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的绝美萝莉居然塞着跳蛋上课？
第4章 5月24日 · 周六
周一那节课之后，午饭她没吃几口，下午的课也上得恍恍惚惚。跳蛋每天还戴着，规矩一条没改，只是她学会了把那些疼和那些松动都收在脸上，收得很好，好到周小雨又问了两次，两次都被她用"月事"糊弄过去了。到了周四，晚上她在被子里小声把"想对老师说的话"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后来自己都脸热，埋进枕头里。周五夜里她几乎没睡着，天亮前起来，洗了头，晾干，把校服以外的裙子翻出来试了三条。
现在她站在四楼中庭靠里的那根柱子旁边。
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到膝盖往上一点，料子薄，走动的时候裙摆会跟着飘开一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发梢被商场的风吹得轻轻动。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配着裙子，看着格外乖。
她一手捏着肩上那只小挎包的带子，一手在身侧垂着，站得直直的。面上已经抹了薄薄一层粉，唇上有一点颜色，可这些盖不住别的东西——耳根透着粉，脖子连着肩那一线也是淡淡的红。她眼睛看着扶梯那口，一趟一趟地看。
————
裙子底下，是空的。
底下什么都没穿，那点布料走了几步路的摩擦都不能有。站着不动的时候还不觉得，可她刚才从家出来，坐公交，走商场的地砖，一路上裙摆一下一下地碰，碰得她前半段路走得极慢。跳蛋还在里头开着，档位不高，是那种一直响着、一直在，让人没办法忘记的。她刚才在扶梯上就把两条腿微微收了一下，收得极轻，收完又松开，像在跟自己商量似的。
"……到得早了点。"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收回去。眼睛往扶梯口那边扫了一眼，扫了一圈，没人认识。
然后她在人里看见了。
她先是僵了一下。
不是吓，是那种"终于来了"，一连串绷着的线一下子都收到了一个地方。她嘴唇先动了动，一句话没有出来，把手机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才慢慢把眼睛抬起来，迎过去。
她没有马上跑过来。走了半步，就停住了。
那一停，是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她低下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手抬起来把裙侧轻轻按住，再放下，才又抬起眼来，慢慢朝这边走，步子细碎、极稳，每走一步，裙摆下面都像绷着什么。
到了跟前，她在一步之外站住了。
"老师。"
只叫了两个字，声音就短了一截，气有点不稳。她低着头，眼睛却往上看了一眼，对上又躲开去，手还在裙侧按着，没敢松。
"我……我来了。按您说的。"
"按您说的"这几个字她说得很轻，说完自己的耳根就红透了，低下头，眼睫垂着。
周围人流还在走。有两个女生从旁边过，笑着说什么，没看她。广播在念一个中庭的活动，声音从头顶洒下来，混在一层层的脚步里，显得这地方处处都是人，又谁都不认识谁。
她就站在这里，一条浅色的裙子，一双白鞋，手里捏着包带，跟一个到商场来赴约的乖学生，没有两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落下的这一层布底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那个小东西还在一阵一阵地走。
她的呼吸一深一浅，正慢慢平着。
忽然，眼神一抖。
"那个……"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往前微微倾了一点，才勉强说出来：
"从我出门，它就一直……一直开着。我刚才在电梯上，都、都不敢站稳。"
说到"一直开着"她脸又红了一层，头偏过去一点，睫毛乱闪。
片子是四点场的，人果然不多。
进场的时候她走得尤其小心，踩着那条软红地毯，一步一停。影厅里的光暗，她才稍稍松了一点，可一走到后排的台阶，裙摆被椅背蹭了一下，腿就立刻收了一收，手想往裙侧按，又在半空顿住。
坐定之后，她把那只小挎包放在旁边的空座上，身子僵了一小会儿，往这边靠了靠。
"估计……没人坐这边。"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这暗处听的。
电影开始前，吃过的那顿饭还留着一股味道。在楼下那家店里，她把菜单捧在手里翻了很久，最后只点了份清淡的东西，吃到一半，忽然低声说了句"我怕吃多了……"后面的话没出口，脸先红了。她把碗推开，喝了两口水，都不太敢抬眼。
现在坐在这里，暗下来了，那份紧张反倒没能轻下去，而是被另一种东西接了过去——因为影厅的椅子是软的，坐下时那一点往深处压的感觉，很难当作不存在。
银幕上的标题出来了，光整个铺开，照亮了一小片前排的座椅。
她慢慢把身子往这边倾。
起初只是肩膀轻轻碰到，碰了一下，还停着，像在等一个许可。过了几秒，她才把整个人靠过来，肩膀压在臂侧上，头也轻轻转了个角度，几乎要抵着。
————
这个距离，那股小小的声息就藏不住了。虽然被影厅的背景音压着，可挨得这样近，就能觉出一点，从裙子底下的地方，隐隐地传出来。
她显然也知道。靠过来之后，呼吸就乱了一拍，一下深，一下浅，自己也慢慢地抿着唇，把气往腔里收。
"老师……"
声音很小，几乎被银幕上开的背景音乐吞了。
"我坐着的时候……它好像一直不肯停。"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把脸往臂侧那边埋了一点，长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发红的脸颊。
电影演到一半，色调暗下来了，银幕上是一片夜色里的场景，厅里连灯光都少了。
她靠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在这边。她那两只手就搁在膝盖上，走得很乖地叠着，指尖有时会轻轻动一动。安安静静地靠了好一阵，忽然，她像被什么轻轻地拌了一下，膝盖往上一收，又慢慢放开。
"唔……"
那点声音闷在喉咙里。她偏过脸去，装作在看向银幕。
"这个……这个镜头，有点吓人。"
屏幕上此时正是一片安静的夜景，什么都没有。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谎担不住，脸又红了一层，把手臂往里收了收，贴在身侧，顺势就把那只手轻轻搁在了这人的手边——搁上去，又不敢握，就停在那里。
影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也退到极轻的一层。椅子软，她的身子也软，靠得有一点懒了。
"其实我今天早上……"
她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开口，又停了停，才把这个话说完：
"出门前，我在镜子前面站了好久。就想，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她说完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浅，落在暗处：
"然后还是穿出来了。"
那点笑意还在唇边，眼睛却抬了一下，飞快地往这边看，又落回去了。
手探进去那一刻，她的身子先是一僵。
不是躲——她整个人都在座位上缩了一下，两条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并起来，夹住了那只手，又不敢用力，就那样半夹半让地绷在那里。裙布被撑起的这边堆了一点，下面露出的皮肤凉，一碰之下像被烫到，她的呼吸立刻从鼻子底下急急地走了两下。
"老——"
"老"字刚出口，她自己按住，声音一截断在喉口，肩膀往前微微勾了一点。
裙下的皮肤是软的。
这一周她天天把身子藏在衣服里，藏在校服裙和校服衬衫里，藏着那些规矩，皮肤养得很白，很细，碰上去带着一点凉，随即热过来。手指往大腿内侧按过去的时候，摸到的是一片滑，那片皮肤被自己的热度养着，一路往上去，越来越软，软得像能按出浅浅的印子来。两边都是这样的，贴合着坐姿微微陷着，一动就颤。
她越绷越紧，膝盖往里收，把那只手夹在中间，夹得又不敢太用力，只敢把腿并成这个角度，让掌心贴着内侧那一片，不再往里滑。可这么一夹，自己的皮肤反被紧紧按着，软肉被压得变了形，一股麻意从那儿散开，一直散到腿根。
"这、这里不行……"
声音是气声，说得很碎，散在银幕的低音里。
她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银幕的光亮在她瞳孔里滚过去，又暗下来。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穿。这一层的事，眼皮子底下的空荡，还有腿根那儿被摸着的地方，全在这一刻叠在了一起。那股嗡嗡声也还在里头，不响，就在深处，不紧不慢地走着，和手碰着的那一处，浅的和深的，隔着一层薄薄的，一里一外一起，把她整个人搅得松。
————
"唔……"
她咬住了下唇，一点声音还是漏出来，急急地拿过旁边包上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飞快往影厅前头瞄了一眼。前排的几个人都好好的，没有回头。
她才把包上的手放下来，脸已经透红到耳后，锁骨那一截也红了。
"老师，"
她把声音放得极低，几乎是气从齿缝里出来的，头也侧过来一点，贴着我的肩，像只有这样才能说出下面的话。
"我……这里，什么也没穿。"
她说完就觉得这句多余，睫毛抖了一下。
银幕上有人说话，一段音乐进去了，厅里闷着。
那只手还搁在她裙子底下，被她并不拢地夹在腿间。她压着呼吸，不让自己乱，可胸口一起一伏，藏不住。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又慢慢松开，指尖在裙面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问……"
抬眼看了一下，对上又赶紧躲开，眼睛重新落回银幕，喉咙动了一下，像咽回了太多次要说的话，才终于低低地说出来：
"想要。"
两个字连成一句，轻得几乎和背景音一样低，说完把脸整个埋到了我肩上，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半边耳尖红透了。
"从出门起，我就一直在……在等你说这句话。"
压在裙子底下的腿根，随着这句说完，微微地，软了一下。
手没有再停在原处。
沿着那片软下去的大腿内侧，指尖一路往上滑。她并着的两腿在手掌贴近时还本能地收了一收，可那收的力道太虚，也就让腿根的软肉紧了一下，随后就被掌心一点点分开，让到了两边。她整个人往椅背里塌下去一点，肩膀也松了，好像知道自己拦不住，索性把力气都放空了。
————
再往上去，触到的是湿的。
不是刚才那片凉而滑的皮肤了。那里已经湿得透了，一小片的黏，软得不像话，微微鼓着，沟只浅浅地陷下去，一碰就塌陷一点。上面那层薄薄的肉已经被里面的水浸得发亮，指腹一擦，就带起一点细细的滑，那滑是热的，一直热到指骨后面去。
"唔——！"
她这一声没压住，半个音漏了出来，慌得把旁边包上的手一把抓住按在嘴上，指尖扣进包里那只软软的搭扣，眼睛往前排飞快扫过去。前排几个人好好的，一个在低头看，一个歪着头，谁都没有转过身。
裙子底下什么都不疼。
可什么也挡不住。
指腹在那片软上轻轻地揉，从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碾过去，又滑回来，来回擦着。她的呼吸立刻全乱了，急急地从咬住的指缝里出来，肩膀一耸一耸。收了收腿，收回来的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往外张了张，张了一半又慌忙并回去——像是身体和脑子在打两场仗，一场要躲，一场不肯躲。
"老师、老师……"
"老师"两个字被她用气声喊了两遍，越喊越软，最后那个音尾巴就散在空气里，什么也不剩。
而她的身体里那个小东西还在走着，不紧不慢，从里面一下一下地推。手指在外面揉，跳蛋在里面转，两层一起逼着，中间只剩一层薄薄的肉皮，被这样一里一外夹在一处。
————
湿得厉害了。指腹擦过的时候，会带出一点细细的水声，压得极低，可在这么安静的影厅里，那样一点声音就像被放大了。她显然也听到了，脸上红得发烫，把下半张脸埋得更深，长发遮下来，整个埋进去半张。
"别、别弄出声音……前排……前排会听见的……"
说不要出声，人却抖得更厉害。
腰不知不觉塌了下去，脊背贴着椅背滑了一分，膝盖往里收得紧，又几乎瘫软地松开，两条腿就那样半张不张地搁在座位前沿。指腹一碰，腿根就一颤，颤得连心里都跟着慌。
————
"不行……不行了……"
她这才慢慢地意识到那样近会发生什么，猛地睁大眼睛，抓包的那只手抬起来，隔着裙子去按我的手背，可那一下按得极轻，轻得不像拦，更像求。
"这里、这里不行，老师……我……我会……"
"会"字后面的词她说不出口，脸红了一层又一层，睫毛上已经湿了，眼睛亮亮的，被银幕的光一照，像含着水。
"从、从周一到现在……您说过，见您之前不准……可我一整天都守着的，我没……我没敢……"
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要把这一周的挨都一起交出去似的。
"现在……现在真的会守不住了……"
她低着头，声音全塌了下来，另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背上，指尖在轻轻地抖。身子绷到极处，靠着椅背，膝盖微微并着，屏着一口气不敢动，静静等一个答复。
