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7小时前 都市 72
休息的时间对于一个任何合格的大人而言都弥足珍贵,秉持着最好能够更早一步接触大人的社会,最终能够悠闲度日这样的一个暂时缺乏梦想的节能生活态度的樋口円香,远远不像同龄高中女生一样,她喜欢在周末狠狠地睡懒觉,抱着被子在温暖的床上休息。

没有工作,也不用去学校的日子,在没有人约的情况下,円香一般会选择在家里无事生事地轻松度日,但今天却隐约有些不同,理由是昨日透给自己发的照片让她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照片里出现的是透和制作人的合影,他们两个看起来十分亲密,对他们两个人的熟悉度自信到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的円香瞬间就判断出他们的距离似乎有些不正常。

即便透面无表情的在镜头里比剪刀手,制作人也似乎有些慌张,她也能看出来透的开心,以及制作人的抗拒似乎也没有那么激烈。

收到了透发来的和制作人的合照的円香立刻就想要发消息询问。

“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浅仓你现在在……”

打到一半手指突然顿住了,然后她快速地将信息删除……因为照片被撤回了,并且在“对不起,发错了。”的回复后面还接着一张可爱的表情包。

……真是个十足的变态……被女高中生牵着鼻子走就这么高兴吗?

说不清是嫉妒制作人能够轻易得到透的认可,走到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对透在这么晚发一张和制作人独处的照片有种像在炫耀给谁看的小孩子心态感到不爽,亦或是其它某些异样的情绪,円香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尤其是在能够看到“即读”的情况下,透依然选择了撤回并道歉,甚至只发错给了自己,更是让円香感到很是不对劲。

甚至做梦都只有他们两个的影子,明明以往的这个时候除了发小们,往往只有制作人,让她醒来后发了好久的起床气……

“……要不……今天去事务所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円香本来打算约透出来玩,但在昨晚短信的最后透特意说了今天有事情,于是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但鬼神使差之下又很想出门,明天就要上学了,出于部分课本似乎忘在了事务所这样一个正当的理由,她在轻微地打扮了一会后便地乘车前去了事务所,打算趁着空闲时间弥补一下学校的课程。

时间已达晚上,天色渐渐变黑,然而哪怕是在这个时间点,制作人应该也还在努力工作,毕竟他是那么的让人不省心,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累坏的吧,因为他要管理那么多的偶像,是个十足的“色情狂”。

咖啡……不用,带一份甜点去吧。

心中如此想着的円香特意找了平日里他们会去的咖啡店,买了一份能够补充糖分的慰劳品,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制作人有特别的想法,仅仅只是……对他努力工作的认可罢了。

[叮咚——]

事务所的楼层不高,很快便抵达了大楼,円香的脚步十分轻盈,正当她乘坐电梯路过办公室的门口,准备进去泡杯咖啡的时候,站在门前准备敲门问候的小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因为耳朵里似乎隐约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话。

按照自己的性格,円香并不会打扰正在努力工作的制作人,可是房间与他对话的女性声音却是那么熟悉,那是属于熟悉发小的声音,这个意外的发现令原本平静无波的心脏不由得咯噔一跳。

怎么回事,透不是说今天有推不掉的事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袭来,她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让对话从房间里渗透出来。

虽然能够看到的视野并不多,但透和制作人坐在沙发上的场景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得到,円香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后悔今晚来到了这里。

如果……能够装作一切都不知道该有多好。

“最近变得好忙,好久没能像现在这样独占你的时间了呢。”

“是啊,不过我没觉得累,倒不如说很开心你能选择依赖我。”

“呵呵,noctchill的事,辛苦你了。”

二人的对话轻松写意,透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轻柔,但制作人的语气却和自己独处时截然不同,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紧张,有的仅仅只有惬意与放松。

他们进行着稀疏平常的日常对话,円香并没有细想,正当她打算关上门再敲门的时候,透的一句话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没想到还没有暴露呢,我们正在交往的事。”

手指僵在了门把手上,就连身体也渐渐绷劲,円香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想必一定十分复杂吧。

(透……和制作人在交往……交往?)

不仅円香产生了动摇,制作人的表情也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脸颊。

“这样好吗?瞒着円香。”

透听了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好像觉得制作人的反应很可爱似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做了个嘘的手势。

“没关系,我已经跟円香说了今天有事,她不会来的,如果害怕的话那就小声一点吧。”

“……”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过后,坐在制作人身上的透将脑袋沉了下去,连同制作人的身影一起沉进了沙发里,只能看见靠背的円香沉默地听着隐隐约约的像是在亲吻的咕啾声,无言地抿了抿唇。

在这之后他们又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她浑浑噩噩地关上了门,只记得透闭上眼的样子,以及制作人那并未抗拒的反应,连慰问品放在了门口也没发觉,大脑空白地从休息室拿到课本就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円香都重复着训练与上课的日常,与一般高中生偶像无二的生活习惯加上面无表情的神态,让哪怕熟悉她的发小们和制作人都没有察觉异样。

然而没当透和制作人兑换交流时,哪怕距离相隔数米远,円香看过去的眼神都会变得犀利与复杂几分。

真敢做啊……那个Mr.乌龟……

说真的,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但细细想来却又觉得十分合理,毕竟她也知道透之所以会当偶像就是因为制作人,他们之间互生情愫也是应当且早晚的事,倒不如说自己会对那个不知廉耻的工作狂产生好感反而是不纯粹的。

“呼……但是为什么呢……心中这股挥之不去的不快,好像有什么被堵住了一样……”

尽管心中不断说着这很正常,想着要好好替透把关制作人,想要祝福他们,祈愿他们能幸福,可是只要一想到过往制作人那拼命想要博得自己信任的好像小狗狗一样努力的模样,就无法抹去内心那股淡淡的郁闷。

最近独自一人留在事务所的时间变多了,一方面是需要调整纷乱的思绪,另一方面更多是不太愿意去面对透。

现在也是如此,円香静静地趴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

她身处的休息室的门没有关,因此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大约三分钟前就一直能够听到比较大的声音,但是这个时候发小们都已经回家了,就连制作人也有事外出,就算有其他组的偶像错开训练时间来事务所也和自己关系不大。

本来想要静静的欣赏窗外日落的景色,就这么平淡的度过到夜晚的円香,在听到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小心摔倒地上的响声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些在意,在思考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走出了门。

她并不是想要偷听,是不关门的对方不好。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原本兴致缺缺的円香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讶异,因为闹出的动静的竟然是那个成熟端庄的叶月小姐。

“……非常感谢,多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对对……我明白的,可是您的这个要求实在有点……”

从办公室的中传出来的是女性惊慌失措的声音,门缝里的叶月小姐看上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双手攒得紧紧的,仿佛在压抑着激烈的情绪波动。

不知是事务所过于安静的缘故,还是电话对面的嗓音很大,有一丝粗犷沉稳的男性说话声传到了站在门口的円香耳朵里。

“不必介意,但想必你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保护她们,既然身在偶像界,有些事是不得不去面对的不是吗?”

“您说的是,但……”

似乎已经聊了很久,双方都濒临了忍耐的极限,扎着环辫,留有一头绿色秀发的年轻事务员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温柔淡雅,苍白的脸色愈发焦虑,甚至举起电话站了起来。

对于这位经常关照自己与发小的犹如姐姐一般的职场女性円香抱持着好感,因而出于关心的心态,就算哪怕无法做些什么,円香也选择了继续听下去。

然而就是这份决定,彻底地改变了她的人生。

“真啰嗦啊,就这么宝贵noctchill的小家伙们?要不然你来给我肏吗?虽然是个老女人,但姿色还不错,当我的肉套正好不错。”

电话对面那突然暴躁起来的声线洪亮到即便隔着几米远也能听见,突然听到自己的偶像团体被提及,过于粗鄙直白的言语让円香淡紫色的双眸瞪大,一时慌张之下左脚不小心碰到了门,发出了吱呀的响声。

“……円香?你怎么会……”

本来就极度紧张的女性表情呆滞地看着门口的少女,意识到忘记了锁门的她顿时面露懊恼。

“叶月小姐,你……”

“别说话,快走!”

叶月小姐拿开话筒,用过去从未听到过的焦急语气小声朝円香说道,但也许可能是动静过大的缘故,话筒里的男声迅速做出了反应。

“是谁在说话,不向我介绍一下吗?”

用眼神微微生气地暗示了一眼円香,叶月小姐连忙举起电话继续和对方周旋起来:“对不起九条先生,刚刚是有人不小心……”

“……”

隐约间,从对面那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以及叶月小姐卑微害怕的态度,円香仿佛猜到了一些什么,眼睛轻轻眯了起来,回想起了与制作人的初次谈话。

——如果遇到不想做的但强迫去做的工作该怎么办?

——会鼓励尝试去挑战,但是绝对不存在强迫去做的事。

“骗子……”

她并不像发小们可以毫无顾虑地踏入偶像业界,也并不相信天真的制作人所谓的承诺,仅靠出卖微笑是无法迈向更加遥远的天空的,因此她早早地便预料到了会有现在这种事情发生。

于脑海中透与制作人亲密无间的画面闪现,两位她最在乎最无法割舍的人交织在一块恍惚间犹如昨日,本来纷乱如麻的思绪竟莫名的因为某种原因拧成了一团,让她的心思突然变得有些宁静。

(果然,制作人没能拒绝透的魅力,这个变态最终还是对手下的偶像出手了……电话对面的人看上的八成也是透吧……但他提及的只是noctchill,那么即便是我,应该也能……)

直到此刻円香才终于愿意直面现实,放下了内心深处多日以来挥之不去的痛苦,放下了对制作人的执念,肩膀上的松弛感令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在叶月小姐惊讶的表情下眼神逐渐坚定。

“打扰了,您也许已经知道,我叫樋口円香,虽然资历尚浅,但也是您所说的隶属noctchill的一名偶像。”

…………

夜晚,位于银座某别墅公馆内,年仅十七岁的高中生偶像樋口円香正静静地站在一扇精致的门前,清丽娇艳的美貌上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抿紧的嘴唇也轻微颤抖着。

其实在脱出口的那一瞬间,她便有些后悔了,但箭在弦上,对于承诺持认真态度的她来说无论如何也无法收回说出去的话。

没错,与那时的叶月小姐对话的是一位对偶像事务所支持已久的赞助人,而她则毛遂自荐,用不对noctchill的其它偶像出手为条件,作为枕营业对象被对方指名了。

出于保护透与制作人的恋情,维系与发小们一起安稳做偶像的未来,也或是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円香选择了站出来,独自一人面对偶像界的黑暗。

然而即便如此,对面竟然真的同意放弃透(并未提及透)而选择了自己,还是令円香有些惊讶,也许是自己勇敢的态度吸引了对方……这样幼稚的想法并没有,她仍旧保持着警惕的态度。

在离开事务所前,叶月小姐悲伤到仿佛要哭出来的的眼神让她感到有些羞愧,因为自己的目的并不纯粹,甚至像是在逃避着些什么……这样丑陋的自己没有资格被她温柔以待。

虽然有所预料,但这个赞助人的实力还是让円香大吃一惊,就连接她来这里的豪车司机都是一位姿容出色的美丽女性,更不用提能住在这个别墅里的都是全日本最厉害的上层人士……这时的円香仍旧低估了许多,这里对于即将潜规则自己的男人而言只不过是能随时玩女人用的房产之一罢了。

