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败北异闻录

第8章 BE结局:扶她魔法少女的人格毁灭,在被榨精地狱中抹去一切认知后,作为“魔力电池”、“宠物母狗”的身份参加自己爱人和敌人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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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那具身体已经很难被辨认为一个人了。暗紫色的触手紧身衣从锁骨正下方一直包裹到脚踝,紧紧地吸附在每一寸皮肤表面,像一层有生命的、会呼吸的、始终在微微蠕动着的第二层皮肤。紧身衣的材质不是布料,也不是橡胶,而是由萨克用自身魔力凝出的活体组织——表面看上去是一种有光泽的、微湿的暗紫色,在触碰到的时候会发出极其微小的吸附声。紧身衣内侧长满了长度不一的触手——最短的只有小指头长,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整个衣料内壁,像是一片紧贴皮肤的绒毛层;最长的有成年人手臂粗细,从衣料内壁深处伸出,盘踞在身体的关键位置。



那些触手的末端全部浸透了催情迷药。药液不是一次性涂抹的,而是从触手末端的微型腺体里持续分泌出来的——每一秒钟都有新的药液被挤到触手末端,然后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被毛细血管吸收。五天下来,这种持续不间断的经皮给药已经让薇儿身体里的药物浓度达到了一个远远超出正常阈值的水平。她的整个表皮在药液的长期浸泡下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在她的皮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肉棒从紧身衣下腹部的一个特制开口中露出来。那个开口的边缘被紧身衣的活体组织严密地箍在阴茎根部,形成一个环状的、会微微收缩和放松的密封圈。密封圈的内侧也长满了极短极细的触手绒毛,每一根绒毛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摩擦着阴茎根部的皮肤。密封圈之外,肉棒的整个柱身和龟头被另一组更长更粗的触手从三个方向缠绕着——左侧一根、右侧一根、下方一根,三根触手交替收缩,像三只手在同时进行不同节奏的套弄。龟头的顶部有一根极细的、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触手末端嵌入了尿道口最外缘的位置,不深入,只是堵住——在射精的瞬间短暂收缩打开,让精液喷出,然后立刻重新堵住。这个“打开—堵住”的循环在五天里以平均每二十秒一次的频率不间断地重复着。



一分钟三次。五天。



这意味着在过去的大约七千两百分钟里,薇儿的身体被迫射精了超过两万次。



最初的几个小时里,射出来的还是正常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到第一天结束时,精液的浓度开始下降,颜色从乳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到第二天,精囊和前列腺被彻底清空,射出来的只有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大部分时间尿道口只是干缩着做出射精的动作,什么都没有。触手对此的应对方式是——开始从紧身衣内壁向薇儿的身体注入魔力转化催化剂。那些催化剂沿着触手的管道渗入皮肤,进入血液循环,最终到达睾丸和附睾,强行启动了一个远超正常生理极限的精液合成程序。



但这个程序需要原料。身体里的蛋白质、糖分、矿物质被优先征调。然后是肌肉里的储备。然后是脂肪。然后是——魔力。



薇儿的魔力开始被转化为精液的原料。



作为一个A级魔法少女,她的魔力核心在身体的正中央——大约在心脏和脊柱之间的位置。那个核心在正常状态下散发着一种清澈的、像月光一样的银白色光。但从第三天开始,那个核心的颜色开始变了。先是银白色的边缘出现了一圈极淡的、像水墨一样渗进来的暗紫色晕染。然后那圈暗紫色一点一点地向核心的中央扩散,像一个正在被污水慢慢填满的月亮。到第五天的深夜——也就是现在——那个魔力核心的外层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二的面积被暗紫色的淫气覆盖。原本清澈的魔力在被抽取出来时已经不再是银白色,而是一种浑浊的、带着极淡的粉红色的液体——那就是被淫气污染后的魔力淫液。



那些魔力淫液沿着阴茎的血管被输送到龟头,然后在触手的挤压下从尿道口被排出。每一次射精——如果那还能被叫做射精的话——排出的液体大约只有不到一毫升,颜色是粉红色到浅紫色之间的、有着微弱荧光的液体。这些液体对普通人来说什么都不是,但对以虚渊之影的力量为食的存在来说,这就是最上等的、经过了A级魔法少女的魔力核心过滤和转化后的、高纯度的能量精华。



书桌前的灯光摇了一下。



萨克坐在那把原本属于薇儿的书桌椅上。他的形态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为一个人类男性的轮廓——但如果把视线放到他轮廓的边缘,就能看到那条边界线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不断地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像一幅画的边框在呼吸。他一只手搭在书桌的桌面上,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着,每敲一下,他指尖接触桌面的位置就会留下一个比周围颜色稍深一点的、很快就会消失的小印子。他的另一只手放在林欣的腰上。



她的背对着薇儿所在的床的方向,脸朝向书桌。她的双手撑在萨克的肩膀上,腰部以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摇摆着。她的呼吸比房间里其他人的都要浅,每一次吸气的间隔都很长,呼气的时候会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小的、被压抑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很瘦了——五天前在密闭空间里还只是“极度虚弱”的身体,在这五天里因为持续的被使用和刻印的不间断榨取,已经瘦到了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程度。她的腹部——那个因为怀孕而隆起的腹部——在跨坐的姿势下更加明显地突出着。她的意识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那双浅灰色的、不聚焦的眼睛从五天前就没有再看过任何一个具体的东西。



