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中，与仙舟将军和狐耳少女的三人彻夜交欢
第2章
谁都没说话。池水仍在轻轻晃。
爻光先直起身。她的手指从我后领里抽出来，极慢，指腹从我颈椎最上那节擦过。那一下没用力，我却像被人在脊骨里点了一记。她转过身，往建木最宽的主根走。水被她的腿分开，又在她身后合上。湿透的长裙贴着她的腰臀，每一寸布料都被水吃得极紧。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上来。”
绯英抬头看我，紫色的眼已经有些发暗，唇肉红得不像话。她伸出舌头，把下唇上一点水渍舔了去，笑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喘：
“大主角，听见没有，让你上去啦。”
我站起来。水从腰间滚下，裤腿贴着大腿，沉重得像泡了铅。但身体的重量反倒像变轻了，不知是因为水的浮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朝主根走过去。绯英跟在我身后，水声碎碎的，像一只小兽在暗里淌水。
主根很宽，比一张榻还宽，被池水漫过一半。爻光已经坐在那儿，背靠着树身，半身浸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进更深处。她的姿势不像是在等人，而像坐在某处等自己喘匀。可她的目光一落到我身上，那点倦意便散了。她的眼睛又变成那副审人的模样。她的下巴朝绯英的方向轻轻一抬：
“看什么？你不是等很久了么。”
绯英“切”了一声，像被戳中了什么，甩了甩粉色的短发。水珠从她发尾飞出去，落在爻光的小腿上。她却不看爻光，只走到我面前来，背抵住树身，把自己嵌进一截微弯的根褶里。水刚好没到她半身，水面上浮着她那件白上衣的下摆。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又换回那股元气，像是在说“来呀”。可她的耳尖极轻地抖了一下。我看得出她没那么放松。
我半跪下去，水漫到胯。我与她的脸挨得很近。近到能数她睫毛上的水汽。她的呼吸先乱了，一点热扑在我鼻尖上。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然后我伸出手，沉进水里，握住她的脚。
她的脚好小。我一只手包着她整个脚掌还有余。皮肤被水泡得滑，足弓微陷，像在水里弯出来的一道小桥。她像被烫到似地一抽，水花溅起来。但我没松。她的脚心抵进我掌心，脚趾蜷了几下，又慢慢松开。那触感像一条刚被抚过的鱼，滑得厉害。
“小浣熊……你这个人，怎么连脚也要亲啊……”
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轻得发颤，却还要硬拗出几分调侃。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狐耳软软地向后贴去，几乎要藏进湿发里。那不是被水汽蒸出来的红，是从皮肉里面烧出来的。她抽不动脚，于是只能在那儿，把身子往树根上缩。水从她弯起的膝头缓缓滑下去，滴回池面。
我低下头，亲在她的脚背上。那个吻很轻，轻得像只碰了一下水面。她的脚趾猛地蜷紧，整条腿都僵了。我又亲一下，这次位置高了一点，接近脚腕。她的腿开始发颤。我再往下，亲到她的内踝。她的脚踝很细，皮下的筋在那轻轻跳。她的呼吸一下下地发紧，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提起来。可我仍没停，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脚踝处往上滑，摸进水中，落到她的膝弯。
她并起腿，说不清是躲还是防。可没过多久，又自己慢慢松开。她的身体在和我打架。她的裙子浮在水面上，像半开的樱花。裙摆下的腿，白而薄，膝盖泡得泛粉。我的手指在她膝弯里轻轻一揉。她的腿便泄了力气，软软地向外滑开。我趁机把她的腿拉开了一小半，自己挤得更近。
就在此时，爻光的身体从我背后贴了上来。
她来得无声无息，可那身湿透的长裙带着体温，严丝合缝地压住我的后背。我后颈一热，像被一团缓慢的热气罩住。她一手环住我的腰，腕间的银镯贴着我的小腹，凉得人一激灵。另一手勾开我的后领，指尖顺着我的脊沟慢慢滑进去。那根手指很凉，每过一节骨就点一下，像在数我的脊骨。一节，再一节。我背肌不由自主地绷起。她贴得太近，我甚至能感到她胸口那一片银饰的轮廓，正压在我的肩胛骨之间。银片很硬，而她呼吸时，胸乳又能透过湿布把一种极软的热顶在我背上。冷与热交错着，从后颈一直窜到尾椎。
我的呼吸粗了。手上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指节在绯英的膝弯里收得更紧。绯英立刻带着水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尖，像被人在水中捏了一下。她抓着树根边上一处凸起，整只脚在我手里绷得像一张小弓。我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瞳仁里已经水汽弥漫，像被什么搅乱了。