本着尽快完事,权当是提前经历大人经验的心态来到这里的円香都不禁感到困惑,即便是对自己的身材与容貌有自信也产生了些许纠结。

但不论如何,她都已经做好了在今夜比亲密无间的发小们先一步成为大人的觉悟。

“失礼了……”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然后小手转动把手,将门缓缓推开,尽管做足了准备,做好无数种预设,但眼前看到的一切还是让她悬着的心狠狠一跳。

宽阔的房间里陈列着许多看起来无比昂贵的精致家具,于足以睡上六七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位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遍布肌肉的四肢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让人难以想象这样一位出现在地下拳场里恐怕都不足为奇的男人竟然是一位有钱的商人。

尤其是他的身上没有穿哪怕一件衣服,在并不十分炽烈的灯光照耀下能够隐约地看到胯下的一根足足有小臂般粗的可怕怪物在缓缓探头,他正惬意地喝着红酒,眼睛在円香彻底走进来之前都在看着面前的电视。

如果只是看到男人的裸体的话还不至于让円香感到惊讶,但事实是白皙的脸蛋上正缓缓浮现出一丝羞恼的神色,因为电视里的画面竟然是她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身姿。

于耀眼的灯光下,一位身穿着蓝白色偶像制服的少女正挥洒着晶莹的汗水,清扬的短发在空中摇曳,随着身姿的舞动拂过白皙修长的脖颈,飘散在轮廓优美的锁骨上,挠得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透出了些诱人的红润。

只将胳膊香肩以及少许大腿暴露出来的舞裙将身段的婀娜展现得淋漓尽致,白色的束腰将被水蓝色布料裹着的纤细腰肢勾勒出来,让本就稍显丰满的酥乳看起来更加挺翘,在凸显出少女青涩美好的同时,也透露出淡淡成熟的韵味。

明明是团队公演,画面里却只有円香的身姿,两条比例匀称的双腿穿着白色过膝袜与蓝色高脚靴,轻盈自在地如蝴蝶纷飞般跳着舞,随着大腿肌肉的发力时而绷紧时而弯曲,扭摆着的腰肢让充满肉感的浑圆翘臀看起来也是那般煽情惹火。

但与一般偶像不同的是,少女的表情始终保持着近乎漠然的冷淡,然而即便没有微笑,细腻独特的娇柔嗓音构成的美妙旋律穿过歌喉,依然是那么的空灵动听,充满着无尽的魅力。

“……”

即便是对偶像营业始终以工作态度泰然处之,曾经甚至对偶像业界和“付出努力追逐梦想”之类的字眼的看法十分消极,秉持着“只要对人笑就总有办法蒙混过去,偶像就是门轻松的买卖。”态度的円香,在看到男人竟然在即将潜规则自己的当下欣赏着自己的舞姿,也很难不感到羞耻。

“不错,很准时,虽然穿着件厚厚的卫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这份干净整洁的打扮和隔着远远的都能嗅到的香味,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吧?看样子円香酱似乎理解了什么呢,真早熟啊,但我并不讨厌~”

像是终于欣赏完一场盛宴般回过神来的男人将视线转向门口,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少女纤瘦的身影后眼前瞬间一亮,如同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工艺品般打量了半晌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她招了招手。

(打算靠这种无聊的客套话来取悦我吗?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种亲昵的态度真是令人不快。)

男人那有些黏稠的眼神以及自说自话的样子让円香本能地皱起眉头,但出于礼貌的工作态度,她不得不强忍着厌恶乖巧地朝对方走去,迟疑了一会后坐在了床的边沿。

“要做什么就快一点,我只想赶紧结束……”

尽管心有不甘,但正如他说的那般,円香是特地洗过澡才来的,甚至还用上了母亲珍藏的高档乳液,毕竟不出所料的话……她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将要交代在这里……

会这么做的目的不仅是因为希望回忆能够不会只有男人的气味,也是不希望会被夺走自己初次的男人瞧不起,哪怕是枕营业,也要当做工作一样认真对待。

如果被指定穿着视频里的偶像服的话,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可能会答应下来,但既然没有特地说明,她就只穿上了平时外出的便服。

也幸好如此,如果穿着偶像服被看着跳舞的视频做的话,她没有自信能保持平常心在这个地狱里活下来。

(只能寄希望于快点结束,他能够对我的身体早点失望了……)

也许是连墙壁都刷了暖色的漆的缘故,在柔和的灯光下氛围变得有些暧昧,本就不如外表上看起来那么冷静的円香感受到身后不断逼近的气息,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在床上摩擦的声音,心情也紧跟着忐忑起来。

“上来就直奔主题吗?别那么扫兴嘛,因为想着亲口告知就没让小叶月多嘴,我的名字叫九条信雄,円香酱听说过枕营业要做什么吗?”

从身旁突然传来语气温柔的询问,让円香不禁想到自己的爸爸,但随即很快便心神一凛,虽然是在枕营业,但绝对不能轻易地放松。

然而也许是没有看到她眼睛里的抗拒,九条信雄依然保持着绅士般柔和的微笑,像是在安抚她一般缓缓伸出一条胳膊,将粗糙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要小瞧我,就算没有经验,多少也是知道的……”

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円香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本能的厌恶让小手抬起,但刚准备挥开时又想到了自荐枕席时的承诺,于是不得不闭上眼睛,痛苦地忍耐下来。

而这短暂的退缩,却像是刺激到了男人心中的征服欲,换来的是更加得寸进尺的抚摸,像是在试图更加亲密的接触一般手心紧了紧,本就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并排而坐变作了类似搂抱般的姿势。

“円香酱还挺成熟的呢?不愧是走冷酷成熟路线的偶像,还真是从容呢~”

“……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在当偶像之前就有了解过了,与其像小孩子一样慌慌张张的惊讶,倒不如冷静面对比较轻松。”

老实说円香并不喜欢和他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疑问,重新睁开双眼时有少许悲观的情绪萦绕在脑海中。

她从未与一个男性如此亲密地接触过,就算是制作人也是一样,心脏跳动的非常快,就算是第一次举行演唱会时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房间虽然很大,如果按照工资来结算,在这个别墅住上一天可能就要花掉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工资,但在円香的心中却莫名觉得这里很小,小到像一个囚笼,而她则是这个笼子里的鸟儿。

“如果你想要说类似‘这就是大人的世界’这样的台词看我害怕的表情的话,那可能会让你失望了,不过如果让我去演的话也可以,但感觉会相当麻烦。”

也许是不打算过于刻意的去演戏,円香感到麻烦地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也因此才有机会观察对方的容貌……老实说,平平无奇,但又充满了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气质,壮硕的身躯很有安全感,如果排除掉性格恶劣的因素,再排除掉对制作人淡淡的好感的话,单论第一次的对象也许并不坏。

但仅仅只是他企图对noctchill的大家出手这一件事,就足以在円香心中判处死刑。

即便少女脸上嫌恶的表情已经不加掩饰,但九条信雄却没有感到不快,倒不如说他对少女的情趣更加浓郁了,因为他看出来了也许她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冷静。

于是他故作轻浮地笑了一声,放在肩膀上的手向下挪动。

“拜托,我可是你的金主大人,是能够决定你们这些偶像人生的大人物,连一个微笑都不肯给我吗?”

“……哈?不要得寸进……咕……”

円香鄙夷的话还未说完便轻哼了一声,洁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不屑的眼神转变为羞恼,狠狠抬起头来瞪了男人一眼。

因为他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将手掌迅速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面,毫无含蓄和优雅之眼,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一层裤袜黑丝按在了大腿内侧,开始了轻微的摩挲。

“……差劲……”

円香红着脸蛋骂道,将小手放在裙子上,隔着一层布料试图将伸进自己胯下的男人手中掰开,但却在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一般绵软无力后,便任由他肆意妄为。

尽管早有准备,但对于还是处女的她,还是有些无法理解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因为对她而言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更像是小说中描绘的那般富有诗意,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只有无礼和自私。

可即便如此,出于自己正处于侍奉这个男人的下位态的认知,円香即便再如何难以接受,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忍受下来。

“……你这人……简直无药可救了……”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要是连这点准备都没有,作为即将成为本大人枕边玩物的女人可是失格的啊~”

九条信雄并未因少女的辱骂而放弃,贴在大腿上的手指无比灼热,肆无忌惮地顺着光滑细腻的黑丝强硬地挤入了紧紧合拢的大腿腿心,用食指的侧部很快就触碰到了被棉白内裤呵护着的私密部位。

“哈……”

平日里只用来尿尿的纯洁地带被侵犯,让少女的娇躯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不由得被挤进来的手掌撬开了一条缝隙,双腿被迫夹住男人的手掌令冰清玉洁的俏脸上面露屈辱。

“啧啧,真是美味的表情,这不是让我更喜欢你了吗……”

“……但我很讨厌你……呜……”

强烈的反感令円香蹙紧了眉头,尤其是不断在她的大腿上用下流的手法摸来摸去的大手,更是让她的嗓音带上几分微弱的不快,令心中异样情绪越发浓郁。

老实说,九条信雄很满足円香嘴上不饶人但却不会反抗的态度,因为这样很有调教的价值,两根手指变本加厉地按揉搓着被黑丝包裹的柔嫩私处,隔着内裤指尖粗鲁地拨弄柔软的阜口,隐约间竟然感受到一丝丝湿意。

“円香酱平日里会自慰吗?”

男人这句没来由的无礼询问自然只能换来少女的怒视,气息紊乱的小脸上飘着红霞,樱唇紧紧闭着,连半点回答他的念头都没有。

但随着按在蜜穴的手指像是惩罚一般逐渐由爱抚改为抠挖的动作,即将按捺不住喉咙里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呻吟的円香最终还是选择了松口。

“……没、没有……呜……”

得到答复的九条信雄表情玩味点了点头,低头看着少女不甘憋屈,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咬上来的这位高中生偶像那眼眸里燃烧着火焰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满足。

“果然,我没有看错,在听说円香是你们组里最聪明成熟的那一个后我还担心有没有被哪个野男人偷吃过呢,瞧瞧这青涩的反应,真叫人食指大开。”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是为了映衬自己的说法,手指熟练地拨弄起少女的蜜部,粗糙的手指隔着层丝袜内裤,在柔软的玉阜上摩擦,渐渐地,能够感受到位于阴唇上方有一颗肉粒因充血凸起,在丝袜布料上顶起了小小的轮廓。

肉体不自然的反应,配合男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円香的心中情难自已地生出了强烈的悲愤与羞怒。

但九条信雄这个男人显然不会照顾区区一个玩具的情绪,在爱抚她那双被黑丝裤袜裹着的丰腴大腿的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卫衣边沿,自顾自脱起了她的衣服。

心中还是逃不过这一劫的円香内心无奈地轻叹一声,配合着他粗鲁的动作抬起胳膊让衣服被他主动褪去,露出了其下白色的女士衬衫,然而这层顺滑纤薄的布料女式衬衫却遭受到了与卫衣外套既然不同的待遇,男人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撕拽开领口的胸襟,在力量巨大的拉扯过后连纽扣都被崩飞。

