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中，与仙舟将军和狐耳少女的三人彻夜交欢
第5章
爻光先看了我一眼。
她没说话。她靠着树身，湿透的银发贴着脸颊和肩头，一只膝盖曲着，另一条腿伸在水里，脚跟像是无意地往我这边一偏。接着，她的脚背贴了上来。那皮肤滑得离奇，从我的小腿内侧极轻地蹭过去。水里本就暖，她的脚却更暖一点，像一块被太阳照透的玉。我腿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了。她像察觉到了，眼也没抬，只把脚背又慢慢蹭回来，脚趾在我腿肚上极轻地勾了一下。
我喉头滚了滚。
绯英也察觉了。她本来伏在爻光腿上，像半睡半醒。可水波一乱，她的耳朵先动了。她撑起身子，湿漉漉地看看我，又看看爻光。她的下巴还红着，嘴唇微肿，像被亲得太久。她没说话，只眨了眨眼。接着，她与爻光的视线在半空里碰了一下。那一眼没有商量，却像在雾里无声开牌。我看见爻光的唇极轻地一弯，像落下一枚只有她自己懂的棋子。
然后，她们同时俯身。
水声不大，只像两条软而长的鱼分别从两侧滑进深处。爻光先到。她的手从水下伸过来，带着一点凉，虚虚地握住我。她的指尖沿着那根东西从根到顶慢慢描了一遍，动作轻得几乎不像要做什么，而像在给一件器皿测温度。我咬住后槽牙。她这才低下头。她的银发先落下来，几缕扫过我的小腹，像一片冰过的绸。接着是她的唇，先在那处最顶轻轻一碰。我闷哼一声，小腹都在抽。她没停，张口含了进去。
她的舌法又缓又精。那不是火热，是一种极有规则、极耐心的舔舐。她每一下都像在某个穴位上落笔，先用舌尖绕着侧边，再翻上冠沟，最后回到顶端的缝隙。她的嘴很紧，像要把我慢慢拆开读一遍。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我。那双紫蓝的眼睛里浸满水汽，眼尾红得发艳。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股股地打在我小腹上，又热又密。她含得深时，喉咙会极轻地收一下。那一下便像被人从下面往心口上推，我几乎要伸手去按她的后脑。
绯英从另一边膝行过来。水被她的膝盖分开，一波波地撞在我腿上。她先亲我的腿根。她亲得碎，像撒了一把温热的、会吸吮的雨。然后她沿根部舔上去。她的舌比爻光软，更没有一点章法，却极热切。她甚至含住一边的囊，轻轻地吸。我低喘一声，手抓住树根。她的狐耳在水汽里一抖一抖，像在笑。爻光偏过头，目光从眼角斜下去，像在教训又不屑。绯英没看见，仍旧伏在我腿间，从下往上地追着舔，好几次竟要抢到顶上去。爻光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极熟练地捏住绯英的后颈，像拎一只湿了毛的小狐，把她扯开一点。绯英才不愿，脑袋又拱回来。于是两人就在我腿间挤作一团，两张脸越贴越近。最后，她们同时停下，把前端碰在彼此唇上。那物就夹在她们两张嘴之间。她们没有立即动作，只维持着这个姿势，眼看前方。我的青筋在她们唇间跳了一下。然后，她们同时伸出舌头，从左右两侧舔过来。
我几乎把后脑撞上树。
“你故意的。”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又哑又沉，像被池水泡过。
爻光笑得极轻，唇仍贴着我。她的舌尖慢悠悠地绕到下方，去挑那根最粗的筋。她一边舔，一边把眼睛抬起来看我。那眼神像在说，这是本座早算好的局。她的嘴唇一张，又把我吃得更深。她的喉咙太软、太热，我好像能一直顶到她喉咙底。她的眼睫低下来，银发浮在水面上，像一片被打散的光。绯英眼红红的，又被挤出去。她不满地“呜”了一声，低头从下方含住了那对双球。她吸得毫无章法，嘴唇又软又热。她吸一下，又用舌面从下面缓慢地往上拖，拖到根部，又回去。我的腿都开始抖。我仰起头，树顶浮动的光尘像被我的喘息吹散了几片。两颗脑袋在我腹下起落，一银一粉。水被她们搅得“啪嗒啪嗒”，像有两条鱼在浅水里争食。
爻光突然退了出来。
她没说话，只用舌从根到顶极慢地卷了一把。那一下极尽色情，像在给一件物事上最后一层釉。然后她抬起一只湿淋淋的手，用手背抹过自己的下唇。她的嘴红得要滴血。她哑声道：
“射给谁，你自己选。”
绯英立刻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眼角全是泪。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像刚被人从嘴边拿走什么。她的狐耳完全竖起来，又软下去。她一边喘，一边仰着脸说：
