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7小时前 都市 72
“辛苦了……”

在结束完训练后,円香撩了撩发梢,用毛巾擦了擦汗水,最近有一场比较大型的演出,光是排练就让整个noctchill的成员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不过说到底,对于円香和透而言这种程度是只需努力便可达到的地步,在训练完后她还保有相当充足的余力,脸上始终保持着惯例的平静淡然,在略显慵懒地向发小们道别后便背上书包打算离开。

“円香酱~円香酱~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呀?”

突然,小糸叫住了正打算出门的円香,她可爱的微笑着,轻轻摊开小手,再指了指嘴唇,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円香听了心头咯噔一跳,但看到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后便松了口气,随后感到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忍住想要揉一揉小糸脑袋的冲动,说道:“……嗯……难道是作业……?”

“呀……忘记功课了……不对!当然是万圣节啦!不给糖就捣蛋~”

看着小糸嘟起小嘴等待着糖果的样子,円香眨了眨眼睛,开始了思考。

“万圣节不是已经过了吗?啊……”

话才刚刚脱出口便僵住了,因为她想起来那一天自己被约了出去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小糸居然还记得。

“樋口最近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呢,以前的你是不会忘记在万圣节给小糸投喂这件事的。”

“円香前辈是有什么心事吗?需要帮忙吗?”

周围的发小们似乎也觉得円香最近很奇怪,敏锐察觉到也许了什么事情的她们都围了过来,想要从円香的口中撬出些八卦来。

“谢谢关心,不过没事,劳烦挂心了。”

円香说完便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了一颗点心,轻轻塞进了小糸的嘴里。

“……呜~好甜~”

与小糸和透不同,雏菜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个非常高档的点心,尽管心知円香喜欢吃甜食,但还是觉得与她的印象不太符合。

“咦,这不是那家很有名的店吗,听说光是排队就要从早上四五点取号呢。”

“……是吗,嗯……是亲戚上门时送的,我也不太清楚。”

“真好啊……円香前辈最近总是很忙的样子呢,每天训练完就急匆匆地要回家,原来是家里有亲戚来了吗?”

“嗯……是这样。”

听到雏菜无心的羡慕,円香目光微动,将些许险些被看穿的吃惊压了下去,用不平不淡的语气附和着。

也许是感到有些愧疚,她的眼睛不禁看向了事务所的窗边,从这个角度能够将窗外穿行而过的车辆尽收眼底,在没有看到那辆从数日前开始就每天都停在路边的略显低调但只有她清楚有多么奢华昂贵的轿车后微微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心中却多了几分寂寞。

“今天也不去跟制作人汇报吗?”

突然,円香最在意的友人……浅仓透开口向她询问,从刚刚开始透就一直在眯着眼睛观察自己,眼下只是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看似随口的说道。

“不用了,最近比较忙,光是训练就已经很累了。”

円香不清楚这位看上去通透到如天空般自由的少女究竟是否将自己看穿,她唯独没有自信在透的面前隐瞒自己,因此能少说话就不多说。

尤其是,在她已然肮脏,而透依然在追寻着幸福的当下,她更不能让对方知道某些事情。

“……嗯,做的不错嘛,闪闪发光的。”

似乎是将円香最近努力的表现看在眼里,透对她的舞蹈做主了认可,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然而円香听完却是愣了愣,原本冷淡平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在一瞬间的讶异过后,她抿了抿嘴唇,再度恢复了一副厌世的模样。

“别开玩笑了,唯独不想被浅仓你这么说。”

“……是吗?可我是真心话。”

“我只是努力地去做应该做到的事情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欸,真敬业,樋口是不是比我更适合做偶像呢?”

“……”

你一句我一句平淡的对话对二人而言是稀疏平常的小事,但浅仓透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毫无恶意的话语,却莫名的像一支利箭,狠狠射穿了円香的心,让她不禁撇过头,在透看不见的角落悄悄流露出淡淡痛苦的表情。

(身陷泥潭里不能挣扎的我,不值得你这么称赞……)

円香最初成为偶像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以偶像的身份守护浅仓透,这个目的虽然随着对偶像工作的逐渐了解,以及与制作人关系的改变而随之变化,但本质却依然从一而终,事到如今,她也正是为了守护发小们才奉献自己,独自踏入了偶像界的黑暗当中。

与伙伴们不同,她既没有梦想,也没有想要成为顶尖偶像的动力,她只是在认真的对待偶像这份工作,为了维系与发小们在一起的未来而豁出全力。

这样就好,她并不如透和其他人那般纯粹美丽,天真自由,只要由动机肮脏的自己承担一切就好,即便是不纯粹的我也能孕育出偶像的真实……

(啊……可恶……明明是不想承认的,即便只有一点点,但我其实是想做一位纯粹的偶像的……想要像透一样闪闪发亮,和透一样清澈美丽……但是我——)

