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的绝美萝莉居然塞着跳蛋上课？
第1章 5月17日 · 周六（5）
光着膝头落到地板上，那一下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她跪着，赤的身子就在我跟前，白得晃眼，肩窄窄地缩着，胸前的两团小小的软肉垂着，随呼吸一伏。她抬起眼来先看我一眼，又赶紧垂下，像是求一个准话，又像是怕看见那眼神。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声音轻得发虚，手指绞着膝头的皮肉。
她到底还是跪着往前挪了些，膝盖在地板上浅浅地蹭过去。离得近了，她的呼吸更乱，鼻息都听得见。她伸出手，指尖在前面悬了一悬，才怯怯地触上去，碰到那一下，人整个一抖，动作也停了。抬眼偷看我：
"这样……对吗……"
问完自己也觉得这问题丢人，脸埋低了半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
后来，她大概是把心一横，凑近了些，脸挨得极近，烧热的气息落在上面。她的小嘴张开了些，唇是软的，微微颤着，凑到近前，又迟疑住——像是拿不准该含、该舔，还是该怎样。停了几息，才极笨拙地探出一点舌尖，试探地碰上去，碰到的一瞬，"唔"地一声缩回来，眼底全是水，从下往上看我：
"老师……我、我真的很不会……"
可话虽这样说着，她并没有退开，还是跪在那儿，脸凑得近近的，等我教她，或者，等我往下吩咐。
后脑被按住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那只手把她的脸往前带，她的脖子跟着仰起来，来不及躲，鼻尖几乎蹭上去，近得能闻见那股味道，她的呼吸登时乱了，热热地扑在上面。
"唔……"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了一下，睫毛颤得厉害。
"用舌头，慢慢来。"
这话落下来，她的肩膀又缩了一下，脸烧得更烫。她大约是把眼睛闭紧了，又慢慢睁开，垂着，不敢往上看。
"舌……舌头……"
她像是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手指在地板上抠了抠，然后才极慢地凑上去。
舌尖探出来了，小小的，湿的，先是试探地碰了一下，碰到那一下，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停下。
后脑按住不让退，她也没真退，喘了口气，又把舌尖伸出来，笨拙地贴上去，从上往下舔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不到位，可那一小截软舌卷过的触感却是真真切切的。
"唔……这样……"
她含糊地嘟囔，声音闷闷的。
舔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动作乱得很，没有章法，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有时舌尖只沾一下就缩回去，像被烫着，过一会儿才又凑上。嘴角渐渐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挂下来一点，亮亮的。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更红，想抬手擦，手抬到一半又不敢，只好任由那点水挂着。
"老、老师……我口水……"
声音又慌又羞，气都是断的。
后脑被按着，她凑得更近了些，脸颊贴上来，软软的、烫烫的。她大概渐渐摸到一点门道，把舌尖压得更平些，慢慢地、笨拙地往上舔，一直舔到最上头那处，喉咙里"嗯"了一声，好像被自己的胆子吓着。
中途她抬了一次眼。
从下往上，眼睛湿湿的，脸上全是红，也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讨一句准话。看见我的神色，她视线又慌慌张张掉下去，埋回原处，动作反倒老实了些，一下一下地继续舔着。
"唔……嗯……"
闷闷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膝盖在地板上悄悄挪了挪，跪得更稳些。
后脑那只手一加力，她的头被带得往前一沉。
"唔——"
她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从下往上慌乱地看我，睫毛挂着一点水光。
"别停，含进去一点。"
她怔了一怔。
