅仅扶着她的腰,而是向上游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微微晃动的、形状美好的乳房。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团柔韧的乳肉,指尖刮擦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属于掌控者的愉悦。而他的腰部则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伴随着他胯部结实肥厚的肌肉,重重地拍打在林欣白皙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棒进出湿滑穴道时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萨克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很快,少女原本只是微红的臀肉上,便浮现出两道更为清晰、甚至有些发紫的拍打红印,与她身上其他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被彻底凌辱的图景。
萨克沉浸在一种混合了征服欲、贪婪与某种冰冷算计的情绪中。他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身体传来的温热与紧窒,感受着每一次深入时,龟头撞击到那柔软子宫颈口的触感。他在“进食”,在标记,在巩固自己的所有权。而更深层的目的,在这一次的交合中逐渐清晰——他不仅仅要汲取魔力,不仅仅要留下刻印,他还要在这具优质的“容器”里,播下更实质的、属于他的“种子”。
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萨克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老练而高效的节奏,既最大化自己的快感,也在持续刺激着身下昏迷少女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林欣那紧窄的小穴内壁,开始传来一阵阵不同于平时的、更为剧烈和规律的痉挛收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几乎到了泛滥的程度,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打湿两人的腿根和床单。
她又要潮吹了。即便在深度昏迷中,这具年轻而敏感的身体,依然对如此持久而激烈的侵犯产生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萨克眼中猩红的光芒一闪。他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反而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住林欣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无力垂下的头颅向后仰起,扭向他的方向。然后,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溢出细微呻吟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几乎封堵了她所有的呼吸。与此同时,他身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迅猛、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彻底凿开她的身体。
这双重的、强烈的刺激,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呜——!”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拉长而扭曲的呜咽,从林欣被迫张开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潮吹,再次来临。
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的温热爱液,混合着更为精纯的魔力波动,从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和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萨克深深埋入的龟头上。而她的子宫口,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剧烈的高潮中,不再是紧闭或微微张开,而是主动地、顺从地降下、松开,然后如同最饥渴的小嘴,猛地将萨克的龟头连同前端一小截肉棒,深深地、紧紧地“吞”了进去,死死地箍住、锁死!
就是现在!
萨克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在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内壁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刺激的瞬间,他积累已久的射精欲望也达到了顶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地、如同野兽般满足而低沉的嘶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那向他彻底敞开的、柔软而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对方体内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滚烫的精液迅速填满了那并不算大的空间,与其中残存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足有七八股,才慢慢停歇。但萨克并没有立刻退出。相反,他维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用依旧半硬的肉棒,死死地堵住了那微微张开、仍有精液倒流风险的子宫口。他的意图明确而冷酷——不让任何一滴属于自己的“种子”浪费,他要让它们尽可能多地留在里面,去完成那个“使命”。
他就这样静止着,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少女身体高潮后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以及子宫依旧传来的阵阵吮吸般的收缩。直到好几分钟后,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那被精液灌满、一片狼藉的温柔乡中抽了出来。
粗大的性器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林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
萨克低头看着林欣。她依旧昏迷着,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蹙,呼吸急促,显然刚才的高潮和侵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他伸出手,抹了一把她小腹上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那是被他灌入太多精液的结果。一抹狰狞而满足的笑容,浮现在他汗湿的脸上。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的“饥饿”和贪婪,以及某种想要彻底玷污、破坏这件“完美藏品”的恶意,还远未满足。
他下了床,走到床尾。然后,他再次抱起林欣绵软的身体,将她调整成仰面平躺,头朝向床尾的姿势。接着,他再次爬上床,跪坐在她脸的上方。
这一次,他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调整角度,将自己那沾满各种体液、依旧挺立的肉棒,从她脸颊的上方、顺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进了她因为无意识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小嘴里。
粗硬的龟头挤开唇瓣和牙齿,深入温热的口腔,抵住了柔软的上颚。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将她的小嘴当作另一个发泄和征服的通道。与此同时,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她那双白皙秀气、脚趾圆润如珍珠的玉足。那双脚同样被他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在他手中,如同最上等的瓷器。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品尝最精致的冰淇淋一样,从她的脚背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舌尖滑过柔嫩的脚心,钻进每根脚趾的缝隙,甚至将小巧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足底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干净的体香,对他扭曲的感官而言,这也是一种别样的“享用”。
口腔与足底的双重刺激,让萨克很快再次逼近顶点。他加重了腰部的动作,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昏迷中的林欣产生了轻微的反呕和吞咽反射,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咽下或残留在口腔中。