指腹在那一点上又碾了一下。
她原以为还会像刚才那样，只是擦一擦，忍一忍。可这一下没有收回去。湿得这样透的软肉是热情的，两片薄唇般的软瓣被拨开，顺着那道带着水意的缝，指腹往里一按，就陷了进去。那一层先前被跳蛋堵着的、小小的紧口，在里头那个小东西慢慢地转着的时候被撑得半开，指尖越过那一截细细的、颤着的软壁，竟和那个还在里面震动的东西碰到了一处。
————
她整个人先是一弓。
那声哼是从胸腔里顶上来的，还没到嗓子就被她拿手背死死按在嘴上，闷成一片，从鼻腔里挤出来。
"唔——唔！"
腰往上顶了一寸，又被自己压回去，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了那只手，夹得紧紧的，连骨头都在抖。夹住以后才反应过来夹的这是什么，又慌得溢出一声更小的呜咽，一边并一边往回缩，缩了一半腿根就发软，那点反抗硬生生化成了半张，腿也松了。
这一下，里外就没有一丝空隙了。
那点小小的嗡嗡声从深处过来，撞到指尖，指尖动一下，便各自散成一团新的东西，一层一层地推着，从深处一直撞到腿根。她的呼吸断成了完全不成样子的一段一段，胸口的起伏藏在暗处也藏不住了，肩膀一耸一耸，长发被自己蹭乱了贴在脸旁。
"不行、不行不行——老师，我、我真的——"
"真的"后面是空的。声音是漏出来的，气声夹着一点哭腔，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剩下的半截就碎在唇边。
前排有个人动了一下。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僵成了一块，屏着那一口气，连手背都死死贴在嘴上不动，等着。
那人只是换了个坐姿。
她才把气放出来，放出来的同时又撞上去了，这一次比刚才更近。
————
"等一下……等一下……"
她按着我手背的那只手已经不像拦了，是抓。指尖抠进去，抓得死紧，抓得整个手腕都在抖。头低下去，抵着自己的膝盖，长发垂下去挡住了脸。低低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唇角底下逃出来：
"老师……我守不住了……我从周一到今天……真的守不住了……让我……"
最后那半句没能说完。
身体先替她把这句话说完了。
背一下子弓起来，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一小截，膝盖并得几乎是拧着的，脚跟从鞋里蹬得离了地，鞋尖在座位前沿够着，抵得死死的。被手背按在嘴上的声音全闷在喉咙里，闷成一段长长的、发抖的呜咽，从鼻腔里也压不住地漏出来。抓在腕上的手指一根根蜷紧，指甲嵌进去，又松开，又蜷紧。
深处那一片软壁整个绞紧起来，一下一下地，把那根抵在里面的手指和那个还在转的小东西一起绞住，绞得收不住，蜷得连腿根里那一群细碎的软肉都在跟着颤，热汁从指根那儿溢出来，顺着指缝淌到掌心，湿了一片，连腿根内侧都黏了。
————
那阵绞动一波接着一波，隔一会儿又来一下，身子就跟着抽一下，一直到软下去，也没彻底软成。
她的头垂着，肩膀还在小幅地起伏，呼吸很响，很快，又慢慢地长下去。塞在嘴前的手慢慢松开，手掌滑到膝盖上，指尖垂下来，还带着一点发抖。
"哈……哈……"
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抬起一点脸。
眼睛红着，睫毛湿透了，几根黏在一处，脸颊和耳根连着颈侧红成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又湿又红。额前散着一绺被汗黏住的头发。银幕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这副样子照得无处可躲。
"……我，我守不住了。"
声音干干的，哑哑的，说完自己还有点不敢信似的，眼睛眨了眨。她把脸往我肩上靠，靠得很重，像一点点力气都用完了，声音贴着我的肩膀传过来：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手`从裙子底下抽出来。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很短，因为那一下抽离——软壁原本被撑着，忽然空了，里面剩那个还在转的小东西，就更清楚了，腿本能地并了一下，腿根还带着没化干净的湿。
`手`顺着连衣裙的下缘往上，从裙摆底下钻进去，穿过腰侧那一圈薄薄的布，贴着肋骨侧往上走。她没有拦。那身裙子底下，T恤、什么也没有，从腰一路到胸，全是空的。
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先碰到软软的一团，很轻，比想象的还要小，软得几乎托不住，掌心一盖，整个就被罩住了。底下那颗小东西早就硬了，大概是刚才那阵连着逼上来的，鼓鼓的，在掌心一擦就立起来。
"唔——！"
她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老师……"
说别碰，手却没有来拦，只是抓在我膝上，抓得指节发白。捏一下，她的上半身就软一下，再捏，便连肩膀都往下塌。呼吸全乱了，急急的，热的，从齿缝里出来，一动一动地灌在暗处。腿根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里头那东西还走着。
"老师……"
她这才慢慢侧过脸。
脸还红着，从颊到耳根红成一片，眼睛湿着，抬起来，睫毛抖。就这么看了两秒，也没等到人催，她抿了下唇，凑过来。
第一下很轻，只对着唇角碰上。
然后就等着，见没有躲，胆子才大一些，又凑近了一点，贴实了。唇是软的，也是热的，带着一点刚才被自己咬出来的湿。她不会吻，只是那样贴着，掌心还搭在我身上，抓得轻轻发抖。
指腹在乳尖上一捻，那点软肉便被捏着转了一下，她"唔"的一声，整句都被堵在吻里，喉咙里闷闷地漏出来。趁这一下，唇张开，吻忽然被拉深了些。她被带着往下仰，靠着椅背，脖颈仰起来，长发散在椅背的软皮上。
吻得很长，也吻得很深，几乎忘了这是影厅，只剩一片零星的声响和暗光。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抓在膝上的力气，往上抬，搭上我的颈侧，指尖没敢用力。
"唔……嗯……"
含着声音，气不够用，就自己贴上补一口，贴得又急又黏。
腿根那边，没化尽的潮气沾在裙子里。
那颗跳蛋还在深处不紧不慢地转着，在被吻着、被捏着的同时，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她的膝盖微微收紧，又松开，裙摆都被揉得歪了。
"老师……"
一分开，她的声音就短促地散出来，满脸通红，眼睛不知往哪里放，末了还是落到我的脸上，低声说：
"还……还要。"
去老师家吧
灯一亮，她比谁都快地埋下头去。
裙子被拉下来整了又整，手在裙子外面抹了几遍，末了还用指尖在裙摆上使劲捏出一道折，像是这样就能把方才那阵藏好。起身时脚下一软，扶了扶前面的椅背，才站稳。裙内那点湿还没干，她一路走得很小心。
跟着我出了影厅，一路低着头，也不多问。走到电梯口，才小声地冒出来一句：
"去、去哪儿……"
问完自己也明白这话问得没必要，就没再往下说，只是把手里的包往怀前抱了抱。电梯到了，她先进去，靠着角落站着，脚尖在光里并着。
商场出来，天是傍晚那种又亮又软的颜色。
她走在我半步之后，长发被风拂起来几缕，又贴回去。路上人多，几次有人从旁边过，她都习惯性地侧一下身子。
走着走着，忽然就慢了下来，隔了一小段，才从身后轻轻跟上来，仰起一点头问：
"老师……真的是去您家吗？"
一问出口，脸又红了一层，声音就低下去：
"我还没……去过别人家。"
顿了顿，又像是怕我觉得她不肯去，赶紧补了一句：
"我没有不去的意思。"
楼是老楼，电梯小，狭长的空间里只有楼道的灯和我们两个人。她挨着角落，仰着头看楼层数字往上跳，一格一格地数。
到了门口，我拿钥匙，她就在旁边站着，两手抱着包不敢松，脚尖轻轻地挪了一下。
门一开。
屋里的气息和外面不太一样，安静的、木地板略带一点旧的味道。
她跟进来，在玄关停住脚，回过神来才想起该换鞋。弯腰脱的时候人一僵——大概是那枚跳蛋在某种角度里又撞到了里侧，她"唔"了一声，手扶着鞋柜，等那一下过去了，才把鞋放整齐。
站起来，头发垂了一点在脸边。
她往里看了看，又回过头来看我，站在玄关那块垫子上，手脚都有点没处放，轻声问：
"老师……我该站哪儿？"
问得认真。她攥着包带，眼睛却已经忍不住往屋里瞟了一眼，那点好奇压着，也漏出来了一点。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箍进怀里。
她还张着嘴，那句"我该站哪儿"没落下来就被按回去了。小小的身体整个被搂紧，脚在垫子上被带得往前一挪，贴得太实，胸口撞上胸口，来不及退，退也没地方退。
"唔——"
她两只手还抱着包，包在中间硌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把包丢在脚边，那包"啪"地歪倒。
头被托了一下。
她原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从鼻子漏出的气音。这不是影厅后排的吻，也不是空闲时讨来的、一下一下的贴。这是不给喘的。她被吻得仰起头，颈子绷出一道细细的弧度，两手悬在我肩前，先抓衣角，抓不住，才挪上来扒着我的肩，慌得不行，又没敢推。
舌往里一探，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唔……嗯……"
她被亲得跟不上，舌尖怯怯地缩，被追上，勾出来，才半推半就地缠上去。学不会换气，脸憋得发红，脚跟又不自觉地踮起来一点，仿佛是踮着才够得着，好把自己送得更深些。
`拉链`在背后。金属齿一路下去，声音在这么静的玄关里响得很清楚。
她察觉了，肩膀一缩，但人还在吻里，只能"唔"地哼一声，抓着肩的手紧了一下，没有拦。裙子后领松开，从肩上往下滑，先是肩，再是背，那一片白得过分的皮肤在暖白灯下露出来，被灯光一照，几乎能看出皮肤上细细的绒毛。
裙子顺着腰滑下去，"噗"地一声落在她脚边，堆成一小团浅色的布。
她这下才真的慌了。
"等、等一下……老师——"
一只手想往下遮，又不知道先遮哪儿，最后只能贴着身侧，手指都蜷起来。她整个人就剩一双薄袜，从脖颈到脚，什么都没有。A罩杯的胸口被玄关微凉的空气一激，那一粒一下立了起来，连同被吻得湿红的嘴唇，全露着。
她低下头去，看不清脸，耳根一路红到颈子，颈后那一小片皮肤在灯下红得发亮。
"……门。"
声音细得像气，几乎听不见：
"门关上……外面会……"
后面半句没能说完，人已经往我怀里钻，往我身上贴，像是要把自己藏进我的衣服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透过布都感觉得到。腿根并着，还带着影厅里没干透的潮，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灯下了无遮拦。
最里头，那枚跳蛋还开着，嗡嗡的，此刻没了裙子隔着，声音听起来清楚了些，一下一下地，抵着她。
"老师……"
她这才敢抬起一点点脸，眼睛湿着，从下往上看我，脸红得不行。
"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小猫咪，我想吃掉你
"小猫咪"三个字先落下去。
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
"……小、小猫咪。"
她低低地重复了半句，声音细得像气，像是被这两个字忽然烫了一下，又像是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起，接下了这么个叫法。
跟着就听见后半句。
屋里静，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清楚。她的脸是一点点红起来的，不是方才那种被亲出来的、气血涌上来的红，而是从耳根起，慢慢地往上、往脸颊、往下巴去，一层一层地铺，到最后连颈子都红透了。
"吃、吃掉……"
她说话第一次乱成这样，连往下接的字都散了，指尖在身侧收起来，又松，松了又收。有一瞬，想往后退半步，脚一动又顿在垫子上。
"老师你说……吃掉，是什么意思。"
问出来，她自己先没了声音。
这问题问得太蠢，蠢到出口的那一刹那，她大概就懂了。听懂的那一下，她抬起眼来——只抬了一点点，抬到一半又落回去，睫毛抖着，眼睛却亮得不像话，里面全是慌张，又有一点什么，被压着，没敢让它露出来。
她终究没有退开。
反而把自己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光着的肩在我的衣服上蹭，脖子先弯下来，脸一点点埋进我胸口，像是要把整张烧着的脸藏起来。
"……什么都可以。"
从胸口那儿闷出来这么一句。
她声音很低，可并不含糊：
"你想吃的话……我、我不会跑的。"
说完，她像一个做了决定又被这个决定吓到的人，肩膀细细地抖起来，手却慢慢抬到我的腰上，抱住了，抱得不重，是很小的力道，让人知道她在这儿，不打算放。
里头的跳蛋又震了一下，这一下有些急了，她"唔"地闷哼出来，腿并得更紧，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喘了两口气。
"它、它还在里面……"
她说得半是难为情、半是提醒，声音都软下来：
"先……先不管它好不好。"
我的手往下去了。
她先是一僵，随即明白过来，慌忙把两腿分开一点，又分得不够，膝盖还在往里合。
"等、等一下，我自己——"
话没说完，指头已经触到那处。她"嗯"地一声，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手抓住我的手臂，抓得很紧。
