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夜：教授的失控标本
第1章 無菌室的重生之夜
沈听澜是被痛醒的。
那种從高處坠落，骨骼寸寸碎裂，内脏被冲击力擠壓到胸口，血液從口鼻倒灌的痛还残留在神經末梢。她記得自己是從生醫大樓的顶楼跳下去的，九層樓，风声在耳膜里尖嘯，台北十二月的雨刚停，頂樓的磁砖湿滑，她的白袍被風掀起，像一隻折翼的白鳥。最后的画面是周勁廷在聽證會上那張虛偽的笑臉，赵妍熙举着她的實驗記錄本說這是實驗室共有的財產，刘建宗面無表情地敲下議事槌，說经查证沈听澜涉及数据不当，予以退學處分。顾言深没有来。
然後是失重，然後是黑暗。
可是現在，痛感卻被另一種更尖銳的刺激覆蓋了。頸側有東西在輕輕摩擦，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帶著微涼的觸感，卻燙得讓她整片皮膚都在顫慄。
沈听澜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P2無菌室慘白的日光燈，恆溫恆濕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超净工作台的氣流聲穩定而冰冷。不锈钢实验台的边缘抵着她的后腰，很硬，很冰，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衫传来寒意。她的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指尖碰到的是冰凉的台面与散落的移液枪枪头盒。而她的身前，是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
顾言深。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敞开的白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与一截结实的胸膛。银边眼镜后的眼眸一向冷峻，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放大，直直地锁在她脸上。他的左手撑在她身侧的实验台上，将她整个人困在台面与他的胸膛之间，右手戴着透明的乳胶手套，指腹正隔着手套，沿着她颈侧的动脉，缓慢地、反复地摩挲。
那个位置，是颈动脉跳動最明顯的地方。
“沈听澜。”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近得讓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氣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與消毒水味。平時在組會上，他永远是温文儒雅的语调，精準，克制，不帶任何情緒。此刻那份克制却裂开了一道缝，呼吸是亂的，胸膛的起伏壓抑而急促，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的體溫正源源不断地渡过来。“妳在发抖。”
沈听澜的大脑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被巨大的资讯流冲刷。
这里是P2无菌室，深夜十一點零七分，墙上的电子钟闪着红光。這是博士三年級那年的十二月，她為了趕哈佛聯合計畫的癌症標靶數據，连续三天睡在实验室。那一晚，顾言深说要帮她看最後一批西方墨點法的结果，让她十一点到无菌室等他。前世的這一夜，也是這樣，他將她困在實驗台前，气氛暧昧到一觸即發，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白袍下摆，指尖挑開了她衬衫的下摆，碰到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然後——门外传来了赵妍熙急促的敲门声，說周劲廷教授找他有急事。
那一声敲门，硬生生斩断了所有可能。前世的她慌乱地推开他，落荒而逃，之后的半年，她与他之间就只剩下尴尬的师生距离，直到她被剽竊，被退學，墜樓。那個被打斷的吻，成了她临死前最后悔的遗憾之一。
而現在，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一切尚未被斩断的瞬间。
濒死带来的后遗症在此刻異常清晰地顯現。沈听澜发现自己的五感被放大到了近乎恐怖的程度。她能听见顾言深紊乱的呼吸裡，每一次吸氣時喉結輕微的滾動聲，能看見他颈侧那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心跳疯狂地搏动，一下，又一下，跳得又重又急，能感受到他指尖乳胶手套下传来的体温，比正常體溫高出許多，烫得惊人。甚至能聞到他费洛蒙里那種雄性荷爾蒙失控時才會散发出的、帶著侵略性的熱氣。
这不是错觉。这是欲望。毫不掩飾，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前世的她只会恐惧，只會覺得被冒犯，只會想逃。可是死過一次的人，恐惧的阈值早就被碾碎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握著她畢業生殺大權的男人，看著他眼中翻腾的占有欲，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学术金字塔里，顾言深是王。他的王国就是这栋恒温的生医大楼，他的权力可以让她的论文一夜登上顶刊，也可以让她永远无法毕业。正面对抗，她永远是输家。可是现在，王的弱点就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他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疯。
这份失控，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沈听澜没有推开他。
她反而微微仰起頭，鵝蛋臉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清冷，凤眼却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她的长直黑发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散乱，幾縷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白袍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領口的第一颗扣子因為實驗室的高溫而解開，露出精致的锁骨與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片肌肤轻轻起伏。
“老师，”她开口，聲音因為剛醒而帶著一點沙啞，却刻意放得又轻又慢，气息拂过他的下颚。“你的手套，碰到我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紧绷的弦上。
顾言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戴着乳胶手套的指腹原本只是在她颈侧流连，此刻却因为她的话，像是被烫到一般，却又舍不得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压了压。那薄薄的乳胶摩擦着她细嫩的颈部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橡胶味的亲密感。他的指尖顺着颈侧的线条，慢慢下滑，滑過她鎖骨的凹陷，隔著絲質襯衫，輕輕點在她胸口上方的位置。
