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7小时前 都市 72
曾几何时“noctchill”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团队,作为偶像业界的新鲜血液的四位少女青涩地闹出一系列热议话题的模样似乎还在昨日,让任何人没有想到她们已经成长到如今每场演出都能吸引到大量的粉丝前来应援,舞台也从一开始的小场合录播到了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大台场。

最初的支持者从围绕着浅仓透这一核心到渐渐的喜欢上团队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樋口円香这位少女,似乎从不久前像是变了个人一般魅力直线攀升,明明只是一位高中生,却有着许多大人不曾有的成熟感,即便眼神与表情依然冷淡平静,却吸引了许多热衷的粉丝。

可以说,作为偶像这一存在,樋口円香已经达到了浅仓透或者在某些方面更为甚之的级别,而探索她改变的原因也成为了一件未解之谜,至今也在网络上不断发酵。

随着演唱会现场逐渐步入高潮,从棕发美发少女纤长的脖颈中淌出细腻婉转的旋律,与饱满红润的朱唇中逸出的天籁般的歌声交织,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粉丝们躁动而痴狂的心,象征着円香颜色的应援棒在会场中如夜空中的星星般飘来飘去。

在舞台明亮的灯光下,少女耀眼夺目的身影如妖精般勾人心神,无数光线拂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映照在优美华丽的锁骨与香肩上,令溢出些许香汗的雪白皮肤透出红润的色彩,即便唇角没有丝毫的上扬,所有人也能看出她在努力地展现着自己的美丽。

如丝绸般纤细的发丝在空中摇曳,额头上的蓝色发夹随着激烈的舞步微微晃动,精美的湛蓝色偶像服将婀娜曼妙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人不由得吞咽唾沫,眼睛随着靛蓝短裙的飘逸而游走——不论是将丰满乳房与纤细的腰肢腹部紧紧地完全包住的紧身制服,还是两条被超薄到隐约透出肉色的白丝裤袜裹住的两条比例匀称的修长美腿,都让无数人情动不已。

齐肩的棕色秀发在跃动中舞摆,细长的剪影左右轻快地踱步摇动扭转,她是特别的,是不同于其他人的,能够让人只需一眼就能爱上的舞姬,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灯光照耀在她身上的时间都比其他几位要多上了片刻,那略显妩媚的勾脚踏步,果断有力地踢腿扭腰,每一次的倏然回首都是恰到好处,那毫无情绪的禁欲眼神击坠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恋心,搏得了阵阵喝彩。

“……”

在一段歌声的落幕后,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棕发少女的眼神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倏地,她的眉毛微不可察地一皱,眼睛睁大了几分,唇角微动,看上去像是在不快地撇嘴,又像是女神在无意地施予怜悯。

在节奏越发畅快的音乐中,她的舞姿也热烈到调动起会场的粉丝们高昂的情绪,水蓝色裙摆与白色裤袜衬托出少女那纯洁诱人的美,露出来的白皙肌肤随着浑身肌肉的绷紧而盈出象牙般的肤色,连带着颇具肉感的胴体一同荡漾起伏。

灵巧的舞姿搭配上独属于少女的悠扬歌声,令舞台的活跃度再度攀高,如百灵鸟轻啼般的天籁润没唇瓣,拂过麦克风,在潺潺的小溪划过无数爽耳朵,仿佛与蔚蓝的天空柔和空灵。

看着舞台上得体大方,充满自信地展现着自己那无可匹敌的美丽,吸引着无数雄性,俨然具备世界一流偶像水准的偶像(雌性),台下坐在最前列的贵宾座的的九条信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中一片火热。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少女之所以日益焕发的魅力,不论是暴露在公众视野里的还是夜晚上不为众人所知的,全都是因为自己,也独属于自己。

昨天晚上在被自己干到双腿直哆嗦,完全没有淑女应有的得体矜持的円香,尽管言辞冷淡刻薄但脸蛋红润地告知自己今天绝对不要来时的可爱样子至今也让人想要拍下来放进相册里。

如果是过去的円香,最多会用“随便”,“无所谓”这样的答复,而言辞拒绝正是她对在意之人设下的保护伞,如果自己真的没有来的话,想必她会很失望吧。

男人从一开始想要得到的便是这样一位不坦率,让人心痒难耐是犹如猫咪般的少女,越是踏足她那颗外冷内热的内心,越是触及她最想抗拒的部分,便于是沉迷进去。

尤其是当少女的动作产生半秒凝滞后,紫水晶般的美眸用充满嫌弃的冰冷目光自上而下扎来时,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一想到少女的身上已经染上了自己的颜色,往后她那本该绚丽多彩的人生被自己囊括在手心中,让冷傲的偶像留恋于男人的怀抱,丑恶的情欲便难以遏制地从胸口喷涌而出。

这个雌性是只属于我的专属偶像,不论在舞台上多么闪耀绽放,也依然只是个权利的玩物。

她在床上侍奉男人的可爱模样是只有我能享受的绝妙景色,任谁也想不到她在跳舞的同时,小穴里可能还残留着我的精子,在服务着粉丝的同时做着背叛粉丝们的大胆之事。

这个女孩真是敬业努力啊,明明不久前连床都下不了,在我的怀里睡着懒觉,现在却能忍着酸疼做这么多高难度动作。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许多人的形形色色的思虑过后,歌曲来到了终末,少女跃动的身子在刺眼的灯光下烙印在每个观众的瞳孔深处,即使灯光渐熄,视网膜上依然存在着残影,耳畔悠然动听的残响不停回荡……

于幕后的休息室中,円香轻轻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由于激烈的跳舞,晶莹的汗水早已染透了她身上穿着的偶像制服,于是才刚一离开舞台,她便轻轻伸出套着蕾丝腕套的小臂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轻轻喘着气。

在接过制作人递来的水瓶,用柔软的毛巾擦拭过她泛着红晕的双颊以及颈部的汗水后,便急不可耐地双手抱住瓶身大口大口地将水饮入喉中。

“咕嘟,咕嘟——”

轻微的吞咽声以及水瓶瘪下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随着光滑雪腻的喉咙颤动,粉嫩唇瓣含住瓶口以及从嘴角不小心流出些晶莹的水迹所组成的略显色气的画面让刚刚就在幕后看得非常心动不已的制作人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几分。

“……円香,你累不累?离下午的场还有几个小时,你可以休息一下。”

“没问题,毕竟这是工作,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是、是吗?真让人安心呢。”

制作人不知为何对她坚定的回应感到非常不安,因为如果是以前的正常的円香只会倔强的说不累,然后讽刺他一下,实际上却是同样感到迷惘。

然而现在的円香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就好像原本互相扶着肩膀,踩着独木舟前行的伙伴一下子突然在不知道的某个地方独自前行,遥遥的甩开了自己。

也许是夹杂着汗水的缘故,发丝显得如流苏般柔顺细腻,蓝色的发卡装饰着令人为之炫目的柔细齐肩棕发,使少女宛若从美之国度走出来的女神,清丽脱俗的冷淡面孔高贵不容亵渎。

最近制作人总是觉得円香身上透着些看不懂的妩媚,精致的小脸望向窗户外面的频率更高了,甚至在结束完一段演唱会的此刻她也仿佛心不在焉,眼神空洞的像一具人偶,意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在左右观望确定没有人后,制作人犹豫再三后,突然从背后拿出四束鲜花来,举到了偶像们的身前。

“虽然有些过早,但恭喜你们演唱会举行成功。同时円香这段时间的进步也很明显,在舞台上的表演非常出色,恭喜你。”

“欸?怎么这么突然——”

“嗯,不错呢。”

“这个花很香啊,制作人记得我的喜好呢~”

仿佛直到现在才刚刚回过神来的円香瞳孔微微一缩,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鲜花,表情一阵呆滞,脑袋机械般地环顾四周。

看着周围的发小们脸上洋溢着的微笑,她本应该跟着感到高兴的,可只要一想到这是制作人送出来的,不仅仅只属于自己的礼物,就非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生出了几丝可笑与无名火。

尤其是,他那双不知从何时起就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已经轻轻挠着自己略感害臊的脸颊的小动作,甚至让円香感到有些无语凝噎。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既然是能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既然能够坦率地称赞我,那么为何你要选择透……)

如果是过去的円香或许会表面冷淡而内心实则心花怒放,但此刻的她却莫名感到有些兴味盎然,更让她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满脑子竟然都是九条信雄那个男人的影子。

(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我也依然会想到他……)

且不提制作人,就连发小们也隐约察觉到円香的不对劲了,在円香那面无表情的俏脸低下仿佛藏着些许不快,哪怕是神经有些轻快的雏菜都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嗯,樋口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呢。”

“是啊,听说円香酱最近经常赖床不起呢,虽然以前就很爱睡觉,但最近连在事务所里都很容易泛困也太奇怪了!”