——早已支离破碎了。

————

[吱呀——吱呀——]

天色即将夜幕夕沉,夕阳的余晖照耀着整座城市,在看上去只有小孩子才会来的小小公园里,一位高中生少女正面无表情地坐在秋千上,无所事事地荡着纤细的小腿。

本来只打算一个人独自静一静的少女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吃着手中的一根新出口味的美味棒,光滑的脸颊动静极小的动着,像是在细细咀嚼,但她的目光并无聚焦,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很快,她的眉头突然皱了皱,似乎是觉得这根美味棒的味道有些奇怪,又像是觉得它的形状让自己不爽,因此只是吃到一半就没吃了。

“真巧啊,想不到能在这里碰到小円香。”

眼睛只是抬起来看了一眼朝自己走来的男人那魁梧高大的身形,円香便面无表情地将脑袋垂了下去,继续荡着秋千。

她可没有傻到相信这个家伙是碰巧来这里的,再说了,夜晚的侍奉只是工作,在私底下她可没有和这个男人关系好到可以随意说话的程度。

要不是知道法律对他没用,円香早就大喊非礼,强奸,禽兽了。

然而毫无意外的,男人并未因为她的无视而知难而退,反而表情极为享受地坐到了另一边空置的秋千上,看上去两百多斤的重量压得狭窄的木板嘎吱作响。

意识到男人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円香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像在看垃圾一样地看过去,然后不快地挑了挑眉,因为她看到男人的手里也拿着包油乎乎的看上去像面筋一样的东西吃着,显然是一种零食。

“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大人物也会吃庶民的食物。”

被円香突然搭话,让九条信雄开心地咀嚼了几下后,连嘴也不擦就微笑着开口。

“我还以为你一句话都不会跟我说呢,喂……别走啊……听我说,吃那种垃圾食品不健康。”

男人的话让円香的脚步顿了一顿,脑海中回想着不久前与发小们的交谈,想起来这几天每天回到家中都会不断呕吐陷入的强烈自我厌恶,她转过头来重新看向嬉皮笑脸的男人,撺紧了拳头。

“你很闲吗,那么在意我的事?我们只需要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就行了,请不要把我当做特别的。”

在夕阳之下,少女莹白娇俏的脸上那突然浮现出来的某种虚无缥缈到仿佛要消失般的神秘感,让九条信雄不禁看得有些着迷,他强压下心中升起的某种欲望,洋装认真地接话。

“我知道,你想说是交易对吧,那么很明显就与我有关了,毕竟你肉体的肥瘦程度与肌肤的水平都影响我使用的体验。”

“放心吧,我有自信能让你满意,为了防止你忘记了或者毁约,不许对其他人出手。”

円香漫不经心地承诺着,却又欲言又止,因为她不明白这和跟她一起吃零食有什么关系。

“呵呵,别担心,我这人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九条信雄笑嘻嘻地点头,不过心中也有些想吐槽,不是很能理解纯洁的肉体关系是什么东西。

“那么请你替我保密了,Mr.共犯先生。”

也许是觉得男人现在的样子有些好笑,也可能是想到他和自己的关系,円香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一时分不清円香说的是零食还是夜晚的侍奉的九条信雄愣了愣,不确定地问道:“你刚刚……笑了对吧?”

“没有,是你的错觉,你该去看眼科了。”

円香很断定地纠正了他的错误,然后回过头,挥了挥手,有些潇洒地离开了这里。

————

“究竟要看多久……差劲……你这人……真是太糟糕了……”

次日,于学校的天台上,円香正遭受着过去从未预料到的煎熬。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肮脏恶心的男人竟然会选择把自己叫到天台上来,更让自己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已经到了学校里,似乎还是以赞助人来考察的名义,在通知自己时已经到了顶楼。

虽然男人雷厉风行,能不拖拉就不拖拉的行为作风让円香很是欣赏和赞扬,但目的是为了玩弄和享受自己就不一样了。

然而即便内心再如何抗拒,工作就是工作,已经在无意间将侍奉这个男人当做日常的円香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上楼的,每一个脚步的迈出,每一阶梯的前进都无比沉重,曾经和发小们共进午餐的秘密基地即将被玷污带来的异样背德感让她心绪不宁。

“毕竟昨天某人说我该去看眼科嘛,我得好好确定一下自己的眼睛究竟正不正常……嗯,现在看来没有问题,小円香美丽的身体能够治好我的眼睛呢~”

少女心中唾骂了一句小肚鸡肠,眼里闪烁过复杂情绪地抬起头来看将自己步步紧逼到拦网上的男人,感受着一股浓郁扑鼻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她的思考缓缓陷入了凝滞。

“真是个俗不可耐的男人……明明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对女人就这么着急吗?”