脸颊的红一直红到耳根，鼻尖都渗了细汗，那点软软的舌尖还停在嘴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她把眼睛闭了一下，喉咙里咽了一口，才慢慢张开嘴。
"我……我试试……"
声音含含糊糊的，气都是抖的。
她凑近，先小心翼翼地含进去一点。
只含了一浅截，唇刚裹上，人就僵住，喉咙里"咕"地一紧——大概是没料着是这个触感。她慌忙退开半步，捂着嘴低低咳了两声，眼角都给逼出一层湿意。
"咳……对、对不起……"
那声道歉轻得没力气，抬眼看我时，眼里全是不安。
后脑按着，她也没真退远。
她喘了两口气，把心一横，又凑回来，这回张得大些，慢慢地含进去。含得也浅，可到底比方才稳了些。她的腮帮子鼓着一点，眉微微皱着，像在忍，又像在全神贯注地干一件不会干的活儿。一呼一吸，全从鼻子漏出来，扑在上头，热热的、乱乱的。
"唔……嗯……"
她的舌头在里头抵着，动得很笨，一会儿碰一下，一会儿又悬着不敢动。想到什么似的，头微微退了一点，又极慢地往前送，一点一点，幅度小得可怜，都没什么章法。
这么试了两回，她的眼眶更红了。
被按着，退不得，她含着，喉咙时不时发紧，闷闷地哼一声。汗顺着鬓角滑下来，鼻尖亮晶晶的。她抬眼——也就一瞬——眼睛湿得厉害，像在问我这样对不对。可嘴被占着，一个字也问不出，只能发出一点黏黏糊糊的轻响。
"唔唔……"
膝盖在后头地板上挪了挪，人跪得更低了些，肩膀也缩了下去，乖得像是在讨一句夸。
"再深一点，别怕。"
后脑那只手按得很稳，不松也不催。
她含着，听懂这句话，眼睫猛地一抖。
"唔……唔嗯……"
鼻子里漏出含糊的回声，也不知是应下还是发慌。她的手在地板上蜷了一下，指尖抠住地面，然后才极慢地把头往前送。
头刚一往深里送，喉咙里就"咕"地一紧。
那是抵到了顶，她整个人一颤，肩膀缩起来，眼角立刻逼出一层水汽，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可后脑被按着，退的那半寸转眼又送了回来。她押着自己，把眼睛闭得死紧，眉头拧成一团，那种憋着的、忍着的劲儿，从她的脖颈一直传到背上。
"唔咳——唔……"
一声闷咳憋在里头，她按捺住没吐出来，嗓子里挤出一点涩涩的响。泪顺着脸颊滑下一道，挂在腮边，亮亮的。
她停在那儿没敢乱动，缓了一缓，又是一点一点往里送。
这回她学乖了些，大概明白一急就呛，于是送得很慢，很小心，头一点一点往前挪，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来。她的鼻息全乱了，呼出来又急又热，扑在上头，隔几息抽一下，供不上气似的。眉毛始终蹙着，眼还闭着。
"唔……嗯……"
黏黏糊糊的声音被堵在里头，闷成了鼻音，断断续续，连不成调。
这样忍了一会儿，她慢慢试着让舌尖也动。
舌头被占得没什么余地，只勉强抵着，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一下，笨拙得很。每尝试一下，她的脸颊都跟着动一动，眉心也松开一些，像是确认了这不是要命的事，于是愈发认真起来，头也跟着微微起伏，一起一落，幅度都不大。
汗从她鬓角滑下来，蹭到脸的侧面，到处是湿的。
她抬起一次眼——视线被泪糊得发颤——从下往上看了一眼，又慌慌落下重新闭上。那一眼里全是问话，可惜嘴被堵着，问不成，只能又埋下去，把心思都搁在动作上。
"唔……呜……"
被憋出来的那点涩响里，透出一丝委屈，也透着一股不肯停的犟。跪着的膝盖往前探了探，重心挪稳，她才又一下一下地，接着含弄起来。
手别闲着了，自己扶着。
她正含着，一门心思都搁在喉头那点憋忍上，冷不防那句话又落下来。
"唔……？"
她没听清，含含糊糊地抬了下眼，随即反应过来意思，脸"轰"地又烧起来。
"扶……扶着……"
她腾出一只手，撑着地板，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抬起来，抖着，覆上去。
那只手怯怯地扶住，像是不敢用力，指尖泛白又松开，反反复复。
扶住的当口，另一样东西也落了下来——胸口那两颗被捉住，捻在指间。
"唔——！"
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含着的那点险些脱开。那两颗方才被揉得已经有了些反应，此刻再被捻着轻轻搓弄，软软地顶起来。她肩膀一缩，胸口起伏得更急，一阵一阵的热从那里窜上来，直奔四肢百骸。
抵挡不住，她的动作登时乱了。
