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甲铁城
第5章
“生驹你刚才弄疼我了。”
“对不起……”我看着自己的右手，“我不知道这只手的力气这么大……”
那只机械手臂在我变成卡巴内利后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辅助工具，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危险的武器。我根本控制不了它的力度。
“算了。”无名突然笑了，“来，我们比比手劲。”
“什么？”
“手劲啊！”她伸出右手，手肘撑在木箱上，“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吗？来试试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右手和她握在一起。她的手很小，被我的手完全包住。
“开始！”
她用力压过来，但我只是轻轻一使劲，就把她的手压到了桌面上。
“呜嗯……”无名瞪大眼睛，“再来！”
第二局还是一样。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赢了。
“不比了！”无名收回手，嘟起嘴，“你这家伙，才转化几天，怎么力气就这么大了不公平。”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自己的手，“可能是卡巴内利的关系？”
“肯定是啦！”她叹了口气，“不过你的成长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当初可没有这么夸张。”
她的目光落在我右手手心的翡翠上：“那颗石头……是你父母留下的？”
“不是。”我低头看着那颗嵌在皮肤里的绿色宝石，“这是我妹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你的父母呢？”
“早都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和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卡巴内袭击显金驿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卡巴内咬了，自己则……”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个画面太清晰了——妹妹倒在血泊中，身体逐渐变黑，变成怪物。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你才这么执着于对抗卡巴内？”无名轻声说。
“嗯。”我握紧拳头，“我要让卡巴内付出代价。要让这个世界不再有人像我一样失去家人。”
无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在这个世道，弱者死，强者生，只是这样而已。”
她的语气很冷漠，就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你……”我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问她的过去，想问她为什么会变成卡巴内利，想问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突然，车厢剧烈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我和无名对视一眼，立刻冲出车厢。
当我们赶到锅炉房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水箱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水哗哗地往外流。几个工人躺在地上呻吟，身上都是抓伤。
“是卡巴内！”一个工人指着窗外，“它从那里逃走了！”
我看向窗外，什么都没看到。但地上留下了清晰的爪痕——那是卡巴内的痕迹。
“它知道攻击锅炉房……”我喃喃自语，“卡巴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一般的卡巴内只会本能地攻击人类，但这只却知道破坏水箱。一旦水箱被毁，列车就会失去动力，速度会越来越慢，最终停下来。到那时，车上的所有人都会成为瓮中之鳖。
“它早就潜伏在车上了。”无名脸色凝重，“刚才我感应到的就是它。”
列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乘客们很快察觉到了异常，恐慌开始蔓延。
“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减速？！”
“是不是卡巴内？！”
当我和无名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那些目光充满了恐惧、憎恨和敌意。
“是他们！”
“都是这两个怪物！”
“把他们赶下车！”
“对！把他们扔下去喂卡巴内！”
人群开始躁动，有人举起木棒和石头，一步步逼近我们。
“住手！”菖蒲大人的声音响起。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我和无名面前。
“已经三天了。”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生驹并没有变成卡巴内。他仍然是人类，是我们的同伴。”
“可是……”
“没有可是！”菖蒲大人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是生驹在显金驿炸毁了桥梁，为我们争取了逃生的时间。没有他，我们早就全部死在那里了。”
人群沉默了。有人低下头，有人把手里的武器放下。
菖蒲大人转过身看着我，眼里有温柔也有坚定：“生驹，你没事吧？”
“我……”我的喉咙有些哽咽，“谢谢你，四方川大人。”
“不，应该感谢的是我们。”她走近几步，声音变得柔和，“你为了大家牺牲了那么多……对了，能和我说说你的身世吗？”
我点点头，简单地说了自己的过去——父母双亡，和妹妹两个人在显金驿相依为命的日子。
菖蒲大人静静听完，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你受苦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母亲一样，“从今往后，这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只要我四方川菖蒲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那一刻，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但就在这时，无名突然拉住我的手臂：“生驹，我们走。”
“无名？”
她没有解释，只是用力拉着我离开。我回头看了菖蒲大人一眼，她正温柔地看着我，眼里带着关切。
回到车厢后，无名一直沉默着。她坐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脸上看不出表情。
气氛有些诡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不高兴。
为了打破沉默，我说：“说起来，我最近有个奇怪的现象……”
“什么？”她终于抬起头看我。
“我几乎不吃东西了。”我看着自己的手，“从变成卡巴内利之后，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每次吃饭都只吃几口就吃不下了。但奇怪的是，我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
无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我们卡巴内利不用吃饭。”
“什么？！”我瞪大眼睛，“不吃饭？那不是会饿死吗？”
“不会的。”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我们卡巴内利只用喝血就能活下去。”
“喝血？！”我的声音提高了，“不可能！那不是真的变成怪物了吗？！”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喝血——那是卡巴内做的事！如果我也要喝血才能活下去，那我和那些怪物还有什么区别？！
“你现在不饿，是因为转化的时候身体储存了足够的能量。”无名的声音很冷静，她那双深红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
“但等你真正饿了……等你的本能开始渴求血液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的。”
她的声音在黑暗的车厢里回荡。
而我，只能握紧拳头，感受着那颗翡翠在掌心的重量。
妹妹……
