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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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父亲前脚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家里就已经变了天。

准确地说,是马库斯动了手。

整个早餐期间,马库斯一直坐在妈妈左手边。

餐桌底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桌布,垂到膝盖以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桌下的光景。

从王从军和梁雅欣上桌开始,马库斯的左手就没有安分过,直接摸到了妈妈的膝盖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可马库斯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做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因为旁边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女。

一大家子人,全在桌上吃饭。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拼命用眼神警告马库斯。

可黑皮畜生视若无睹,只是若无其事地啃着面包,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后来,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从膝盖,到大腿外侧,再到大腿正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五根粗壮的黑色手指,在她的腿面上缓慢游走。

罗书昀拼命夹紧双腿,两只手死死攥着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王从军。

只见丈夫正端着粥碗,低着

头,一小□一小□地喝着。

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

她又看了一眼儿媳。

梁雅欣正在给小语的碗里夹蛋饼,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好长身体之类的话。

也什么都没看见。

罗书昀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丁点。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的手突然用力一捏,直接掐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嘶⋯⋯”

罗书昀险些叫出声来,筷子差点脱手,赶紧低头假装夹菜遮掩过去。

“妈,怎么了?”梁雅欣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手滑了。”罗书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恨不得把马库斯的手剁了。

而整个过程中,王从军始终低着头喝粥,目光落在碗里,一声没吭。

但罗书昀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

在马库斯的手搭上她大腿的那一刻,丈夫喝粥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那半秒钟的停顿,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罗书昀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十年,太了解他了。

那半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

他看到了。

一定看到了。

虽然桌布遮住了大部分,但马库斯的胳膊肌肉那么粗,从肩膀到手肘的角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手伸到了哪里。

王丛军就坐在斜对面,恰好可以从桌布的缝隙里,瞥见那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妻子腿上。

他看到了。

可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继续喝他的粥。

后来梁雅欣带着孩子们先离开,王从军父子也提着公文包走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桌下的那只手。

而现在。

所有人都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罗书昀和马库斯。

门刚一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库斯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直接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家居裤的薄面料,整个覆盖在了那座饱满的肉丘上。

手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弹性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

“别!”罗书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腕,拼命往外推:“在家里不行!说好了在家里不许碰我的!”

马库斯不但不收手,反而隔着裤子直接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上方,对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核心,缓缓画起了圈。

“嗯⋯⋯”罗书昀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推了两下,力气却小得可笑。

马库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

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懒散

“妈妈。”

“嗯?”

“刚才你老公可是看到我在摸你的腿了。”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你。。。。你说什么?”

马库斯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轻描淡写道:“他就坐在旁边,我的胳膊伸的那么明显,不可能没看到。”

“不…。不可能⋯⋯桌布挡着呢,他看不见。”罗书昀颤声道。

“看不见?”马库斯嗤笑一声道

:“那他为什么喝粥的时候僵了一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罗书昀浑身一震,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半秒钟的停顿。

可她一直在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只是丈夫不小心被烫到了。

然而马库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他看到了,但却一声不吭。妈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马库斯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加重了力道。

罗书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字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丈夫真的看到了?

一个黑人当着他的面,在餐桌底下摸他妻子的大腿,却选择视而不见?

这⋯⋯

这他妈怎么可能?

王从军是什么人?

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亲眼

看到黑人当面占妻子的便宜,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直响,完全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马库斯见妈妈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揽住妈妈的腰,用力一提,直接把她整

个人抱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嘛!放开我!”罗书昀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撑着野种儿子的胸口。

可马库斯的大腿粗得跟水桶似的,两根铁柱一般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自己挣扎的力度在他眼里,简直是蚍蜉撼树。

马库斯让妈妈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裤腰带里。

“妈妈。”他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扑在耳朵里,说出的话让罗书昀浑身汗毛倒竖。

“你老公。。。。。该不会是个绿帽奴吧?”

这句话犹如五记闷雷,一下一下砸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你放屁!”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尖锐得近乎失控:“你叔叔可是校长!怎么可能⋯⋯”

可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马库斯的手指,已经从

裤腰带滑进去,越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贴上了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嫩肉。

“嗯啊⋯⋯”

罗书昀的反驳,瞬间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了马库斯宽阔的胸膛上。

“别…别在客厅⋯⋯”

“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不是绿帽奴?”马库斯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拨弄着。

“我不知道⋯⋯”

罗书昀闭着眼睛,两行泪无声地淌了下来,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指尖刺激出来的。

可她脑子里,却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了这三十年来一幕幕的画面。

结婚头几年,王从军确实是个正常的丈夫。

虽然床上功夫不怎么样,每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但至少会主动找她,也会在事后搂着她说两句肉麻话。

转折发生在她从美国回来后。

她的身材明显发了福,臀部宽了一圈,胸部也比走之前大了至少两个罩杯,小腹上还多了几道银白色的细纹。

这些变化,一个跟女人同床共枕了七八年的丈夫,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王从军什么都没问。