几乎一瞬间,于淡雅柔和的白色灯光下,少女洁白无暇的娇嫩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随即粗糙的手掌便攀抚上了纤细的腰肢,用轻缓的摩挲感受着稚嫩肌肤的光滑细腻的触感,手心里仿佛轻轻一握便能抓住一半的软腰,让男人口中不禁发出赞赏般的轻叹。

“不愧是被我看中的猎物,肌肤比许多拥有华族血脉的婴儿都要滑溜,看不到一丝毛孔,作为偶像真是太屈才了,真想把你永远纳入我的收藏~”

“……不可能……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今晚……你能得到的,仅仅只是我的身体……”

円香绷紧着小脸,被初次见面的中年大叔直接触碰着赤裸身肌肤的不快令她肩膀微微颤抖。

当男人的大手渐渐攀登上傲然的雪峰,两团发育得比许多同龄人都要出色的酥胸遭到雄性的侵犯,在急促粗重的呼吸中,她的神情也因此变得苦闷起来。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对于少女微妙的抗拒,九条信雄原本笑嘻嘻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熟练地将蕾丝镶边的黑色乳罩脱了下来,淫热的视线投在两团丰盈饱满的白嫩酥乳上,看着白嫩的雪脂如布丁般晃悠悠的,小巧挺拔的樱花乳蓓亦娇然挺立,心中的一丝不忿也被抹消了几分。

他调动着粗糙的指腹在少女浑圆的乳房边缘画着圈圈,在品味品味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之余,只需稍稍用力往下戳,指节前端便能陷进滑嫩的乳肉之中,同时掌心也在宛若按摩似的揉搓刺激着越发刺激着酥肉中央,在令少女敏感娇躯下意识地绷紧的同时观察着她忍耐快感的表情。

被如此下流地玩弄胸部让円香略感不快地抿住了唇瓣,脸上多了几分不忿与难堪。

仅仅只是被玩弄胸部就因难以忍受刺激而浑身颤抖,远远比预料之中还要来得猛烈的羞辱感让円香的心中感到了丝丝悲哀,她好想反抗身旁擅作主张轻浮地搂着自己身体的这个男人,像辱骂制作人一样抗拒他不讲道理的侵犯。

并非因为牺牲自我才遭受羞辱而暗自神伤,円香没有那么崇高,她只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悔恨,因为被男人爱抚下体就轻易产生了快感而羞愧,即使能够明白这是肉体的本能,却也感到万分耻辱。

(……也许这个男人耐力不行,只要能够忍耐住他的侵犯……能够撑过去……很快就能结束了……)

円香默默将这一切都当做了成为大人所必需积累的经验承受着,在成为偶像的岁月里,在于制作人和发小们相处的工作日子里,这位外冷内热的少女的心性也得到了磨炼,她那无声冷静的姿态,让正猥亵她酥胸与蜜穴的九条信雄也不禁挑了挑眉毛。

“……啧啧,没想到不过是没有怎么被男人碰过的处女,接受能力竟然如此之强,不愧是个成熟的‘小大人’呢~”

在挑逗身体敏感部位的同时用话语刺激女性,是九条信雄在面对心理防线较深的女性时最为惯用的恶劣手段,不仅可以玷污她们的尊严,更多的是自身的爱好。

与许多图谋自己身份地位的偶像相比,樋口円香这位少女展现出了让他眼前一亮的模样,久违的新鲜感让男人的脸上缓缓露出了欣慰盎然的表情,在散发着诡异色彩的漆黑双眼注视下显得富有深意。

仿佛撕开了虚伪的面纱,他的声音渐渐失去了之前的稳重,多了几分犹如遇到宝物的孩童般的雀跃,这份微妙的反差语气让円香情不自禁地战栗了一下。

九条信雄对少女有些害怕的肢体反应感到满足,宽大的手掌爱抚着油亮煽情的漆黑裤袜,沿着匀称纤细的大腿曲线游走,紧贴着嫩滑的肌肤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掌心附着,让少女精致的小脸上荡漾出不甘的春情,抿紧的小嘴中缓缓吐露出无法压抑的轻声哼吟。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擅自揣度我,该做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

面对正在自顾自地玩弄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円香的脸色微微红了起来,看出他打算通过自己身体陌生的快感来羞辱自己,这个对女性身体无比熟练的男人性格简直恶劣至极……尽管此时心中产生了些许动摇,但这是肉体本能地对身旁男人的反感。

男人像是沉浸在了欺辱少女的过程中无法自拔,持续不断地用粗糙的指腹捏着坚挺的乳蓓,用淫邪的热度传递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四肢百骸,接连不断的快感折磨着冰清玉洁的娇躯,迫使她垂下了脑袋紧咬薄唇,竭力将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没有关系的,不用忍耐下去,这是从少女成长为女人的必经之路,是你的许多前辈都无法抗拒的雌性本能,叫出来吧……像只沉醉在梦中的鸟儿一样……”

九条信雄咬了咬少女通红晶莹的耳垂,在她泛起雾水的淡紫色美眸冷漠的注视下,两根手指毫无顾忌地按压揉搓着被黑丝裤袜包裹的肉瓣,隔着丝袜剥开内裤,让指尖稍稍粗鲁地探入已经变得湿润蜜缝中,浅尝即止地侵入了处女肉壶,让黏稠的爱液顺着手指向下流淌,从穴缝间隙中溢出,浸润黑丝令其变得发灰油亮。

“咕……快停下……这种无聊的事……”

流露出得意神情的男人令円香感到非常生气,他那利用自己的肉体取乐的态度让人厌恶不已,乳头像玩具一样被食指与拇指捏起拉拽,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娇嫩樱桃上传来异常的酸麻与疼痛,可即便讨厌至极,却依然让肉体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快乐信号——凝视着自己的乳头被拉扯揉捏,乳房像面团般被玩弄成各种形状的可耻画面,瘦弱的娇躯渐渐颤动,眼睛里也因屈辱与不甘而泛起水雾。

円香压抑着飘飞出嘴唇的哼声,于心中不断警醒着自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男人胯下的那根庞然大物,本来有些迷茫的思绪瞬间一凛,产生了其它的忧虑。

之前看的不够仔细,在此刻几乎搂在一块的距离下能够清楚地看清,这个男人的肉棒简直比偶然看见的成人影片里的还要粗壮,看上去已经到了自己一只手无法环握住的程度,尤其是顶端的肉伞更是有如鹅卵石般硕大无比,让她不禁产生“男人的那个地方都是这么大吗?”的困惑。

九条信雄远超正常男性的尺寸的雄根尺寸扭曲得可怕,暴起的青筋令表面凹凸不平,如同大型野兽的生殖器存在恐怕的压迫感。

由于未曾体验过,又对性知识感到好奇,本就思绪朦胧的円香迷迷糊糊间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手握了上去,纤长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套在已然勃起的狰狞肉棒上,轻轻捏了捏。

“……嘶,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円香酱还是第一个在看到我的这根宝贝后第一反应不是退缩畏惧而是主动凑上来的小偶像呢。”

正沉浸在少女乳房与大腿的柔滑弹嫩中的九条信雄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大胆,从肉棒上传来的微凉与舒适让喉咙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撇过头来看她,见到的却是一张呆愣羞耻的发红脸蛋。

然而円香却仿佛没有听见般没有回应,看着这个即便表情再如何冷酷也依然能看出羞涩与窘迫的早熟少女,男人漆黑眼眸中的恶欲变得愈加暗沉,粗糙手指拂过柔软腿心间细腻的黑丝裤袜,在摩挲了几下后,突然用强大的力道点缀在已然掰开内裤的裸露小穴上。

[撕拉——]

伴随着丝袜被扯裂开的声音,円香胯下的裤袜破开了一道裂口,将紧密闭合的雪白蜜缝暴露在空气当中,晶莹的花露在未经玷污的处子花苞上流淌,失去了丝袜的阻隔,一股轻微的凉意让少女瞬间回过神来。

“不……不要……”

就算在怎么压抑心中的羞耻,再怎么努力安慰自己今夜是来做侍奉男人的工作的,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一环,可当自己那从未接触过雄性气息的清纯蜜穴沐浴在只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肮脏的视线里,依然让円香惊慌失措到下意识地扭了下小腰挣扎起来。

“虽然我享用过很多偶像和艺人,但在现在的我眼里,円香酱比所有人都要耀眼,我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支持円香哦!”

男人突如其来的犹如粉丝告白一样的话语,明明是在许多应援会里听腻的话语,却让円香原本纷乱的思考能力宕机了一刹那,连阻止淫猥的手掌掰开自己小穴的唇瓣都忘记了。

(竟然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好过分,尤其是完全没有触碰我讨厌的地方的自觉的那股傲慢……真的好过分……最差劲了……)

莫名其妙的,円香的脑海中闪现出制作人的影子,与这个男人掺杂着虚情假意的告白不同,但又有些微妙相同,那就是他们的内心里装着的不止自己一个女人,透和制作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于脑海中不断放大……然后消失……

……算了……怎么样都好……

将按在男人小腹上的一只手缩了回来,円香本着就当被猪啃了的心态,厌恶地握着他那狰狞恐怖的巨物,咬了咬牙,眼睁睁看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微微凸起的肉蚌上来回摩擦。

至此,双方都像在给对方调情一样,按摩着对方的性器。

每一次毫无阻隔的肉体触碰,肌肤与肉体相互融合的感受,都让円香心中的悲痛浓郁三分,但又不得不承认男人的确很懂女人,那一下下从晶莹如玉的玉瓣上划过并时而挑逗阴蒂的指尖,正一点点地唤醒她肉体中的欲望。

似乎是看出来了怀中少女渐渐失去了仅存的抗拒意图,浑身赤裸的男人鼻腔中的喘气渐渐加粗,看着少女恍惚失神的容颜,忍不住落下厚实的嘴唇,印在白里透红的水润肌肤上,细细地吮吸着光滑的玉肉,如同婴儿吃奶般饥渴地噬咬,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被突然袭击的円香的心中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与心痒难耐,从未被男性这般直白地玷污肉体的少女在阵阵强烈的羞辱与悲伤交织的螺旋下丧失了最基础的思考能力。

“这样的……不行……停下……啊……!”

像调戏宠物般挠了挠少女偶像滑嫩的下巴,九条信雄在一双噙着泪水的紫色双眸的目光注视下,面露玩味笑意地用指腹在她精美的脸蛋上磨了磨,像是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做,少女脸上的微微酥麻以及胯下淡淡的异物进入感,使她的喉咙里飘出了动听悦耳的轻呼。

被这双亮晶晶宛如宝石般的美眸注视着,让他有种仿佛要被吞噬进去的错觉,氤氲着水雾的紫色美眸充斥着足以破坏理性的魅惑魔力,勾引着他下意识便俯身吻上了美艳俏脸上的一朵樱花般的红唇。

他的动作过于迅速,以至于有一瞬间,円香完全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嘴巴……好沉……

由于尚未能立刻反应过来的缘故,少女的嘴唇并不非常紧闭,因而四片唇瓣能完美地相贴,男人肥厚的舌头趁虚而入,狠狠地钻入香艳的口腔里,撬开两排莹白的贝齿。

溢出来的涎液给被微微压扁的樱唇染上一层盈润的光泽,少女的细舌无法承受过于粗暴的侵略,被迫与其紧紧纠缠,发出一阵唾液搅拌的水声。

……我的初吻……平时小心翼翼不被那个Mr.乌龟跨越的红线……就这么被夺走了……?