“円香前辈要不要休息一下呢,我偷偷带了零食过来喔~”

就这样,在发小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分析声和未能得到想要回应的制作人的沮丧中,上午的演唱会迎来了圆满的落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演唱会的观众散场,工作人员为了下午的续场在做着提前准备,偶像们也都纷纷去往了准备室进行排练,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

除了樋口円香这个偶像之外。

前不久还坐满了人的休息室里仅仅只开着并不怎么明亮的弱光,将一个男人魁梧的身影和少女纤瘦的身影相互交迭拉拢在一块,任谁都能看出他们正在进行着绵长激情的拥吻。

“……变态……咕啾~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咕啾~难以置信……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期待这种事情……唔……”

円香本该冷淡的嗓音变得有些扭曲,连带着精致的俏脸也渐渐红润起来,两条被白色裤袜裹住的双腿止不住地向内蜷缩,整具娇躯都被男人的身体给压在了墙上动弹不得,肢体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不久前才在舞台上高强度歌舞的少女脸颊泛着诱人的绯色,强忍着挣扎的力道,满脸厌恶地任由男人用肥厚的嘴巴亲吻自己的嘴唇,从唇角中流露出些许愤懑的情绪。

白皙光滑的额头与男人近在咫尺的额头时不时就磕碰在一起,微微的疼痛更是让被吻到发肿的朱唇吐出灼热的气息。

她的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因为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她这张刚刚迷惑了数万观众的小嘴可口的滋味当中,粗壮的双臂牢牢束缚住少女纤柔的胳膊,粗犷急促的鼻息代表着他已然发情到宛若野兽,两只手更是探入了未来得及换的偶像制服的裙摆里面,一边揉搓浑圆娇挺的白丝臀瓣,一边轻轻用手指隔着裤袜胖次揉弄穴阜。

“哈啊……?!放开我……不要……这么粗暴……大家也在这个会场里……呜咕……”

円香纤细的小手开始想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甚至由于腿心间那过于炙热灵巧的大手不断挑逗自己的敏感点,而只能被迫拽住胸膛上的衣服来支撑着不让身体软下去。

至于她为什么会看懂男人在舞台下的暗示,并且真的顺从地等待他的临幸,为什么自己会和男人在即将开始演唱会前拥吻,这些问题全都已经被快感带来的浪潮所蒸发,融化进了她的脑海最深处。

仿佛此刻她所需要做的事便是用力地回应男人的搂抱,让对方搂住自己这具娇小的身躯,回应他热情的深吻,放任他舌头的入侵和手指的玩弄……这一切似乎比在舞台上吸引数万粉丝更有意义,比……得到浅仓透和制作人的认可更让她有成就感。

由于跳舞而流下的香汗似乎仍未完全干透,汗水咸甜的气味与萦绕着的蔷薇花香的气味糅在一起,完全没有一丝难闻,甚至带着淡淡的雌性荷尔蒙的芳唇,引诱着九条信雄去探索樋口円香这朵诱人的花卉。

在棕发少女开始被吻到目光迷离,主动用力地踮起脚,将两条原本耷拉在自己胸口上的小手交换着缠在在自己的颈后之后,九条信雄的吻也开始变得更加激烈了,这个调皮的小妖精,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开启了发情模式。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男人凶猛霸道的落下深吻,将极具侵略性的唇瓣狠狠覆盖上少女弹软的香唇,裹挟着娇嫩的细舌纠缠起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与前几天截然不同的是,现在和少女接吻甚至不需要去做足心理准备,哪怕她那张冷淡的小脸依然有些嫌弃和厌恶,可技术水平却进步飞快,无需用舌尖去撬,两排洁白的贝齿便会主动张开来,支支吾吾地迎接他的享用。

九条信雄很自然地一边吻着偶像的唇儿,一边揉搓她那穿着超薄白丝的挺翘嫩臀,少女毫无抵触地接纳自己这个中年男人深吻的可爱姿态让他的身体不禁变得炽热发烫,樱花般的唇瓣泛着水润的色泽充满了弹性,让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意乱情迷,这份有如果冻般弹软的饱满以及用牙齿轻轻用力就能咬破般的快感让他很是享受。

哪怕被吃掉了唇上的淡妆,这张有些毒舌的小嘴也依然红彤彤的分外诱人,口感比果冻还要嫩滑,含在嘴里酥到好像随时能化掉,轻而易举地就能完全抿住,将带着淡淡花香的小舌与粗糙的舌腹霸道地交织在一起。

“你这人……真是……无可救药……啾……还请不要恬不知耻地靠近我……你不过是个……呜……正在逼迫未成年偶像的肮脏大人……目的是谋图我的肉体,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

円香羞恼的眼神渐渐痴迷,原本轻微的抗拒也变得好似情侣间的调情,温柔地伸手抱住男人的后脑勺,下意识地仰起脑袋,只为了能让这个吻能够更加的紧密,额头上的棕色的刘海与男人的黑发贴紧,尽管少女看起来留有余韵,可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真心的真实情感。

两条形状大小各异的舌头交织缠住,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原本红润的唇瓣都被吸吮到充血红肿,亲得两只紫水晶般澄澈的美眸泛起湿润迷离的丝丝倦意,让她甚至一时忘记了一切,意识渐渐远去,而男人贴在蜜穴前方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愈发用力。

“今天的円香状态也很不错啊,以前以为她很死板,结果却大出意料。”

“确实……和一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原本我以为这个组只有浅仓透值得期待,想不到円香酱也很有天赋。”

就在这时,从门外突然传来的细微谈话声,让円香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随即本就红润的双颊染上更为甚之的红霞。

九条信雄看着她这好懂小反应,心头不由得暗笑一声,这个小妞总是试图在工作人员面前保持端庄优雅的淑女姿态,结果却没有想到自己在他们的评论里是这样的吧?

尤其是……被男人抱着听,更是让她羞耻不已。

随着声音的渐远,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挂钟,心知到了自己预先打点的“散场”时间,便主动将脑袋后仰,与少女的小嘴分离,结束了这场紧密漫长的拥吻。

即便唇瓣分离,也依然有几丝纤细透明的唾液线无牵连在他们的唇角,少女的眼神迷离恍惚,似乎还沉浸吻戏当中难以自拔,直到被男人啪啪几下扇了扇脸颊后才渐渐清醒过来,然后便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是我的身体满足不了你吗?夺走了我的身体,没日没夜地玩弄我的感情,事到如今居然还去偷吃其它的女人吗?Mr.偷心贼。”

有些没有料到円香会突然说这种话的九条信雄表情愣了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她是指自己身上有其他女人的气味,以及似乎是昨晚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让她发现了自己有在玩其他女人。

这下子就说得通了,难怪她刚刚的态度比昨晚做爱时更加冰冷。

可虽然话语的内容像是一个怨气十足的小娇妻在吃醋,但円香那宛若冰山般寒气十足的表情以及没有波荡起伏的语气却又仿佛只是在告知他违背了契约的内容,让人捉摸不透。

想清楚了这一点的九条信雄嘴角微微上扬,在少女娇躯颤抖之中放过了对她双臂的束缚,转而将她抱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轻轻坐在了她的旁边,欣赏起了她被轻微得发涨的红唇。

“说得还真是过分啊……呵呵,我想和哪个女人做应该和円香没有关系吧?”