“选我……小浣熊……我想吃……”
她说完，像怕不够，又急急地凑上来。嘴张着，舌尖先到，像一条讨食的小舌。我浑身都在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我按住绯英的后脑，把自己送进她嘴里。她那地方又热又软，舌头乱扫。我刚进去，她就像得着奖赏一样哼了一声。爻光也不退。她低笑，像在笑小妮子这副吃相。然后她俯下去，从下面帮我，从根部到囊，一口口地接。她的唇又凉又滑，与绯英嘴里的热形成两重天。我的脑子像被雷从下面劈开。我没能再忍。最后一声闷吼从牙关里滚出来，全数交代。多数在绯英嘴里，还有几滴落到爻光下巴上，挂在她颈间的银链上，亮得像几粒细小的白珠。
绯英边咳边咽。她的眼角挤下两滴泪，像被呛到了。可她还是用舌头卷走唇边最后一点，拿手背蹭了蹭嘴。然后她看见爻光下巴上那几滴，像做错事又像讨赏，凑过去，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从她的下巴舔到颈链，最后停在链子上，像要把银片也舔干净。爻光没阻止，只闭着眼，睫毛极轻地颤。她发出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荒唐。”
可她的身子并没有移开。她甚至侧过一点头，让绯英的舌头能更方便地清理。三人的呼吸又乱了一瞬。
……
我还没完全从那一阵里回神，便看见她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绯英仍伏在我腿边，脸半仰着，嘴角湿亮。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很浅的金色，像两汪将流未流的蜜。她没说话，只把脸贴到我小腹上，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很软，呼出的气又热又湿。那动作像小动物在标记自己的位置。可她的腿已经在水下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分开。我知道她又想要了。这基因里就带着不知餍足，像刚吃过糖的孩子，仍张着嘴。
爻光则慢慢直起身。她的衣襟半挂半敞，胸前那几片银饰早已歪到一边，只几根最细的链子还贴着她的皮肉。乳肉从湿布里满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涌一涌。她没看绯英，只看着我。她的眼尾还红着，眼波却已从刚才那阵失神里重新聚起，像被擦亮的刀。她跨过我的腿，动作缓慢，却不犹豫。水从她的大腿滑下去，在灯光下亮得像油。她就这么坐进我怀里，却没有急着吃进去。她只把身子往前倾，让那发红的前端贴着她自己同样湿透的腿缝。她前后动了动。那处滑极了，像两片焖热的蚌肉。我咬紧牙，扶住她的腰，指尖掐进她腰窝里。她的呼吸扑在我脸上，沙得不成样子：
“本座方才没有尽兴。你，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她这句话说得又低又慢，像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局面重新端回自己面前。我没有回答，只把下身往上一挺。顶端滑过她那处，蹭到最敏的一点。她的腰一软，差点坐下去。她立刻用手撑住我的胸口，指节扣在我的锁骨上。她咬着下唇，用两条腿夹紧我的腰，把我更牢地钉在树根上。
绯英也从水里爬起来了。她绕到我左侧，把整个身子贴过来。她那件衣服已完全只剩两只袖子还挂在臂弯里，其余像两片湿透的薄翼。她把脸靠在我的肩上，两条手臂都环过来，从我的背后一直滑到我的腰。她的狐耳一下下扫我的下巴，毛尖软得发痒。她的胸贴着我，像两小团暖透的软水。我侧头，正对上她的眼睛。她在笑，可那笑色气得很，像只偷到腥的小狐。她没去管爻光，而是把手滑下去，和爻光的手指碰在一起。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同时扶正了我的位置。