湿得厉害。跳蛋进去得深，指头探进去的时候被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咬着，越往里越紧。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气音：
"唔……在、在里边……老师，轻一点——啊。"
拉出来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绷住了，脚趾在薄袜里蜷成一团。跳蛋离开的那一瞬，那圈肉还空落落地缩着，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呼……嗯……"
她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脸红得说不出话。
跳蛋夹在我两指之间，还在震，嗡嗡的，沾着水，在灯下亮亮的。她偏过脸不敢看，只小声地、气若游丝地求：
"关、关掉它吧……"
`衣扣`一颗一颗解开。
她本来低着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抬到一半，撞上，又慌忙错开，最后索性把脸整个转向一边，可肩还是僵着，耳根红得厉害。她大概是想看又不敢看，手指在自己腿上蜷了又蜷。
衣裳落在地上，声音很轻。
她偷偷瞟过来一眼，掩着嘴，很小声地"呀"了一声，脸埋得更低。
人被我抱起来的时候，她惊呼一声，慌忙搂住我的脖子，腿无处可放，只得悬着。
"老师、老师等等——我、我自己走——"
话都被走路的颠簸打散了。
卧室的门敞着，我把她抱进去，往床边一丢。
床垫"吱呀"一声，她被丢在上头，黑色长发散在床单上，四散开来，白得过分的身体落在褥子上，两只手本能地撑着，撑到一半又不知道该遮哪儿，就这么半支着，胸口起伏，抬眼看我，眼睛湿湿的，亮得厉害。
"……老师。"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慌，也带着别的什么，说得很轻：
"我、我躺好。"
说着，真的慢慢把撑起来的身子放平，躺下去，头发铺开，腿还并着，膝盖向里，脚踝交叠在一起。
你爱我吗？小猫咪
这一句问得跟方才在他身上被剥光时听到的不一样。
前面那句"小猫咪，我想吃掉你"，带着笑音，人听得心慌，却还有一层能在心里躲开的余地。
这一句没有。
她整个人先僵了一下，眼皮抬起来，又飞快地落了回去。手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都收回胸前，并没有真的遮住什么，只是留下了那个姿势。膝盖往里并了并，脚踝交叠得更紧。
"……啊。"
她就发出了这么一声。
屋里静了静，静得能听见她鼻子里细细的短促呼吸。
"我、我——"
她张了张嘴，又停住。脸颊一点点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肩也绷住了，仿佛这个问题比方才那些更要命。
过了有一小会儿，她才把眼睛抬起来。
这一次没躲。
"爱。"
说得很轻，却一个字也没含糊。
说完自己先被这个字吓了一跳，眼神往下滑了一格，嘴角动了动，声音也跟着弱下去了：
"我、我不是在说……说说而已。"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侧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了：
"从您第一次来给我讲题的时候……我就觉得您……跟别人不一样。"
她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好像把这件压了很久的事一点一点说了出来，说完反而更轻了：
"您说我是特别的……我就记住了。"
然后她抬眼，望着我，眼睛里是湿的——
"老师问我这个……是不是就不许我反悔了？"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先红得说不下去，把脸偏过去一点，却又没偏远，余光还留在我这儿，像是在等一个回答，也像是在等一个了结。
当然，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要侵犯你，小猫咪，你愿意吗？
"所有物"三个字，比方才那些话都轻，也比方才那些话都重。
她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眼睛还望着我。等到那东西抵近腿间，她整个人陡然一僵——不是往后退，是身子本能地往上一缩，肩膀撞到床单，发出窸窣的一声。
"啊……"
那一声卡在喉咙里，又弱又短。
她能感到的，只是那东西的分量，抵开着，慢慢贴到她腿根内侧湿着的那片软肉上。刚一挨着，她就抖了一下，膝头自己合起来，合到一半又僵住，不敢再动——怕一动，就当真了。
她喘着气，脸从耳根到颈子红成一片，视线往下逃，逃到一半又慌了似的收回来，没敢看，也没敢不看。
"我、我是……您的所有物。"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在学着承认一件她本来不敢承认的事。说完把自己的脸往一侧床上埋了埋，声音闷在褥子里：
"……您说的，我都记着。"
然后她终于抬起了眼。
这一次是真的抬起眼来，睫毛还在抖，眼睛里水光满满，可那点怯意底下压着别的——她张了张嘴，把那句话囫囵吞了回去，重说了一遍，声音轻，却不再散：
"愿意。"
说完她像用尽了力气，胸口起伏着，膝盖还并着，只是并得没那么紧了，一点一点松开。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搁到身侧，攥着床单，指尖都白了，眼睛却慢慢地闭上。
"老师……我有点怕。"
这声辩解，像小动物缩了一下身子。她抿了抿嘴唇，又小声补了一句：
"但是……您进来吧。"
没有进来。
那东西只是贴着，来回地磨。
起初只是慢慢地擦过那处湿软的地方，一处一处地滑。她的身子先是一惊，随即那点惊里长出别的来。腰不受控地跟着往上蹭了半寸，又慌慌张张沉回去，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唔……老师……"
那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从鼻腔里逸出来的，软，发着散。
磨的时候，入口那圈软肉被撑开一点，又把东西顶回去，它一收一缩地抖，湿液顺着缝隙淌开的声，细细的，就在被褥里响。她腿根绷了两回，绷得几乎要抽起来，又在我要命的那一下放软了。
"啊……等、等一下……别……别这样磨……"
她说是别这样磨，可腰又动了一下。
膝盖不自觉地要并，并到一半，那东西一滑，擦过最受不了的地方，她猛地一抖，整个人往上一挺，连着好几下都没压住，脚趾在薄袜里蜷得死紧，薄袜的尖都被牵出褶皱来。
"呜……"
她赶紧把嘴上的声音咬掉，脸别开，睫毛抖着，眼眶都湿了。喘了两口气，又忍不住往那处去想，越想越觉得那感觉还在那儿，一层一层地堆，只差临门一脚，却每回都停在门外。
"老师……"
她总算又开口了，声音已经不成样子，带着一点求的鼻音：
"你……你到底进不进来……"
说着，自己先红了半边脸，眼睛没敢直看我，只从床单上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这么磨……我不行了……真的。"
想要吗？想要什么你说出来
这句问，把她逼到了墙角。
她能躲的东西都躲了。能闭的眼闭了，能别开的脸别开了。可现在他把话递到她嘴边，不要她躲了。
"我……"
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那东西还抵着，贴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动。她刚想组织一句能说出口的话，就被那一擦打断了。喉咙里"咕"地咽了一口，脸更烫，连床单都不敢抓那么用力了。
"你、你明知道……"
她小声地这么顶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还闭着，睫毛抖得厉害，仿佛不睁眼就能不承认自己在说这种话。
磨的节奏没停，她腰又跟着动了一下，这一次连遮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她慌忙伸手捂嘴，指节压在唇上，闷闷地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了又忘闭上，视线发虚。
"唔……别、别磨了……"
她终究是憋不住了。手从嘴上放下来，攥住了身侧的床单，胸口起伏得厉害，肩膀薄薄地上下动。脸半偏在褥子里，声音低得像蒙在被子里说话：
"想要……"
只这两个字，说出来就把她烫着了。她把自己往枕头里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闷闷地接上后半句：
"……想要你。"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眼睛，像是羞得不成样子了，鼻音重起来：
"想要你……进来。"
话说得太直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眼睫乱眨了一下，声音发着抖往下掉，几乎成了气音：
"我说了……你非要我说出来的……"
嘴上是这么嘀咕，人却没往后缩。她把手从床单上松开，小臂软着抬起来了一点，指尖在半空里没什么方向地虚张着，像不知道自己该抓什么，最后停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重新望回我脸上，湿的，里面又羞又盼。
"老师……我全说了。"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没有撑。我腰一沉，就冲过去了。
"——啊！"
她一下叫了出来。
这一声不是之前那些软软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哼。这是真的喊了，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把自己都惊到了，随即慌得咬住了下唇，咬得白了一瞬，声音又碎在喉咙里，成了"呜呜"的一阵。
她的腿在那一瞬并了一下，穿着薄袜的膝盖本能地往里夹，却是夹在我们中间，什么也拦不住，反而让那一片被撑得更开。掌心"啪"地按在床单上，五根手指头都抓进了褥子里，床单被她拽出一大把褶。
疼来的那么慢，又那么满。
那不是一种疼，是很多种东西挤在一处。被生生撑开的胀，被顶到底的钝，还有那一处从没被碰过的深处，突然被陌生的分量占住，撑得发麻。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绷着，肩膀都提了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地僵硬着，半晌没能落回去。
眼眶里的水，几乎是和那一声喊一起来的，顺着眼尾就要落下来，她仰起脖子往枕头上偏，想把这副样子藏起来，偏偏藏不住，眼睫湿得一撮一撮的。
"唔……疼……老师……疼……"
她终于出了声，气音抖得厉害，不是撒娇，是真的生理上的疼，话说得断断续续，眼泪就从眼角滑下去，淌进耳朵窝里。
"太……太满了……"
手抓着床单不够，她转而攥住了我压在半空的手臂，攥得指头都是白的，指甲陷进去，不大，却用了她能用的全部力气。可就是这么疼，这么怕，那双手也只是攥着我，也没有推。
她眯开一条眼缝，睫毛湿成一绺，脸都皱起来了，气息乱着，胸口起伏得很急，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没事。你……你别动，等我一下。"
不动，反而更清楚。
那处紧得厉害。刚被撑开的窄道还没学会接纳，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先是深的，往里收，一寸一寸地箍着，绞到一半又松开半分，接着又是一阵。那不是连着的，是一阵一阵的，跟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多少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把我攥住，攥得很紧，松开门的时候还带出一点黏腻的响。
滑的，热的。
被自己挤出来的水，全留在里面了，绕着，顺着，滑得叫人几乎站不住脚，又被那些绞劲一点点把那种滑抵出去，只余下深处那圈极紧的软肉，收着，颤着，说什么都不肯松。
"唔……"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她自己根本压不住。
疼慢慢退了，另一种东西上来了。那胀满的感觉，不动也立在那儿，一下一下撑着她，撑得她小腹都酸了。她忍不住动了一下，想换个不那么胀的姿势，可一动，那些收着的肉就跟着杵在一处，随即又颤。她的腰猛地一僵，抓在床单上的手又攥紧了些。
"它……它自己……"
她红着脸，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才发觉自己里头还那么紧地收着，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眼神左右乱飘，不敢看我，声音更是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控制不住，好怪。"
她不敢再动。额上那层薄汗把碎发全黏住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她咬着下嘴皮，压着声，可他一直这么待着，不动，那紧绞竟一点没放松，反倒一下比一下认得清楚了，认得那是什么东西在里头，把她的手脚都弄软了。
"老师……"
她终于又抬眼，睫毛湿着，小心翼翼地看我，声音虚虚的：
"是不是……太紧了……难受你……"