床沿上跪着林欣的女儿——林恋。



她的身体看上去是一个十四岁少女的身体——但那种十四岁并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十四岁。她的四肢比例有一种微妙的、如果不仔细看就不会察觉到的失调感:手臂比正常十四岁的女孩稍长一点,手指的关节比正常的稍粗一点,膝盖的位置比正常的稍高一点。这是催熟魔法在强制生长过程中留下的痕迹——骨骼的生长速度和肌肉、脂肪的填充速度没有完全同步,导致身体的比例在某些细微的地方出现了偏差。她的脸和林欣有着极高的相似度,但因为催熟的关系,那张脸上所有的线条都比林欣更尖锐、更没有被时间打磨过的痕迹。她的眼睛很大,瞳孔的颜色是一种混合了萨克的暗紫和林欣的浅灰的、奇怪的灰紫色。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一个十四岁少女应该有的东西——没有好奇,没有害怕,没有理解。只有一种像刚出生的婴儿看到光源时一样的、纯粹的、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注视。



她跪在床沿,双手扶在薇儿的大腿两侧——那两个位置被触手紧身衣覆盖着,手掌压上去时能感受到衣料下面触手在蠕动的细微震动。她的嘴含着薇儿的肉棒。不是整根含住,而是嘴唇刚好包住龟头和柱身的前端,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做着一种极其缓慢的、反复的舔舐动作。她的舔舐不是学来的,也不是出于本能——而是萨克在她“出生”后第一天就用口令植入的一个行为模式。她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判断这件事是对是错,她只是在执行一个从被创造的那一刻就写入了她行为底层的指令。每当薇儿的龟头在触手的挤压下射出一小股粉红色的魔力淫液时,林恋的舌头会把那股液体接住,卷进口腔,咽下去。那些液体进入她被催熟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后,会沿着血管被分配到全身各个仍在加速生长的组织中去——骨骼、肌肉、器官,都在用这些被污染的、高纯度的魔力精华来填充那些被催熟魔法强行拉出来的、空洞的发育缺口。



但她的头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的头了。



她的头发——那头原本从浅冰蓝渐变到青蓝与淡紫的、丝滑的长发——在五天没有清洗、被汗水和药液蒸汽反复浸泡后,粘结成了一束一束的、贴在脸颊和枕面上的、颜色变得灰暗发黄的绳状物。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仰卧姿势和持续的面部肌肉痉挛,已经完全丧失了她原来的那种冷淡而精致的轮廓。下颌因为持续的张口和淫叫而向下脱垂,嘴巴半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大半截,舌面上残留着干涸后又被新一层唾液覆盖的、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痕迹。她的眼睛——那双通透的紫粉色眼睛——此刻是半翻着白的,瞳孔向上偏移到只剩下下方的一小截虹膜还能被看到,白眼球上布满了充血的红丝。她的鼻翼因为长时间的急促呼吸而外翻,两个鼻孔张开着,鼻黏膜在干燥和药液刺激下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她的表情——如果那还能被叫做表情的话——是一种五官同时向面部中央收缩、眉心皱起、嘴角向两侧咧开的、像是在用尽全力承受什么巨大冲击的扭曲。



从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了。那些声音在五天前还是被口球截断的闷哼和含混的音节。但在口球被摘掉之后的某一天——她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天了,因为“记”这个功能已经在第三天的某个时刻彻底停止了运转——那些闷哼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受控的、从喉咙深处被催情迷药和持续高潮刺激挤出来的、没有任何音节结构的、纯粹的声带振动。



"哦嗯……啊……嗯嗯嗯——呜——哈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不是一个比喻。她的大脑在持续的、不间断的、远超任何已知阈值的射精刺激下,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功能退化。海马体——负责记忆形成的区域——在长期缺氧和过度兴奋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几乎停止了新记忆的写入。前额叶——负责逻辑判断和自我认知的区域——在催情迷药和精神法术的双重覆盖下已经被完全抑制。她的意识里没有“薇儿”这个名字,没有“魔法少女”这个身份,没有“林欣”这个人,没有“十三岁那年的雨下两个少女抱在一起”这个画面。那些东西曾经存在过的位置上,现在只有一片灰白色的、像被擦掉了所有字迹的白板一样的空白。



在那片空白里,唯一还在运转的,是身体对下一次射精的被迫反应。



触手又收紧了一次。龟头被三根触手同时挤压,尿道口那根极细的触手短暂收缩打开。一小股粉红色的液体从龟头顶端被挤出来,落进了林恋张开的嘴里。林恋的舌头卷住那股液体,咽下。她的灰紫色眼睛在咽下的同时微微眨了一下,那个眨眼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含义,只是一个和吞咽同步的、纯粹的生理联动。



晨光落在客厅的地毯上,沿着那条浅金色的光带往上看,可以看到一具跪趴在地上的人体。



那是薇儿。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只粗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它上面嵌着一小颗刻着陌生纹路的金属扣——和从项圈延伸出来的那条银色细链,也许第一眼很难认出这具身体的性别或身份。她全身赤裸,只在胯部留着一件由暗紫色活体组织收缩而成的、紧贴着下腹的环状装置——那是林恋根据萨克的命令将触手紧身衣简化后形成的贞操锁。锁的环状结构上仍能看到残留的触手绒毛,它们以极微小频率在皮肤表面缓慢蠕动,而锁的核心部件是一块比拇指盖略大的、颜色与萨克本源一致的暗紫色水晶,正以极慢的节奏把渗出的魔力精液收集到锁的内部。



她跪趴在地毯的正中央。四肢的位置已经完全不像人类的姿势——两只手腕无力地搭在地毯上,手指自然弯曲着,指甲因为长期接触地面已经磨得比正常薄了一半。两条腿从膝盖处向后折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小腿肚贴在地面上,脚掌朝上。这个姿势在普通人类身上是不符合解剖结构的——但薇儿的踝关节在一周的反复外力作用后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回弹能力,只能固定在这个最适合跪爬的角度上。她的脊背因为长期前倾而向下凹陷,让胸部和腹部几乎贴在地面上,臀部则保持着略微抬高的角度。



