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的绝美萝莉居然塞着跳蛋上课？
第6章 5月26日 · 周一
“我……你怎么一进门问这个。”
声音低下去，脸红先从耳前那一小块起，很快蔓到整张脸。她侧了侧身，像是想把自己藏到门后，可门就在她背后面，退无可退。光脚在垫子上蹭了一下，脚趾蜷了蜷。厨房那头抽油烟机还响着，她下意识朝那边瞟了一眼，把声音压得更轻：
“我妈在……你别这么大声。”
“穿、穿了的。”
说完自己也不信，眼神飘过去，飘回来，最后落在我脸边上，不敢正着看。指尖抬起来，揪住短裤的裤腰，捻了一下，又松开。
“……好吧。没有。”
这一句出口，她长长地呼了口气，像是把一口气憋了很久。然后像是知道光嘴说不算，她抿着唇，别过脸去，一手把宽松的T恤下摆往上提。白色布料掀起一截，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往上，胸脯干干净净的，没有衣带的印，也没有边，只有那一小片的皮肤在玄关的暗处映着走廊透进来的橙光。她提起到一半就着急往下按：
“你、你看见了就行了吧。”
耳尖红透了，含起胸来，胳膊抱了一下前头。
“下面也……也按说的了。”
说着侧过一点身，一只手探到后面去，把浅灰短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了一点点，又停住，回头看我的眼神带着询。松紧带滑下一条窄窄的缝，什么都没露清，却已经够说明里头空着。她赶紧又把它提回去，手按在腰上，胸口起伏着：
“我今天出门、去学校，穿了一整天校服……放学回来才换的。换的时候我就、就想着你说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脚，又抬起来：
“这样……你满意了吗。还是说，光这样不算，你还得……”
话没说完自己先咬住了嘴唇，把这半句收了回去。走廊里的光淡下来一点，厨房那边抽油烟机忽然停了，屋里静下去。她整个人一激灵，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声音的方向，然后转回来，几乎是气声：
“老师……先进屋吧，进我屋，别站在这儿说。”
她侧开门，让出那条窄窄的过道，光着的脚往后挪了一步。
她走在我前头，进屋的时候步子还轻得很，可听见那一句“特殊的方法”，脚底下就顿了。
她没马上回头，先伸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把两个世界分开了。然后才转过身，背抵着门板站着，两只手并到身前，揪着T恤的衣角绕，绕了一圈，又松开：
“特殊……什么特殊的方法。”
问出口，自己也觉得这问题问得多余。眼睛先抬了抬，半路又拐下去，落在自己的脚背上。光着的脚在木地板上，脚趾抓了一下，又抓了一下，还是没有穿鞋。
“你这话说的，我、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学习方法。”
声音细细的，气多音少。她往屋里走了两步，走到书桌边，抬手把垂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去，耳尖还红着：
“我妈就在外边呢……你说话可得小声点。她刚才抽油烟机一停，还问我老师来没来。我说来了，她就没再问。”
她拉开椅子坐下，手先按在桌角上，又挪到习题册上，把它往里推了推，像是给自己找个正经的由头。坐好了，腰却挺不直，背微微缩着，还是没敢把两条腿分开，膝盖并得齐齐的，脚踝往椅子底下一收。
“那……你要怎么弄啊。”
这回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散在傍晚的光里。她抬眼看我，眼神里一半是怕，一半又不是。怕的成分挂在眉毛上，另一样藏在垂下去又抬起来的眼皮底下：
“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净走神。老师叫起来念课文，我念到第二行就卡住了。你问这个，是不是要拿这个说我。”
她说着，把摊开的习题册往我这头转了转，指尖点在那一页最上面一道题上，可眼睛没有落在题上，反而顺着桌沿，一直送到我站着的这边来：
“我坐好了。你看……我现在这样，行不行。”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受不了，飞快地把脸别开去，望向窗帘那半边，一只手又去揪衣角，另只手按在膝盖上，压着那不听话的两条腿。
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裙子”两个字砸下来，先是不解，随即脸上一阵一阵地烧，那红从耳前一路漫到了鬓角，连脖子底下一小片都染了色。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一个字也没出来，眼睛先往门那边溜了一眼，像是被那句话推进了门外的风里：
“换、换裙子……现在？”
声音低得只剩气，她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两条腿在椅子底下不自觉地绞起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
“我妈……我妈在外头呢。她要是进来，看见我换衣服，你让我怎么说。”
可她没有真拦。她站起来的时候腰还有点软，站了两秒才站住，一只手先按住桌沿，然后才慢慢松开，往衣柜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來，半张脸背着光，只剩眼睛在橙色的轮廓里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我湿了。”
这句问出来，她自己也红了眼，嘴一抿，把那后半截收回去，抬手把垂在脸前的碎发拨开了：
“……你说话不该这么直的。”
她蹲下去开衣柜最下面那一格抽屉，翻找的时候背对着我，蹲得很低，白色的T恤贴住后背，露出后颈一道干净的白，脊骨的位置微微凸起来。翻了一会儿，抽出一条浅色的裙子来——不是她自己挑的，胡乱抽的，一条棉布的吊带裙，浅浅的米色，抖开的时候落下去，长到小腿。
“……你转过去。”
她站起来，把裙子抱在胸前，声音软了：“我换……你至少转过去。我就在这儿换，去里屋太明显了，我妈更要多问。”
她抱着裙子，动不了了。
“小猫咪”三个字一落，她的肩膀先缩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那点血色就全涌了上来，从耳前一路烧到鬓发里去。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还一句什么，可喉咙里先漏出来的是半口气：
“什么叫……什么叫应该。”
话是硬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把裙子往胸前又抱紧了些，抱得两个胳膊肘都凸出来，遮住掀起来的那一截白：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可她没有摇头。那点反驳里没有一点真的要驳的意思，越说越没力气，末了连自己都不信了，眼睛垂下去，落在裙子的棉布上：