话说出口才觉得这话不该问，眼睛赶紧又垂下去，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很舒服，你的体内好热，你什么感觉？
那句话，让她连眼皮都热了。
"很舒服"。就那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说在她身上，说她体内热。她张开嘴，又闭上，喉咙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连被压在枕上的那一小片皮肤都红了。
"我……"
她该怎么答。她连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都还没弄明白。
疼是退了。可退得不干净，留着一点发麻的钝，从最深的地方一直拖到腰上。钝的底下，又慢慢浮出别的来。那东西不动，可它占着的分量在那儿，撑得她体内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她身子发慌地察觉，那胀里正一点一点长出酸来，酸得后头又跟着点别的，很陌生，说不出口，像有什么正被挠着，又挠不到。
"嗯……说不清……"
她声音细得几乎断了，眼睛不知往哪放，落在我下巴，又飘开，最后还是闭了闭眼。
"疼……好像没那么疼了。"
话一开口反倒顺了些，她吞了口唾沫，被自己逼着往下讲，越讲脸越红，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词，说完自己都不知道说没说明白。
"就是……很胀。怪怪的。"
她停了一下，胸口一起一伏。
人一安静下来，那感觉就更显。她能听见自己，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慢慢往腰上漫，酸里带一点虚，虚里又带一点羞人的热。她的手还压在床单上，指尖松了又攥，攥了又松，忍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眼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点不成形的声，短得很，她自己听着都吓一跳，忙把眼睛睁开，怕我听见。
"有、有点……"
她把脸别开一点，声音低下去，说得吞吞吐吐，好像每个字都烫嘴：
"有点酸……还有点。里面有点热乎乎的……"
说到这儿她再也说不下去了，一说完就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尖压在嘴唇上，眼睛却直直望着我，一下都不肯移开，像是怕我笑话她，又像有话憋在眼里，说不太出口。
"老师……你别问我这种话了……"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点讨饶的意思。
她的手刚还软软地搭在床单上，下一刻，脚踝就被捉住了。
那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她"呀"了一声，脚趾猛地蜷起来，薄袜下的脚背绷得死紧，想往回抽，可我一握牢，那点力气根本挣不动。另一条腿也被顺带着抬高了，两条腿分开，膝盖弯着，在灯下露得明明白白。
"别……别看！"
她慌了，声音都破了，撑起身子要伸手去挡，指尖却只抓到半空，一下摸到了床沿，又不知该往哪放，最后抓住了自己抬高的那条腿，抱在怀里，脸已经红到没法看了，把脸别过去，埋进了枕边。
灯下，什么都藏不住了。
被撑开的地方，紧紧含着那根闯进来的东西，边缘的软肉被撑得发白又泛红，绷成薄薄的一圈，一点点往中间收，又收不拢，只能贴着，一收一缩地蠕动。膜破的那一处渗了血丝，混着先前就湿透了的水，在相接的地方晕开一点浅浅的印，亮亮的，被灯照着，看得真切。
她大概是察觉了我的目光停在那儿，浑身都僵了一下，抱腿的手臂收得更紧，脚在我掌心里挣，脚趾一个个蜷起来又放开，把那层薄袜都揉出了褶。
"老师……别看那儿……求你了……"
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尾音发颤，脸埋在枕边不敢抬起来，耳朵和脖颈一路红到了肩头。
她想把腿合起来，可我一握着，抬着，她便一点也合不拢，越挣那处越是一种暴露的样子，反倒让她自己更清楚那被撑开的形状，羞得心口直跳，声音又软又急地漏出来，一股脑混在气里：
"好丢人……这样……"
"我……我不敢看……"
话说得断断续续，眼睛却不知怎么，从枕边偷偷移了一下，飘到我们相接的地方，只一眼，就慌忙阖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连被握着的那只脚，脚心都惊得蜷成一小团。
用心感受我的存在，说出你的感觉
她还想求我别看，可我这句话把她的求饶堵回去了。
"用心感受"。她一时没敢应，睫毛动了动，抱着腿的手臂慢慢松了些，眼睛却闭上了。那副样子像是不敢看，又不得不从了我，把心思全收了回来，收回到自己身上去。
这一收，什么都被放大了。
她原以为不动就不会有感觉，可眼睛一闭，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分量就格外明白地立在那儿了。清楚得有点吓人。它占着的，是她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撑得她深深浅浅地酸。偏偏又热。像什么东西温着，里头一点一点暖开，暖得她心里发慌。
"唔……"
她闷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仰起的下巴动了动，忽然发觉胸口在跳，那跳一下下地压着，都传到了下面去。那处跟着她的心跳，慢慢收紧，收一阵，放一点，再收。
她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找到词形容的糊涂。
"感觉到了……"
这声音是从鼻子里先哼出来的，细得像不敢承认。她闭着眼，脸还红着，倒是一点一点摸下去，摸到深处，声音里带进了点软：
"……很大。我能感觉到，占得好满。"
她说出口以后，那句"占得好满"像烫了她一下，捂住嘴的手又想往脸上抬，最后还是忍住了，就着这个劲往下说，越说越急，气都不匀了：
"……好像都不空了，哪儿都是你……"
她抬起头，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望着天花板，不敢对着我看，怕一对上眼话就全乱了。
"里面……热得厉害。"
"还有。那一处好像认得你了……"
说到这儿，她自己先被这话羞得没有声了，喉咙滚了一滚，才把最后半句说出来，虚得像叹气：
"……你一待着，它就忍不住要往你身上贴。"
说完，她像是明白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了，脸一直红进了耳根，抓着床单的手收紧，慌忙补一句，声音都急了：
"我真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是你让我说的。"
她又睁开眼，这回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起初只是极慢的挪动。慢到她以为还能忍，抓着床单的手，指节还松松的。
可那一点一点压过来的分量，很快就不是慢能搪塞的了。那东西往深处去，一寸一寸地把方才还空着的地方也填上，填得越来越沉，她要吸气，吸到一半就断了。
"唔……等一下……"
等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里头顶到了，抵在最里、最深处那一块从来没被碰到的地方，她整个人都跟着弹了一下，脊背从床上拱起来一小截，又没力气地落回去。那处只觉得又麻又胀，像被一颗有弹性的东西轻轻一顶，顶得她心口都跟着漏了一拍。
本来还想抽回的那条腿，这时候反倒不知怎么使不上劲了，膝盖绷着，膝盖往里合，被我握出的那只脚挣得厉害，脚趾在薄袜里蜷成了一团，把袜面都顶出一个个小鼓包来。
"别……别动那里……"
声音哑了，气都调不顺，尾音一断一断的。她想避开那一点点抵磨，腰往下缩，又被我按着，缩不远，反要被顶得更实。那一处被来回磨，磨得不像疼，也不像舒服，是把两种东西搅在一处的、让她怕得头皮发麻的软。它就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颤，颤得她连话都说不圆：
"酸……好酸……"
"太深了……老师，太深了……"
话说到一半，最深处那块被磨得实在没了法子，她忽然发觉自己里头在不受控制地收，一圈圈朝那顶端绞过去，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像要把那不听话的东西含进更深处去。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住了，忙闭了嘴，把脸侧向枕边，两只被抬高的脚在薄袜里抖了一抖，抖得整条腿都在颤。
一颤，她喉咙里就没守住，漏出一声细细软软的、像叫又像哭的声，短促，急急想咽回去，可已经晚了。
那张侧过去的脸，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眼睫毛湿漉漉的，一跳一跳。
我没有退，也没有进，只是按着她，就着那个已经被顶到的最深处，来回地磨。
一开始还慢，慢得像是体贴。可磨到第二下，她那点还勉强撑着的镇定，就松了。
"啊——别……"
话才起头就断了。那一处本来是硬的、绷着要把我挡在外头的一小块，被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发软，磨得化开，像一颗被含化了的东西。她整个人在一瞬里被抽走了骨头，腰往撤，可我按着，撤不开，退不了，只能被那一点一下下地磨进去，磨得她里头一阵阵地抽。
她受不了，想把话接回去，喉咙里却只剩一个连着一个黏着的音，把字吞得没了形：
"唔……不、不行的……这样……"
那头一进一退，她里面的软肉就追着咬，一圈缩得比一圈紧，越是想忍，越收得凶，收得像要把那一点含进她知道不了的地方去。她被自己的这种反应羞得要命，眼泪在眼角攒成了一线，贴着脸颊流下去，落到枕上。
"我……我忍不住了……"
这话是抖着出来的，尾音软得不像她。她又慌又乱地补一句，好像这样能替自己挽回点像样的脸面：
"不是……不是我想的啦……是它自己……"
越说越乱，她自己也圆不下去，只好闭了嘴，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我压着她磨到第三下、第四下，密密地连起来，中间不让她缓。她那里开始不受控地收放得厉害，收一下，松一下，每松一下还夹着细细的颤，颤到腿根，颤到掐着床单的手，颤到她把另一只抬起的脚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老师……老师……"
她忽然连声叫我，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急，好像只有叫住我，她才不至于散掉。叫完自己也怕了，把脸往枕边埋，闷闷地哼出半个词来：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是真的被磨到了边缘，连成句的话都攒不起来了，气短得一下一下的。可偏偏就在这要溃散的边上，她的那处还绞着不放，紧紧含住，像是最深处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诚实，把她想藏起来的那点心思，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她抬眼，眼尾湿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泄气，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盼：
"你……你要我怎么办啊……"
不要控制你自己，感受我的存在，高潮吧
"不要……控制……"
她把我这半截话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想弄清楚这几个字的意思，又像是被它烫着了。可我那只手已经盖上来，把那点还没说出口的"可是"全按回了她的胸口。
我的掌心覆住她娇小的乳，才一只手就整个包住，软得不太真实。指尖捻上那早就立起来、被磨得发硬发红的乳头，捏着，慢慢捻。她整条脊背当场一抽。
"啊——别、别碰那里……"
她伸手要去拦，手到了半路又不知该往哪儿落，就搁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发着汗，颤得厉害，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压不住，反倒像帮着按了按。
两处的感觉叠上来，密得没有缝。下面被一下下地磨，上面被捏着揉着，她再没有一处能躲、能藏、能把心思收回来守着。脸埋进枕边，喉咙里那些压着的音就一个个漏出来，越漏越多，越漏越软，到最后索性连咽都懒得咽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老师……要、要来了……"
她自己先听见了这句，慌得想咬回去，可话已经出去了。这一回，那股一直在攒、一直在挣的东西，再也堵不住。最深处猛地一缩，缩得死紧，把抵着的那处含住不放，紧跟着就一圈圈地颤，从最里颤到遍身。
"唔——"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断断的一截。攥着床单的手抓得死紧，另一只手在我的手背上也攥住了，指甲浅浅地掐进去。腿在薄袜里绷得笔直，脚趾全都蜷着，抖，抖得停不下来。那处一阵阵不受控地收，收一下，抖一下，再收，湿热地贴着顶端，一泄再泄。
好几息，她整个人都在那股浪里浮着，一沉，又沉得更深。
