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长夜
第3章 门廊前的溃散
她缓缓吐出嘴里半软的阳具，舌尖还牵着黏腻的丝，随即低笑着仰起脸，张嘴将满口白浊展示给两人看，舌尖在其中搅动，那淫靡的情状让两人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又是一阵抽搐。
“射了这么多……又浓又烫，真是好孩子。”卡尔玛吐出嘴里白浊的精液，任它拉成淫丝坠落在掌心，又抬手将黏稠的液体缓缓抹在自己起伏的乳峰上，指尖揉开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呻吟。她仰起脸，舌尖一卷，将嘴角与发梢挂着的浊液舔净，随手拢了拢凌乱的长发，水光潋滟的眸子转向埃德蒙和雷恩，嗓音沙哑又甜腻：“还能行吗？妾身可还没吃饱呢……”
她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腿心轻轻一拨，露出那片湿淋淋泛着水光的嫩肉，饥渴地翕动着。埃德蒙和雷恩刚射过的阳物在她淫浪的注视下竟又颤巍巍地昂起头来，可两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盖伦。
卡尔玛眼波一转，捕捉到他们那一瞬的迟疑，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随即偏过头，将目光落在最后两名近卫身上。她撑起身子，朝他们伸出手，指尖还沾着黏腻的浊液，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那就你们两个来吧……妾身这里还有空位。”
丹尼斯与第六近卫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理智在那一汪泛滥的春水中彻底崩裂。他们僵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出阵列，一步一步，走向那片吞噬一切的肉欲深渊。
防线全灭。
“放肆！！”
一声狂暴的怒吼终于冲破了盖伦理智的天花板。
战靴暴怒踏裂石阶，盖伦右手猛然握紧剑柄，佩剑“铿”然出鞘半寸，刺目的寒芒与凌厉的杀气瞬间爆开：
“以无畏先锋军团长之名——全员拔剑回鞘！抗命者按临阵脱逃军法处决！”
狂暴的煞气让四名女子微微一惊，失控的少年们浑身一颤，来自军法的恐惧本能地想要将他们拉回现实。
站在盖伦身侧的洛瞳孔骤然一缩！他心脏狂跳，急切地向前迈出半步，戴着皮手套的手猛地抬起，想要拉住盖伦拔剑的手臂——
然而，有一道红影比他更快！
洛的手指距离盖伦的护臂尚有一寸之遥，卡特琳娜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先一步按住了盖伦！
洛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随即迅速掩饰般垂下双手，退回侍从的阴影之中。
卡特琳娜一只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按在盖伦执剑的手背与胸甲上，将他庞大的身躯稳稳压制在原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戴着黑色皮套的修长手指，精准抵在出鞘的剑脊上。
一点一点，带着刺客特有的冷酷与强横，她缓缓将盖伦的重剑按回了剑鞘之中。
“咔哒”一声，机簧咬合。
卡特琳娜顺势贴近，胸口几乎撞上盖伦的护甲。她仰起那张带着刀疤的艳烈面庞，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霜刃，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手术刀：
“演够了吗，盖伦军团长？你真想为了你那点可笑的‘骑士洁癖’，在窑子门口砍死你亲手养大的兵？”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咬上盖伦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如毒蛇吐信：
“别忘了两国元老院签下的协议，别忘了边境上随时准备开拔的军团……更别忘了你千里迢迢跨越大海，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她转头扫了一眼紧闭的深阁，讥诮的笑意撕开盖伦最后的遮羞布：
“你那位娇滴滴的义妹就在里头。你想撕毁盟约两手空空滚回去？你信不信只要你敢拔剑，我保证你带不走娑娜！”
盖伦高大魁梧的身躯瞬间剧烈僵直。
他的喉结猛烈滑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死死扼住般的抽气，呼吸在瞬间中断。滔天的屈辱与无力感像铅水一样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将他钉死在原地。
卡特琳娜冷冷拍了拍他的肩甲，这才松开按住他的手，转身越过他，以未来主母的高傲姿态，面向那六名面带羞愧、却已完全失控的少年：
“你们长官面子薄。但今天，以你们未来主母的名义——入馆自便，一切开销记在杜·克卡奥家账上！”
最后一道赦免令落地。
六名少年如释重负，却仍不敢直视盖伦那双充血的眼睛。卡尔玛倚在阶梯旁的廊柱上，懒懒地抬起一条长腿，高跟鞋踩在扶栏上，裙袍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早已湿透的肉穴。“都听见主母发话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拨开濡湿的花唇，目光扫过踌躇的近卫们，声音沙哑而慵懒，“还愣着干什么——埃德蒙，你先来吧。”
埃德蒙闷哼一声，扶着早已硬挺的阳具上前，架起卡尔玛的大腿便缓缓顶了进去。卡尔玛仰头呼出一口气，腰肢立刻浪浪地扭起来，引导他往更深处顶，嘴里拖着长长的呻吟：“啊……对了，小崽子……就是那儿，顶得妾身里面好胀……”她双腿攀上他的腰，伸手攥住他扶在自己胯骨上的手，牵引着那只手一路摸到自己的乳尖，哑声催促：“别光顾着埋头干活，摸摸我——对，就这样揉……”埃德蒙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每一下都深深抵到尽头，交合处传出沉闷的水声。
卡尔玛偏过头，瞥了一眼旁边喘着粗气的雷恩，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自己撸，撸硬了等着。”雷恩立刻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咬着牙飞快地套弄起来。
卡尔玛收回目光，重新环住埃德蒙的脖子，腰胯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沙哑而慵懒：“你倒是硬得快，刚刚射完就能再硬起来——是不是早就在脑子里操过我了？在我还是天启者的时候，你个小崽子是不是对着我意淫过？”