“……我没有否认。”
这一句出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说完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耳朵红着，侧了侧脸，把半边脸藏到垂下来的头发后面去，脚趾在这时候又抓了一下地板，抓得紧紧的：
“是有一点点。”
赶紧又追着补一句，声音快而乱：
“就一点点。你一进门就说那话，换谁都会……你别这么看着我。”
可抬头的一瞬，那双眼睛还是在那儿多搁了一小会儿才滑开，滑开的时候连同羞带怯一齐露了出来。她提了提手里的裙子，又放下，像是被问糊涂了：
“那我现在还换不换了。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换上去，不就更……”
后半句没说完，她自己咬住了。门那边很安静，安静得她下意识把声音又压了一层，几乎贴到气音：
“我妈还在外头收拾呢，你要真让我这么换……你、你先把话说明白。”
她被这句“快点”逼得没处躲了。
攥着裙子的手紧了紧，又松，最后低下头去，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可她没马上动手，先往门那边飞快地瞟了一眼，像是估量着那门板能挡住多少。然后转回来，把裙子摊开在床沿上，手按着那棉布抹了两下，把它抹平，抹平了又觉得多余。抬眼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商量，几乎是央求：
“你……你别盯着我看。你转过去一点，就一点点，我换快些。”
见我没动，她也没再坚持，把脸侧过去，垂着眼，自己先动手了。
先是手伸到T恤下摆，指尖勾住，往上撩。撩起来一截，露出腰——那截腰被光一照，白得非常，肚脐浅浅的，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停了一下，大约是想起什么，抬眼来，飞快地看我一下，又低下去，那一下很急，像做贼。然后接着往上脱，可到底别着身子，动作不顺畅，T恤卡在胸口偏上一点，一鼓一鼓地出不来，她僵在那儿，手举在半空，脸红透了。
“……你、你别看。”
第二遍说这话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最后自己使劲一扯，把那件白的从头脱了下来，头发被带乱，几缕碎发扑到脸上。她胸前光着，没有胸罩，用手臂横着一挡，挡得有点勉强。她把裙子从床上拿起来，抖开，那吊带很细，她先套过脑袋，两只手在身后找吊带的另一根，找了两下没找着，又回过来往肩膀上套，套了一半，那条棉布裙松松挂着，腰上还没下去。她急，手忙脚乱，裙子下摆蹭了一截，露出短裤的边。
“怎么……这两根这么细……”
她小声嘀咕，声音不稳。整理好了上面，才回过头去脱短裤。这一次她先看我，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把身体侧得更开些，背对着我，弯腰。短裤褪到膝弯，堆在那儿，露出松软的臀部线条和一点点不该露的阴影，很快被裙子垂下来的下摆盖住了。脚从裤管里抽出来，一只，又一只，光脚踩在地上。她把短裤团起来，塞到床角，这才转过身，两手还按在裙腰上，把裙子的把褶捋了捋，好像是这个动作能把她自己安顿住。
裙子里是空的。裙子料子薄，垂下来贴着身子，走两步能看出一点轮廓，胸前的形状也压不住。
她站在衣柜边，仰起脸，睫毛还湿湿的，声音小得没法再小：
“换……换好了。”
说着，又忍不住往门那头看一眼，像是在确认妈妈没听见、没过来。然后转回来，站得笔直，手背在身后，肩膀还是忍不住微微往胸口收，收得那细吊带在肩头显得更单薄：
“那你说吧。换完了……我们怎么好好学习。”
“好好学习”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自己先不信，气音虚虚的，眼睛却抬着，直勾勾地等着看我怎么接。
那东西一露出来，她的眼睛先直了。
不是躲，是躲不开。她张了张嘴，气没出来，先是被那架势噎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从底看到顶，又慌慌张张地挪开，可挪开没一寸，又重新被拽回去。脸红得几乎发透，一直烧到了颈子最底下那条领口里。
“你……你平时都这样的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后悔了，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下去，抖着：
“就、就这一张椅子。我妈在外头，这屋里连个正经地方都没有……”
可她没退。我话里那个“坐上来”，像钩子一样钉在那儿，她退不得。她往床边挪了半步，又停下，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裙子的料子，把布面都绞出褶子来，末了才抬起头，一双眼里水光一闪，半是求，半是认了命：
“坐上去……就这样坐上去？”
说着她自己也明白躲不过去了。她把裙摆往上撩，撩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两条腿露出来，脚踩到床沿上，要先跨上来才能坐。可她太矮，床又有点高，一条腿抬上去，另一条在下面蹬，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了下我的肩才稳住。她从床沿一点点蹭，蹭过来，膝盖分在两侧，整个人悬在正上方。
嘴巴忘了闭，眼睛往下瞟了一眼，那东西近得不得了，就那么贴着她的腿根，热气都扑上来了。她腰一软，差点直接跌坐下去，慌忙撑住：
“等、等等……我自己来。”
她低头找，一只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一根，烫得缩了一下，又硬着头皮握住，扶着往自己那儿送。身上早湿了，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睛，把她哄得不成样子，那处一沾上去，滑了一下，没进，反倒蹭过那最软的一点，她整个人一哆嗦，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腰不由自己往下坠了坠。
“唔……你别动，你别动。”
撑着我的肩，又试了一次。这回找准了，抵在口上，她吸了口气，往下沉。才进去一个头，她就被胀得仰起脸来，嘴张开，没声音，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一直在抖。又沉了一点，又一点，眉头皱紧了，整个人绷着，慢慢往下坐，坐一段就停一停，喘两口气，再往下。到最深处，她那两瓣臀齐平压到我的腿上，就再没敢动。
“哈……进、进来了……”
声音散得厉害。她低头看一眼，又不敢看，把脸偏过去，碎发挡住了半边。坐着不动，那处却一下一下自己收，收得她耳根通红，慌慌张张想解释，话都成了零碎的：
“不是我……它自己，它自己动……我没让它……”