“管你？本座怕一管你，你又要抖得更凶。”
爻光的声音从我后颈落下来，就贴在我耳边。她说得极轻，尾音被呼吸拖得发黏。她的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却没有真正落下去。她说着，一条手臂从我腰上移开，越过我的肩，伸到前面。然后她勾住绯英的下巴，像从我肩上长出了一只水鬼的手。她的指尖捏着绯英的下颌，抬起来。绯英的脖子拉成一条漂亮的线。爻光越过我的肩，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深。她的唇在绯英唇上停了一停，像安抚。又像在给某种乱局盖上一个暂时的章。绯英的睫毛簌簌地颤，一滴水从她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泪是池水。
而爻光留在我后颈里的手指，此刻仍没拿出。它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后颈那一小片皮肤，指甲极轻地刮过发根，像在安抚我，又像在挑衅我。我夹在两人中间，被前后两具身体、两种温度、两道呼吸，牢牢地卡死。水已经不像水了，像从我们三人身上化出来的热。
树顶那朵半透明的花，又亮了一朵。
……
池水中央，水比岸边更深，没到我的大腿根。温泉的浮力把人从脚跟处轻轻往上抬，每一步都像踏在会呼吸的热流上。水光从下往上打，把三个人的脸都映得明暗难分。我看得清爻光肩上湿衣的纹路，湿透后几乎透明，把她上身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拓了出来。她还在看我。我的目光从她的眼睛落到她的胸口，又抬起来，像在她的银饰上滑了一记。
她先动的。
爻光跨坐到我右腿上。那个动作利落得不像方才被亲软过的人。她的腿分过来，热烫的腿根隔着湿裙贴住我。水从她的动作里涌起来，扑上我的小腹。我眨眼之间，她已经在那里坐稳。坐得非常正，像骑在什么鞍上。她的裙子在水下散开成一片深蓝，主根处的浅水几乎吞没了她的大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没有贴上来，只把脸停在我上方半尺处。那股她身上的味道——檀香里混着一点金属的冷、一点被水汽蒸出的汗——从她的衣领里漫出来。
绯英从她身后绕过去，像一条小蛇。她没有发出太大的水声，只极轻地贴上去，胸口压着爻光的后背，双手顺着她的腰侧一点点地往上。爻光并不回头，只把背挺得更直。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仍旧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像在问我：你还能看多久？
可我的视线已经不在她的眼上了。
她胸前的苗银饰在湿透的白衣下格外分明。水把布料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每一片银片的轮廓都清楚。那些银片从颈下延伸下来，覆在紧要处。水光沿着银片的边缘游走，勾勒出一条条微弱的、冰凉的光。有些银片边缘嵌进软肉里，湿布裹着那几道浅影，像要把它们永远压成某种神秘的纹。我没有说话，只看着她。我的目光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她的颈窝慢慢走到她左胸心口处。那里有一条细银链斜斜划过，沾着水，亮得像一痕未干的墨。
她在等我先求。
我偏不。
我的身子向前倾去。她没退，只把下巴又抬了一分。那姿态像是迎战。我低下头，隔着那层湿衣与银片，吻她。银饰极凉，唇舌火热。我的唇落在她锁骨下方时，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我再往下，唇落在她左胸上方。那里被几片银叶半遮半映，衣料冰凉地贴着乳肉。我的嘴唇隔着湿布，陷进极软的、被水泡得发粉的皮肤里。她的身体猛地一滞，像被什么从内里拽了一把。我隔布张口，极轻地一吸。她倒吸一口气，身体往后仰去。
绯英接住了她。她像是早就等在那儿，两手从后面环住爻光的腰，脸埋进她的后肩。她的舌尖从她肩骨上一路向上，亲到她的后颈，又用嘴唇去蹭她的发根。爻光的后颈昂起来，整个身体像一张被从两头拉开的弓。我不给她喘息的空档，又用唇去寻她那片被银饰覆住的顶端。隔着布，我的唇与银片碰在一起，冷热交击，发出极轻的“叮”声。她的身体一抖。我的舌压上去，在银片与布之间那点仅有的空隙里，一下下地磨。
她的呼吸全乱了。
绯英的手从她肋边探出来，沿着她身体的两侧向上滑。我和她像两股水流，一前一后地合围。她的手指从右边绕过来，和我的左手同时落在爻光的胸口。我的手覆住左乳，绯英的手覆住右乳。就这么隔着她，一左一右地，揉。