“呵呵,如果不是有钱人又怎么能随便玩像小円香这样出色的偶像呢?”

“不要用这种说法,好像我有的选择一样,反正你也只是随便说说对吧……”

即便是外表看上去凛然高洁的円香,被夸出色还是会感到高兴,尤其是出自九条家家主这样一位大人物的赞扬,但她绝不会表现在脸上。

肢体被压迫住的円香表情依然冷淡,可即便她一声不发,男人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具娇躯的温暖,也许是鼻尖不断嗅着自己的缘故,丰满的娇躯渐渐变得有些酥软,在感受到被自己的手臂托住腰肢后更是如此。

“这话可不对,才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呢,不论是円香小姐充满少女感的恰到好处的胸部,饱满地小翘臀,比例完美的黑丝美腿,我光是像现在看着你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推倒你的欲望了。”

“……这不都是外表吗……下流……我讨厌你轻浮的语气……”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讨厌円香讨厌我,倒不如说……请你多多讨厌我,连你不喜欢我这一点我也很喜欢~”

“公事公办,你快一点,我还要赶着回去训练。”

二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可男人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搂得更紧了,拿他没有办法的少女脸上无可奈何地浮现出一抹愤愤不平的红晕,对他完全不听自己说话的态度感到不满。

看着少女别扭的样子,九条信雄只是稍加思考就意识到了该怎么做,强健的大手缓缓抬起,在她略带抽噎的轻促喘息中,轻轻挑起了她轮廓优美的下巴,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发丝间,贪婪地轻嗅着她的体香。

略显粗重的吐息吹拂在少女棕色的秀发上,在严肃的学校天台上被男人搂在怀里亲昵的举动似乎刺激到了什么开关,让纯净洁白的小脸上别捏地撅起了小嘴。

然而就在円香以为男人会温吞地选择与自己调情,亦或是调戏自己时,两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悄然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将青春的格子短裙给掀开来,隔着裤袜与内裤触碰到了柔软娇嫩的小穴。

“等……你在做什么……咕……!”

就算是有冷风吹拂,天边隐约有小鸟飞过,円香依然能够听到一声丝袜布料被弄破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如她所料的……让她大脑瞬间恍惚的,内裤被轻易剥开后手指直接触碰到嫩穴带来的酥麻瘙痒。

失去了内裤的保护,男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搓揉起粉嫩的花瓣,挑逗充血淫红的阴蒂,令本就压抑的円香情不自禁地弓起了纤细腰肢,从蜜径里缓缓泌出丝丝爱液将裤袜给浸湿,失去半透黑丝保护的雪白耻丘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当中。

粗糙手指挤进饱满肥满的唇瓣,令粉嫩通透的花瓣像小嘴一样亲切地包裹上来。

不顾少女震惊的眼神,男人始终没有停下爱抚的动作,一边揉着蜜穴花缝,一边揉搓着如油润面团般软嫩酥滑的臀肉,享受着弹性极佳的触感在掌心中回弹渐渐发力,将两瓣玉瓣与屁股玩弄得变形,令被黑丝勾描的圆润臀肉整个暴露在公开场合。

“笨蛋……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里可是学校,透和小糸她们都在下面……咕……糟透了……”

尽管心知已经放学的此刻她们不会来此,可円香还是咬紧了樱唇尽力不让呻吟声飘出来,本能合拢的双腿夹住男人的手掌,伴随着丝袜的摩挲发出嘶嘶的声音,令手指好好享受了一番被软弹腿肉夹紧的绝妙快感。

随着手指的不断深入,被迫撑开来的雪阜里不断流淌出晶莹的汁液,指尖很快就触碰了浅浅降下来的子宫上,让少女在被敏感的阴蒂与子宫来回的刺激下难以遏制地颤抖,令漆黑的裤袜染上了淡淡的湿痕,每当娇嫩的窒肉想要闭合时,肉缝都会被手指剥开,粉艳的媚肉就像是玫瑰般徐徐绽放。

沾满蜜液的内裤和肉缝被男人用手指来回拨弄,将黏滑的淫汁尽数带离体外,粗糙的指节对于极度敏感的蜜穴来说,只是被触碰就足够男忍,眼下只是稍有动作娇躯就会跟着一阵剧烈的娇颤,花穴腔肉死死收缩,似乎是在生气,一定要将手指完全绞杀在里面。

“啧啧,只是被手指插进去就这么湿了,怎么比破处时还要敏感了呢?这么色的裤袜不难成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九条信雄陷入了调戏少女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只要稍用些力,円香的身体就会在扭动腰肢牵起曼妙的身躯,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原本试图逃离的下体也因为插着异物的缘故剧烈的颤抖而无法挣脱,股股淫水从穴嘴里中啪滋啪滋地流淌而出,溅在手心上。