当円香意识到这一点时,男人的舌头已经强行钻入了自己的口腔,即便叫停也为时已晚,存在强烈存在感的舌头在嘴巴里舔来舔去,让头脑一片混乱,娇躯也浑身无力。

在被亲吻着的同时,下体如同海浪般层层翻卷的快感从血液里蔓延,明明被手指持续折磨的是花唇瓣口,轻挠蜜肉带来的快感却连心尖都仿佛在紧跟着发颤,令柔弱的肢体一阵酸软。

九条信雄的嘴角扬起一丝邪祟的笑容,他那过于粗鲁的吻法令遭受着侵犯的小嘴难以压抑地发出了可怜的悲哼,在狂野霸道的肥厚大舌的侵略下软嫩的小舌满是不甘地被用力吮住,发出阵阵咕滋声,粗暴到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让少女痛苦到有那么瞬间忘记了呼吸,好半会后才神情微妙地眯起了眼睛,大脑晕晕乎乎的。

看得出来即便这个早熟的小鬼对初吻这种东西并不在意,但对于某种珍视许久的宝物一点也不浪漫地被夺走所带来的丧失感依然强烈到让她心脏刺痛。

即便是円香,也曾幻想过与某个男人安安静静地谈一场普普通通的属于大人的恋爱,也许是在不经意间情到深处的意外,也可能是自己主动的奖励,可以是面包的麦香,也可以是咖啡的苦涩……

但无论哪一种,都绝非像现在这般毫无真实感,属于男人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荷尔蒙气息通过唾液与舌头传递上来,令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咕啾……咕……咕啾~~”

少女的唇瓣如果冻般甜美软弹,如鲜花般娇嫩欲滴仿佛能挤出水来,诱人到令男人的表情更加邪肆,在舌吻的同时也不玩用手指夹住挺翘的乳蓓玩弄揉捏,将狂猛霸道的快意源源不断向未成年偶像未经人事的娇躯里灌输,犹如要将她从海浪中放逐出去,胯下的穴嘴被像手指碾压摩擦,涌现出更为剧烈的快慰。

每一秒唇肉相贴的感触,都让少女发自内心地感到嫌恶,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从小穴与乳房上传来的快感都是那么的真实,简直比被美容店的按摩师还要技艺娴熟,一次次从敏感的雪阜上游走并刻意在阴蒂上揉捏的粗糙指腹几乎将身体沉睡十七年的性欲给唤醒。

九条信雄不断将手指指节探进湿润的腔道里,感受着被爱液滋润后的嫩肉包裹着的柔润,指关节时不时掠过粉嫩阴蒂,在少女清纯小穴中的那一层脆弱的处女膜上抚摸,尽管早有预料,但在亲自验证少女还是处子,并意识到很快便能给她开苞这件事后,还是忍不住心荡神驰,使劲的在阴道深处抠挖。

就连円香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但她那还是处女的小穴却已经开始出现了感觉,源源不断的甘甜汁水被从穴缝里翻出,流淌着一股一股晶莹黏稠的爱液,滋润着男人粗糙的的大手。

直到将近四分钟过去,九条信雄才念念不舍地放过被吻得神情恍惚的円香,毫不顾忌被夺走初吻的少女偶像那颗摇摇欲坠的芳心有多么悲伤,心满意足地像想用完前菜般卷起她的一缕棕红色的秀发,将其视作毛巾般擦了擦嘴。

“怎么样,进来的虽然只是手指,但很舒服吧?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円香酱真是纯洁的好孩子,只是接吻脸就红成这样了~”

眼见连自己精心保养的头发都被无情玷污,円香强行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怒意,抿了抿红润到有些发肿的嘴唇,倔强地冷哼了一声。

“没有……咕……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唔……!?”

即便想要逞强,可是言语却极度缺乏说服力,男人的手掌始终在她的黑丝腿心间摸来摸去,从嫩阜间狭窄的缝隙伸进去,细心品味纯洁蜜部所带来的软嫩。

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九条信雄轻车熟路地玩弄着敏感的花蕊阴蒂,即便円香再如何压抑快感也无济于事,由于大腿夹着男人手掌的缘故一直在楚楚可怜地抽搐着,几乎消耗掉大半的精神才能勉强保持住意识的清醒。

“呵呵,才只是被手指插着就流了这么多水~敏感成这样……依我看円香酱比起做偶像更适合当个肉便器呢~”

他嗤笑着恶劣地将沾满晶莹蜜汁的指尖伸到了円香的眼前,神情恍惚的少女即便不能理解分泌出从自己私处流淌而出的这种黏稠液体究竟意味着什么,却也因极度的羞耻感而呼吸急促起来。

就算答应了陪他一夜,成为侍奉他夜晚的情人,少女也完全没有半点屈服于他的想法,可是性经验的过大差距却让她始终处于被动的地位,连一丝一毫的思考余力都没有。

九条信雄的表情始终是那么的惬意,感受着怀中的美少女对他不痛不痒的轻微推搡,只需加重揉捏阴蒂和乳头的力道,就能欣赏到即便十分努力地压抑情绪,却仍然变得逐渐红润起来的小脸满脸厌恶的可爱表情。

很快,在咕滋咕滋的水声下,少女逐渐被玩弄到变得心神疲倦,但因为纤瘦娇柔的半裸娇躯依然被肆意揉捏把玩着的缘故,来自男人手指的粗糙触感与温度始终不肯放过她,让意识飘摇起伏,难以自已。

而心性冷血的九条信雄却完全不在乎她的苦闷,似乎是有些玩腻了,突然弯下腰来分开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如同在欣赏着一件被神明雕琢的艺术品,凝视着她那朵在胯部绽放着的被轻轻掰开来的粉嫩花蕊,怜悯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真美……还保持着处女应有的粉嫩,以及蔷薇花般的芳香……真担心能不能吃下我的肉棒呢……”

被玩弄到肉体虚脱的円香慵懒地蹙着纤眉,腰肢都有些直不起来,有些无力反驳男人的话语,眼中氤氲着晶莹的水汽,在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肥美的蜜唇上已经裹上了一层黏糊的爱液,被男人肮脏视线注视着让円香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啊……)

脑海中仍然晕晕乎乎的,円香感到有些迷茫地注视着几乎快要将呼吸吐在自己小穴上的男人那颗硕大的脑袋,明明是毫无感情几乎陌生的男人,竟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猥亵自己,而自己却无动于衷……简直就像噩梦一样。

九条信雄轻轻地从少女偶像冰清玉洁的小穴里抠挖着蜜汁,玩得不亦乐乎,然后像是感受到少女朦胧的困惑,眼角的余光观察到她清秀脸蛋上浮现出来的微微情动的样子,嘴角扬起一道坏笑。

在円香如冰山般冷酷的眼神注视下,男人缓缓将身子从她的胯下直起来,然后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重新坐回了床上。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呢。”

“……”

一开始円香还没明白他突然说这么句不清不楚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在看到他躺在床上赤裸着身躯,以及脸上富有深意的邪恶笑容后,渐渐体会到了什么。

在这一瞬间,她的神情犹如看到了苍蝇似的憋屈苦闷,脸上的红晕弥漫到了耳朵上,扭曲的脸蛋像是在纠结着些什么,但很快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咬了咬下唇,从坐在床沿改为了爬上男人的床……缓缓地凑到了魁梧健壮的男人身上。

尽管不甘到了极点,眼神中的冰冷也加深了几分,化作了更为实质的轻蔑,如锐利的刀子一般……但她的动作却是片刻未停,灵巧地将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抬了起来,像鸭子一般跨坐在了男人的腹部下方。

“呜……”

感受到如烙铁般粗壮坚硬的某根东西顶在自己敏感柔弱的花瓣口上轻轻摩挲的触感,从円香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传出一丝轻哼,这份难以言喻的异物感灼烧着少女清纯的芳心,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将屁股往后挪了挪。

然而缺乏经验的她却并不知道自己此番动作有多么煽情惹火,勾引男人,九条信雄本就勃起到极限的肉棒被滑溜溜的蜜唇贴住一阵摩擦后,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焰几乎快要将大脑的理智神经给烧断。

尤其是在看着身材曼妙的绝美少女坐在自己身上,像个面无表情却又活灵活现的冰雕人偶般诱人的姿态,更是难以忍受下去……膨胀到介于巨乳与山包之间膨胀到形状圆润的胸部呈现在纤细嫩白的腰肢玉肌上,粉红色的两点蓓蕾颤颤巍巍的,能够清晰看到被自己手掌揉捏过的红印痕迹,本就心思纯净的毒舌美少女被迫屈服于强权而抿紧樱唇眼睛里淌着屈辱眼泪的样子令其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但出于某种淫恶的目的,他选择了忍耐一下……仅仅只是一下。

由于蜷曲的双腿跪坐按在床上,此刻的円香呈现出略显淫荡的姿势,但她暂时无暇顾及自己的模样是否下流,即便因为练习过舞蹈的缘故而肢体柔韧,坐在男人如同大山般壮硕的身躯上依然有些狼狈,刚刚才被消耗过体力的身子在坐上去的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堪。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円香酱真聪明,无需吩咐一点就懂~”

九条信雄犹如在教导调皮地骑到爸爸身上的坏女儿似的,调戏般地轻轻笑着,两只手包住了她的两瓣黑丝淫臀,牵引着饱满蚌肉紧贴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上,不知不觉间,二人的下体发出了“滋滋”的潺潺水声,令円香的娇躯情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

硕大的龟头时不时看似“无意”地从挺立的蜜蒂上剐蹭而过,用娴熟的技巧将浪潮般的快感向少女未经人事的玉体中灌输,阵阵酥麻的过电感从小穴上传来,屁股上属于男人手掌的温度加深了刺激,让少女情不自禁地扭了扭纤腰。

“……咕……不可以……”

明明才刚刚坐下去,酸软的腰肢便几乎难以支撑下去,円香面露不甘地将小手扶在男人腹部的肌肉上,喉咙里传出短促压抑的轻哼,在对男人突然袭击的愤怒和对自己轻易就产生快感的痛恨的情绪之下,颤抖的娇躯猛地绷紧,充斥着挣扎色彩的水润紫眸也微微摇曳,颤抖着的粉唇抿到微微泛白。

“瞧瞧这诱人的身段,在充斥着少女青涩感的同时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气质,清丽脱俗的美貌搭配禁欲感十足的冷淡表情,简直堪称难得的极品……比荧幕上还要美丽……怎么不继续反抗了?明明电视里的你声音是那么的动听~”

少女的指尖像猫咪的爪子般挠得男人腹部有些痒痒,被肉棒摩擦而产生快感带来的屈辱让她的眼睛里盈溢出丝丝清澈的泪水,让充满施虐欲望的男人嘴角缓缓咧开,露出得意的笑意。

男人初次见面时的沉稳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的表情已经彻底被狂热的占有欲所替代,握住莹润翘臀的大手在肆意揉搓着,随着少女的蜜穴在肉棒上摩擦的频率加快,顺其自然地就走了火,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无意间轻轻戳进了些许粉雕玉琢的蜜穴丘阜,停在流淌着许晶莹爱液的狭小肉洞上。

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进来的瞬间円香立刻压抑住了扭腰的冲动,在九条信雄像燃烧着火焰赤裸裸的邪恶目光注视下,垂下了如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