“……”

这个男人说得没错,毕竟……自己和他仅仅只是肉体上的交易关系。

对于这个男人的恐怖再了解不过的少女悄悄垂下了脑袋,只能被迫努力压下心底油然而生的反抗情绪以及想要更加刻薄地嘲讽他的冲动,贝齿用力咬住粉嘟嘟的下唇,微微颤动的眼角仿佛在述说着她内心的不甘与苦闷。

事到如今,明明已经深知他是怎样卑劣,是个只知道贪图享乐而不顾他人感受的自私又纯粹的男人,可每到自己将要沦为他“暴政”之下的牺牲品时,心中又难免感到悲伤和难过,以及一丝哪怕她再如何不愿意承认也依然存在着的,淡淡的……期待。

就算円香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在做好心理准备来到这间休息室,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她的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的的确确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你的手就很不老实。”

円香沉默了会后转移话题,让九条信雄明白这件事暂且揭过,于是开心地摸了摸她小巧的脑袋。

“你要这么说的话,就不要像小狗一样的用头发蹭我的下巴,手不要抓我的衣服抓的这么紧啊。”

看着少女困惑迟疑的可爱表情,男人眼中的恶意几乎快要凝为实质,即便这个早熟偶像再怎么坚强冷静,在与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对视后也不禁像是感到一阵心悸胆寒般的肩膀缩了缩。

“胡说……我才没……咕……卑鄙!”

円香刚准备反驳,却没想到男人竟将手掌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手指在大腿根部的蜜穴上隔着裤袜轻轻一点,便让自己竭力维持的平常姿态几乎崩溃。

哪怕手指只是隔着纤薄的布料在花瓣上抚摸,微微陷进来的指尖却像是被吸附住了一般。

美眸含雾的少女显然难以接受自己的情欲轻易就被男人挑逗起来的事实,强行娇躯的燥热以及胯下的阵阵快感给压抑下去。

“小穴一边流着甘甜的汁水还能一边骂人,小円香肉体的敏感度看样子被我调教得很好呢~”

“不要得寸进尺了……做出这种事情,被发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咦……小円香明明很清楚我已经把观众清退了不是吗?毕竟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小円香和我做爱的样子啊,而且……你刚刚高潮了对吧?”

看着男人那狡黠的目光,以及感受着胯下依然贴附在蜜穴前方摩挲的手指的存在感,円香忍不住合拢两条大腿,抿了抿唇,想要反驳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对了,自己的确是猜到了此刻外面应该一个人也没有了,毕竟被他用这种方法挑逗了那么多次,已经深知这个男人的用心险恶。

可是……她一点也不愿意这么轻易地就被牵着鼻子走,如果不在这里做出点让他意外的举动的话,日后在床上肯定也会一直处于奴隶地位,这是一场主权战争!

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刺激了,円香美眸一凝,瞬间就做出了一个让九条信雄瞪大双眼的举动……明明少女的胳膊看起来脆弱如柳,却竟然轻轻一推就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感到自己的裤裆处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他缓过神来定睛一看,见到的却是円香那粉雕玉琢的俏丽容颜,这个冷淡禁欲系的偶像竟然主动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胯下,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小嘴,咬住了裤子中间的拉链,像条听主人话的宠物般向外扯开。

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偶般的美貌与饱含鄙夷的视线注视之下,九条信雄眼睁睁地看着円香用整齐洁白贝齿咬住拉链将自己的裤子慢慢褪了下来。

肉棒的气味过于浓烈,在被解除约束从西装裤蹦出的瞬间便充斥了少女的鼻腔,让她的神情变得更加刻薄尖锐。

“竟然还有脸说我,这么快就勃起了……你是只每时每刻都在发情的动物吗?”

细嫩的柔荑轻轻握住男人硕大狰狞的肉棒,円香的眉头轻轻一蹙,乖巧地跪在男人的双之间,赶都有些勉为其难似的伸出手指将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撩起,美眸中闪烁动人心魄的异样色彩。

仅仅只是短暂的犹豫,少女便微微轻启红唇,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然后将冠状沟下的系带停放在舌苔上,强忍着剧烈的腥臭用舌头裹住了粗硕的棒身……一点点地收敛唇瓣将其吞进了嘴巴里,含住青筋暴起的肉茎,被娇艳的红唇如舔食棒棒糖般完全吃掉,脸颊内侧软嫩的粉肉贴住了包皮,宛如一个紧窄的蜜穴,随着唇瓣上下滑动,唾液如润滑蜜汁般均匀涂抹上来,于肉棒表面镀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我的身体可是比你想象的要诚实,呼……小円香的主动口交自还真是久违了呢,非常的束缚,肉棒被温暖湿热包裹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家一样,舌头整个缠绕上来,一想到刚才这张小嘴还在用魅惑的嗓音俘获无数男人,此刻却臣服在我心胯下吃着我的肉棒,就有些兴奋到血液喷涨啊~”

九条信雄舒服得长吁了口气,他似乎也没想到冷冰冰的円香竟然能在舞台的幕后变得如此听话,明明自己没有指明她侍奉自己,却依然懂事地主动凑了上,说实话,被塞进一根肉棒的脸蛋肉嘟嘟的有一点儿婴儿肥,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两片嘴唇像雨刷一样得剐着肉茎看上去无比淫靡,尤其是她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淡,反而透出一种情动的异霞,让人不禁联想到“小恶魔”这个词。

舌头与嘴唇一同发力,再加上一只小手的食指与大拇指做出了圆圈的形状箍住肉棒的根部极力撸动,细微的吧唧吧唧的吞吐声随着唇瓣舔弄嘬吸的频率不断传出,每当龟头被送到喉咙口时,少女粉嫩的双颊都会凹陷下去狠狠吮吸,灵巧香舌亦找寻到最能刺激男人敏感的地方,沿着冠状沟舔舐硕大的龟头……这个只不过是高中生的少女已经非常熟悉了他的身体。

明明是十七岁的未成年美少女给将近五十岁的大叔口交这样荒谬背德的画面,却仿佛一副活春宫般自然和谐,身姿曼妙婀娜的当红偶像跪伏在强壮的富商华族的胯下,将小巧的脑袋埋进粗犷的宽胯,如同小狗狗般娴熟地摇晃雪白的脖颈,用珊瑚色的唇瓣怯怯地龟头顶端吃到根部,用不同角度去舔弄着“主人”的肉棒,香舌似灵巧的鱼儿般翻腾,于每一寸暴起的青筋上滑来滑去。

(果然……会越长越大,味道咸咸的……好难受……)

九条信雄眯着眼睛享受着円香小嘴的侍奉,鼻子里可以清楚地嗅到从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浓烈雌性气味的体香,忍不住用指尖在她弧线优美的脸蛋与下巴上像逗弄小狗一样的爱抚,观赏她那张冷淡禁欲的小脸即便无比嫌恶却依然孜孜不倦舔舐肉棒的小表情。

她在吞吐肉棒的同时已经开始会悄悄地抬起眼睛,用充满智慧的眼神观察起自己的反应了,当软糯甘甜的唇瓣滑过肉棒,这份比布丁还要软糯的触感与晶莹剔透宛若粉色宝石般的视觉冲击交织,都会让魁梧的身躯猛的一颤。

任何人都不会料到,少女这张本应该享受一段甜蜜的恋爱,与心爱之人接吻示爱,让无数粉丝垂涎欲滴的小嘴,此刻竟然在孜孜不倦地吃着污秽肮脏的肉棒,用舌头和嘴唇爱抚着皱巴巴的包皮,将狭小的薄唇视作小穴般温柔地裹住棒身,收住了两排本应“锐利”的贝齿,吧唧吧唧地贪婪吃着邪恶的棍状物。

尤其是她穿着蕾丝袖套的细嫩小手也在肉棒和周身上拨弄着,另一只也轻柔地捧住了睾丸袋,似乎是苦恼为什么还能这么硬而眼神愤懑的仿佛在说:“赶紧射出来。”的样子也让人心神舒爽。

然而她的手相对于自己的肉棒来说过小,单纯的拨弄如羽毛般随时都能让肉棒保持硬度,说实话想让自己射出来还差了很远。

在看到九条信雄脸上那仿佛察觉到自己想法的戏谑笑意后,円香手上撸动与小嘴吞吐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脸上那种充满诱惑的神情也突然消失了。

然后她缓慢地将脑袋后仰,慢慢地将几乎有六厘米左右粗的肉棒从嘴唇里褪了出来,感受着嘴角撕裂般的疼痛,看着面前沾满自己唾液的异物,脸颊泛红地冷冷地开口说道:“只是这样你射不出来,是吗?”