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撑着，两处都被自己占着，可她脑子里忽然装不下这么多事——上头的含着，前头被玩弄，两头一起来，她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含着含着，头就低了下去，失了分寸；被捻得狠一下，又是一颤，险些整口退出来。
"唔……唔嗯……"
声音全堵在里头，闷成一团，鼻息抽得又急又短。
"手别闲着"，她大约怕这句被当成不肯听话，忙乱地把那只扶着的手又往紧了攥了攥，指节绷着，一下一下有点发虚的力气。
可她越是想稳，身子越是不听话。
胸口那两颗被反复捻着、搓着，一点点顶得更硬，也变得愈发敏感。每被揉一下，她就跟着闷哼一声，含着的唇都软了几分，连带着舌头也不敢动，只僵在那儿任人摆布。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蓄起来，把睫毛打湿，垂眼时一颤一颤的。
"唔……呜……"
那一线哭腔藏在闷响里，委屈，又舍不得。
她大概觉出自己把差事办得乱了，心里发急，偏又没法开口，只能一边含着，一边慌乱地看，湿眼一抬一落。
汗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颌滴到地板上，嗒的一声。脊背在灯下弯出一道柔软的弧，她一颤，那弧就跟着抖一下。膝盖的力气快要撑不住了，往两边微微分开些，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被泪水汗珠润得发亮的皮肤。
她扶着的那只手忽然又抖了一下，许是底下又涌上来了什么，一股冲动毫无预兆，她腿根一软，整个人矮下去，含着的那点往深里滑了几分，喉咙一紧——
"唔咳——！"
她慌忙又稳住，忍住了那声咳，眼里更湿，鼻尖也红透了。就那样憋着，仰着脸，从底下望上来，满眼都是乱成一团的无措，像在等一句准话，好让她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遥控器被推到底的那一瞬——
"唔——！！"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猛地一弹。嗓子里的声音冲不出去，全闷在一处，鼻息"嗤"地一下乱了套。那东西在身体里被拉到最猛，震得又快又狠，她腰眼一软，跪着的身子往前一塌，膝盖在地上蹭出了轻响。
"唔……呜……唔嗯……"
一手扶着，一手撑着地，十个指头都扣紧了，指节发白。腿根一抽一抽地紧，两腿间那股水，随着震动一股一股地漏出来，滴在地板上，嗒、嗒，越发密了。她大概是想把那点叫喊忍回去的，可这么上下夹攻，哪里忍得下，喉头抖得一颤一颤，只剩破碎的气音往外漏。
后脑那只手扣稳了，不退。
我动了起来，在她的喉咙深处，又急又重。
"唔！唔——唔——"
她被这几下撞得眼睛倏地睁大，泪一下子涌出来，糊满了脸颊。她的头被带着一起起伏，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任那一阵阵的冲撞往深里送。喉咙被抵得发胀，几次几乎要作呕，又生生咽了回去，眼泪淌得更凶，鼻尖通红。
"怎么了——不是让你含着么。"
她含着，说不出话，只能蚊蚋一般地呜呜作响，湿眼从下往上望了望，满是求饶又不敢求的意思。
下头那东西还在拼命地震，一下接一下往最敏的地方撞。胸口那两颗被搓得通红发硬，一碰她就抖。上头被堵着，下头被震着，两处夹攻，冲撞来得太快，她根本跟不上，身子一僵，一股热从腿间深处直冲上来，撞得她头皮一麻。
"唔——呜啊——！！"
又去了。
她这一回比前头更失态，腰塌下去，脊背绷成一张弓，蜷着，一节一节地抖，膝盖在地上缩了一下又一下，脚趾都蜷得死紧。含着的那口险些被这股哆嗦整个吐掉，又被自己慌乱地л归了位，含着，腮帮一鼓一鼓，喉咙深处"咕"地咽了好几下。
就在她抖得最凶的当口，我到了尽头。
那一下猛地顶得更深——
"唔——！"
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势撑得挺身一仰，眼睛圆睁，眼角那点泪顺着滑下去。热的东西喷洒进她的喉咙深处，来得又急又多，她毫无防备，喉咙被冲得一个哆嗦，本能地"咕"咽了一大口，剩下的来不及，顺着唇角溢出来，糊在嘴角和下巴上，亮亮地挂着，又淌向下巴底下。
"唔咳——咳……唔……"
她被呛得轻咳，肩膀一抖一抖，想吐又舍不得松口，两只眼睛湿得没了神，头微微仰着，喉咙里还一上一下地滚。颤了好一阵，她才缓过来些，慢慢地退开一点，可嘴还虚虚地含着，没敢完全松，鼻息急促地抽着，嘴角那点白亮的东西，被她自己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又不敢乱动。