“我只是被你恶心到不想说话……你不要忘记了,要是在对我出手后要是还对noctchill的其他人有想法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円香那一如既往有些辛辣的话语的语气中夹杂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媚意,她那充满迷人魅力的样子让九条信雄一时有些精神恍惚,双手情不自禁地在软弹柔滑的蜜臀上游走。

看着大屏电视里偶像优雅地跳着舞蹈扭动小屁股,再看了一眼坐在身上半裸着的少女那被自己的大手包复住的油润肉臀,在暧昧的夜灯下,紧绷着的意识险些失控。

“很好,円香酱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几乎所有的偶像在被潜规则时为了刻意讨好我,都会说类似‘我是第一次,请温柔一点’的话,你还是第一个在床上跟我谈条件的女人呢。”

虽然嘴上倾述着压力,但九条信雄仍旧保持着游刃有余的轻松,他对樋口円香这位少女的容忍度其实非常高。

因为这个男人最初之所以答应円香用枕营业交换发小们安全的要求,其实就是他原本看上的女人就只有円香,在他的眼里円香显然比其它几个偶像更有玩弄价值。

这个表面长满了带毒的刺,实际却隐隐有些自卑的少女,就像一颗被发掘到一半的钻石原石,沾满泥土,混杂着多种多样的成分,历经岁月的沉淀而蕴含着独特的魅力。

但仅仅只是这样不够,真正吸引九条信雄的,是她那可以被染成各种颜色的通透性。

年轻稚嫩的脸庞外裹着成熟的气质,冷淡残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炽热温柔的心,即使円香在追寻着美与未来的途中逐渐丢下了自己,静止的灵魂忽视了对自我的正确评价……正因如此九条信雄这个收藏家才想要得到她,得到这个未经打磨的原石,试图在她开裂的心灵缝隙中填满上属于自己的色彩,绽放出雌性独有的魅力。

玷污少女纯情的意志这种事情,不论玩多少次都不会腻,让人欲罢不能。

感受到似乎是自己的话有些扫兴,让男人的不满情绪从粗犷的脸上满溢出来,令他看上去仿佛一只不怒自威的凶猛野兽,让円香心惊胆战……但是她却并未去在意男人的态度,而是稍稍沉浸在了短暂的悲伤当中。

(我的第一次……竟然是这种男人……如果一开始没有当偶像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在意……)

所谓的枕营业不过是偶像业界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组里的其他三位友人并不清楚,但早熟的円香深知其中的龌龊,甚至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因此在最初与九条信雄做约定时她的内心没有过多的心理活动。

也因为在浅仓透那闪烁着的耀眼光芒下长大的她,身边只有天真单纯的同性友人的她,没有男女交往经验的她,即便知晓偶像界的黑暗,却也模糊了对情爱的认知,将之当做了正常规则内的利益交换。

(付出对人生不会有影响的贞洁就可以守护透和小糸,轻松的得到更多的机会……只要忍耐区区肉体的折磨,明明是一笔再简单不过的买卖,明明我能毫无波澜的舍弃掉痛苦的情绪,可是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充满了不甘呢?)

曾经对于偶像的看法是“只要对粉丝微笑就能蒙混过去的轻松职业”的円香,在经历过许多职场压力,无数次名为地狱的选拔,明悟到想要超越曾经一直憧憬的友人的心情后已然成长为了一位于舞台上闪耀的出色偶像。

……然而事到如今她那能轻松便轻松的节能观念虽未改变,却并未意识到自己内心早已将之视作了人生重要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于她内心弥漫出来的某种挥之不去的丧失感,才开始缓慢的折磨起她,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诸如“这样做是否正确?”,“制作人看到我这幅样子会不会难过?”,“我真的有好好守护透与制作人吗?”之类的想法出现。

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我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本该别无他意,想要舍弃弱小的自己去保护透纯粹的美与可爱小糸的单纯的円香心中涌起丝丝黑暗,犹如早就产生裂痕的钻石原石一般的心中像颗水晶般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直到现在,円香才忽然想起来,她也是一个少女,是个爱做梦的少女,是个充满了对美的渴望的孩子。

然而身染污秽的她,早就心知自己并不耀眼夺目也不如雪般白净,明白自己早就回不去了,因此心中才并未有过多的伤感。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是工作那就好好做下去,然后将这份经验转化为成长的养分。

(没错,我与这个男人的关系不过只是一场简单的交易,过了今夜将再无瓜葛……眼下满足他便是我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不论是对透,对制作人……还是小糸与雏菜都是有利无弊。)

円香像是在自我催眠一样安慰着自己,而且真的很有成效,即便内心咬牙切齿,表情毫不掩饰厌恶,可她依旧忍耐下来了,甚至逐渐开始了适应,开始了……大人的仪式。

“算了,出于对服务态度还不错的奖励,我给円香酱两个选择,你是打算第一次由我来主导,还是……呼嗯……!?”

中年男人表情轻佻地得意说道,虽然嘴上如此,但他其实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惩罚这个少女一番,教教她违逆大人的后果是什么,夜晚的侍奉场合可不像偶像扮演那么温柔温吞。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阵极致紧致的温暖给包裹住,湿湿黏黏地从层层叠叠的起伏穿梭而过,仿佛被鲤鱼的小嘴给含住一般,舒爽到让一时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的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仅仅片刻,九条信雄便瞪大了双眼,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深深触碰到了柔嫩的子宫口,噗通噗通跳动的血管似乎能够感受到少女紧张的心跳,由于过于激烈的痛苦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着,纤细的娇躯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支撑在肌肉肚皮上柔荑也仿佛随时都可能折断般颤抖。

他有些惊喜地看着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少女,完全没有料到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她竟然选择了主动用自己冰清玉洁的美艳肉体来侍奉自己这个中年大叔,这位沉稳冷淡中透着一丝虚无的冷傲偶像选择了用女上位的姿势接受自己的肉棒。

然而少女似乎过于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小穴将男人的怪物吞进身体里,含苞待放的小穴被插入发出的声音竟是先一步传达到脑海里,她先是想要紧闭双眼默默承受这份痛苦,但似乎胯下仿佛快被撕裂开的异物感过于剧烈,睫毛扑簌扑簌的颤动,额头淌下丝丝冷汗,最终紫水晶似的美眸还是难耐悲楚地睁开来。

“呜~”

耳边传来一声疼痛中带着丝丝愉悦的呻吟,微微沙哑且带着媚人的甜腻,仿佛宣泄着压抑许久的苦闷,让男人感到自己那早已肿胀成狰狞巨物滞留在充满弹性与湿度的温暖空间中的肉棒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他眼神恍惚地凝视着身上这具宛如无暇美玉精雕细琢而成的雪白玉体,仿佛小蛇般弓曲着纤细腰肢的美景诱人心神,妖艳的锁骨肌肤在晶莹香汗的滋润下呈现出宛如珍珠般的莹泽,柔软的棕色丝散在肩头点缀在傲然挺拔的两团丰满之上,令樱粉色的蓓蕾尖荡漾着无比诱人的母亲诱惑,玲珑有致的身段在夜灯的照耀下令少女犹如徐徐绽放的玫瑰花,咬着下唇强忍着疼痛的别扭表情更是叫人心痒难耐。

看着张着小嘴,因剧烈的破瓜之痛而玉乳不断起伏,无声地吸着凉气的円香,九条信雄抬了抬手又放了下来,将手指往贴覆着黑丝裤袜的双腿上摸去,少女包裹于丝袜中的挺翘臀部因男人的接触而变得愈加饱满油量。

于平坦光滑的雪腹下方,蜜裂被粗大的肉茎狠狠撑开来,夹带着丝丝殷红的晶莹汁液缓缓从中淌出,从玉质的瓣口缝隙间流溢,仿佛能够听到咕滋咕滋的水声,令周围的裤袜裂帛都被抹得油亮,涂满了看起来淫靡不堪的肉蕊周身,润滑着笔直进入了最深处的肉棒根部。

丝丝凄惨的血丝从被肉棒插入的地方渗出,随着粗大肉茎的不断膨胀,青紫色的棒身上覆盖着一层血色晶莹的黏液,令这根狰狞可怖的凶器显得更加凶厉,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嘿嘿,从这个角度看,円香酱就像条乖巧的母狗一样,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爬到主人身上撒娇吗?真听话~省去了我一番做心里建设的时间,早熟到让人难以想象竟然是第一次侍奉大人呢,要不要真的考虑做我的一条母狗~”

九条信雄心潮澎湃,紧盯着少女秀丽娇靥的眼睛藏不住兴奋与戏谑,感受着自己沾染处女血液的粗大肉棒被插抽搐着的小穴包裹着的以及肉壁因疼痛而不断蠕动缠绕的舒适感,那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将肉棒从腔道里挤出去的推搡,让他不禁露出舒爽的神情,即便不动少女紧绷的娇躯也在剧烈颤抖,紧紧抓在自己肚皮上的小手的指节微微发白仿佛在忍受着极致的痛苦,他也无动于衷。

“别误会了,你对你的那根脏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会让你肮脏的东西进来,仅仅只是因为这是必要的工作……”

少女像是为了抗拒裂痛,也是为了说服自己不后悔而缓缓抽动扭摆着腰肢,胯下似乎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白皙无暇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即便如此,她也依然急促地喘息着,用空余的意识向身下的男人传递出自己的愤懑。

因四肢百骸的痛苦而变得越发涣散的思绪,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冷静,由于和男人的体格差距过大,光是支撑上半身就用尽了力气,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娇弱花心艰难地将肉棒给吞没,在原本光滑平坦小腹之上能隐约看到到已经抵达了肚脐之下位置的夸张隆起,不论是感受还是视觉冲击,对这位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来说都是足以摧毁意志的处刑。

(好痛……好像连肚子都要裂开了……原来……和男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被初经人事的少女侍奉,让九条信雄内心的邪祟恶意愈发膨胀,细细品味着浅窄的处女蜜穴有些无法完全将自己肉棒容纳的紧窄,鹅卵石般硕大的龟头深深顶在了柔嫩的宫蕊口上,令她哪怕只是试探性地起身落下,随着肉棱剐蹭嫩壁,然后处女子宫再次被龟头压扁撞击,超乎想象的难受令便会脸色变得无不难堪。

哪怕只是插进去不到一分钟,被十七岁的高中生美少女骑在身上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便已经席卷全身,尤其是那眯着弯如莹月的修长睫毛,亮晶晶的紫色美眸俯视着自己肌肉遍布的强壮躯体,眼神中透露着屈辱与悲愤的模样,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真是不错的表情……刚刚被破处的少女憋着不让快感溢出来的扭曲模样,这个想要杀掉我又无法动手的痛苦眼神,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比起在舞台上向宅男们微笑,果然还是在大叔的肉棒上跳舞的小円香更有魅力啊~”

男人笑着摸了摸两条岔开来贴在自己的宽腰两侧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眼睛像着了火似的,仰望着美少女偶像人偶般温软的娇躯喘着粗气面泛红潮的模样,渐渐的,夹住肉棒的肉穴蜜褶似乎记住了肉棒的大小,在伴随着一阵微微的松弛后,娇躯终于能稍微努力地起伏摇曳。

“……呜……既然是工作就要好好去做,这……也是服务的一环……”

