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甲铁城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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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铁门缝隙,隐约能听到前方车厢传来的压抑哭泣声和充满恐惧的低语。



蒸气排出的刺耳“嘶嘶”声打破了夜的寂静。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彻底归于沉寂。



维修水箱需要时间,而压抑在数百名幸存者心中的绝望与悲伤,已经到了临界点。



在部分长者的哀求下,四方川菖蒲大人做出了决定——在甲铁城停靠维修期间,于列车旁的空地上,为在显金驿陷落中惨死的亲人举行集体葬礼。



深夜的荒野,寒风如刀。



空地上点燃了数个巨大的木料火堆,熊熊燃烧的橙红色火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树木和铁轨映得一片通红。火光摇曳间,将聚集在空地上的百余名乘客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仿佛无数恶鬼在地上挣扎。



两名手持蒸汽枪械、浑身战栗的武士带着我与无名一同站在边缘的阴影里。



空气里充斥着松木燃烧的焦糊味,以及湿润泥土和浓烈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的腥臭。数十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木架上,白布边缘已被凝固的暗红色血迹浸透。



“父亲……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留下我一个人……”



悲鸣声此起彼伏,人们低声呜咽着,眼泪洗刷着他们脸上干涸的灰烬与血污。四方川菖蒲大人站在祭坛的最前方。



她穿着一袭深紫色的四方川家纹袴服,乌黑的长发被一条精致的红绳系在脑后。月光与火光交织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却略显疲惫的轮廓。她的嘴唇有些发白,眼眶泛红,双手紧紧交握在腹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但在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除了悲伤,更多的是一种作为领袖强撑着的坚韧。



就在菖蒲大人低头为逝者祈祷、众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时,异变陡生。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两个怪物!”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打破了葬礼的肃穆。



人群骚动开来。一个头戴深紫色头巾、身穿破旧布衣的中年男乘客猛地冲出了人群。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袋重重下垂,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他的嘴角挂着白沫,双手死死握着一把用于割断缆绳的锈蚀匕首,手臂剧烈地抖动着。



“要不是他们把卡巴内引过来……显金驿怎么会破!我的孩子怎么会死!”紫头巾男人的声音沙哑破碎,他一边咆哮,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向我和无名,“他们根本不是人!是卡巴内!留在车上,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吃掉!”



“杀了他们!趁现在杀了他们!”



在他的煽动下,原本就处于恐慌边缘的乘客们瞬间被点燃了情绪。数十名男丁高举着木棒、铁锹甚至石头,呼吸粗重,眼睛发红地围拢过来。



“住手!”



一声清脆而严厉的呵斥响起。



菖蒲大人推开护在身前的武士,快步走上前来。她的裙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菖蒲大人!不能再犹豫了!”紫头巾男人见菖蒲阻拦,神色愈发狰狞,他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匕首直指菖蒲的咽喉,微动作间,颈部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您太软弱了!如果您不下手,就由我们来做!”



他话音未落,眼中闪过一抹凶狠的杀意,手中的匕首竟没有朝我刺来,而是借着向前倾斜的势头,猛地转向,直挺挺地刺向了毫无防备的无名!甚至……借着乱局,他的刃尖隐隐偏向了菖蒲的侧肋!



这是借机谋杀!他已经被恐惧压垮,试图通过除掉领袖来夺取控制权!



“菖蒲大人!小心!”九智来栖大惊失色,手中的侍士刀瞬间拔出半寸,冷冽的钢光闪过。



然而,比来栖更快的是菖蒲大人自己。



她没有后退,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匕首刺来的刹那,她猛地抬起右手,纤细的手腕以极其敏捷的角度绕过刃锋,一掌击在紫头巾男人的手腕内侧!



“啪!”