害怕会有人来天台被发现的紧张感与胯下阵阵酥麻的瘙痒交织在一起挑拨着大脑紧绷的神经,小穴里容纳的手指越来越热,动作越发粗暴,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敏感到这种程度,明明只是简单的手指抽插就被调动起来全身的肉欲本能,这种感受在与男人做爱多次后变得越发频繁。

男人将左手从臀瓣上送开,改为放在饱满的酥乳上按下去揉搓,虽然早就已经将这个少女的身体给玩弄了无数遍,但每一次的触碰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这是独属于还在发育中的未成年少女特有的青涩感。

此刻在学校天台隔着学生常服玩弄少女的胸部,一种难以言喻的回春快感萦绕心尖,有种角色扮演的刺激。

身体靠在拦网上被隔着卫衣揉搓胸部,与前夜脱光衣服时的体验又有些不同,明明是许多少女漫画会出现的场面,但被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做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円香浮起淡淡红晕的小脸微微撇到一边,强忍着被粗糙指腹不断磨蹭腿心带来的过电感,就连体内微弱的本能都被引动,已经无法阻止肉体在一点点地向着高潮的深渊坠落了。

“唔……这么着急掀我的衣服、难道你是狗吗?连头发都被你给弄乱了……”

九条信雄很快就在少女轻蔑且不甘情愿地视线下脱掉了她的衣服,于此同时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那根已经无比兴奋的庞大肉棒解放出来。

或许是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的缘故,又或许是被男人魁梧的体格完全压制住了身子,少女没有试图逃避,只是颤抖生咽的喉口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他那粗糙的大手不断冲击着纤腰下的耻骨,沿着光滑细腻的肌肤粗鲁地乱摸,从少女莹润饱满的臀肉游走,在柔美丰腴的黑丝双腿上滑过,用略微用力的劲道让指尖陷进了软庾的腿肉,在无人的天台上传出淫靡的沙沙声,随后再度探进湿漉漉的小穴里。

两只穿着黑色皮鞋的精致小脚几乎有些无力支撑抽搐着的双腿,习惯了舞蹈的足趾因酥麻而蜷曲,娇嫩的身躯轻颤,那对可怖事物毫不掩饰的排斥通过脑袋传达到男人的下巴上,宛若小动物在撒娇般的亲昵让他的表情渐渐痴迷,壮实的胳膊一把搂住瘦弱纤细的肉体,将鼻尖深埋进柔顺的棕发。

“不论肏多少次都还是这么紧啊,还是说在学校的天才做让你感到兴奋了?真担心能不能吃下我的肉棒啊。”

九条信雄口中小声嘀咕着,可从他轻快的表情却并没有看出来半点忧虑,感受着少女狭小蜜穴连吞进两根手指都显得有些困难的狭小尺寸,心中有了主意,将手指从小穴里抽离了出来。

“呜……?”

听到少女的一声闷哼,他这才察觉到对方已经被自己玩弄到迷离失神甚至难以站稳,转而轻笑着弹了柔软的花瓣一下,使她再如何抗拒也无法违背肉体的本能,一声在手指蹂躏下由自己除了尿尿外再无作用的穴丘响起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惹得她那本就通红的俏脸瞬间染成了血色,瞪向身后男人的美眸里充斥着不甘的怒火。

似乎是打算就在这里做爱,九条信雄拍了拍她的屁股,牵引着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将双手伏在拦网上,把纤细的蛮腰沉下去,让挺翘圆润的黑丝玉臀高高翘起来。

即便心知这样下去不行,不能任由这个任性的男人在学校里玷污自己,可出于“契约精神”与肉欲的本能牵引,就算再怎么愤怒,再怎么面红耳赤,円香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他的心意,像个发情的雌性一样别扭地晃动着屁股,像过去被教导的那样,蹭他股间粗大的肉棒。

円香的娇躯在男人的身下屈辱地扭动着,似乎在抗拒着那双试图脱下她裙子的手,然而在轻缓的忸怩之中,短裙却十分顺利的从她的腰肌滑落,令只穿着一条裤袜的白皙玉体半裸的呈现在男人的视线中。

如果有人从楼下往上眺望的话,就能见到樋口円香这位校园女神被浑身裸露地被男人搂在怀里的淫靡画面,但这具堪称是造物主杰作的玉体此刻却仅仅只有一个人能欣赏。

“……快点插进来。”

“我还以为小円香会拿牺牲自己守护发小当做借口自我陶醉呢,结果这不是很坦率嘛,承认自己的欲望,在男人的身上做着一个雌性应尽的工作,用小穴服务我肉棒的你比任何女性都要耀眼诱人哦~”

也许是觉得男人的话过度可笑,円香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不屑,毫不犹豫地对身后男人投以冷冽的轻哼。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我只是想快点结束……唔……!”