仿佛宣告了声什么,円香眯了眯眼睛,然后再度紧握住肉棒,扭了扭脑袋,张开红唇将它再度径直送入了自己湿滑紧嫩的口腔深处,涂有果味唇彩的唇瓣再次深深吻住了长满茂密丛林的肉棒根部,将头整个陷了进去。

“咕……”

一瞬间从男人的喉咙里传出了有些丢人的声音,但円香的口穴实在是太舒服了,她那狭小的嘴巴相比膨胀的肉棒来说无比娇弱,却能紧紧地包裹上来,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鼻子呼出的湿润气息,柔软的舌头好像在棒身上打结了似的轻轻舔舐着刺激每一根神经,仿佛处于桃花源中,享受着极致的愉悦。

素净纤细的玉手在睾丸袋与大腿间摩挲着,食指与大拇指轻轻的箍住了肉棒的尾端,为了让这根怪物赶紧射出来,而像是在按摩般悉心搓揉着,这个平日里轻蔑毒舌的高中生偶像为自己做真空口交所带来的征服感让男人心潮澎湃,几乎快要忍不住把精子射进到这个略微有些刻薄的红唇当中的欲望,想在这个直到不久前还在舞台上闪耀着的妖精身上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然而少女却也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在吞如此之大的一根异物吸吮了几分钟后,表情开始抑制不住的感到难受起来,改为来时而浅尝辄止的只吞半截,让龟头在舌头上面打转,但就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吞吐依然让男人爽飞了,不禁在心中夸赞她简直就是个口交的天才。

水润的双唇不断摩擦着肉棒,时不时被吐出来的棒身犹如青筋沾上了唾液的缘故而显变得清晰可见,嘴唇持续不断地分泌出香涎滋润肉棒,无时无刻耳边都能听到从唇缝中溢出来的啪滋声音。

“咕啾咕啾……呼……啾噜……嗯咕……?”

很快,即便是紧窄的口穴也无法阻止不断分泌的唾液淌出唇外,一滴一滴晶莹的液体沿着曲线优美的下巴和肉棒的傍身洒落下去,落在沙发上。

紫罗兰般漂亮的眼睛闪闪发亮,看上去过于兴奋,澄澈的瞳孔中倒映着狰狞的粗糙肉棒,即便侍奉这根森然巨蟒让她感到痛苦为难,却仍然在不肯放弃地可叼着不放,在口交的同时纤纤玉手也不甘示弱地握住肉茎的根部轻轻揉搓。

“可恶!小円香口交的声音也太色了……”

九条信雄逐渐沉迷于美少女小嘴所带来的快感中,情不自禁发出了呻吟,却引起来了円香略带嫌弃的注视,好像在为让他丢丑这件事感到洋洋得意。

然而即使她仍然在毫不倦怠地继续帮自己口交,可在看到她那煽情惹火的轻蔑媚眼后,内心深处的欲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很快他便忍不住了,两只大手狠狠抱住少女的后脑勺,抓住纤细的棕色发丝,将一颗秀美的脑袋当做发泄性欲的便器一般用力往胯下一按。

“嗯咕——!?”

从円香的口中顿时传出一道惊讶的呼声,还没等她稍微松口气,肉棒便一次次顶入了口腔的最深处,可怖的肉茎贯穿进了最为柔嫩的粉肉,炽热硕大的龟头死死锁住狭窄的喉咙,令嫩粉的娇唇因被肆意抽插而撑到变形,白皙泛红的双颊不得微微鼓起,令这张倔强的小脸蛋彻底扭曲成淫靡的样子。

从主动的侍奉到被当做玩具一样享用,角色的转换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男人很快便意识到到自己要坚持不住了,低下头甚至都看不到少女那张禁欲淡漠的妩媚俏脸,只知道一个劲的抽送她的口穴,享受着肉棒被软肉裹住的愉悦,粗硕的肉龟死死抵在少女喉咙入口浅顶慢突。

未成年的高中生偶像就好似搁浅的鱼儿般双手也不再握住肉棒了,而是颤抖着紧紧抓住男人的大腿,嘴巴被当做排泄的工具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可即便心情悲伤痛苦,如此她依然在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牙齿,感受着插在自己小嘴里的肉棒逐渐硬实,她也意识到了男人即将迎来极限这件事。

九条信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分钟前还在为粉丝们一展天籁之声的喉咙此刻成了失职制作人泄欲的工具,来回抽动的肉茎自上而下地贯穿了少女偶像的湿濡口穴。

“射了……!怎么会这么舒服……果然在演唱会现场玷污小偶像这种事不论做多少次都是那么让人心满意足……小円香的嘴巴小穴也爽到不行,给我心怀感激好好吃下这顿午餐吧……喔喔喔……!”

被异物塞住的喉头急促收拢,円香已经连支吾的哼声都再难发出,而只能发出犹如石子落入池塘发出的唾液四溅声,冷淡的面孔红潮遍起,原本精心护理的刘海杂乱不堪地粘在细柔的的脖颈与额头上,渐渐吊起的眼角因泪痣的点缀显得无比煽情,用这样一张伟大的脸蛋来口交射精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

她也心知这是射精的前兆,慌忙中赶紧缩紧了喉口,属于自己的唾液将纤手涂满,软嫩润滑的手心与口穴此刻宛若成为了专门侍奉肉棒的飞机杯,入口狭窄绵软,通道销魂紧致。

在最后一次深插过后,粗糙硬挺的肉茎瞬间将少女狭小的喉咙给撑满,滑嫩的口腔黏都被锐利的肉棱给摩擦刮破,娇嫩的香舌在无数次粗暴狠厉的突刺下难以阻止马眼的射精……几乎瞬间,磅礴的精浆便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越过了舌头之间灌注进了少女的胃里,玷污着冰清玉洁偶像的身体。

“咕……咕呜呜呜……!?”

这份过度蛮横粗暴的刺激将少女的脑海也给撑得鼓鼓胀胀,食道被极具粘稠的白浆附着的反胃感让她几乎几乎想要呕吐出来,尤其是男人的射精持续了长达半分钟,在这半分钟里她的感官被放大了许多倍,那滚烫的液体几乎要把她敏感的胃给灼穿,一波接着一波……令瘦弱的玉体跟着战栗不已。

喉穴像一团棉花做的肉环紧紧包裹住填塞进去的硕大龟头,并在持续不断地锁紧挤压着,仿佛要把龟头吞吃进去一样蠕动着敞开来,用狭窄的食道迎接着精液的注射,湿润的口腔嘴穴也滑溜溜的,细软的香舌紧紧贴在了下方的输精管上,像活着的海绵一样缠绕紧贴着粗糙的棒身与包皮,狠狠绞榨男人的雄茎。

直到又继续享受了半分钟口穴带来的温存后,九条信雄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束缚住后脑勺的大手,可円香的嘴巴仿佛僵直地与他的肉棒融合在一起,只有推开她的额头才能让这颗小脑袋发出“啵~”的一声后与肉棒分离,由于精液是直接射进胃里的缘故,即便円香干呕了好一阵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能愤懑地抬起眼睛怒视他。