骨骼碰撞的清响传来,紫头巾男人惨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重重插在泥土中。



菖蒲大人顺势一步踏前,反手拔出了插在自己腰间的装饰性短匕。



“唰——”



刀锋拔出的破空声在静谧的夜空中格外清晰。火光照亮了那雪白的刃面,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光芒。



周围的人群瞬间屏住了呼吸,紫头巾男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所有人都在以为,菖蒲大人要当场处置这个叛乱者,或是亲手斩杀我和无名这两个“怪物”。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嘲讽与麻木交织在一起。看吧,人类永远都是这样,只要感到威胁,就会——



然而,菖蒲大人却没有看那名袭击者一眼。



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上。夜风吹散了她额前的几缕黑发,露出了那双没有丝毫杀气、反而带着无尽哀伤与决绝的眼睛。



她在距离我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雅樱花香气,以及与这荒野格格不入的清冷气息。



“生驹……”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威严。



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短匕:“四方川大人……连你也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左手,轻轻握住我的右手手背。她的手很柔软,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暖触感。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举起短匕,刀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划。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



无论是不是人类都还是会疼啊。伤口不深,但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在我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流淌。



“你们看。”菖蒲大人高举起我的手,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如果是卡巴内,流出的应该是黑色的血液。但生驹的血……"



她的声音提高了,清晰地传遍整个空地:“依然是红色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那些原本举着火把的乘客们愣住了,手中的武器不知不觉间掉落在地。紫头巾的男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菖蒲大人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条,仔细地为我包扎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对待一个受伤的孩子。



“葬礼继续。”她转身面对众人,声音冷冽如冰,"从今往后,谁若再敢对他们动手……以叛逆罪论处!"



人群沉默了,一个个低下头去。



葬礼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我站在人群边缘,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隐隐刺痛,心中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菖蒲大人为我辩护,但这只是暂时的。我知道,只要我还是卡巴内利,这样的冲突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葬礼结束后,菖蒲大人找到了我。



此时夜已深,大部分乘客都回到车厢休息。我坐在一节车厢的角落里,看着手背上的绷带发呆。



“生驹。”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四方川大人。”我站起身。



“对不起,生驹。”她走近几步,低下头,"为了证明你们无害,我不得不……"



“没事。”我打断她,"我明白大人的苦衷。"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些愧疚:“你的手还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说着,她又走近了几步,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樱花香,还有……血腥味?



很淡,很微弱,但对于卡巴内利的我来说,那气味就像一道闪电劈进大脑。



是血。



是人类女性的……月事的血。



"你……你怎么发抖了?"菖蒲大人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开始发烫,视野边缘染上了一层血红色。



“生驹?”她伸手想要扶住我。



就是那一刻,我彻底失控了。



理智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被本能淹没。我扑上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生,生驹!醒醒!”菖蒲大人的声音充满惊恐。



我听不到。



我的眼里只有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能闻到那股让我发狂的血腥味——就在她的身体深处,在她的子宫里,有鲜红的、温热的、甜美的血液……



我的嘴凑到她的脖子上。



“不,不要——”她的身体剧烈挣扎。



但我没有咬下去。



最后一丝理智让我把即将刺出的獠牙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舌头。我的舌尖舔过她颈侧的皮肤,那里有淡淡的汗味,有香粉的气息,还有皮肤下涌动的血液的温度。



“唔呜……?”菖蒲大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压在她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但同时,我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我的下体硬了。



不仅硬了,下体直接胀到发痛。裤子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肿胀的肉棒像是要把布料撑破。



卡巴内利的本能不只是吸血,还有……繁衍的欲望。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隔着衣物,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了菖蒲大人的两腿之间。



“啊咿……?”她发出一声惊叫,双手用力推我的胸口,"不,不要……"



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开我。



我继续舔舐她的脖子,同时下体不停地在她腿间研磨。透过衣物,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湿润。



是月经的血。



那股气味更浓了,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味道,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撕碎。



“呜嗯……?不要……啊哦……?”菖蒲大人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只是恐惧,还有别的什么。



我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很软,有一条细小的缝隙,我的龟头正好卡在那条缝里,随着我的挺动来回摩擦。



“不……不要这样……齁嗯……?”