我真的还是人类吗？
太阳落山的时候，旧友逞生给我送来了晚饭。
他提着一个竹篮走进车厢，看到我就咧嘴笑了：“生驹！听说菖蒲大人承认你还是人类了！而且还准备让你加入武士队呢！”
“是吗……”我勉强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饭团。
无名躺在角落的干草堆上，盖着薄被子，背对着我们。看起来是睡着了。
“你伤好点了吗？”逞生在我旁边坐下，压低声音，“你那时不是被卡巴内咬了……”
“已经没事了。”我咬了一口饭团，米饭在嘴里像木屑一样难以下咽。我强迫自己咽下去，努力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逞生开始和我说最近的事情。水箱被卡巴内破坏后，蒸汽锅炉没法正常工作，他们这些工人暂时没活干，正好可以帮着做点别的杂事。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一口一口艰难地吃着饭团。每一口都像在吞石头，完全没有味道，甚至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生驹，你是不是伤口还疼？”逞生注意到了我痛苦的表情。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来，吃点肉补补！这可是好东西！”
“这是哪来的？”我接过那块肉干，颜色有些发黑，闻起来有股怪味。
“我帮人修东西换的！”逞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多吃点，把身体养好，然后多杀几个卡巴内，给死去的人们报仇！”
“谢谢你……”
“不用谢！”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偷偷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疑惑地看着那本薄薄的册子。
逞生压低声音，坏笑着说：“你和大美人共处一室好几天了，也不和她亲近亲近。这是我的珍藏，好好学学里面的东西！”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脸茫然地拿着那本册子。
等逞生走了，我看着手里的肉干，想起他说这是珍贵的东西。我咬了一大口，用力咀嚼。
但就像饭团一样，肉干在我嘴里毫无味道。我甚至感觉不到它应有的咸味和油脂的香气，只有一种让人反胃的质感。
“那肉最好别吃。”无名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十有八九是老鼠肉。”
“什么？！老鼠肉？！”我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别试了。”无名翻了个身，依然背对着我，“我们卡巴内利是吃不了正常食物的。”
我看着手里剩下的饭团，咬咬牙把它们全部塞进嘴里，艰难地咽下去：“每天都吃，习惯了说不定就能吃了。”
“大傻子。”无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夜色像浓重的墨汁般洇开，笼罩了甲铁城外的荒山。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蒸汽机偶尔发出的低鸣声。
无名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
但我睡不着。
我躺在干草上，盯着车厢顶部，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真的还是人类吗？如果不能吃东西，只能喝血……那我和卡巴内有什么区别？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想起了逞生给我的那本小册子。
我坐起来，从衣服里掏出那本册子。月光透过车厢的缝隙照进来，刚好能看清册子的封面。很普通的棕色纸张，没有任何标题。
我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然后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全裸的女人。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私处。画得非常细致，甚至能看清她身体每个部位的细节——丰满的乳房，挺立的乳头，微微张开的阴唇……
我猛地合上册子，心脏狂跳。
这，这是……春宫图？！
我偷偷看了一眼角落的无名，她还在睡觉，背对着我，薄被子盖到肩膀。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开册子。
既然都看了，那就……多看几眼吧。
第二页是一对男女。男人压在女人身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女人的表情很陶醉，嘴巴张开，好像在叫着什么。旁边还有文字说明这个姿势叫什么，应该怎么做。
我一页页翻下去，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姿势。有正常的传教士体位，有女上位，有后入式，还有一些我从来没想过的奇怪姿势——女人趴在桌子上，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被吊起来，男人站着操她；甚至还有女人倒立，男人抱着她的腰做爱……
我看得入迷，下体开始有了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膨胀，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册子是残页，总共只有十个姿势——原本应该是“江户四十八手”，但这本只保留了十种。
最后几页是单独的技巧说明。
一页是关于口交的。画面上，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文字详细说明了怎么用舌头舔，怎么吸吮，怎么吞吐，甚至还提到了喉咙深处的技巧……
另一页是关于足交的。
那一页让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画面上，女人用双脚夹住男人的肉棒，脚趾灵活地揉搓着龟头。文字说明女人的脚应该怎么动，怎么用脚心包裹，怎么用脚趾玩弄敏感的顶端……
我的视线从册子移到角落的无名身上。
她还在睡觉，薄被子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和……双脚。
那双小巧的脚就这么赤裸着，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月光洒在上面，让她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趾圆润饱满，脚背有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
我盯着那双脚，脑海里浮现出册子上的画面。
如果……如果用无名的脚……
我的肉棒完全硬了，在裤子里跳动着，前端已经湿了一片。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站起来。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停下，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靠近她。
我蹲在她脚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接近那只离我最近的脚。
就快碰到了……
“你在做什么？”
无名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她睁开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盯着我。
“我，我……”我慌乱地弯下腰，试图遮住裤裆的凸起，"我看到你脚上有虫子，想帮你赶走......"
“你在说谎。”无名坐起来，狐疑地看着我。
她显然不明白我想干什么，但女孩的直觉告诉她我在说谎。
“快去睡觉。”她拉了拉被子，把脚也盖住了，"下次如果不打招呼就靠近我，我就攻击你了。"
“好，好的……”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躺下，背对着她，感受着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它还在跳动，前端不停地渗出粘稠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无名的脚，不去想那本册子上的画面。
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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