夜,还很长。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萨克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被贪婪和恶意驱动的机器,变换着各种姿势,持续侵犯着昏迷不醒的林欣。时而是粗暴的后入,时而是面对面的深入,时而是侧卧的交缠,时而又是利用她的口、她的手、她的腿缝……每一次,他都竭尽全力地冲刺、释放,将自己积累的欲望、压抑的愤懑、扭曲的占有欲,全都倾泻进这具年轻而脆弱的身体里。
床单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到令人作呕。林欣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即便在昏迷中,也显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疲惫和残破。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新的吻痕、咬痕和指印,下体红肿不堪,嘴角也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只有那平稳而悠长的呼吸,证明她依然沉陷在药物与魔力构筑的深沉黑暗之中,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直到窗外的天际开始泛起灰白,直到萨克自己都感到腰膝酸软、头晕目眩,体内的魔力虽然充盈,但肉体的精力却真的被榨干到了极限,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瘫倒在林欣身边,看着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也显得痛苦而脆弱的脸上。一种极致的、餍足的疲惫感,混合着完成某种重大“作业”后的扭曲成就感,淹没了他。
他歇息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从地上散落的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汗湿而疲惫的脸。他找到那个标注为“葵”的联系人,拨通了电话。
“喂……是我。”他的声音沙哑不堪,“这边……‘处理’完了。你带上‘清理组’的人,还有那个会‘织梦’的,过来一趟。(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老地方,顶层。需要善后……还有,给我们的‘客人’……准备一个‘新家’。”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扔到一边,重新倒回床上。在等待手下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就这样躺在昏迷的林欣身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缓慢转化的庞大魔力,以及一种……即将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的、黑暗的期待。窗外,城市彻底苏醒了,崭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来说,黑夜,还远未结束。
……
阳光有些刺眼。
林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在天花板上陌生的、带有简约花纹的吸顶灯上。不是家里那盏温暖的暖黄色吊灯。她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到处都泛着酸软无力的疼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还有……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隐约的、沉闷的胀痛感。
“唔……”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撑着有些发软的胳膊坐起身。环顾四周,是一间看起来干净但毫无个性的标准双人酒店房间。另一张床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被子下,深紫色的头发露在外面——是小葵前辈。
看到认识的人,林欣心里那点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而升起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里嘀咕着:我怎么会在这里?昨天……对了,昨天小队任务完成,说要去庆功……然后呢?
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只留下一些零碎而模糊的片段:喧闹的居酒屋、杯盏交错的声音、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就在她努力回想时,另一张床上的小葵也动了动,然后像是被惊醒了似的,猛地坐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但当她的目光对上林欣疑惑的视线时,那丝惊慌迅速褪去,变成了略带无奈的苦笑。
“啊……林欣,你醒了啊。”小葵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还、还好……就是浑身有点酸。”林欣老实地回答,然后忍不住问,“小葵前辈,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昨天……”
“唉,别提了。”小葵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林欣床边坐下,表情有点哭笑不得,“你呀,昨天是不是觉得自己酒量很好?队长稍微一激,你就梗着脖子连灌了三杯特调的那个‘深海炸弹’……结果呢?第三杯还没喝完,人就直接趴桌上不省人事了!”
“诶?!”林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然后你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站都站不稳。我们没办法,只好就近找了这家酒店让你先休息。结果你倒好,中途醒了一下,非要闹着出去透气,拉都拉不住,跑到大马路上手舞足蹈的,说什么‘我是魔法少女我要拯救世界’……噗。”小葵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林欣看,“喏,你看,被她们拍下来了,说等你醒了要好好笑话你。”
照片上,背景是夜晚的街道,光线昏暗。一个穿着便服、发型和背影都与林欣极其相似的女孩,正对着镜头张开双臂,做着夸张的姿势,脸因为角度和光线看不太清,但那股“发酒疯”的劲儿倒是抓得很准。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正在捂嘴笑的身影,显然是她的队友们。
“啊啊啊——!”林欣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一把抢过手机想要删掉,却被小葵笑着躲开。
“删掉可不行,这可是‘黑历史’证据~”小葵把手机收好,拍了拍林欣的肩膀,“好啦,别在意,大家也就是觉得好玩。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逞能了哦?你身上的酸痛,估计就是睡姿不好加上第一次喝酒的身体反应,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欣把发烫的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葵前辈的解释合情合理,照片就在眼前,身上的酸痛似乎也……勉强能归咎于宿醉和糟糕的睡眠。心底深处隐约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协调感,但很快就被巨大的羞耻感和“原来如此”的释然压了过去。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另外两三个队友嬉笑着探进头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林欣昨晚的“壮举”,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轻松的笑闹声。在这片友好的氛围中,林欣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在队友们的护送下,她回到了自己和薇儿共同居住的公寓。
推开家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林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几乎是在门响瞬间就站起身的薇儿。
薇儿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波波头发型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未眠。她快步走到林欣面前,琥珀色的眼眸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仿佛要确认她每一根头发丝都完好无损。她的手甚至轻轻握了握林欣的手腕,感受着温热的脉搏。
“……林欣。”薇儿的声音有些干涩,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看到真人安然无恙的这一刻,才缓缓松懈,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眩晕,“你……没事吧?”