她的声音变了。



恐惧还在,但多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欲。



女性在月经期间最敏感,何况菖蒲大人还是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处女。我的肉棒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坚硬灼热的触感,那充满侵略性的研磨,正在无情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部位。



“啊呜……?停,停下……齁呼……?”



她的双腿开始颤抖,想要夹紧却反而让我的肉棒卡得更深。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她腿间的那块布料正在变湿——不只是月经的血,还有别的液体。



“不,不要……我……我……”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齁啊……?那里……不要蹭那里……??”



我的舌头从她脖子滑到锁骨,同时下体加快了研磨的速度。肉棒的顶端死死顶在她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挺动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颤抖。



“啊咿齁……??不,不行……那里……呜嗯……??”



菖蒲大人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双腿僵直地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齁啊啊啊……???”



她高潮了。



就这样,在恐惧和屈辱中,在我粗暴的侵犯下,未经人事的四方川菖蒲大人,隔着衣物就达到了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那块布料彻底湿透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痉挛,能听到她压抑的、羞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在这时,重型铁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一道凌厉的剑气撕裂了黑暗,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一把未鞘的侍士刀带着万钧之力,狠辣无比地朝我的颈脖砍来!



是九智来栖!



致命的危机感让我本能地向后一仰。



“当!”



火星四溅!侍士刀狠狠斩在了我右臂的机械装甲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侧面的铁壁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菖蒲大人!”



数名身穿重甲的四方川家武士鱼贯而入,手持蒸汽枪和长枪,瞬间将菖蒲大人死死护在身前。九智来栖挡在最前面,双手持刀,刀尖直指我的咽喉,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只……恩将仇报的怪物!”来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齿缝间渗出寒气,“菖蒲大人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敢袭击她!”



菖蒲大人在武士的扶持下站起身来,她衣衫有些凌乱,呼吸未定,手抚着脖颈,那里留下了两道浅浅的齿印,正渗出极微小的血珠。她看着瘫软在地、眼神逐渐恢复一丝清明的我,眼中闪过痛苦、后悔与复杂的余悸。



无名此时也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手中的蒸汽短枪指向来栖,眼神冷冽:“退下,武士。他只是太饿了。”



“饿了就可以袭击主君吗?!”来栖厉声反驳,“把他们关起来!用铁链锁死!如果再敢反抗,当场格杀!”



数十把蒸汽枪的枪口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芒,全部对准了我。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菖蒲大人腿间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罪恶的手,巨大的罪恶感与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听闻武士们要处死我,菖蒲大人又站了出来。



"生驹他……他没有吃我!"



她声音颤抖但坚定,"他还是我们的同伴!是守护家园的战士!"



"可是大人,他……"侍卫看着她凌乱的衣服,脸色铁青。



"我说了,他没有伤害我!"菖蒲大人提高音量,虽然脸色苍白,双腿还在颤抖,但眼神依然坚毅。



她走到我面前,那双黑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我血红的眼睛:"生驹……告诉我,你是人……还是卡巴内?"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獠牙在牙龈里若隐若现。血液的气味还在诱惑着我,刚才那种征服女性身体的快感还残留在下体。



但同时,理智也在拼命地挣扎着回来。



我看着菖蒲大人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期待,看着她因为被我侵犯而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巨大的羞耻和自责。



我抬起右手,机械铁爪狠狠刺进自己的左臂。



“啊——!”



剧痛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一些。鲜血顺着机械的缝隙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我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是……卡巴内利!”



我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直视着菖蒲大人:"既不是人……也不是卡巴内!"



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脱力般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雨下,将地上的泥土打湿了一大片。



我是卡巴内利。



是怪物。



是连自己最想保护的人,都差点伤害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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