浪潮退下去的时候，她是软的。身子从绷到极点的弦上一点点放下，落回床上，胸口还急促地起伏。被捏过的乳头红得厉害，碰一下都要颤。
那双眼睛慢慢睁开，湿漉漉的，还没能把焦聚起来，落在天花板上，眨了眨，才认回自己是在哪儿。脸从耳根一路红透下去，连脖子也是。
"……我、我没说过要来的……"
声音哑得几乎散成气，是那种连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的辩。她抬眼，视线飘飘地找到我，又慌忙挪开：
"你、你干吗要那样说……'不要控制'什么的……"
说到一半自己先没了声，把脸往枕边一偏，鼻音重起来，闷闷地补一句，像在怨，又像在讨：
"我都不像我自己了……好丢人。"
她还在刚才那阵里没落稳。
身子是软的，眼皮是沉的，才透出半口气，我就动了。没有给她缓的工夫，从那个还湿软得不成样的深处退开一点，又挞进来，势子比先前重得多，来得又快。
"啊——！等、等一下——"
这声叫是完全没提防地出来的，又尖又急。她整个人像被从半空中拽回来，腰猛地一弓，本能地要躲，可躲的方向是往后，往后就又被挞得更深。才泄过的里面软得一塌糊涂，还在一阵阵余颤，被我这样不歇气地撞，那点余颤还没来得及退，就又被续上了火，添了新的颤。
"不、不……刚、刚去过……"
她抓着床单往上一撑，想坐起来点喘口气，被我腰上那一下撞得又跌回去，话也碎了。额前的碎发被抖得贴上眼睛，她抬手想拨开，手到了半路就软软落在枕边，没力气做了。
抽送带出的动静，闷闷的水声一下连着一下，混在床脚的轻响里。她脸红得更厉害，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那声音就像把她心里最清楚却最不肯认的那点东西，一遍遍说破了。
"别、别这么……太、太快了……"
"我还没……还没缓过来……"
越说越乱，声音一下比一下软。她里面被撞得惊了，一阵紧似一阵地收，那收紧不再是慢慢叠起来的，是急的、快的，被我每一下撞出来似的。才刚从顶上下来的人，敏感得过了头，轻微一点都受不住，何况是这样不停。
她的膝盖被撞得忍不住往里合，又合不拢，被我自己胯间顶开。抬着的那只脚在薄袜里乱蹬，脚趾张开又蜷，蜷起来使劲，像要抓住点什么。
"老师……老师别……"
她叫到一半，忽然叫不出声了。脸上那点颜色一白，紧接着又烧起来，眼睛微微睁大，慌得语无伦次：
"又要……又要来了……才刚……怎么会这么快……"
这一回她自己都吓着了。才泄过的人，不该这么快又攒起来，可那点热偏偏不受她管，被这股急劲一撞一撞，就越攒越满，攒得她发了慌。
"不行了不行了——我忍不住——"
她终是攥着床单叫出来，来不及羞，也来不及捂。里头猛地又缩成一团，收紧的力道比头一回还急，吊着抽，一阵接一阵。她仰着头，脖颈绷得死紧，声音发不出，只剩梗在喉咙口的颤。
这一回来得短而急，像被硬生生从她身上撕下来的一段。她被这一下撂得整个人都空了，落下来时还在抖，腿软得挂不住，抬着的那只脚失了力，晃着往下沉。
可我还没停。
"停……停一下……"
喘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角湿了一片，往枕上蹭了蹭。她的手先软了，又慢慢攥回来一点，扯着我的衣襟，像抓着最后一根绳：
"我、我真的不成了……别……"
话还没说完，下一波已经又被撞了起来。她张着嘴，那话说了一半就断了，眼里慌乱地望过来——
"你……你还要……多久啊……"
她没有停的机会。
"停一下"那半句还没落地，我就又挞了进来。与先前一样的重、一样的急，一下接一下，连成一片，不给她喘的那点空缝。她里面已经敏到过了头，每一下撞进去，那抽缩的反应都比方才更快、更乱，几乎是被撞的一瞬就缩，缩得没了章法。
"唔……！不、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张着嘴，声音一出来就被撞断，成了碎块。手还扯着我的衣襟，可那点力气很快也没了，指头一根根松开，落到枕边，摊着，再也攥不住什么。
她的膝盖挣着往里合，我胯间一顶又分开，反反复复，腿根一片发抖。抬着的那只脚在薄袜里乱蹬了两下，后来连蹬的劲儿都没了，只是随着节奏晃。
"我、我说……不行了……你都不听……"
这一句是带了埋怨的，可声音太软、气太短，埋怨也成了撒娇。她自己听出来，脸更红，把脸往枕头里埋，闷闷地哼，哼得一声比一声黏，像哭，又不像哭。
她里面越收越凶，绞得一阵紧一阵，紧里带抖，抖得连她自己都怕了。她早分不清是想躲还是想留，身子本能地往上送了一下，送到一半又慌地僵住，好像被自己吓着了。
"怎么、怎么又……我才刚……"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慌了，眼一下睁大：
"等一下……我好像又……不只是好像——"
这是第三回。
这一回不是慢慢攒起来的，是被前面两次叠在一起、又硬生生续上的，来得又冲又深。她整个人先是一绷，绷到脊柱都弯起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气，然后从最深处开始泄，一阵接一阵地缩，缩得整张床都跟着她轻轻颤。
"——唔嗯……"
她仰着头，脖颈面上绷起细细的线条，眼睛失了焦，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落进发里。手抓了一下床单，没抓住，又抓一下，还是滑开。
这一次泄得比前两次都长，也散。她像被一点一点抽空，从腰到腿全软透了，抬着的脚终于挂不住，在我手里软软地垂着，脚尖轻轻颤。
等这阵过去，她连叫的力气都不剩了。
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簇。饶是这样，只要缝隙里透出一线清醒，她都用那线清醒去望我，嘴唇动了动，气声似的：
"……我、我不成了……真的……"
说着，眼一红，泪又漫上来，声音都湿了：
"你、你别弄了……我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那只垂在枕边的手，确实连抬一下都费劲，只指头虚虚动了动，又安静下去。
她正软着，连眼睛都半阖，就听见了这句。
先是没反应过来，那话在耳朵里过了一遍，才慢慢地沉下去、沉下去，落到心口。她眼睛倏地睁开了些，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脸上那点被撞散的红怀里忽然浮出另一种东西——像是被这话轻轻烫了一下。
"……记住？"
她含糊地跟着念了这两个字，声音沙着，尾音没落稳。念完，她自己好像也懂了这句的分量，眼睫垂下去一点，指尖在被单上蜷了蜷。
"我本来就不会忘……"
这一句轻得几乎算不得反抗，倒像是在辩，辩完自己又觉得多余，脸更红了，往枕里侧了侧，鼻音冒出来：
"这是第一次……哪能说忘就忘。"
话说到这儿，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抬眼看我，眼里有点慌，也有点别的：
"你……干吗非要我记住这个？"
她咽了一下，问得很轻，问完又急忙补了半句，怕我多想，也怕自己说穿了：
"我又不是……不是记不住的人。"
这一句说得太直，末尾的声都往上飘了。她自己听出来，窘得把脸往我手边贴，好像在找个地方藏，藏进来的时候，才刚刚压下去的那点软又漫上来了。
我还在她里面。那股存在感放在那里，随着两人轻轻一动就顶一顶，她每回都被顶得眉头一皱，又舒开，眉头舒开，话也就软下去了。
"你、你别动了……"
声音分明是求，手却慢慢抬起了一点，虚虚搭在我手臂上，没推开，只搭着：
"我疼过的地方还在……"
说到"疼"字，她眼神闪了一下。那是最开始的疼，破身上，被撑开的，明明缓过去了，一提，又像微微醒过来。她低声接着，像在跟我说，也像在跟自己确认：
"可它现在……不怎么疼了。"
哦了一声之后，她把脸抬起来，眼里湿着，也亮了一点。这一次看我的目光里没有躲，也没有求，只剩下一种很少在她身上见到的、笨拙的定：
"老师……"
她叫得很轻，却把话咬着说完：
"我记住了。你要我记得的，我都记住了。"
她愣了。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没落定，先红了耳朵。等真的懂了，脸"腾"地一下全热起来，连脖子根都烧了，比方才撞着的时候还要红。
"我、我说？"
她声音都劈了，眼睛飞快地往旁边躲，躲到枕角，躲到帘缝，最后没处躲，只好垂下去，落在我胸前那片皮肤上，又像被烫了似的挪开。
"这种事……怎么、怎么让我说……"
她把脸往侧里偏，一手抬起来想拦住，可拦着拦着，又只在半空里蜷了蜷，没真挡上。手背把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发烫的耳。
安静了几息。
她没开口，可也没说"不知道"。那只遮脸的手，指缝慢慢张开了一道，露出底下的眼睛，望过来，又慌忙合拢一点，又张开。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你……你先别看着我。"
这一句又轻又急，带着点没底气的凶，凶完自己先软了，声音溜下去：
"你一看我，我就更说不出来了……"
她吸了口气，胸口还急急地起落。眼睛终于从指缝里挪出来，落在我脸上，停住了——好像只要看着我，才敢说。
"我……"
只起了一个音，就卡住。耳根又烧起来，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肩膀，闷闷地挤出来，含糊成一团：
"……哪都行。"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受不住了，忙又抬起头，摆手，急着补，越补越乱：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她噎了一下，羞得眼睛都湿了，鼻尖泛红，越解释越说不圆，索性又去撞我的胸口，撞了一下，闷闷地哼：
"你怎么能让我说这种话啊……"
埋怨落了一半，气又泄了。她抬眼看我，眼里的慌里掺进一点别的——像是终于被逼到了墙根，躲不动了，只剩下最直的那点心思。她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贴在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
"……你要是问我想，我……"
到这里她又咬住了，睫毛颤了两下，把脸贴回我颈窝，气息热热地拂上来，后半句是从牙缝里、几乎用了把什么交出去的力气，才漏出来的：
"我想你留在里面。就……就这一次。"
说完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住，像说完就再没脸见人，只好藏起来。
她埋在我颈窝里的脸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只是这一次吗"——这话像一只手，把她刚递出去的那点东西又捏住，翻过来看。她一时没接上话，鼻息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喷了两下，才闷闷地哼出来：
"你……你干嘛这么问啊。"
声音含在喉咙里，带着点想赖过去的软。她不肯抬头，我却能感觉到她的耳朵正一寸一寸地热。
"我都说了是这一次……"
话往回缩，缩到一半，被我那声"小猫咪"截住了。这三个字像轻轻挠了她一下，她整个人都酥了一下，闷哼着往我身上蹭了蹭，才不甘不愿地抬起头。
脸还红着，眼角那点湿还没干，抬眼望我时，眼里有恼，也有躲不掉的心虚。
"你又不许我赖……"
她的小声埋怨从牙缝里露出来，尾音软下去，像在告状，又像在求饶。手指在我肩上无意识地抠了一下，抠完又停住。
安静了一会儿。她把眼睛挪开，又挪回来，来回两次，终于低下去，落在两个人挨着的地方。
"那、那你要我怎么说……"
这一问最泄气。她不是不肯，是被我那五个字逼到了没有退处，只好拿这句当最后的台阶。可台阶也没用，我就在那儿等着，她却已经顺着这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她极轻地咬了一下唇，声音降得近乎气音：
"……不是这一次。"
说完她先慌了，忙不迭地补，越补越像往坑里跳：
"我是说、你要是问的话……我也不是非要只这一次……"
眼睛在说完的一瞬就瞪大了，好像才听清自己讲了什么，慌得抬手去抹脸，指尖都是烫的：
"我怎么说成这样了……"
她把话头咽回去一截，声音更低了，低得让人心口发痒：
"反正……反正你要留的话。"
停了一停，她抬眼看我，眼里湿亮亮的，把最后半句轻轻推出来：
"我拦不住你。"
那不像是认输，倒像是她自己，把门从里侧推开了，任我进。
拔出去的一瞬，她没有出声。
半息之后，那才反应过来。
"呃——"
一声短促的、被抽空的闷响，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点，像被谁松开手的东西，空落落地在那儿找不到去处。两条腿下意识夹紧，又不敢真夹，夹到一半就僵住，腿根那片湿凉顺着薄袜往上蹭，凉得她打了个颤。
"你……你干嘛——"
她撑起半个身子，抬眼看来，眼里那点刚才攒起来的定，一下子散了，全换成慌。
底下是空的。
刚才还被撑满、被填实的地方，这会儿空了，空得咬了咬，收缩了一下，什么也没咬到。她整个人都不踏实，像被人从很稳的地方轻轻一推，脚下没了东西。她一只手撑在被单上，另一只抬起来一点，往我那边虚虚伸，指尖张着，伸到半路又停住，没敢真的抓上去。
"老师……"
叫了一声，声音就软下去了。她好像也明白过来，这不是我松手，是我说她答得不对。她咬了咬下唇，脸上那层红里掺进一点急，急得眼眶都热了：
"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问完她自己也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找，找得小心：
"你不是……不是让我说的吗。"
话是这样说，可人已经往我这边挪了些。她挪的时候不敢用力，腿一动，那空处就清清楚楚提醒她，刚才有什么在里头。她挪到近处，把脸埋了一下，声音压低，像怕说大声了就要反悔：