她的头低垂着,额头几乎贴着地毯。头发在一周的持续浸泡和缺乏打理后粘成了一整块被压平的灰黄色薄板,贴在脸颊两侧,其中几缕被晨光透过来时能看出原本的浅冰蓝色——但只剩极淡的一点点。她的双眼是睁开的,紫粉色的瞳孔对着地毯的绒面,但里面没有任何东西。那种眼神不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像一盏已经熄灭了灯泡的灯座,只剩下空的形状。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闭合而干裂出一层细小的白皮。舌头搭在下唇内侧,一动不动。鼻腔里发出一种又浅又慢的、像小猫睡熟时的呼吸声。



这就是那名在半年前刚刚通过全部考核、被正式授予A级评定、破格成为星辉市历史上最年轻A级魔法少女的人。这就是那个在协会内部通讯里被多次提及、被宣传科作为青训标杆人物推送的新星。这就是那个曾经一个人能在深夜的魔物潮中守住西城区整条防线、收队时头发上还沾着别人的血、然后在回程的出租车上睡着被队友拍下车窗玻璃照的少女。



现在她跪在一间普通公寓客厅的地毯上,脖子上系着一根两米长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拴在沙发上。她不会站立,不会说话,不会思考。她唯一还在做的动作是不定时地从被贞操锁包裹的下体溢出极少量的、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液体——那是她早漏后的魔力精液,即便没有触手衣的持续刺激,身体也已经习惯了将剩余的魔力自动转化为这种液体,再沿着输精管不受控制地渗出。贞操锁的作用只是收集,而不是阻止。萨克不需要阻止了。



厨房里的锅铲声停了。脚步声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先经过客厅的边缘,在茶几旁停了一下——那杯咖啡里被放了一小勺糖,早报被翻到了财经版面。然后脚步绕过了茶几,走向客厅中央,走到那具跪趴着的身体正前方站定。



她弯下腰,左手拿起链子的末端,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往上一提。银链在地毯上滑动时发出一种很轻的、像金属划过绒布的声音。薇儿的头随着链子的拉升被迫从地毯上抬起来了一点——只有几厘米,脖子能承受的角度有限。她的双眼还是睁着的,但它们并没有对光线的变化做出任何瞳孔缩放。



“起来。”



林欣说。她的语气很平,没有任何音调的起伏。那不是命令,也不是询问,而像是一个人每天早上对闹钟按掉时惯性的动作。



薇儿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的两条小臂在听到声音后极短暂地用力撑了一下地面,肩膀向上抬起了几厘米,但这个动作很快停住了——因为她不记得怎么把膝盖从地面收起来,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具备完成“站立”这个复合动作所需的肌肉记忆。她的手腕重新搭回地毯上,脊背落回去,额头又贴回到地面。



林欣没有催促。她只是把链子往前拉了拉,然后转身走向公寓的门。薇儿随着链子的牵引向前爬了两步——她的移动方式是左右交替地推动小臂带动上半身,然后由两条小腿交替蹬地推动下半身,整个过程里臀部的抬高角度始终没有改变,像一只被驯化过的动物。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很快就会弹回来的压痕。走到客厅中间靠大门的位置时,她停了一下——链子已经拉到极限了。



林欣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链子松开一点,让她重新趴回地毯中央。这个动作像是每天早上都会进行的例行程序——把“宠物”放出来活动两分钟,然后再放回原位。她没有对薇儿说任何多余的话,也没有对空气中弥漫的任何气味表现出任何反应。她只是一边看着手表,一边等链子重新垂回地毯中央,然后转身去门口换鞋。



她今天要去上学。她现在每天都会正常地去上学。班里的座位有一个空着,那个座位属于一个“长期病假”的同学。她会坐在自己靠窗的位置上,翻开课本,在下课的时候和旁边的同学小声聊两句明星八卦或者周末的安排。她会在体育课上以“身体不适”为由坐在看台上休息,然后在放学后按常规路线回家。从任何一个同学的角度看,她都只是一个最近有点瘦、有点累、但一切照常的普通三年级女生。



只有回到这间公寓之后,她才会用这根链子把沙发扶手上的人牵出来。



门轻轻关上了。公寓恢复安静。晨光从客厅的窗户斜斜地落在客厅中央那具跪趴着的身体上。她的呼吸仍在以一种又浅又慢的频率持续着。她的下体又渗出一点极浅的、几乎是透明的液体,被贞操锁的水晶吸收。客厅里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动。



大约十分钟后,书桌前的椅子上——这个位置在一周前还是萨克坐着的位置——一个身影从空气中缓缓凝聚出来。暗紫色的边缘先是从椅背的轮廓里浮起,然后向内填充成一个人形。萨克坐回沙发上属于“主人”的位置,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在扶手的木质边缘敲了两下。



他今天的工作也是从看早报开始的。他翻开协会那边留下的那份早报,先掠过第一版的魔物活动指数——那个数字的下降本身就是他这周通过手下被洗脑的协会统计科人员调整的报表数据。然后翻到星海市第三版的社会新闻,看到一则关于“星海市东区连续三周无重大异常事件”的短讯,嘴角浮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这个“无重大异常事件”意味着他这几天针对东区的一个B级魔法少女进行的“投放式”操作还没有引发任何社会层面的关注——那名魔法少女在两次巡逻中都遇到了“恰好出现的”魔物,并且“恰好”在单独行动时被击败。她被带走的位置、时间,以及她的小队收到她“临时接了个私事”的通讯——这些都是萨克控制在后台的整套流程。等她的同伴发现她彻底失联的时候,她已经被送到“迷雾”酒吧地下室的某个房间里了。