说着扶着我肩膀的手指蜷了蜷，指尖发白。她要抬头，又往门那头飞快瞟了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妈……一会儿要是真过来了……”
坐在那儿，等我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吭声，只把裙子拢下去，把连接的地方盖住。
刚才还看得见的，这一下全被那层棉布挡住了，从外面看，不过是个女孩跪坐在人腿上，衣裳垂得齐齐的。可掀不掉的是里头——我坐着不稳不晃，反倒更清楚，那处一层层地裹上来，热，紧，还在一下下地缩，缩得一点规律都没有。
她的腰被我按着，先是僵了一僵，两只手在我肩上抓了一下，又松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学……学习？”
她抿着唇，声音发飘，好像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自己先不信：
“你说的学习，是哪一种学习。”
问完自己先红了脸，眼睛垂着，睫毛遮着，不敢抬。坐得这么实，又不能动，她的身子一直在微微发抖，抖得那裙子下摆也跟着晃了两下。她撑不住，往我肩上凑了近些，声音压到极低，几乎钻进我耳朵里：
“我这样……你让我怎么学。题……题都不知道翻到哪一页了。”
说着，她试着扭头去看桌上的习题本，可一动，那处被带着磨了一下，没防住，从鼻腔里漏了半声出来，赶紧自己咬住下唇，脸更红了，飞快地把眼睛瞟回我脸上，带着点埋怨，又带着点求：
“我不动的……我真不动，你别乱来。你让我翻页，我就翻。”
她的手从我肩上慢慢挪开，试着伸到桌上去够那本子，够是够得着，可这一伸手，身子就得往前倾，那处便换个角度嵌得更深，她整个人“唔”了一声，胳膊软下去，撑着桌沿伏住，碎发挡住脸，声音闷闷地出来：
“不行，我够不着……我这样，一够就……”
话没说完，没了。伏在那儿，回头看我，脸红得要滴血，眼里全是“你拿主意吧”的意思。门外的拖鞋声就在这时又挪了半步，很轻，却听得真。
那一下来得太快。
她正伏在桌沿，身子侧着，还维持着稍微往上抬的姿势，猝不及防，被从底下狠顶了一下。那处本来就层层裹紧着，这么一顶，撞到了最里头那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差点磕在书上，喉咙里那声没来得及挡住，伽“啊”的一下就出来了，短促，又尖，收都收不住。
回过神来，她自己先吓住了。
手一捂嘴，回头看我，眼睛瞪得老大，眼底全是不敢信。身子还保持着被顶起来那个姿势，腰塌着，脊背绷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子晃了一下。她一边拿手掌死死捂着嘴，一边从指缝里漏出气音，眼睛直勾勾地吊在我的脸上，像是在问：我怎么真动了。
“唔——你、你——”
一句话出不来。那处还在被顶着的地方，一阵一阵地抽，热气顺着往上涌，她膝盖都软了，撑在桌沿上直打颤。她偏头往下看，好像能透出那层裙子看到什么，又慌忙抬起头，脸红得几乎不像样。
偏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了动。
拖鞋声在门口停得很准。隔了一下，指节叩在门板上，不快不慢，敲了两下，木头的闷响透进来。
“青璃？里头干吗呢。妈切了苹果，给你和老师端来。”
她的脸一下全没了血色。
连身体里那一下的胀热都被压下去了，整个人僵在那里，捂着嘴的手还没放，指节都在抖。她看看门，看看我，眼底那点羞一下子全换成了慌，压着声音，气音急得都走了调：
“门外、门外是我妈。她、她要进来——”
她想起身，可人在上面跨着，一动那处就跟着蹭，又慌又软，根本站不稳，只把手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死紧，用气声央求：
“怎么办啊……我这样怎么开门……你别动，你先别动……”
眼睛就往那张床、那扇门之间来回看，嘴唇哆嗦，末了低得几不可闻，夹着哭腔：
“我要答应一声是不是？我不答应，她更该进来了……”
声音卡在那儿，不敢落地，全看她怎么转这一下。
“青璃？怎么不开门。妈就放下就走。”
她的脸更白了。回头看我，眼睛急得发红，嘴唇动了动，可话在喉咙里打了两个转，最后只变成一句细小的、几乎贴着气说出来的：
“我……我开。”
她先稳了稳自己，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明显是软的，落地一下没站住，膝盖险些磕在地上，赶紧扶住床沿，捞过那层薄裙，把裙摆往下一抹，抹平了好几道褶子。她那两条光腿并在根上，走起来还是不太顺，一步一小步地挪，到门边才喘匀。
她开了门，自己却没退开，整个人堵在门缝上，肩膀卡着门框，把屋里挡了个大半。
“妈……你放门口就好，我自己端。”
她把声音压得很稳，只是尾音还是稍微往上飘了一点：
“我、我没事，就做题做烦了，刚站起来头有点晕，站了会儿。”
沈母没有把盘子递过来，反倒把眼睛往她脸上看，又越过她的肩往里推了推那点门缝。
“你脸怎么这么红。热着了？”
沈母又把声音抬高些，朝屋里问：
“老师，青璃这丫头是不是又不专心了？叫都没叫一声。”
她手撑着门，背着身的那半边脸慌得变了颜色，回过头来匆匆瞥我一眼，那意思是不知怎么接。沈母这时已把盘子换了只手，往前迈了半步，语气不重，却不容推：
“让妈看看，屋里的灯开没开，晚上光线不好，眼睛要看坏的。”
说着，那只端过盘子的手已经按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就往里开了些。
我贴上去的时候，她还在对着门缝说话，话说到半截，身子忽然就从后背到膝盖一路绷直了。
那一下来得太无声无息。裙子被我从后面掀开一寸，那处刚刚还没干透，滑得很，几乎没费什么力就送了进去，一路推回到方才撞过的那个深度。她的喉咙是动的，也张开了，可那声气硬生生被自己咬碎在牙关里，只从鼻子里细细地漏了一下。她扶着门板的十根手指一下子扣死，指节全泛了白，肩膀往上提了提，整条背脊拉得像根弦。
“老师，你也坐了一下午了吧，累不累。这孩子就是不专心的毛病，我在外头听着，动静一阵一阵的。”
沈母说话时眼睛还往她脸上瞟，隔着门缝瞧见她这模样，眉头倏地一皱：
“青璃？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还冒汗了。站稳，别晃。”
她连忙嗯了一声，把下巴往下压了压，硬是往上撑住腰，声音往外挤，还算平：
“热、热的……妈，这屋里闷，我站一会儿就好。”
撑到“闷”字，我那边没有停，她的膝盖微微一软又挺回来，脚趾在门缝垫着的地板上蜷了一下，另半边脸背着光，全熬成了胭脂色。她抬眼、飞快地朝背后瞥了一眼，眼尾都红透了，只能把身子更往门框上贴，让门板把身后遮严。
沈母又想往屋里探几分，探头道：
“闷就把窗户开大点。我进去看看，灯也没开。”
说着那只手把果盘往前一递，人已经准备侧身从她身边挤过去。她慌了，一个激灵，肩膀又挡回来，声音里带了点软：
“妈，你别……别进来，我这儿题摆了一桌子，乱得很。苹果放门口，我拿进去就行。”
说到“乱得很”，腰被抵着，话音往上一挑，露了个小小的拐弯。她赶紧咬了下唇，用另一句话盖过去：
“我……真的没事。”