看着这即便四肢大腿都在他的压迫下动弹不得,却依然毒舌的少女,九条信雄微恼地伸出厚实的巴掌狠狠扇在了浑圆饱满的屁股上,哪怕搁着裤袜也能看到一层漂亮的黑色臀浪,清脆响亮的啪声在天空中荡漾,夹杂着少女淡淡的痛呼,惊人的回弹带来的舒爽触感让他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放轻松一点,这么紧张我还怎么插进去,还是说你想体验下痛到神经抽搐的感觉?”

像是小狗狗一样卑躬屈膝的姿势本就让円香赶都无比耻辱,但在她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到这样一句很有道理的话,于是只好咬牙切齿地忍耐下去,然后……为了不让插入过于难受,在放松小穴之余,她不禁将屁股翘得更狠了。

所以说,练过舞蹈的偶像就是有这点好处,强度不会破坏肉体整体的美感,还会兼具柔韧性,简直是绝妙的做爱工具……九条信雄像对待艺术品一样轻轻抚摸着円香饱满浑圆的黑丝翘臀,将肉棒耷拉在屁股的股沟间,让棒身在上面摩挲起来。

“……”

隐隐约约间,円香莫名地感到有些紧张,就算被他欺辱过这么多次,每次的玩法都不太相同,可依然还是难以习惯,他那过分恐怖的庞然大物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给泯灭一般的感觉不论多少次都是那么的可怕。

但是如円香意料之中的插入迟迟没有到来,原本正垂下脑袋闭上眼睛准备挨上这一插的少女偶像咬了咬下唇,在忍不住想要责怪他磨磨唧唧的态度的同时,竟产生了些许微妙的期待……

然而正当她以为这个可恶的男人在玩什么放置play,准备扭过头看去时,从菊花上瞬间传来的宛如撕裂一般的痛苦终于还是让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啊~~!!”

男人的性器一贯到底,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濡湿蜜穴没能等到肉棒,反而成就了后庭的菊穴,腿足在感受到了绵长的刺痛后绷紧了起来,充实的快感席卷脑海,粗硕的肉棒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贯穿层层叠叠的褶皱,撑开嫩尻的同时将她的芳心也一并填满。

在高亢的呻吟过后,円香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焦急地捂住了小嘴,惊慌失措地张望四周,观察楼底下有没有人,在看到学校空空荡荡并无异样之后,她狠狠地回过头,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九条信雄已经死了一千遍。

“……去死……变态……你这个人真是卑鄙得无可救药……”

即便是在男人的身下无法挣脱,即使紧锁着她的漆黑双眼里充斥着要把她吞噬一般浓烈的火焰,円香依然不甘示弱,倾述着自己的不满,她是真的很生气。

但是九条信雄一点也不在乎円香的看法,粗壮大手握住了她的臀瓣掰开,欣赏着肉棒在菊穴肉洞里进出的画面,脸上浮现出快慰的笑容,忍不住挥舞手掌在腴软黑丝嫩臀上拍打出悦耳的啪啪声,这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尤为响亮,让将尊严与成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早熟少女羞耻万分。

一只手抱着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臀儿将身体往前倾压,一只手扶住纤细的腰肢,让壮硕肉棒的每次进出能都狂猛地插到最深处,在拔出后都能看到一颗膨胀硕大的龟头,如蟒蛇在吐蛇信子,肉伞被爱液滋润着,泛出淫靡的润泽,气焰嚣张霸道。

少女的辱骂声非但没能起到制止的作用,肉棒抽插的力度反而增大了几分,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让她无暇顾虑嗓音,口中的闷哼断断续续的,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腿间的蜜穴不知何时泛滥成灾,汁水从夹紧合拢的腿缝间四溅,全身上下都在索求着更多的滋润。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肉体碰撞屁股发出的清脆声响,晶莹爱液也随着抽插的频率而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毛发像雨刷般剐蹭着少女光滑娇嫩的菊蕊,穿梭自如的同时无比暴戾的作恶行凶,时不时用龟头冲撞几下肠道最深处的曲折。

于撕裂开来的裤袜缝隙间,原本紧密合拢的粉嫩菊花被肉棒给完全撑开,敞得大大的穴嘴无时无刻不在痉挛收缩着,孜孜不倦地蠕动着肠壁抚慰强塞进来的异物,每次撞进来黏膜便不由自主的贴附上去,缠绕住让它再也难以离开这狭窄的通道,迫使肉棒只得像个野兽一样横冲直撞。