他把报纸合起来,放在茶几上。他靠在沙发背上,抬眼看向客厅中央那具跪趴着的身体。



那名A级新星是他目前最大的资产。她贡献的魔力淫液不仅让他本源受损的部分基本修复完毕,还让他整体实力突破了之前的天花板。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只是“恢复中”——他已经在成长。星辉市的偏远地理是一个天然屏障,其他地区的协会即使接收到了星海市失踪案的通告,也不会把资源倾斜到这样一个边缘城市来搜索一个失联的A级魔法少女——他们对一个从来没有诞生过a级以上的怪物的星海市的兴趣远没有他们自己的辖区那么强。万一真的出现了a级以上的魔物,那也是由星海市作为最前线试探怪物的强度,到时候再联合剿灭也不迟。



这就是他可以慢慢地把整个星海市变成自己私人王国的原因。这场“游戏”的规则现在由他制定。魔法少女们今天会遇上什么级别的魔物、会有几人受伤、谁会被击溃带走、谁能全身而退——这些现在都在他可控的范围内。——uaa·com独家,转载必究。他甚至不需要出手。他只需要在幕后调一调“魔物活动指数”这个统计数据,让每周的数字看起来有好有坏,像任何一个真实存在战争的城市应有的节奏。然后再在例会通讯中往协会高层的脑子里塞几粒“最近安全形势复杂”的概念,让他们在判断上稍有偏移。这就是一座城市在一只隐形的、懂得耐心的高阶邪魔手中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蹲下。他伸手用两根指头抬起薇儿的下巴。那张脸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月前简报照片上那个被称为“月光玫瑰”的新星了。整张脸浮肿泛红,五官因为长期的面部肌肉痉挛而向中心收缩,嘴唇干裂外翻,眼白翻起。下巴被抬起的时候,从她张开的嘴里有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下颌滑落,滴到她自己的胸口上。



萨克松开手。她的头重新落回地毯。他的目光从薇儿的后颈掠过,落到厨房里——那个空着的位置,早上的咖啡还在那里,还冒着一缕极细的热气。



他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来翻开那本早报的财经版面。关于下周魔法少女总部星辉市将举办的城市星祭活动的报道被排在了整版的头条。报道说今年的星祭将连续三天在中央广场举行,预计有超过十万人次参加,魔法少女协会也会在活动期间安排特别巡逻与表演赛。一个星祭的活动流程,一个十万人的活动——只不过这跟他们星海市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客厅中央那具跪趴着的身体仍在以又浅又慢的频率呼吸着。她的项圈扣在颈后,金属部分因为长时间贴着皮肤而变得温热。她的下体又渗出一点魔力精液。贞操锁的水晶闪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薇儿这名仅存的a级魔法少女沦陷,成为他的魔力养料后,星海市字面意义上再也没有能抵抗他的力量了,那些c级d级魔法少女不足为虑,来一百个都不够自己杀的,那些b级联手起来可能有些棘手,但是现在他已经通过精神能力,将星海市魔法协会的高层几乎全部控制了,至于那两名挂职的a级魔法少女……萨克冷笑一声,这次苍蓝市的行动中其实就是将星海市的高级战力抽调出来,调往更需要的战场,也就薇儿刚晋升不到一年,还不具备单独前往支援的资历,才被迫留下来坐两年冷板凳,顺便带一带新人刷资历,到时候下一代魔法少女小队培养出来再调走,这样一举两得。想得不错,只可惜现在……



……



半个月后。



夜晚,林欣和薇儿的别墅仍然灯火通明,别墅的大门紧闭着,但是屋内却是一片温馨打扮——大厅里的灯全部打开过一遍,然后在仪式开始前又被调暗到只剩三分之一的亮度。隐藏灯带发出的光呈现两种色调——一半是被刻意调成暗紫色的冷光,从天花板两侧向中央地毯汇聚;另一半是暖橙色,从地毯的下方反上来,像一层雾气。这两种色调在地毯边缘交汇处形成一条不断抖动的、颜色说不清的过渡带。



地毯两侧的白玫瑰不是真的。它们是用缎面扎出来的假花,被一个专门负责“布置”的淫魔用魔力染了一遍色——花瓣的尖端全部变成了暗紫,靠近花萼的部分还保留着原本的白色。这种“花从白色变成紫色”的视觉效果是萨克特意要求的。他说这叫做“婚礼的颜色”。



沙发区坐着四名少女。她们是林欣的队友——此刻每一个都坐在沙发的不同位置,身体朝向不同方向,但脸上的表情完全一样。那是同一种眼神:瞳孔散大,几乎没有对焦,虹膜颜色被一层灰雾覆盖,眼白上能看到几根极细的红色血丝。她们的坐姿整齐到不像活人——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向地毯的方向倾斜。即便有人从她们面前走过,她们的眼睛也不会跟着移动。她们已经被洗脑了一周以上,此刻她们唯一能执行的指令是“坐着不动,见证仪式”。



小葵站在地毯的尽头。



她穿着一件经过改造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衬衫的领口被翻起来,领口内侧夹着一枚暗紫色的花饰。她的位置被定义为“神父”。她的脸上也是同样的空洞表情,但那空洞里有和其他队友不一样的东西——她的嘴角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然后再归位。那是被洗脑后的表层人格在执行“神父”程序时残留的一丝底层信号。



地毯中央站着两个人。



萨克。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外套,外套的轮廓比他一周前更沉实、更稳。那种沉实感不是来自布料,而是来自他身体内部——经过薇儿一周的魔力供给,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再是“恢复中”,而是“满溢”。婚宴的布置是他亲自定的所有细节,包括灯光的色温、玫瑰被染色的比例、宾客的座次。



对面站着林欣。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裙子是林欣衣柜里原本就有的,被一个手下从衣帽间里挑出来。裙子是一条白色的丝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本该是清纯的样式,但穿在林欣身上此刻显得有些空——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瘦了太多,锁骨和肩头的线条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清晰可见。她的腹部再度隆起,在裙摆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弧度在这条收腰的裙子上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头发被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垂在耳侧的碎发没有夹起来。她的浅灰色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同样空空荡荡——比一周前更空,比前几天更空。



