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
第28章 乱套了(下)
他跪了一个时辰………
崔老夫人命人将他父亲崔承肃早年佩过的旧刀供在案前,让他对着祖宗牌位认错………
长风守在外头,急得几次想闯进去………
可崔宴辞不让………
他跪在冷硬的蒲团上,背后伤口一点点洇开,痛得整片脊背都麻木………
可他脑子异常清醒………
谢含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虚张声势………
谢家在兵部有人………
父亲在边关………
温未晞身份未清………
军粮案证据只抢出半本………
梁王尚未露出真正尾巴………
他若此时强行和离,固然痛快,却会把所有风险推到温未晞身上………
他不能再犯一次以为自己护得住的错………
傍晚时,宗祠门开………
长风立刻上前扶他………
世子,属下去请府医………
不必………
您的伤——
不准惊动内宅………崔宴辞扶着门框站稳,也不准传到听雪………
长风一怔………
崔宴辞看向他………
她已经够累了………
长风喉咙一哽………
他想说,温姑娘若知道,怕是更难受………
可他终究没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崔宴辞不是不想让她知道………
是不敢………
不敢让她看见,他为了拖延那封本该早早写下的和离书,又一次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敢让她知道,谢含章手里握着崔父、谢家、罪眷名册这三把刀………
更不敢让她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的路,远比昨夜听雪别院那一道竹帘更难掀开………
入夜后,崔宴辞仍去了听雪………
雪又落了起来………
听雪别院灯火未熄………
温未晞坐在案前,正与秦观澜留下的卷宗较对陈茂供词………青黛在一旁煎药,见院门轻响,立刻起身………
世子来了………
温未晞抬头………
崔宴辞站在门外,斗篷上覆着一层雪………
灯光从屋内照出去,落在他脸上,显得他眉眼比平日更冷,也更苍白………
温未晞皱眉………
你怎么这么晚??
崔宴辞掸了掸肩头雪………
宫里耽搁………
温未晞放下笔………
你脸色不好……
无妨………
他走进屋,脚步仍稳………
只是经过门槛时,背后伤口被牵动,他袖中手指猛地收紧,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
青黛端药过来,刚要行礼,忽然闻到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她怔了怔,下意识看向崔宴辞………
崔宴辞淡淡扫她一眼………
青黛立刻低头,不敢出声………
温未晞没有错过这一眼………
她看着崔宴辞,目光慢慢沉下来………
崔宴辞………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崔宴辞走到案边,拿起她写了一半的供词………
陈茂这里,五月十五的粮船入仓时辰还要再核一次………
七号船牌若是削牌,木屑和漆色必有差异,明日让秦观澜去查工部旧档………
温未晞看着他………
他在转移话题………
而且转得很生硬………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崔宴辞翻纸的手顿了一下………
快好了………
真的??
真的………
温未晞盯着他看了许久………
崔宴辞神色平静,几乎看不出破绽………
可她太了解他了………
他越是这样平静,越说明有事………
只是她也知道,他若不肯说,便是逼问也未必能问出来………
温未晞忽然伸手,替他解下肩上斗篷………
崔宴辞想避………
她按住他的手………
别动………
崔宴辞垂眼看她………
温未晞低头替他抖落斗篷上的雪,动作很轻………
她没有立刻去碰他的背,也没有当着青黛的面拆穿他………
只是低声道:药热着,粥也热着………你先坐一会儿………
崔宴辞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白日里那些家法、威胁、和离书、谢家与边关,像全都被这一句话挡在门外………
可也正因如此,他更不能说………
不能说今日那封和离书没能送出去………
不能说谢含章用父亲和她的罪眷身份逼他暂缓………
不能说他跪了宗祠,挨了家法………
不能让她知道,她好不容易以证人身份坐到日光下,却仍被无数双手往阴影里拽………
崔宴辞坐下………
温未晞转身去盛粥………
她背对着他时,崔宴辞终于抬手按了一下后背………
指尖很快沾了血………
他垂眼看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将手藏进袖中………
窗外雪落无声………
屋内灯火温暖………
温未晞端着粥回来,放到他面前………
喝完………
崔宴辞看着她………
好……
他低头喝粥………
热意入喉,却压不住背后越来越清晰的疼………
烛火摇曳的内室里,空气闷热而带着淡淡的香味,纱帐低垂,映照出你俩对坐的身影………
崔宴辞忽然俯身,厚实的嘴唇猛地贴上,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小舌搅动,咕啾咕啾的湿滑吮吸声在耳边回荡………