円香一边倔强地回答,一边轻轻落下圆润挺翘的黑丝翘臀,形如蜜桃的软弹肉臀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从男人的腰胯上接连不断的发出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夹杂着斑驳血色的粗大肉棒将两瓣晶莹如玉的花瓣撑开,令其化作雪白的肉环紧箍着不断戳凿捣挖进体内的的狰狞巨物,血丝与源源不断的爱液飞溅,在胯下留出大量的湿痕。

明明是第一次,哪怕动的人只有自己,但由于尺寸过于巨大的差异,令性爱变成了粗鲁的刑罚,下体渐渐出现了麻木的感觉,如同铁杵般滚烫的的肉棒不断消失在小穴里,甚至足以灼穿心灵的撕裂痛苦让红润的脸颊时而泛白,晶莹的泪珠在澄澈透亮的眼眸中氤氲产生。

“这么快就熟悉了我的这根肉棒,小円香比许多娱乐圈的大人们都要有天赋呢……好久没有享用到这么极品的偶像小穴了,即便没做什么前戏也湿漉漉地很好的包裹了上来,简直就像个怨妇无时无刻在痴缠……糟糕……有点太舒服了……”

少女那几乎赤裸的诱人娇躯雪白到有些晃眼,九条信雄不禁看得有些痴迷,自己肉棒不断被小穴吞没的画面在蛮腰嫩臀的起伏扭摆衬托下充满了淫靡的美感,感受着湿润蜜穴里的温暖,整颗心也渐渐变得火热。

相较于同龄的偶像们,円香虽然性格成熟许多,但也喜欢一个人承受一切,像现在这样红着小脸泪眼婆娑不断咬牙切齿地凝视男人的模样像个不服输的小孩子,让男人忍不住赞叹她的敬业程度,小穴舒张和紧度都是那么的出类拔萃,肉棒在被蜜穴含住的同时也在与柔软的臀瓣亲亲,充满了做爱的天赋。

尤其是电视里依然在播放着円香身穿蓝白色精致偶像服,犹如一具不知情感为何物的冷酷洋娃娃般面无表情地跳着动人的舞蹈,前凸后翘的婀娜娇躯让台下无数的粉丝高举应援棒被其折服,凛然高洁的美丽身姿与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样是在激烈地舞动身体,但与站在舞台上的偶像截然不同,从脱到不着寸缕的上半身莹白发亮的肌肤上流淌着与视频里同样但更加清晰的淋漓香汗,冰冷淡然的表情被因羞耻与憋着怒意的激烈情绪所取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九条信雄惬意地欣赏着自己胯下粗长坚挺的雄根被处女偶像主动吃进肉穴,以及含着泪水的雪白脸蛋上满是痛苦色彩的美景,并无过多的动作。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从枕头边上传来一阵电话响起的铃声,对于九条信雄这样的人而言,工作显然比玩女人更重要,可即便如此,由于正到兴头,脸上还是浮现出不满的表情。

但当他拿起手机看到显示屏上的名字后,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个笑容在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以为有尽快结束的希望的円香看来有如恶魔一般邪恶。

“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对啊,你已经在打扰我干正事了……上次你介绍的女人还不错……不用,我现在已经更好的玩具了……没错,正在给我做侍奉呢,几分钟前还是个处女呢,好久没吃到这么极品的货色了,羡慕吧,哈哈哈~”

一边跟电话对面疑似朋友的人开心的炫耀着,男人一边用眼神示意着円香不要停。

在少女稚嫩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眼神,随即理解到这也是工作与命令的一部分,她才不得不贝齿紧咬下唇,无比屈辱地顺从了他可耻的意志。

娇小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腹肌,那略有些尖锐的指甲在粗糙的肌肤上留下轻微的抓痕,但却没有让这个男人产生哪怕一丝让她的小穴离开肉棒的想法,似乎没有注意到漂着羞耻红霞的脸蛋上的愤怒,一边打着电话与友人攀谈,一边欣赏着粗长肉棒在沾着血丝的嫩穴中抽插,以及少女偶像为了不让胯下咕叽咕叽的淡淡水声流进电话里而别扭地压抑晃荡娇躯幅度的可爱画面。

“想都别想,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永远只能是我的肉便器……嘶……”

似乎是因自己的话语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刺激与抗拒,円香强忍着想要反驳的声音,小穴却是更加收紧了几分。

肉棒上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收缩,令男人下意识地舒服到闷哼一声,处女蜜穴紧致到仿佛要将肉棒推挤出去般的调皮感过于强烈,甚至产生了一丝快要被夹断在里面的错觉,但同时却又恰到好处地维持在能够进出自由的程度,精致的粉褶缠在了棒身上,仿佛在渴求着更加畅快的滋润。

九条信雄的视线在电视机里穿着偶像服的少女与近在咫尺脱光了衣服服侍自己的肉便器上反复游动,注视着这幅极为荒诞色气的艳丽场景,随口骂了一声后将电话挂断,全身心沉浸在了凌辱少女清纯意志,逼迫她委曲求全的享受当中。

即便是权势滔天,他也有许多得不到的东西。

如果円香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特殊身份的话,能得到她的仿佛就只有撕碎她的意志这样一个方法,因为她的个性令她即便死去也不愿意屈服。

但她是一位偶像,是一位踏入了娱乐圈这个黑暗丑陋的小型社会的可怜羔羊,这位原本不可靠近,虚无缥缈的少女,因为“偶像”而与九条信雄产生交集,因为她的青梅竹马们的加入而变得拥有弱点。

“……呼……円香酱在床上的样子……真美……果然,比起浅仓透,还是円香酱更能吸引我的视线,让我着迷啊……”

“……!?”

听到男人的话,円香那本就在苦苦压抑着不让真实的痛苦情绪溢出来的表情瞬间崩溃,一时间,愤怒、悲伤、憎恶、以及淡淡的开心……无比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少女娇俏的脸蛋扭曲起来。

円香并不知道,九条信雄这个男人其实很了解她,甚至于指名noctchill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她。

“円香真成熟呢,明明还只是高中生,做起大人的工作就已经能这么敬业呢,比起我上过的其它小偶像们反应反应要游刃有余得多,都看不出太多惊恐害怕呢,倒是少了几分玩弄的乐趣,不过这也正是我选中你的原因~”

一边说着讥讽的言语,九条信雄一边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交合处上凸起的阴蒂,指腹轻柔地抹过微微隆起的蜜肉,将她从复杂的内心活动中拉扯出来,令整个坐在自己身上的玉体扭动的幅度都肉眼可见的一滞。

似乎是手指与插在蜜穴里的龟头蹭到了舒服的地方,匍匐高撅的肉臀无意识地调整角度坐下,每当肉棱从敏感点剐蹭而过,玉体便会如遭雷击般颤抖起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令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开,但绷紧的腰肢却难以让娇躯从肉棒上抬起来,甚至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继续压低,用更为诱人的姿态诱惑着男人。

晶莹的水花在粉嫩穴缝的入口四溅,汗水在晶莹的肌肤上盈溢,雪白的玉乳在空中晃来晃去,荡着惊心动魄的浪花,眼见此景,九条信雄下意识地用力拍了拍她被黑丝裤袜覆盖着的挺翘润臀,发出“啪~”的一声淫靡响声。

“……呜……好痛……”

这道突如其来的巴掌好像狠狠刺激到了円香脆弱的心弦,微弱的酥麻刺痛与和中年大叔交配的悖德快感交织,令她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円香在偶像演绎的过程中身材越发出众,扭腰提臀的动作能够充分展现出曼妙婀娜的身姿,看着那随着少女自顾自舞动娇躯而在空中摇曳晃荡的两团香软乳脂无规律画着的娇艳的粉晕,肉棒的膨胀继续加剧。

九条信雄无声地躺在洁白的大床上,任由少女的小穴“玩弄”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吃进了一个舒爽到极致的温暖泉眼,蜿蜒崎岖的穴腔从四面八方蠕动绞紧,花径小嘴将雄根包裹到连一丝空气渗透的余地都没有,越往深处愈加紧窄,少女子宫炙热的体温灼烧着龟头,点燃着他的熊熊欲火。

他下意识地揉住两瓣丰满的臀脂,几乎克制不住抱住她的美臀对着小穴自由畅快抽插的欲望,看着她满脸羞红却故作冷淡的俏美容颜,射精的欲望涌上下腹。

也许是刚刚破处还没有经验,円香的侍奉依然保有着一丝体面,尽管如此,她也依然在用自己身体最为柔弱的纯洁私处在款款招待男人淫猥凶狠的怪物,隐隐有几缕棕红色的发丝粘在她高高昂起的雪白脖颈上,被汗水浸湿的莹白肌肤勾勒出来的完美玉体在动情的扭摆下艳丽绝美,令他光是看着就被夺走了全部意识。

“哼……呜……你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悠闲嘛……”

円香略带嘲讽地朝男人开口说道,第一次便是上位姿势对她而言绝不是轻松的事情,但却依然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在身体里的存在感。

每当她抬起臀部,庞大的空虚感便会席卷大脑,让身体变得酥软无力……但如果忍不住坐下来,龟头锐利的肉棱又会刮擦着蠕动的穴壁插到最深处,令她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潮。

稀碎的冷哼难以自抑地从少女的喉咙中荡出来,滚烫的肉棒似锐利的矛箭在柔嫩的穴腔里自由穿梭,顶开层层嫩肉,狠狠剐蹭着深处,触碰最为敏感的子宫内壁。

分开在两侧跪在床上的膝盖因此而不停的绷紧痉挛,胯下的雌穴蜜裂已经变得淫汁泛滥,甚至在男人的肚皮上淌下了大片的黏稠水洼。

九条信雄目光恍惚地看着身上的少女,看着她那即便子宫被不断以粗暴动作进行撞到疼痛,让朦胧的美眸接近涣散,纤细的脖颈已渐渐感受不到手指合拢时的痛觉,小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模糊干哑声音的样子,性欲顿时被点燃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清脆,杂乱无章却无比动听,青红发紫的粗长肉棒不断地消失在雪白的嫩阜里,敞开来的粉润肉洞紧密地咬着青筋暴起的陋长硕根,暂且思考能力的少女脑海中存在着大量纷扰的思绪,初次背着发小们偷尝禁果带来的快感,让她柔滑肌肤之上满是晶莹的细汗。

(……明明是你在戏弄我,却擅自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太过分了……)

円香泪眼婆娑的双眸渐渐迷离失神,她有些困惑地看着胯下这个躺在床上被自己“欺凌”着的男人魁梧健壮的身躯,已经他脸上浮现出来的舒爽到仿佛升天一样的表情,小穴里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不可沉沦,充斥着厌恶的情绪,可是……

少女那颗除了制作人之外从未被触碰过的芳心,仅仅因为被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可恨男人夺走了处女,就隐约产生了些许异样的情愫。

尽管理性告诉她这只是一场交易,但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到无法呼吸的小穴却在告诉她,不论未来的自己走向何处,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初体验对象是九条信雄这个男人的事实。

然而就在她迷茫地暗自神伤的此刻,九条信雄却突然改变了悠闲的姿态,转而将揉搓着臀瓣的手松开,狠狠拽住了她抓握着自己腹肌肚皮的小手胳膊。

“……等……等等……突然这么粗暴……是要做什么……?”