在大厅的地毯中间偏右的那道灯光最弱的角落里,有另一样东西正在被牵着移动。



林恋出现在地毯的一头。她今天穿着一件被专门缝制的蓬松白色小礼服,手里提着一只柳条编的花篮。花篮里的花瓣是假的,也是紫色和白色交错的那种染色缎面花。她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从花篮里抓出一把花瓣,往自己脚下的地毯上撒。她撒花的动作很整齐,每一次抓多少、撒多远、撒完之后手往哪里摆,全都是一个固定的节拍,那是她被训练出来的行为模式。她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介于专注和愉悦之间的、非常纯粹的表情——那是一个只有一岁多心智的生物在面对一件被反复教过、已经熟悉到不会出错的事情时会有的表情。



她的另一只手上,牵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的末端连着林欣衣柜里那条黑色皮质的项圈。



项圈扣在薇儿的脖子上。项圈的内侧比之前多了一圈东西——一圈极细的、像裂痕一样的暗紫色纹路,从扣环的位置沿着项圈的内壁延伸了一圈。那是萨克在婚礼前几个小时刻上去的法阵。法阵的作用是加强压制——尤其是针对切断了触手紧身衣供给后可能出现的、因为物理刺激减少而“冒头”的残余精神。这是萨克在婚礼前做的一次预防。



薇儿跪爬在林恋的右侧,链子的长度让她和林恋保持着大约半步的距离。她的姿态和两周前在公寓客厅里跪爬的姿态没有变化——手腕搭在地毯上,手指自然弯曲,膝盖向后折成一个不符合正常人体结构的角度,小腿肚贴在地毯边缘。她今天的脖子上除了项圈,什么都没穿;胯下仍是那件被简化过的暗紫色活体贞操锁,锁的核心水晶仍在以极慢的节奏收集着从她身体里不断渗出的、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魔力精液。那件贞操锁的表面已经比一周前结了更多层的细小纹路——那是连续数天持续收集后形成的角质化结构。



宾客落在她身上的手比仪式本身来得更早。坐在沙发最外侧的一名淫魔——肉身伪装成一个三十多岁男性的样子——在薇儿被牵过来的时候伸出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按了一下。那只手在她的脊背上来回摸了两圈,手掌压下去的力道不轻,能感受到肋骨轮廓的起伏。薇儿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脊背在他的手掌下也是一样地塌着,呼吸的节奏没有变化,双眼仍然是对着地毯绒面的——她没有转头,没有出声,也没有避开那个动作。当那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到她胯部、在贞操锁的边缘停了一下,又继续滑到她的小腿位置捏了捏之后,她也只是维持着原本的跪爬姿态。宾客的手从她身上收回去,搓了搓指腹。指腹上沾了一层极薄的、由汗液和陈旧体液混合形成的油膜。



薇儿胯下的肉棒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停止过漏精。贞操锁的核心水晶下方每隔十几秒就会积累出一小滴乳白色的、带着极淡的粉红色荧光浊液。那滴液体顺着水晶的下缘滑落到地毯边缘,在被撒下的染色缎面花瓣上晕开成一小片。它滴落的节奏很规律,像一只被校准过秒针的钟。



林恋牵着链子走到了地毯的尽头。她把链子的末端交到了小葵的手里——按程序,链子的末端应该由“神父”暂时接管,等待礼成后交还给新郎。小葵接过链子,指尖在银链上按了一下,没有表情。链子在她的手里垂下来,薇儿随即跪爬到了地毯尽头,停在萨克和林欣中间稍微靠后的位置,正对着小葵的脚。



“……主人,您是否愿意迎娶林欣女士?”



萨克回答了。他的声音是正常人的声音。那声音里甚至有一种缓慢的、敷衍式的庄重感,像是他在念一封信的抬头。



“我愿意。”



小葵转向林欣。她的眼睛没有看向林欣,眼里的灰雾遮住了视线焦点。她的嘴唇继续按照程序移动。



“……林欣,你是否愿意嫁给主人,无论生死,自愿抛弃一切……”



林欣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睛仍然空洞地望着地毯上一片被雾气打湿的花瓣。在大厅里没有其他的动静,只有远处——大约在林欣身后几米处的沙发区——传来那名淫魔极为轻微地、像是在评估什么似的咳嗽了一声。



“我愿意。”



那三个字落在地毯上的时候,薇儿的脊柱僵了一下。



那不是膝弯的绷紧,也不是肩胛的下压——是一节一节的、从胸椎开始往下蔓延的、极快的僵直。她原本搭在地毯上的两只手腕同时向内收了一下,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一把短绒。她的头从贴地毯的姿态抬起了一点点,下巴离地毯大约两厘米——那个距离对于正常人类的脖子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周内几乎从未抬过头的薇儿来说,它是一个异常值。



她的双眼在看到萨克站在前方、林欣站在对面的那一瞬间,瞳孔的位置出现了一次极其微小的移动。她那双一直对不准焦的紫粉色瞳孔在这半秒里短暂地对焦了一次——它首先对焦在林欣的脸上。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发出一个音,那个音在喉咙里被卡了半下,只漏出来一个没有任何音节结构的、像被什么压住的气音。



那是残留的、无法被精神法术完全抹除的、属于薇儿灵魂最底层的最后一丝东西。



然后项圈亮了一下。



那一圈刻在项圈内侧的暗紫色纹路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不是发光,而是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从扣环的位置开始,沿着内壁的一圈纹路快速延展,把整个项圈内部染成了一小片极暗的紫色。薇儿抬起的那一点点下巴在紫光蔓延到她颈侧的瞬间被硬生生压回地毯上——她的额头重新贴回地毯,脊柱落回原位,两只手腕松开,重归摊平。那个从喉咙里逃出的气音也同样断在中途,只剩下一个短促的、像被突然掐住的尾音。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林恋注意到了。她正在往回走,走到薇儿侧后方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到了地上的薇儿抬过头。她没有任何犹豫,抬脚踢了薇儿的腰侧一下。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那一脚不重,但对薇儿此刻的姿势来说,是一记从侧下方来的推力,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侧翻了一下,然后她自己又慢慢回正到跪趴的姿态。