胡茬轻轻刮蹭下巴,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直钻鼻腔,让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本能地回应,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指尖抠进锦袍布料,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中衣下乳尖悄然硬起,摩擦着他的胸膛传来阵阵酥痒………
嗯……宴辞……喘息着呢喃,却不给你喘息机会,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一把扯开罗裙系带,绸缎般的亵裤被粗鲁拽到膝弯,露出你光洁的大腿内侧………
凉风拂过私处,那片花瓣已微微湿润,晶莹的蜜汁拉丝般挂在唇瓣上………
崔宴辞的眼睛暗沉如墨,盯着那儿低笑一声,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按上肿胀的花蒂,拇指同时碾压进去,噗滋一声,两指齐根没入紧窄的甬道………
里面热得像火炉,层层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腰肢猛颤,腿根不自觉夹紧,却反而让手指陷得更深………
他故意弯曲指节,勾挖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小腹痉挛着,耻丘处的稀疏绒毛被汗水打湿,贴服在皮肤上………
崔宴辞另一手也没闲着,捏住你晃荡的乳球,拇指狠捻乳首,拉扯成锥形再松开,痛麻交织的快感直冲脑门,让你咬唇呜咽………
哈啊……别、别那么用力……太深了……哭腔求饶,身体却背叛地往前挺,迎合他的指奸………
甬道深处一股热流涌动,手指每一次顶撞宫颈口,都像电击般炸开花火,你的臀肉抖个不停,脚趾蜷曲抓紧锦被………
崔宴辞加快节奏,三指并入,撑开穴口成O形,啪啪的肉击声混着你的娇喘,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湿响………
他低头咬住耳垂,热息喷洒:叫得真浪,里面吸得老子手指发麻,是不是早就流水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先是腿根一阵抽搐,花心猛缩,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溅在他手腕上,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眼前发黑,全身弓起如虾米,乳房甩出波浪,泪水混着汗珠滑落脸颊………
甬道疯狂痉挛,绞紧手指不放,第二波小高潮又涌,汁水汩汩外溢,浸透了他的袖口………
崔宴辞抽出手指时,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动,粉嫩内里翻出少许,空气中水汽蒸腾………
瘫软喘息,胸脯起伏,私处火辣辣的空虚感挥之不去,本能地伸手去够他的裤裆,那里已鼓起狰狞一包………
现在轮到你了……宴辞,进来吧……媚眼如丝,他狞笑着解开腰带,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马眼渗出前液………
仰躺分开玉腿,他跪上床沿,龟头抵住湿淋淋的入口,缓缓挺腰,咕咚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灼热的充实感瞬间填满,温未晞尖叫着抱紧他,腰肢扭动迎合,啪啪的撞击声再度响起………
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他又开始抽送,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肉响………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你胸口,咸涩味混着麝香,你们唇舌纠缠,牙齿轻咬,喘息交织成一片………
崔宴辞忽然加速,双手掐住你细腰,像打桩机般狂顶,龟棱刮过G点,逼出更多蜜汁飞溅………
感觉到他脉动,低吼着:要射了……接好!!
滚烫精浆一股股灌入,冲击宫壁,胀满得小腹微鼓,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顺着臀缝流淌,黏糊糊的温度烫得你又颤栗一次………
事后他趴在你身上,肉棒还半埋体内抽搐,相拥喘息,崔宴辞知道,她迟早会发现………
或许就在今晚………
或许就在下一刻………
可至少现在,他还能睡在这里,看她在他身边,看她眉心微蹙,看她把自己从侯府那一团乱局里短暂地捞出来………
于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那封和离书………
那顿家法………
谢含章的威胁………
还有背后重新裂开的伤………
他一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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