“呜哇……眼神好可怕,不要这么瞪着我……是小円香的不好,谁叫你主动诱惑我的。”

在瞪了男人好一会后得到了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回应,即使是円香也不由得为他的无耻而感到傻眼,但却无可奈何,毕竟首先他说得没错,这次的的确确是自己主动的,其次……不知为何在被粗暴地对待了之后,不久前被制作人献花所带来的莫名的压力几乎一扫而空。

没错,她只是在把这个男人当做工作上发泄压力的道具在使用罢了。

“好浓的精子,这才压抑了一天……像只发情的动物一样,让人不省心……”

円香小声嘀咕着,勉强借助臂肘的力量缓缓支撑起身体来,翻过身去在沙发旁的书包里摸索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饱美的白丝翘臀泄露春光,以及被男人算得上猥亵的目光来回打量。

在摆弄了一阵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般掏出了一个四方形小包装的东西,叹了口气后便继续匍匐在了男人的胯下。

看到少女手上那个即便没怎么用过却无比熟悉的东西,九条信雄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

“竟然随身带着这玩意,小円香还真是扫兴啊,明明内射我也没关系的……好了好了不要用这种轻蔑的眼神看我,不然我会更兴奋的~能够欣赏你用嫌弃的表情服侍我肉棒的美景倒也不错,粉丝们肯定也很喜欢你叼着避孕套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嘶……!”

然而他的话该没有说完,少女便全然不顾他的调戏,在用手指比成V字型,将粉色的乳胶套套放在嘴巴上咬住后,再低下头来用含着薄膜的双唇吻住已经再次膨胀的龟头,用牙齿轻轻推动圆环套上了棒身,便将肉棒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然后还没等男人从呆滞发愣中回过神来,她便四肢趴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两只握成拳头像猫爪般的柔荑耷拉在枕头上,缓缓沉下纤细的蜂腰,撩起湛蓝色的裙子,将穿着超薄白丝裤袜的丰满翘臀展露出来,并像长着一条尾巴似的轻微晃动,似在勾引雄性交配的小猫咪般充满了诱惑力。

“你还在等什么?把我叫过来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不要说你不想插进我的小穴里,那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强忍着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円香哪怕再怎么想要保持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想要维持矜持冷淡的形象,语气中却依然掺杂了几分浓郁的情欲。

明明是个残忍霸道,有时连一丝假寐的闲余都不肯给我的男人……为何我的内心却无法升起半点对他的厌恶情绪,这太奇怪了……

而与她其实隐约有了些猜测却不愿承认的困惑相当的,九条信雄此刻的心情也无比复杂,不仅有种被曾经视作无害的玩物给调戏了的恼火,甚至有种栽培的肉便器终于发育成熟了的欣慰。

总而言之就是,他的征服欲再度被挑逗了起来。

呵呵……这个对自己魅力没有任何自觉的魅魔,等下我就好好肏死你……!

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属于冰山美人的冷傲偶像饱满的白丝小屁股,感受肉棒肿胀得发痛的九条信雄几乎忍无可忍,双手狠狠地抓住两瓣丰满的臀肉将其掰开来隔着丝袜缝隙都能看到两个粉嫩的蜜洞后,将傲然昂首的龙头搭在股缝之间,让龟头抵住娇嫩的粉色蜜裂前轻微地摩擦了小会后,便借助粘稠爱液的润滑,缓缓插进了小巧玉阜的湿穴之中。

才只是刚刚进入蜜穴一小截,便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致水润膣腔索带来的汹涌快感,少女刚刚跳完舞的温暖小穴火热到令他感到浑身阵阵酥麻,紧缠的媚肉咬着不放,每一刻的呼吸之间都在不断试图勉力把入侵进来的异物给挤出去,推阻的爽快从棱角锐利的龟冠传遍全身。

“小円香感觉怎么样,还能够继续吗?”

少女软弹滑嫩的蜜穴以及花瓣厚实的压迫感几乎能把每一个进来的男人给榨干抹净,九条信雄欣赏着少女那略显苍白的脸色,被抓得皱巴巴的沙发被仿佛在诉说着她在逞强的事实,便嘘寒问暖地询问起少女的感受。

“……哈?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玩这种虚伪的关心人的游戏了,要做就赶紧插进来,做完我还要赶紧回去排练。”

在听到这句话后,九条信雄冷笑了一声,悄悄地褪出去了一会将避孕套摘了下来,让少女难以察觉到具体触感的改变。

“还真是倔强呢,小円香要学会多跟自己妥协,遵循身体本能的欲望,瞧瞧你的小穴,比你上面的嘴巴可是诚实多了。”

男人握住肉棒在円香两瓣晶莹剔透的花瓣边缘拍了几下,让粘稠的爱液再度涂满龟头,在她以为即将插进来的之前悄悄弯下腰,往上挪移了分毫隔空对准了紧闭的菊蕊。

“……无聊……能不能不要装作很了解我……喔哦哦哦……!?”

原本眯着眼睛双手抓住了枕头准备挨上男人狠狠插入的高中生偶像的话音还未落完,便瞬间感受到身体里挤入了一根硕大粗长的异物,从喉咙中顷刻传出稚嫩悦耳的痛呼,仿佛存在着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魔力,酥软媚人。

那如同烙铁般灼热的温度瞬间从穴壁上传来,下体毫无征兆的扩张感令少女卷翘的睫毛上都不禁沾上几滴泪花,紧贴着紫意盎然的水润美眸,沾着汗水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令水润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张开,发出妩媚的低哼。

“……你……无耻……究竟在插什么地方啊?而且还把保险套摘掉了……差劲至极……”

少女半是愤恨半是舒爽地呢喃着,她的双颊两畔染上了不自然的晕红,由于被插入的并非小穴而是屁穴,出乎意料的肿胀痛楚令双眸泛起了雾花,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是长睫低垂,闭眼蹙眉,神情似痛苦似欢愉,硬生生将本欲吐出来的尖叫咽下,只是低低的哼了一声。

反观九条信雄则是心满意足地两只手用力掰开了两瓣莹润的白丝臀瓣,低头欣赏着糙黄肉棒几乎整根进入了少女入口狭窄的屁穴深处,似一根锐利的矛般撕裂了薄丝白裤袜,被一圈诱人的粉嫩菊环紧紧箍住的让人赏心悦目的淫靡画面,全然不顾少女那已经被插到银牙紧咬下唇的可怜模样,就这样扶着她的翘臀与纤腰开始了抽插。

“呼……太爽了,就连这个屁穴也是如此够味,腰根本停不下来啊,比我肏过的许多女人都要爽,真想让你的粉丝们看看,直到刚才还在舞台上跳舞的偶像究竟是个多么下流的骗子~”

少女被男人狠狠按在不久前还被发小们坐过的沙发上狠狠蹂躏着,九条信雄用自己壮硕的身躯将她纤细瘦弱的玉体完全压在身下,撑着粗犷的腰胯一下下起起落落,令清脆的啪啪肉体碰撞声毫无保留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哪怕还只是刚刚开始交欢,雌性的眼眸中已经多出了几分迷离,一对穿着白丝的玉足随着他的肏干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在不知不觉中,也许是沙发的回弹反馈也或许是少女的无意识举动,淫水泛滥的蜜臀被肏得高高抬起,被拨弄开来的内裤早已被男人的巨力给撕碎,楚楚可怜地挂在膝盖上,被过于庞大的肉筋插搅到渐渐红肿的菊花温柔地蠕动着,不断泌出黏腻的肠液滋润棒身。

因为前方的蜜穴没有肉棒的堵塞,仅仅一小会的功夫便泄出了潺潺的蜜汁,透过裤袜在交合处的下方蓄积起晶莹的水洼,随着肉棒在屁股缝间的进进出出,如小狗狗一样趴着的四肢轻微颤抖起来,但已然情动高潮的少女却并没有阻半分阻止男人动作的想法,随着炙热肉棒不断剐蹭菊花嫩肉,蕊门在摩擦刺激下缩得更紧,像是舍不得离开分毫。