跳蛋还在震，虽已被她这一场的无力冲得远了，可细碎的嗡嗡仍在两腿间响。她跪坐着，整个人软成一片，膝头往两边微开，胸口起伏未平，脸颊、眼皮、嘴唇，到处是红的。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她垂了垂眼，睫毛上还挂着水，慢慢地，才从那一场里醒过神来。
"唔……老师……"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真，气都没顺匀，抬眼看我时，眼里是糊涂的、湿的，藏着点委屈，又藏着点刚刚被什么填了的不安。
我的手落下来，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抹掉那道溢出来的痕迹。
她整个人一颤，偏头也不是，躲也不是，就那么僵着，眼皮垂得低低的，由着我的手指在她嘴角上慢慢地抹。那道白亮的东西被揩开，抹得她脸颊边上亮了一小片。被擦到的地方，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唔……"
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声儿，像是不知该说什么。
"咽干净没有，张嘴我看看。"
那句话落下来，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
"看……看这里做什么……"
她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垂着的眼睛不安地转着，手在膝头轻轻地绞紧了。
可绞归绞，人却没有别开脸。
她像是自己跟自己拧了那一下午，末了，还是认了。
眼睫往下压了压，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把下巴微微抬起来，唇先抿了一下，又一紧，才一点一点地分开——
"啊……"
嘴张得很小，怯怯的，像是怕被人瞧见的样子。舌头下意识地往里缩着，抵在底下，不敢露出来。口腔里泛着湿润的亮，方才那些没来得及、也不许吐出来的，多半真被这么一下一下咽了下去，剩下的还在喉咙上头有点泛着。她张着嘴，呼出来一口气是热的，扑得开合的唇边微微颤。
"唔……看、看清楚了没有……"
含着话，说得含混不清，眼睛却不敢抬，睫毛压得低低的，只有耳朵红透了。
她这么张着，越是不敢动，喉咙里就越是不听话，"咕"地咽了一下，被这一下声音露出来，她窘得眉梢都皱起来，别过头想合上，又记起我还没发话，只能又转回来，嘴唇悬着，腮边已经开始发烫。
"先……先这样行不行嘛……"
声音细细的，含着求的意思，膝盖稍稍往怀里收了收，一副被看得不自在、又要撑住的娇羞样子。
那句夸落下来，她先是一怔。
张着的嘴还悬在那儿，眼睛慢慢地一点点睁大，好像没料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眼睫眨了眨，怔了有两三息，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似的。
"……唔。"
她轻轻合上了嘴，唇角还挂着点没抹净的亮痕，喉咙里"咕"地又悄悄咽了一下，这回咽得慢，咽完了才敢把嘴唇抿住。
"已经很听话了。"
她像是把这一句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越嚼，脸越红。
"哪、哪里听话了……"
声音哑，气也没顺匀，含含糊糊的，头低下去，眼睛落在自己跪着的膝盖上，不敢抬。可那句话偏偏赖在她心口，甩不掉。方才那些慌乱、那些咽不下去的狼狈，此刻被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夸，竟有点不一样了。
"我明明……弄得那么乱……"
她小声分辩，倒不像是要反驳，倒像是受了这夸心里不安，非要把自己的窘态翻出来给人看一遍才踏实。
偏是这样，眼眶却热了。
她抬手背在眼睛上飞快地蹭了一下，蹭完又觉出这一下多余，把手放下来，蜷在膝头。鼻尖红红的，被这么一句好好的话一衬，先前那点委屈竟也化了些，化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软，堵在喉咙口。
"老师……你别这么说。"
话是这么说，尾音却虚，分明是舍不得叫这话收回去的。
她垂着眼，跪坐的身子松了松，肩也不像方才绷得那么紧了。呼吸一下一下缓过来，胸口起伏平了些，膝盖抬起了一点，又犹豫着放下。
"我……我第一次，什么都不懂。"