爻光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她像是要说什么，可那声音刚从喉咙里冒出来，就被淹没在水与呼吸之间。她的头向后仰，枕在绯英肩上。我能看见她的颈子拉得很长，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在跳。水汽从她张开的唇缝里溢出来，像要把人的神志都勾出来。她的胸乳在湿衣下被两双手同时揉捏，银饰被推挤着错位，一些银片滑到旁边，另一些则更深地嵌进软肉里。她的胸肉从银片与银片之间的缝隙里微微漫出来，白得发腻。我的掌心贴上去，隔布感到那团软肉下剧烈的心跳。
“叮叮”，银饰响得厉害。那不是一两声，是成片的、细碎的金属撞击，像被两双手同时摇动的风铃。
我隔着布含住她。牙齿碰到银片，冷和热同时从舌尖打进来。她的皮肤在布下发烫，乳尖抵着银片，像要把那层金属也暖透。我用舌去绕，用牙去磨。银片压着她的乳尖，被我的舌一施力，就轻轻陷进那处软肉里。爻光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了。她的嘴里终于漏出完整的声音，一声柔长的“啊——”。她从腰到背全弓了起来，水下的腿紧紧夹住我的右腿。我的手还在她左乳上，绯英的指在她右乳上，我们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同时用指尖去碾她的乳尖。
她全身都绷起来，像一条被拉满过头的弦。她的右手往后，抓住绯英的后脑，像抓住唯一支撑。她的左手插进我的头发，把那几绺半湿的灰发缠在指间，把我按得更深。我的脸都埋进她胸前的衣料里，银片贴着我的鼻梁。她的身体往上一挺，又是一声。这回是碎的，从牙关里颤出来：
“本座……要站不住了。”
我听见了，也偏不放。我的手掌从她左乳滑下来，探进她的裙摆。那条高开叉的裙子在水下像张开了口，绸料贴着我的手背。我摸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半副骨架，身子要往旁倒。她的腿根热得不正常，像被温泉从里煮透。隔着最后一层湿布，我仍能感到她那一处的温度，以及那下面早已分不清是泉是汗的潮气。她的腿大颤。她想合腿，可我的右腿卡在她两腿间，让她合不拢。她只能骑在我腿上，被我的手、绯英的手、以及她自己那一身湿透的衣裳，牢牢困着。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在雾里浮沉：
“你们两个……要玩死本座么。”
我抬起头。她的脸离我很近。紫蓝色的眼底全是水，眼尾泛着潮红。她看着我，我却分不清那是怒是欲。我张了张口，没说出话——因为绯英忽然从她身后探出头来，越过她的肩，看着我，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那种金色极深，像两枚被烧透的琥珀。她看着我，又看爻光，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细小的颤：
“可是你看起来不讨厌。”
爻光没说话。她的嘴唇在抖。她的手指仍插在我头发里。水声从我们三人交叠处一圈圈荡开。树顶的花又亮了一朵，整池水像被谁从下面点着了，光一层层地漫起来。
……
池水的温度仿佛随着那几朵花亮起而升高了。我的后颈出了一层油汗，又被水汽蒸得发黏。三人之间几乎已没有缝隙。绯英从身后缠着爻光，她自己的上衣也湿透了，白色的制服上装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紧贴她的手臂与胸口。她的下巴搁在爻光肩头，一只手还在爻光肋边轻轻摩挲。
我垂下头，看见她们俩的腿在水下交叠。爻光的深蓝裙摆像片片张开的尾羽，一边贴着我，一边被水渐渐推向更远处。我的左腿仍被爻光骑着，她的大腿内侧温度极高，透过湿薄的内裤与我的长裤，一下下地传过来。绯英的一只手伸下来，无意识地碰我的膝头，又缩回去，像被水下的热吓了。
我该继续。而且要更慢。我能感到爻光在我怀里逐渐失去那种从骨子里撑出来的稳，可她的手指还绞着我的发。她还想掌控。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的唇重新落回她的胸口。银饰已经半移了位，斜斜地挂在湿衣上。我隔布咬住她左胸那片被银链压出来的软肉，舌面从布上重重一拖。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腿根在发抖。我那只探进她裙中的手仍没拿出来，就着水与热，贴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湿布，开始极轻地动。不是揉。只是用中指的指腹，从下往上，一遍遍描她那条窄而软的缝。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每次我的指腹划过顶端那一小点，她的小腹都在水底下抽一下。