薇儿回正之后做了一件事。她的小臂撑了一下地毯,把上半身向前探出去几厘米,脖子把那几厘米也跟了上去,直到她的头够到了林恋的脚边。她把舌头伸出来,伸得很长,然后把舌头贴在林恋脚背的皮肤上,轻轻地、缓慢地舔了一下。舔完之后她的头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继续停在那个位置,微微地、用一种非常轻的幅度摇了几下脖子——那个晃动幅度小到不像一只狗,而像一个被设定好动作程序的、每个关节都算好了距离的玩偶。她的臀部在她摇脖子的同时微微向上一翘,那个“翘”的动作也是被设定好的,只抬了很小的角度就停住了,然后放下,再翘起,再放下。



林恋又抬手,在她的头侧拍了一下。那一巴掌比踢更响,但因为角度比较轻,所以只是薇儿的头被压得向地毯上低了一点点。她又把头抬回来,凑近林恋的脚,在一次呼吸的间隔里把嘴唇贴上了林恋的脚背,在那里印了一下——那个印没有声音,只是嘴唇在皮肤上贴了一下然后离开。做完这些,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跪在那里,不动了。



林恋继续往她的下一个位置走。她把手上的花篮放在地上,转身的时候看到萨克已经走到了林欣面前。萨克伸出手。林欣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掌心——那个动作流畅得像是一次被排练过的扶手上的动作。然后他把手臂放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向自己拢过来,转向了大厅一侧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



沙发区的四名队友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坐姿,没有一个人看向楼梯的方向。小葵还站在地毯尽头,手里的银链子还垂着,任链子从他指尖滑落回地毯上。四名淫魔客人陆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们中有一个走到了小葵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顺势把那只手移到了她的后颈。小葵的头微微前倾,眼神仍然空洞,脖颈肌肉没有任何防备的反应。



另一个淫魔走向了沙发区。他把第一个队友从沙发上拽起来——那个女孩是一个有着黑色短发、身材较矮的少女——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把她的双臂反向扭到背后。她在被扭动的过程中也没有出声,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一下。第三个淫魔走向沙发区第二个队友。第四个走向第三个。一时间,沙发区周围开始出现布料被扯动的、散乱的、细碎的声响。那四个队友中被拽起来的时候,有的会腿软,但因为被拽的人会在她倒下之前抓住她,所以没有人真正摔在地上。



一名淫魔在走向楼梯之前的路上,顺手把林恋也一起拉了过去。他抓着林恋的胳膊,林恋没有抗拒,也没有惊讶——她只是被他拽着走,眼睛看向他,表情仍是那种介于专注和愉悦之间的纯粹表情。被拽走之前,林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薇儿,然后弯下腰,把地毯上那条银链子捡起来。她走到楼梯口,把链子的末端缠在通往二楼的主卧门的门把手上,缠了两圈,打了半个结,又拉了拉,确认不会滑。做完这些,她才转身跟着那名淫魔离开,走向大厅另一侧的房间。



一楼的客厅里,那四名淫魔已经把沙发区的队友们全部压在了身下。一个淫魔的手压在小葵的胸口,正在撕她的白衬衫领口。另一个淫魔把那个黑发少女翻过去按在地毯上,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第三个、第四个分别占用了另外两个女孩。地毯上散落的紫色花瓣被来回踩踏,原本整齐的排布被打乱成一团被揉皱的、颜色更深的色块。原本作为“仪式”的那个区域——小葵刚才站着的地毯尽头——现在已经空了。只剩下那条从神父手里滑落下来的银链子的一小段,还垂在原来的位置,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点金属的颜色。



薇儿跪在那段银链子和楼梯口之间。链子的另一端被缠在二楼门把上,所以她的位置被限制在楼梯口附近两米左右的范围内。二楼主卧的门在她头顶上方大约三米处,隔着一层楼板和一道楼梯的转角。门内传来了极轻微的、隔着隔音材料的、依稀能辨认出是床板受力时发出的那种有节奏的、间隔很规律的轻响。那个声响在普通人听起来可能像什么家具在震动,但对跪在楼梯口的薇儿来说,那个声响就在她头顶的方向。



她没有抬头。项圈上的纹路还微微亮着,没有完全暗下去。她的下巴贴着二楼楼梯最下一级的台阶边缘,呼吸的节奏又变回了那种又浅又慢的频率。她胯下的贞操锁又积累出一小滴、一小滴的液体,顺着锁的边缘滑落到楼梯的第一步台阶上,把水泥台阶的角落渍出一小片湿痕。她的眼睛睁着,瞳孔的位置已经重新失去焦点,只是对着楼梯上方那片暗处的方向,一动不动。



一楼楼梯间的门关着,门外是另一个节奏的世界。



二楼主卧里的响动和楼下大厅里的响动不一样。楼下一楼是四个人、五个人、六个人在同一空间内各自进行着的、声音彼此交叠的、乱糟糟的欢愉。那些声音里有衣料被撕开时才会出现的、一下子被扯断的脆响,有身体被翻过来时擦过地毯的闷响,有几声几乎同时被压在喉咙里的、被刻意控制但控制不住的呜咽,有沙发脚在地板上被反复推动的、拖着往前磨的刮擦声。这些声音互相交错、互相掩盖、互相在对方中间打乱,听上去像是没有任何一个单独的来源。