那里，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心跳很快。”他低聲說，像是在陳述一個實驗數據，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沈听澜，妳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十一點，一个人待在无菌室，穿成这样。”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丝质衬衫很薄，被實驗室的燈光一照，隱約能看出內衣的輪廓。她的身形纤细高挑，腰肢不盈一握，此刻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白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下面那双被黑色窄裙包裹的长腿。因為長時間站立，她的膝蓋微微併攏，卻更顯得腿部線條緊實而誘人。
沈听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實體一般，從她的鎖骨，滑到她胸前那兩團被衬衫包裹的酥胸。她的乳房不算特別豐滿，却形状挺翘，在薄薄的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頂端的乳頭因為无菌室过低的温度與緊張，已經悄悄立起，在丝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顾言深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摘掉了右手的乳胶手套。動作很慢，乳胶从指尖一點點褪下，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露出底下那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那只手是外科医生的手，穩定，精准，此刻却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接贴上了她颈侧的肌肤。
没有了乳胶的阻隔，皮膚貼著皮膚的触感让两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包裹住她纤细的颈项，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他的体温滚烫，與她因為緊張而微涼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那股雪松的气味更浓了，混着他呼吸间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的脸颊与唇边。
“老師，”沈聽瀾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却不是恐惧，而是刻意压抑的、带着钩子的颤。她沒有閃躲，反而將自己的頸項更往他的掌心裡送了一點，讓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这样……不符合规定。无菌室不能这样。”
她在提醒他，也在挑逗他。规定，师生分际，学术伦理，這些冰冷的詞彙在此刻從她嫣紅的唇瓣裡吐出來，只会让禁忌感更加浓烈。
顾言深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眼底的理性彻底碎裂。他向前压了一步，坚硬的胸膛完全貼上了她的酥胸。那一瞬間，沈听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的乳房被他結實的胸肌擠壓、變形，乳頭隔著兩層布料被狠狠地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小腹。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動物般的嗚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指尖反而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抓皱了他深灰色的衬衫。
“规定？”他低笑了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钻进她的耳道。“沈聽瀾，妳以為我為什麼讓妳十一點來？整个生医大楼，只有这间无菌室的隔音最好，监视器也照不到这个死角。”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白袍与衬衫，他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被他滚烫的掌心一覆盖，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收緊，將她更用力地往自己懷裡帶，讓兩人的下半身也緊緊相貼。
沈听澜立刻感觉到了。
一个坚硬的、灼热的、帶著驚人熱度與體積的東西，正隔着他的西装裤与她的窄裙，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是他的欲望，毫不掩飾，硬得像鐵，燙得像烙鐵，隨著他紊亂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搏动，顶撞着她最柔软的腹部。
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的蜜汁不受意志控制地从深处渗了出来，悄悄濡湿了最贴身的布料。那種空虛與酥癢感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的雙腿有些發軟。
前世的她，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吓得哭出来了。可是現在的沈聽瀾，卻在那股熱流湧出的同時，清晰地捕捉到了顾言深的反应——他的呼吸猛地一窒，抵着她的那根阳具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胀大。他闻到了，闻到了她动情时那股淡淡的、甜腻的气味。
他的自制力正在崩溃的边缘。
顾言深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白袍的下摆，掀开了那层阻碍，直接贴上了她丝质衬衫下的腰侧肌肤。他的指尖微涼，卻因為慾望而迅速變得滾燙，沿着她腰窝的曲线，缓慢地向上游移，指腹下的肌膚細膩如絲，每一寸的觸碰都讓她顫慄。他的拇指隔着衬衫，轻轻蹭过她肋骨下方，那里是她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
沈听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清冷又无辜，却又带着致命的媚态。她的雙手還抵在他胸前，卻已經從推拒變成了輕輕的抓握，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衬衫下的胸肌。
“老师……不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卻又像是邀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起，让自己那对被挤压的酥胸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胸膛，甚至主动地用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去摩擦他胸前的布料。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她的蜜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蜜汁涌出，將那塊小小的布料彻底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花瓣上。