她站在那儿，一手按门板，一手护着肚子前那层薄裙，像是怕裙子被风掀起来一样，偏偏这姿势，更显出下面藏了什么。沈母没再动，却也没把果盘放下，只盯着女儿的脸，慢悠悠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今晚怎么怪里怪气的。老师，我说句话您别嫌，她要是不成器，您就多敲打敲打，别护着。”
那一下撞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
腰从后头被兜开，胯被送出去，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在门缝里一软一抖，脚趾用力抠住地板。本来憋在喉咙里的那一声，硬生生被她自己咬成了一道细长的鼻息——“嗯——”——颤着，乱着，从鼻腔里漏出去，收得比方才那声还急，可近在门外的沈母还是听见了一点。
更要命的是门板。她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按着门，那扇木门就跟着“吱呀”响了一声，说小不小，清清楚楚地落进门外那个人耳朵里。
“哐”的一下，她脸就红到了耳根。
“青璃？”沈母的声音立时就紧了半分，眼睛顺着女儿的表情仔细瞧，“你这脸怎么皱成这样，还说没事？刚才那响是什么？”
她慌了，扑地换了只手按门板，把身子更贴上去，肩膀一耸一耸，声音几乎是顶着一口气挤出来的：
“我、我就是……没站稳，碰了一下桌角。”
话一出口，自己先觉得不像，忙又补：
“桌上那些题太乱了，本子摞得高，我一转身就给刮到了……妈你别进来，我这就收拾。”
她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都按到门板上，指尖扣着门缝，分明是要把自己撑住。偏这时候，身上那股热又往上顶，她下意识把腿夹了一下——这一夹，自己反倒“嘶”地吸了口冷气，赶紧抿住嘴，肩膀极轻地颤了颤，把脸偏过去几分，藏进自己的碎发底下。
沈母的目光跟着她偏开的头动了动，脸上的神情半信半疑，端着果盘的手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道：
“你今晚一句话都不过脑子似的。老师，”她把话头转过来，语气客气却带着股较真，“她要是真不中用，您别客气，该怎么敲打就怎么敲打——我这当妈的，只看结果。”
闺女在门里，听见“敲打”两个字，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眼睛往底下瞟了瞟，像是不敢让这话落在自己身上，又偏偏被这话戳中了似的，小声、发怯地应了一句：
“我、我会好好学的……”
声音尾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就把下唇咬了。那盘苹果还搁在门外，门也还开着一道窄窄的縫，沈母没挪步，却在门外把身子正了正，像在盘算：是放下就走，还是干脆绕过女儿，往里瞧一眼。
门外那个端了半天空盘的人，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那股较真的劲总算松了下来。
“那我就不打搅了。青璃，好好听老师的话，别偷懒。”
她应得飞快，几乎是抢着接：
“嗯、嗯，我知道，妈你放心吧。”
沈母又把果盘往门里递了递，搁到地板上，盘沿碰着地板轻轻一响，然后拍了拍裙子，语气缓和下来，还带一点当妈的体贴：
“盘子里叉子给你搁好了。累了就出来喝口汤，妈炖了汤。”
她低着头，嗯了一声。拖鞋声顺着走廊一路往远去，不快不慢，走到尽头，厨房那边门一响，接着是水声，随即都隔得远了。
门一合上，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门板上靠过去，后脑贴着木板，胸口那点气急急地吐出来——可我的那处还留在她身体里，她这口气刚吐到一半，就被自己改成了低头咬住嘴唇。
“呜……”
她把脸埋在垂下来的一绺头发里，肩膀抖了两下，好一会儿才把脸抬起来，眼尾红得像哭过。听见我说“好好继续学习”，她先是愣着，随即反应过来我指的是什么，眼睛一下睁得更圆，慌忙伸手按住我的手臂，压着硬是把声音放得很小：
“老师……你、你小点声，我妈她能听见的……”
可她这么一慌，身子又跟着动了动，自己“啊”地泄了半声，赶紧把手背掩到嘴上，只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小截发抖的鼻音。
我开始用力。
第一下下去，她的背就整个撞上了门板，闷闷地一响——
“唔——！”
她的手一下子捂住嘴，捂得死紧，指缝里还是漏了半声，被压成一种闷在掌心里的呜咽。门板在她背后跟着晃，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撑住门上那条缝，生怕再响出动静，身子却越撑越往下滑。
往前送，撞得又急又重。薄薄的裙摆被掀着，那处又滑又热，进得深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点点推开的，扯得发酸发涨，一路抵到刚才反复顶过的地方。她仰起了头，喉咙拉长，咬着下唇把声音往回咽，牙齿在唇上压出浅浅一道印子，咽不回去的那些就散成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呜……嗯……”
忍着、乱着、无处可躲。
厨房那边水声停了。她吓了一跳，本能地绷紧，这一绷，反倒把自己收得更紧，逼得她自己先泄出一声破碎的“啊”，慌忙又塞回掌心。她的眼睛湿了，睫毛一下一下地颤，抬眼那样望着我，眼里全是求饶，又有些别的，是怕被听见的那点怕里，混着怎么也压不住的热。
再撞下去，她就绷不住了。
膝盖一阵一阵地打软，腿根酸得绞起来，撑在门上的手滑了半寸，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沉。她仰着脸，眼圈红透了，唇一直咬着不敢松，可那声到头的呜咽还是从鼻腔深处漏了出来，长长的，颤得她肩膀直抖。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一路抽到腿根，那处骤然收得死紧，绞得人几乎抽不动——
她攀着我的手臂，指尖抠进去，抖得厉害，人已经撑不住，只能任自己往我身上靠。
“呜……老师……我、我忍不……”
话没说完，就有一下重的送到底，她整个人一颤，脑袋往后仰去，抵在门板上，那条绷紧的小腿终于软了，脚背撑不起，脚跟顺着往下蹭。呜咽变成了极细的一道气声，全堵在喉咙里，额头很快沁出一层薄汗。那股收绞颤动了一小会儿才慢慢松开。
我没有停。
最深处被抵着，又有一下送进来，把她顶得更软。她张着嘴，只发得出细小的气音，一只手虚虚地搭在我肩上，连推的力都没有。
直到那股滚热在身体最里面散开，她被烫得浑身一抖，手又捂回了嘴边，把最后那点声音也吞了去。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贴在眼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掌心都捂红了。她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倚下来，额头抵在我肩上，气息又浅又急，好半天才挤出一点点声音：
“老师……你、你射在里面了……”