看着身下玉体肌肤上泛起的红晕,九条信雄嘴角扬起愉悦的笑意。

再如何炽烈的女人也无法忍耐情动时的快感,神采火辣的少女在前戏过后已然淫乱多汁,在激烈的交合下,莹白的娇躯无时无刻不在高潮,那被手指玩弄过的可怜蜜穴就像是温泉的泉眼般,每次肉棒在菊穴里的肏干都会从小穴里挤出大股淫汁蜜液,在地面上能看到大量水渍汇聚,晶莹的汗珠沿着白皙诱人的红润肌肤滚落,在丰满雪峰无规律的乳波荡漾中甩的飞溅出去。

“呼……小円香的体内真热啊……就像在夏天里吃冰棍一样,一边感受着凉爽的冷风,一边享用小円香温暖的屁穴,真是舒服到极点。”

听到男人的话,方才还苦苦收缩的菊褶骤然缩紧绞住肉棒,随着纤细肢体的痉挛颤抖,阵阵强大异常的吸吮力道从这具丰腴玉体中传来。

男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疼爱她的机会,连忙加大力度,让粗糙的手掌狠狠扣住丰腴的翘臀和胸部,隔着黑丝粗暴地抚摸揉搓,伴随着腰腹的加快耸动而迅速冲刺。

円香双手扶着拦网的边缘,纤嫩手指紧扣着铁丝缝隙,被迫承受着男人对自己屁股小穴的一次次凶猛霸道的冲撞,下颔像条高傲的白天鹅般高高扬起,脖颈柔美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如一张拉到了极致的弓,随时都有可能迎来极限。

“……就不能……安静一点做吗?每次都要闹出这么大动静,仿佛要把我抓住一样,就这么想要我的声音被人听见吗?明明……我并不会逃走……不论是被你玷污……还是当做玩具一样玩弄,全都无所谓……”

渐渐的,円香也回过味来,也许他已经用某种方法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离开了……仔细想想,过去的做爱虽然有许多公开露出的部分,但最后都没有被任何人看见过,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的女人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可即便如此,円香却还是忍不住选择了挑衅他的性欲……

也许只其中也混杂了些连自己也不清楚的奇怪情绪在里面,那是某种不愿意承认的竞争心态,是她永远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的仅仅针对于青梅竹马的好友“透”的自卑心理。

哪怕并非本意,在被侮辱,在自暴自弃的委曲求全,在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像条雌性一样承欢之时,于小小的内心深处的的确确如此想过:“是不是这样子就可以先透一步了?比她更早成为大人,成为一个更具充满女性魅力的女人,让她能够将更加在意我,从她的眼睛里夺走一丝属于制作人的影子,也让我能够吸引那个Mr.不纯物色情的目光。”

和那个只知道工作,将一切热情燃尽努力工作的Mr.梦想家,也就是制作人不同且又相同……这个男人将肮脏的欲望与意志侵泄在我的肉体张,日复一日,昼夜颠倒,不分场合……虽然可耻而又厌恶,但这份粗鲁与狂气却又让円香莫名地感到一阵钦佩与瘙痒难耐,让人……心烦意乱……

听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也像是在给自己不洁肮脏的堕落找借口,但不得不说这种如同催眠般的观念一旦在脑海中形成,便如思想钢印一般,让円香能够略显心安地于此刻被九条信雄侵犯,用屁穴吞吃他庞大的肉棒,不然的话……她恐怕早就坏掉了。

明明讨厌这个轻佻的男人,最初时只当做一夜情的心态的円香完全没有料到事态的发展,在一次次被触碰底线,一次次被威胁强迫后,事到如今却已经离不开他。

“哦哦……什么狗屁无口女神,什么面无表情的冷淡系偶像,只不过是资本豢养的一只玩物,最终也不过是个在屋胯下承欢的一个区区精液厕所罢了。”

也许是男人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粗鲁的缘故,从有些冷淡地默默承受着的円香的小嘴里很快就发出了淡淡痛苦的呻吟,她那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穿着漆黑皮鞋的脚尖也不由得踮了起来,一时间被肏到神情恍惚的円香淡紫色的美眸里闪出漂亮的泪花,感到迷茫困倦,就连回过头看向男人的眼睛里都多了几分无自觉的媚意。

九条信雄为了调动少女体内的情欲,刻意用手指使劲捏住两颗凸起的粉嫩乳尖,在俯下脑袋欣赏着少女红唇微微张开随着自己的抽插吐出湿热吐息的脸蛋的同时也在缓慢逗弄捏住粉嫩蓓蕾,重复着连带圆润乳球一齐拉长和揉捏搓弄的动作。

接连不断地从乳房上传来的阵阵痛楚深深撩拨着円香敏感的神经,她的反应也逐渐变得越发强烈,水蛇般的腰肢媚意十足地轻微扭动着,从绷紧的足尖到颤抖着的小腿和大腿,再到被玩弄拿捏着的蜂腰肥臀,浑身上下弥漫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娇躯忍不住惊颤不止。