爻光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里面还是热的，而且比先前更滑。她刚坐进一半，就仰起头，喉咙里“嗯”出半声。那声音又长又软，像从她小腹深处被一点点挤出来的气。我扣住她的臀。她的臀又圆又实，在水中滑得几乎抓不住。她继续往下，一点一点，直到全根尽入。那一瞬间，我们三个人同时吐出一口气。她的腰绷得像满弓，小腹贴着我的小腹，心脏跳得飞快。我低头，看见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我开始由下往上顶。这个姿势不费力，却每一下都进到极深。她里面像有无数道柔软的环，一吞进去，便紧紧绞住。我只动几下，她就不行了。她的上半身软下来，伏在我胸口。银链贴着我们之间，被汗与池水泡得滑。她的呻吟全落在我颈窝里，断断续续，像带着水汽的气音。她不像之前那样克制，也不再端着“本座”的壳。她甚至开始小声地叫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她舌尖上滚出来，像被她自己含化了。
我的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到胸前。她的乳还裹在湿布里，银饰半脱半坠。我隔着衣料捏住她。她又热又软，像被热气蒸透的粉面。她仰起身子，像要把更多送进我掌心。我索性用指拨开那些银片，让那点红从湿衣下露出来。我用指腹去磨。她叫得更高，喉咙里混着哭腔。她的一只手反到身后，抓住绯英的头发。那不是命令，是一种乱了方寸的依赖。
“小妮子……你……别这时候……”
可已经迟了。绯英从左侧伏下来，半爬在爻光身上。她先用唇碰了碰爻光的耳垂，再一路吻到她的脖颈。她的舌像一条小蛇，舔过那几根银链。然后她低头，用嘴去含爻光另一边露出来的乳尖。绯英含得很贪，像小动物吸奶。她的舌尖绕着那点打转，又用牙齿极轻地磨。爻光的身体在我上面弹起来，像被两股力量同时击中。她的腿根死命地夹，里面一阵阵抽搐。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里全是破碎的水汽：
“啊……本座……本座不……啊……”
我偏不给她喘。我抱起她的臀，往我的方向重重一送。她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往上一颠。她的长发从背后散下来，发尾浸进水里。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绯英脸上。绯英也不擦，只更加卖力地吸她的胸。她自己的手已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她一边吸，一边自己揉。她的喘声和爻光的哭腔搅在一起，像两道不同音的弦。她看着我，眼睛金得像两枚烧红的铜钱。她嘴里还含着爻光的乳尖，却像在对我说：“我也要。”
我不再看。我的左臂伸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的身子软得没有骨头，一贴上来，就像融了。我让她跨坐在我左腿外侧。她的下面正压着我的腿，那一处也热得吓人。她只小小地叫了一声，便随着我的动作自己摆起腰来。她的一条细腿盘上我的后腰，脚趾蜷着。我的腿肌每次因顶送而绷起，都像用最粗糙的肉去磨她。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呻吟从鼻孔里漏出来，又娇又可怜。
我右臂揽着爻光的腰，左臂箍着绯英的后背。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朵被同一阵风卷得散不开的花。我不再按什么九浅一深的章法。我像要把这一晚上积下的所有火都烧干净。爻光在我上面起伏，她的胸乳被吸得乱晃。绯英在我左腿上磨，她的水全流到我的腿上，和池水混作一团。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早已分不清谁是谁。满池都是水声、肉声、哭音与粗喘。
“小浣熊……不行……我要……那里……”绯英哭道，她的声音像被池水泡软了，连骨头都没有。她的小腿在我背后乱蹬，整个身子像要从我手里滑下去。我只得把她提起来，让她完全坐进我怀里，两腿分在我身体两侧。她的背抵着爻光的侧身。我一动，她们三人便像被同一条神经牵着。我向上顶爻光，腿又摩擦着绯英。绯英的手环着我的脖子，头向后仰进爻光肩头。爻光则半侧过身，亲住绯英的耳垂。两人就那样在我身上交叠成一团，像两匹被水浸透的绸，再也分不开。