"我照着说的……哪儿都没敢赖。"
那点急慢慢沉下去，沉成一种更软的东西。她抬起脸，眼睛湿亮着，认认真真看我，把话往回捡：
"你要是不满意，你告诉我该怎么说。"
停了一停，她像下了决心，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是往我那边递过去：
"我学着说。"
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终于往前落了一点，指尖碰到我的手臂，轻轻搭上，不敢收，也不肯走。
“一直”两个字压下来，她整个人先缩了一下。
不是躲出很远，是往里收——肩往里收，膝盖也往里收，收到一半又想起还空着，收不住了，只好停下。那张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到锁骨那道浅浅的窝里。她垂着眼，睫毛垂得很低，几次想抬，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一直……”
她把这两个字轻轻念了一遍，像在试它有多重。
“你怎么能问得这么直。”
这一句又低又轻，带着没底的埋怨。埋怨完，她自己也知道躲不过，手指在被单上攥了攥，攥出一小团褶。
她慢慢抬起脸来。
眼里是湿的，不是要哭，是方才一路被撩着、又忽然空下，熬出来的那种湿，亮得发晃。她看着我，看了一阵，好像把要出口的话在心里排了几遍，才一点点往外送。
“你问我以后……”
声音细，可没断。
“以后你要射，就射在里头。”
脱口之后她明显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却咬着没退。她低下头，眼睛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块被单上，声音更小了些，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楚：
“一直……就一直是里头。别的地方，我听你的。只有这一样，我、我说了。”
她像是怕自己话说得太硬，忙又添一句，语气软下来：
“我不是凶你……我就是，你让我说，我就照实说。”
说完了。
她没敢马上看我，先把脸偏到一边，偏了两息，实在熬不住，又悄悄转回来，只掀了一半的眼皮，从垂下的睫毛底下望我。
“说、说完了。”
她顿了顿，腿在被单上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像是不由自主，动完自己先僵住。声音闷闷地漏出来：
“你……满意了吗。”
问完，她还没得到回应，先撑起身往我这边挪了一小截，一只手虚虚停在我身侧，不敢按上去，指尖悬着。
“你别又晾着我。”
这一句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有点抖，说完那手终于轻轻搭上来了。
“很好”两个字先落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是夸是定。
等“自己坐上来”跟上来，她那口气就卡在喉咙里了。
“我、我自己……”
她抬头看我，脸上那点刚刚攒起来、还勉强撑着的定，被这一句话冲得七零八落。眼睛睁大了些，睫毛颤了两下，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点商量的余地。可我就在那儿看着她，没有余地的样子。
她低下头，抿着嘴，把声音咽回去一半：
“怎么这样啊……”
这话软软的，不是不肯，是太难为情了，只好用埋怨垫一下。
埋怨完，她还是动了。
不是痛快地动，是慢慢来。她把撑在被单上的手挪过去，膝盖一点一点往上收，收的时候腿根又触到那点湿凉，眉头就轻轻蹙一下。她跪起来，薄袜的膝盖蹭过被单，蹭出闷闷的声音，然后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直白，脸又烧上一层，偏头避了一下。
她从旁边挪过来，跨到我这上头，一时间两条腿在两侧找不到地方放，摆了两摆才落稳，落稳了，人却不敢往下坐。悬在那儿。
“我……我找不准。”
声音低得几乎被遮住。她伸手下去，指尖探着找，找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僵，飞快地抬眼看我一下，又躲开，脸低下去，黑发从耳边滑下来，遮住半张脸。
找到一处了，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
才落一点，就停住。
“嘶——”
她闷了半声，膝盖往内合，合不动，只好又开回去，手撑在我身上，指尖按得发白。底下才刚进去一点，紧得很，撑得她直吸气，肩膀都缩起来。
“还……还是有点……”
她没把话说完，反而自己咽了回去，把脸埋下去一点，又撑着力气往下送。这一送，送得眼睛都闭了，眉心拧成一小团，送到一半又是一声闷哼，声音里带点湿湿的颤。等她终于坐到底，整个人软了一下，虚虚伏下来，额头几乎碰到我胸口，喘得很浅。
“好满……”
这一句几乎是气声。她一动都不敢动，过了几息才慢慢睁开眼，眼里又湿又亮，像才承认自己真的这么坐下来了。
“自己动”这一段最难。
她撑起一点，试着抬。刚抬起，底下一阵空落，又慌着往下落，落回去太实，撞得她漏出一声很轻的、自己都没料到的音，忙抬手捂住嘴。
“唔……我不是……你别听。”
手捂着，眼睛却从手背后头看过来，看我有没有在笑她。见我只是看着，她才慢慢把手放下，红着脸，试第二下、第三下。动作生涩得很，起落都没匀，抬浅了不够，落深了她又要停一停，缓缓气再接着来。薄袜的膝盖在被单上一撑一撑，腰摆得没什么章法，全靠自己摸索。
到了七八下，她好像摸出了自己的一点节奏，起落顺了一些，脸上那层紧也松了些，喘息却重起来，鼻音带出来，一声一声的，想压压不住。
“老师……”
她撑着，望着我，问题很轻，像是想问又不敢问得太明白：
“这样……对吗。”
话音落，她没敢停，腰又慢慢抬了一寸，眼睛还看着我，等我说她做得对不对。
“三次”两个字落下来，她的动作先停了。
“三——”
这个字被她含在嘴里，含了半息，才敢咽下去。眼里那点问“对吗”的期待，一下子换成了惊：
“三次？我、我自己怎么……”
她大概想争一句，可我话里没有可争的余地，那“我给你数着”压下来，像一只手按在她腰后头。
她抿了抿嘴，眼圈先红了，不是委屈，是怕。
“我才刚……刚才你弄的，我都数不清了。”
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劲，声音低下去，把额头抵了抵我胸口，闷了一息，撑起来。
她动了。
起先还是那样慢，抬一点，落一点，腰没敢放开来摆。可这次不一样了——她知道得往前赶，动作就不由得变了。落得比先前实，抬得比先前高，每落一下，底下都被撑到底，撑得她鼻子里漏出一点点闷音，一声比一声难捂。
“唔——嗯……”
她把一只手抬到嘴边想咬，咬到一半又放下，改成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压进薄袜里去。头发从耳边滑下来，垂在脸侧，被热出一缕一缕的湿。
动了十来下，那生涩的劲儿散了，整个人反倒顺下来了。她好像忽然摸到自己身体里哪一处，不自觉地往那边去，落的时候身子轻轻往前倾，倾到最深处会停半拍，停得眉尖都蹙起来，嘴唇微张，喘出细细的气。
“老师……我有点……我有点怪怪的。”
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说得心慌：
“慢一点行不行，太快了这个……”
可嘴上讨饶，腰没收，反而一下比一下急，节奏乱了又自己找回去。她低着头，眼睛闭着，睫毛不停地颤，脸从脖子根一路烧上耳尖。薄袜的膝盖在被单上撑得打滑，她赶紧换了个着力点，才没栽下去。
第一次到顶，来得比她自己想的快。
她先是顿住，落到一半整条腰僵在那儿，抬不起来也落不下去，喉咙里呜了一声，又慌忙咬紧。
“等、等一下——我好像——”
话没说完就断了。她猛地俯下来，一手撑在我胸口撑着，另一只手不知往哪儿放，乱抓了一下才扣住我的手臂，扣得死紧。腰抖成一团，抬不起来，只能往上送，送一下缩一下，底下绞得一下比一下厉害，绞得她自己都懵了，睁开眼，眼里湿汪汪的，全是没醒过来的神色。
“唔……嗯——我、我去了……”
那一声出来是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直往下掉，掉完人整个塌下来，伏在我身上大口喘，背一下一下起伏，薄袜的脚趾全蜷进了被单里。
喘了几息，她才慢慢偏过脸，脸红得没法看，声音碎碎的：
“一……一次了。你、你数着的吧。”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里一半是刚泄完的软，一半是还记着“三次”的慌：
“剩下两次，我、我真的……”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清楚停不得，撑着我的胸口又慢慢直了回去。
“加油”两个字听起来很轻。
轻得她先愣了一下。她大概以为会挨一句更凶的，或者被按着往下压。结果我只说了“加油”，后头跟着“还有两次”——她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那副刚泄完、还没缓过来的脸上，一点茫然之外，眼尾忽然就红了。
“你……这算什么加油啊。”
声音软，带着鼻音，埋怨得很没底气：
“说得好像我真的做得到一样。”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已经动了。
第一次泄完，里面是软的，软得一碰就有点发木。她慢慢抬起腰，抬到一半就皱眉，咬着下唇把那股钝压下去，才落下来。落回来的时候，人整个一沉，喉咙里“嗯”的一声没压住，被她慌慌地咽了回去。
（第1次起落）
前几下是很吃力的，不像刚才那样能自己找回节奏，就是一下一下地挪，挪得难受。她闭着眼，眉心拧着，手在我胸口撑着，撑得指尖都发僵。汗从她鬓角滑下来，滑进下巴那条小沟里，她也不擦。
“唔……好麻……”
她小声抱怨，声气是散的：
“里面……还在抖。你别看着我，我一被看着就更……”
可她分明一直在偷着看我。
（约10下）
她自己先觉出不对，动作停了半拍，眼睛睁开，眼里水光晃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腾”地又烧了一层。
“不行不行，怎么又……”
“又”字一出口，她就不敢往下说了，把脸偏向一边，可腰照着答应了似的，自己就往那处去。原本还拘着的起落，慢慢放开了，落得沉，抬得也利索，腰线绷出细细的一段弧，薄袜的膝盖在被单上撑实了，一下推一下。
喘的气越发不匀。她想压着，喉咙里却总要漏出一两声，漏出来又慌忙咬回去，咬回去又漏。头发全乱了，几缕贴在湿的脸上，随着她起落轻轻地晃。
“老师……我快……”
这一次没说完就断了。她猛地仰起一点，脖颈绷成一道，喉咙里的声音拉长了，“啊——”的尾音被咬得很短，肩膀往前缩，缩着缩着整条人往下塌，手在我胸口乱抓一下才抓住。
（第2次到顶）
里头绞得极紧，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她连喘气都变成抽的。她伏下来，额头抵在我颈窝边，滚烫的呼吸全喷在那里，一下一下，湿的。
好半天，才哑哑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自己听见：
“二……二次了。”
她说这句的时候没敢抬头。
歇了没几息，她自己先撑起身，撑得很慢，撑到一半，手抖得厉害，又停下来贴在胸口上缓缓。
“还有一次……”
她低声念，像是在替我把数字数下去，念完轻轻吸了口气，抬眼看我，眼里湿得满满的，脸也红得不成样子，可还是问了：
“第三次……是不是真的……非要三次不可啊。”
话问出来了，人也慌，忙补一句，声音更低：
“我不是想赖。我就是问问。你、你别又摆那个脸给我看。”
说完垂着眼，腰还没动，等我的话。
我说“我帮你一下吧”，语气轻得像是随口让了半步。
她的脊背先起着反应。
“帮……你会怎么帮——”
话到一半就断了。因为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见那只手伸下来，落到她腿之间，落到最前头那一小点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
（指尖触到那颗小豆豆）
“不行——那里不、不能碰！”
声都变了调。她想合腿，可人正跨着，合不拢，只把膝盖往内一挤，挤着我的手臂，挤了半息又软下来，撑不住。刚泄过两回的人，光是下身那一片都是酥的，那颗豆豆更是肿着、热着、颤着，一碰就像通电一样，从那一处直冲上腰、冲上背、冲得她眼睛一下就红了。
（第一次揉）
“啊——别——别弄那里，太、太过了——”
她两手慌忙去抓，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又慌又没力，分明是要拦，指头又不肯真往下使，虚虚地扣着。
我这头才一动，她那头就乱了。
不是慢慢来的乱，是被戳到敏处的那种乱。腰先是往前绷，绷得薄袜里那几根脚趾都翘起来，然后又往回收，收得整个身子弯下去，头埋低，发都垂到胸前。她喉咙里的声音开始收不住，一声连一声，细而急，在“唔”和“嗯”之间来回，想吞吞不掉。
（连续揉搓）
“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我真的一碰就——”
那颗豆豆越揉越硬，越揉她越塌。刚刚还压着的第三次，被这么几下直接掀了盖子。她没能来得及讨饶，也没能摆出任何体面的姿势。
（第三次到顶）
“啊——去了，去了——我去了！”
那一声喊得又急又响，喊完自己也知道喊出来了，赶紧抬手捂嘴，可捂晚了，尾音已经泼出去，烫得她耳朵根一路烧到脖子。