“……嗯咕……这样……不行……不要撑开……你、你快一点射……”

在不间断的快速抽插下,少女柔弱的双膝也因反复高潮而情不自禁地抽搐着,被油亮黑丝裹着的双腿膝盖被男人的双膝顶着,想要用力绷紧却因屁股被肉棒凶猛抽插而疼到蜷曲弯折,能够从纤长腴润的大腿同时感受到丝袜的柔滑与腿肉的娇嫩。

男人满足地欣赏胯下这只明明支撑不住却还不肯求饶是少女,只需随意挺动肉棒,让锐利的龟头像根尖刺般摩擦菊穴里的肉壁,就能欣赏到即使再如何努力地蹙眉展现厌恶最终却依然难以抗拒快感的扭曲俏脸,在下方的蜜穴缝隙间看到湿润温热的蜜液,令少女露出不甘受辱的美味神情。

两只宽厚的大手从耻骨漫开,沿着柔滑的曲线下流地抚摸,在挺翘饱满的臀肉上游戈,将修长腴润的大腿摸玩了个遍,因此只能被迫贴在男人大腿两侧无助摇曳,玉腿的莹润透过薄丝在阳光下浮现出诱人的光泽,黑丝将腿肉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在腰腹不断的撞击摩擦下隐约能够看到白里透红的肉色,娇嫩蜜臀的软肉在连绵不绝的拍打声中荡起阵阵黑色的臀浪。

“円香酱……小円香……不要做什么狗屁偶像,当我一辈子的肉便器好不好……我会负起责任好好养你的……哦哦……又夹紧了……太爽了……!”

“……不可以……哈啊……你做梦……”

被男人如此粗暴的对待,令少女眼睛淌出丝丝可怜的泪水,抿紧的红润唇瓣被咬得苍白,支撑在拦网上小手几乎快要坚持不住,就算就连腰肢也在扭摆之中难以使出力气她也不会求饶,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男人是不可能仅仅因为可怜她而停下羞辱自己的邪恶念头,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放弃对自己的迫害。

然而这样近似动物交配的姿势却过于淫秽,在高大挺拔的中年大叔九条信雄与纤细柔弱的高中生偶像樋口円香之间勾勒出一股禁忌的背德感,锻炼过的肌肉腹部由上而下在看起来娇小实则丰满的臀肉上疯狂撞击,每一次肚皮冲击在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屁股上都会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声,从被肉棒撑开的菊花中缓缓溢出些许肠肢,夹杂着爱液与汗水被凶猛地抽离身体。

九条信雄毫无怜惜之意的蹂躏,令敏感高潮的少女每一分每一秒都陷进了绝顶高潮和痛楚的螺旋中,犹如将她当做了做爱的工具一般对待,每一次凿开紧致的菊蕊,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恐怖狰狞的肉茎凿进她湿润温暖的屁股芯里,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无与伦比的,与繁衍后代本能截然不同的愉悦。

少女被肏到意识飘散,水晶般璀璨的紫色星眸变得迷离恍惚,瞳孔涣散到几乎处于昏厥的临界点,每一次肉棒在屁穴里的进出都会因为肠液的润滑而在腔道里横行无阻,将崎岖的褶皱狠狠碾平,将她的屁穴当做温柔乡一样停滞与离开,顶端溢出黏稠走汁的马眼用力地被肠道吮吸着,迎接着男人对娇躯的全力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狂猛的插拔都能让肉棒在菊穴极致的缠绕中抵达最深处,让龟头挂过肠道的边沿,细心品味少女痉挛抽搐的可爱反应。

男人不自觉地弓起腰背,将自己硕大如瘤的肉棒在円香柔嫩的蕊心里似铁锤般卖力打桩,支撑躯体的两条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与颤巍巍贴在膝盖边缘的两条修长纤细的黑丝美腿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太舒服了……我要忍不住了……小円香……我们的相性还挺不错的……不知是枕营业的关系,要不要真的……和我签永远的主仆契约……”

“哈啊……我拒绝……不论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咕哦哦哦……!?”

本就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张开口断断续续地说出半句话后瞬间被替代,九条信雄用力揽住她的腰身与胸部,持续不断地用腰胯顶撞着她是肉臀肠道,让她那双黑丝美腿时而绷直时而弯曲颤抖,抓住拦网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只因为有肉棒在她直肠里支撑的缘故才没有倒下,沉浸在浪潮般的快感之中,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近乎机械地被肏弄着。

男人的腰胯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円香挺翘弹软的臀瓣上,隔着黑丝也能看到屁股上凌乱凄惨的掌痕与红晕,他那淫猥的右手贴心地抓住了盈盈一握的小腰,让抽插的动作能够更加淋漓畅快,让啪啪的肉体交合响亮清脆,令龟头在円香的菊穴里翻卷如云,顶得她神志不清,只能在绵延的娇哼中沦陷。

“我能看出来小円香身上萦绕着的自我毁灭般的情感,没关系,在我的胯下忘掉一切烦恼吧……忘掉让你痛苦的人们,沉沦进做爱的快感当中,你的小穴生下来养育至今就是为了供像我这样出色的贵族男性享用的!”