不是欲言又止那种没问。

而是……好像刻意回避一般的沉默。

她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王从军像往常一样伸手搂她。

可当丈夫的手,触碰到她腰

侧那层明显松弛的皮肤时,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翻了个身,说了句累了,睡吧。

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之后的半个月里,王从军都没有碰过她。

不是冷战的那种不碰,而是小心翼翼的回避,好像妻子身上

有什么他不敢触碰的东西。

再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从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但不同的是,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殷勤了。

殷勤到了让人觉得不太正常的程度。

以前他只是普通地宠妻子,下班后帮忙做做饭,周末带老婆出去逛逛街。

可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对罗书昀的态度,简直用鞍前马后来形容都不为过。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她做早餐,煎蛋必须是溏心的,豆浆必须是现磨的。

她出去应酬喝多了酒,半夜两三点回家,王丛军从不问跟谁喝的,只是帮她脱鞋,扶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

所有人都夸王从军是模范丈夫,说罗书昀嫁了个好男人。

街坊邻居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老王这个人,把老婆伺候得跟公主似的,我们家那位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那叫妻管严!人家老王心甘情愿的!”

妻管严。

这三个字,罗书昀听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是邻居们的善意调侃。

可现在,当马库斯把“绿帽奴”三个字摆到她面前的时候。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

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丈夫对她那么好,究竟是因为爱?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一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

从美国回来的第一年,她的

身体还残留着杰克逊留下的痕迹。

脖子后面有一个淡去,但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

还有脚踝上那个该死的黑桃Q纹身。

那段时间,她刻意穿高领衫和长裤,连夏天都不敢穿裙子。

可夜里睡觉的时候呢?

空调房里睡觉,她总不能裹得像粽子一样吧?

王从军跟她面对面睡了十几年,裤腿卷上去,被子蹬开的时候多了去了。

那些痕迹,他不可能一次都没看到过。

尤其是脚踝上的黑桃Q.

那个纹身虽然不大,但颜色深,位置也显眼。

在灯光下,只要目光往下一瞥,想看不见都难。

可王从军从来没有问过。

一次都没有。

连暗示性的话都没说过。

不是没机会,而是⋯…好像在刻意不看,刻意不提,刻意维持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

还有更蹊跷的事。

她回国后不到三个月,有天晚上洗完澡忘了锁门。

王从军推门进来拿毛巾,正好撞见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擦身子。

那是她从美国回来后,丈夫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身体。

当时她腹部的妊娠纹还很明显,乳晕也比出国前大了一圈,

颜色深了不止一个色号。

这些变化,对于成年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她记得王从军当时的反应,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约两三秒。

眼神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也不

是受伤。

而是一种⋯⋯

罗书昀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那种眼神。

饥渴。

一种压抑了很久,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一般的,饥渴。

那天晚上,王从军主动碰了她。

而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总是温温吞吞的,三五分钟草草了事。

可那天晚上,他像变了个人

似的,异常亢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好几次都快要不行了,硬是咬着牙撑了过去。

最后结束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

罗书昀当时只觉得丈夫是憋了太久,所以格外激动。

可现在仔细回想⋯⋯

那天晚上,王从军是在看到了她身上,那些被别的男人用过的痕迹后,才变得那么亢奋的。

巧合?

还是…。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了,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难道丈夫这十多年来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从某种程度上…知道了?

知道她在美国被黑人睡过?

知道她生过野种?

而这些“知道”,不但没有让他愤怒和崩溃,反而⋯⋯

天哪。

罗书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王从军这十几年来近乎卑

微的殷勤,像仆人伺候主人一般的小心翼翼,那些看到痕迹却刻意回避的沉默⋯

就全都说得通了。

他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敢面对。

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

因为面对了之后,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翻脸,要么离婚,要么崩溃。

而这三样,对于当了半辈子老好人的男人来说,哪一样都承受不起。

所以他选择了最窝囊,但也最安全的一条路。

装傻。

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然后用加倍的好,来填补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甚至……

罗书昀想起了一件更久远的事。

大概几年前,有一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王从军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肩膀在微微耸动。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她没看清,只隐约看到是深色调的内容,

而丈夫的右手⋯⋯

她当时吓得赶紧退了回去,以为只是丈夫正常的生理需求。

男人嘛,看看那种东西,再正常不过。

可现在想起来⋯⋯

那个深色调的画面,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是⋯⋯

“妈妈。”马库斯的声音再次钻进她耳朵里,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在想什么呢?”

罗书昀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黑人儿子的怀里。

而马库斯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裤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我在想…你继父他…不可能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马库斯说着,突然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中指整根没入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

“啊……!”

罗书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马库斯的小臂。

“你…你想怎么试?”

马库斯歪着头,看着妈妈泛红的脸颊和已经失焦的眼神,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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