不顾少女惊慌失措的神情,男人像化作了一头野兽般开始了主动的冲撞,自下而上地挺动宽腰,让肉棒最大限度地插入少女酥滑的肉体里,熊挺坚韧的肉茎仿佛要融化进小穴深处,用最大程度的抽插力道来享受这处女穴肉的吮吸纠缠,让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地敲打撞击在子宫上,清晰地品味酥弹软嫩雌蕊的无助颤抖。

很快,肉茎的棒身便被两瓣饱满的玉唇咬得死死的,晶莹黏稠的蜜液顺着粗陋包皮流淌,膣腔里曲折的肉褶黏膜被霸道地翻离体外,肉根在樱花花瓣似的媚肉贴附下横行无阻,红肿的唇瓣上沾满了由斑驳蜜汁鲜血打成白沫的淫浆,凄惨得不成人样。

“喔喔喔……要射了……円香酱……将小穴好好收紧了……作为破处的初次纪念,用你纯洁的小穴迎接中年大叔宝贵的精液吧……!”

九条信雄大声怒吼,掩盖掉少女的惊呼声,让每一次纵情的蹂躏抽插都有如泡在火山泉眼里一样炙热舒爽,少女小穴稚嫩的花瓣晶莹透亮,如灵活的小嘴在嘬吸着男人凶猛的肉棒,即便在蛮狠粗暴的开垦下逐渐红肿,却始终咬住了庞大可怖的根茎,将晶莹的蜜液浇灌上去,使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舒爽。

“……不行不行!只有这个……不可以……会怀上小宝宝的……! 不可以把精液射进来……!无耻、卑鄙、绝对饶不了你……已经结束了吧!快点拔出去……啊~~?”

惊慌失措的円香听到男人的话这才想到从进来开始都就没有戴避孕套,然而即便她想要补救也为时已晚,因为两条玉腕都被男人的大手紧紧箍住的缘故,她连将屁股从男人的大腿上挪开都做不到。

每一次深度不一的冲撞,都会令少女那模糊的抗拒消失分毫,当滚烫的肉棒将粗大的龟头凶恶地顶在怯懦的宫壶上,射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円香也终于抵达了愉悦的极限,抿紧的唇角痛苦地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即意识便如断弦般空白。

咕咕——咕滋咕滋——

直到男人将第一次的精液射完,松开束缚着她的手后,円香才逐渐恢复了意识,以无焦距的视线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好一会,娇躯颤抖地从男人的身上爬了起来,眼看着和感受着肉棒不断从小穴里抽离出去,发出“啵~”的声响,脸上浮现出痛苦悲伤的表情。

粗大的肉茎从少女正处于痉挛之中的肉穴里退出来,圆润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不少晶莹的爱液与斑驳的血迹,离开狭小肉洞时传出的黏腻轻响让九条信雄目不转睛地看向少女的胯下……果不其然,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正缓缓从那难以合拢的肉洞中吞吐出来,看起来一片狼藉。

“变态、难以置信……竟然真的射进来了……如果怀上小宝宝该怎么办?你的脑袋里难道只有性欲吗……呜……看够了吧……是不是可以让我回去了?”

円香抿着朱红的唇瓣,小声埋怨着,男人注视着被内射完的私处让她感到了愤怒与羞耻,在被发泄完欲望之后,她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心中只想着赶紧去吃避孕药,结束掉这一切。

“……”

刚准备夸赞一下円香的九条信雄沉默了一下,看着有些迟疑地在抠挖着小穴里的精液的少女,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危险。

出于对自己女人的欣赏,哪怕失去了宝贵的贞洁,男人也依然觉得她清纯无暇,円香这位少女如同末世中不堪曲折的一朵鲜花,哪怕再被破坏掉的瓦砾与废墟中也能找到残存的余晖。

这个偶像少女不会因为一次打击就轻而易举地放弃,她善于在内心深处布下一道道粉饰自己脆弱的防线在守护自己,自认坚不可摧的保护伞是她之所以能够同意奉献自己的幸福来守护友人的大前提。

然而她却弄错了一点,那就是九条信雄这个男人的人心险恶。

在这位年龄是她几倍,在各种困境摸头滚打过的大人眼里,円香即便再如何早熟也依然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一样,无论如何披荆斩棘,躲藏自己,其实都是在一步步朝编织好的蛛网里身陷囫囵。

从答应自己,陪自己一夜那时起,她的命运就只有沦为男人的收藏品这样一个结局。

“就这么着急想要从我身边逃离吗?那么恐怕要让円香酱失望了,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被满足啊。”

说完,也不顾少女的想法究竟是怎样,九条信雄张开宽敞的臂膀,在円香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下,用力扑到了她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少女穿着裤袜的小腹,将她刚刚被被内射过而酸软的轻盈娇躯翻转过来,摆出了撅起饱满黑丝臀肉宛如小狗一般的跪趴姿势。

円香显然低估了雄性的恢复力,那重新焕发生机的肉棒灼热坚硬,轻轻贴在了后庭的菊蕊上,给这散发着晶莹色泽的娇嫩花朵带来了如被火灼烧般的感触,由于腰肢被禁锢住,她不得不以附着着黑丝的圆润臀瓣紧贴住男人的腰胯。

宛如怪兽一般的阳具顶着不知雄性滋味的纯洁花穴,软糯的陷入感缠绕上已经入侵进一丝丝的粗硕龟头,在微弱肠液与之前从小穴里淌出的爱液的湿润下,很快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响声。

“等……位置不对……那里……是……”

円香感受着肉棒耷拉上了自己的屁股,下意识以为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被侵犯的命运,认为这个男人准备再次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可是在察觉到龟头顶在自己的屁眼上迟迟没有往下挪动后,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让她忍不住扭腰试图挣脱出胳臂的束缚。

但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穿着黑丝裤袜的两条丰腴大腿颤抖着迎接了男人至上而下的狠狠一撞,蟒蛇般的肉棒如锐利长矛般从中间将娇嫩的屁穴给狠狠刺穿,腹部紧紧贴在了丝袜翘臀上,隔着层轻薄的布料感受着稚嫩花穴带来的强烈紧致。

“啊~~”

少女小嘴的轻盈声才传出一半,就被插进屁股里的肉棒给狠狠堵住,白里透红的菊环被挺拔的龟头如攻城锤般破开来,轻而易举地就被强行撑开成肉棒形状的大洞,粉嫩黏膜不得已温柔地缠上了粗鲁凶戾的棒身。

从入口到顶到肠道深处连一秒都不到,肉棒就着肠汁爱液尝着屁穴的湿滑,每一公分的蠕动都有着截然不同的美妙,霸道的异物碾着蜿蜒崎岖的褶皱,令冰冷毒舌的少女痛呼凄惨哀婉。

虽然刚刚才用小穴做过一次,但少女的屁股穴又有种完全不同新感觉,臀部中央有破碎般带来的刺痛让円香的指甲都陷进了床单里,粉颈如白天鹅般难以遏制地高高抬起,紫水晶般的美眸瞳孔骤然收缩。

“恭喜你,屁穴的处女也毕业了~嘿嘿,被肉棒干屁股更舒服吧~比插小穴更加深入,能够顶到许多敏感的地方,円香酱的后庭和前面的小穴一样极品,才刚刚插进去就已经在蠕动着欢迎我的进入了~”

屁股遭到侵犯带来的痛苦比小穴被破处还要来的强烈,平日里那个静谧的冷美人仅仅只是菊花里被塞进一根庞大的异物便不雅地止不住地涕泗横流,可即便从高挺的鼻梁以及樱桃小嘴里犹如发情的母狗般情不自禁地淌出液体,她跪在床上的身姿看上去也依然美丽诱人,深深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少女半裸的娇躯在男人的怀里抽搐个不停,媚意盎然的肌肤上焕发着晶莹的玉色,双眸里仿佛闪着星星,被异样的快感冲击到眼神涣散,穿着薄而透肉的黑色裤袜的双腿贴在男人的膝盖边沿,直到两分钟后她才逐渐爱恢复了一丝神采,却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喘息都成了困难。

[啪啪~咕啾~啪啪啪~]

九条信雄一边挺动腰胯抽插屁穴,一边沉下脑袋亲吻少女莹白的雪颈,连有如绢丝般细腻柔顺的棕色秀发也不放过,鼻子嗅着这完美无瑕到散发着玫瑰芳香的发丝,就算是玩弄过无数女人的他也不由得感到惊叹。

从侧面看着少女那空洞失神的恍惚双眸,以及全身上下被自己蹂躏过的凄惨痕迹,忍不住快速冲撞起来,令粉嫩的黏膜一次次含住棒身被翻出体外,让煽情惹火的娇躯舒爽得扭捏痉挛,两条黑巧般美味的丝袜玉腿在绷紧了蹬着床单。

他贪婪地探出黏腻的舌尖不断舔舐少女娇嫩的肌肤,令吹弹可破的玉体因此抽搐得十分厉害,从脸蛋到耳垂都肉眼可见地泛起淡淡的红霞,就连挺翘的琼鼻呼吸也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与此同时也不忘对两团饱满的乳袋施以“惩戒”,在拍打柔软臀瓣之余,宛如小山一般的壮硕身躯压在瘦小的偶像身上,那近在耳边的炙热中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霸道味道,压迫得少女俏脸难受扭曲,炽热的吐息打在娇嫩的肌肤上,快要承受不住的淫悦如排山倒海般席卷大脑。

男人表情邪恶地看着在自己胯下无意识地扭腰的婀娜身段,从这只已然化作“小母狗”的雌性脸上看不到丝毫最初进来时的轻蔑厌恶,此刻的她已经被插到有些神志不清,从支撑着的小手在无助颤抖不难看出她的肉体早已迎来了极限,现在在自顾自的高潮。

如黑夜下盛开的月蔷薇,屁穴偶像香艳的娇躯上盈满了香汗,在雪润的美背上滑出色气诱人的湿痕,从股沟滋润进肉棒的交合处,令菊穴花环变得充血媚红,在啪滋啪滋的进出中钻进蜿蜒紧窄的肠穴最深处,光是自上而下欣赏自己的庞然大物被呑进狭小粉嫩的菊蕊,无数次消失在雪臀里,被肉褶裹住像在挽留不要离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九条信雄便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动得飞快。

少女臀瓣的处女菊肉有如在欢迎入侵者的肆掠,敞开着与肉棒痴缠,尽管少女的表情很是憋闷,但香汗淋漓弓曲着的成熟娇躯却为了让屁股能够舒服一点而扭摆个不停,胸口上水蜜桃似的乳房也在荡漾着白花花乳浪,与黑丝淫臀撞在在男人硬朗腰胯荡起的靡乱臀浪一同发出啪啪的交响曲。

“不愧是当红的出色偶像,不仅仅唱歌跳舞厉害,就连做起爱来小穴发出的声音也是如此美妙,真是对不错的屁股,撞起来的音色也很不错,作为处理我日常性欲的便器能堪大任~”

“……恶心……我又不是……我的身体……才不是为了你……”