声音更低了，像在交代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刚才还差点……差点吐出来，咬也不会咬，你让我扶着，我手都在抖。"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知道这些话没一句是好看的，声音一路小下去，末了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能烧起来。可把这些一件件数落完了，她反倒松了口气似的，抬起湿着的眼，极快地瞟了我一下，又慌忙垂下去。
"可是……你说听话。"
她抿了抿唇。
"那你……还会不会嫌我笨。"
问得怯生生，声音细得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问完就咬着下唇，等一句话，睫毛细微地抖着。
"先把衣服穿好。"
她愣了一下，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即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那副样子倒有几分如蒙大赦的急切。
"嗯……好、好。"
她撑着地想起来，膝盖跪久了，一软，踉跄了一下，扶住椅腿才稳住。T恤和短裤就在不远的地板上，她挪过去捡，弯腰的时候腰背那一条细的弧线露在灯下，白得晃眼。拿起来急急地抖开，先套上T恤，又转过身，背对着我，飞快地把短裤提上。可提到一半又顿住，回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她这才想起来，什么在底下搁着呢。
人转过身来，衣裳是穿齐了，可看着反倒更乱了。白T恤薄，被身子撑起一小截，衣角没拉平，斜斜地挂到腰上；头发早散了，几缕贴在腮边、脖颈上，湿着的。她的脸红还没退，嘴唇一亮一亮的，是被人那么对待过之后的样子。
她低着头，理了理衣角，好像想把方才那点痕迹从身上彻底揭下去。
就在这时候，我的话接着落了下来。
"下次再来的时候，不许穿内裤和胸罩。"
她理衣服的手停在半空。
"……啊？"
过了两三息，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一时竟不知往哪儿摆好。
"不、不穿……那个……"
她喉咙里含了一下，声音低下去，连耳朵都红透了。
"那……那我怎么坐下来？"
问得又羞又急，倒像是真打算认认真真地想想这件事该怎么过下去。问完自己也知道这话问得荒唐，脸更红了，忙把视线别开去。
"跳蛋也继续戴上。"
"唔——"
这一句下来，她整个身子都轻轻一僵，脚下蹭了一下，好像那东西还在似的。方才那一下午缠缠绵绵地搅着她，现在还留在这副身子里的余味，被这一句话又勾了个正着。
她咬着下唇，眼睫垂着，两只手在身前绞在一起，绞了半天，才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得像蚊蚋的回应。
"我……我记住了。"
停顿了一下，又觉得这样应下去实在太没脸面，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
"怎么……怎么这种话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说归说，尾音却软，哪还有半分不肯。那点抱怨落到最后，反倒像是自己给自己找补，替这份乖乖应下的乖，留一点脸面。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越想越没底，越没底又越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发烫。最后终于忍不住，声音抬了一点，可眼睛还是不敢看我，只盯着我衣襟那一处：
"那……真的是每次都要戴着这个上课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脚下一跺，慌忙补了一句：
"我不是说不行！我就是……我就问问。"
说完自己也知道这话藏不住什么，脸颊红得都要滴下来，低头去盯自己的脚尖，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着。
过了一小会儿，她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慢慢把垂着的眼睛抬起来，隔着薄薄的热气看我，声音轻，却一回比一回稳：
"那……下次你来，我就不穿了。"
顿了一顿，耳尖更红，低声添了一句，几乎听不见：
"反正……反正妈妈也不知道。"
后天是周六，到时候我再叫你出来，明天你好好想一下，怎么做好一只我的小猫咪。