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被填得满当的钝钝的满足。
我把她这么抱起来的时候，她吓得手忙脚乱去抓我的手臂，一条腿还没收稳，就被我带着落了座——
坐下去的瞬间，她的身子“噌”地一挺。
“唔！”
这一坐到底，把原本埋着的地方送得更深，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耸，慌忙把两只手都覆到嘴上，偏又想起椅子会叫，急忙把身子往我怀里一压，好让凳子别动出声响。坐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那样的、被小心又深深地撑着的酸胀，才一点点松开，她的膝盖却还软着，两只脚趾踩着凳脚横档，慢慢才找到着力。
书桌就在面前了。摊开的习题本、写了一半的公式、铅笔滚到纸的边缘，停住了不动。
她迟了一小会儿，才明白过来我说的“学习”是什么意思，肩膀一寸一寸地僵住，耳朵尖红得几乎发烫。垂着眼，那一截被掀起来的裙子底下，两人的连接处藏在她的膝头上，她不敢往下看，连背都不敢挺直。
“老、老师……”她的声音细细的，气音比字还多，“这样……怎么学啊……”
说是这么说着，她还是伸手把习题本往自己跟前拖了拖，指尖搭在纸页上，因为不敢挪动身子，那姿势便别扭得很；握住笔，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抬起又落下，抖得写不出一条直线。
稍微一动，那处就牵得紧，她便又“嘶”地吸一口气，抿住嘴，肩窝整个往后陷进我的胸前。她额角贴着一点碎发，慢慢把头低下去，垂在纸页上方，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和红透的耳廓。
“那……那我……从这道题开始吗……”
她的眼睛从纸上一线一线往后挪，声音小得像是怕连这几句都要被门外听见。厨房那头的水声忽然停了，她立刻一僵，咬着下唇，好半晌才敢松开气，低低地又说了一句：
“老师你……别乱动好不好……”
话里全是求饶的软意，搭在纸页上的那只手却收得很紧，像是怕自己先撑不住。
她听见“不要管我有没有动”这句，愣在那里好半天没敢动，握着笔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不、不管……？”
她还来不及把这几个字想明白，我就动了。
不快，一下一下，慢慢地磨。往里送的时候贴着那里碾过去，退出来一点，再送回来，反反复复地在最深那块地方来回磨蹭。那处本来就软，被这么顶着磨，一下就磨得发了酸，酸里又透出一种让人脚趾都要蜷起来的麻。她“嗯”地一声，身子一挺，膝盖磕在桌底，赶紧咬住了下唇。
“唔……老、老师你……”
她想说个完整的句子，可每次一开口，那一下刚好磨到最受不了的地方，声音就断在那里，只剩一口气吊在喉咙上。
“这……这样……我根本……”
她低着头，脸几乎要贴到纸面上，笔尖在纸上一划，划出一道伸到隔壁行的斜线。她慌忙去擦，橡皮在纸上蹭了两下，却才发现擦不到干净处去了。手还在抖。
“写、写歪了……”她小声地念，声音细得发虚，“重来……我重来……”
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就翻过去那一页，重新抄开头那两道题。
她坐得一点也不敢乱动，可身体不肯听话。宫口被这么不急不慢地磨着，一阵一阵地发软，软得她忍不住把腰越坐越低，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更深一点。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脸一下红透了，硬撑着挺直了背。
门外的走廊被轻轻踩响了一下，她整个人立刻一僵，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一动不动。那声音走到一半又折了回去，原来是厨房那边挪了一下锅。
她这才敢喘那口气，小声骂了自己一句似的：
“吓死我了……”
笔尖又落到纸上，这一次她咬着牙，真的往下写了。写两个字母，停一下，指尖发颤；纸上的字开头还算整齐，写到第三行就渐渐歪了，笔画滑出去，她急忙压住，用力把那一笔按回去。写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屏一口气，仿佛每撑过去一次，都像从水里浮上来一回。
“老师……”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又不敢真求，只能贴着纸面小声地问，“我这样……算不算……在做题啊……”
说完自己又低下头，笔尖在纸上顿住，耳根红得透亮。
“真棒”两个字才落下去，我随即就是一下——
重重地送到底。
“呜——！”
那声压在喉咙里的，没能全吞回去。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背脊往上一挺，脑袋仰过去，脖子拉出一条细细的弧；握着笔的手一松，铅笔啪嗒一声滚到桌沿，卡住了才没掉下去。她的身子在那一瞬绷得死紧，跪在凳脚横档上的两只脚背都绷直了，脚趾根根蜷起来。
里面也是。
那处像被这一下撞得收不住，急剧地一绞，紧紧咬住，绞得又急又乱，一阵接一阵地抽，抽到最后整个人都在跟着抖。她一只手在桌面上乱抓，抓住了习题本的边角却使不上力，只能任自己撑着桌面一点一点软下去，额头抵到了纸面上。
“哼……呜……唔……”
从喉底漏出来的气音被纸页吞了大半。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慌忙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捂回嘴上，睫毛抖得厉害，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就能把声音和眼前发晕的天一并关在外面。
好一会儿，那股抽绞才慢慢缓下来。她整个人趴伏在桌面上，衬衫领口勒着，那截后颈露出一大片红来，汗把碎发粘在颈侧。呼吸又急又浅，胸背一起一伏，也就在这呼吸里，能听出她还在压、还在忍。
“老、老师……”
缓过一会，她才慢慢把手从嘴边挪开。声音哑了一层，气若游丝：
“你、你骗人……说好是奖励的……”
话是嗔怪，说出口却软得没了棱，尾音都带着一点没散尽的颤。她抬起头，脸颊还贴着纸页的压痕，一道浅浅的印，眼圈湿湿的，连看人都是躲着看。
“我……我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她伸出手，慢吞吞去够那支卡在桌沿的笔，指头抖得抓了两次才抓稳，无名指上还沾着方才写画时蹭上去的一点铅灰。
“这样……这样根本记不住啊……”
她低声地咕哝了一句，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没用，说完抿了抿嘴，耳根又烫起来，把那支笔在纸上按了按，像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笔尖悬着，终究还没落下去。