“不……要……”她的眼闭上了，眉头皱起来。她偏过头去找绯英的嘴。绯英也像等急了，凑过去便亲。两条唇又缠在一块儿，吻得极乱，像在互相借一口呼吸。我感觉到爻光的吻里全是颤的。她的牙齿都碰到绯英的舌头。她开始轻声呻吟，声音被绯英吞掉了大半，只漏出一点点黏腻的鼻音。那声音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颗一颗，全在我的脑子里爆开。
我加了一根手指。她的内裤贴得太紧了，我几乎能摸到布下每个细小的起伏。她的腰忽然向后一弓，水花从她胯骨旁迸起来，溅到绯英的脖子上。她抓着我头发的手猛地一收。我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眼睛。半阖着，紫蓝色只剩一环，黑瞳张得很大。她看着我，嘴唇发白，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却不完整。
我停住了。因为我感到她的身体已经有一小段不正常的僵直。那一刻，我居然笑了。很轻，没有声音，只是嘴角动了动。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被我这个笑烫到了。接着，她抬起没被我握着的那只手，啪地打在水面上。池水炸开，泼了我一脸一身。我一愣，就这电光石火之间，她把我往后一推。我的脊背撞上树根，水没到胸口。我没倒，只滑坐进水中。她已从我的腿上翻下来，退到半臂之外。
水面荡得厉害，像被两个人用手从中间拨开。
“好险。”她说。声音还是哑的，却已经稳回了几分。她用手背擦过下唇，那里被亲得红肿，像抹了一层过深的口脂。“本座差点，就真叫你得逞了。”
我仍坐在水中，背靠着树根，抬眼看她。她胸前的银饰已全乱了，几片银叶歪到肋边，那条心口上的银链也绞成一束。湿衣底下的胸乳起伏得厉害，显然还没从那阵荒唐里脱身。她的下巴仍抬着，脖颈拉得笔直，像在用力把体面一块块拼回来。
绯英还从她身后环着她，下巴仍然搁在她肩上，没打算松开。她的指尖玩着爻光胸前的银链，一下一下，轻轻拽。
“爻老板……”她开口，声音黏而带笑，像用舌头推着每个字，“你刚才，差点就成‘那种女人’啦。”
爻光侧过头。她与绯英贴得极近，近到说话时的气全喷在绯英的鼻梁上。她没推开她，只低声说了句：
“本座是哪种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说。”
她说得悍然，像真的没受影响。可她的腿还在水里发颤，尤其是踩在最滑的那片根面上的左腿。我能看见。我看得很清楚。
我没有拆穿她。我的手指在身侧点了点，水顺着指节滴回去。我望着她，半晌，才说：
“我还什么都没做。”
她像被这句话刺了一下。她的肩膀极轻地僵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得浅而自负，像在笑自己一时低估了对手。她拍了拍绯英的手，示意松开。绯英“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开了。爻光转身，往主根更宽处走了一步。她的背影浸在水气里，湿透的深蓝长裙一下下黏着她的腿弯。她没回头，只抛下一句：
“你最好，真的什么都还没做。”
话音落下时，她已走到主根中段，半倚半坐。水刚好没到她的胯。她把手伸进水里，舀起一捧，泼在自己的锁骨上。水从她的肩头流下去，带着几片薄薄的银光。她的眼睛从水雾后面挑起来，望向我，像在等我追上去。
我没有马上动。因为绯英已经凑了过来。她跪坐在我腿边，一张脸湿淋淋的，眼睛又变回了紫色，像刚用冷水洗过的两粒葡萄。她贴过来，下巴几乎抵着我的肩。她的嘴唇碰到我的耳垂，极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大主角……你刚才摸她那里的时候，她整条腿都在抖。你看见了吗？”
我转头。她的脸太近了。近得我能闻到她唇边的温气。她没等我回答，又小声补了一句：
“我好开心。”
我问她为什么。她眨了眨眼，狐耳从湿发里软软地弹了一下：
“因为爻老板，这次是真的，自己没算到。”
这时，主根一侧传来爻光的声音，像从很远的水面上飘来：
“小妮子，你再当本座耳聋，本座就把你栓到树顶上去。”
绯英冲我吐了吐舌头，根本不回嘴。她把自己更深地缩进我怀里。我一只手搭上她的后颈，她的皮肤又滑又凉。指腹下，她那两只狐耳软软地压下来，扫过我的拇指。她颤了一下。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还红着。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方才她与爻光接吻的样子。那种明明很软，却敢贪的吻法。
这片池水，这个无月之境，似乎正用某种极缓慢的节奏，把我们三个人一层层地推到一起。我抬起头，树顶半透明的花已经亮起了三朵。它们的光照下来，把水面映得发青，又发白。我忽然觉得，那光像从人的皮肤里渗出来的。
水，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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