二楼主卧的响动则只有一个来源。那是床板被同一个节奏反复施力时发出的、很低、很闷、隔着门板传下来已经只剩下一层骨架的声。那个节奏不快——大约每两秒一次,但每一次都很重,能让楼板发出一层极轻微的、只有跪在楼梯口的薇儿才能感觉到的震动。除了那个节奏之外,还有林欣的呼吸——被门板削弱了音量的呼吸,已经不能被称为呻吟了,只剩下一串间断的、每一次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挤出来的、没有音节意义的气音。



薇儿跪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第一步台阶旁边的地板上。银链从她颈后的项圈延伸出去,斜斜地绕过三级台阶的边角,末端缠在二楼走廊尽头主卧门的把手上——那个缠法林恋在离开之前打了半个结,不紧,但足够让链条在薇儿向前扑的时候只拉到台阶的一半就绷住。她活动的范围是楼梯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的那一小块缓冲平台,大约两米长、一米宽,上下都被限制了。



周围没有人在看她。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各有自己的对象,没有一个人剩下空闲的注意力可以分给楼梯口。离楼梯口最近的那对淫魔和队友——他们就在地毯区的边缘,距离薇儿大约只有四米——但那四米的距离在这个空间里像是完全隔开的两个房间。淫魔的一只手按在那个女孩的后脑上,那个女孩的脸侧对着楼梯的方向,但她的眼睛是半闭的、失焦的,里面既没有看到楼梯,也没有看到薇儿。她的视线穿过薇儿的位置,像穿过一段放在客厅角落里的、早就没有人再注意的旧家具。



薇儿先是动了一下。



她的小臂在地板上撑了一下,把上半身从贴地跪趴的姿态往上抬了大约十厘米,然后她的头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朝地毯区那个方向转过去。那个转头动作是她这一周里每天都重复的、被训练出来的一个动作——在她还住在公寓客厅地毯上、由林欣或林恋牵着链子的时候,她只要听到人走向她的方向,就会做这个转头动作。这个动作是没有任何认知成分的,它只是一个被反复刺激后在身体里留下的、像膝跳反射一样的条件回路。



她把头转过去,停了一下。她面前没有向她走过来的人。她把头转回楼梯方向,停了一下。她又用左臂撑了一下地板,这一次她把上半身扭得幅度大了些——整个身体从面朝楼梯口的姿态转向了面朝大厅的方向,脖子上的链条把她的脖子往上提了一点点,那个提的力度不大,大约只相当于一只猫能承受的牵引力。她维持这个姿态停了几秒,然后又把头转向楼梯口一侧,眼睛里没有任何内容,只是在对焦和失焦之间再重复了一次刚才那个过程。



她做这些的时候,链条没有断。



那条银链是普通的银链——不是咒具,也不同于自己胯下那个贞操锁一样是什么邪祟之物,只是林欣衣柜里存放项链时用的一条普通细链。以薇儿的身体强度——哪怕她现在的身体已经瘦到只剩原来体重的七成——只要她的肩膀向后用力一拉,或者把两只手臂同时向两侧伸出去撑一下地板,再让脖子和肩胛做一次联动,这条链子会被从门把手处扯断。她的体能即便在这一周里被大幅消耗,仍然足以让她的手臂在瞬间产生超过五十公斤的拉力。链条本身就只能承受大约二十公斤的侧向拉力。



但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用力”这个概念了。



半个月的持续榨精、魔力汲取、认知摧毁、精神法术覆盖——这些东西摧毁的不仅是她的记忆和思维,还有她对“自己可以做某件事”的认知框架。她在事后看到的自己是一具只能被动接受和被动服从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向她输出“我可以”这个信号——它输出的所有信号都是“我必须”,“我要继续”、“我要不动”、“我要跟随链子”,“我要咽下去”、“我要舔一下”、“我要翘一下屁股”。她此刻的挣扎不是“我要挣脱”,只是她身体里的某个残存的、不知道自己是残存的部分在说:"有声音,要过去看看。"而她的四肢在这个指令下做出了最笨拙、最无用的执行方式——撑一下、转头、停、再撑一下、再转回来,像是在地上做一种滑稽的、找不到目标的重心调整。



她扭了几下之后,从地毯区那对淫魔旁边经过的一个淫魔停下了脚步。



那个人形的外表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此刻衣服还穿得比较整齐,只是袖口和肩膀的位置沾了一些不属于他自己的、已经干掉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楼梯口那团在动的东西,然后转头去看身边最近的同伴。



“它一直在动。”



“让它动。”



另一个淫魔——正把那个黑发女孩按在地毯上、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那个——头也没回地答了一句。答得很平静,没有情绪,像在确认一件早就已经决定过的事。



“老大没让动它。”



“她又不会跑。那条链子要是真该断,早就断了。”



那个站着的淫魔又低头看了薇儿一眼。他的目光很平,很客观,距离感明确。他看的不是一个女生的身体——那具身体在他看来是一个被用得太久、太彻底、已经失去所有“新鲜感”和“可回应性”的东西。楼下任何一个正在被使用的队员,至少她们的皮肤还保留着普通人类的温度,眼睛在被侵犯到某些角度的时候还会眨一下,身体在被摆弄的时候还会为了本能地维持平衡而绷紧一下。那是一种“活的”反应。它哪怕是被强迫的、被洗脑的,也还是有人与身体之间的交流。而楼梯口这个东西——它不会回应任何人的手,不会给任何一个动作以恰当的反馈,它只会做它自己被植入的那些机械动作。



这个人形的表情出现了一点几乎是轻蔑的、非常淡的、甚至算不上恶意的东西。



“算了。”