“换一种方式”落下时，她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从她侧身后绕过去，贴着她肋侧往上一探，钻进那层薄薄的吊带裙里。布料被带起来，顺着腰腹一路往上，她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察觉到那只手要往哪里去，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按，按在裙外头：
“别、别……老师，那里……”
话没说完，已经被我握住。
那地方本来就小，A 罩杯也不到，一只手就拢得过来，软软的一团落在掌心里，皮肉细得像豆腐，被这么用力一揉，就从指缝里被挤出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嗯”一声，脊背往上一挺，正撞进我怀里，后脑蹭到我的肩。
“唔……老师……别这样揉……我受不了……”
那声音又轻又颤，尾音都软了。她按在裙外那只手不敢真的使劲拦，只覆着我的手背，被我揉得一动一动。乳尖隔着薄薄一层皮肉磨在掌心里，被揉得硬起来，一碰就尖尖地立着，她的呼吸跟着乱，胸口起起伏伏，按着我的那只手也随着摇。
底下那处也受了牵连。揉得重一下，里面就猛地一缩，绞着裹紧我，一绞一绞收得急；她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握着笔的手已经松了，笔滑到掌根，眼看又要掉下去，慌忙两手合了合，勉强半握回去，笔尖在纸面上画出一小团乱线。
“我、我还在写……”
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底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一边说，一边把身子侧了侧，想躲开我的手，偏偏这一侧，里面反倒转了个方向，被磨得又是一阵发软。
“呀……不、不能动……老师，别让我动……”
她自己先慌了，把两条腿并得死紧，连脚趾都蜷起来，踩着凳脚横档，紧张得几乎要打滑。
客厅那头传来椅子拉动的声音，是沈母坐下了，接着是开电视的“咔”一声，新闻主播的声音隐隐传进来，把屋里这点憋起来的动静盖了一半。
她却还是不敢松气，把脸埋得低低的，额角抵在纸页上，一手半握着笔，一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只用气声把话挤出来：
“那……那我还……继续写吗……”
问着问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下来。
那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先顿住了。
揉着的那只手没停，一下一下地拢着、压着，乳尖被指腹碾得立起来，隔着软肉硬硬地顶着掌心。她整个人像是被这一句话烫着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伸出来的那截胳膊都泛着粉。
“老、老师……你怎么问这个啊……”
声音又细又急，带着哭腔似的，眼睛往门口那边瞟了一眼，慌得肩膀都缩了缩，生怕客厅听得见。
“我……我说不出口……”
她是真说不出口。可我底下那根还埋在里面，抵着最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一下都躲不开。她越是被问，那里就越是收不住，一缩一紧地绞上来，像在答话一样，绞得清楚又老实。
她也察觉到了，脸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问了……”
可我这只手没松，那个问题也没收。
半天，她像是自己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才蚊子似地开口，话说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大……”
话说出来，她马上又羞得不肯说下去，握着笔的手一紧，笔杆在指缝里转了半圈。
“就……就……这么……”她说不清，声音又低了几分，下巴快要抵到胸口，“撑得满满的……我、我一坐到底，就觉得胀……”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受不住了，扭头把脸埋进肩窝里，耳朵红得透光。
“你别说了……别让我说了……”嘴里这么说，可那处却偏偏又缩了缩，像是嘴上不承认、身子早就认了。
她低着头闷了一会，才把脸抬起来一点，眼睫毛湿湿的，声音哑软的：
“感受到了……”
她抿了下嘴，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多，又忍不住，把声音压得更小：
“一直都在……动不动就顶一下，我……我根本没法当它不在。”
话说到一半，腰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即又慌忙挺住，连脚趾都绷起来。
“呜……你别再问了，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
“夹紧。你下面用力。”
她整个人先是一直。
那句命令落下，她像是被戳了一下，愣了半拍，随即明白过来，脸“腾”地烧得更厉害。她低着头，握着笔的手在纸上按了按，嘴唇动了动，先小声顶了半句不成话的：
“要、要在这里……”
后面那句“用力”她实在说不出口，抿了抿嘴，把眼睛一闭——做了。
收得很小心，先是浅浅地一拢，跟着狠狠一绞。
这一绞，她整个人都跟着提起来了，腰不自觉地绷直，胸口往前一挺，刚被我拢着的那只也没跑开，软软地压在掌心里。她这地方本来就浅，那根撑得又满，一用力，里里外外都被挤得发紧，绞得越狠，酸胀就越明显，顺着小腹一路窜到腿根。
“唔……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她赶紧把嘴抿住，鼻息却粗起来，一下一下往外喷。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湿的，看人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快哭出来的软劲。
“老师……我、我在用力了……”
她夹着，绞着，坚持了没一会儿，腿根的软肉就开始打颤。那处绞着绞着，力气忽然散了，软下来一回，随即又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重新一收——这么一张一缩地折腾了两三回，越弄越酸，酸到发软，连脚趾都蜷成一团抵在横档上。
“我……我没力气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角已经渗出细汗，她自己也觉得丢人，索性把额头抵回纸面上，闷闷地挤出话来：
“太、太满了……一夹就……就酸得受不了，越用力越……”
她自己说不下去了，绞着的地方又一跳，把她剩下那半句噎了回去。
客厅里广告的声音正响，沈母大概没听见什么。她趴了一小会儿，才慢慢侧过脸来，只露出一只湿着的眼睛，怯怯地向上瞟了我一下，声音小得只剩一缕：
“这样……算不算夹紧了？老师……我照着做了……”