腰猛地一弓，弓到极致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里头绞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凶，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两条腿在薄袜里抖得打颤，膝盖撞在我腰侧，撞了一下也没力气挪。撑不住，整个身子软塌塌地往下坠，压到最底，连带着把我还含得更深，深吸了一口似的，吸得她“呜”地又抽了一下。
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好一阵，她才缓慢地喘匀。
呼吸还是碎的，嘴半张着，唇色被咬得干红透亮。她伏得极低，额头抵在我肩上，汗顺着鬓边流下来，把几缕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薄袜的双脚早散了劲，脚背耷拉着。
“你……”
头一个音就哑了，哑得她自己都愣了一愣，才接下去：
“你怎么能那样……我根本没……没准备好啊。”
怨是怨，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被抽空的软，连怨都怨得没骨架。她喘了两口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慌了一下，抬手攥住我那截手腕，还没松：
“我、我喊出来了是不是……声音很大吗？”
她四处去看，看那扇黑透的帘子，看那扇关着的门，眼里的慌是实打实的：
“这楼上……会不会有人听见。你这里隔音不隔音啊。”
问完了，也不等我答，她自己先泄了气，把脸又埋回去，闷闷地补了半句：
“算了……反正也喊了。”
她缓了一缓，才把脸抬起来半寸，眼睛不看我，看着床单上那一小处被揉皱的地方，声音更低：
“你说了，三次……才肯射给我。”
说到“射给我”三个字，声音劈了一下，她抿住嘴，喉头动了动，像在咽什么，末了才抬眼看过来，眼里湿得厉害，带着一种又羞又认的固执：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了。”
“你真乖，我的小猫咪。”
这句先落下来，落在她还是那副讨要的神气上。
她愣住了。
“我……乖什么……”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带着动了。她还没明白过味来，整个身子就被翻过去、又被按回床上，仰面朝天，头顶那股劲儿一散，眼前只剩天花板和一片黑影压下来。
（换位）
她下意识撑起手肘，想坐起来，撑到一半，腰被我按住，按得她整个人一沉，重新躺平。
“等、等一下——这样我……我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看不见，是仰着看我的这种姿势，把她整个人都摊开了。她慌得厉害，两手不知道搁哪儿，先在床单上抓了一把，又起来挡在胸前，挡了半息，自己觉得没意思，慢慢挪开了，只虚虚搭在枕边。膝盖本来还并着，被我的腿一挤，就再并不上。薄袜的两只脚在床单上蹭了蹭，蹭得没处放。
（我落下去，第一记撞花心）
那一记进来，撞得又深又实。她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啊——”
声音从嗓子底下顶上来，来不及捂，就散在屋里。她猛地弓起腰，手在枕边胡乱一抓，抓住枕角，攥得指节都泛白。
“不一样……这样、这样不一样，比刚才深……”
（连续攻）
哪儿是深一点。是同一下、又一下，都往那处最里头撞。我们换位置的事她还没回过神，节奏已经压上来了，一记跟一记，密得她连喘气的空都捞不着。仰着的姿势让她什么都卸不住，撞一下，整个人就在床单上往上滑一点，滑到后来头顶快顶到床头。
她终于伸手去够床头，一只手抓着，一只手抬起来捂嘴。可这么一撞一撞的，捂着也拦不住，指缝里照样漏：“唔——嗯——啊……”一声比一声软。
“老师……老师你慢点……太密了，我喘、喘不过——”
话被撞断了，断在半句上，剩下的化成一声短促的惊叫。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绞到我腰侧，薄袜的脚背绷起来，又松开，再绷起来，脚趾蜷着。
（深处反应）
那处一被这样撞，就自己吸，吸得很规律，一撞一收，收得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她脸上那副神色越来越撑不住，眉头拧着，眼睫上挂着泪，也不掉，就挂着颤。
“不行……这样我会……”
她自己也吓着，声音抖得厉害，把脸偏过去，埋在枕头边上，闷声闷气地：
“我会很快的……你这个样子弄，我根本守不住啊……”
抓床头的那只手越抓越紧，另一只手从嘴边滑下去，落在枕上，指尖蜷了蜷，什么都抓不到。腰不受控地往上迎，迎一下又慌忙想收，收也收不住。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片，胸口起伏得急，脸上从脖子红上来。
（到了边缘）
撞到某一下，她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停一下……我要到了，真的又要到了——”
她仰着的脸转过来，眼里全是慌和水光，抓住我手臂，抓得很紧，像最后一点力气都在那上头。
那句话甩下来，没有一点铺垫。
她的眼睛先直了。
“你……”
一个字卡在嗓子口，脸“轰”地烧透了。不是刚才那种红，是从耳根、从脖子一路烫上来的，烫得她自己都发懵。她把头一偏，抬手就要挡脸，指尖抵在脸颊上，抵了半息，又慢慢蜷起来。
“你、你怎么说得出口……”
声音细得几乎散掉，埋怨又不算真埋怨，字缝里全是乱的呼吸。她不敢看我，眼睛闭了闭，眼睫上还挂着那点没掉的泪，颤得很。
（我不动，只问）
她等了一息，才发觉我没再往深处去。就停在里头，抵着那处，不动，也不退，像把那句话钉在她面前，非她答不可。
她的腰先不听话地动了动，动得极轻，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随即意识到，慌忙咬住下唇，把脸埋低一点。
“你这样……这样停下来问我，我怎么说啊……”
她把脸转回来一点，眼睛仍旧避着，落在我胸口上，声音更低了：
“你明知道……我根本不会说这种话。”
嘴上在挡，可那处被抵着，一跳一跳地贴近，她越挡越难挨。
（她一点点被逼到开口）
“我……我哪知道喜欢不喜欢……”
这话一出口，自己先泄了气，低声飞快地补一句：
“那么大……才一碰就……”
她说不下去了，抿紧嘴，耳朵根烧得通红，连枕边那只手都攥紧了。过了两息，她把脸往枕头边埋，闷闷的声音从那儿出来，轻得像怕被听见：
“喜、喜欢……行了吧。”
羞得厉害，说完立刻反悔似的，抬手指着我的下巴的方向，也不看我，慌慌道：
“你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已经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说完自己先窘得不行，两手一下缩回来，胡乱去挡脸，把眼睛遮住了，只露出红透的半边脸颊和耳朵在灯下。
“不许再问了……一次都不许。”
声音闷在掌心里，尾音却软塌塌的，没有半点撂狠话的力气。
速度一慢下来。
不是停。是那种慢到能数清每一寸的慢，退出去大半，又极缓地送回来，稳妥、克制，像故意绕开她最想要的那一下。
她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
“唔——你、你怎么又……”
刚才还被顶在边缘上，整个人绷得快断了，这会儿忽然被抽了劲，那股要来的东西落空，落得她腰一软，往下塌了塌。她睁大眼睛，茫然又不甘地往下看，看那节奏慢得像不肯给她。
（她开始追）
身子先不听话了。腰自己往上送，送了一点，去够那退开的深处，够不着，声音里就带上了一点急的鼻音。
“别……别这么慢慢来……”
刚说完，自己听见这话，脸又烧起来，慌忙改嘴，眼睛看向别的地方，越说越小声：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说要我说，可这种话——”
我把那句"喜欢什么"又推到她面前。她噎住。
（逼她说全）
“喜欢……喜欢什么啊，你要我怎么讲……我讲不出来啊……”
声音抖得厉害。越得不到，那股空就越明显，一收一收地贴着我，贴得她自己都知道躲不过去。她把脸偏到一边，闭着眼，睫毛抖了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极轻地漏出半句：
“喜欢……喜欢你这东西，弄我。”
说完几乎立刻把脸埋向枕头一侧，一只手抬起来压着眉眼，闷声道：
“我说了，我都说了……老师你怎么能这样逼人……”
她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声音软下来，那点抱怨底下裹着一层急：
“我都讲到这份上了……你别再这么慢慢磨着我了，成不成。”
这句话砸下来，她的身子先僵了一下。
“什……什么啊……”
声音飘的，飘得几乎接不住。她当然听懂了。就是听懂了，才更说不出。
（她张不开口）
她埋着脸，摇了一下头，摇得很轻，像在跟我抵赖：
“那个……那个词我怎么会说……你别逼我了……”
我没松口。那缓慢的抽送也没停，一进一出，都绕着她最要命的地方打转。她说话说到一半就被这慢劲磨断，尾音带出一声没忍住的闷哼：
“唔……不是……你就不能、不能换个说法叫我讲……”
眼睛从指缝后头露出来一点，湿得厉害，已经不只是羞了，是那种被一步步逼到墙角、快撑不住的委屈。
（逼到掉泪）
“我从前……从来不这么讲话的。”
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很低，带着鼻音。说完顿了顿，像是自己在给自己一个台阶，又像是终于认了命。手从脸上慢慢滑下来，落在枕边，手指蜷了蜷。
（她开口）
“是……是鸡——”
只出半个音，她又猛地咽回去，把脸转向一边，牙咬着下唇。缓了一口气，才把脸转回来，眼睛闭着，不敢开，声音轻得像气，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漏出来：
“鸡巴。你的……鸡巴。”
说完，眼睛终于睁开，红的，湿的，就那么看着我，脸上那副神情乱得厉害，羞、怕、又有一点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击中的怔。
“我讲出来了……你满意了没有……”
眼角的泪顺着鬓边滑进枕头里。可她那副委屈的底下，腰又悄悄往上贴了一点，贴得很小心，像是怕被我发现，其实是那慢磨着她，越磨越空，越空越想要。
“我这种话都讲了……你别再这样慢慢的了，好不好。”
声音软下来，几乎成了求。她伸手来，指尖搭上我的手臂，虚虚地攥了一下：
“我腿都软了……我真受不住了。”
我话没再多说。
那一下下去，完全不同了。
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慢，是又准又狠的猛，每一下都直捣到底，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一窜。
“啊——！”
她尖叫了半声，立刻自己捂住了嘴，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全是碎的。“等、等一下……太、太快了……唔……”
遮挡不住的鼻音从掌缝里钻出来。她原以为刚才那样已经够难受，这一下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受不住。那处被猛攻着，层层地缩，缩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身体像是先一步认了软，一层层绞紧，把每一下都受得实实的。
“不行……不行了，我又要……你怎么这么快就……”
（她越陷越深）
话说到一半，已经续不成句。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头在枕上左右蹭，一手攥着床单，一手还按在自己嘴上，怕叫出声来，又怕松了手就再拉不回来。腰却不肯听话，一下下往上迎，迎得又急又乱。
“唔……嗯……老、老师……”
这一声叫出来，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冲得急了，连着漏出几声压不住的鼻音，脸上红得快要烧起来。
“我、我忍不住了……不行了，真的要……你慢一点，我——我会喊出来的……”
嘴里说着不行，那处却收得越发厉害，几乎是在催我。
（两人同时逼近临界）
她忽然身子一顿，眼睛睁开，慌慌地看我，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你、你跟我一起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你跟我一起。”
说完，咬着下唇，手从嘴上移下来，胡乱抓向我的手臂，抓拢了使劲，指甲都陷进去一点：
“别、别光看着我……你也来……我们一起……”
话没落，她的身子先一步绷紧了，脚背绷得笔直，腿上的薄袜都蹭得皱起来。那处猛地一阵猛绞，一口一口地催着。
“唔嗯——来了、来了……”
她的眼睛失了焦，嗓子眼里漏出的声音碎成一串，抓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整个人往上送到极点。
（同赴巅峰）
到最后那一下，她仰起脖子，脸绷得紧紧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只余一声长长颤颤的抽气。与此同时，她的身体里骤然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催着我也跟上。
“啊……你、你也……快点……”
气音落在我耳边，软得不像话，带着她那边刚泄了、又催我的急切。
抵到底。