"……后天是周六。"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
"周六……"
跟着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那点没藏住的亮，一冒头就让她自己察觉了，赶紧抿了抿嘴，把眼皮垂下去，装作只是在核对日子。
"到时候我再叫你出来。"
"嗯、嗯。周六……我有空的。"
答得太快，话一出口就知道露了三分底，脸又热起来，扭头去把书包拉链拉上，那拉链叫她拉得"哗"地一声，倒像替她把这点窘遮了过去。
"明天你好好想一下，"
她的拉链拉到一半，停了。
"怎么做好一只我的小猫咪。"
屋里静了一小会儿。
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定在椅子边上，手还捏着拉链头，指节先红了，然后那点红一路往上去，顺着脖子爬上耳根，把方才刚退下去的颜色又全数请了回来。
"想……想这个？"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眼睛睁得圆圆的，又不敢全然瞪着，只好半抬半垂着看我。
"这种……这种也要想的吗。"
问得又轻又哑，问完自己都没脸听，低下头去，拿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仿佛发现烫得厉害，慌忙又放下。
"可……可我想不出来怎么办。"
这一句嘀咕得又快又急，像怕我走了这问题就没有着落。
她在椅子里挪了挪，腿又并拢了，膝盖收着，脚趾在拖鞋里拧来拧去，一边拧一边小声往下数，数得自己脸都皱起来：
"总不能……总不能一进门就往地上一跪吧，那也、那也太奇怪了。"
说到"跪"字，声音小得几乎没了，可那两个字是怎么来的，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她的耳尖红透了，抬手把散在腮边的一缕头发胡乱别到耳后，别了两次都没别住。
走廊上的拖鞋声近了点。
她猛地住了嘴，腰背一挺，回头望向门口，听了一瞬，才又松下来，转回来的时候连呼吸都放轻了，压着嗓：
"我妈好像起来了。"
这一句提醒里带着慌，倒把先前那点羞先顶到了一边。她飞快地抓过书包挎到肩上，又把桌上那支没盖的笔扣上笔帽，塞回笔袋，一套动作做得又急又利索，只有两只手还残留着些微的颤。
收拾停当，她扶着椅背站直了，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理一理神色，然后抬起眼来，极快地瞟了我一下。
"老师……"
"我想归想，你可不许笑我。"
话说得小声，却把下巴微微支着，那一点强撑的架势里，分明还有几分刚刚被应下"周六"的软。
她顿了顿，又把嗓音压得更低，含了一点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意味，添道：
"要是想得不对……明天我能不能……发消息问你？"
问完便咬住下唇，眼睛盯着我，一句不敢再添，就等着这一下答话。
她底子薄，但这几天肯下功夫，进步看得见。
沈母从走廊那头过来，外套松松披着，头发有些乱，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瞧见我站在客厅，脸上先堆起笑来，脚步也快了两分。
"哟，这就讲完了？"
听见我那句话，她那笑更实了，连连点头，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
"底子薄，底子薄，我还能不知道她。"
说着偏过头，往青璃那边瞥了一眼，语气里那点当妈的挑剔底下，全是掩不住的得意。
"这丫头就是笨鸟，肯下功夫倒也是肯的，就是慢。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可算落下来一点。"
青璃这时候正跟在我后头从卧室出来。
她挎着书包，走得比平常慢，也稳。到客厅那一步跨过去的时候，膝盖微微一沉，像是使了多大劲才把腿从一种别扭的姿势里挪出来。白T恤的衣角还斜斜挂在腰侧，她伸手拉了一下，拉平了，垂下来，正好到胯骨那头。
听见她妈夸她"笨鸟"，她睫毛动了动，小声应了句：
"妈……"
声音发虚，尾音都散了，倒像是嫌这话在外人跟前说得太不体面。她把书包往肩上一提，那带子滑下来，又重新提了一回。
沈母哪里察觉得到，转身就往厨房那头让。
"老师，您别急着走，我炖了汤，喝一碗再走，天都黑了。"
"青璃，你也坐下歇歇，学一下午了。"
青璃的肩轻轻一跳。
"我、我不累。"
这答得急，几乎是抢在她妈话尾上，说完自己也觉出来太急，脸上一红，忙把话往回圆：
"我是说……我先把书包放回去。"