顾言深被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彻底逼疯了。
他猛地低下頭，不再给她任何言语挑逗的机会，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与惩罚的意味。他的唇瓣滚烫，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闪躲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纠缠。淡淡的烟草味与雪松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沈听澜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衬衫，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让人腿软的雄性气息。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探入她衣摆的手，已经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她一侧的酥胸。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与蕾丝内衣，他的大手用力地抓揉起来。那团绵软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被肆意地揉捏、变换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头被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狠狠地捻弄、拨弄，原本就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胀得发疼，却又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唔……”沈听澜从被堵住的唇瓣间溢出一声娇啼，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起，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甚至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水泽声。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他抵在实验台上的身体支撑着。
顾言深的另一只手则下滑，扣住了她挺翘的雪臀。那里的触感丰满而富有弹性，被窄裙紧紧包裹，显出浑圆的形状。他的大手隔着裙子用力地抓捏了一把，隨即探入裙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直逼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三角地带。他的指尖甚至已经碰到了那块被蜜汁浸透的布料的边缘，轻轻一勾，就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黏滑。
沈听澜能感觉到他的阳具正隔着裤料，亢奋地在她小腹上一下下地顶撞，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花穴跟着收缩、渗出更多的蜜汁。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里摇摇欲坠，却又有一根弦始终紧绷着——她在等待，等待那个敲门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拨开那最后一层布料，探入她湿热的蜜穴深处時——
“叩！叩！叩！”
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猛地在无菌室厚重的门板上炸开。
“顾老师！顾老师您在里面吗？周劲廷老师说有急事找您，關於國科會計畫的經費審核！”是赵妍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焦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透过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
顾言深的动作瞬间僵住。他埋在她颈间的唇还贴着她汗湿的肌肤，覆在她酥胸上的大手还保持着抓揉的姿势，抵在她腿间的手指甚至还勾着她底裤的边缘。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打断进食的野兽，颈侧的血管因为欲望与被打断的暴怒而突突直跳，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濒临失控的戾气。
沈听澜也僵住了，但她的僵硬里，却多了一丝清明。
前世，她是惊慌失措的，是羞耻的，是急着推开他的。可是这一世，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眼，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欲望而双眼赤红、额头青筋都隐隐浮现的男人，看着他隐忍到极致却不得不停下的痛苦表情，一股奇异的、带着复仇快感的愉悦，混杂着更浓烈的欲望，从她的心底升起。
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将嫣红的、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带着轻微喘息与黏腻水声的气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老师，门外有人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她的指尖，甚至还大胆地、轻轻地划过了他抵在她小腹上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阳具的頂端，隔着裤料，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意。
顾言深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地锁住她，那里面的占有欲与被挑衅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急促。
而无菌室内，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地贴在一起，衣衫凌乱，呼吸交缠，体液的气味与费洛蒙在冰冷的消毒水味中，浓得化不开。沈听澜知道，从这一刻起，狩猎与被狩猎的关系，已经彻底逆转了。
她不再是那个会被随意摆弄的标本。她是递出诱饵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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