不是方才那种来回的活，是仿佛要穿过她本人似的往深处压，一直抵到那最里面，抵得她连呼吸都被顶住。
“唔——！等……那里——”
她的身子先软了半分，又在下一秒整根绷起来。她张了张嘴，眼睛睁大，视线散着，落到天花板又落回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不成形的音。那处正被那阵猛绞勒得密密实实，我却偏在这时，一路压到了底。
爆发。
浓的、烫的东西，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去，撞在里头，撞得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啊……好烫……好烫……”
她像是现在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可那滚烫的东西还在往里头填，一层层，顶得她里头全撑开。她再开口，声音都碎了：
“你……你灌进来了……好多……”
（被填满的懵）
那是头一回。什么都是头一回。她愣在那里，眼睛发直，胸口一起一伏，连抽气都轻得像怕碰坏什么。那股热在里头聚着，一阵一阵地散开，暖得过分，也满得过分。她后知后觉地觉出那份重，小腹隐隐发胀。
“我肚子里……都是……”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眼睛，抬起手背挡了一下眼角，被烫得又软又慌：
“你、你怎么这么大动静……我都感觉到了。”
到最后，她整个身子都在抖，脚趾蜷紧了又松，那阵抽搐还没停，一浪落一浪地起。
（灯下余韵）
我退出去了。
那瞬间她“唔”地咬了一下唇，眉头皱起来，露出一点空落落的模样，然后那只手慌忙探下去按住底下，指尖都染上了一层红。她垂着眼不敢看，小声嘟囔：
“别、别看了……淌出来了。”
说完又忍不住抬眼，指尖还按着，声音软下去：
“都是你弄的……”
她没挪开，就那样放平了摊着。过了好一会儿，气刚刚顺匀，她才轻轻翻眼看我一眼，眼底还湿着，声音哑得不剩什么，却一句一句往外吐：
“我……我好像全身上下，都不太会动了。”
顿了顿，又像是不甘，又像是不好意思：
“老师……你说的那些，我都做到了吧。我是不是，做得还算行。”
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身上移开。
她没有立刻答。
眼睛先是躲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在这时候问这个，问得这么直。她那条按在下面的手还没收回去，指尖染着一层红，听见我这问，那只手极轻地蜷了一下。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声音软得没底气，倒不像真恼，更像是被问了个没法痛快答的话。她偏过头，把半边脸埋进枕头，过了两息才又转回来，抬眼碰一下我的目光，又垂下去。
“才刚……刚停下。我气都没顺过来呢。”
（身体还没缓过来）
她小声嘟囔着，可手却没动，仍那样摊着。那处还在轻轻抽，被灌得满满的一路暖上来，小腹里那股隐隐的胀和热，一阵一阵，连带着她说话的调子都虚。
“我里面……到现在还热着。”
话一出口自己先红了，赶紧别过来补一句：
“别、别问我这个。你明明知道。”
（嘴硬又认了半分）
我俯着没动，也不催。她受不住这份静，别扭了一阵，到底是先败下阵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一点一点往外漏：
“喜……喜欢。”
说完像怕被抓住笑话似的，飞快添了一句找补：
“就是你太凶了。好凶。我本来……我本来没想叫成那样的。”
说到这儿自己都忍不下，脸皱了一下，把眼睛闭上：
“我听见自己喊了……你别笑我。我从没有那样过。”
（一点真心话）
静了一会儿，她慢慢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声音忽然轻下去，软得像被泡过：
“可是……”
顿了顿。
“虽然那样，可我不讨厌。真的不讨厌。”
像终于在没人可以辩白的地方认了实，她转过来看我，眼底湿着，也亮了一点：
“你弄的时候我脑子里全空了，什么都不多想，就只想着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傻。”
（还想说，又不敢）
她张了张嘴，像是还有半句话憋在里头。末了没敢直说，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闷闷地漏出来：
“你自己猜吧。反正……反正比我喜欢讲题，是喜欢多了。”
耳根红透了。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诶——？等、等一下，你干什——”
话才出口，人已经被翻过去，脸按进枕头里。她两手慌忙撑着床，想扭过身看一眼，我却压着她的背，那处方才才被灌满，还软着、还湿着，毫无防备地一送就到底。
“啊——！不、不是说停了吗……你怎么又——”
这一下从背后进，跟方才全然不同。深得多，也直得多，像是直接撞到了她摆放不了的地方。她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闷成一段呜咽：
“唔……太、太深了……这样我、我看不见你啊……”
（回不了头）
她扭着脖子想回头，被压得抬不起来，只露出半边涨红的脸和湿透的眼角，慌得说话都不成句：
“你别按着我……我看不到你，我心里慌……老师，你、你好歹让我看着你……”
那处方才才被填满，还热着，被这一送，里头那层还没退的湿和软忽然收了一下，把进来的东西裹得死死的，她自己都觉出来了，羞得整张脸往枕头里埋：
“我里面……还没缓过来呢，你别——唔”
（腰被扣着）
我的手扣在她腰上，那截细腰陷下去。她试着往前挪一点，想躲开那份顶得太实的东西，动了一下又停住，反倒把背弓得更弯，一声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不是……我不是想躲……我就是、就是受不住这么深……”
她撑着床的两手在发抖，指尖抠进床单里。薄袜还裹着脚，脚趾蜷起来，踩在皱掉的被角上，一下一下地绷。
“你慢一点……真的，就慢一点点……我话都说不整了。”
（脸埋进枕，声音闷住）
说到这里，那头闷得更低，只余下断续的、压不住的气音混在枕头里。她像是只顾着忍，忍到一半忽然又想起方才自己认的那句“喜欢”，脸更烧了，哑着嗓子，闷闷地漏出来：
“你、你别拿刚才那句话……笑话我。我说都说了……你再这么弄，我下一句可就不一定说得出口了。”
说着那条绷着的脊背软下去一点，腰却没收，仍是那样弯着，晒在灯下微微起伏。她把脸侧过来一点，眼尾湿着，气还没匀：
“你倒是……应我一声啊。”
我没应她那声。
手掌扣死腰侧，人往后一带，接着就整根送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叫得又急又碎，完全没按住。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脸在枕面上蹭了一下，手指慌乱地去抓，抓到了枕角又被撞脱，只好撑住床，撑得胳膊都直不起来。
“慢、慢点……你答应……你没应我……唔——”
后面的话被撞散了。我抽出去半截，又比上一回更深地撞回来，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狠，那层才被灌满的软肉被撞得又热又麻，水声都出来了，黏黏地响在床垫上。
（后背位的深）
背后这个姿势，进得格外直，也格外到底。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那一根直直地压进最里头，一下一下抵到不能再进去的地方，抵得她小腹里发紧。她撑着的两条手臂抖得厉害，声音闷在枕头里：
“太深了……不是这个深度……你怎么每下都……哈啊——”
她的腰被撞得往前拱，又被人扣回来，来来回回地贴着我的手。那截白得晃人的腰上，指印都压出来了。
“别、别这么使劲……我真受不住的……老师……”
（第一波）
话音还没稳，里头忽然一阵急收缩。她这两下被撞得越来越软，软得像要化开，忽然整个人绷起来，脊背一弓，脚趾猛地蜷了，脚背绷得直直的。
“啊——去了……我又去了……”
那处绞得死紧，一阵一阵地抽着，把顶在里面的东西勒得密密实实。她的手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头埋着，喘得话都断：
“别、别停在这时候……你等我一、一下……”
我没等。
（第二波）
就在那还没退的紧里，又动了起来。她“呜”了一声，抬不起头，只靠两条手臂僵撑着，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去，又被扣回，软得没了骨头。
“不行不行……这才刚……你怎么还这么……”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混着气声，一句一断：
“我里面还……还收着呢……你这么弄，我——”
话到半路就断了。第二波追着前一波的尾巴来，她连喘的机会都没有，头埋在枕里闷声地叫，声音闷成湿湿的一团。那处又抽了起来，比上一回还紧，还急，连她的膝盖都在床上软下去，撑不住了。
“啊……又、又来了……两次了……你别这样连着来……”
（第三波，撑不住）
她的手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床上塌，全靠我扣着腰才没趴平。脸贴着枕，眼泪蹭湿了一片，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话了，混着喘和哭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腿、我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可背后那处还被顶得又深又密，越软越受不住，第三波不由她地往上冲。她整个人绷了一瞬，又软下去，那声叫几乎没出口，只在喉咙里“嗬”了一下：
“去……去了……”
说完人也散了，趴着，只有胸口一起一伏，那处还在轻轻拾。她的手垂在枕边，指尖都没有力气蜷起来，薄袜里的脚松开，软软地搁在床上。
“我……我说不出话了。”
过了两息，她才气若游丝地从枕里抬起半张脸，眼尾红着，湿着的眼睛看不见我的脸，只偏着往声音的方向挨：
“你……你还在里面呢……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数不清了……你别再问我几回了……我真的数不清了。”
我退出去半截，又沉到底，一下比一下深。
“唔……别、别再……”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蹿，脸埋回枕里，手才拾起一点力气又被撞散，软软滑下去。那处早被弄得一塌糊涂，湿得直往下淌，被抽送的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水声，黏在床垫上。她这时连叫都叫不成调，只剩些闷闷的气音，一声声被撞碎在枕头里。
“太……太深了……里头、里头不行……”
偏偏就是这样软透、这样一塌糊涂的时候，她收得最紧。那处一层一层绞上来，绞得又细又密，像是被撞到了极处，自己都控不住了。她的脊背忽然绷起，绷成一张弓，脚趾抠死了床单，直直地绷成两个弯。
“去了……去了——别停、别……”
话没说完就断了。这一下泄得最凶，整个身子都跟着一抖一抖，收得又急又狠。可我还没退，就在这最紧的时候往里顶到最深，抵死了不肯动。
她的声音忽然没了。
那截绷着的背一软，塌下去，垂在枕边的手缓缓张开了，指尖没了力气。头侧着，埋在枕头和碎发之间，眼睫垂着，脸还是红的，胸口却匀匀地起伏起来——人就那么晕过去了，嘴唇微微张着。
（失去了意识）
而我还在她身体里，就着这份无意识的软和紧，把这一夜的最后一程走完。她晕着，那处却还像记着什么似的，一下一下，微微地拾着。我抵到最深处，尽数抵进去。
她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迷糊里极轻地“唔”了一声，眉毛皱起一小下，却没醒。那些热的，一股一股灌进最里头，把她填得满满当当，连合缝的地方都溢了出来，顺着腿根，慢慢洇进床单。
（第一次灌满）
我没有退。
过了片刻，就着这份晕过去的软，又动起来。她整个人是软的，任人摆布，一点挣扎也没有，只在被撞到深处时，喉咙里漏出几声极短的气音，像梦里的哼。那处却还是一样收得紧，仿佛身体本身还认得，仍会应。第二回、第三回，我一次次抵到最深，把里头又灌了满。
等她眉尖再动了动、低低地喘出口气时，人还是没醒透，只是下意识地往暖和的地方缩了缩，脸蹭了蹭枕头，含含糊糊，说了句听不真的：
“……嗯……不要了……”
（睡得沉，梦话似的）
最后一回我退出来，扶着她的腰。她软软地趴着，腿根、身下、床单上，到处都是。那处还微微张着，红的，一滴一滴往下淌。她赤着的身子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是汗落后凉出来的。
我把那床被子拉过来，把人捞进怀里，翻正了。她整个人没什么分量，顺着就过来了，头软软搭在我肩窝，湿漉漉的脸颊贴着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呼吸慢慢匀下来，睫毛还偶尔颤一下。
她半梦半醒间动了一下，手往我这边摸索，抓着我的胳膊，指尖攥得虚虚的，嘴里低低地：
“……老师……你在吧……”
不等我应，人已经沉下去，睡实了。屋子里终于静了。灯还亮着，我抬了抬手，关了。
黑暗里只剩她的呼吸，和贴得极近的一点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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