我越动越快。怀中两人的身体都像过了电。爻光的背弓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那根要命的弦勒断。她突然一口咬在绯英的肩上。绯英吃痛，叫出来。可她下面却绞得更紧。我也已到极限。我抱着爻光的腰，最后一次重重顶进她最深处。她的头后仰，整个人像从树顶坠落，长叫一声，又没了声息。她里面剧烈缩紧，像要把我吸干。我同时感到绯英也从我的腿与手指之间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她整个人向前一倒，撞进我怀里，满身都在抖。
我低吼一声，眼前发白。三个人像同时沉进了一池滚烫的水底。没有谁再动。我的魂像也被绞出去半截，过了很久才从她体内慢慢回过神来。
……
等我的意识再聚起来时，空气中多了一层极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甜。池水的热度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只余一种温吞的、让人发懒的暖。三个人交叠着，像三件从火里捞出来的湿绸，堆在建木的根上。水慢慢平下去，被搅出的白沫也散了大半，只剩几片细光还在远处浮着。
绯英还软在我怀里。她的小腹贴着我，呼吸轻而慢，像已经睡着。她的狐耳偶尔抽一下，耳尖的绒毛上沾着一点汗。爻光靠在我右边，头枕在我的肩上。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未散的潮意。她的颈上、胸前、小腹，全是我们方才留下的痕迹。银链乱乱地缠在她的锁骨和胸上，有几处已经绞成小结。我伸出一根手指，极慢地替她把最紧的一截松开。她没睁眼，只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谁都没有动。我知道这时若先起身，哪怕是换一个姿势，都会像把最后一块完整的梦也弄破。我低头看着水面。池子里的光已不似先前那般亮，像有人把地底的灯火调暗了。可就在那一片幽暗的水光里，我看见了月亮。不是天上的。天上没有任何东西。可水面下，有一轮极淡极圆的月影，正静静地浮在三人交叠的倒影下方。它像从水底极深极深处升上来的，又像只是某几朵花影与光尘拼成的错觉。
过了很久，绯英先开口。她的嗓子沙得像含了砂，一开口，便有极小的气音漏出来：
“我方才好像看见月亮掉下来了。”
她说完，往我怀里更缩了缩。她的头发全乱了，粉色的发尾贴在我的脖子上，像几片被水泡软的樱瓣。
爻光没睁眼。她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懒懒道：
“哪来的月亮。这地方本就没有天。”
我笑了。那笑从喉咙里出来，很轻，只在胸腔里震了震。可她们仍同时转过汗湿的脸来瞪我。绯英的紫眼睛已经恢复，却还红红的。爻光的紫蓝眼瞳半睁半阖，像两片浸了水的玉。她们瞪人的样子完全不同，一个像被戳破了梦，恼也不是；另一个像要拆穿我这笑，却又不舍得起。
池水不知何时凉了半度。那半度的凉意从腿边漫上来，不冷，却足够让人清醒。我仍然没有动。水面无波，那轮只存在于水里的月亮，却比来前更亮了一点。它悬在最浅处，像只要一碰，就会碎开。
“下次还卜卦吗？”我低声问。
声音出口时，我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这地方。
爻光没说话。她把自己又往我怀里塞了塞，动作很轻，却不容退让。她的后脑抵着我的肩窝，银发凉丝丝地铺在我的胸口。过了几秒，她才开口。那声音低而沙，像从一场将醒未醒的梦中落下来：
“卜。但只给你一个人卜。”
绯英听见了，像被抢了床的孩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哼”了一声。那哼声又软又黏，没有半点威慑力。她挤进来，把自己硬是嵌进我与爻光之间。她的发顶磨着我的下巴，狐耳扫过爻光的鼻尖。爻光懒得躲，只把脸偏开一寸。绯英便更得寸进尺，一条腿也搭了上来。我什么都没再说，只把她们两个抱得更紧。
水光在我们身下轻轻一晃，那轮水里的月亮便也晃了一下。树顶那几朵半透明的花，像是得了什么安静的号令，一朵接一朵地暗下去。四周暗下来，却不黑。那光不是没了，而是沉进了水里，沉进了三具仍不肯分开的身体之间。
我闭上眼睛之前，听见爻光极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里没有遗憾，也没有胜负，只有一片很细很细的、像从旧夜深处浮上来的宁定。
然后，一切便静了下来。
只有建木仍热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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