他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他甚至没有再看薇儿最后一眼。对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条披着人皮、内在作为人类最后的资格都失去的一条狗而已,他们对这样的猎物不屑一顾,哪怕薇儿是实力强大的a级魔法少女,魔力哪怕濒临枯竭也是相当精纯的。但至少这名淫魔自认为还没重口到去操一条狗——哪怕这条狗比在场的女性都更加美丽。



薇儿还在动。她这次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背对着楼梯口,背对着大厅的灯光,身体蜷成半个圈。那个扭曲的姿态对于一个还保留着正常关节回弹能力的人来说是很难维持的,但对她来说这只是又一个被身体尝试出来的、不需要认知参与的姿态。她的下巴蹭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腕收在胸前,脚掌还朝上贴着后面的台阶边角。她整个人挤在那个很小的空间里,像一只把自己缩进纸箱角落的动物。她没有再看任何一个方向。她的耳朵没有去分辨任何一段具体的声响。她只是把所有能往内缩的部分都收进去了。



然后她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之前那种被设定好的、用来讨好的、短促的气音。那是一个从她的胸腔深处往外推的、喉咙先收紧再放开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大概只有站在楼梯口周围一米范围内才能听清。但在所有的大厅声响之间,那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行为的声音在二十分钟里第一次出现了。



“呜……”



那一声结束之后她没有再发出第二声。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态,把额头压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她的肩膀开始轻微地、以大约每秒两次的频率颤抖。那个颤动的幅度很小,像是有人在身体内部按住她的震颤,让它只能从肩胛骨的边缘透出来一点,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痉挛。她的背因为长时间跪爬已经凹成一个不正常的弧度,那个弧度在颤抖的时候让背脊上的每一节骨头都能透过皮肤看出来。



眼泪从她的眼角渗出来。它们汇成几滴,沿着她的脸颊滑到颧骨的位置,再往前滑到她压着膝盖的下巴尖,最后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和膝盖前方的地板上。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她没有抬手去擦。她的手指还在胸前的位置收着,没有移动。眼泪从眼内流出来、汇集、滑落、滴下的过程是一个连续的、不受她控制的动作,就像她胯下贞操锁里渗出的液体一样——那是一种身体在没有维护者介入的情况下自己进行的、不会被任何意志打断的排放。



项链法阵亮了。



那是项圈内侧刻的那一圈暗紫色纹路,从扣环的位置开始沿着内壁往两侧漫延。法阵的光不是明显的发光,而是在暗紫色的基础上又加深了一层,让整个项圈的内圈变成一道几乎看不出是光的、只是比周围环境更浓的紫。它亮起来的瞬间,薇儿的肩膀颤抖停顿了大约一秒钟,然后重新开始。用来压制着薇儿人格的项圈上,法阵的光在亮起来之后没有像每次那样在一两秒内淡下去。它亮着,亮着,亮着,一直亮着。



那个紫光在项圈内壁上面一点一点地跑圈,跑过薇儿的颈侧、颈后、锁骨上方的那一小段皮肤,跑回来,再跑过去。每一次经过她颈侧的时候,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很快消退的红痕。她脖子上的皮肤因为这些反复经过的红痕已经开始发烫。但颤抖还在。眼泪还在。那层光在亮着的时候没能把任何东西压回去——它今天压制不了的东西,换了一个形态,它碰到了它不认识的东西。它还在跑,但它的跑动今天没有终点。



薇儿在哭。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现在的她的认知里没有“哭”这个概念。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在往一个方向沉,那种下沉的感觉让她必须把身体全部收进去一点,必须让额头贴在膝盖上,必须让肩膀抖,必须让眼睛里那些东西流出来。如果被问“你为什么哭”,她的认知里不会有一个词可以回应这个问题。她会做的所有反应里,没有一种能对应“回答”。她只会保持那个姿态,让眼泪继续滴在地板上。



二楼门内的节奏还在继续。大厅里的四对还在继续。有人调换了位置,有人换了个姿势。地毯上散着的花瓣被踩进更深的地方。屋里的笑声、喘息、摩擦声都还在。灯带的颜色还在变。但这一切都和楼梯口的那个人没有关系。她跪在那里,和所有这些发生在她身后、头顶、身前、周围的声音不在同一个世界里。她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到哪里的东西。她想她应该站起来做些什么,但是她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概念,她甚至不能理解那些人在做什么;她想她应该加入其中沉沦,但是那些人连看她一眼都不看。她就这样被抛弃在秩序与野性之间。



过了很久,大门方向有一阵轻微的、稍微模糊的声音传进来——也许是一只停在庭院里又飞走的鸟,也许是隔壁卧室传来的声音,也许是楼下不知道谁打碎了杯子,又或许什么都没发生。薇儿的肩膀就在那个声音之后慢慢地不再抖了。她把额头从膝盖上抬起来一点点,但没有恢复成跪爬姿态。她只是把脸从朝向自己大腿的角度转向了楼梯的第一步台阶。眼泪还在往外渗,但眼泪流出的速度变慢了。她看着那块台阶的边角,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把上半身向前探了点,把下巴搁膝盖上,坐在台阶上这是她自从带上项圈来第一次主动做出除了蜷缩着侧躺、跪趴着外的动作。她的呼吸开始重新变得又浅又慢,和半个月前在坐上火车准备比上眼时的频率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想的是能与爱人团聚。



她的脚趾在台阶后面轻轻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不构成任何意义的、纯粹的末梢反射。她大概将会一直坐在这里,直到萨克从二楼主卧出来。她大概将会被重新牵回某个地方,被清洗,被喂食,被重新拴好。她大概还会再次哭泣,在某个时刻,因为某个她永远不会理解的原因。但现在她只是自己坐在楼梯口,听着楼上爱人的淫叫声,让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颤抖从她的肩胛骨边缘悄悄地、继续地穿过去。



一楼的某处又发出一声很轻的笑。二楼的节奏没有变化,直到一声高昂的呻吟声后不久,门开了,薇儿机械般的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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