“啰嗦……才……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咕……你以为我愿意吗?要做就好好做……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屁穴被插入仍然有种超出被插小穴的羞耻感,尤其是在曾经被她视作神圣的工作场地,在被她视作与发小们共同努力实现梦想的演唱会后台里像个厕所般被男人使用,让她深感恼火,即便想要抗拒男人的言语羞辱,但因为四肢都被牢牢束缚住,就连丝毫发力的举动都非常艰难,她就像个被大象踩着的小母猫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屈辱地呜咽娇哼。

(……太奇怪了,我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会同意如此无理的要求,如此轻易的就让自己置身危险的境地,这可不太像我会做的事情……)

在不为人知的后台操着万众瞩目的当红偶像,能够在精神上深刻满足九条信雄这种权势滔天的华族的愉悦心理。

他就这么蹲在未成年少女的身后,双手扶着高高撅起的白丝美臀,不断耸动下体高速抽插着屁穴,让蜜穴不断地翻卷出水花,肉棒熟练无比地一次次挤入肠道的最深处,将早已放弃抵抗的菊花蜜褶蹂躏得软摊柔弱,被迫迎接龟头的研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湛蓝偶像服在与九条信雄的肢体摩挲过程中被揉弄得凌乱不堪,甚至连胸衣和胸罩都被褪了下去,将制服底下的大片雪白肌肤都暴露出来,由于轻盈的裙子被撩到腰际的缘故,能够清楚地欣赏被爱液浸湿得油光发亮的白裤袜,以及饱满阜肉的光洁白腻,被丝袜裹藏着的粉嫩阴蒂直挺挺的,仿佛已经舒服到难以自拔。

自上而下九条信雄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位原本冷静端庄的早熟偶像被自己肏到意乱情迷的模样,就连缠住肉棒的屁穴嫩肉也痉挛到让他充满了快感,开始了无所顾虑地一边肏着她白花花的小屁股,一边伸出手臂绕过光洁的美腋用力握住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用两根手指挑拨夹住粉嫩小巧的樱花蓓蕾,令弹性十足的雪肤嫩肉随着抽插的快慢而摇曳晃荡出阵阵乳浪。

“哦哦……小円香的屁穴不论肏多少次都是这么的舒服……被当红的未成年偶像在舞台幕后用屁股夹住肉棒的感觉爽到爆……笑死,什么高傲的禁欲女神啊,不过就是条喜欢用屁股叼着男人肉棒的小母狗罢了~”

男人大声叱骂,却是更加用力地紧紧搂住怀中的软玉温香,轻嗅着少女身上夹杂着汗水的宛若鲜花一般馥郁芬芳,整个心神几乎都沉浸在这不知疲倦的奸淫之中。

火辣玉体上浓郁的体香像是燃烧的烈酒般,迷醉了他与怀中的冷傲偶像,仿佛要把少女蹂进身体里一样扑倒在沙发上。

在这个体位下二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男人只需看到这具丰满成熟的娇躯在香肩轻颤,背脊发抖,高高向自己翘起丰满淫熟肉臀的反应就足够了,尽管可能毫无自觉,但身下这只雌性已经做出了最完美的迎合,即便她像只鸵鸟般将自己羞红的俏脸藏匿,可被撞到摇摇晃晃的浑圆雪臀却是真实存在的,两瓣肥臀是如此的完美,肏起来有如肉垫般弹性十足。

因此他挺动腰胯的动作愈发激烈,就算菊穴再如何紧窄,粗大的肉棒依然硬到发疼,这根不断进出于湿热狭小屁蕊的雄伟怪物让円香制成娇躯的小手快要坚持不住,颤颤巍巍地迎合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犹如吸血鬼般狂风骤雨般的侵略。

当红偶像的屁股淫穴异常紧致,弹嫩的菊腔肠肉几乎附着在肉棒的包皮上,从无人问津的蜜穴上溢出来的黏汁不断飞溅在二人的小腹上。

[啪滋啪滋~啪啪啪~?]

冬天的休息室,空调的温度并未开的非常高,空气也理应干燥,但二人却只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湿润与炽热,湿滑的仿佛粘稠液体被搅拌的滋滋声不绝于耳,与肉体碰撞的悦耳声和鸣,虽然杂乱无章却充满了春意。

少女胸口那饱满柔软的腴嫩乳脂在男人手掌的的玩弄下被挤压到变形,练过舞蹈的紧致翘臀不断被撞出雪色的波涛,蔚蓝裙摆下被白丝裤袜缠住的两条修长大腿被干到不停哆嗦,两瓣娇腴软弹的臀球几乎悬在半空中,如汁水盈溢的水蜜桃,被乳酪琼脂般淋漓香汗涂浸满裤袜,在房间中闪着莹莹的润泽。

从被抓住的纤腰到支撑身体的双膝美腿都被男人的身体从中间顶开,楚楚可怜的幽密花园无须肉棒的插入也在分泌汁水,仿佛婴儿的小嘴在欢迎着雄性硬胀的性器般露出被丝袜遮掩的窄小入口,沾着丝丝香甜的汁液沿着莹白耻缝渗落,被前后晃荡的肉蛋拍打,沾在耸挺的囊袋上。

“啊……哈啊……慢、慢一点……你是狗吗?这么恶心的……舔我的脖子……”

就连盈盈一握的腰肢都被男人从身后给环抱住,仿佛是为了不允许她逃离而毫不留情的无套打桩令本就敏感至极的少女浑身酥软,鼻息似火般喷吐在她的耳畔,令意乱情迷的高中生偶像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不愿回忆的画面……每当自己说不要时最终都会被继续玩弄到失去意识,还在睡梦中会被肉棒干到惊醒,被蛮横无理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试图违背自己的意愿侵犯自己的肉体,偏偏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已经熟练的肉棒的插入。

就如同此时此刻,虽然与预想的小穴做爱不一样,当但既然木已成舟,円香就必须不厌其烦地榨取男人的精液,这是她身为性处理道具的责任……属于少女的矜持早在肉棒插进来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我只是在工作罢了”这样生硬的借口事到如今也难以再说服她自己,情不自禁地摇晃腰臀迎合肉棒的身体本能令她的大脑思绪纷乱如麻。

“就算是狗也是个沉醉于和小円香出色小穴交配的狗,小円香也坦率一点承认自己不过是条会在演唱会现场发情的失格偶像母狗这个事实吧~用你的屁股小穴和淫荡的肉体好好取悦我,直到我把你玩腻为止都可以尽情的高潮,我都会一直享用你调皮贪婪的肉体!”

九条信雄低吼着,令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在极致的裹缠中进到屁穴的最深处,被肠道的尽头裹缠,深切品味怀中少女痉挛颤抖的可爱反应,弓曲腰背将自己粗糙的肉棒捅入柔嫩的菊芯里如锤头般卖力打桩,压在少女白丝屁股上的肌肉紧绷,与想要主动勾住他的大腿却被强行分开来的两条腴嫩美腿形成鲜明反差。

柔光发亮的白丝裤袜将大腿与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却由于超薄通透的缘故,在与雄性粗糙肌肤的摩擦下隐约间能够窥探到更加雪腻的油润感,蜷缩起来的足趾和可爱的脚底轻轻颤动,似乎在述说着被粗暴凌虐屁穴的痛苦,伴随着喉咙里监禁嘶哑的婉转莺哼,肥臀软肉在一次次啪声渐起中荡起阵阵浪花。

“咕……闭嘴……你的脸皮真厚……”

被这番几乎不含任何怜惜之意的侵犯,让円香有种每一秒都在绝顶高潮与痛苦的螺旋中翻腾的错觉,可同时她的内心却又感到万分满足,似乎被当发泄的道具一样对待是她的夙愿,每当肉体被贯穿,当不属于自己肉体的异物……来自男人丑陋的肉柱进入屁股里,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曾经波澜不惊的内心在激荡,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像现在这般真真正正的活着。

