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模特的上位日记
第7章 偏航的焦点
不需要拍全脸，也不用站着凹造型，只要坐在铺着浅灰绒布的高脚凳与矮台边，重点展示小腿到脚尖的线条。
林晚换上了一条配合鞋履展示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短裙，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走了出来。
纤细的皮质系带一圈圈缠绕在她雪白玲珑的脚踝上，坐上高脚凳时，裙摆顺着滑腻的大腿往后退开一截，将匀称修长的小腿、微弓的雪白脚背与十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衬托得如同精雕细琢的羊脂玉器。
温庭换了一颗微距定焦镜头，单膝半跪在矮台前方的地板上。
起初还是正常的商拍节奏：侧拍鞋跟弧度、俯拍鞋面绑带。可拍着拍着，林晚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明明一双鞋抓五六张不同角度就够交差了，温庭却半跪在她的脚尖前方，快门按得越来越慢，对焦马达发出细碎而频繁的嗡鸣。
“咔嚓……咔嚓。”
林晚垂眸往下看。
从她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温庭低垂的眉眼，以及他单反相机上方那块亮着实时取景的小屏幕——镜头早已偏离了鞋子侧面的品牌Logo，焦点正死死锁在她被细皮带勒出一点浅粉印子的雪白脚背与圆润的脚趾肚上！
而且每当她为了调整姿势轻轻活动一下脚腕，取景器后面那个男人的呼吸就会微不可察地重上一分，握着镜头变焦环的修长手指更是绷得指节泛白。
原来这位正经八百的温老师，喜欢看女孩子的脚啊。
发现这个秘密的瞬间，林晚心头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像只抓到了猎物软肋的小狐狸，骨子里那股爱恶作剧的调皮劲儿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温老师，这双拍完了吗？”林晚故意撑着凳沿，慢条斯理地将右腿叠在左腿上，悬空的脚尖在距离他镜头不到一尺的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温庭的视线顺着她晃动的脚尖滑了一瞬，喉结微滚，哑声回道：“还差两张细节，这组光比好，多存几张底。”
“可这双细带鞋好磨脚呀，勒得我脚腕都酸了。”
林晚拖长了软糯的尾音，也不等他回答，忽然低下头，伸手解开了脚踝上的金属搭扣。
“咔哒”两声轻响，两只高跟凉鞋被她先后脱下来，随手丢在了脚边的背景纸上。弯腰丢鞋的那两秒钟里，她胸前的真丝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弧度，而重获自由的两只赤足则毫无遮挡地悬空晃荡在了温庭眼皮子底下。
刚才被细皮带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惹人遐想的浅粉压痕，十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因为解脱而惬意地蜷了蜷，又在暖黄的造型灯下缓缓舒展开来，透着一层细腻温润的玉色光泽。
取景器后面瞬间没了动静。
摄影棚里静得只能听见顶灯镇流器极细微的电流声。温庭还保持着单膝半跪的姿势，相机贴在脸前，搭在快门键上的食指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足足五六秒钟都没能按下去。
林晚歪着脑袋，笑吟吟地盯着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根：“温庭，鞋都脱了，你怎么还在看呀？是不是刚才就一直在偷拍我的脚？”
温庭浑身一僵，欲盖弥彰地去拧机身旁的参数旋钮：“……没有，我在看整体构图。最后一款是平底鞋，本来也要换了。”
“哦——看构图呀。”
林晚嘴角弯起一抹促狭的弧度，不仅没去拿旁边那双待拍的平底鞋，反而把光裸的右脚往前一伸，用微凉白嫩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他半跪在地的西裤膝盖：
“那模特现在脚酸得构不成图了，在换最后一双鞋之前，借温老师的膝盖给我垫一下歇会儿，行不行？”
温庭捏着相机背带的手指猛地收紧，目光在她带笑的眉眼与那只悬空的白玉赤足之间挣扎了两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喉咙发干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得到准许，林晚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光裸微凉的脚掌，轻轻搭在了他紧绷的膝盖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深灰西裤面料，男人膝盖上传来的惊人热度瞬间烫到了她的脚心。
随着这一下借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不足半尺，林晚只要稍微一垂眼，就能看见他浓密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颤动阴影，闻到他白衬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滚烫的呼吸气息。
她故意把脚背绷直，让细腻白皙的脚踝弧线就贴在他胸口正前方晃晃悠悠。
甚至坏心眼地曲起脚趾，隔着西裤布料在他紧绷的膝盖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温庭的呼吸当场乱了一拍，整条小腿肌肉绷得像块铁板！
“温老师，你膝盖好烫呀。”林晚感受着脚底板传来的灼人温度，顺着他僵硬的坐姿往他身下扫了一眼——只见他深灰西裤的前裆处，已经微不可察地支起了一道紧绷的弧度，他正拼命用垂下的宽大相机肩带挡在那儿。
林晚脸颊微微发热，心底却涌起一股把老实人逗到破功的狡黠快意。
趁着温庭还没缓过神来，她的脚掌忽然从他膝盖边缘滑落，用光滑微凉的脚背贴着他紧绷的小腿迎面骨，慢吞吞地往下蹭了半寸，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他的裤管，还在他的帐篷上故意虚点了一下，随后才翩然收回了腿。
温庭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手腕一抖，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彻底失焦的雪白脚尖残影。
“噗嗤。”
林晚从高脚凳上轻巧地跳下来，赤着双足踩在微凉的背景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半跪在地上、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的年轻摄影师，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啦，不逗你了，赶紧把最后一双平底鞋拍完收工吧——今天辛苦婷婷老师带我入行啦，等发了工资请你吃草莓蛋糕！”
说完，她拎起旁边那双平底样鞋，哼着小曲坐回凳子上。
温庭还僵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块仿佛还残留着微凉触感的西裤布料，又看了看相机屏幕里那抹白得晃眼的脚踝弧线，过了好几秒，才掩饰般地托起相机遮住通红的半张脸，哑着嗓子低应了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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