“我没事啦,薇儿。”林欣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赶紧把酒店里对小葵说的那套说辞又复述了一遍,旁边的队友们也七嘴八舌地帮腔,证明“只是聚会喝多了睡过头”。
薇儿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欣的脸。当林欣说到自己发酒疯的糗事时,薇儿微微蹙了下眉,但随即又舒展开,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无奈的笑意。她靠近了些,似乎想拥抱林欣,却在接近时,鼻尖微微动了一下。
林欣的身上,除了酒店沐浴露的淡淡香气,似乎还萦绕着一丝非常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陌生的、类似于古龙水或者某种男性护肤品的冷淡气息。不浓,但存在。
薇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看着林欣羞红的脸、队友们坦然的神情,以及那套逻辑自洽的解释——在吵闹的居酒屋沾染上别人的气味太正常了,她迅速将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压了下去。是自己太敏感了,神经紧绷过度。林欣平安回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以后不许这样了。”薇儿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欣的头发,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会担心。”
“嗯,对不起嘛……”林欣蹭了蹭她的手心。
“先去洗个澡吧?洗掉外面的味道,舒服一点。要不要……一起?”
然而,林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一种莫名的、突如其来的抗拒感涌上心头。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薇儿的目光,脚步向后挪了半步,声音有些急促:
说完,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轻轻反锁了。
薇儿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随即,她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带着宠溺的弧度。是害羞了吧?毕竟刚经历了“醉酒失态”这么丢脸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也正常。她尊重林欣的意愿,没有去打扰。
两人分别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身上都带着同样的、家里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夜晚降临,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薇儿靠在床头,看着身边擦着头发的林欣。连日的担忧和搜寻带来的疲惫,此刻被爱人安然归来的安心感取代,另一种更柔软、更私密的情感悄悄滋长。她们已经有一小段时间,因为各自的任务和忙碌,没有好好亲近过了。
薇儿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欣还带着湿气的发梢,声音比平时更柔和:
“林欣……今天晚上,可以吗?”
她的邀请含蓄但明确,眼中带着清晰的期待和爱意。
林欣擦头发的动作停下了。她转过头,看着薇儿。灯光下,薇儿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是她最熟悉、最依恋的模样。可是……身体深处那未曾消散的酸痛感,特别是小腹那股隐约的、奇怪的胀满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亲密接触的隐约排斥和不安,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最终,她低下头,避开了薇儿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
“对不起,薇儿……今天……感觉好累,身上还是有点不舒服,而且……好像还有点困……”
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刚经历了宿醉,身体不适,疲惫。
薇儿眼中的期待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理解的光。她没有丝毫生气或不悦,只是收回了手,轻轻将林欣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没关系,累了就好好休息。”她抚摸着林欣的背,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睡吧,我在这里。”
林欣顺从地靠在薇儿肩头,闭上了眼睛。鼻尖萦绕着薇儿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冷香,耳边是她平稳的心跳。身体很累,意识也逐渐模糊,但心底深处,那丝莫名的空洞和不安,却如同细微的涟漪,悄然扩散,无法平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将其归咎于身体的极度不适。
而薇儿,抱着怀中温暖的爱人,感受着她真实的呼吸和心跳,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昨夜那些可怕的想象、心悸、不祥的预感,都被眼前这平静温馨的现实驱散了。林欣只是累了,害羞了,一切都没有变。她们依旧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能这样抱着你……真好。”薇儿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全然不知,自己珍视的爱人,身体里正孕育着怎样的黑暗与谎言。也不知道,那份看似回归的平静日常,其下早已布满了裂痕,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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