以至于哪怕看到男人那张粗犷急躁宛若色鬼般的面孔,円香也没有像过去那般厌恶,甚至感到自己本就快速跳动的心脏快要蹦出来,就连屁股缝间肿胀的痛楚都仿佛消散开来,微微抬起轮廓精致的下巴攸地回眸,目光如炬地望着夺走自己贞操的中年男人的脸,逐渐被泪水浸湿的灿烂明眸变得有些痴迷。

“啊……好棒……就连毒舌的话听起来也让人心痒难耐,屁股小穴已经能够主动吞下我的一整根肉棒了,简直天生为了套着我的肉棒而发育的飞机杯,爽到停不下来……”

九条信雄喘着粗气发出了闷哼,在连绵不绝抽插的同时细细品味紧致菊穴的舒张收缩,享受着屁股缝每时每刻无不在试图将异物“拉”出去的强烈蠕动,有种仿佛要被夹断在里面的感觉。

可即便如他又能恰到好处地维持住在里面爽快抽插,粉褶花蕾在雄根持续不断的开拓下徐徐绽放,吮吸渴求着雄性的气息。

被少女松弛有度的菊穴裹缠肉棒让他有种四肢百骸都刺激到似有电流穿过全身的快感,有种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倒转,其实是他的肉棒被这个屁穴给捕捉到的错觉,明明自己才是驰骋在这具玉体上的骑士,可当被雌性裹挟的刺客却只能感到极致的愉悦。

随着时间的推移,微弱的娇喘细碎地从少女的脖颈中溢出来,以跪趴雌伏的姿态在沙发上肢体抽搐,明明被插的是屁穴,蜜穴雌蕊却早就淫汁泛滥,无数爱液润滑了滚烫的雄根,令龟头肉棱似锋利的小刀般在软嫩菊穴深处肆意穿梭,几乎毫无阻力地刮开层层褶皱直达最深处,触碰最为敏感的肠道内壁。

这只迷死人不偿命的早熟偶像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般忘我地在男人壮硕的身躯之下展现着玲珑纤细的娇躯曲线,细腰摆动的弧度愈加成熟,她那埋进枕头里已经有些泪眼婆娑的脸蛋上看不到平日里时的冷淡静谧,看不到营业式的优雅端庄,此刻的円香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被男人宠幸的动物,从正在颤抖着的肩膀与胳膊不难看出她早已抵达了极限,不过是在擅自高潮迭起罢了。

“已经……足够了吧……赶紧给我射出来然后结束吧……”

尽管嘴巴依然很硬,但円香似乎对男人毫不掩饰欲望的姿态感到满意,不断扭摆的肥臀牵动着肉棒插进屁眼里的速度加剧,二人都在用肢体的动作同时撩拨着彼此的情欲。

他们都忘了下午还有一场演唱会这件事,沉醉在肌肤接触带来的欢愉之中。

渐渐的,就连身为人类的理性都被蒸发得一干二净,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尿液化作的蜜汁在屁穴被操干的同时不断从下面微张的蜜穴中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来……可就算如此,九条信雄却也没有半点停下的想法,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调戏几句円香怎么跟还没断奶的小婴儿一样的不知廉耻,可不知为何此刻越是交合,他心中的欲焰便就越是熊熊燃烧。

肌肉暴起的强壮双臂紧扣着円香半裸的娇躯,几近疯狂的扭动腰胯狠狠抽插着她红肿的菊穴,随着肉棒的进出甚至连蜜穴花瓣都出现了舒张,令雌香浓郁的爱液涌出。

(不可以、不可以这么舒服!明明想要忍耐下来的,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敏感?一定……都是你的错……全部……都是你的错!)

九条信雄这个男人从来不会选择走寻常路,哪怕円香自顾自地开始对这个入侵了自己“舒适圈”,逐渐夺走自己芳心的男人进行情感上的美化,可他却依然能一次次的背叛她,做出许多意想不到的举动。

被肏干到松软的屁穴已然沉浸在肉棒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当中,通过肠道的肉壁円香能够感受出肉棒的硬软程度——这个男人大概还有几分钟就要射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加剧缩紧屁穴迎接这个男人的内射的下一刻,肉棒却出乎意料地从菊蕊里滑了出来……不,应该说是这个人渣故意拔出来的,因为円香深知自己夹的有多紧,证据是在龟头剐蹭着肠道嫩肉离开身体时发出的“叭~?”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即便是被枕头堵住耳朵听力受损的她也能感觉到非常剧烈。

“呜……怎么拔出去了……你、你想做什……齁哦哦哦……!?”

在肉棒离开屁穴的瞬间円香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没有被滚烫精液滋润的肠道壁在与冰冷空气接触后出现了微妙的收缩,一想到男人正在背后欣赏着自己敞开的屁眼菊门的场景円香便羞耻到贝齿轻咬下唇,感到不自然地扭了扭被白丝裤袜包裹着的屁股。

几近本能的,出于人类对危机感应的本能也是円香对这个男人恶劣本性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但正当她准备睁着一双饱含泪水的紫眸回过头看去时,肉棒再度进入了她的身体……只是这次不再是菊穴,而是重新回到了积怨已久的寂寞蜜穴里。

耳边传来的啪滋一声犹如浪花溅起的声音让円香意识到自己小穴的汁水究竟有多么泛滥,但这并不是重点,因为她清楚男人并没有戴套,也就是说他正在演唱会的后台里,在即将有粉丝陆续进场的此刻跟自己做着以交配为目的的做爱。

“拔、拔出去!不要……不可以……射进来!我不想怀孕、我想要做偶像……啊~~?”

剩下的话円香并未说出口,因为她的全部意识都几乎快要被插在小穴里面的肉棒的淫热给烧毁,从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道高亢悦耳的动听呻吟。

但是熟知她一切的男人却对她的想法再清楚不过了,她的意思不过是——“只有继续做偶像,才能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如果怀孕的话,那么她将远离。”

在这情到深处的此刻,一切言语都几乎能反应出潜意识里最真实的意图,因此円香只是抗拒不能做偶像却没有抗拒怀上自己孩子的话让这个身材魁梧的华族男性兴奋得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欣喜若狂地低吼。

“都被我内射过那么多次了,事到如今才想起来避孕也太晚了吧~没有关系,即便怀上我的孩子也能通往你所向往的未来,我对自己女人的承诺保证说到做到!就算遭受到世人的冷眼我也能摆平,哪怕偶像失格我也能用金钱养活你们,所以就安安心心地接受我的肉棒求婚吧!”

九条信雄沾满汗水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看着身下原本紧绷着四肢忸怩腰肢的尤物突然像是安心了似的娇躯松懈了几分,心中不由得想到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将整个noctchill的其他三位偶像纳入收藏,好姐妹就是要一起挨肏才公平嘛~

但那都是后话了,此刻的他听着円香情难自抑的呻吟也不由得情到深处,两只大手一边狠狠地抓住少女白嫩酥软的屁股,在那本就被撞得通红的两瓣臀肉上把玩揉捏,烙上属于自己五指形状的红痕,鼻子深吸着空气着弥漫的混杂汗水湿润的芬芳甜香,如打桩机般重复着提腰沉胯的冲撞,将粗长肉棒送进灼热的泉眼之中,拓开蜜膣层层叠叠的阻碍,在幽邃花径中穿梭自如。

与少女慌乱的言行截然不同的是,她那清纯的子宫仿佛也在渴望着精液的灌溉,似不愿让“主人”的肉棒与自己溃败得一塌糊涂的“宠物”雌蕊分离,夹紧了正在肆意贯穿自己瘦弱娇躯的肉棒,让这根长满刺的矛在紧窄玉洞中畅通无阻。

仅仅只是随意插了半分钟,从円香的眼角便满溢出了迷离的泪花,本就湿润的蜜穴被肉棒抽插起来畅通无阻,强烈的异物感仿佛将她的大脑思绪也一并填满,恍惚失神竟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耻胯去蹭雄性的腿根,韧性十足的腰肢如童话里的人鱼般扭动出诱人的弧度,即便四肢抽搐也还是在忘我地吞吃肉棒,挺翘臀瓣迎合着向后坐,将肉棒吃进蜜穴里,让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撞上早就下沉的子宫蜜壶。