埃德蒙喉结滚动，耳根烧得通红，咬着牙不肯答话。卡尔玛低低地笑起来，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喘息着自问自答：“你不说我也知道——舒服吗？老师想听。”埃德蒙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舒服……里面好紧……好热……”卡尔玛满意地哼了一声，双腿夹紧他的腰，喘息着夸奖：“乖……射的时候别忍着，都给我。”
盖伦瞪着卡特琳娜，额角青筋暴起。卡特琳娜却像嗅到血腥的鲨鱼，再次贴上他僵硬的身躯，双手环住他的腰，小腹紧紧压住他铠甲下无法掩饰的勃硬。“别着急，我的新郎官。”她踮起脚尖，唇瓣蹭着他紧绷的下颌，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的毒药，“我今天也不会让你憋坏的，我保证。”盖伦一把扯开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步，随即转头看向他的卫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模样。
埃德蒙闷声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掐着卡尔玛的腰往里狠狠一顶，深埋在她体内颤抖着尽数射了进去。卡尔玛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感受着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眯着眼，手指在他汗湿的后颈上轻轻摩挲，喘着夸奖：“嗯啊……射得好深……真乖，老师被你干得舒服死了……”
半晌，埃德蒙喘息着退出来，卡尔玛也不擦，偏头看向早就等在旁边的雷恩，下巴微微一扬。雷恩立刻上前，扶着自己那根挺了许久的肉棒缓缓插了进去。卡尔玛吸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报数。”
雷恩哑着嗓子，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第二个。雷恩来操卡尔玛大人的骚逼了。”
卡尔玛妩媚地呻吟了一声，腰胯主动往上迎了迎，感受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满自己，眯起眼夸赞：“嗯……你这根鸡巴真不错，真硬啊。”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按住雷恩的腰，引导他操弄的节奏，让他别太快也别太慢，嘴里哼着教他：“慢慢来，别急……对，就这么深，一下一下来……”她偏过头看了眼盖伦，又浪浪地笑起来，喘息着调侃：“你们德玛西亚啊，怎么不教怎么让女人舒服……还得老师自己调教。”说着她拍了拍雷恩紧绷的屁股，催促道：“再快一点，用力顶……嗯啊，就是那儿，别停。”
卡特琳娜扭头看向门口还骑在雷恩身上的卡尔玛，提高声音喊道：“卡尔玛大人，差不多行了，带这些小伙子们进去吧。一直在门口堵着，像什么样子。”
卡尔玛闻声回头，一边扭着腰往下坐，一边喘着气回道：“等这小子射了就进去。”说完她收紧小腹，狠狠夹了一下体内那根硬物，腰肢猛地旋磨起来，嘴里催促着：“听见了没，小可爱？快点……嗯啊……给我射出来。”
“……大人，走吧。”洛在盖伦身后低声提醒，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刚才差点暴露的右手。
盖伦深深吸入一口混杂着泥土与残香的冷风，迈步跨向高高的门槛。他绕过那片肉体交缠的淫靡春宫，大步穿过满室浪叫与撞击的声浪，径直走向通往内厅的甬道。在靴底即将踏入深暗阴影的一瞬间，他的脖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回头看。
但他庞大的身躯猛然一滞。
身后，雷恩被卡尔玛夹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扣住卡尔玛的胯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吼：“卡尔玛大人……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他猛地往上一顶，深埋在她体内尽情释放，嘴里不知廉耻地粗喘着：“卡尔玛大人的逼……太舒服了……”
“啊啊……射进来……妾身也舒服……”卡尔玛仰起脖子放声浪叫，屁股紧紧压下去，把那股热流尽数吞进最深处，浑身一阵酥颤。
“怎么，还舍不得挪步？”
卡特琳娜发出一声似真似假的娇笑。她抬起手挽住了盖伦冰冷沉重的精钢臂甲，整个人亲昵地依偎了上去，半边温软的身躯几乎贴在盖伦的铁铠上。她微仰起那张带着浅淡刀疤的艳丽面庞，红唇轻启，呵气如兰：
“既然手底下的孩子们都去快活了，我的大骑士……我们也该进去，好好见见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义妹了。”
铁甲下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几乎要裂开。盖伦的右臂被她柔软的手臂死死挽住，这股看似温存的亲昵，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骨血之上。他眼角抽搐，牙关咬得渗出铁锈味，终究在这具半压在自己臂弯里的温香软玉面前，失去了最后挣脱的力气。
而在他们身后数步之遥，以宽大灰蓝兜帽遮掩着面容的近侍洛，脚步却突兀地顿住了。
就在即将迈入黑暗的前一刻，洛微微侧转过身，将那双隐没在兜帽阴影中的眼睛，最后一次投向了山门外翻卷的长风。
视线的尽头，正悬挂着那幅彩绘丝绢画卷。
画像上的霞在红灯笼的光晕下微微晃动，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羽毛被剪剔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讨好恩客的荒诞媚笑。
洛的瞳孔剧烈收缩，胸腔深处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
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对几乎要暴走的耳羽极其痛苦地重新压平、服帖在发间。他强迫自己转回了头，将那张枯槁惨白的面庞彻底埋入阴暗的兜帽之下。
“哒、哒……”
前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那是盖伦被卡特琳娜挽着踏入深渊的回音。
洛迈开麻木而沉重的双腿，踩过门槛上残留的一片枯叶，顺着地上传来的脂粉暗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彻底没入了这座将他们所有人吞噬殆尽的朱红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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