说着，那处又老实地缩了缩，像在等一句评断。
她绞得那样紧，一波接一波地收，像是有意在逼，又像是自己都收不住。我只消往上一用力，就再也撑不住了，一股脑全泻在她最深处。
那股热一烫进去，她整个人“腾”地僵直了。
“唔——！”
声音刚冲到嗓子眼，她自己先慌了，抬手一把咬在自己的手背上，把后半截生生咽了回去。牙咬得死紧，肩膀抖着，脊背绷成一张弯弓，往前弓了一下又绷回去。那处被烫得又是一缩，一股股地绞，把涌进来的都稳稳箍住，一滴都漏不出去。
她咬着的手背慢慢松开，指节上留了一圈浅白的牙印。喘出来的气又轻又乱，额头淌着细汗，有一缕碎发黏在额角，随着胸口一上一下地颤。
“老师……”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气息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似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腹的方向，吊带裙垂下去，把什么都盖住了，可她自己清楚得很，那里已经被填得沉甸甸的。脸“唰”地又红了一层。
“你……你射在里面了……”
话说得断断续续，问出来又像是不用问，咬着下唇，眼圈慢慢湿了。
“好多……都、都装着了，我一直不敢松……”
她绷着那处不肯松，连腿根都还打着颤，脚尖点在横档上，蜷起来又落下。手里那支笔早不知搁到哪里去了，只在纸面上一道斜斜的痕迹。
客厅里椅子响了一下，她立刻噤了声，缩着脖子往门口那边听。等了一会，没听见脚步声过来，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人却更软了，整个人靠进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肩上，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淹没在新闻里：
“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坐都坐不住……”
顿了顿，又有点怕似的，小声补了半句：
“等会儿……我怎么走啊……”
这话落进她耳朵里，她先没反应过来，懵懵地在我怀里抬了抬头，那双刚哭过似的湿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消化“五次”这个数。
想明白的那一瞬，她整张脸从脖子根往上涌起一片红，猛地又把脸埋回我肩窝里，闷着不肯出来，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糊又急：
“五、五次……老师你怎么讲得这么理所当然啊……”
她肩膀都缩起来了，手指下意识揪住我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我要她每解对一题就奖一次，她大概是想到了那“奖”是什么，鼻尖抵着我的脖子，呼出来的气又热又乱，闷了半天才又小声嘟囔，尾音发虚：
“那我要是……一题都解不出来呢？是不是就能不动了……”
这话问得她自己都有点心虚。说完咬着下唇偷偷抬眼瞟我，又赶紧把目光垂下去，像是等着被驳回。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她反而更坐不住了，挪了挪腰——这一动，那处就跟着一缩，把方才灌进去的又挤得往深处压了压，她喉头一紧，“唔”地又把声咽回去，眉心都皱起来。
“你别不许我动……”她自己先服了软，声音乏得厉害，“我不是想躲，就是……沉得慌。”
她慢慢直起一点身子，撑在桌沿上，那支本来搁着没放的笔被她的手碰到，滚了半圈停在纸边。她低头看着上一道题做到一半的地方，那道卡住的方程还空着，斜斜的划痕刺眼。她沉默了会儿，才像是认了命，声音比刚才顺了一点点，语气里却还带着讨饶：
“那……那我把这一道先接着写完，”她顿了顿，飞快地补一句，“可要好好写，得花点时间，你……你别催我，也别趁我写就来。”
说“别趁我写就来”时耳根又红了，显然自己也知道这要求提得没什么底气。她伸手把笔捡起来，握了握，又因为我那一句“五次”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肩膀又垮下去，长长地、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一晚上……五次，那明天还起得来吗……”
叹息归叹息，笔尖到底还是抵到了纸上。她垂着眼，睫毛在灰暗的光里投下一小片影，那道题在她笔下开始一点一点往前走，只是握笔的手还在细微地抖，纸面被压出的几道浅痕，看得出她连笔都握不太稳。
题是早就做不下去了。
那道卡了半天的方程还横在纸上，划痕、抄错的字、戳开的墨点，一样都没往前挪。她的手在某一刻就彻底松了，笔滚下去，掉到凳子腿边，谁也顾不上去捡。习题本被胳膊肘越推越远，最后“啪”地滑到桌沿，半边悬空着，晃了晃，才没掉下去。
剩下的只有一下接一下的冲撞。
“老、老师——等、等一下……我还没、没写……”
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撑着撑着也撑不住，掌底在木面上打滑，最后改成用两条胳膊肘死死扒着桌沿，上身几乎趴伏在桌上，脸侧贴着那道题，鬓边的碎发被自己的呼吸吹得一掀一掀。
花蕊被一记一记地顶，顶得又深又准。第一波来的时候她还咬着牙，肩膀耸起来，整个人绷成一条线，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长长闷闷的、几乎不像人声的调子，两条腿一软，膝盖往下塌。我还没缓，第二波就叠着上来了。
“唔……唔嗯——不行、不行了……刚、刚过去……”
她急急地摇头，半边脸在桌面上蹭着，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鼻梁滑到纸上，晕开一小片。可那处却比嘴上诚实得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绞，绞得一下比一下密，一下比一下软，连带着腰也塌下去，臀部不觉地往后迎了一迎，又像被自己这个动作吓到，慌忙想收，收不及。
“别……别那么快……老师……我受、受不住……”
受不住也不管用。第三波被撞开的时候，她连胳膊肘都扒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滑，胸前压在那本悬着的习题本上，把它整个压下了桌，“哗”地掉在地上。她惊慌地想直起身子，怕发出太大的响动，可腰刚抬起一点，又被顶得软了回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赶紧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闷着、压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我妈……我妈会听见的……”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带着哭腔，说完自己也知道晚了，只能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起来。客厅的电视机还在响，播着个什么电视剧，正好撞上一段热闹的配乐，把她那点漏出来的声盖过去大半。她趴着，一动不动地听了两息，确认外头没什么动静，才慢慢又把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和湿漉漉的眼睛。