九条信雄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下一刻他的左手狠狠抓住了円香白皙细嫩的滑腻脖颈,用尽力气死死掐住,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少女猛地睁大了含着悲伤泪水的美眸,湿润恍惚的瞳孔摇曳震颤,娇躯因生物的求生本能而激烈抽搐起来。

(……好难受、无法……呼吸了……这个人渣……在享受这种事……?)

在円香即将因缺氧而昏厥之前,男人猛地挺腰将円香的身体完全撞到了拦网上,让她像搁浅的鱼儿狠狠贴了上去,连胸前的乳肉也被勒溢出来,高潮迭起的少女两只穿着小皮鞋的裤袜丝足也抽筋似的踮起,黏稠晶莹的液体不断顺着两条玉腿流淌打量地上,随着抽插不断晃荡。

于这样连自由都被夺走的姿势下,円香的屁穴就连最后空气挤进去的余地都没有,肉棒的每次插入,都能将她狠狠地按倒在拦网上,由于脖子被掐住的缘故,小舌都不雅地吐出唇外,双臂无力垂下,被爱液和汗水浸湿晕染的黑丝翘臀被当做了性玩具一遍遍地撞起翻腾的肉浪。

九条信雄的大拇指用力陷进了少女光滑的脖颈里,紧紧地扣住纤细柔美的下巴下方,让本就呼吸困难的母狗偶像连呻吟都做不到,只能苦闷地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残破而沙哑的哼声,不论是光洁的脖子还是被撞击得红肿的蜜穴翘臀,此刻全都沦为了为他发泄性欲的玩物。

在继续数十次的反复奸淫过后,少女那原本亮晶晶的双眸已经昏暗无光,眼前只剩星星点点的异霞,随着耳边由自己屁股奏响的鼓鸣激荡,在模糊的呻吟消散开来后迎接了最后一次深插,带着凶猛气势的龟头插进了肠穴的最里面,从马眼迸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到射完为止抓住少女脖子的手才松了开来。

“……啊……!”

被当做射精道具般用完即丢的円香在得到自由后瞬间从贪婪喘息着空气的小嘴中猛地传出一声高亢清丽的哀鸣,随后她的意识便像是突然断线了一般,脱离束缚的娇躯因失去重力而下滑,肉棒“啵~”的一声被拔出了屁穴,瘫软在地上的少女在无意识的痉挛了一分多钟后,才终于平息下来。

在学校的天台之上,这个存在着许多她与发小们美好记忆的场所,身为高中生偶像的樋口円香就这样如同一条交配完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身子,毫无礼仪廉耻可言地撅着屁股四肢着地抽搐着,敞开的屁眼穴洞里能够看到粉嫩的肉色,以及逆流进肠道里的白浊……

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九条信雄悄悄从脱下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一个手机,特地将闪光灯和声音取消掉,在找好了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后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裹丝翘臀,试图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对不起啊小円香,这次似乎做过头了~”

円香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装睡,因此只能睁开眼睛无声地朝九条信雄投去责备与轻蔑的眼神。

在感受到少女眼睛里毫无情绪波动的杀意与轻蔑后,这个男人才“诚恳”地选择了承认错误。

“真令人震惊,对我做了那么多可以被送进监狱里的事情,事到如今竟然才想到道歉……真是烂透了……”

看到少女微妙且复杂的眼神后九条信雄才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似乎在她的雷点边缘走了一遭,不禁有些后怕……不过要是能重来的话,他还是会选择爽这么一下。

“真的很对不起,毕竟円香酱是那么爱我,就不禁有点得意忘形了。”

听到男人的话语,円香顿时睁大了眼睛,为他无耻的厚脸皮而感到不敢置信。

“……哈?谁喜欢你?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自信,觉得我会接受像你这样的变态?如果认为我是那种仅仅被你得逞过一次,只是被夺走贞洁就会屈从于金钱和权利的随便女人的话,我劝你趁早放弃。”

“是吗,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自己油盐不进的态度即使是让这位冷酷成熟的少女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无语与绝望,看着她深吸口气强忍着没有一巴掌拍上来的冲动,九条信雄忍不住在心中记下一笔,果然比起温吞地触动情感,用肉体交配这样的捷径来扭曲她的价值观才是最正确的。

今天也是离完全攻略这个少女更进一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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