这种仿佛要将她偶像生涯的努力成果给玷污的侮辱让円香气到脸色难看,眼神冰冷地与他悠然自得的惬意目光相交,但在感受到对方瞳孔中那深邃的恶意后又动摇地咬了咬嘴唇。

九条信雄对于少女始终不愿放弃的坚强以及饱含恨意的意志感到欣喜,舌头与嘴唇继续品尝着她娇嫩的肌肤,水润冰清的光滑脸蛋仿佛是玉石雕刻而成般温润,吻起来冰凉中带着丝丝弹性,配上以淡淡的香气,比高档的下午茶还要美味。

正因为拥有金钱与权力,才能买下无数像円香一样的少女的初夜,她们自身下来后精心发育呵护的肉体,最终还是便宜了像自己这样的贵族,他欣赏着这具有如白瓷般秀色可餐的玉体,男人再次发自内心地感谢让他转生的神明,让他能有幸玩到无数个可爱的美少女。

菊穴有着小穴无法比拟的紧致,虽不湿润但却温暖纠缠,如一张不知疲倦和松懈为何物的小嘴在抵力吮吸着肉棒,对待这根滞留在体内的庞然大物毫不吝啬宠爱之意,花环的褶皱箍紧雄根,粉嫩的蜜肉在一上一下的起伏中不断翻出体外。

“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平日里一副禁欲的模样究竟装给谁看啊?长着一张清纯冷淡的脸在台上跳再多舞,得到再多粉丝有什么用?赢不了浅仓透就另辟蹊径,变成一条被金主肉棒插到面红耳赤的卑微母狗,沦为诱惑身后唯一一个能骑你的男人的便器偶像,真好笑啊~”

“……”

原本円香已经以为不论他说什么,自己最多只会感到羞耻与愤怒,可他此刻的这段话,却像是撕碎某种被她刻意无视的遮羞布一样,让她不禁感到刻骨铭心的,宛如铭刻在灵魂上的伤痛。

艳丽的睫毛细长柔软,沾着几滴晨露般晶莹的泪水,使因痛苦而扭曲着的妩媚动人的精致小脸看起来分外可怜,少女轻轻扭动着娇躯,连男人像骑马一样将肉棒塞进自己的屁眼里骑在屁股上也不在意了,感受着有如蛞蝓般黏腻却又无不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脖子上舔舐吮吸,粗糙厚实的嘴巴不断发出的啪叽啪叽的声响,让她难过得眯了眯朦胧的双眸,湿漉漉的唾液残留在肌肤表面的恶心,令心中到的自卑感不断加重。

她感到自己如坠冰窖,血管都被冻结,在漫长的做爱中积攒的虚弱感从全身上下迸发而出,眼前的世界混沌无光,想要抬起手却施展不出任何力气,只能任由粗糙的手指刮过自己软嫩的乳房,揉搓樱花般粉嫩的蓓蕾。

饱满的玉兔手感比极品的绫罗绸缎还要柔滑,握在手会水灵灵的随着胸腔的前后起伏而翻腾出白花花的乳浪。

“不愧是比同龄的许多小偶像都要先一步接触大人世界黑暗的冷淡系偶像,就连屁股的营业态度也是一等一的出色,肏了这么久也完全没有松弛下去,都让我有些后悔为何没有早点把你得到手了~但如果没有你那些单纯天真的发小们和不肯放弃你的制作人在的话,我也没有机会享用如此优秀的嫩穴吧,真得好好感谢他们呢,必须得加薪才行~”

看到怀里的美人被自己刺激到有些自闭,宛如失了魂的性人偶一样的模样,九条信雄变本加厉地刺激起她心中的伤痕,感受着不断缩紧的小穴,心神与肉体都得到了满足。

“毕竟小円香一看就和偶像不搭呢,没有他们的话肯定哪怕去死都不愿意屈服我这种品行卑劣的大叔吧,更不可能看到小円香在舞台之下这副淫荡美艳的模样……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偶像的未来是完全未知的,是不知道会去到何处的狭长道路,只是曾经因为有透在,大家才围成了一个看似密不透风实则脆弱不堪的圆。

不论是小糸还是雏菜都在拼命的努力,为了追上大家而更加努力的奔跑,円香为了不成为大家的负担,才不断地向前努力。

但除此之外,円香在为青梅竹马们的幸福考虑之余,也对不断前进的透感到不安,明明心里想的是透,嘴上仍然称呼为浅仓,明明想要听取她的意见,却处处表现得如同在质疑她,只因为她想要与透并肩——“透能做到的事,没有我做不到的。”

如吟游诗人一般无拘无束的透是那么的美丽,能够做出自己做不出的选择,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让止步不前円香憧憬到无法接受被她抛下的结局。

所以,在浅仓透因与制作人的爱情奔跑的越来越远的时候,她开始了更深的焦虑,如水一般随之流淌,希冀着能追上浅仓透的脚步。

但如果仅仅只是跟浅仓透背后,那么她将永远被甩在身后。

透已经渐渐得到了她从小向往的幸福,飞向她所展望的蔚蓝天空,那么……为了守护她的幸福即便深陷泥沼也在所不惜的自己呢?

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看着身后这个只知道用自己的身体爽的自私自利,毫无任何可取之处的中年男人,眼神逐渐冷厉的円香即便还很迷茫,却也有了些答案。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如果我的未来是和他在一起,那我宁愿自裁……

用余力不断思考着的円香就像条丢掉了人性,渐渐沉沦的雌兽,然而在肉棒一次次残暴的攻势下,她依然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就算心知自己已然沉沦为这个中年男人宣泄肉欲的便器也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自我。

纤细的小手与黑丝嫰足像坠身于深渊的小船无助地飘摇,菊穴交合发出啪啪声与爱液从菊穴里挤出的咕滋水声不绝于耳,此时在被毫不留情的侮辱刺激后,紫色的瞳孔中荡漾着浓浓的水雾,两行澄澈的泪珠顺着眼角不甘地从脸蛋上流淌而下。

撑在床单上的藕臂轻轻发颤,乳尖上愈发加重的力道让她忍耐不住高潮的快感,尤其是在被肉棒抽插屁穴的同时两团酥乳像在揉面团似的被揉搓把玩着,异样的快慰连绵游遍全身,让腰肢无力地酥软下沉,情难自已地坠下身子,令叼着根肉棒的黑丝丰臀高高翘起。

“哈啊……停下来……你……你快一点……快点射出来……啊……?”

円香似乎被肏到再也维持不住身体的理性,肉欲的本能将她几乎彻底吞没,莹白的俏脸上满是羞红的血意,美背上满是晶莹的汗珠,潋滟眸子摇曳着动情的恍惚波光,无法控制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龟头只要稍一向屁穴深处捣磨,抑或是顶到敏感的地方,那仿佛能勒断阳物的紧致裹缠感便会立刻袭来,尤其是在直插最深处时,菊穴就会仿佛想要与男人对抗般地绷紧,在迅速地被肉棱狠狠碾过之后又会被挤出一股股黏密的肠液。

渐渐的,少女颤抖的玉腿让小脚在床上踏出阵阵连绵的嘶嘶声,肉棒狠狠地在菊穴里抽插,每次都退出到仅剩龟头被敞开的菊洞死死箍住,而后再猛地沉下腰胯一插到底,让粗长的肉棒将肠壁黏膜再度完全顶开。

“你说射就射?宠幸你的这个烂穴是你的荣幸!敢吩咐你侍奉的主人?看来有必要给不听话的円香酱一点鞭子瞧瞧……不过我也快迎来极限了,这一次就先射到你发情的母狗屁穴里……给我感恩戴德地接下吧!”

正享受着的九条信雄低吼着,一只手揉捏着面团似的绵软胸部,一只手狠狠地在被黑丝裤袜裹着的臀瓣上落下重重的巴掌,终于不再继续用下流不堪的淫语来挑战少女忍耐的极限。

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的肠道蠕动着令肉棒几乎快要把肉棒缴械,于是腰胯的每一次挺动都几乎让肚皮撞上尾椎,将龟头深深送进湿滑紧嫩的菊穴深处。

随着最后“啪~”的一声巨响,淫热的黏稠液体源源不断涌入少女的身体里,男人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円香瘦弱的娇躯上,以后入的姿势狠狠塞进肠汁丰沛的狭窄菊蕊,让青红发紫的肉棒贯穿粉润门扉,捣在含娇带怯的娇弱肠道深处,深深撞击在黑丝翘臀上,使劲力气前倾,让全身的肌肤都与少女贴近,肉棒开始了杂乱无章地最后凌虐,将汩汩浓密的精浆灌入痉挛抽搐的菊穴之中,滚烫的热度浇得少女的玉体发软。

“哈啊……哈啊……啊……”

感受着屁股中浇灌进来的一股股灼热的温度,円香被烫到神情恍惚,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呢喃,然后因为失去了男人臂膀的束缚,小手一脱力,娇躯整个瘫倒在了床上。

九条信雄也因而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跟着倒了下去,始终插在菊穴里的肉棒被牵引着再次插到了最深处,由动物般的后入姿势变为了趴伏在少女身上的纠缠姿态。

然后……刚刚的射完的肉棒再度勃了起来,这个仿佛有着用之不竭精气的男人就这样再次享用起了円香的菊穴……

————

“来,wink~一下,好好记录一下円香酱的处女丧失,小円香从今天开始就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呢,真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

“……”

円香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厌恶,要问为什么……因为已经被射了五发的她不仅混上上下沾满了肮脏的液体,被留下了污秽的痕迹,甚至双腿还在痉挛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毫无反省之意的……要求自己把双腿和小穴都打开来。

他无比兴奋地将粗犷恶心的脑袋趴在自己敞开来的两条腿之间,手上举着一个手机,正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摆弄着。

“呜……呜呜……”

不知为何,明明心知示弱会让这个品性卑劣的男人更加得意高兴,可屈辱可悲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淌下。

“怎么了小円香,怎么哭了?是因为太舒服了吗?”

“……不要误会,即便是我也是有欲望的,男人的肉棒在我看来都一样,与你贪图我的身体不同,就算主动也是不可抗力,我只是单纯把你当做发泄的道具在使用而已。”

像是为了不让他再继续装糊涂地羞辱自己,也像是为了早点结束这一切,円香倔强地试图维系最后的尊严,在心中喃喃着这一切都是工作,然后……将双腿张得更大,将手指撑开私处的花瓣,让粉嫩的蜜穴对准了手机的镜头,并用另一只手举在眼睛前摆了个剪刀手,展示着自己。

这是円香第一次在镜头前泪流满面,面红耳赤,展露出丢人的表情,卖弄着不雅的姿态。

从无比肿胀的自己小穴花瓣里,缓缓流淌出原本以为已经扣干净的大量带着淡淡血红色的精液……不仅如此,像是感受到手指的拨弄,从菊穴里也流出丝丝白浊,在胯下,在裤袜上,在床单上流得到处都是。

円香并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纪念的,与她的绝望相比,九条信雄这个男人似乎兴奋的不得了,一个劲的要求她像偶像一样摆出各种夹带下流私货的姿势。

[咔嚓——咔嚓——]

伴随着相机拍照的声音响起,闪烁着的白光让円香感到无比畏惧,一想到自己像个娼妓一样淫荡的样子都被拍了下来,收藏于这个人渣的“猎艳录”里,她就微妙地感到羞怒与……妒忌?

……惨烈的经历无法回溯,比起在甜美的泥潭中沉溺,円香更希望能够亲自迎接这份真实的痛苦……

只是让她没有料到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从最初九条信雄就没打算仅仅一次就放过她……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