“老师……”
气是散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睛有点失神，半天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她额头贴着一层薄汗，几缕头发粘着，嘴唇动了动，像是自己都没太想清楚要说什么：
“我是不是……一晚上，就这么……什么都没学进去……”
说着，眼睫一垂，那处还含着没松，余韵一波一波地泛上来，让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背后的汗毛都竖了些。她撑着桌沿，勉强把上身又直起一点点，声音更小了，里头却掺了点认命似的软：
“你、你不是说……一题一奖的么……我这题还没解完呢，你怎么就……就一直这样了……”
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占理，自己先没了底气，抿住嘴。
最后那一下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先是“腾”地绷紧，绷得笔直，随即又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缓缓地塌下去。
“唔……”
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颤音，连她自己都收不住了。她趴在桌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喘，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热气一点点散下去。被灌得满满的那处，还一缩一缩地收，收得又慢又沉，像在慢慢把东西都吮实在里头。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转过来，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小簇，眼神散了很久，才重新聚回到我脸上。
“老师……”
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尾音拖得软软的，气都不够似的。
“我……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试着撑起胳膊，撑到一半又趴了回去，索性伏着不动，只微微侧了侧头，看向那本掉在地上、摊开着却没写几个字的习题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又羞又认命的意味：
“一晚上……这算学了个什么呀。”
话虽这么说，脸颊却在暗暗发烫。她撑着桌子，慢慢把身子一点点直起来，动作极缓，坐回凳面和我的怀中时，腰背都还打着颤。她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垂着眼，声音轻下来，透出一点怯：
“等会儿……我妈要是进来，我、我这样该怎么办啊……”
说着又像想起了什么，急忙补一句，语气里带点慌：
“我先、我先把裤子穿好，你别……别这时候了。”
她正说着，走廊那头，拖鞋的声音已经近了，蹭到门外的地板上，停了一停。
她的脸“唰”地白了一层，动作僵在那里，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这一句“到此为止”，说得平平淡淡的，落在她耳朵里却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整个人先是一松，肩都垮下去了一点，随即又猛地想起来门外那人，慌忙把这一松收回来，重新挺起腰。她低头飞快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把那件米色吊带裙抹平，肩带提回原位，又抬手胡乱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那些痕迹是抹不平的，裙子上的褶皱从腰一直皱到下摆，脸上那层红也褪不下去，她只能就着黑，尽量把脸埋低些。
“老、老师……我送你。”
声音还带着哑，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根一软，忙用手按了按，才勉强站直。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收着力，像怕走得快了露出什么。到了门边，她先没开，隔着一层门板，把气缓了一缓，才把门拉开一条仅够人过的缝。
沈母就站在门外的光里，手里那个杯子还剩半杯水，看见门开，先是一怔，随即目光越过女儿，落到我身上，脸上堆出客气的笑。
“哦，老师还没走啊。我正准备给你们送杯水，学了这么久了。”
她说着，眼睛却往屋里瞟了一眼。灯没开，什么都看不太清，只看到桌上摊着的那本习题册，和一把空着的椅子。
“怎么不开灯呢，这黑灯瞎火的，眼睛不要了？”
“我……我这窗户开着，透光呢。开灯晃眼。”
青璃抢在头里答了，人贴着门边站着，恰好把门缝堵住大半，姿态恭恭敬敬的，像在替老师引路。她那张脸还是红着，好在走廊光当下，看着也就当是热的。
“哦……这样。”
沈母把杯子往她手里一递，让她拿着，自己侧身给我让出道来，一路陪着往玄关走：
“老师辛苦了。青璃这孩子笨，基础差，讲一遍两遍的都不一定通，您多担待。”
说着又回头，语气里带几分惯常的高声：
“青璃，还不跟老师说谢谢？”
青璃低着头，一直跟在我侧后半步，手里捧着那只杯子，杯沿被她的指尖捂得发湿。听见妈妈这一句，她停了停，抬起头来，眼睛在昏暗里找了一下我的脸，声音细细的，却比往常清楚些：
“谢谢老师……今天，辛苦您了。”
“今天”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尾音却轻轻地翘了一下。
玄关的灯是亮着的。她弯腰去给我拿鞋，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慢慢蹲下去，把那双鞋摆正了推到我脚边，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忍什么，起来的时候耳根是红的。沈母在旁边说着客套话，把门打开一条，楼道的风吹进来，凉。
“那明天还是这个点？我这几天都回来得晚，青璃一个人在家，您来的时候不用管我。”
青璃站在门内侧，捧着杯子没动，视线跟着我，像还有什么话，当着妈妈的面又不好说出口，只能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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