“身为偶像,服务粉丝是必要的工作吧~我也是小円香的粉丝呢,作为对一直以来支持你的我的馈赠,不用子宫好好服侍我的精子,怀上我的小宝宝都说不过去啊~”

円香虽然有些承受不住屁眼上不断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嘴上也开始忍不住祈求停下,但扭腰提臀的动作却明显没有真的让他停下来的意思,趴在沙发上的她在短暂的难耐快感的高潮迭起中,脑袋的侧脸也不禁埋进了枕头里。

只可惜九条信雄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即便痛苦难忍的面容还有些扭曲,可在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此刻,娇艳的红唇上却挂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紧蹙的眉头似乎也从不快多了几分渴求欢愉的意味。

哪怕再如何灵巧优美的蝴蝶,一旦落入被浓烈恶意精心编织而成的网,就再也逃不出来,无论如何扇动翅膀都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令他的纠缠更加的紧密。

“不、真的不行……至少在这里不可以……咕……听我说话啊……哈啊……烂人~~!”

然而少女的反抗注定是徒劳无获,况且她也并没有真的在抗拒,小穴被九条信雄的肉棒进入身体带来的是灵魂与肉体的结合,她这个早就准备好被凌辱的蜜穴存在着仿佛能将意识都给吸走的魅惑力,每当龟头抵达最深处的子宫时,穴肉都会死死咬住肉棒不肯松嘴,让沉闷的啪滋声被拦截在体内,足以灼断神经的淫热侵袭着四肢百骸。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即将坚持不住,不断往胯下汇集的热流让九条信雄开始了最终的冲刺,一小时前还在为无数粉丝们献上天籁之音的喉咙已经变得有些嘶哑,仿佛要将下午演唱会的全部活力也都倾注于此刻一样。

沉重的龟头紧密重压在柔嫩花宫之上,似乎能将灵魂都震颤的刺激破坏着少女的神智,跪着的双腿一阵酸软颤栗,娇躯几乎是在依靠着男人那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才能勉强没有趴下去。

“不论你拒绝多少次我都会彻底将你击溃,直到你答应为什么生下孩子,让你再也无法说出狂妄的话语,认清自己只不过是被我豢养的一条宠物这件事为止我都会一直指明享用你的小穴……要射了!给我好好地夹紧小穴,用你的子宫好好反省吧!”

九条信雄惬意地享受着偶像蜜穴的舒爽侍奉,抽插着让粉嫩的黏膜无数次地被从蜜洞中翻卷出来,后入的姿势使他能够欣赏着偶像服的半裸少女那刚刚才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样的嫩尻和白裤袜小翘臀以及花瓣吞纳粗长肉棒的景色,很快精意便朝胯下汇聚。

“哈……哈啊啊啊啊……!??”

像是感受到了肉棒将要射精的意图,即便円香内心万分纠结不该在这个地方被他内射,可两条纤滑的白丝嫩腿依然不自觉地忸怩着从两侧贴紧了男人壮实的大腿双膝,隔着丝袜摩挲着的肉感令男人舒爽地轻哼了一声……龟头在无数次冲击中顶着子宫蕊反复研磨,冠状沟的棱角在刮出粘稠的爱液后又将其从花瓣边缘挤了出去,重复着交尾的动作,令快感突破极限。

在继续抽插了半分钟后,九条信雄对着少女莹白如玉的翘臀狠狠一撞,将沉重的身躯压在盈满香汗的纤细玉体之上,双手手掌用力握住两团饱满丰硕的乳房,将脑袋埋进芬芳的发丝之间深吸一口,顺从着动物本能的交配欲,将一股浓稠的浆液从马眼迸射而出,浇灌在少女孕育生命的摇篮之上。

(咕……不……妙……这个量……是真的……会怀孕的啊……)

円香被射到意识都一阵恍惚朦胧,她那咬住枕头的小嘴都微微张开来,像是映衬着这一深刻的播种,香舌都不知礼节地倾吐着些许,过度高潮的快感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沦为了一个笨蛋雌性。

一直到肉棒从小穴中拔出来她才稍稍回过神来,挺翘臀缝中间红肿的菊蕾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合拢,小穴的花瓣上还残留着一根漆黑蜷曲的阴毛,不论少女怎么扣都仍有浓稠的白浆从中流淌而出,在沙发上堆积起一摊气味浓烈的水洼。

(还好提前准备了一套衣服,不然真的要被发现了。)

不知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庆幸,还是为自己有先见之明还妥协答应而感到悲哀,円香皱着好看的眉毛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仍然搂着自己半裸娇躯腰肢将脑袋躺在自己大腿上像小孩子一样的中年男人,她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内心的情绪却越发柔和。

“离演唱会开场还有一小时,要不你再陪我做半小时吧,就算被发现了也大不了是提前做我的女人,反正未来都是要和我生孩子的,不如早点……”

“……哈?谁要生你的孩子了,难道你的脑袋里只有这种事情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太糟糕了……我还不想被你这样的男人毁掉人生。”

虽然嘴巴上如此说着,可事到如今,円香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她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其实无比了解自己,从最初起就是如此……也许他的目标并非浅仓透,而是自己掉入了他所编织的陷阱,但是……在子宫被肉棒顶住的无数的瞬间,被这个男人关注的感觉却逐渐让她隐约开始无法讨厌……

明明自己是讨厌被人称赞的,不喜欢被人烙下价值的标签,但不知从何时起,被这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夸奖却莫名的开始不那么讨厌,明明很清楚他在试图打开自己的内心,却有时会让心脏砰砰直跳,甚至连制作人没能带给自己的安全感也被填补。

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顺从。

从麻木绝望,到无可奈何……这个男人一次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强迫自己,而是直接从精神上摧毁我的灵魂。

因为追根究底,最初的恐惧源于对未知的未来,那是“我究竟还要失败多少次”的恐惧,离浅仓透越来越远的恐惧。

唯有“不断失败的恐惧”能持续一生,是难以依靠“撑一撑就过去了”这样的念头就挺过去的。

难道在失败过过后,就能成功吗?

“用理智想想也知道吧,这是不可能的。”

这只是属于成年人的童话而已,而她不想永远做这样一个失败者。

为了给自己的失败附加价值,使得失败不那么“失败”……这只不过为了为了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樋口円香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失败就是失败。

无法成功就会失败,只是这样罢了。

她不需要借口,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为失败附加虚伪的价值,她……也想要自己选择未来的路,哪怕是会让自己堕落的深渊……

这个男人就如同捕获猎物的蜘蛛一样,毫无遗漏地,用黏稠坚韧的丝,将我缠绕为永远离不开他的茧……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显然为时已晚。

更让人害怕的是,真实的内心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想法,即便嘴巴上依然不肯服输,但实际上却已经承认了这个人渣,那不断在我安全线边缘试探的阳谋……那原本让我感到无比憎恶的傲慢,如今却成为了让她心安理得宣泄的出口,让她变得自信起来。

以至于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梦到了……梦见自己变成一只无处飞翔的蝴蝶,梦见自己成为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儿,梦见自己成为……浅仓透,仿佛只要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少女就能无人匹敌,哪怕是原本看不见希望的梦想也触手可及,让我感到一阵害怕的安心,害怕世界里失去他的自己该如何活下去。

可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円香的的确确正在享受着当下,享受着现在这段与过去节能禁欲截然不同的时光。

——得到这颗钻石原石并将其打磨到闪耀发光的人是我真是太好了。

——这个靠威胁自己变成他的女人来获取快感的人渣,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最恶劣的败类垃圾。

二人此刻心中不约而同地想着,即使表面轻浮或是嫌恶,却都悄悄地往对方身上挪进了几分,隐隐约约洋溢着淡淡的,微不可察的幸福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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