她说罢也没真动，就那么站着，两只手都搭到书包带上去了，捏得带子上的布都起了皱。
那点嗡声其实已经淡了，隔着衣裳、隔着一层身体，进了客厅就更听不见什么。可她像是自己心里有数，站得格外端正，两腿从不分开，膝盖贴得严丝合缝，连脚都是并着摆的。方才一路从卧室出来，她一步都没敢迈大。
我这边已经把话收了口，客气了两句，拎起随身的包。
沈母看留不住，也就不再强拉，转身过来非要送到门口。
"哎，这么早，那下回可得留下吃顿饭。"
"他老师，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服您。上回我提换个老师，她那个不愿意，我还纳闷呢。"
这话一出，青璃在旁边差点咳出来。
"妈！"
这回声音比方才实多了，带着一点气急，脸也腾地烧起来，却不是为这句夸，是为那句"不愿意"——那里面藏着什么，只有她知道。
"你别乱说……我就是觉得……老师讲得清楚罢了。"
她越分辩越乱，末了索性不说了，抿着嘴，视线飘忽地往我这边扫了一下，扫完就慌忙收回去，落到地砖缝上。
玄关的灯亮起来，一小圈白光，把门边那面墙照得比屋里亮。沈母帮着拉开鞋柜抽屉，翻出一次性的鞋套，絮絮叨叨又问我路上怎么走、用不用打个车。青璃站在通往客厅的那道门框边上，没走开，也没跟上来，就那样半靠着门框。
她抬头看了看她妈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像有话堵在那儿；犹豫了一回，把手从书包带上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悄悄卷了一下裤边。
那两条腿还并着，站得规规矩矩的，谁看了也只会夸一句"这姑娘真文静"。
我弯腰把鞋穿好，直起身来的时候，往客厅门框那边偏了偏头。
"周六见。"
声音不高，语气平平的，像一句最寻常不过的话。
沈母没听出任何别的，反倒先乐了，回头冲女儿那边招手。
"听见没有？周六人家还来呢。你可得把剩下那些题弄明白，别辜负老师一片心。"
她说着把门拉开一条缝，楼道里的暗涌进来。
青璃在门框那边。
听见三个字落下来，她整个人像是被谁在背后轻轻推了一记，肩先是一僵，然后那点红从腮边一路窜上耳根，连脖颈都染了色。她显然听出了这三个字底下压着的是什么——不是"功课"，而是别的；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一过，就自动翻成了周六那天，那件她答应了、又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做的事。
她心虚似的往她妈身上瞟了一眼，见她妈毫无察觉地还在絮叨，才把那口气松了一半。
"嗯……"
应得很短，声音有些发虚。
她随即像要把这声应答撑得平常些，又补了一句，眼睛不敢看我，落到门边那双鞋上：
"周六……我等着。"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觉出这"等着"两个字搁在这儿太不寻常，脸上又是一热，慌忙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让那动作把自己的窘遮过去。
沈母正忙着把门送开些，回过头来。
"行了行了，一路慢些，楼道黑。"
又瞧了一眼女儿那副脸红得不太对劲的样子，皱了皱眉，到底没往深里去想，只当是方才自己那句"笨鸟"叫她不好意思了，便随口道：
"你脸红什么，屋里头热？把窗户开开透透。"
"……嗯，有点闷。"
她答得飞快，几乎是抢着把话接了过去，那点被点到的慌乱一下顺着这句"闷"找了个去处，倒稳住了些。
她把头低下去，又抬起来，终究还是没忍住，隔着门框到门边这点距离，极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花哨的意思，就是舍不得，又有点慌，还夹着点被"周六"勾起来的、说不太清的期待。人站在门框里，一半在暖光里，一半在暗处，白T恤的领口有点斜，头发散着，看着就是个再普通的、送老师出门的女学生。可那两条腿还并着，膝盖贴得死紧，站得比方才更端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什么藏稳。
门开着，楼道的黑在门外头等着，沈母的手还搭在门把上。
青璃就那么半倚着门框没动，像是还有话要讲，可碍着她妈在跟前，只能把那点话咽回去，抿着嘴，把书包带又攥了一回。指尖捏着那截布，捏得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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