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长夜
第1章 朱门之迎
站在最前方的美妇瞥见盖伦一行人踏上石阶，懒洋洋地偏过头，朝身侧那名身穿浅绛薄纱的年轻侍女勾了勾手指：“去，告诉卡特琳娜小姐，德玛西亚的贵客到了。”侍女躬身一福，踩着碎步消失在帘幕后。
美妇这才转回身来，将细长的白银烟斗抵在红唇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紫色的安魂青烟。她身着一袭领口垂坠至胃部的深玫红半透真丝长裙，裙摆侧面一路高开衩至胯骨，两条裹在深色真丝吊带长筒丝袜中的饱满大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黑金禁魔项圈，正中央镶嵌着半块温润却残破的“双龙聚首”符文灵玉。
“我叫达尔哈，”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慵懒，眼波如含春水般扫过面前一排僵硬的年轻卫兵，“你们叫我卡尔玛就好，欢迎各位德玛西亚的俊小哥们。”
她看着卫兵们睁大的眼睛，看着他们死死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她很享受这种注视，享受这些年轻男孩喉结滚动、呼吸变粗的模样。
“怎么，一个个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卡尔玛踩着细高跟鞋款款迈下半步石阶，宽松的真丝裙摆随动作荡开，沉重而丰满的胸脯在薄丝下肆意起伏，“是不是已经在幻想把我按在身下操了？”
卫兵队列中有人猛地咽了口唾沫。
卡尔玛笑出了声，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朝最前排的几名少年勾了勾食指：“不用忍着，小呆子们。想要摸就来摸都可以得。”
“住口！”
埃德蒙的剑鞘猛地砸在胸甲上，声音近乎嘶吼。他的视线钉在卡尔玛颈间那枚黑金项圈的残玉上，整张脸涨得通红：“你竟敢——竟敢用天启者卡尔玛大师的名号，在这等污秽之地招摇！诺克萨斯派你来，就是为了玷——”
“吱呀——”
正门厚重的朱漆门扉从内被推开，一道清脆的皮靴声伴着戏谑的女笑声打断了埃德蒙的怒斥。
卡特琳娜从容走了出来。她套着一件暗红丝绒拼接黑皮革的高叉猎装长裙，火红的长发在肩头跃动，左眼那道凌厉的旧疤在红灯笼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妖异。先前那名浅绛薄纱的侍女垂首跟在她身后半步。
“玷污？”卡特琳娜径直走到卡尔玛身旁，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美妇丰腴裸露的香肩，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埃德蒙，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活的弧度，“小朋友，你搞错了。她可没有冒用任何人的名号——”
“她就是达尔哈，你们口中那位至高无上的天启者，卡尔玛本人。”她拍了拍卡尔玛饱满的肩头，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不过在这里，没有什么大师了。卡尔玛现在是我们红莲别馆的大掌事，是专门负责调教姑娘、伺候我们诺克萨斯军功百夫长的好妈妈。”
半秒的绝对死寂。
盖伦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重甲砸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扫过身后散乱的队列，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命令。
“全体都有——重整队列。”
卫兵们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仓皇后撤，皮靴在石板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卡尔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撤退力道带得松开了手，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
盖伦没有看她，目光只钉在自己的士兵身上，一字一顿地补了第二句：“列阵待命。”
“咯咯……可爱。”
卡尔玛的笑声打破了死寂。她将烟斗随手递给身后的侍女，踩着高跟鞋款款向前，径直逼近了还在发抖的埃德蒙。少年本能地后退，却被她一把勾住了武装带，整个人踉跄半步，撞进她温软的身躯。
“想知道天启者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卡尔玛低笑着，手指沿着埃德蒙的胸甲铜扣一颗颗往下拨弄，“诺克萨斯人原本打算把我拖上祭坛，当着我所有信徒的面，扒光圣袍、掰开双腿，用最下贱的方式让天启者从此再也抬不起头——”
她舔了舔嘴唇，语气竟带着几分回味的甜腻：“可他们没想到，第一根鸡巴插进去，我就叫得比军营里的营妓还浪。什么经文、什么圣灵，全他妈被操出了脑子。第一个男人操完，我就撅着屁股摇着腰，挨个儿夸他们的鸡巴又粗又烫，求百夫长们多赏我几发。”
卡尔玛退后半步，歪头看着埃德蒙惨白的脸，笑得像在分享一桩趣事：“别说诺克萨斯人了——连祭坛边上那些绝望到发抖的信徒，我都求着他们上来操我。征服者们都看傻了，本来想羞辱我，结果反倒让我这条母狗得了顿饱。”
学者出身的埃德蒙整个人陷入了信仰崩塌的神游失神。在卡尔玛如丝媚眼的注视下，少年竟像被抽走魂魄的木偶，梦游般地主动脱离了防御阵位，向前迈出了一步。
“埃德蒙！止步！退回阵位！”
盖伦惊怒回神，重装战甲随着他暴怒的喝止发出刺耳轰鸣。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